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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35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梅姬说:“她走了暗道,身手很不错,因此还能赶在你的前头。”

王直又是一惊,那女子的身手,自己是见识过的。那手暗器使得很准呐。打灯,灯灭。但口里还是问了:“那个庄子真有暗道?”

梅姬说:“当然有了,房间下面的地道,连成片呢。”

王直想了想,还是有点疑问,但已经不大了,说:“那可是在山上,基本都是硬石头。”

梅姬说:“正因为是在山上,地势不平,房子造的时候,本就是底层用木料架空。那个空层就改成了地道。”

王直又问:“每个房间下边都是这样吗?”

梅姬回答:“几乎都是。”

王直不得不好好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问:“像她那样的人,会留着初夜?我反倒觉得,你却是很有可能。”

梅姬声泪俱下,说:“为什么您还是不信?你难道不认为,以我家主人那样的身份,能陪你,是很难得的吗?这要多大的情分。至于我,当初被我家主人救出之前,就给毁了。”

王直脸色一滞,的确,绘理子是什么样的身份?堂堂鬼武者组织的首领。既然她都曾经开过口,这事应该就是真的。像她这种人,会把自己的这种事,拿来开玩笑?只是自己一直没想明白罢了。

王直愣了好一会,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梅姬忽然抬起了头,满脸都是泪痕,问:“你可愿意娶她?”

王直反问:“有何不愿意?”好歹人家是个大势力的首领,又是美女中的美女。而且生米煮成了熟饭。王直实在找不出理由,不娶她。

梅姬说:“那便好。我家主人说了,只要您不去大明,她就可以嫁给您。至于具体细节,可以见了面再聊。她就在老地方等你。”

王直的脸色变了变,原来绘里子还是在意自己去大明的事。毕竟,怎么说呢?生死攸关呀。自己死了,她似乎也不好活。因此准备将美人计用彻底了?这都哪跟哪呀。这是真心,还是诱惑呢?

王直叹了口气,又摆了摆手,示意梅姬出去,并说:“事关重大,本王要好好想想。你先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以王直这么迟钝的人,一般的事都要慢慢琢磨再琢磨。更何况,是婚姻大事呢,还牵扯到改革开放。这事要说大,可是很大。

梅姬依言出去了。王直也不是说着玩,真的好好考虑起来。事情的关键,说起来轻巧:那就是自己这个信长信不信得过作为鬼武者首领的绘理子:还有解放军到底要不要继续搞改革开放。如果绘理子本就目的不纯,娶她进门,就是与狼共舞。鬼武者里可没有省油的灯,更何况是他们的首领。改革开放,是解放军一贯坚持的。现在多少看到了希望,能放弃吗?绘理子让人把话都带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要坚持去大明,去搞改革开放,肯定要同她决裂。因此要改革开放,还是要美女,是整个问题的关键。但王直可以为改革开放,连命都不要,更何况美女。这关键还真不是关键。哪怕这美女背后有财富、有权势、有组织。被像他这种**丝娶了,可以少奋斗N年。直接跻身成功人士、上流社会。不过貌似王直现在已经称王称霸,好端端一个“日本王”。境界上,已属成功之流,不必借助额外的婚姻关系。王直脑子笨,一时没有笔者想得这么复杂。但他还是为了改革开放,深深地陷入纠结之中。

三百五十四、好基友德川家康的告密

更新时间2013-10-6 20:32:51 字数:3842

 王直思量了好一会,仍然不能决定是不是该娶鬼武者组织的首领绘理子。倒不是因为顾忌自己已有了家室,算起来也是两妻一妾了。名义上的正室浓姬,却根本没当成正室对待。明珠则是实质上的正室。而梅姬仅仅是妾而已。照着三妻四妾的常例,王直倒仍是虚位以待,可以再名正言顺地娶绘理子进门。

自古以来的英雄人物大多没有一夫一妻的讲究。远的不说,就是革命事业中的佼佼者太祖,也做了个好男儿的表率。其实连他的老对手蒋委员长,也有同好。娶宋家三小姐之前,已有一正二侧三位原配妻子。只可惜留过洋的,毕竟不好相处,硬是让蒋委员长一起休了三位原配,才肯过门。委员长也是条硬汉子,眉头没皱一下,就把这比挨刀还疼的事给扛下了。估摸着宋三小姐的软刀也忒诱惑了些。委员长连“娘屁西”都没骂一句,就把妻子们打发了。真是好一条出色的汉子啊。

所以大人物通常都不怎么看重“一夫一妻”。这是惯例了。上了号的男人都不能免俗。哪怕到了21世纪,虽然是法制社会,称得上“腕”的,基本是用不上法的。因此明里暗里,妻妾成群。孩子都跟了一大堆。和**丝们完全是在两个世界生存。

