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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37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严嵩呵呵一笑,非常理解地说:“没事,显年轻是好事。人嘛,就算是男的,美些也好。”

说着说着,两人都是太高兴了,彼此又来了通夸赞。这次谈话,就在一片喜乐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了。

三百六十九、给吴承恩弄了个县令

更新时间2013-10-14 21:40:13 字数:1089

 三百六十九、给吴承恩弄了个县令

首先是广播时间。

郑重声明:本书内容纯属巧合,如有虚构,全至雷同。

下面重复播报一遍,郑重声明:本书内容纯属巧合,如有虚构,全至雷同。

下面重复播报第二遍,郑重声明:本书内容纯属巧合,如有虚构,全至雷同。

…….

下面重复播报第N遍,……

……

……

……

终于播完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遍了,这话可千万要记住。

…….

恍惚间天雷滚滚、江河倒流,这是肿么了?!

……

王直重新在戚将军的护卫下,返回杭州。比吴承恩还早到了。不过也差不了多少时日。吴承恩一路换乘驿站马车,也是急急地赶来会面。要问吴冤家一个乞丐,哪来的钱坐车,全是得自王直这位命里恩人呀。王直把当金印,花剩的钱,一股脑都留给了吴承恩。

王直也没想到替吴承恩求官的事会这么顺利。见着胡宗宪后,刚一提起,胡宗宪便应下了。还给了非常不错的肥差——长兴县令。为了这,胡宗宪还暗地里,迅速地把在任县令,以贪赃枉法的罪名给法办了。长兴乃是鱼米之乡,本就物产丰富。加上又是水陆交通要地,商贾汇聚。随便捏一点,出来的都是油水。大明已是无官不贪。胡宗宪对在任的长兴县令的作为,也是相当了解。证据随查随有。在特意安排下,案子结得非常快。能在长兴当县令的角色,绝对是有来头的,甚至朝里都有沾亲带故的靠山。因此原本胡宗宪并不打算动。但是自己底下稍好些的差事,都是有人在位的。而王直既然开了口,只能拿最好的差事,作交代。并且这长兴县令的位置,说实话,胡宗宪本人都有些馋。要不是还剩着些良心,早把自己亲戚拱到这位上了。。

平白一个大便宜、大好处就落给了吴承恩。胡宗宪应得太快,甚至连吴承恩的身份都没细问。只听了王直,说是一介书生、饱学之士。便不再深究。

王直根本没想到,胡宗宪爽快答应的时候,这位置根本不是空缺。这种肥油油的好位置,在哪个朝代都不可能空下。明白人都排着队,往那儿挤呢。一般角色,没有硬靠山,根本成不了。哪怕时来运转,坐到那位置了,也长不了。

胡宗宪虽然应得干脆,也有意无意感叹了下,这长兴县令可是肥得很呐。

王直哪会不明白其中道理,因此对胡宗宪也是感激得很。

其实让王直万万没想到的是,胡宗宪这么做,是大有原因的。不仅仅是因为王直,将当上镇北王。胡宗宪自己身份并不低,根本不需要这么讨好王直。实际上的心思,绝大部分是补偿。并且真实情况,还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告诉给王直。否则要出大娄子。

所以等吴承恩赶到杭州时,官服、官印都给他取来备着了,只缺一个走马上任的程序。世事无常,落魄的乞丐也能转眼当县令。关键就两字——“基缘”。基缘呐,基缘。

传说中再瘦的人坐上去,也能变成超级肥的好位置,就这么给了“朱八届”。

三百七十、古炮残威逼退英法

更新时间2013-10-15 23:59:03 字数:2484

 先是广播时间。

郑重声明:本书内容纯属巧…噶……噶……

由于昨天广播时间过长,喇叭超出使用寿命极限,损坏了!!!唉!!!!

……

口头声明一下,这章的古怪标题,与内容之间完全没有关系……才怪呢!!!!!

