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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25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1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王直还是不答话,似乎在考虑。

道三火上浇油,又来劝一把:“其实如果不是出现你这个意外,整个扶桑肯定会落到我手里。你好好考虑下吧,那可是一半的扶桑。”

王直这时也完全想清楚了,一板一眼地回答:“很抱歉,我的目标也是整个扶桑。我不反对与你合作,但最后,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半。而且我也相信,光凭我解放军实力,已经足够打下扶桑。你只要不碍着我,等大功告成,我不仅会留你们斋藤家活路,而且会给予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虽然王直此时的话,听上去似乎有些大言不惭,但解放军的真实实力明摆着,要吃下整个日本,并不难。

王直心中早有了计较,准备将日本岛收归国有化。这里的“国”,当然是指“大中华”了。要不是此时还没有“新中国”,就不说什么“大中华”了,单说“独一无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世界上只该有一个中国,不是吗?等将日本岛收归国有化,就在岛上推行“奴化教育”。让所有日本人,从出生就清楚地认识到,永远是中华人的奴才。当然为“长久稳定和谐”作考虑,也可以有计划地、分批将日本人,送往大陆,接受中华民族的同化。完全可以仿效蒙古人的做法,把比车轮高的日本男人,全部解决掉;只留剩下的妇女儿童,接受这种同化。还可以往日本岛大量迁徙中华民族的人口,直接进行本地同化。如果能够实现,可说功造千秋万代。从此中华民族就少了一伙在近旁虎视眈眈,有着血海深仇的强敌,多了一块地盘以及上边安居乐业的人民。

两百六十二、日本岛问题

更新时间2012-10-27 18:36:20 字数:1532

 解放军要打下日本,是历史因素造成的必然选择。因为王直转世重生的缘故,知晓未来500年内将会发生的历史事件。从20世纪初开始,日本没有一刻放弃过对中国的企图。那场大规模的全面侵华战争,更是带走了2000多万中国人的生命。

把日本岛问题,留给后代解决,是行不通的。2000多万条人命的代价,换来的只是屈辱的被践踏、被蹂躏。连日本本土的一草一木都没损坏。如果不想后代挨屠刀,日本岛问题必须在当下解决。强烈的历史责任感告诉王直,要想许多年后的那场浩劫不再重演,只有现在就领着解放军,把全日本都打下来。虽然会面临比较大的困难,但只要把解放军目前拥有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全部集中起来,还是干得成这件大事的。王直想着,大不了一步一步来,自己还年轻,耗得起时间。在有生之年里,应该能将大业完成。

为了“消灭日本”,之前最重视的“改革开放”就得缓一缓了。反正“改革开放”也遇到了难题。干脆把重心转移到“灭亡日本”上来,经济上的东西可以缓一缓的。相比起来,把日本岛问题先解决,来得更重要。而且解放军在日本的处境也不太妙,强敌环伺,不想被别人消灭,只能先去消灭别人。

当务之急是让三弟丰臣秀吉,将留在长崎,搞“改革开放”的解放军主力,转移到尾张这边来。令信早就发出了,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处在古代,就是不方便。后世技术发达,别说一般的电报、电话,直接点对点视频都很普及了。但在古代,一穷二白,消息来得闭塞。依照目前的形势,经济建设确实可以缓一缓了,甚至停一停,集中全军力量将日本问题搞定,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王直对丰臣秀吉一向都是最信任的,估摸着他那边,正准备动身出发过来,甚至已经在海上半途中,也不一定。

由于主力不在身边,敌强我弱、形势复杂。明里暗里的敌人都瞅着机会,要扑上来咬解放军一口。王直真有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由于事先估错了情况,没想着道三如此阴毒,竟是一心要他这个女婿的命,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夫人——归蝶,更是作首当其冲的刽子手。好不容易重生回来的命,差点又丢了。看来日本果真不是个善地。纵然还是有一帮解放军弟兄们在身边,也防不胜防啊。

这趟正德寺之行,算是又从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也不是没有收获,高风险带来的是高回报。道三答应退兵,并且往后也不主动与他织田信长为敌。短时间内美浓方向的威胁,算是解除了。

为防止意外,从正德寺返回时,王直一直把道三捏在手里,不肯放掉,快接近胜幡城,才让他离开。明智光秀一路带了些人马,远远地吊在解放军后边,看来还是挺关心主子的安危。王直却也没和明智光秀直接打过照面,那时是松冈和归蝶一道出去,和他交涉。看来是个实相的人,知道道三被解放军活捉,便没有乱来。否则凭他手上那么多兵力,与解放军硬干起来,胜负还很难说。