毕竟是在500前的古代,有了些成就的日本王“织田信长”就更不把这种在21世纪也只能约束**丝的条条框框,放在眼里了。因此,王直内心根本不存在这类的自我束缚。革命的真谛是寻求解放。革命志士怎么会因“一夫一妻”这种小节,自困手脚。在这方面,可不能被某些个反革命分子都给比下去了。

王直根本就没有已有妻室,不便再娶的顾虑。但让他难以决断的原因,还是“改革开放”。不去大明,就搞不了改革开放。而“不去大明”正是娶绘理子的基本条件。就和前边说的“委员长一下休三妻”的硬指标一样,都必须做到,才能娶娇妻进门。

委员长聪明,当然放得下,也知“有舍有得”。但王直笨啊,因此根本就过不了这个坎。

“改革开放”是什么?必须坚持到底的!!把“改革开放”坚持到底,就是“革命”的最好体现。王直不想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耽搁了改革开放。儿女情长固然好,改革开放的大计更紧要。大明的改革开放就是要上,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

但是真的要放弃这么一个优秀的美女吗?因此王直犹豫了。

当兄弟因为女人想不开的时候,基友就该适时地出现了。历史无数次地证明,好基友绝对比好女人可靠。这也是为什么乾隆皇帝喜欢和珅,胜过任何一个妃子的原因。

明明是深更半夜,德川家康竟然前来求见。好基友就是会体现这种好作风。

王直本想拒绝,但想着德川家康这么晚了,还来相见,肯定是急事。而自己正好对于大事犹豫不决,有个聪明人可以商量,也是美事。于是便见上了。

果然,一见面,德川家康就说:“二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王直不急着听到底是什么事,倒关心起缘由来:“为什么现在才来说?有白天的大好功夫,却不告诉我?难道你对我信不过?”

德川家康说:“哥哥误会了,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若是早察觉,也肯定立即禀告。”

王直说:“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你说吧。”

德川家康却不先开口,一声不吭、轻手轻脚地在屋里走了个来回。还煞有介事地左顾右盼。

王直奇了,问:“你这么晚来,真是来说事的吗?外面风传我喜好男风。小心你这么晚来的事走露风声,一起坏了你我名声。或者,你该不是真信了谣言,主动送上门吧?”

德川家康说:“哥哥说的话,真有道理。”

王直一听,老脸都红上了,小兔崽子果然更不害臊。真基友、真性情。这时又听得德川家康继续说:“若不小心谨慎,什么事都有可能传出去。因此我来的时候,就注意了隐秘……”

王直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心里说,小兔崽子不能和哥哥白天有了矛盾,晚上就来陪睡。虽说他人小的时候,不讲究,睡便睡到一块去。如今半大不小了,还搞这一套,有违“性取向”呀。

又听见德川家康说:“还有说重要情报之前,也得防隔墙有耳。”便稍稍宽了心。

王直问:“到底什么事呀?”有意无意,竟也压低了嗓音。

德川家康凑过来,小声说:“你冤枉日吉丸(丰臣秀吉)了。”王直顿时泛起狐疑。幸好德川家康稍停了下,继续爆猛料,否则王直便不爱听了。“刺杀你的那把枪根本与种子岛无关。我特意去看了那把枪,和今川家暗中造出来的同批样品,几乎完全一致。因此这枪绝对是出自今川家。”德川家康如是说。

王直大惊,不由抬高些声音,问:“当真?!”话一出口,也觉失态。

德川家康说:“千真万确。我在今川家潜伏这么久当人质,可不是白当的。”

王直想了想,问:“今川义元怎么会有种能力?”

德川家康说:“他与鬼武者勾结,关系远非一般。从鬼武者那里得了器具和图纸,甚至还有工匠。”

王直说:“竟然还有这种事。”

德川家康说:“我暗中查过,这些东西据说都是早先从那古野,也就是您的手里,抢来的。”

王直脸色阴晴不定,早想着当时这些东西被抢,会出祸端。没想到,是落在了鬼武者手里。鬼武者是绘理子一手领导的,看来绘理子果然有异心。便说:“我本就觉得枪从种子岛流出来一事,有问题。种子岛在茫茫大海中,非常偏僻。竟能流传出这么先进的枪,到这么远的地方,而不被我提前知道,也是较难想象。原来这枪的出处并不远,就来自老邻居今川义元。”顿了顿又说:“照这么推断,刺杀我的人不是今川家的,就是鬼武者了。也怪不得,堂堂一个大组织,查刺客怎么查不到。问题的结症就在这里呀。”

德川家康说:“我早已查实,鬼武者暗中与今川义元有过盟约,要助其夺取整个扶桑。因此刺客来自他们,不足为奇。”

王直想了想说:“好个绘理子,竟然还来骗我,要同我成亲。真是人心叵测。之前假惺惺的盟约,也有问题。”偏了头,又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对,说:“元信,你虽然是我四弟,但就在白天,还欺骗了我。至于绘理子,对我的帮助可是很大的,若说有诈,似乎也不太像。毕竟就算她真心要害我,她的付出也是相当大的。岂不是自相矛盾?”