……

再次话说,王直从北京回来,在杭州府衙重新与胡宗宪见上了面。当时的具体情形应该是这样的:

两人在内厅坐好叙话。王直自然是兴高采烈,反观胡宗宪却是一脸愁容,似乎心事满怀。

王直问:“胡大人有什么烦心事吗?”

胡宗宪连忙挤出些笑容,说:“哪有。不过镇北王,你倒是兴致很高。这趟去京里,收获可是不小。”

王直说:“胡大人过誉了。我这个镇北王,是没正式受封呢?”

胡宗宪说:“恩师给我信里都言明了。这可是皇上已经定下的。受封也只是早晚的事。”话里似乎仍带着一股幽怨烦愁之气,让人听着怪怪的。

王直以为胡宗宪乃是羡慕自己轻松就拿了个王,肚子里正泛着酸水,嫉妒呢。也没往深处想。便说:“胡大人,有事我还得让你给帮个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胡宗宪一听,眼珠转了转,似乎有喜色一闪而过,问:“有什么可以帮上你的,尽管开口。”

王直说:“我有一位故交,为求官流落京城。这次正巧碰上了。想为他在江南谋个职位。不知道胡大人,方便否?”

胡宗宪问:“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和镇北王攀上交情?”

王直说:“姓吴,名承恩。是个书生,满腹经纶,只可惜科举屡次不中。不知道胡大人这里能不能给个机会?”

胡宗宪想了想,说:“长兴县令一职如何?”

王直喜形于色,说:“胡大人当真爽快,这职位够分量。胡大人这笔恩情,王某记下了。”

胡宗宪问:“那个吴承恩什么时候能过来?”

王直说:“我出发前,他就已经上路了。估摸着也该快了。”

胡宗宪说:“那我尽快给他安排。”

王直笑了笑,说:“这事就这样定下了?”

胡宗宪说:“我既已说出口,自然作数。再则,我这里也有事要让你相帮。”

王直问:“胡大人,你我就不必见外了。有什么事,也尽管说。”

胡宗宪说:“皇上的圣旨已经先到了。上边要求将你的那些炮舰,全部拆毁作废。而大炮则走运河水路,直送京城。”

王直愣了愣,竟也高兴不起来,脸色暗淡地说:“拆便拆吧。这事皇上有提过。将来这些大炮要架在城塞上对付鞑子。”

胡宗宪笑了笑,说:“皇上好定计。既然王公也这般爽快地应了,那就好操办了。”顿了顿,又说:“圣旨上还写了,要解散你的解放军。你看……”

王直脸上的皮肉抽动着,却半晌说不话来。

胡宗宪安慰说:“镇北王要看开些。人马嘛,等你到了北边,自然还会有。您的弟兄们漂泊海外已久,也该过些安生日子了。”

王直想了想,说:“他们习惯于在船上,到了北方寒冷内陆,有本事也使不出。罢了,罢了,就依了吧。”

胡宗宪说:“南人擅船,北人擅马,所长大为不同。王公能想通这一条,也是不容易。”

王直的神情更加落寞,似乎要哭出来。直接发起了呆,愣愣地如同木雕泥塑。

胡宗宪见此情此景,也知王直心里必不好受,便也不出言打扰。两人无言、相对,长坐良久。

圣命不可违。王直和胡宗宪很快便操办起拆船卸炮的事来。而舟山岛上的解放军战士们,除留下干部,预备作镇北王班底外,其余全部上岸,准备进一步安置。当然得先作为人手,和明军一道拆船。

战船直接开到钱塘江的杭州一侧,在江岸边进行拆除。因为船太大太多,为了加快进度,一律采用了彻底破坏的办法。

解放军辛苦打拼出来的已是世界第一的海军家底,顿时成了一堆堆废木料。由于废料实在太多,只得放火焚烧,以便快速清理。火光冲天,烈焰熊熊,连日不绝。

由于大炮太多太重,京杭运河杭州段的船只虽多,但抽调一空后,竟然还是不足。

而胡宗宪另算了一笔细账,其实大炮先运往京城,后再赴边关。运费成本已超过造价本身。因此不如从解放军中选派熟练工匠,直接到北边,就地造炮,更加经济。

胡宗宪便就此事,向朝廷去了奏折。当然已开运的大炮,还是依原计划送往北京。后续的那些,便不必了。

王直也想着,让解放军自己的船,直接走海路去北京附近。这样一来,炮也直接带去了。但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必须用内船顺运河而送。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想来也对,解放军的战舰直接去北京那边,皇上一定不会放心。而且大明的海禁,尚未明确开放。走海路犯禁呐。