虽然放走了道三,王直也不算没留下人质。归蝶既然是自己名义上夫人,王直便将她名正言顺地扣住了。而且定好了主意,同样是名正言顺地要把她收了。这不是因为王直好色,相反王直对这方面兴致缺缺,主要是在前世今生见多了女生的嘴脸,早就乏味了。但出于大局考虑,不对归蝶做点什么,就防不住人心。虽然得到了道三的承诺,王直并不觉得,他有多少诚意。解放军对美浓方面,还是不得不防的。只有壮大自己,并让敌人惧怕,才是最根本、最可靠的安全保障。但目前,解放军主力未至,为了稳住敌人,还是得用非常手段。所以王直打算和道三坐实翁婿关系,多层保障。说明白点,就是把与归蝶拖了三年的洞房,给圆上。放着貌美的新婚妻子,三年不碰,会被不明就里的人怀疑,太偏重兄弟之情,也就是常说的“基情”。不过,王直之前,好像已经有过这方面不好的谣传。说确切些,应该是关于“织田信长”的。兄弟之情虽然重要,夫妻人伦也很关键,否则怎么发枝散叶、开花结果。

两百六十三、危机四伏

更新时间2012-10-28 21:49:00 字数:1093

 回到胜幡城,王直便被又一桩消息气得不行。不知怎的,自己带部队赶去正德寺与道三相会的消息,可能走漏了。他走没多久,“弟弟”信行便领着一大帮家族宗亲,以及各自的部曲武装,包围了胜幡城,颇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

信行在信秀生前,被当成下任接班人培养。族内宗亲对此心知肚明,也逐渐认可和接受。信长的名声很不好,有“尾张第一大傻瓜”的称号。不明不白地彻底失踪了三年多,连老爹信秀的葬礼,也未曾参加。如今又突然间凭空出现,招兵买马、扩张实力,把信行都给挤了下去。唇亡齿寒,担心信长做大后,对己不利的族亲,大有人在。信行没下多大力气,便纠结了同族内绝大部分有权有势的份子,一起来向信长讨公道。时机捏的很准,信长差不多刚走,便过来了。这其中的巧合,还真值得让人琢磨。

幸好王直有点先见之明,留了些战士们守城。否则,这胜幡城恐怕已经易主了。让王直没料到的是,林新秀贞竟然主动站出来,帮自己的忙。不仅派家丁帮忙守城,而且亲自上城楼与信行对质,揭露了信秀在死前曾定下了信长作为接班人的秘密。那些族人觉得已经师出无名;强行攻城也讨不了好,毕竟解放军的枪炮射程远,杀伤力强。再加上相互之间,并不团结。便大部分又立即退散走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林新秀贞将信长前去相会丈人斋藤道三的事情,也很清楚地点出来了。还提到,若是得罪了信长,要当心他会带着自己的人马与美浓的军队,一道回来报复。虽然信长与道三之间,是敌是友,还很难说,但谁也不能否认,翁婿俩有走到一块,拧成一股的可能性。在这种担心下,只能退兵了。

但也有冥顽不灵的,那便是信行与信友。他二人依旧不改计划,尝试攻城。吃上火器的亏后,无可奈何,才收的兵。

王直很生气。他气的是,敌首用心险恶不说,竟然都是自己的至亲。前头妻子和丈人,设下杀局;后边弟弟领着同族,来掀老窝。怪不得,从前那个织田信长乐得行走四方,做个游侠。要不是好不容易,于外边海上,拉起了一支解放军革命队伍,否则恐怕在这小小的尾张都无法立足。就算如此,也差点入万劫不复之境。

让王直捶胸顿足的事,很快又多了一件。从那古野传来消息,一伙来历不明的武装分子,突袭进城。抢了用于铸炮造枪的许多物件不说,还杀害、掳走了不少工匠。

形势的严峻根本超出估计,完全可以用“处处受敌”来描述解放军目前的遭遇。或许解放军与日本,还真是相生相克的天敌,否则解放军在这日本岛上,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多困难。使得王直不得不收起大意之心,开始小心翼翼地应对局面。解放军主力一日未至尾张,王直便没有绝对的优势,来消灭全部或明或暗的敌人。甚至一不小心,便有反被清盘出局的可能性。王直更加迫切地期盼起,三弟丰臣秀吉能及早地率领主力人马到来。

两百六十四、心情低落

更新时间2012-10-29 22:49:53 字数:922

 出于亡羊补牢的缘故,王直命人将兵工厂迁进了胜幡城内,严加守护,但他也意识到,枪、炮的制造技术已经落到了不知来历的敌人手里。心情不仅很低落,而且开始有些浮躁。

王直是从500年后重生过来的,对于枪炮作用的认识比一般人都深刻。一直以来,解放军在战斗中屡次获得胜利,也与武器上的先进性有莫大关系。如今技术泄露给了敌人,王直简直觉得这是个难以想象的噩耗。如果敌人也大规模地使用起火器,那么解放军在征服日本的道路,无疑会遇到更大的困难,甚至很可能不成功。就目前而言,解放军在地盘和人数上,都比一些老牌的大名差。小小的尾张都未完全掌握在手里,更何谈其他。虽然这个时代的枪炮,比起500年后的,差了不知多少个档次,但这毕竟是解放军比起对手,几乎唯一的优势。起码在王直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王直不开心的主要原因,还不仅仅是这次的泄密事件。如果敌人一定要得到枪炮的制作技术,以目前解放军漏洞百出的安防措施,泄密也是迟早的事。这个时代的枪炮制作工艺太过粗陋,也就是技术含量其实并不高。敌人只要充分认识到枪炮的威力,并重视它,兴许下些功夫,就也能装配起来。

