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直草》作者:玉无彩【完结】 > 直草.txt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1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王直快要崩溃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难以接受的状况,借尸还魂后,竟然处在了古代。要是在泱泱天朝,那还好些,起码语言上,有共同之处。丫的,竟然还是在鸟国日本,让他情何以堪啊。

本来客死异乡已经是够悲剧了。好不容易,重生过来,还是在这边。真是个莫大打击。都说死在外头的孤魂,会顺风飘回到故乡。看来其言有假,起码王直,前世壮烈在了日本,穿越后还没改地。

王直因为肚饿,激发了生理需求,愣是提起残力,奋着余勇,克服身体上的不适。从沙滩上,光脚徒步,一直往内陆方向寻去。与荒草砾石中,逮到条羊肠泥路。顺路而行,终于发现了一个小渔村。

可是所遇所见,让他寒了心。完全没有现代文明的气息,没见着水泥、玻璃、塑料等等代表科技进步的事物。一幢幢古朴、破旧的木屋,以及横亘在其间的烂泥路,便是最大的景观。四处散布的居民口中,呼来喝去的鸟语,提醒着王直,这儿绝对还是日本。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能够辨别种类多的。

两个半大男孩,穿着木屐,合力用一根木扁担,挑着一只木粪桶,向王直走来。王直连忙稍掩鼻子,避在一边。领头的孩子看了看王直,眼中现过一抹诧异,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王直也没动口,张嘴只能出中文。在这陌生的鸟国,绝对是门罕有人听懂的语言,不被当成异类才怪。

王直一边沿路走着,一边努力地观察起这个让他很不自在的世界。这的人,无论男女都梳着发髻,宽大的粗布袍服,非黑即蓝,没有多余的色调。与前世色彩斑斓、式样多变的衣饰,完全不搭噶。

因为生活的艰辛,罕有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哪怕是妇人,也干多了粗活。身姿容貌差了前世好多等。

王直走了一阵,看了一阵,在村中四通八达的小路上,绕了绕。完全可以肯定,没见到任何与现代文明有关的东西。电线都没见着一根。想来,小日本帝国也在富裕之类,断没可能有这么落后、脱节的渔村。唯一的解释是,的确在古代。

王直没了脾气,僵硬地走着,如同行尸走肉。其实他的大脑还是在不断开动着的,只是想东西太入神,以至于呆了般。

王直想着,哪怕是来到了古代,也得好好活下去。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便要回到中国去。受了中国文化,多年的熏陶,“根”的思想可谓牢不可动。便是死,也要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党国的教育,果然是不可磨灭。要想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

村子里的人偶尔也会朝王直瞥上几眼,但似乎看多了这类“浪人”,也不觉奇怪。世道不好,征战混乱,流离失所的人多了去了。虽然村子地处偏僻,还算宁静,但这类人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他们不会留,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来了,又走!只要没有随身携带刀器,便不足为惧。最多讨要点饭食、水饮,也很快就会离开。因为穷困的村落,显然不如稍稍繁盛的地方有吸引力。起码能更容易获得生存需求。

四、吃了软饭

更新时间2011-12-22 8:18:58 字数:2448

 话说王直杯具了。在鸟国抗震救灾,被压死在断墙下。好歹谋个重生,却在了古代的鸟国。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反正具体情节都先介绍了。笔者把关键性的时间也透露下,公元1549年,正值鸟国的战国时期。鸟国竟然也有战国,竟然还这么迟?!没办法,这是史实,改不了。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还在明朝。朝廷里党有几个,就是不姓“共”。废话,毛伟人还没出世呢。

王直感觉糟透了,重生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叫人语言又不通的古代鸟国,简直就是陷入一场无比幽深,又被周遭黑暗紧紧束缚的噩梦中。真想快些醒来,以免精神不堪重负。王直很想对着灰蒙蒙、部着阴云的天空,大声吼一句:“老子是解放军,不想待鸟国。”

由于没穿鞋,光着脚底板踩在村间小路的烂泥中,非常的不舒服。但王直更把注意力放在生理需求上。各位看官莫想歪喽。这里的生理需求是非常健康的。王直投魂的尸身,不知多久没吃进东西了。就算有,也是那些咸巴巴的海水及滩沙。加上已经走了好一阵,所以王直现在是又饥又渴。不仅肚子咕咕叫,嘴里也是发咸、发苦得很。他急切地需要食物和淡水,来慰藉这浓重的“饥渴”。

路边也有些破落人家,但苦于语言不通,见着了住户,也不敢上前搭话。或许在心底,由于民族问题,感觉鸟国人不是那么友善和容易接近的。

少许人家已经开始做饭了,墙头的烟孔里不断冒出些炊烟。袅袅的,出来不久便四散,化成一团迷蒙。闹得王直心里和肚里头都火烧火燎的。

也不是没有村民注意到他。奇怪的是,但凡是大男人在自家边上,见着了他。必定转身进屋,关紧房门。而女人则是反例,定要死死地盯着,似乎他是什么从未见过的怪物。引得王直,更不敢与村民沟通、搭讪,不由加紧脚步赶路,避免惹来异样的麻烦。人生地不熟的缺陷暴露无疑,若是身处中华大地,估计又好些。踩在鸟国的土地上,让人非常没有归属感。犹如置身一片不祥之地,稍稍的还带些仇恨感。