由于杭州附近乃是要地。既然剩下的炮不要了,后续拆船的地点直接改到了钱塘江对岸的宁波地面。而那些炮除了融化成铁水,使于他用外,还有大量剩余,便直接在岸边挖坑填埋。

等到无数年后,沧桑变化,物是人非。而王直和他的军队的种种事迹因缺少文字记载,逐渐湮没在历史长河中,鲜为人知。

几百年后,鸦片战争爆发。英法联军因林则徐重防广东,而沿海岸北上进犯。途径江浙,见海防空虚,起了侵略之心。宁波一带的百姓,因某个久远的传说,从地下挖起许多据称原本属于大明反贼的古代大炮。凭借古炮残剩下的威力,成功打退了英法舰队。但是英法联军还是得以继续北上,登陆天津,强占北京,还放火烧了圆明园。若是大清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会至于此吗?而几百年前的解放军就有了可以与当时的英法联军相抗衡的火力。此中差距何其之大。更让人觉得可悲的是,王直和解放军都没有留下名号来。这些古代大炮,由于百姓们无法确知来历,被误判为原属反贼吴三桂所有。真是人间惨剧!!!

吴三桂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能耐,将这么多大炮从云南,弄到江浙沿海。在古代那种落后的生产生活方式下,其中难度,不亚于建造金字塔。如果吴三桂当真有这种能力,他绝对可以打到北京。后勤运输能力,也是决定战局成败的一个重要因素。如果吴三桂运这些炮,不是走陆路,而是走海路,那更加可怕。海上战力堪比英法联军,直接去占北京就成了。哪有打输的道理。而且江浙与吴三桂进军的路线,是风马牛不相及。炮怎么来的?

可怜了王直和他的解放军。王直若是能聪明一点,历史完全可以改写。

三百七十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更新时间2013-10-16 21:46:07 字数:1059

 照例先来广播......

怎么放不出声音…….

竟然坏了?!

昨天就坏了,原来是忘了。

…….

…….

算了,口头播报一下。

郑重声明:本书纯属真相,若觉不实,请找度娘。

…….

真相?!什么是真相?!

…….

整天生活在谎言中的人们,需要真相吗?

真相不过都是狗屎!

……

恍然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生无趣,死无惧……

……

500年前的解放军算是垮了。顺应官府,迟早灭亡。历史由少数人书写,没有真相。其实也不需要真相。知道了,看透了,想到了,又能怎么样?过去无法改变,现在无法避免,未来无法掌控。高高在上的是权贵,更高高在上的是天道。任何人都无法逃脱宿命。生死成败、兴衰荣辱,皆在轮回。通俗地讲,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有生必有死,有成必有败,有兴必有衰,有荣必有辱。

就拿王直来说,烧过明军的船,也会被明军烧自己的船;抢过明太祖张重八的火器,也会被张重八的后人抢了自己的火器。因果报应,说得太浅,不足以描述大道的奥妙。

又如同今人拼命从大自然掠夺资源,建设所谓的社会。总有一天会发现,还是得统统还回去。怎么还?!有建设,必有毁灭。社会毁灭了自然,自然也会反过来毁灭社会。看似简单的循环,却是一切的本质,即最终的真相。我们依靠资源巨猛发展,最后也会因此走向绝路。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王直算是领悟了其中的一些道理。便依了朝廷,毁船散军。在他看来,当自己决定离海上岸的时候,命运就完全不是由自己控制了。生也罢,死也罢;兴也罢,亡也罢。穿越到500年前,革命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创下份基业,转眼间便没得差不多了。正印了一句话:“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王直悟到了“空”。俱往矣,一切成“空”。空里来,空里去。这“空”的学问,还真是妙不可言。生来死去后是空,兴来亡去后也是空。诸般皆空,一切皆空。只是绝大多数的人都陷在了这“空”里,无法自拔。名利如何,美色如何,权势如何?最后定成“空”。但凡人们还是被空所迷,被空所困。因此只能在轮回中,苦苦挣扎。而不能由空得悟,由空得解,跳出轮回,去探寻存在的真意。

