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十一、艰难抉择
更新时间2013-5-11 13:18:24 字数:1096
道三的死讯是鬼武者组织告知给王直的。绘理子竟然为此事亲自写了封密信。通过梅姬转手呈递给王直。道三的死虽然出乎意料,但绘理子在信中的要求,更让王直感到震惊。绘理子建议王直立即公开身份,以“织田信长”的真名,领解放军攻进美浓。作为女婿,本就有为岳丈报仇的义务。所以王直此次的攻打,完全是名正言顺。以解放军目前的实力,拿下美浓完全没有问题。然后以美浓的稻叶山城为都,连接美浓、尾张以及东京附近的地盘,震服各路大名,顺利完成统一扶桑的大计。如果王直坚持不公开真名,而是继续维持大明人的假身份,其实很难服众,对大计不利。
王直十分觉得绘理子的提议,对自己以及解放军相当有利。解放军刚刚经历分裂,从各路反馈回来的消息,本已投书效忠的大名们心思或多或少都起了变化。虽然王直否认自己是大明人,但顶着一个大明的名字,根本无法澄清。王直总说自己是500年后的中国人,但这么荒谬的事,基本没人信。凡人都有对外排斥的心理。若是肯用“织田信长”的身份,那么各地的大名们会更加真心臣服。
原本这是好事,但王直偏不这么想。若是用日本人的身份,干革命事业。到了最终胜利的时候。到底日本革命胜利,还是中国革命胜利呢?要知道王直预备做的革命事业,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的。虽然短期目标是日本和美洲,但更长远的目标是指向全世界的。革命事业最终必须取得全球性的持久胜利,而不能满足于一时一地。马列主义早就深刻阐述了这一点。
虽然最后建立起来的空前绝后的强国肯定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但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来完成这一大业,会不会是变味了呢?虽然日本人里应该也有好人,但王直对日本人的印象却很差。和这一世完全无关,这种印象来自500年后的那个世界。虽然各种报道里的日本人,直接被称为“日本右翼分子”,但王直总觉得既然出点什么事,里边的日本人必被称为“右翼分子”,是不是绝大多数的日本人其实都属于“右翼”呢?包括首相和议员?既然几乎所有日本人都是右翼,干嘛还老是提“日本右翼分子”,直接说他们是“日本大坏蛋”,不就结了。反正传说中的“日本左翼和中翼分子”几乎不存在,何必多此一举,自欺欺人。是为了给自己抹光、遮羞?难道中国真的退步到这种田地了吗?连直接指责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对着莫须有的“右翼分子”发火。人家明明就是一般的、正常的日本人,没有右边多出一只翅膀。说他们是“万恶的日本鬼子”,就行了。
既然王直对日本人的感觉这么差,革命事业不能沾了污气。必须以中国人的名义做大事。当然如果王直理智地顺应形势的话,应该能够做出正确判断。革命不分性别,不分种族,不分国界。无产阶级革命本就是国际性的、全球性的伟大事业。全世界的无产阶级,站起来!
三百十二、中国统一世界
更新时间2013-5-11 13:18:53 字数:2270
这是另一个版本的结局,因为王直难得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革命事业得以顺利发展。所以历史改变了。不仅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而且全世界无产阶级也站起来了。任何反动势力,都被踩在脚下。马列主义的光辉理想终于得到圆满实现。布尔什维克光耀全球!(这都扯到哪去了?)
王直放下了对日本人身份的芥蒂,公开自己是尾张的“织田信长”这个“真实”身份。此时“织田信长”这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扶桑人来说,非常陌生。而似王直这样的大人物,根本没有假冒无名小辈身份的必要性。结合种种线索,大家都相信了。蠢蠢欲动的大名们,也解开了心结。原来这个准备一统扶桑的家伙,是土生土长、名副其实的扶桑人。并非之前认定的大明人氏,不由相当地服气。
此时织田信长的岳丈斋藤道三被儿子义龙所害的消息也传开了。解放军顺势攻进美浓,势如破竹。若是王直的真实身份没公开,这样做的话,各路大名都会感到担忧和震怒,害怕出自大明的解放军下个目标会是自己。而如今都知道了,是织田信长去为岳父报仇,不仅解气,而且拍手称快。