王直沿路朝前又赶了一段,眼睛不由一亮。并不是发现什么美女,虽然后世由于鸟国国强民富,鸟人们个个营养超足。把些个女性,都养的细皮嫩肉,人见犹怜。可在一穷二白的古代,哪能生养得那么好。其实就算真有美女,王直也绝对顾不上。又饥又渴,哪有其它歪脑筋。

王直眼睛发亮的原因是,前头三岔路口的正中,有口井。围沿用砖块四四方方地砌了一圈,边上还铺着几块石板。古代又没自来水,井可是有限的淡水来源之一,为居民生活的重要依靠。

王直嘴里正咸得发苦,迫切需要这清澈的井水,来解救。于是他加紧脚步而去。其实井边确实有个鸟国女人,但年长色衰。无奈劳苦命的,总是老得快。古代的人们哪有现今的舒服。就拿欧巴桑来说,养尊处优、滋补有方,有空还能常做做美容,保养得非常到位。自然是满身、满脸的鲜光。换个年代,就没那么走运了。穷苦居多,面容枯槁、人老珠黄,那是常态。

所以说那女人若是放到现代这种大环境下,王直还真不想多看。但是如今,形势逼人,王直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当然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食色性也”,王直不为排在第二的色,而是为首中之首的食。说白了,就是上去讨口水喝。

因为那女人带了一只上绳的木桶。已经用桶,打了水,在里边洗东西。女人本来是蹲在桶边的,脸侧朝向王直。萎顿瘦黄的面色,显示出了生活的艰辛。不知是王直的目光,还是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女人偏抬起头,却不禁愣了。她木木地站起身来,眼睛直直地冲着王直看,上下打量着。浑浊的眼神里,冒射出些许如同箭芒般的精光。让正中锋锐的王直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是为了喝到清洁的淡水,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女人当王直走到跟前,还显得有些发呆。王直苦于语言不通,国语和鸟语对不上路。只能用手势做表达,他一手指指地上的桶,一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女人似乎反应有些迟钝,王直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女人笑了,不知为什么,王直觉得她那张苦脸,还是不笑的时候更好一些。女人弯下腰,从木桶里捞出两个红薯。将其中一个,递向了王直。王直犹豫了下,不争气地接了过来。放到嘴边就啃,不知为什么,只觉得这个红薯里边的白肉咬在嘴里,特别的甘脆。赫滋、赫滋地,嚼得急了,还能感到红薯肉挤出的汁水虽然少些,但也挺甜。正好,解了王直口里的咸苦,又压下了腹饥。

不一会,王直就啃光了手中的红薯,连皮也不剩。女人看着,笑得更灿了,不带停的。女人见王直把那只红薯狼吞虎咽下去,又将另一只递给了他。王直没好意思接上。弯下身子,将木桶里的水倒光。又探到井边,握住桶绳,将桶一直降到水面处。本想打桶水上来,喝个痛快。却不曾想,将桶在水面上翻来覆去,就是装不进水。敢情木桶自重太轻,只空浮着。

女人也探过身来,笑着从王直手里夺过了绳子。将桶提上一段,复又翻下,很快接起满满一桶亮汪汪的井水。

王直不禁有些脸红、发烫,女人略显得色地,握着绳子往上提水。不知是不是水装得太满,太沉了。女人显得有些吃力。王直连忙凑上去,帮着一起提。两人身子没在意地挨到一块。

当木桶已经可以够到的时候,王直一把抓过来,放到井边的地上。用两手掬着,喝了好几大口。因为在海边昏迷时,脸贴着沙滩,现在依然附着一些粉样的小脏物。不知是细沙,还是盐粒。不禁又捧起些水,洗起脸来。

水滴不住地从脸上滑落,又掉进桶中。待得桶水,渐渐恢复平静,表上像是一面圆圆的镜子。王直好好地打量了下,自己此时的容貌。震惊,只能说是震惊。里边倒映出来的影像,秀美极了。男人一般都用俊朗,只有女人才用“秀美”二字来形容。但王直如今的这张脸,长的太“怪”,白皙细致,眉目生俏,不像是男人的,更像女子。和后世韩国的明星“李俊基”竟然是同一型的。要不是其它身体特征,如外突的喉结、健硕的身形,以及衣内的最主要器官,都确定无误地,说明是个男性。光看脸,还真的不好说。这张脸,公正地说,既年轻又美貌,无端长在一个男子头上,还有些“妖”。单妖得好看、妖得心醉。

王直也不知是不是终于找到点可以聊作慰藉的东西。单冲这张脸,已经比从前,强了许多。看来穿越到古代的鸟国,也不尽是坏事。不知是哪家后生,遭了死劫,又被附了体。兴许并非寻常人家。否则那里生养得出,这么好的一副皮囊。