让王直感到沮丧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就是个失败品。严格来说,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重生以前的人生,同样糟糕透顶。从上幼稚园开始,就表现得比别人差劲,简直可说是“弱智”。学习成绩一向都在班里垫底,幸好义务教育政策好,小升初根本不用通过什么考试。所以凭王直这样的臭水平,竟然也读上了初中。但高中便不行了,中考就像一座大山,挡住了王直继续求学的道路。那就当兵吧,也是当的糊涂兵,混得不成样子。运气不知是变好了,还是同样很差。日本遭大灾,竟然排到自己所在的部队,赶赴救灾。本想好好表现,总能捞个几等功,前途兴许也就有望了。一堵破墙直接倒下来,把自己压死了。好赖不赖,被老天爷整了个穿越。在哪不好,偏偏就重生在了日本。挣扎过,奋斗过,却总是办不成事;人生还是失败和灰暗的。痛定思痛,王直觉得自己除了智商较低外,生活方式和思考模式也很有问题。否则怎会处处碰壁。

唯有先改变自己,才能有助于改变世界、改变历史。否则自己即将面临,还是失败、失败加失败。退一万步讲,哪怕人生从前至后,都只有失败,也要破罐子破摔,活出个别样来。

两百六十五、秀吉抗命

更新时间2012-10-30 23:50:39 字数:991

 苦苦的等待,并没能带来盼望中的结果。丰臣秀吉抗命了,没有率解放军主力,从长崎过来支援。似乎是为了有个交代,送来了五条船的财物。另外也特别回了一封信,进行解释,由于即将有大行动,实在分不出多余的人手。

王直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对丰臣秀吉的信任,一向是毫无保留的,也超过了任何人。丰臣秀吉竟然自作主张,不服号令。其中的严重性难以估量,毕竟他如今可统帅着解放军的主力。若丰臣秀吉真有了二心,完全是对王直的最沉重打击。“用人不当,反受其害”,一往坏处想,王直便只剩下这个念头。

王直立即写就了一封措辞异常严厉的回信,里边说,如果秀吉依旧不服命令,那么便将他革职。王直写好之后,并没有急着让人送出去,反复想了想。又把信撕了,另取纸,改写道,收到五船金银财宝,非常高兴,正好能派上大用。但是心里十分想念秀吉这个兄弟,希望他能早日过来汇合相见。如此才让来船上的战士们趁着返程,将回信又转给秀吉。

王直虽然信上这么写了,但心里却憋了一大股气,偏偏又不好发作。丰臣秀吉怎么说,也是结义三弟,又掌着解放军的主力部队。真要发火,容易被自己手下听到,就算因为相隔遥远,不会传进秀吉的耳朵里,也会乱了自己这边的军心。

这天晚上王直独自在屋里喝了许多闷酒。夜深人静时,听到隔的不远房间里,传来好一阵吵闹叫骂声。留神听了,是那斋藤归蝶的声音,朝着下人在乱发火气。满口谩骂间,将王直也咒进去了。王直心里原本就烦躁,如此一来,内火烧得更甚。

归蝶于正德寺被俘过来后,一直遭受软禁,心情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王直由于这些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也一时顾不上她。当然真顾上了,也不会给好脸色。毕竟曾拿着刀,拼命要杀自己。虽说名义上早是夫妻,但如今更重要的身份,还是人质。捏在手里,让美浓的道三有所顾忌,不至于随意开战的人质。

若是换做其他时候,被归蝶骂了,王直只当没听见。这晚酒喝高了,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己的结义兄弟,不服管制,也就罢了,毕竟相距太远,也有句古话作说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难不成手心里的一个人质,也敢闹翻天。

王直停下酒,摇摇晃晃、手脚不太利索地出了自己的房间,往归蝶那边摸去。打定主意,不给她个教训,是没法向祖宗十八辈交代了。俗话怎么说来着,“三天不打,就上梁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但好歹也算不是。不好好调教,男人的脸面往哪搁?家门不幸啊,出了个毒妇。说起来,还没治过她“谋杀亲夫”的罪呢。