一切成空,一切也就完了。王直派船前往传令,通知河尻秀隆将留在东京一带的解放军部队,也全体解散;而且还要负责将自己的家眷从尾张接到杭州来。

革命一场,最后剩下什么?除了空,还是空。

总有那么一天,所有人都会发现最大最终的真相——“空”。

小到个人,大到国家,最后都是“空”。

“空”即是“一切”,“一切”即是“空”。

再成功,也是“空”;再繁荣,也还是“空”。

为了“空”挣扎,为了“空”害人,何苦之有!!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全部是空,全部是空!!!

悟到了吗,悟到了吗?

三百七十二、卖肾给吴承恩买iphone

更新时间2013-10-17 22:17:08 字数:1022

 吴承恩到了杭州。当知道自己马上要作长兴县令时,高兴得手舞足蹈。长兴是什么样的地方?吴承恩当然知道,哪怕以前没听过、没去过,这趟从北京回来,也路过了。着实是个好地方呐。

吴承恩既没学历(不是举人),又没工作经验(乞丐一个),能当上县令,绝对已经是到顶了。若是再高一级,可就是知府了。如果胡宗宪直接让吴承恩做知府,那绝对是谁也不服,甚至有可能越级向皇上告状。而实际上,长兴县令这个职位也已经相当不错,绝对要强过一般的知府。所以胡宗宪在这件事上,卖了王直一个大面子,给了实打实的大好处。

当然这个好处,王直自己是半点没享受到,全是为吴承恩谋取的。而王直自己的损失可是相当惨重。因此面对手舞足蹈的吴承恩,王直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沮丧万分。也就不去陪吴承恩上任。吴承恩几乎是一把将官服和官印都抢在了怀里,对王直千恩万谢,又道了别之后,便匆匆上路了。似乎怕拖久了,又会起什么变卦。毕竟这回的事,完全像是天下掉下个大馅饼,白捡来着。有些像500年后,逛街捡张彩票,没想到竟是500万大奖一样。觉得太不真实,生怕又失去,以至于赶着去兑奖。

胡宗宪没有到场,说是忙于公务。打心底里,也根本看不起这个攀附权贵,靠非正常途径谋取官位的混混。若不是冲着王直,哪会撒手长兴县令这么一大块肥肉。想着,全当施舍给乞丐了,却料不到这吴承恩还真是个乞丐。

王直看吴承恩就这样跑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这回的事,就好像是500年后,见过的新闻里,有个纯朴的**丝男青年,卖掉自己一个肾,然后用这钱,给女友买了只iphone。

那个**丝自然相当于王直了。王直可是失去了一支军队,而且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无异于从身上割肾啊。其实比肾都不知宝贵多少倍。

而那个女友则相当于吴承恩。平白无故得了好处。虽然就是只普通的iphone,可毕竟是**丝用肾交换来的。

当然了,吴承恩也是男的,不是女友,是基友。

可王直并不真得爱搞基,因此心理愈发不平衡了。想着,要是吴承恩是个美女多好,起码自己心理上会好受一些,情感上也更能接受一些。从前给过吴承恩金子,这回又给他弄了肥官。若他真是美女,面对这么重的恩情,绝对该以身相许。就像那新闻里的女子,估计一感动,也这么干了。

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吴承恩不仅不是美女,而且还是个猥琐大叔。以身相许的好事就绝对没有了。就算有,王直也不能接受。好歹会出一本《西游记》,只能凭这个,聊以自慰了。