五、失了童贞

更新时间2011-12-22 8:21:16 字数:2428

 女人有些迷醉地盯着王直的一举一动。原来男人长的妖娆,也有吸引力。看来不仅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样。否则现世怎会有那么多女人爱看韩剧呢?都是冲着俊男美女去的。

王直洗了把脸后,将桶水直接倾到地上,头脑受了冰凉的刺激,清醒了许多。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又把他弄懵、搞糊涂了。

女人从兜里抓出剩下的那只红薯,过去放回到桶里。一手拎着桶,一手拉上王直的臂弯,直接往家里走去。

王直一下子失神了,他从未有过类似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任由女人牵着带走。虽说21世纪的女性都很开放,但王直竟然没有尝到过甜头。主要是新生代的女人们物质欲望太强烈。王直人微财浅,长得又不咋滴,哪有女人肯看上他。加上年纪又小,还来不及有男女交往方面的经验。在兵营那个“和尚庙”里头,品阶算是最低的,否则怎么成了炮灰。

女人把王直带回了他家。破旧的木屋、低矮的房檐;黑泥作底,黄草为盖,条件确实艰辛了些。女人家并没有其他人在。屋子不大,结构简单,仅一个单间,没有隔墙,倒有几根柱子,所有的家什都挤在一起。陈旧的堂桌与木床栏间,架着一根竹竿,上面晾着两、三件麻布衣物。看样式,都是女人穿的。王直不禁犯了嘀咕,难道女人家只她一个人。粗粗在房里扫了一眼,没看见男人的用品,如鞋子、衣物。倒是在墙角的架子上,发现立着一个牌位。估计还真是寡户。

王直还在发呆,女人已经张罗开了。她切碎了红薯,放到锅里,又在一个坛子里,抓了几把灰黄色的碎末,进去。加上缸里的水,烧起火来。

王直无事可做,又觉得累了。干脆在一条板凳下,坐着休息。估计烟道许久没通了,积了很多灰炭粉,灶子的通烟不是很好。不少烟从送柴的灶口,往外出。烟气散在屋里,有些呛人。两人都时不时得咳上一声。

过了会,东西煮好了。红薯碎块和不知什么末末,一起煮,黄黄的糊在一块。女人分盛在两口陶碗里,把了筷子,给王直端上一碗。王直接过来,用筷子扒拉了几口。有些烫,味道勉强,腥咸、腥咸的。那些加进去的末末,是小鱼和虾米干。饿了,吃在嘴里,还能入口。

王直吃完之后,到灶边把残火去尽,抓了把柴草通起烟道来。里边搞了还不算,又到屋外弄起墙上的烟孔来。墙很矮,洞也比较低。踩着墙边的石块,可以直接够进去。王直弄了一阵,整的差不多了,才罢手。手上、衣上都粘了许多黑灰。

女人吃完后,看着王直忙活了一通。等他弄好之后,又去灶里烧火,这回煮起清水来。王直没事可做,见灶边角落堆着点柴木,还放着柴刀,干脆帮忙劈起柴火来。

火很快烧好了。女人关了房门,移出床边的木桶,放在屋子中间,往里边加起冷热水来。看架势是要洗澡。

王直见水加的差不多了,刚想出去回避一下,却被女人给拉住了。王直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已经给他宽起衣来。王直没反抗,因为女人有恩于他,更重要的是,女人看起来的年纪已经够当他妈了。王直初中毕业,进了军营,当了小兵蛋。重生前,年龄小着呢,重生后,看模样,也和自己之前差不多大。在女人面前,完全是儿子级别。王直没多想,也不敢多想,只当对方是母亲。有时候自欺欺人,都会有神奇的心理安慰效果。

女人把王直的衣服拨光了,又让他进了桶里,帮他搓洗起来。王直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完全想象成了妈妈替自己洗澡。王直突然听到一些不该有的响动,睁眼一看,女人已经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王直又懵在当场,前世因为年纪小,加上没人看得上,还是处男身,哪见过这种阵仗。除了在黄色杂志和网站上,看过女人的裸体。还未在现实生活中,真正看到过。想当初,那些活色生香、鲜嫩无比的肉身,大抵都是鸟国的女优。如今眼前这位,也是鸟国人。王直确实和鸟国有些历史渊源,也算是种缘分吧。

但眼前的这位,明显比后世的女优差远了。枯黄削瘦的身体上,没一点特别好看的地方。或许是那些美丽女优的图片看过了,审美标准上了一个高台阶。次等货色,已经不入眼了。

女人见王直愣愣地睁眼盯着自己,心里一喜,加快手速,几下扒拉掉身上的衣物。就要往桶里钻。木桶不大,塞进两个人,绝对挤在一块。

王直突然脑子又回转过来,重启一遍后,恢复正常了。赶忙从桶里,由蹲姿改为站立。女人的速度比他还快,进了桶不说,还搂了上来。

王直几下抗拒,见没什么效果。使力从桶里往外迈,好不容易出了桶。却依然没摆脱掉女人。原来女人已经手箍他脖子,腿绕在他腰上,紧紧地缠附在他身上,而且还不断地亲吻上来。犹如野藤缠上树木之后,就不肯放松。