德川家康说:“这事也许跟绘理子无关。”

王直问:“怎么说?”

德川家康说:“鬼武者组织并不是铁板一块,目前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上任总长的女儿,也就是绘理子;另一派则铁了心听大长老的号令。而与今川义元勾结密切的,正是大长老这一派。我另听说,绘理子那一派,先前倒是和美浓的斋藤道三,也就是您的岳丈,走得特别近。”

王直想了想,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是不是可以说,鬼武者虽然对我有不利之心,但绘理子本人就没有问题的?”

德川家康显得有些犯难,说:“事关重大,需要哥哥您自己拿主意。毕竟绘理子如今可是统御了全组织。无论哪一派,名义上都得听她调令。而且这个组织内部铁律如山,她的部下一般不太可能,会瞒着她做一些特别严重的事。”

王直问:“你的意思是,她起码应该知情?”

德川家康说:“也未必如此,但可能性很高。”

王直想了想,问:“你在今川义元身边待了这么久,又娶了他的外甥女。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故意中伤我和绘理子之间的关系?而恰恰是为了今川义元?”

德川家康说:“我恨透了这个虚伪做作的今川义元,而正是绘理子将我从他的身边救出。为此也开罪了大长老。怎么说,我也不会明显地倾向于今川义元。我只是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说一些事实罢了。至于判断,还是要哥哥您自己下。而事关重大,哥哥对我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王直说:“好像有道理呀。”

德川家康说:“无论怎样,今天谈话的内容,还请哥哥为我保密。鬼武者组织非同一般。我不想,因为消息泄露,而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您应该知道,我和我的家人一直以来的处境也都不安全。”

王直说:“的确,鬼武者探听消息是有一套。今天的事我会守口如瓶。”

德川家康说:“那就好,并非我多心,主要是因为哥哥身边就有鬼武者组织的人。我才多此一举地提醒下。鬼武者的人刺探情报可是非常厉害的,经常会在别人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进行偷听。而且他们的报复心也很强。稍有不慎,得罪他们,很有可能便是杀身之祸。”

王直很有感叹,说:“是呀,就是那个我们曾一起去过的温泉山庄。那房间下面几乎都有暗道。而我们曾一起喝过酒的那间,绝对是有的。”

德川家康眼珠转了转,说:“那么鬼武者的人岂不是可以随时偷听。”

王直的脸色变了变,说:“是呀,完全是这么一回事。”

德川家康又说:“地板都是木头的。或许惹火他们,直接用刀捅穿,搞个偷袭、暗杀什么的。”

王直没由来地感觉菊门一紧,好似真被基友戳着一般,说:“这样的做法,十分不道义。不过他们经常搞暗杀,也许真的用过你所说的办法杀人。真是让人不寒而栗。而我已经多次去过那个山庄,不仅去的房间固定,连坐的地方也几乎固定。原来一直都很险呀。”

德川家康似乎已经很有感触,说:“所以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十分小心。不然怎么被害的,都不清楚。”

王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内心的忧虑不由间又加深了一层。

三百五十五、忍者方能无敌

更新时间2013-10-6 20:34:50 字数:2106

 谈了一会,德川家康对王直说:“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哥哥。我这次能从今川义元那里过来,全是靠了绘理子。这也是你已经知道的。绘理子也不是完全出于好心。她给我的任务是‘阻止你去大明’。当然对此,我已经尽了力。想必她也不会为难我。倒是哥哥,现在又是怎么考虑的?还去大明吗?搞那个什么‘改革开放’?”

王直说:“改革开放是我个人的梦想,所以我一定要去实现它。哪怕是为此付出生命。为有价值的事情,付出生命,其实是件快乐的事。尤其是像改革开放这种。”

德川家康听得有些愣了,目光直直地盯着王直。

王直顿了顿,问:“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认为,我中了魔?”

德川家康的眼睛快速转了转,接连调换了几个视角,然后说:“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但…怎么说呢……还不算特别走火入魔、丧心病狂的那种……起码还是听得进一些道理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王直咧开嘴笑了笑,说:“这算是很中肯的评价吗?为什么从日吉丸口里说出来,就让我觉着生气?而我现在又听到了,却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舒服。”

德川家康说:“应该是心情的缘故吧。”

王直说:“大家原来就都说我傻。所以被称傻瓜,我一点都不会不高兴。现在有人说我中了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开始时多忍着点,时间稍稍一长,便也一定可以无所谓。”

德川家康说:“听哥哥这么说,我非常高兴。要想好好地活着,就得学会‘忍’。能忍世间所有不能忍之事,能忍世间所有不能忍之人。忍道胜天,忍者无敌。”

王直说:“好一个‘忍者无敌’,是谁告诉你的?”