解放军攻占美浓后,取稻山叶城为中都,统御各方。美浓、尾张、东京附近的领地连成一片。原先剩下的少许不肯投书效忠的大名,此时再不犹豫,称臣纳贡。这些大名原本的顾忌就在于王直不是扶桑人。如今真相大白,织田信长不仅是扶桑人,而且还算是门阀贵族。先父织田信秀也非籍籍无名的人物。出身完全没问题,可以当扶桑之主。
天皇为了活命,顺应形势赶到稻山叶城,为王直册封。亲自替坐在宝座上的王直,戴上王冠。原本天皇已经暗中联络一些对王直怀有戒意和不臣之心的大名。如今王直彻底强势崛起,天皇已经放弃了最后一丝幻想。
王直因为天生“秀美”,被真心臣服的扶桑人奉为一代“美侯王”。解放军占据日本后,加速实施“东进战略”。组建船队,奔赴北美洲。随着北美洲的土地,逐步落入解放军之手。解放军在北美洲的中部,建城立新都,史称“新中都”。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前成立,雄踞北美洲。由于老牌海上强国葡萄牙,并未没落。加上王直也曾被葡萄牙王室封爵,视葡萄牙为友好国家。未进一步向南美洲扩张,对欧洲也暂时不报有野心。
解放军接连拿下澳大利亚、东南亚诸岛。中国一跃而成为太平洋地区首屈一指的海上强国。王直不知道哪来的想法,以“日不落”来比喻此时的中国。虽然势力一扩再扩,王直却坚持不侵犯大明。解放军的海外扩张逐渐趋缓。开始重点进行国内建设和贸易发展,以海为路,辅以巨量舰队,坐实太平洋第一强国的地位。由于王直毕生反对“西进”,在世期间,解放军不再对大明有过丝毫进犯。
王直死后多年,中国才继续扩张,利用雄厚无比的经济基础和军事力量,海陆并举,从越南一路扩张至印度,然后直达中东的沙漠地带。由于荷兰崛起,战略重心移至大西洋。配合葡萄牙,击败作为后起之秀,妄图挑战海上霸权的荷兰,维护了既得的海洋利益。
满清入关,灭亡大明。依王直遗训,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中国可以“灭清救明”。为了这一使命,解放军已经经过几十年充分的准备。大明彻底败亡之时,解放军以压倒性的优势,分三路进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南亚方面军,海陆并进,从南向北攻打。中国人民解放军太平洋舰队进渤海,实行登陆作战。一举拿下北京,改称“天都”,为中国人民共和国新首都。中国人民解放军日本方面军,以主力沿长江而上,切断清军南北连接。配合南、北主力部队的作战。三个月后,彻底拿下大清,兵锋越过新疆,在中亚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印度方面军会师。
作为全世界海陆都最为强大的中国,实力膨胀,扩张只是顺势而为。因俄罗斯有南下的不轨企图,解放军北上灭俄。在俄军的节节败退下,收复大片华夏故土,为巩固天都的北方,立下汗马功劳。西伯利亚重新回到祖国怀抱。俄罗斯被迫求和。
随着世界形势的发展,英国在大西洋收到中国的压制,也没法崛起。俄罗斯的没落,成就了法国。法国持续扩张,不断兼并欧洲小国,并向俄罗斯进发。中国为提前抗衡法国,开始攻占俄罗斯的领土。
俄罗斯无法承受两线作战,加速失败。中国与法国的军队在莫斯科遭遇,签订条约,以莫斯科红墙为界。周总理的伟大设想达成。
为对抗法国,葡萄牙和英国结盟,中国在大西洋的态度转为中立。在中亚和俄罗斯持续扩张后,已同法国接壤。主要将精力放在与法国的陆上对峙方面。
英国为对抗法国,决定在大陆上进行殖民扩张。可选之地只剩下非洲。在中国和葡萄牙的默许下,对非洲展开殖民侵略。法国不甘心英国得逞,从欧洲大陆跨地中海,出兵南下,与英国展开争夺。
英国不敌法国,而元气大伤。而法军在欧洲战场上也节节胜利,攻占了葡萄牙在欧洲的本土。并且继续向英国的本岛进攻。
中国趁着葡萄牙的灭亡,进军南美。英葡覆灭在即,不得不向中国投降。中国派出空前强大的海陆大军,挥师非洲,赶跑了法军。中法正式大战。解放军在莫斯科会战中大胜,揭开了法国败亡的序幕。中国人民解放军美洲方面军和大西洋舰队,实行诺曼底登陆,对欧洲进行战略打击。
当残余的英葡军队联合美洲方面军,向巴黎开进的同时,从莫斯科方向一路高歌猛进的解放军中北军团,也抵达了巴黎城下,开展合围。
在非洲方面军刚刚在意大利半岛登陆得手,法国就宣布投降了。教皇在梵蒂冈为织田家族的后代继承人“织田刚秀”加冕王冠。承认中国对世界的唯一性、政教一体化的统治。
世界只有一个中国!除了中国,再没有任何其他国家,因为解放军已经拿下了全世界的海洋和陆地。
所以这个结局就是,中国统一世界!革命统一世界!
哦?!恶搞统一世界!!!