王直很想甩掉身上的女人,不知为什么,就心软了。或许得了恩惠在先,便挣扎得不激烈了。几番扭动,正好来到床边。女人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巨力,双脚重新着地,一下将不知所措的王直压到了床上。

王直还想要推开女人,终究没有狠下心。女人正压着,在王直身上摩挲了一阵后,跪伏到一边,手口并用,鼓励其王直的中部分身。

在女人的强势进攻下,王直突击、沦陷了。女人骑在他身上,肆意地耸动、摇摆。王直恍惚间,觉得自己进了鸟国色情片的实景,而且还是古代版的。精神更加迷糊,完全不知动弹与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忙乎完了后,压在王直身上,死死睡去。王直精神失常,也一动不动,宛如活死人。时间不早了,周围都黑了下来。

在静寂的黑暗中,只有女人口中呼出的臭气,喷在脸上,那么真实。王直突然间醒悟了,犹如醍醐灌顶,巨大的屈辱感涌了上来。自己竟然被强奸了。

王直推开身上的女人,下了床来,静静地呆站了会。接着摸索着来到桶边,找到衣物穿上,然后又摸到门边,开上,然后出到外边。就着晕黑的夜色,来到路上。外边很静,完全没有见到灯光。估摸着村民都已经歇息了。

王直走了一段,突然又加速奔跑起来。一片黑暗中,王直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只是按着依稀看到的路迹,往前跑。在这个陌生的古代鸟国,王直哪知道往后的人生道路,究竟该怎么走。或许只剩下,这种盲冲瞎撞的模式。王直很想会到前世的家,如果所有的遭遇仅仅是噩梦一场,那该有多好,可惜不行。自从被瓜脑壳们送到了鸟国,抢险抗震,命运就完全改变了。前途一片漆黑,不知如何继续。或许就这么疯跑着,一下摔死,才是个好解脱。又或许凑巧,重生回了后世,那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六、沦落为丐

更新时间2011-12-22 8:22:01 字数:2216

 王直很闹心,估计谁被强奸了,都不太好受。在黑夜里,一路疯跑着,直到双脚被泥巴路上偶尔出现的石子,咯得实在疼了。才慢了下来,走了一整夜,快天亮时,终于来到一处镇上。靠着海边,还有个小码头,算是有些兴旺的那种。

王直在这古代的鸟国无依无靠,连最基本的语言都无法沟通。本想凭力气,在码头上,找份苦力活干。但对方看他,似乎又傻又哑,说不出话也就罢了,连听懂都难。谁还愿要他。码头干活的,都是些粗汉,见王直长得忒女性化。不由起哄,纷纷围上来,掐捏几把。以检验他是否为男儿身。冲着他,像是个残障人,尽想占便宜。

王直拼起力气,推开众人,飞也似的落跑了。只在身后,留下一片嘲笑声。码头当苦力不成。王直在镇上转悠起来,想揽份谋生的活。不料镇民们,对生人防的都很紧。王直装聋作哑的样子,更容易让人起疑,根本寻不到门路。有些许长得猥琐的男女,带着色迷迷的眼神,打量过来,又让王直不寒而栗、主动退却。甚至有个中年男子,直接上前摸起了王直的屁股,又用手指隔着裤子,对准眼洞,狠狠地戳了

一记,把王直吓得不轻。要不是在人家鸟人的地盘上讨生活,王直肯定要暴起,反击。“强龙不压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王直忍着悲伤和屈辱,走在街道上,发现前头有家饭店。转了也有段时间了,没见有第二家。估摸着镇子也不算大,这饭店可能是唯一的了。日近晌午,还未进滴水粒米,也是饿得够呛,早把食欲勾得如熊熊大火。

王直很想进去搓一顿,好酒好菜的,吃个痛快。可惜身无分文呐。好男儿到了窘境,也会为一文钱犯难。王直在饭店门口,走过来、晃过去,看着里边的食客吃的香,却不敢进去。内中有位老板娘,徐娘半老,却还剩些风姿,衣着鲜艳,皮肤也还算白。只是脸上的胭脂、水粉,涂得太重了,感觉有些不伦不类。老板娘注意上了王直,来到门边,招呼他进去。

王直虽然听不懂吆喝,但是看得见手势。本身也饿坏了,硬起头皮往里走。老板娘连忙来到他面前,叽里呱啦地说了通鸟语。王直是半个字都没听懂。见到邻近的桌上,还摆着些未收拾掉的残羹冷炙。侧过老板娘,拿起别人用过的碗、筷,直接夹起饭菜,往嘴里边送。