德川家康说:“是我自己从人生经历中,悟出来的。”

王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摸德川家康的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是好样的。弟弟年纪不大,已经有这样的人生感悟。以后必定会有出息。”

德川家康眼里泛出泪花,却强忍着不流出,说:“要想成功,须得忍尽一切。无论是爱,还是恨;痛苦,还是快乐;敌人,还是朋友。只要能忍住所有的一切,包括欲念和行为,就可以一直坚强地活下去。”

王直说:“好一个‘忍尽一切’。但哥哥我恐怕就做不到这一步了。但多少都会忍着点。世人笑我太癫狂,我笑世人看不穿。”

兄弟俩相谈甚欢,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比起男女之情,基友间的情谊明显更纯粹、更融洽。性别有别,往往会导致思想观念统一不到一块去。基友间则明显没有这种障碍了,多的是共同语言。

德川家康走后,王直随便眯眼小憩了下,待清醒过来,已是天亮。王直心里早就认定了未来该走的道路,如今思路更加清晰了。须学习德川家康的“忍术”,能忍不能忍之事,不能忍之人。首先要学会忍女人,尤其是美女。不能抵制诱惑,又怎么能坚持方向,追求成功。所以宋家三小姐,是绝对娶不得的。哪怕宋家三小姐身后有财富、有权势、有组织。但她挡在了自己追求革命的去路上,那么一定得忍住,一定得抛弃,一定得放弃。那么不仅不能去见宋家三小姐,而且得立即出发前往大明。至于宋家三小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真心一片,还是存有异心,都已经不重要了,全得忍着。只有高举革命大旗,坚持改革开放,才是我辈好男儿的不二选择。嗯?!不对,不是宋家三小姐,而是鬼武者的首领绘理子。怎么会突然想着宋家三小姐,以致造成错觉了,难道是思念蒋委员长过度?!想那蒋委员长初期也总讲“革命”的,娶了宋家三小姐后,渐渐变得不“革命”,甚至“反革命”了。看来宋家三小姐也是“革命”的克星,本就要不得的。和绘理子简直太像了。革命志士必须牢记,女人特别容易成为革命的绊脚石。所以才有宋江,也就是宋家三小姐的祖宗,怒杀阎婆惜,而后走向革命道路。不对,这又关宋江,什么事?!

还是谈“改革开放”要紧。王直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也就不准备在尾张多留了。去大明的准备早就做好了。甚至可以说,王滶是一直在等王直,重新上路。王直匆匆地赶去那古野,在那里上了船,便又开拔出发了。想一起去大明的人有不少,王直都坚决地把他们留下了。此去大明生死难料、危机重重,王直本也不愿,都是为了改革开放,硬着头皮上阵。至于身边那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还是少连累的好。毕竟这趟一起去大明的,多是王滶的人。而王滶此时在王直眼里,几乎同叛逆划上了等号。因此整个局面非常不利。出于对安全上的考虑,王直并没有答应德川家康随行。虽然这位弟弟极力要求。送行的人,一直跟着来到那古野的出海处。丰臣秀吉并不在其列。王直从松冈则方和德川家康那里得知,丰臣秀吉主动要求投入死牢,进去里边,就不愿出来。因此这哥弟俩的最后一面,竟是没见上。梅姬原想跟着去大明,也被王直强留下了。对于她以及她背后的绘理子,王直没想好如何长时地面对。既然已经做出了相反的选择,便下意识地回避。

王直似乎从送行的人群中,看到了绘理子的身影,但她也隐藏得很好。王直只是晃眼间,觉得似是而非。船行渐远,便更也难寻芳踪。人生中有时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但如果面对的是“改革开放”,王直实在是别无他选。因为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在帮他做这种选择。革命固然不止“改革开放”一种模式,但王直已经离不开“改革开放”。500年后是如此,500年前遂也如此。不仅有了躯体依赖性,更有了精神依赖性。着了魔,上了瘾,再也改不了了。便坚持,坚持,再坚持!!只等着生命穷尽、一切分晓时,看真相!!