两百六十六、酒后乱性

更新时间2012-10-31 22:22:48 字数:1050

 王直来到归蝶的房间外,门口站岗的卫士连忙让开路,并向他行礼。王直停下脚步,点点头,稍稍示意下,便推开门闯了进去。支走几个低着头挨训的下人,与归蝶瞪着对上了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在互相沉寂了片刻后,归蝶发出一声厉叫,然后便张牙舞爪地向王直扑过去。或许是酒精刺激了身体里潜在的本能,王直在笨拙地抵挡了几下之后,很快变的凶悍起来。以硬碰硬,本就是男人的专长。接连几下重击,便将归蝶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再顺势扣住她的身子,往榻上一压,几乎占尽上风。归蝶开始发狂般呼喊,并奋力扭动身体,想脱离王直的控制。王直的意识也不是很清醒,归蝶的反抗只徒增了他的凶性。王直猛地跨坐在归蝶的身上,提起双拳,狠狠地捶打。归蝶哪里受过这种苦,不消一会,便主动停止了所有的反抗。王直也不客气,用力地扯掉她的衣服,然后伏到那雪白无暇、娇艳欲滴的动人身躯上,肆意地用口舌品尝享受。

虽然在这方面,王直基本上是生手,但毕竟重生前饱受过各色性教育片的熏陶。男女之事,该怎么做,早已了然于胸。按图索骥,轻车熟路。

当王直感觉到自己下边的热度和硬度都起来后,半站起身,退了退,几下扯除遮挡住归蝶关键部位的累赘衣物。架起她的两条光腿,到自己的双肩上,便奋力将胯处小剑,狠狠地刺去。

虽然王直法子对路,姿势也没错,但不知怎的,胡乱冲顶了一阵,依旧不得门而入。空折腾了一阵。

屋里虽然点着烛火,但光线还是有些昏暗。再加上王直又有些醉糊了眼,最关键的点,总是瞧不清、撞不进。王直酒劲上来,锲而不舍,完全忽视归蝶有意的闪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尝试。

终于下边传来一阵奇妙的感觉,似乎总算找到个秘密的突破口,往里成功地挤进了一段。但随之而来的巨大紧迫力,直接将下边,由硬压软。那话儿立时变得萎顿不堪,犹如遭了霜打的茄子。归蝶也同时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惨叫,看来并不好受。

王直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部分的异样,但脑子受酒精影响,糊得很,根本反应不过来,是哪里不对。只是觉得很丧气,整了半天,非但没有成功,反倒先颓了。一时间备受打击,愣在当场。

归蝶收回腿,顺带在王直胸膛上踹了几脚,讥讽道:“你不仅没用,而且还是阳痿。”

王直一听怒了,分开归蝶的双腿,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向某个地方钻探了进去。不知为什么,用胯下小剑时,总好似找不准点。使上手指,却很快突进了那处神秘的**。紧窄得超乎想象,手指一时间也只能没入半截,而归蝶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声惨叫。这叫声把王直倒震清醒了几分,抽出手指。悻悻地起了身,整理穿戴自己的装束,便离开了这房间。非但没有该有的高兴,反倒相当的沮丧。

两百六十七、求助春药

更新时间2012-11-4 0:23:45 字数:1499

 王直心情非常不好,借助酒精的作用,才勉勉强强在自己房间的榻上,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不仅口干舌燥,而且头疼得厉害。仔细回想了下,昨晚发生的某些事情,越觉越不对劲。思来想去,严重怀疑起当前这具躯体的男性生理功能来。长得过分女性化,或许并不意味着某方面也跟着不行。但若干次遭遇,似乎都在指向着一个事实。男言之隐?!

王直想起自己重生不久,便被强迫性侮辱的事情。王直清楚地记得,在那一次里,女人折腾半天,终于完事时,他都没有过发射。似乎是因为精神上极度的羞耻感刺激,使得在这个过程,并没有快乐的体验所导致的结果。现在细细分析考虑这档事,又好像变了些味。有样一直被忽略的东西,似乎就藏在里边。

所有疑惑、焦虑,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的问题——自己到底行不行?这问题从语法结构上看,显然很简单,但看内容本质,却是个大难题。一个男人如果被这种问题给缠上了,简直是莫大的不幸。21世纪小电视台、免费派送杂志里,吹得神乎其神的某类医院,在这500年前,是指望不上了。

王直经过异常慎重的考量,决定求助于一种古老而常见的东西——春药。男人如果不行,不靠这玩意不成啊。胜幡是个大城,并不缺风月场所、药肆医馆。王直根本不用亲自过去,把事情交代给心腹手下,便成了。不消多时,药便弄来了。效果据说尚佳,成分却是不明。看着手下闪烁、又略带些戏谑玩味的眼神,王直愈发懊恼了起来。

药来了,不试也是不行的。王直耐心等到晚上,时辰差不多,便就着茶水,吞下药丸。也就一、两刻功夫,果真雄风大振。那支烧火棍,又热又硬。比之一般,强上许多。

便急冲冲地又往归蝶房里赶。王直也是没法,只能又借助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再给验验药效了。虽然心里还装着明珠,但彼此间并没有发生带实质性突破的那种男女关系。因为王直本质上还是相当传统的那类人,加之又在世风严肃的古代,未正式成婚前,不敢乱越雷池。对于归蝶,因为昨晚在酒后已经不小心把人给办了,算起来早是正规夫妻,便上了这一层顾忌。心病还须心来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种不好的担忧,是从归蝶身上引出来的。就只好继续在她身上探索,以求真正的答案了。