老板娘呵呵得笑了。对着说了一会,这小俊孩没反应。敢情既没钱,又有些痴傻。跑堂的伙计赶过来,收拾碗筷,被老板娘用手势打停了。后边又上来一个壮猛的汉子,见王直低头狂吃,顺手操起一条凳子,就欲打来。连老板娘的劝阻,都听不进去。

王直闻得响动,连忙抬起头来。那壮汉眼看将凳子挥打而来,连老板娘都拉扯不住,却止住了手。一手高举着凳子,盯着王直看了会,又用另一只手好好揉了揉眼睛,继续盯着王直看了会。然后挤出一道怪笑,将凳子复又放下了。伸出手想来拉王直,却被老板娘照手背,打了一记,又手回去了。躲在后边,满脸讪笑,就像是走路捡到了块元宝。而那元宝正是王直,因为他的眼睛几乎不离王直的脸和身。

王直吓得不轻,呆了会,转身便要离开。老板娘连忙用手拉了下他的衣角,可王直向受了惊的小鹿般,去得飞快。这一下,竟然没拉实。王直不顾老板娘的叫唤,出了店门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王直只能用流落街头来形容。累了,就找个墙角坐一会。渴了、饿了,就厚着脸皮,进饭店,吃客人剩下的。老板娘每次见他来,都很热情。包括那个壮汉也在后头,鬼鬼祟祟地边笑边看。但是王直发现,自己受了特别的优待。老板娘和那个壮汉,若是遇见了其他人来蹭剩饭剩菜,绝对赶打着出门。毕竟世道不好,镇子也还算是个好地方,类似王直的过路流浪汉,也有一些。但在饭店那,绝对没有王直那样讨得好。王直不仅见过壮汉将人,用凳椅打得头破血流的,甚至有次把,从后屋里头,取来把亮闪闪的武士刀,挥舞着吓人。但凡白食的流浪汉或是想吃霸王餐的客人,都在壮汉底下讨不了好处。可壮汉对王直的态度非常例外,和和气气,深怕惊吓到他。王直估摸着,应该是老板娘的因素。

王直不由感恩戴德,吃完了剩饭剩菜,也不拍拍屁股就走。帮着伙计收拾碗筷、擦拭桌椅。老板娘对王直的勤快非常满意,甚至将他领到后院的柴房住下。王直如今无依无靠,只能默默接受了。柴房也算是个落脚的地方,总好过在外边吹风淋雨。老板娘差伙计扔来一条破被子及一副破草席,算是让王直安家了。又给王直找来双新草鞋,及一套旧衣裳。

王直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破得可以了。脚上也一直没有穿鞋。到了镇上后,路边扔着的破草鞋,也见过不少。但破损不堪,根本穿不得。如今终于得了双来,立即套在脚上试起来。草绳很粗糙、伤脚,常人穿不惯的话,会很不舒服。不过王直早就适应了不穿鞋,将脚底板直接和更粗糙的地面摩擦,穿上草鞋,反倒觉得异常舒服。

王直套上鞋子后,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脚实在太脏了。会将来之不易的草鞋弄脏,就又脱了下来。

王直受了奖赏,干得更加卖劲。等到饭店打烊,忙完活计后,又熬到店里所有的人都休息。从柴房里出来,来到院子中间的一口井边,打水洗澡。这井里装着轱辘,取水倒也更方便。王直要换衣物、鞋子,不把身子洗干净可不行。

王直褪光衣裳,从桶里掏水搓洗起身子来。动静尽量放轻,避免吵到了别人。但是怎么可能不弄出半点声响内,王直依稀感觉到住在北厢房的老板娘及壮汉那边,有些微小的动静。壮汉与老板娘住在一块,估摸着应该是夫妻关系。所以称老板,比较正常。

王直光着身子,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内衣,回去柴房。由于身子没干透,不想立即就躺到破席上。就先站着,晾晾。柴房的门没锁,王直也没办法只能掩在那里。

王直等身子干的差不多了,就想躺到席子上去。不料传来一些响动,门嘎吱一声,竟然被人推开了。

七、轮女千未遂

更新时间2011-12-22 8:22:30 字数:1084

 来人手里举着一盏油灯,却是老板。王直正在奇怪,老板大晚上干嘛来取柴火时,却见他重新将门掩上,将油灯放在一边,越走越近。王直不禁让了让,直觉告诉他,老板只是来取下柴火,否则大晚上,进柴房干嘛。

老板拿柴的路径很奇怪,冲着王直而来,似乎对王直身后的柴火特别感兴趣。王直只要又让开一大段,将身后的柴火暴露给老板,以免自己挡了道。王直重新站到一边,并且转了朝向,侧对着老板。由于柴火是围堆着的。王直后边依然有柴。老板的兴趣似乎只放在王直身后的柴上,王直想着再让一让。由于两人挨得近了,并不是很来得及。在王直避让的时候,老板突然出手了,用双手把住王直的腰,一下将他的身子掰转,使他面朝柴堆。王直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双手,抵在柴堆上,以防身体不稳。老板猴急似的,扯起王直的裤子来。王直顿时了解了老板的用意。又下意识地用手掩住,后边的宝地。准备向从边上逃走。不想老板早防他这一招,用手来抓他,并把下身隔着自己的裤子顶来,竟然已经变硬了。王直的力气也不小,强行调转身子反抗。两人顿时厮扭起来。王直苦于不能反击、殴打老板,省的没了吃饭的着落。面对老板的纠缠,竟然一时间没有办法。