其实按照人类历史发展的趋势,世界应该被大统一,只是被屡次打断了进程。如今解放军站出来了,这种大统一的趋势,自然得以真正实现。这也符合无产阶级大革命的世界性理念。
三百十三、中日矛盾
更新时间2013-5-11 13:20:45 字数:1232
王直很矛盾,因为他既是日本人,也是中国人。自从20世纪日本全面侵华,中日矛盾从未真正有过哪怕仅仅一天的调和。如果有人硬要说有,那这人不是从业于中国传媒,便是被中国传媒忽悠得傻了。所以王直本身就是悲剧的矛盾体。谁让他倒霉,不小心被选中去日本抗震救灾,又不小心送命了呢。更不小心的是,竟然穿越到古代的日本,以附生死者的方式复活了。其实命运之神并不总是将霉运,强加于王直身上。他还是可以通过“聪明”的选择,来改变命运。甚至最终能领着解放军,征服全世界。可以让500年后的中国人,无需用“忽悠”的方式,自我麻痹。在这种畸形的精神麻痹下,就算是面对诸如越南、菲律宾之类的小国,我们都不愿去抗争。呜呼哀哉!!当年鲁迅笔下的阿Q,都比之进步。阿Q起码还能通过精神幻想,达到胜利。而如今的国人只能通过精神幻想,忽视敌人的所作所为,甚至模糊他们的存在。
王直不愿以“织田信长”的真名,领导革命事业。作为穿越而来的中国人,而且还是属于爱国“粪青”之类。打心底里厌恶日本人。当然不排除某些中国人,还是以“到过日本或加入日本国籍”为荣。甚至不惜“以身相许”,与日本人通婚。王直脑子一贯不好使,这么高明的观念和做法,是断断想不出、做不到的。
王直坚决不肯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绘理子的提议只能是泡汤了。其实王直心里也知道,这个提议是相当有利于形势的。王滶一走,解放军军心大震。军中本就多大明人,与其长留日本,自然更想回到大明。偏偏之前以丰臣秀吉为头的日本人,又受到打压。这时作为全军主心骨的王直,若肯公开身份,那么对于稳定军心,作用是莫大的。让全军都知道,首领原本就是“日本人”,那么打回大明,甚至受其招安的心,便可以彻底绝了。而解放军的东进战略,也可以顺利实施。先巩固对于日本的占领,然后在英法远未开拓北美洲的时候,便进发到那里,去建国立业。既可以强大自身,也能够直接消灭潜在的头号敌人,一举两得。为最终达成解放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目标,铺平道路。
王直本就是个直来直去,不懂变通的人。21世纪带给他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因此王直不会公开承认自己其实是“织田信长”。更不会以这个身份,领着解放军,打进美浓,替自己的岳父报仇,顺带接受一大块领地。在王直的心里,自己就是自己,织田信长就是织田信长。表面上是同一个人,其实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即所谓的双重身份共聚为一的“矛盾共同体”。这就是“穿越重生”的后遗症,明明借了人家“织田信长”的身体,可灵魂却是属于自己的。更复杂的是,中日两种身份,本质上是存在“天敌世仇”之类矛盾的。王直傻得可爱,却也傻得可怜,要知道在21世纪,偏有许多中国人可是很向往成为日本人的。王直这么做,其实对于解放军长期占领日本,是相当不利的。但毕竟解放军十分强大,王直就算面临困难,仍旧信心满满。这也是他不肯公开身份的一个原因。如果王直肯坚持“东进”方针,哪怕顶着被误解的“大明人”的身份,也应该可以获得成功。但是他又迷信“大明朝的改革开放”。顾此失彼,失败在所难免。
三百十四、信长之名
更新时间2013-6-10 7:02:47 字数:1394
王直在犹豫,解放军自然也没在第一时间进攻美浓,但事态的发展并不因此而缓和。
义龙得知“弑父”的行径已经败露,马上召见两个弟弟孙四郎和喜平次,并借机杀害。随即在族亲臣下中大开杀戒,铲除异己。义龙早有预谋,自然手段狠辣,不愿留下后患。但是仍旧有些漏网之鱼,逃脱了第一轮的捕杀,聚拢到鹭山城,死守相抗。连同部众约有2500人。义龙以约17,500人的大军相围困。由于鹭山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时并未得手。
道三确死无疑,但毕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属于秘密蒸发。而且古代消息传播途径本就有限,差错率又相当高。在鹭山城中防守的人,都是道三的死忠。他们并不相信道三已死,虽然也有疑虑,但更倾向于认为道三只是因为前去隐居,暂时失踪。极可能重新出现,打击义龙,并扭转局势。由于以往这些人也深得道三信任,道三在快要隐居前,透露过少量的讯息。因此这些人先就知道了,道三是去隐居。
不敢承认道三死讯的深层次原因是,形势已经足够险峻,而这种消息一旦确认,会引得军心大乱。这2500人很可能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这些人不仅“相信”道三还活着,并且还打着他的旗号。虽说风传“义龙弑父”,但毕竟没人亲见,也缺乏有力证据。因此“道三未死”的事,依旧有不少人相信。明智光秀也被困在这鹭山城。明智家是典型的道三死忠,又掌握军权,成为义龙大清理的重要目标。明智家纵有良才猛士,亏在猝不及防,几乎被一锅端。明智光秀武艺超群,竟然带着妻儿和少量部下逃出生天。可惜一路逃亡到这鹭山城,虽也集结了一些同样遭遇的伙伴,但敌众我寡之下,仍旧危机重重。明智光秀还算有些头脑,道三如果还活着,那么形势应该会有好转;道三如果真死了,作为女婿的织田信长应该会来报仇。织田信长虽然被讥笑为“大傻瓜”,却是深藏不露,有过人之处。当初与道三会面,部曲仅有千数,却能仗着前所未见的长枪铁炮,大展神威。如果已是尾张的实际拥有者,实力大增。无论是真心想给丈人报仇,还是想借机吞并美浓,在他手上,应该都不算难事。只要有他来救,鹭山城破不了。因此明智光秀虽身处险境,依然决定死守相抗,而且调度有方,并未惊慌失措。