三百五十六、上帝会保佑你

更新时间2013-10-6 20:35:40 字数:2043

 又说那宋家三小姐,就是太祖身边也有个相似的人物,就是**。**和宋家三小姐一样都是最大的反革命,本性上没什么区别。但是太祖和蒋先生的高下,就很明显了。大凡首领身边的女人,如果首领压不住,对权力的欲望就会膨胀,具体表现在超强到不切实际的控制欲。连自己的男人也想牢牢控制,任其摆布。太祖气场强大、智慧过人,**自然不能得逞。反观蒋先生在这方面就是失败的典型,完全被宋家三小姐牵着鼻子走。都还没过门,让休妻就休妻。至于过了门,更是大权旁落,成了傀儡。宋家三小姐毕竟是女人,只看见眼前利益,不关注长远谋划。具有女人的通病:自私自利过甚,为大局着想欠缺。而蒋先生处处受制于她,治家反被治,治国总无方。就算前期优势再怎么巨大,也不是太祖对手。太祖是什么人物,**这么有本事的女人,在他手里都从未捞得过实权。军国大事更是碰都不让碰。太祖的战略眼光一展开,纵然与对手蒋先生实力差距巨大,也能避实击虚、稳步发展。长此以往、此消彼长,就算美利坚大张旗鼓地来帮忙,蒋先生也一败涂地。成功的男人和失败的男人背后都有个女人。问题不出在女人身上,而是男人本身有没有真本事。

蒋先生最初从孙先生,应该是学到些本事的,但没悟到精髓。国以民为本,革命亦是为了人民。孙先生奋斗一生,人民敬仰。而蒋先生连个女人都治不好,从革命起家,为人民斗争,很快堕落成反革命、反人民的败类。尽为了“妇人之见”的私利,祸害革命、祸害人民。就算成了一国之主,也难逃覆灭。所以说革命志士,首先得管好身边的女人。掌控不了的女人,还是忍住诱惑、趁早断了好。

又说王直乘着船从尾张来到解放军的海军基地长崎。拟前往大明的战士们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并准备好了一切。一百三十多艘几乎一模一样的制式巨舰,是目前解放军海军舰队中全部的看家宝贝,也是这趟远航的载体。王直不久前自夸,此时的解放军海军举世无敌,不是吹牛。就算是普遍被认为海上实力第一强的葡萄牙,也凑不齐这么多性能优良的新式炮舰。而未来世界各强国的角逐,主要发生在海上。解放军因为独具战略眼光,已经提前做好必要的准备。而腐朽的葡萄牙王室,因长期无人撼动海上第一的地位,注重眼前享受,昏昏欲睡、不思进取。注定被一拨又一拨的后来者赶超。而解放军无疑已经在实质上进行了超越。一旦依靠海上的优势,夺取越来越多的地盘,很快便能崛起,成为令世界各族瞩目的强者。

可惜的是,王直因为不想暴露“并非大明人,而是扶桑人”的身份真相,在统一扶桑的进程中,缓慢乏力。甚至为了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焦头烂额。已是大失水准。原本以解放军的实力,统一扶桑也只是时间问题。却又不得不重启改革开放,甚至不惜为此投降大明,在革命的征途中,不进反退,走向了回头路。说起来,王直的傻,还真不是一点点。傻得上下五百年,再无人能出其右。若是王直能变得聪明些,解放军起码可以少奋斗五百年,就能成为世界舞台上的引领者。

班杰明是大军从东京行至长崎的组织者。毕竟王滶一直留在王直的身边。对于班杰明此时在军中的影响力,就是王直也只能恨得牙痒。

王直一行到这里汇合后,也不多耽搁,当即就经港口,又转赴大明东海。班杰明并不同行,但也相当客气地过来港口送行。毕竟这次王直过去大明,也是他极力要求的,本就掺和到了这事里边。

班杰明笑着上来打招呼:“我的好朋友,你终于又要去大明了。”

王直说:“我可没有你这种朋友。明明知道前边是火坑,也要把我往里推。”

班杰明笑得更欢了,说:“哪里,改革开放可是你自愿的。如果不是这样,没人逼得了你。”顿了顿,又说:“放心吧,你这趟去,也是我国国王和上帝共同的意愿。国王会祝福你,上帝会保佑你。而你,不会有事!”

王直说:“你的国王和上帝,在大明不见得有用。如果出了危险,他俩一点忙也帮不上。”

班杰明连忙说:“别这么说,不是还有天堂吗?”

王直顿时阴了脸。

班杰明乐呵呵地补充说:“开个善意的玩笑而已,别这么不高兴。我相信你一定能好好地回来。而我同时在这边等着好消息。”

王直说:“记得多为我上柱香。”

班杰明大吃一惊,问:“什么?!”