幸好这时来了救星。门又被人推开了,来的竟然是老板娘。老板一言不吭,悻悻地离开了。老板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掉。

王直惊魂初定,不由对着老板娘感激的一笑。老板娘的眼中放出了一些精光,很快又消去了。目光变得朦朦胧胧,包含着深意。王直又有些发愣了。

老板娘走过去掩上房门,又径直朝王直走来,并站到了他面前。胭脂、水粉残留的香气,一道扑面而来。王直正感惊异。老板娘一把掀起自己的裙摆,里边竟然是真空的。白白的大腿根部,是浓黑的森林。至于藏在森林底下的东西,王直根本不敢细看。只晃上一眼,便目光扭向旁边。刚走了饿狼,又来头雌虎。王直不禁暗叹自己命苦。因为老板娘的恩情更重,王直根本不想加以反抗,最多只能半推半就。

老板娘不客气地抄起王直的一只手,就往自己的底下放。王直的手掌已经被动地,触碰到了那片黑森林。细密、绒乎乎的,有种特别的感觉。老板娘正想更进一步,突然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时门外的不是老板,又是谁。

老板娘扭头看清来人后,重“哼”一声,便整整裙子,面不改色地也出了门。老板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有些铁青,因为油灯的火亮太暗,王直也不是特别看的清。转眼,老板和老板娘又都走了。

王直不禁长吁一口气。这天晚上,王直还真再也睡不着了。躺在破席子上,瞪着眼睛,看着那扑闪扑闪的油灯光芯,不肯合上。等到油芯燃尽,才迷迷糊糊地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偶然间老鼠弄出的响动,都惊他不小。寄人篱下,贫贱潦倒,与犬鼠何异。王直不禁悲苦起自己的命运。

八、梅花樱花

更新时间2011-12-22 8:23:03 字数:3247

 第二天天亮,王直被进柴房搬柴的伙计,给吵醒了。其实眼睛一睁,就明白生活压力之重。该咋过活,就杂过活。王直根本没有在意昨晚发生的事,依旧做着自己的本分。和店里的伙计一道忙乎起来。

老板及老板娘也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近王直时,稍稍多了点拘谨。

王直在饭店里通过自己的劳动,站稳了脚跟。老板和老板娘两人,没有再打他的歪主意。不是本性改变,而是互相监督,导致无法下手。

王直在店里干的很勤快,熟练了后,一人做的活,赶得上两个伙计。老板娘给他调了房间,将一个堆杂物的小间腾出来给他住。王直算是过上了较稳定的有“床”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直渐渐习惯了目前的生活方式。在与店员和客人的接触中,慢慢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些鸟语方面的东西。毕竟耳濡目染,还是有些成效的。但是王直不敢自己开口讲话,因为他可是一直假扮哑巴的。如今也怕突然会说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直也明白了老板及老板娘的所作所为。不是因为鸟国人生来就色,而是自己长得实在带色。正常人,无论男女看了,都有几分动心。店里来的客人,有少部分,会对他直接做些轻薄的小动作。譬如说,摸下手掌、轻拍下屁股。有时还不忘捎带几句调戏的话。但往往这时,老板及老板娘都会替他出下头,回敬客人几句,给点脸色,让其识识趣。鸟国现在世道正乱,这海边的小镇因为地处偏僻,倒还好些。其它地方就更乱了。试想下,战事频起,众人且生死不定、性命常忧,难免容易不顾忌讳,做些出格的事情。

这一天,来吃饭的客人,显得不太寻常。四个带着斗笠、拎着战刀的凶汉,进了店来,占了最中间的大桌子,点了一大堆菜,又叫了些酒,胡吃海喝。见了王直,照例调戏了几句,还一起嬉笑了一番。王直已经有些听的懂鸟语了。那四个人的意思是,王直长得太娘们,可惜又不是。若是真是女的,一定给办了。

老板和老板娘冲着这四人点了许多价贵的酒菜,气势又凶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也就忍住不发作。任凭四人胡闹。四人吃了好长一阵,不断要酒。喝多了,开始闹起来,声音很大。店里其他客人紧吃,完了都走了。门外本想来吃饭的,看到四人的凶样,纷纷被吓走。本是用饭高峰期,只剩了这桌客人。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吓跑。就在老板娘发愁的时候,又有两名男子进得店来。这两人身材稍薄些,却也头戴斗笠,而且斗笠边上还垂着一圈黑纱,使得脸庞看得不是很真切。但细看几眼,还是能够发现端倪的。这两人竟和王直相仿,长得忒白净、秀气。王直好不容易看到同类,不由多瞅几眼。两人对王直似乎也很上心,入座到里边靠墙的位置,朝外坐定后,没怎么多看那四位显眼的客人,倒也把眼光老是瞄向王直。王直不觉得奇怪,认为是正常的同性相吸,不对,是同类相吸。