归蝶似乎也认命了,反抗远不如昨次激烈。王直没费上多大力气,便将她治得服服帖帖。待得又一次上马,有了药效相助,果真大不相同。那底下话儿的硬实度,超乎预料。就算不用手捏捏,单从那股子强烈的血液充涨感,便能清楚地察觉到。仰仗如此利器,叩关而入,轻易许多。

王直慢慢地品尝着,这种难得一遇、紧妙无比的快乐体验。自己下边那强势无比的坚硬,故地重游,挤入那处细窄的秘径。四周极具紧迫力的腔肉,被反挤着,又向四边扩撑开。伴随着的撕裂感,竟能让王直也清晰地感觉到。归蝶虽然强忍了,依旧开了檀口,似水底冒泡般,断断续续,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王直将那话儿没根而入,在药力的支撑下,虽然同样承受着巨大压力,却没有如前次般,顿然而痿。在内心一股热切无比、只想索求更多快乐的渴望的驱动下,王直开始了前后耸动式的抽插。

柔软与坚硬,紧紧地交融在一处。力的作用,每次都带来真切、强烈的感觉。王直不多久便觉得自己已经攀上了一座山峰。但在药力持续协助下,王直的下边那一小部分,并没有出现正常该有的疲态,依旧气势高昂、坚强有力。使得王直不退反进,继续攀登其他一座座山峰。王直也忘了自己在这一趟里,总共征服了几座山峰。强大的药效,支撑了他一次复一次的冲顶。

该有的发射,当然不缺。一次之后不久,便又会有一次,只是光顾着享受快乐,没记下具体的发射次数。王直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看来不是不能,而是之前未满足所需条件。既然没有了这份担忧和顾虑,王直便放松精神,全心全意、加倍珍惜地享受这未曾尝过、来之不易的快乐。

两百六十八、信长的野望

更新时间2012-11-6 22:51:50 字数:1421

 所谓“神清气爽、意气奋发”。王直正式成为男人后,积了多年的沉郁,得以顺利排出。精神状态出奇得好。人逢喜事,这方面自然爽了。做起事来,脑袋光子好使了许多,井井有条、顺顺当当。

如今可是解放军在日本本土起步发展的关键时期,王直的改变或多或少也带动、影响了身边的战士们,使得解放军内出现了一股朝气蓬勃的好势头。这种变化也落在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当然兄弟、朋友,甚至是敌人的反应肯定是不一的。像松冈则方一类,肯定是乐于见到王直的改变,并且知道其中的缘故,当然还是替王直高兴的。话说回来,作为身心健全的男人,生活中怎么可以少了女人的点缀,否则人生很难称得上完整。铁树都会开花,他王直虽然比铁树更硬更直,也开起了花,无非是心花,正怒放着呢。而且这样一来,某个有损王直形象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换作敌人,肯定是相反的想法了。解放军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军备,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也大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意。同在尾张一带的织田氏豪强们,一边惊叹于解放军来源不明的财力,另一边则惊慌失措起来。解放军快速发展,壮大实力,不消说,定是有了争雄的野望——“信长的野望”。由于相互间地盘挨得太近,受的潜在威胁自然很大,而且这种威胁很快便会成为现实。只是他们一时还没弄清,解放军的枪口会先对准谁。

王直当然有野心,而且还不小。要领着解放军,去攻占整个日本。在真实历史中,也的确成功了。毕竟解放军灭亡日本,是历史发展进程的必然趋势。但是王直个人路线,完全没走对。导致最终解放军获得的胜利,失去了该有的价值。作为开国的太祖、划时代的革命领袖,不能草草离开人世啊。否则所有的胜利果实,都会变了味。历史不只一次郑重宣告过这一深刻教训了。能坚持原有方针政策的接班人,真的很重要。

“山雨欲来风满楼”,日本即将迎来解放军的大动作。而且是彻底改变历史的,以“征服”为主旋律的大行动。作为发起人的王直,状态也是特别的好。初尝云雨后不久,得到甜头的他,也暗中感叹,前半辈子大好光阴浪费了不少。由于和妻子归蝶之间,没什么爱,有的基本上都是恨。做起那事来,总感觉缺了最重要的东西。归蝶也完全像是虽然接受摆布,却一直冷冰冰的木头人。王直对她的兴趣,很快淡下来不少。便遂了自己的心意,正式娶了明珠作侧室。果然两情相悦之下,可以充分享得鱼水之欢。相比和归蝶之时,总存在的干巴巴的感觉。在明珠这里,王直则感到了水分滋润的充足。虽然其中也有紧致和宽松的差别,但王直明显更倾向于和明珠一道,共渡夜晚的美好时光。也难怪,就有不少男人,不爱少女,偏喜少妇。