王直哈哈一笑,也不理他,便返身上了大船。而班杰明被耍后,好一会都没回过神。

王直可想着,至于这趟去,如果真会有上帝的保佑,那还真是见鬼了。他打心底里,就没相信过这世界上,有所谓的神和鬼。作为革命思想的践行者,也一直都信奉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就算世上真有上帝。这上帝也绝对在大明吃不开,也根本无法保佑到了大明的王直。依着大明的国情,佛祖和道君才差不多。而大明的嘉靖皇帝,沉迷道家的修仙长生之术,又以道君更为靠谱。上帝则差远着呢。

三百五十七、应召而来

更新时间2013-10-6 20:36:10 字数:1209

 历史机遇已经摆在了解放军面前。有话说得好:“枪杆子里出政权”。,天下即将迎来500年难遇的大变,革命即将迎来500年难遇的高潮。手里有枪,就是王道。任他天皇老子,都得怕子弹。有枪等于有权,也等于有一切。因此当历史性的一刻降临时,中华大地上解放军最有权。不靠飞机、火车、汽车、轮船、导弹,解放军打仗照样呱呱响。凭啥?就靠小米加步枪。仅仅只需有这两样法宝,解放军就可以对内替人民革命,对外为人民斗争。解放军完全可以“外争国权、内惩国贼”,无需有任何顾忌而放手大干。至于帝国主义列强,就算能包了中东的石油,尚有余力侵略,见了这么厉害的军队,也得先怕了八、九分。就算还敢来,也得夹着尾巴逃跑。因为解放军是人民自己的军队,根本不是那些个“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官僚阶级”的军队,所以解放军绝对会为民做主。

同样是500年难得一见的机遇摆在了500年前的解放军面前,只可惜王直对“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革命圣言理解不够,竟然想着投降腐朽没落的大明官府。哪怕出发点是为了改革开放的大局,也是不够明智的。革命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解放军手里,而不是反革命派。这也是长期革命斗争中,总结出来的血的教训。

经过长途航行,庞大的解放军舰队群,终于从长崎的主基地,来到了东海。因为事先已有小型快船,先一步通报消息。胡宗宪已知解放军的规模以及来意。调动了重兵,在舟山一带驻守,领军的正是卢镗。此时此景何其相似,完全就是当年明军防海盗的布置。只是人员数量和质量上,又有了较大提升。并且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兼之紧锣密鼓,箭已上弦。

王直在船头用望远镜,好好看了一番,不禁哈哈大笑,对身边的王滶说:“我的好儿子,我们这趟是来错了。明明是应召而来,却被当作敌人对待。照理说,如果真有诚意的话,早该派人相迎才是。”

接着便将望远镜递给了王滶,继续说道:“好好看看,断了心里头那点不安分的念想吧。别说改革开放,估计让放人都难。”顿了顿,又说:“准备和胡宗宪谈判,如果他不肯放了你的家人,就开战吧。他这里是守得够严了。但其他地方呢?我们就来个避实击虚。就算他守得住整个江浙,我们还可以沿岸北上,直捣黄龙。看皇帝老儿,不革他职、降他罪。”

王滶连忙用望远镜看了看,说:“只怕其中有些误会,还请义父大人莫要动气。先派人传个话,听听胡大人那里是个什么说法。”

王直叹了一口气说:“是敌是友,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想从狐狸精那里探消息?我看,他手下这些小妖怪更诚实。收到什么样的命令,便有什么样的举动。”

王滶说:“就算事实如此,希望义父看在老母面上,不要轻开战端。谁知道,官府急了,会怎样处置人质呢?”

王直说:“你呀,脑子比我还笨。你以为我真的想开战?逼一逼又有何妨?反正目的都是为了救人。”

王滶却不住地摇头,大概义父王直所说,是完全没听进去。

王直只得又重重地叹息一声。有子如此,让爹何活。干爹不愧命苦——500年后的未来人诚不欺我。自己这个做干爹的,这一趟为了干儿子而应召,也注定没有善果。

三百五十八、严嵩邀见

更新时间2013-10-6 20:37:04 字数:1252

 胡宗宪颇有些智慧,听得王滶这边的传讯人一说,也知不慎露了马脚。也想到原先定的计划大有问题。解放军海上实力强大,机动能力强。与其严守舟山,摆明了对王直不利,还不如不守。因为王直也说了,解放军大可以另挑空虚进攻,甚至北犯京师。

胡宗宪曾听王滶说起过,王直这人比较傻,便轻率了些。没想到首先犯傻的却是自己,让傻瓜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于是马上告诉传讯人:一切都是误会。自己只是为了防备那些不三不四的海上流寇,才在舟山一带设重防。根本没有针对王直的意思。