而王直刚经历了比死还沉重的人生最大打击,已经看空许多。并没有太往心里计较。

三百七十三、娶了当年未婚妻作三房

更新时间2013-10-19 21:48:53 字数:1303

 胡宗宪从哪方面讲,对王直都很照顾。王直就住在杭州府衙内,出入也很自由。吃喝穿用,都是享受贵宾级待遇。因此王直对胡宗宪是越来越放心。但有件事,一直都觉得像个疙瘩一样,留在心里。那就是自己干夫人依旧没个影。

按理说,嘉靖皇帝和严嵩的态度已经摆明了。胡宗宪应该马上放人才对。但不知怎么了,每次提到这个事儿,胡宗宪总是不爽快。老是说,等有空了,就陪王直一起去金华,见家人,却又一直抽不这空来。让王直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王直想自己去呢,胡宗宪又不依。硬说委屈了他的家人,尤其是老人家;依着礼数,应该亲自过去赔罪。于是这事便拖下来了。

受此影响,王滶那边也出了反常,死活不肯将手里的人质夏正放回。摆明了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老娘不放人的态度。连王直也拿他没办法。王直想想也觉正常,解放军解散了,炮舰全毁了。王滶心里恐怕也越来越没底,因此抓着最后的底牌不放。王滶对老娘的这份孝心倒令王直也觉得感动,但为什么对自己这个干爹,又是那种态度和作为?相较之下,简直有天壤之别。干爹毕竟不是亲的,这也是天下干爹苦命的源头。其实留着军中干部不解散,也是王滶自己的主张。本来王直是打算绝对依照圣旨的意思,完全解散解放军。但王滶出于同样的考虑,还是留了这两、三千人下来,继续待在舟山。

王直没把干夫人见着,胡宗宪这边突然就给他张罗起婚事。原来是严嵩竟然派人将侄女从北京送过来,特意许给王直。王直依着目前的处境,根本无法拒绝,毕竟严嵩已是自己最大靠山。而另一个关键是,王直也不想拒绝。因为严嵩的这个侄女,正是从前自己的那位未婚妻。当初给人家答应得好好的,等自己接受招安,当上了王爷,就娶其为妻。没料到,因为死咬住“改革开放”不松口,不仅错过了这段姻缘,还差点把命也搭进去。如今虽然物似人非,人家却仍有这份心意,王直断然拒绝不了。只是算来,王直已有两房妻室。这位当年被称“香儿”的未婚妻,只能委屈作三房了。

说起来,一晃也才三年多,王直却觉得漫长得像是三十年。或许是中间另经历了太多其他事情。人生正是太奇妙了,明明已经离开很远,一恍惚,又回到原点。而此时此刻此人此事,依然在原点等着自己。似乎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就是常说的缘分。

洞房花烛夜,王直揭下佳人的红头巾,并没有猴急着办事。而是向她细细问起了,这三年的经历。时间不长,变化确实很大。香儿的父亲严大人,在当初王直要求改革开放不成,突围长征,北上抗日后,受了刺激,急病交加,很快就过世了。而香儿因是主要肇事者之一,也备受非议,在家中无法立足。还是族中伯父严嵩高义,将其接往北京长住,才有了安身之地。这回,严嵩原打算,等王直正式受皇封,成为“镇北王”后,才让侄女嫁过来。但是突然间,又改了主意,便匆匆地将她送过来完婚。

王直也从新婚妻子口中,得知了严嵩赏识自己的原因,竟然是被自己许久以前说过的“为公忘私、舍生取义”之类的话所打动。由此下决心招安自己,不仅消除了海患,更是揽得人才,可以共同为朝廷、为国家效力。

王直听了后,觉得严嵩这人并不像史书中所说的那样不堪,最起码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

而如今自己又娶了他的侄女,算是彻底在同一条船上了。前途和命运完全绑在了一块。所谓“同舟共济”,也正是如此。

三百七十四、向吴承恩口述西游记

更新时间2013-10-20 22:48:27 字数:2012

 王直新婚燕尔,小两口如胶似漆,过起了甜蜜而滋润的日子。严家原本就在城外有座桃园,已长期无人打理。修缮整理一番后,王直和香儿便搬进了里边居住。虽名义上是桃园,却也有四边围墙、亭台楼阁,完全照着大庄园的格局建造。本也是严家重要的产业,只是前些年形势都比较乱,便废弃了。