两人点了几个菜后,慢条斯理地吃起来。王直帮着伙计收拾完碗筷,照例又抹起了桌子。不知为什么,那两位秀气的客人,似乎盯他越来越紧。

在王直抹到他们旁边一张桌子时,其中一位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开口了,说:“擦桌子的,过来说说话。”王直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朝着客人,用手指着嘴巴,“呃、啊”了两声。边上的伙计早就习以为常了,连忙替王直解释说:“客官,这人是哑巴,说不了话。”

那位客人不依不饶,依旧追问,还提高了音调,说:“长得有模有样,怎么会是个哑巴呢,莫非有些古怪?”

王直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干手里的活,不再理人了。站在柜后的老板娘也说:“这人的确是哑巴,来了有段日子了。从没听他开口说过一句话。八成是天生的残废。”

同桌的另一位客人突然出手,拍了下桌子,而且还不轻。几人不禁把目光投过去,看看他有什么说法。那人只是轻“嗯”了一声,并没有任何表示。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他的同伴,也就是一直在说话的那位,突然又问了一句:“老板娘,在这附近有梅花吗?”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脑。连坐在正中大桌旁,吃喝得正欢的四位客人也一同停了下来,齐齐地盯向发话之人。

老板娘笑了,说:“这边不兴种梅花,还真是没有。”

那人又问:“梅花挺好的,怎么就不种呢?”

老板娘说:“我们大和人爱种的是樱花。所以这边樱花倒有一些。”

那人感慨说:“是啊,据说在遥远的大明,人们都更爱种梅花。”

老板娘说:“应该是观念和喜好,有很大不同吧。”

那人又问:“你觉的是梅花好,还是樱花好?”

老板娘说:“两种花都很好。”

那人说:“那可未必,我就更看好梅花。英子,你说是不是?”却把脸又朝向同桌。

他的同桌,终于也发话了,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老板娘听了,也说:“客官认为梅花好,那便是了。”

突然传来一阵重响,原来是那一边的四位客人中,有一人将放在桌上的连鞘战刀,拿起来重重拍了一下。不仅是他,另三人也是怒气很重,眼中凶光毕露。

老板娘看形势不对,连忙又说:“樱花更好。否则樱花怎么会种的更多呢。梅花连影都没有。”

那四人听了,神色立马缓和了些。方才拍桌的那位,大声嚷嚷,说:“当然是樱花更好啦。”另三人也连忙附声应和。里头的两位客人,似乎有些不满,但没有发作。

拍桌的那位又说:“这饭吃得生气,老板娘也太不会说话。算了,差不多了,走!”完了之后,背上包袱、拎着刀,便朝门口走去。另三人也连忙仿效。

老板娘急了,喊道:“你们还没结账呢?”

四人根本不听,依旧朝门外走去。店里的老板早就在后屋,透过稀疏的门帘,暗中注意前边饭厅的动静。如今见担忧的事情发生。连忙也提着自己那把刀,冲了出来。一边还喊着:“别走!”

四人齐齐转过身来,相互看了一眼,却不忙着抽刀。走在最后的那位,猛的一脚将旁边的桌子踹翻,恶狠狠地说:“不识相!”

老板摆出姿势,将刀对准四人,说:“要走先给钱。”

刚踹桌子的那位,声音更大了,说:“有没搞错,知道我们是谁的门下吗?”

老板稍微显得有些紧张,但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问道:“谁的?”同混过一条道,老板多少懂一些。在古代的鸟国,武士抵同于西洋的骑士,是有一定地位的。封建领主大名会豢养一大批武士,用作称雄逞势的鹰犬。眼下正处战乱年代,武力显得特别重要。武士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大名热衷于招募厉害的武士,以及拉拢一些知名的门派。所以优秀的武士、强大的门派背后,往往牵扯着大股的势力,根本不能随意得罪。当然也有最蹩脚的武士,没有大名愿意收留,只能到处流浪,寻找机会。不可否认,也有极少数顶尖级的武士心高气傲,不肯随意屈就于大名。避免受限制、不自由,以及在关键的时候作牺牲品。分辨武士和普通百姓的方法很简单,武士都有专用的战刀。好刀往往制作精良、锋利无匹,其价值是高昂的。一般的百姓,及低级的武士,都是负担不起的。所以看刀的好坏,还能判断持有人地位的高低。光看四人的黑漆皮刀鞘,就知道里边肯定不是下品。

踹桌子的那位,说:“不怕吓坏你,我们门主是……”

后边原先领头的那位,突然:“嘿、嘿、嘿”地提醒了几声。

踹桌子的那位话说半句,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老板本已有些弯下腰板,硬了硬,挺了挺,问:“到底是哪位?”底气似乎又回来了。

踹桌子的那位,说:“总之,名头响得很。”话显得有些虚,或许是因为想说,又被人不让说。

老板笑了,握刀的力气更大了。而且刀尖很稳,不带一丝颤抖。还挑衅性的,将刀尖上下点了点。说:“知道我师父是谁吗?宫本次郎!!!”