为了打消王直的怀疑,胡宗宪下令立即从舟山撤防。并通过传讯人邀请王直上岸,到杭州府衙一聚,共商招安开市大事。至于王直通过传讯人所提的“释放人质”,则是闭口不谈。

王直虽然傻,但心中毕竟起了怀疑,决定率领解放军返回日本。怎料王滶死活不肯,并且主动代替王直,赶赴杭州城内,与胡宗宪会面。

此番过来大明的战士,多是王滶亲信。听了王滶所言,不仅不走,而且跟着明军的后脚,上了舟山岛。将船停泊在岛西的岑港,人则就着岛上本就有的各类设施,直接住下来。话说,明军刚走,连灶头都还是热的。走的毕竟急了些,有些用品都拉下了。战士们捡了现成便宜,抢来占去,乐此不疲。无奈王直如今声威日下,竟然令行不止。除了后悔认了个白眼狼做干儿子,还能咋样。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等王滶的消息。王滶回来时,带了胡宗宪的身边亲信——指挥使夏正来见王直,一道邀请王直去杭州。王直虽然心里暗骂,怎么不将他那个老母,也就是自己的干夫人救回,反倒捎个不相干的人。但又想到,胡宗宪肯派个身边的人过来,也算是有点诚意。耐不住王滶的软磨硬泡,加上一时间气过头了,兼考虑到“改革开放”的重要性,决定铤而走险,赌上一把。将夏正扣下做人质后,经船上岸,只身一人,与前来迎接的明军将士,一道进了杭州城。来到胡宗宪的府衙做客。

胡宗宪万万没想到王直的胆识如此过人,虽然大半是傻出来的,也是出乎了常理。本就计划着,将王直“请君入瓮”。王直这么大方地就中计入瓮,胡宗宪一时间反倒没想好怎么处理。王直虽然是“贼首”,但他强大的海军还好好的留在舟山,无论对他是抓、是杀,都不妥当。而王直来得这么干脆,显然是真心想投降。于是便将王直当成客人,好好款待。同时暗中派人,八百里加急,给自己的恩师严嵩严相爷,传报。让他来拿主意,如何处置王直。严嵩得报后,立即写了两封回信,一封是给胡宗宪的,另一封却是给王直的。

胡宗宪见了严嵩的信,立即就像是吃下了定心丸。而王直见了信,则觉得严嵩倒也重承诺,而“改革开放”确实大有希望。原来严嵩在给王直的信里,不仅对他大加赞誉,而且答应保他作王,并且促成改革开放,也就是“开市”。另外还有特别重要的一条,就是请他秘密进京,见面详谈。这点让王直感觉心里特别有谱,仿佛改革开放的春天已经如约而至,而那一股股春风也随之拂面而来。可以提前500年,完成邓爷爷的伟大构想,这是何等幸事。因此王直非常高兴,如同一下子从地狱转到天堂。原本已觉得事情希望不大,不想真有其实。看来,自己这趟又一次为改革开放,赌上性命冒险,还是正确的。

三百六十、和胡宗宪、严嵩成了同路基友

更新时间2013-10-6 20:39:08 字数:1825

 胡宗宪在杭州府衙正式设宴款待了王直,算是接风。在没有收到来自严嵩的确切消息时,胡宗宪不仅根本不与王直见面,而且还把他变相软禁。但是既然严嵩已经开了口,胡宗宪心里也有了底,便不再以“公务繁忙”为借口,避着王直不见。

由于王直身份特殊,这场宴请只留了王直和胡宗宪两人在席。

胡宗宪首先敬了王直满满一碗酒,说着:“王公,以后你我就成同僚了。可要互相照应呀。江浙这边的事,还得靠你多担待些。只有海上太平了,我这总督才好坐得稳。”

王直连忙也举碗相迎,连说着:“哪里,哪里!王某何德何能,胡大人太客气了。”两人碰了酒后,俱是一饮而尽。

胡宗宪说:“虽然王公年纪轻轻,已是呼啸海上的枭雄,真是可敬。如今有心投效朝廷,也是吾朝之幸。江南可定,天下可定。”

王直问:“胡大人,那人质是不是可以放了?”

胡宗宪眼珠一转说:“王公的亲人自然不可怠慢。说起来,在金华的监狱里,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了。都是为朝廷效力,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海涵。”

王直说:“那就请胡大人,将他们放了,送到舟山去。”

胡宗宪想了想,说:“王公,这事急不得。我即可修书一封,让狱官将人提出,另择良地,好生招待。待王公进了京,得了封,再回来风风光光地与家人团聚,岂不更好?”

王直听罢,哈哈一笑,倒不否认,却问:“不知胡大人,怎知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胡宗宪也是哈哈一笑,说:“胡某自认有些手段,私底下打探出来的。不过怎么说呢?做尔等海上这号营生的,一般都是隐姓埋名,不肯泄露出处。也不单是王公你,另有许多人的底细,都被我摸得一清二楚。譬如说,你可知死在你手里的海盗头子陈思盼的老底?”

王直说:“愿闻其详。”

胡宗宪说:“此獠非纯粹的大明人,乃是出自旁藩——高丽。”

王直愣了愣,说:“他竟然会是高丽人?!”