明智光秀一心待援不假,但本应快速起兵相应的“织田信长”却迟迟未动。并非“织田信长”实力不足,与之相反,“织田信长”的真正实力,大大超出常人的意料。但此“信长”非彼“信长”。真正的信长,或许该说,早就死了。死于一场本已获胜的决斗,泡在海水里不少时间,才被冲上岸,已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如今的信长,也叫“王直”,穿越重生,属于真正的中国人。并非那些不算正宗的中国,而是“没有党,就没有中国”里所说的真“中国”。也正因为这个信长是中国人,不愿以“信长之名”来替道三报仇,贻误了战机。
或许这时候的人们,对中日间固有的仇恨,没有太强的观念。但王直不一样,来自500年后。因此王直天生对日本人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自然不愿公开地,以一个日本人的名义,去做事。王直并不认为自己是织田信长,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王直除了对日本人的仇视之外,也担心用“信长之名”行大事后。别人就会用“织田信长”这个真身份,彻底替换掉“王直”这个假身份。怕从此以后,大家只知“信长”之名,而不识“王直”。这是王直非常不愿看到的。因为他接下来预备做的事业,并非一般。若能成功,会彻底改变世界格、历史走向。想必任何一个21世纪的中国人都不愿这种成功,归于“他人”名下,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日本人。
三百十五、尾张叛乱
更新时间2013-6-10 7:04:19 字数:1504
就在王直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时候,尾张却出了大事。原来部分别有用心的人,暗中揣摩久未露面的织田信长已经遭遇不测。要造他的反。道三离奇失踪,消息传开,据说被儿子义龙所害。但作为女婿的织田信长,竟然也是毫无声息。若是遇到其他事,不露脸还能说得过去。连岳父下落不明,极有可能遇害,都不出来吱一声。明显就有问题。道三都可以人间蒸发,谁能又说,信长不会有同样遭遇。而且信长的隐秘第二身份是“一枝梅”,仇家无数,更曾被头号暗杀组织“鬼武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真的人间蒸发了,也非常合情合理。信长死后,这织田家家主的位置该由信行接任。织田家的一班老臣,自从信长上位,也没得多少好处。反倒念起旧主子信行来。耐着性子,候了段时日,发觉信长还真是一直都无影无踪。九成九的可能,是遇害了。死于何人之手,暂不可知。但他那些部下应该配合交出权力,服从新的主人——织田信行。
尾张的解放军战士们自然不愿意屈服于曾经的败军之将织田信行。而且大约也都知道点,织田信长并没有死,而是在另一个地方,以另一个身份在做大事。偏偏这个消息是军中机密,不能公开。
曾在信秀和信行手下做事的老臣林新秀贞和柴田胜家,聚集了所领的人马,拥立信行,并向清州城进发。林新秀贞从那古野的属地,调集1000余人。而柴田胜家也领了700来名部下。因为忌惮解放军的战力,并没有直接打出“对抗信长”的旗号,而是宣称“信长身边藏有奸佞,不仅暗杀信长,而且秘不发丧、图谋不轨”。如今该由信行掌大权,并且肃清小人,确保织田家在尾张的权势与地位。
松冈则方顾忌上下有别,不愿代替王直,发号施令,统领全尾张的解放军战士。面对这支突如其来的叛军,倒是另有打算。松冈则方自己的亲卫也有500来号人。这些人作战经验丰富,也算是解放军精锐中的精锐。松冈则方有信心在不调用其他各部的情况下,独力解决掉这支叛军。五百精锐若是用来守城对付1700来人,那是绰绰有余。但松冈则方向来战法强硬,喜欢冲锋陷阵。本也没把叛军放在眼里,便出城主动出击。
在一片种满水稻的田地上(后世特称“稻生”)和叛军相遇,由于叛军拥有的火器较少,无法与正规的解放军相比拟。战斗力也远不在一个层次。不由阵脚大乱,松冈则方虽然人少,见敌人盲顾逃命,放弃一味追求杀伤。反而拉长队伍,形成包围圈,想尽量将敌人生俘。毕竟同属织田家,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不愿进行太过凶残的自相杀戮。
不料天气说变就变,竟然下起了雨。火枪顿时失去了威力。而松冈则方的亲卫们本就人少不说,又拉开距离,包围了人数更占优势的叛军,显得更加稀落。柴田胜家借势带人一起反扑。解放军人少,又因为身处稻田,下雨土软,无法施展武技,陷入不利境地。
眼看形势扭转,或致战败,松冈则方戴上一个黑色的面具,手持一把带鞘长刀,一马当先,,远远地就朝柴田胜家冲去。一路上狠劈猛斩,受者立倒,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因为连鞘出招,倒也并未真正伤人性命。叛军虽然人多,却难以阻挡。