四位客人突然笑了,笑得很肆意,很放浪。

老板急了,吼着:“很好笑吗?”

后边原先领头的那位,说:“原来是这种下等次的货色,当然很好笑了。”

另一位说:“根本不入流啊。”

先前踹桌子的那位也说:“这种烂角也好意思说出口。”

老板怒了,说:“来吧,决斗,一对一的!”师父宫本次郎虽然不是一流剑客,但二、三流还是能算的。没想到,在这四人竟把他说的如此不堪。

后边原先领头的那位,用手比划了一下,对着最前边踹过桌子的那位说:“小五,你上。”武士之间发起的决斗,如果敢不接受,就是莫大的耻辱,基本上不用混了。

小五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刀,也摆起了姿势。老板怒喝一声,抢先上前发起攻击。小五原地格挡了几下,看个破绽,侧向突进,一下便在老板的胸腹部劈出一道大口子。武士刀都很锋利,用劲挥出,击在要害,往往入肉很深,绝对是没救的。

老板顿时血流如注,仰面倒到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看着是活不了了。

九、冒死出头

更新时间2011-12-22 8:24:05 字数:1017

 看着老板倒到了地上,店里的伙计和老板娘都吓得直往后退。王直却冲上去,蹲到旁边。老板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愿合上。张口像是想说些什么,却有一大股鲜血,从里边喷出来。接着头一歪,就回去了,但依然不肯瞑目。

小五见了这幅状况后,将他的刀随手挥了下,甩掉最尖头的血滴,便将刀回鞘。他杀了人后,竟然没留多少血迹在刀身上。可见那致命一刀的麻利与迅疾。这也和刀身较薄,不容易粘带也有关系。

小五的刀差不多快完全入鞘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的。王直突然一手抓起老板掉落的武士刀的刀柄,半起半立间,扑身而进,迅疾地将刀刺往小五的腹部。速度之快,让人吃惊。

小五这时左手拿着刀鞘,右手拿着刀柄,而刀身完全在里边了。情急之下,不及出刀,只好将刀鞘向右下横扫,猛的挡开王直的直刺。在横扫的同时,整个身体也随之右转,顺势抽刀。连转个圈后,已将刀完全抽出,并挥回前头。

王直伸过左手,与右手一同握住刀柄,重新调整被小五的那下横挡,荡开的刀的方向,依旧将刀刺往小五的腹部。但小五的挥刀恰好赶上了。又将王直的刀格到一边。接着往左前方移步,同时将刀口对准王直的颈脖,从右至左,回劈而去。

王直往自己的左边,反方向,一个赖驴打滚,避了开去。小五得势不饶,连朝地上的王直狠劈而去。王直不得不弃刀,翻滚着,到处闪躲。逃命的身手倒还可以,滚爬间,竟然还能逮着机会,半站起来,举起椅子,格架来自对方的利刀。但是小五的刀法不是吃素的,武士刀又利,一下便把椅子剁了。转眼间,王直只剩四下躲避的份,稍有闪失,便会被刀劈中。虽然王直闪得快,但小五跟的也很紧。一刀快似一刀。照这样下去,王直被劈死是毫无疑问的。

王直闪躲间不断后退,但是店面有限,离墙不是太远了。被逼到墙边,腾挪的空间就更小,王直的危险性就更大了。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王直逃避的大致方向,竟然是还在店中端坐的剩下两名客人。

小五追得急了,一刀比一刀砍得顺手,哪里肯停下来。眼瞅着王直无路可退,不劈死,哪里甘心。见王直竟然快接近那两位客人,便不加留手,使出全部实力,急速冲劈。意欲当场将王直,活劈成两半。王直根本躲不开小五的全力杀招,避之不及,眼看就要步老板的后尘了。而老板娘和其他伙计早就从门处,逃到更里边去了。王直也想到门口边,已便于后逃,可是小五早就算准了,提前封住了路。王直也只好有心或是无意地,往两位客人所在的角落避让了。不过似乎也难逃厄运。说白了,都是性子太直,特殊时刻,总是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生死。唉,榆木脑袋都没这么不开窍的。

十、英雄救美

更新时间2011-12-22 8:24:34 字数:788

 眼看王直要被劈死当场,在有经验的看客眼里,接下来的景象一定差不了多少:腰身被断成两截,破损的内脏及血污,出得满地都是。红红的、白白的、黄黄的,断面上惨不忍睹。不过已经看习惯的人,也不觉得什么了。

王直脸上的惊恐与小五脸上的狰狞,对照在一块,有特别的反差。突然小五惨叫了一声,急跳后退,眼睛直盯着自己的右手臂。一枚星形镖,正钉在那里,伤处还有些黑血往下流。小五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拿不定进攻,还是后退。要进攻不敢,要后退,面子又不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