胡宗宪说:“当然,他的名字也是假的。因为初来东海时,落脚嵊泗岛。便顺便取了‘陈思盼’的假名,谐音‘嵊泗畔’。其实他也是个人物,作为高丽人,竟然在东海都混出了样。”

王直说:“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高丽人。不过,当初在东海的高丽人,的确也不在少数。如今我军中便有许多。”

胡宗宪说:“你大败这陈四后,他手下活命的,多归降了你。有些高丽人,不奇怪。”

王直说:“我军中扶桑人更多。”

胡宗宪笑了笑,说:“说实话,要不是你这口地道的大明官腔,坐实了身份。我最初可能还要怀疑一下,你是不是扶桑人?”

王直呵呵地笑了笑,说:“我是扶桑人,又会怎样?”

胡宗宪笑得更欢,说:“那我可就请不到你的家人了。”顿了顿,意犹未尽地说:“要不是我听闻你曾在许栋身下做事,而且还是同乡。断不能顺藤摸瓜,在徽州府歙县,找着了你的根。”

王直想着,胡宗宪完全是把自己和王滶搞混了,说:“不过他们往后,最好还是送去扶桑。”

胡宗宪脸色突然一阴,说:“为何不留大明,莫非王公另有想法?”

王直也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答道:“哪里,只是我在扶桑,他们也到扶桑,可以更方便照顾。”

胡宗宪脸色更不好看了,说:“恩师有意保荐你做王。你可知,其中的恩情有多大?说句不好听的,今后若是你行差踏错,重回旧路,他老人家也要受牵连。莫说是他,就是我也不得安生。须知,从今日起,你、我、他,还有其他许多人,便是同在一条船上。你是跑海、混江湖的,应该懂得这种道理吧?”

王直有些听不明白,问:“什么意思?”

胡宗宪咳上几下,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说:“同气连枝,荣辱与共。”

王直仔细听了,好好琢磨了一番,恍然大悟,说:“你刚才的意思是,我们俩,还有其他许多人,上了同一条贼船?”

胡宗宪脸色红、白、青交替变化,猛咳不止。好一会,缓了过来,说:“不是‘贼’,是‘官’。你以为还是在你的草莽江湖啊。自然是在官场了。官场有另一套门路。我们这批人跟的都是恩师。”

王直又问:“严相爷从前是胡大人你的教书老师?”

胡宗宪又咳了起来,不过这次明显好多了,过上一小会,说:“早年我初进京,便向他交了拜帖,做了门生。并非真是教书识字的那种老师。但是他对我恩情,远胜过‘入学启蒙’之类。简直是再造父母。我今天的成就全是赖他所赐。若非恩师举荐,我又岂能有如今的位置。”

王直说:“门生?!”似乎懂了些。

胡宗宪说:“看来,场面上的很多东西,你都不懂。这趟进京,千万小心。需知祸从口出。不可因妄言,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你我已是同船……同路,因此你在我面前说什么胡话,都不是很要紧。但京里多的是,上了号的人物。你的身份又极其特殊。因而上了京,小心为妙。千万注意别暴露了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直觉得所言极是,不由点了点头。

三百六十一、鲍参翅肚羹

更新时间2013-10-6 20:40:39 字数:1831

 胡宗宪给王直安排了一些护卫和几辆马车,乔装成普通商客,日夜兼程,赶往北京。这批护卫的领头,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其他人都唤他“七爷”(音)。身手不凡,像是个武将。这些人极少和王直特意搭讪,也只是奉命行事,作趟随行保镖。

王直穿越也有些年头了,对古代大明内陆的风土人貌却未怎么见识。苦于行程紧凑,只能走马观花。心里倒想着,若是能长住在大明也不错。但是革命事业也很要紧,还有广阔的美洲等着解放军去接收。可不能因沉迷于花花世界,而忘了革命之本。

终于到了北京城,倒也不耽搁,直接往严嵩的府邸而去。路上已经耗费不少时日,也算是耽搁过了。

早有人提前过来先报个讯,因此严嵩早早知晓,并做了准备。马车进了严府的后门。王直事先也没料到,严嵩家的后门竟然又高又宽,可以直接过大马车。严嵩收到消息,亲自来到后院相迎。

见了王直本人,眼睛一亮,不由捋起胡须,连点了几下头,说:“小哥相貌不凡,果真是位妙人。”眼光一扫,又说:“难为戚将军亲自送人,也是极好。”那络腮胡汉子听了,竟然红起脸,匆匆将拳一抱,回了礼,说:“相爷过奖了。”

严嵩呵呵一笑,说:“路上辛苦,略备了些薄酒在厢房。你和诸位弟兄,先去那边歇息吧。”立时便有下人,把护卫们从旁引走了。严嵩将头朝向王直,又是一番打量,赞说:“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有一番了不起的作为。奇人奇貌呐。”

王直不知这话是不是真算夸奖,只得讪笑了下,学着那位戚将军,抱拳回个礼,然后说:“相爷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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