叛军见得对方竟有如此高手,顿时人心涣散,竟然有人高呼出“一枝梅”的名号。柴田胜家胆颤心惊,连忙回头找到林新秀贞的位置。踉踉跄跄地奔到他的身边。却听林新秀贞对着说道:“是一枝梅没错。他就是织田信长。原来还活着。”这几句话,像锤子一样猛击着柴田胜家的心脏,以往的困惑也得到了印证。
他本来就是因为确信织田信长已死,才为信行起的兵。如今见证到“信长”还活着,又是当初的“一枝梅”,哪还敢有半分反叛之意。连忙招呼手下,一道逃命。叛军顿时兵败如山倒,纷纷只顾先逃。
松冈则方本次出兵,主要还是在于给叛军一个教训,也并未曾想多伤人命。就算自己不杀人,部下却不会手软。见叛军再无斗志,稍追一会,将人都驱散了。便不再追,收拢部队回城。
三百十六、重回尾张
更新时间2013-6-10 7:04:53 字数:1184
绘理子屡次来信催促王直起兵,但王直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到最后甚至不回信了。但是绘理子却坚持不懈,而且在信中附来关于美浓的一些最新情报。王直并不是太傻的人,也分得清楚形势。公开“织田信长”的真实身份,对斋藤义龙进行讨伐,是非常有利于大局的事。可王直就是在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一块上纠结许久。
当再一次收到大本营尾张发生叛乱的消息后,王直坐不住了。名古屋一带是解放军固有领土,不可有失。在这种非常时期,作为那里实际统治者的自己,长时失踪,也确实不利于那里的安定和团结。另外,王直还想到,可以先回到尾张,再以“织田信长”的名义,发动对美浓的进攻。为道三报仇,顺带接收地盘。
有河尻秀隆坐镇京畿,想必问题不会很大。对于此人的忠诚度,王直还是能够放心的。相对应的丰臣秀吉却必须带在身边。这个人太过可怕,在军中威望很高。如今人心浮动,若是留下他,恐为他所趁,又夺了军权。毕竟河尻秀隆的资历、人脉和威望,都远远不及丰臣秀吉。
王直安排好一些事项,就秘密出发了。来到尾张的时候,叛乱已经被松冈则方扑灭了。除了林新秀贞和柴田胜家外,还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他“织田信长”真的死了,受了蛊惑后,也一同作乱。松冈则方硬是凭着他的几百号亲卫,逐一扑灭。
林新秀贞兵败后,逃回那古野,变得老老实实。柴田胜家领着残部,逃往信行所在的末盛城,已成惊弓之鸟,缩在里边,不肯再出来。松冈则方虽然人少,却大大方方地屯在末盛城附近的村庄里,变相将信行看管了起来。原本跟着一同起事,或是仍旧在观望的织田家的旧臣,纷纷赶过去示好。出人出力,对抗信行。织田信长还活着的消息传开了,而且另有风传,织田信长就是当初威震扶桑,甚至力压“原第一高手樱木”一头的“一枝梅”。有不少人亲眼目睹了“一枝梅”,也就是“织田信长”在战场上大发神威。使得叛军肝胆俱裂,转瞬即溃。
王直秘密返回清洲城后,立即大张旗鼓地公开亮相,以彻底粉碎“自己已死”的谣传。其实就算是资讯发达的21世纪,谣言依然频出,更何况在这500年前的落后蒙昧的时代。不过王直在尾张,失踪了这么久,传出谣言,也比较正常。只是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被信行挑唆起来作乱,确实不应该。甚至还包括,被王直自己寄予厚望的林新秀贞。
王直回到清洲城后,也顾不得多做休息,传令征调原本散布在尾张各地驻防的解放军分部,聚起一支约3000人的人马后,开赴末盛城下,和松冈则方汇兵一处,欲破城擒杀信行。
信行见哥哥信长“死而复生”,又调集了这么多兵马围城。加上已从柴田胜家那里听闻了哥哥就是从前那位大名鼎鼎的义侠“一枝梅”。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求生母土田御前作为说客,举城投降。王直也怕坏了名声,并没有拒绝。但是要求信行及其他参与叛乱的织田家旧臣们,在出城投降的时候,向自己下跪谢罪,并宣誓效忠。王直也知古人迷信,发下毒誓,一般不敢反悔。信行和他的部众本就因“叛乱”之事理亏,为了活命,只好照做了。
三百十七、兄弟反目
更新时间2013-6-10 7:05:31 字数:1294
林新秀贞主动从那古野赶来,向王直负荆请罪。王直为大局考虑,想到他造反的主要原因,是误认为自己已死。并没有多为难他,与其他人一道赦免了。
这天,松冈则方找上王直的门来,脸色并不太好。王直想着,尾张这次叛乱,都亏了这位结义大哥,鼎力支持。事情才没有闹大。兄弟俩也确实长时间没见面,体己话也得说上几句。连忙将他引进屋。
两人寒暄了几句,谈到了正事上。王直说:“这次的叛乱,若是没有大哥出马,控制局面,恐怕后果会严重得多。”
松冈则方淡淡地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王直笑了笑,说:“往后若是遇到同样的事,大哥直接调用军队,不必拘泥于规定。”
松冈则方说:“我作为臣属,自然得有分寸。但你作为首领,还是得严肃军规,赏罚分明,否则难服众心。”
王直笑意更浓了,说:“话虽不错,但你乃是我的结义兄长。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替代我,统御军队,发号施令。我若是连你都不能相信,我还信得过谁呢?信行这人,虽然是我的亲兄弟,却屡次与我作对。他和你比起来,真是有天差地别。”
松冈则方问:“这次信行和那班旧臣,对你犯下如此大的罪行。为何这么轻易就算了?连起码的惩罚都没有?”