王直无意中从香儿口中得知一件旧事。当年香儿正是因为桃花盛开,便出城到这里赏花,不料被盗匪所掳。要不是王直及时相救,只怕受尽凌辱不说,更早已不在人世。机缘巧合下,便对王直芳心暗许,愿意从一而终。

王直觉得自己还挺有女人缘,不仅长得很像女人,而且还会有女人对自己情有独钟。不自觉间,常常思念起明珠和绘理子来。

生活上的安逸让王直暂时忘记了“接收招安、放弃革命”的痛苦。

不但有红颜相伴,还多了位蓝颜。

吴承恩铭记着自己的恩情,每隔半个月,必定前来拜访。自从当上县令,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形象气质大为改观。

王直有时和他在家中饮酒,有时也选在外边酒肆的雅间里。因为早先便约好,让吴承恩帮忙写《西游记》。每逢相聚,王直便要将书中情节,依着章节顺序,说于吴承恩听。

吴承恩不仅聆听得很用心,而且还让随行的两位幕僚,从旁将内容细细地记录在稿纸上。久而久之,便将整本《西游记》的大略记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双方身份特殊,吴承恩来杭州时,一律不穿官服,就着便装。与王直在外饮酒时,未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互相都称假名。

吴承恩常称呼王直为“日藩兄”,而王直却称吴承恩为“朱兄”。起因源自两人互透生平。

初时某日,酒至正酣。王直出于好玩,问起了吴承恩的糗事:“八届,当初你参军的时候,为什么又会姓成了朱?”

吴承恩的脸顿时变得愈发红透了,半是由于酒劲,半却是羞愧,回答:“因母老家贫,不得已,便顶替同乡朱显,赶赴前线。不仅于营中按月受饷,家里还另得朱显资助。那朱家也算大户,藏书丰富,特意又舍了我一半。”顿了顿,又说:“这些年,乡间皆以为,我早战死舟山。不仅下了恤金,而且这朱家仍按期供养老母。实在是羞愧呀。”

王直拍手道:“吴先生好算计。这朱八届,没白当。”

吴承恩讪笑了番,说:“你倒好,竟把我这诨号,硬按在《西游记》里作了一个角。”

王直说:“能在此书中,留下名号,可是千古流芳的幸事。”

吴承恩大笑几声,说:“知道。那孙悟空,不正是你本人嘛。”顿了顿,又问:“说来奇怪,又为什么会姓孙呢?”

这回轮到王直不好意思,说:“因为是猢狲呀。”

吴承恩说:“比起山野猢狲,我更愿当猪。天下百兽,以猪为首;养尊处优,胜人一筹。”因“猪”与“朱”同音,从明太祖开始,天下人养猪,非但杀不得,而且必须精心照料,直至养老送终。人得像伺候大爷,一般对待“猪”。这猪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了。做寻常百姓,根本不敌做猪。猪不仅能吃好喝好,更不用干活受累。吴承恩也是苦怕穷怕了,竟也觉得做猪更好。

王直想了想,说:“猴子也好,在山野之中,无人管束,自由自在。饥食果,渴饮泉,也是逍遥。”

吴承恩连忙摆手道:“非也,非也。若真能这般逍遥,世上也无苦人。人更可食果饮泉。有人相争,猴子哪还会有果泉。而且猴子一旦落入人手,要么性命不保,要么成杂耍之物。有何逍遥?”

王直听了这话,若有所思,但得不到要领。

吴承恩细想一番,不大妙,赶紧将话题又扯开了。

又一日,吴承恩问:“恩公,《西游记》里这猴子的来历,可真奇怪。光是石头里这么一蹦,就出来了。岂不是无父无母,甚至连个活体也没有,就是个石身。古往今来,可都没这个说法呀。”

王直倒笑了,说:“无父、无母、又无活身。这种事,世间倒还真有,就叫做‘穿越’。”

吴承恩问:“什么叫‘穿越’?”