在古代,男人可以名正言顺地以一娶三,即常说的一个正室加两个侧室。通俗地讲,就是大、小老婆。一夫一妻和一夫多妻,由于经常遭遇现实世界生活状态中的扭曲,在本质上几乎没有差别。如果光看正室,也即大老婆,从古至今都只能有一个。至于其他侧室或妾,现代人的叫法是“情人”、“二奶”或“小三”。当然了,一夫一妻与一夫多妻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起码“侧室”就可算是有名分的。说起来,这反倒是更有人情味的一种制度设定。想想,现在那些“情人”、“二奶”和“小三”,不都是只有古代“妾”的待遇吗?可以如同衣服般,被男人换来换去和抛弃。

王直毕竟是现代人过去的,而且还是很传统的那一类型。对于“妾”自然没心思。妻就不一样了,可以没有心理内疚感地娶。其实,在他心里,也没太把归蝶当正室。“俘虏”、“人质”或是“战利品”,这么来形容,反倒更合适。这种情形下,不另娶妻,才怪呢。

两百六十九、声东击西

更新时间2012-11-6 22:52:46 字数:1436

 不知不觉又入了冬,风雪交加,寒冷刺骨,根本不适合开展军事行动。解放军除了天气好的时候,进行操练,其他时候一律休整。用了丰臣秀吉派人运过来的五船钱财后,不仅扩充了兵员,而且新制了一批枪炮。另外马匹、粮草、弹药也准备充足。一切准备基本就绪,只等开了春,天气回暖,便转入进攻。

对于先拿谁开刀,王直已经进行了大肆宣扬,那便是龟缩在末盛城的信行。其中的道理,明白人一想便通了。信行是与王直争夺织田家家主的最大对手,彼此虽然是亲兄弟,却早已互相撕破了脸,甚至有过兵戎相见。照常理,王直若想在日本坐大称霸,必得先一统织田家,拿下整个尾张。而这个过程中,第一号的障碍几乎毫无疑问便是信行。

信行也早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自打带头邀集族内豪强,一同攻取胜幡城不成,便终日惶惶不安。担心着解放军为报复,打上门来。

王直似乎下了决心,拿他开刀立威。从胜幡城出发前往末盛城的路线图,以及末盛城附近的地形图,早早印好,便发给了各阶军官。甚至解放军战士们练枪法用的稻草人身上,也贴了写有信行全名的字条。所有迹象都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地表示,解放军会先进攻末盛。

不光信行,其他织田家的族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由于解放军已经过分强大,非常明显地打破了邻近地区的力量均衡,织田家的豪强们暗中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反感。为了保证自己的地盘不被吞并,既得利益不被夺走,决定再次联起手来,打击甚至消灭“织田信长”。

鉴于解放军的枪炮太过厉害,不敢先主动进攻,而倾向于防守反击,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末盛城为决战地点。出兵出力,设下一个大圈套,只等“织田信长”来钻。半路袭扰、包围火攻;城内坚守、城外埋伏等等伎俩也早已谋划妥当、操演熟练。

转眼又过了隆冬,至彼年公历四月,风和日丽,气候宜人,已是大战良机。王直带领着解放军,卯足了劲,做好了最后的准备。这天一早,方蒙蒙亮,解放军便大举出动了。王直亲自率领精锐人马,步行上路,同时一道随行的还有大批马车。看上去,车上全载满了东西。怕是为了防潮防震,东西上、下、左、右全都遮垫上了稻草编成的厚帏子,让人瞧不穿。除了长长的云梯,露出大截,能让人直接识出。其它的,还真不行。

不过光从稻草帏子,弄出来的大致轮廓,也能分辨出,车上载的,多为大炮、弹药。

解放军出城后,果真依着几乎所有人的预料,顺着大路,向末盛城方向开赴。弄出来的整个架势,完全就是决战。根据行军速度分析,如果沿途顺利,下午便可以达到末盛城下,百炮齐鸣,大举攻城。

但早有些行色匆匆的路人,遮遮闪闪地从小道绕到解放军前头,又加快脚程,不一会便完全消失在前方。少数还预备了马匹,那更是去势如飞。不消说,都是前往报信的。

解放军战士们行到一处偏僻所在,前方出现另一条岔道,突然被喝令停下。本以为是次正常的休息。哪知命令一个接一个而来,掀掉那些马车上的稻草帏子,上边竟然没有预计中该有的铁炮。伪装出廓形的木头架子,倒有许多。丢掉那些无用的架子后,除开装载着真实的攻城云梯和弹药的那部分,大多数马车都空出来了。

战士们都上了马车,继续开拔,扭了个头,竟然顺着岔道,前往几乎相反的另一个方向。熟路的战士对这条岔道,并不是一无所知,依着早发的地图上的标注,前往的目的地竟然变成了清洲城。而且因为都上了马车,并跑了起来,速度比自己徒步行走可快多了。这时候大家才都明白过来,原来真正要进攻的地点,不是计划了再计划的末盛城,而是清洲——一个更大更坚固的城池。似乎在理论上,更难攻克,可它的主人信友,早把主力偷偷地派到了末盛城附近,最大限度地支持自己的盟友信行。