王直说:“我们解放军是要做大事的,如今整个日本已基本臣服。当然得以仁义为先,宽和待人。这样才不至于遭受反感。”
松冈则方说:“我倒是认为,道理全在于手中的刀枪。武力和规矩合在一起,才能真正收服人心。你这次草率处理,其实隐患极大。而且据我所知,三弟不但无过,还有大功,却被你削职软禁。这又怎么解释?这个做法,似乎与仁义、宽和相去甚远吧?”
王直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松冈则方话里的意思完全没有错。如果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丰臣秀吉对大明的进犯和劫掠,确实有功无过。而且丰臣秀吉虽然嚣张跋扈,不服号令,擅作主张,但他对自己的忠诚度其实还是蛮高的。起码比信行和那帮老臣,好多了。按照赏罚原则,相比之下,自己对丰臣秀吉的处置,也确实非常不公。但王直可不认为自己是日本人,仍然坚定不移地以新中国人的立场和观点,看待丰臣秀吉所犯的错误。虽然不似信行和老臣们直接作乱,问题依然严重得多。
王直想了想,说:“日吉丸(丰臣秀吉)的事情,没大哥想的这么简单。我对他的处置,是有道理的?”
松冈则方说:“背后的道理,我当然懂。你不过是担心他功高震主,甚至像信行这样谋反。不过,依我看,三弟这个人,虽然明里不服号令,其实相当忠诚可靠。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所以我认为你应该放了他,并且再给他一定的职位。否则太不公正,毕竟都是结义兄弟。”
王直面色一冷,说:“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再让他有出头之日。像他这种人,虽然才能很强,但绝不能再用。否则又会酿出大的祸患。”
松冈则方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说:“如果你是这样看待一个这么好的结义兄弟,有没有想过,我和竹千代(德川家康)也同样因此而寒心。我们当初结义时,可是一同发过誓愿,难不成你忘了内容?兄弟害兄弟者,当如何?”
王直坚持自己的想法,说:“对于日吉丸的处置,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大哥,你就不必插手这件事了。”
松冈则方鼓了一肚子气,也不告辞,从座上站起身,直接便走了。王直走出几步相送,却见他只顾急走,并不回头,理也不理。
三百十八、樱木暴露
更新时间2013-6-10 7:06:06 字数:1363
王直如约来到温泉山庄,与绘理子碰面。还是在原来的老房间。如今解放军正处在多事之秋。貌似解放军自成立以来,也从未安淡过。虽说表面上已基本拿下了日本,依旧是非不断。这回尾张的乱局大致上算是平定了,但不确定的因素仍有不少,让王直很是头疼。
绘理子很坦率,刚坐下一小会,便让王直预备兵马,进攻美浓,为道三报仇。王直当然想借机打进美浓,先前是顾忌真实身份暴露。如今到了尾张,又做回“织田信长”,动起手来,自然方便。只是考虑到叛乱初定,军心不稳。也有些犹豫,说:“攻打美浓的事,暂时还不能太急。有话说,‘攘外必先安内’。等尾张的局面再好一些,我再出兵。”
绘理子叹了口气,蹙起了眉头,问:“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建议?早在京畿的时候,便可以起兵了呀。消息一传开,尾张这边也断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叛乱。”
王直说:“我的想法自有我的道理。我不愿让人家知道,我就是织田信长。所以我已经决定,等形势好转,就从尾张起兵,攻下美浓。”
绘理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问:“照你的意思,你在京畿那边的部队,都不动用。而仅仅依靠尾张这边的兵力?”