王直解释说:“就是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突然就变到了这个时代。”

吴承恩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通,问:“这种事有可能吗?”

王直说:“当然了,我就是来自500年后。”

吴承恩惊呼道:“你竟是来自相距500年的大唐。怪不得这《西游记》里写的,也是那时的事。”

王直也愣了,反问:“怎么会是大唐呢?”

吴承恩说:“此时后退500年,不正是唐时吗?”

王直顿时觉得有些发晕,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太厉害了,说:“哪里是大唐,分明是此时再过500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吴承恩想了想,说:“这个叫什么‘共和国’的,倒是从未听过,是在海外吗?”

王直更加晕了,觉得根本解释不清,便说:“你认为在哪,便在哪吧。”

吴承恩好好想了想,问:“在日本?”

王直一惊,问:“你是如何知道日本,又怎知日本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

吴承恩有些得意,说:“这日本的事,当初还不是由你口中说出来的。”

王直愣了愣,突然大笑,赞道:“不错,正是!日本就该属于中国。”

吴承恩也乐了,说:“你终于承认,你是从日本那边过来的。”

王直酒劲上冲,意识有些模糊,说:“我当然是从日本那边过来的。我还原打算,让日本作个大明的藩国呢。而我就当那个藩王。”

吴承恩碎碎地念叨着:“日藩、日藩,好一个日藩。”端起碗,又灌下好大一口酒。打个酒嗝,接着说:“往后,看你还笑话我是猪。我就直接称呼你为日藩。”

三百七十五、“吴”为大清官

更新时间2013-10-22 0:06:10 字数:2285

 忽有一日,吴承恩酒至半醉,对王直说:“这西游记乃是借古说今,虽尽写着神妖鬼怪,却大抵都是真事。不过所述乃是非常人、非常事,故遮遮掩掩。若全照直了说,简直是天下第一反书。”

王直乐了,笑笑说:“非也、非也,是天下第一革命书。怎能够用‘反’字。”

吴承恩说:“此书一旦作成,若被有心人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王直哈哈一笑,说:“唐时旧事,神妖鬼怪,有什么人会当真,又拿真来比?”

吴承恩说:“写的都是你的生平事迹。当下不行,再过上几十年,估计就保险了。基本上不会有人能看出什么来。毕竟大唐距今500年,谁能料到,写的就是本朝旧事。”

王直也是一般想法,说:“是啊。写500年前的东西,无论成什么样,都犯不着当朝的人和事。”

吴承恩想了想,问:“孙猴子可是长生不死,压在五指山下500年,都依然生龙活虎。估摸着再活个500年,到了今时今世,也是稀松平常。”顿了顿,又问:“不知你贵庚几何?”

王直想了想,说:“大概是22、23左右。”

吴承恩摆了摆手,说:“你绝对不会这么年轻,指不定已经是老妖精。”

王直说:“这是哪里话,我本来就很年轻。”

吴承恩说:“哪有这样年纪轻,便干出这么大的事,坐上这么高的位置的。”顿了顿,又说:“我可知道,扶桑密传有长生之法。因此你的真实年龄很可能就超过500岁。”

王直笑得更大声了,说:“只有神话里,才有长生。人间怎么可能有?”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又接着说:“要说我的真实年龄,可是小得很。因为我是500年后,才出生的。真要算的话,也是负几百岁。”

吴承恩想了想,问:“你说的,就是那个什么‘共和国’的年代?”

王直回答:“正是。”

吴承恩又仔细想了想后,开口:“那你生得这么迟,岂不是世人孙子后边,都要不知多少辈的子孙?难怪会姓‘孙’。”

王直一听,刚喝下去的满满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又有一日,王直突有所想,问:“朱兄,你经常大老远地,从长兴跑到杭州来,难免会荒废政务,成为昏官。”

吴承恩笑了笑,说:“像长兴这种地方,本就人杰地灵。只要时局稍定,便能一派繁荣。就算我完全不理政务,百姓一样安居乐业。”顿了顿,又说:“反倒是我这个县令,若是太勤快,百姓指不定便要遭大殃。”

王直听得奇怪,就问:“这算什么道理?”