两百七十、攻克清州

更新时间2012-11-7 23:51:46 字数:1781

 清州城被信友经营多年,墙高壑深,可谓固若金汤。相较起来,比胜幡城都要好上不止一筹。如果是拿末盛城来比,那就差得更远了。因此按常理,解放军的确应该先去攻打末盛城,解决完那边的信行,攒够了实力,再来啃清州这块硬骨头。当然了,战场的事情,很多时候,并不讲什么常理。所以王直突然就调转了矛头,攻向清州,完全出乎了大多数人的意料。其中也包括正放松地在清州城内自己府里享福的信友。如果信友没派出手下主力部队,增援末盛,这场防守仗还是有打头的。但是因为没有这种如果,接近空虚的清州城,在仓促应战的情况下,根本抵挡不了解放军的偷袭。

四边的城门,有的还来不及关上,便被解放军的马车强行冲入;有的虽然关上了,由于缺兵防守,也被使用云梯的战士们轻易攻克。这仗从一开始便是一边倒。主要的战斗都发生在城内,由那些负隅顽抗的信友家的武士引起,形式又多为激烈的近身肉搏战。解放军的火枪能发挥的优势,比较有限。但战士们经过强化训练,一样擅长用刀,加上人数占优,依然势如破竹。

不久,解放军战士们便团团围住了信友的城主府,加紧向内进攻。而清州城残剩下的敌人,也大多龟缩在了里边。由于解放军从四个方向一起进攻,又事出突然,信友根本来不及组织突围,也被困在其中。

纵火烧了大门后,战士们用枪往里一通攒射,然后纷纷涌了进去。信友好歹是坐镇一方许久的豪强,豢养着的私兵亲卫皆为武艺不俗的好手,人数也颇多。虽陷入包围,竟还仍有一扑之力。短兵相接的拼斗中,战士们倒下了不少。看得后边的王直一阵心惊肉跳,由于敌我已经混战在一起,又不便大肆开枪进行火力支援,一时陷入胶着状态。

幸亏松冈则方亲自持刀,率领本部亲兵,一通猛杀,反压回去,不然伤亡更大,时间也拖得更久。松冈出马,自然威势不凡,所过之处,依旧鲜有一合之敌,掀起好一阵腥风血雨,直杀得信友方濒临崩溃。

王直注意看了,另有一员小将,面生的很,偏偏又好似在哪见过。紧跟在松冈后边,一道往战斗最激烈、最危险的地方冲。左劈右砍,杀伤了不少敌人。虽然和松冈比起来,差得远着,但也算得上良才勇士。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那小将似乎也注意到王直在看他,于不远处相互对视了一小会。从他那无法好好掩饰的凌厉眼神中,王直看出了恨意。一个作战勇敢,却深恨着自己的手下,让王直有了些兴趣。严格地来说,并不直接归属自己,该算作松冈的手下。

信友死了,在屋里剖腹自戕。王直本想先留信友一命,因为他的命很重要。具体地说,他手下的主力部队都还在外边呢。活着的信友价值依然很大,捏在手里,起码那支军队就不敢胡来。但是他死了,这层作用便再也发挥不了。王直暗暗觉得很可惜。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容王直细细思考和回味刚刚结束的胜仗。更艰巨的任务依旧摆在那里。那便是预备在末盛城附近,解决他织田信长的联军,还好好的、丝毫未损。一旦发现解放军反方向进攻清州,肯定会赶着过来支援。解放军应该还少不了一场恶战要打。

信友原本并不容易对付,他基本上是失败在了“轻敌大意”这点上。王直搞“声东击西”,阴了一把。其实这计策完全取自王直从21世纪的见闻中得到的经验。初中社会教科书里,有德国的希特勒发动对苏战争的例子。做足了样子,要进攻英国,早早便将英国的地图,下发到军队。哪知快速、隐秘地调兵遣将后,对苏联发动了大举进攻。虽说从后来的形势发展看,还是先打英国,比较正确。但苏联的的确确因为大意,吃着大亏。退一步讲,若是没有美国在后面鼎力支持,苏联的失败也几乎是注定的。这里就不得不说下美国,这个永远不能招惹的对象。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对参战方的胜负,都起到了最关键的决定性作用。它的强大无与伦比,本身也占尽地理位置的优势。主要发生在欧、亚两洲的战火,基本上没法烧到它的本土,所以总能充当鹬蚌相争时的那位渔翁。邻近没有任何强敌的它,可以轻易占据大片领土,肆意发展,也自然能够成为全球的老大。在21世纪乃至更久远的将来,美国都会继续保持领先优势,这是相当明显和毫无疑问的。利用手头的美元,这种世界货币,作为掠夺的工具。不费什么劲,便能从中国之类的国家,攫取足够多的利益,来维护自身的繁荣和强盛。说白了,美元就是逆天的作弊器,而美国就是作弊器整出来的逆天存在,不服不行。