王直说:“这是当然的。虽然难度大了些,但是我有信心。”解放军能征善战,又有长枪大炮。哪怕只用尾张之兵,对付起义龙来,应该是绰绰有余。
绘理子说:“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立即出兵。因为鹭山城里的道三军支持不了多久,而目前战况正是最激烈的时候,义龙的主力完全被拖住了。”
王直说:“如你所愿,我会尽快集结部队。总之,不会放过那个斋藤义龙。”
绘理子说:“那就最好。道三在临死之前,曾写下遗书。可惜被义龙得到并销毁了。我已经查得里边的一些内容,里边明确写了美浓归你所有。你起兵后,我可以借此造些消息,协助你更快破敌。”
王直说:“你就放心吧。虽然我的身份没有公开,但整个扶桑差不多都已经是我的。区区美浓,我会拿不下?”
绘理子也乐了,说:“说的很对。我十分欣赏‘一枝梅大人’,您的这种气概。”顿了顿,又接道:“说起来,有件事还真奇怪。前些天,您还在京畿的时候,竟然另有一位‘一枝梅’,出现在您的军队里。戴着同样的面具,用着同样的怪刀,而且武功也十分高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直笑了笑,说:“你所指的人,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手下,但也是我的结义大哥。怎么了,你对他感兴趣了?”
绘理子说:“难不成‘一枝梅’其实有两个人,还是说,他才是真正的‘一枝梅’?”
王直说:“他不是一枝梅。”
绘理子问:“那他是谁?身手这么好的人,应该同样很有名气才对?”
王直呵呵一笑,说:“你说的不错,其实他就是樱木。”
绘理子愣了一会,脸色变得铁青,说:“什么!?他是樱木?”
王直笑得更加大声,颇有些肆无忌惮,说:“干嘛这么吃惊。你该高兴才对。我的手下竟然就有这样的人才。做大事,成大业,对我来说,本就没多少难度。”
绘理子脸色由阴变晴,说:“也是,像他这种人都能为你所用。何愁大业不成。我还以为当初你和他决斗的时候,已经把他给杀死了。原来他也没死?难道你们俩相约决斗,其实什么也没发生。结果英雄惜英雄,反倒成了好朋友?”
王直其实也不知道,当初松冈则方和织田信长决斗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两人冰释前嫌倒是真的。否则松冈则方也不会倒贴给自己做兄弟。便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绘理子说:“这可真的是一条相当重大的消息。”
王直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着了些什么,但又抓不到重点。
三百十九、遭遇狙击
更新时间2013-6-10 7:06:37 字数:999
王直很快召集了人马,在清洲城外列队点兵,准备出征美浓。一排排的士兵依着次序开拔,而王直和松冈则方一同骑着高头大马,相伴左右,在路边阅视队伍。此次出征意义重大,王直决定亲自挂帅。松冈则方作为解放军驻尾张部队的高级指挥官,自然也要随军行动。这次能顺利平定尾张的叛乱,全靠松冈勇武过人、作战有方。无疑也增大了王直对这位结义大哥的依赖性。解放军在尾张的部队,人数本就不多。与美浓的义龙,无法相比。加上叛乱初定,局势不稳,需要留部分兵力镇守。可以抽出的人手,只少不多。若是不将松冈则方带上,王直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这个时代的火枪大炮,还是新生事物,威力并不算很大。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就算走在了时代的前列,拥有所谓“先进”火器,还是得慎重行事。因为明智光秀尚在鹫山城困守,拖住了义龙的主力。解放军这次行动的优势,还是蛮大的。所以王直还是很有信心。骑在一匹健壮的白马上,看着行军中的将士们,不由踌躇满志。
解放军明面上其实已经差不多拿下了整个日本。但这次出兵的意义又很不相同。首先,这次行动是以“织田信长”的名义发起的。其次,解放军拿下日本的过程,很是轻松,开着门,就纳降了各地的大名。也需要大规模的实战,来真正显示威仪。可惜,由于保守个人身份秘密的需要,解放军的主力并不能一道投入到这次战役中。算是美中不足了。若是以绝对优势,雷霆般地横扫美浓,想必足以让那些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日本中翼分子认清形势,死心踏地地臣服。
突然间冒出一记枪响,沉闷而带些回音。王直在那个短暂的瞬间,一闪而逝的想法就是哪位战士的枪走火了。不该啊,没有遇敌,枪里怎么会提前装弹药呢?还没彻底想明白,身下的马突然发狂了,急冲向路旁的乱石堆。一番疯跳狂跃后,轰然倒地。王直仗着体力强健,没有从马背上被掀下来。但马突然侧倒之时,他还是遭殃了。不仅被马身死死压住了一条腿,同时也被地上的几块石头戳伤。
近处的战士们大惊失色,纷纷赶过来救护首领。松冈则方本就和王直彼此挨着,对这场突变,瞧得一清二楚。王直所骑的马是中了枪弹,身躯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孔。马之所以会发狂失控,甚至倒地,全是因为受了枪伤。松冈则方并没有下马,救护王直。而是用他飞速地转头,用他那凌厉的眼神,扫视西边某个可疑方向,很快便发现了凶手。抽刀一指,暴吼一声:“抓刺客。”同时调整缰绳,转过马身,朝那刺客藏身之处冲去。战士们也反应过来,除了救护王直外,更多的人涌向刺客所在的方向。
三百二十、谁要杀我
更新时间2013-6-10 7:07:18 字数:1620
刺客跑掉了,应该是早有准备,因此备了人,骑马过来接应。由于暗杀现场比较混乱,众多徒步的战士,拥挤在一块,使得解放军的骑士们根本施展不开。由于枪支装弹药,费些时间,加上对方本就离得较远,超出一般射程,纵然枪声四起,依然阻止不了刺客安然逃离。
刺客虽然逃走了,却在现场留下了一支不便携带的长枪。这支枪与解放军普遍使用的制式铁枪,有很大不同。主要部件都用黄铜制造。枪管的管壁特别厚实,长度也有较大幅度增加。如此一来,显而易见地提升了枪的射程。
清州城外林木稀少,多为田地,也较开阔。并没有特别有利于隐藏埋伏的地点。刺客选择了一处普通的小土坡,藏身在一个露天放置的稻草垛里。由于这个年代的火枪只能预装一发弹药,刺客一般上只能有一次机会。因为这把枪支又长又重,刺客急于脱身,也只能舍弃了。
这个时代的枪,精度并不靠谱,加上没有光学玻璃瞄准镜。在远距离上,很难一击命中。所以王直还算遇到了不幸中的大幸,虽然被刺客击中,却只是伤到了座下的马。若是被直接击中了身躯,纵然武艺再高,也难免危及生命。这就是冷兵器时代与热兵器时代的巨大差距。算起来,王直还是将枪炮传入日本的最大推手。始作俑者,宁有种乎。这报应还真是来得不是一般的快。
虽然王直没有直接中枪,但还是伤得不清,加上精神受了打击,出征的事只能先搁下了。而且刺客显然大有来历,背后的能量不可估计。类似狙击枪的东西,竟然都整得出来。看工艺水平,似乎比解放军当前的,还要先进一筹。要知道,解放军的枪炮制造工艺,得自葡萄牙,也算是跟上了潮流,一同走在世界的前列。刺客竟然拥有这种东西,就说明在其后边的那股势力,绝对不简单。
刺客既然如此不凡,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指使的呢?一想到这个问题,王直头就大了。这次虽然受了伤,但好好养,仗着年轻力壮,恢复一段时间便能好了。但这刺客连同他背后的势力不除,王直个人的生命安全便得不到保障。王直虽然不怕死,但如今大业未成,解放军宏伟的东进计划,还停留在初级层面。难不成又当二百五,连拖两回,凑个500年整数,将历史问题留给后代解决?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从没听说过,还可以留给后代解决的。那要给后代留下多大的灾难,又会因此死上多少人?如果这次解放军将问题留给下一代,等到了20世纪,那场憋屈的仗可是直接导致2000多万中华儿女丧生。貌似在那场战争中,若是没有美国的帮助,蒋委员长也守不住重庆。牺牲如此巨大的战争不仅没有将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反而越整越多。所谓的抗战,连敌人的本土都没摸着。再到21世纪,更是连美国,都彻底站在了对立面。这种险恶的形势下,历史问题若不根治,一拖再拖,总会又有一代后人惨遭其害。所以王直迫切地需要,把命留着,干大事,彻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解放军现在就驻扎在日本本土上,已经取得历史性的重大胜利。当然,这还远远不够。有更多更大胜利,等着解放军去实现。这样才能完结历史问题。
到底是谁非置自己于死地不可,王直一时没有头绪。但重生之后,建立解放军,四处征战,得罪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哪怕是亲兄弟信行,也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其他人呢?自己的结义兄弟似乎也不是非常靠谱,尤其是那个丰臣秀吉,军中暗地里向着他的,可不在少数。因为这事涉及火枪,是自己人暗中策划的可能性也很大。比较特别的枪支什么的,可以向葡萄牙人买,也可以暗中制造。自己人这方面的优势,可比旁人大多了。由于鬼武者组织本就精于暗杀,王直不自主地,也把它怀疑上了。鬼武者的人现在和解放军已经打成一片。而且这个组织本就神通广大,弄到枪,容易得很。关键是有不少战士证实,那逃跑的刺客身量较小,体态玲珑,八成是个女子。或许正是因为身为女子,力气不大,导致逃跑的时候,把枪舍弃了。这种可能性相当得大。正因为刺客极可能是女人,更引得王直,没法不往鬼武者组织上边去想。这组织女杀手可不是一般得多啊。这里就有更深、更大的问题了,既然都已经互相合作,为什么还会发生刺杀的事?当然,这仅仅只是怀疑,并没有切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