两百七十一、织田信光

更新时间2012-11-10 22:46:30 字数:1691

 虽然春日已经开始西斜,高大雄壮的清州城依旧沐浴在一片暖晖中,夹杂着些许金色,不够纯粹,却更让人迷醉。

整座清州城似乎与往常并没有多少变化,城门大敞,城头上的黑鹰旗也在微微招展。不仅有守门的卫士,稀稀落落的,还有少量进出的百姓。

城外远处的大道上驰来一群骑士,约莫一百多,不足两百之数。在能大致看清城池的距离时,领先的那位圆脸男子带头放缓速度,驻马停下,观望了一番。确信清州城无恙后,喜形于色,又快马加鞭,继续前冲。

城下的百姓和卫兵们也发现了这支骑队,纷纷朝两侧让开路来。这百多号骑士丝毫不耽搁,没有减速,便进了城门。

前边城里的大道上光溜溜的,见不着人影。领头的男子虽然暗觉奇怪,却也没多处想。由于军情紧急,还是决定抓紧时间,赶去见信友。道上没人,正好遂了心愿,不必减速避让。

眨眼间,这群骑士便鱼贯般全入了城。后头传来一阵咯咯吱吱的响头,落在队伍后段的骑士们直觉性地回了下头,发现城门已经关起了,似乎连吊桥也一同收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响起许多“鞭炮”声。

枪声,从前闻所未闻,自打解放军到了尾张,才有机会听到。闻声如同见人。既然起了枪声,毫无疑问便是落进解放军的埋伏了。

冲在最前面的圆脸骑士,正是织田信光。本家里排起来,该是“织田信长”的三叔。他慌乱地朝后一看,城头上站着许多解放军战士,在瞄准放枪。街路两侧的房顶上,也探出许多人枪来,一起夹射。

信光急忙将头转回,正欲加速冲去,发现前头两边的巷子里,冲出一大帮战士,抬了木制的拒马挡道。而且不断涌出越来越多的人。里边也有些抬枪射来。

信光心下骇然,准备调转马头,找个胡同巷口逃命。冷不防,骑下骏马中枪,一个惊风,将他掀下马来。信光滚到地上,立即抱头趴好,不敢抬视。“乒乒乓乓”好一阵枪声过后,又起了喊杀、拼斗声,不过很快,一切又都消停了。

信光虽然捡回条命,但被俘是免不了的。周围都是解放军战士,想不“俘”也不行。趴在地上时,信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实力雄厚的信友,垮得这么快。若是信友争点气,多少撑久一些,他又怎回掉进这种圈套。不过,为了活命,也顾不得先埋怨咒骂,大声地嚷着“我是信光,你们不能杀我,我可是信长的叔叔……”

当被五花大绑地架去见“织田信长”时,信光双腿发软,差点就给跪下了。王直见信光怕得要命,便放心了许多,让左右给他松绑、上座。毕竟名义上还是家族的长辈。

信光一被松绑上座,顿时便不害怕了,还有了些底气。搬过来的椅子,并不肯坐,站在那里向王直叫板:“信长,你根本不像男人,竟然用这种阴险龌龊的手段,来抓我。我可是你的叔叔,你的长辈。”

王直倒没觉得什么,但边上手下们的脸色都变得厉害。身为武士,与敌作战,应堂堂正正。王直今日的做法,确实不合规矩。

王直见情形不对,板下脸来,喝道:“虽然辈份上,你比我高,但不代表,你可以胡乱诽谤我。”

信光一听,又没谱了,怂了回去,有些胆怯地说:“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便不和你计较。”

王直稍想了下,说:“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有条件。”

信光顿时又有喜色,问:“什么条件?”

王直说:“用你的兵马,帮我解决信友的残余,以及其他还想对付我的人。”

信光的脸色又犹豫起来,不知该拒绝,还是反对。确实他这一路从末盛赶过来,由于骑着马,跑得急了些,不知不觉把联军大队伍都落在后头。否则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就算失败,也不至于被俘。要知道这次为了不被信友看扁,出兵的数量上,和他不相上下。当然这也是为了消灭信长后,进行利益分赃时,能多得些,做的准备。哪知道,自己实在太大意了,竟然栽在这“傻瓜”手里。

王直见信光犹豫不决,便说:“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那些部队也已到了城外。我想,把你弄上城头,再用刀在脖子这里架一架,也好让其中你的手下能够听话些。”

信光的脸色变了变,说:“我愿意和你合作,但是也有条件。”

王直嘴角上扬,笑了笑,说:“什么条件,你就开吧。”

信光说:“既然清州城都到了你手里,就把那古野让给我吧。”虽然其实更想要胜幡城,但太大、太好,要不出口。

这回轮到王直变脸色了,但就那么一小会,又变回了满脸的春风,说:“可以,这个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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