吴承恩说:“我若是勤于理政,事无巨细,都要插手干预。定一些不该设的规矩,立一些不该有的名目。对已,自然是财源滚滚;对民,则是害莫大焉。”

王直似乎听懂了些,又似乎还是不懂,继续问:“难道这勤政,还是个错了?”

吴承恩说:“古往今来,真正的能人,都是不勤的。譬如当今圣上,凡事都由下边的臣子操劳。国家还不是运作如常。他只消在幕后,指引便可。若是政务的大方向偏了,就给拨拨正。若是臣子中有谁做的不好,就给换换人。这么一来,自己便清闲了,终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花在修炼上。”

王直想了想,说:“好像有些道理。”

吴承恩又说:“历朝历代,昏君勤政的,也不在少数。今个大动土木,明儿来个远巡,忽又好大喜功,战于异族。变着花样来,单说勤的话,已到极致。但是百姓不堪其苦呀。”顿了顿,又说:“不说大的,就是一个地方官,若是到处折腾,哪怕再好的局面,也会变得乌烟瘴气。因此,老子推崇‘无为而治’。为官者,宁无为,不为害,才是大善。”

王直还是想不通,问:“要是官员无为,地方经济怎么发展呢?”

吴承恩笑了,说:“无论是那边的长兴,还是这儿的杭州。只要官员不为大害,地方经济就会持续发展。凡事都看天时、地利、物丰、人和。有勤劳的百姓和优越的自然条件,发展不成问题。而单靠官员,再无其他,又哪能成事?”与王直相处久了,什么“经济”、“发展”的词义,倒是都给弄懂了。

王直恍然大悟,说:“不错,马克思曾说,劳动创造一切;没说,官员创造一切。”

吴承恩又说:“其实古往今来,为官者于民,一向是害大于利。贪官多,清官少。像我这种长兴县令的肥差,若是尽力些,将来来去去的水都搅浑了。这浑水的大鱼、小鱼,可都是随便摸。明里或许约束严厉,井井有条;暗中其实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而像我这般,见了油水横流,既不理会,也不私取。百姓便得了宽松自在,有利自留、乐在其中。”

王直想了想,愈发觉得有道理。500年后的改革开放,同等基础条件下,不正是管得越宽松的地方,发展得越快吗?看来,吴承恩在治理地方上,不仅是个清官,而且还是个能人。

但王直还是有个方面,想不通,便问:“你一个清官,哪来这么多钱,总是请我喝酒呢?你的俸禄应该不够吧?”除了在王直家中喝酒外,于外边时,都是吴承恩结的账。

吴承恩笑了,说:“我的俸禄全部经由驿馆,寄往老家。至于这喝酒的开销。我既不中饱私囊,府库必然充盈。而我堂堂一个县令里外衣食住行的用度,相较起来,只是个小数目,自然足够。”

王直一想,明白了,这吴承恩虽不贪,但也享受制度优待,可以用公款消费。想来想去,还是问了:“你这种做法不太对。公款消费只能用于公务。”

吴承恩乐了,说:“找你喝酒,就是我最大的公务。”

王直一听,反是不大乐意,又问:“怎么能这样说呢?”

吴承恩很诚恳地回答:“要是没有你这个靠山,我能当上长兴县令吗?要是不牢牢把握住你这个靠山,我在这位置上,能待久吗?就算不为己,也要为长兴百姓考虑。所以我才说,找你喝酒,就是我最大的公务。”

王直听后,豁然开朗,不禁哈哈大笑。

三百七十六、散落四海的解放军

更新时间2013-10-23 0:55:44 字数:1035

 河尻秀隆接到了让部队解散的命令,立刻召集了军中骨干开会,便当场宣布了消息。

由于太过突然,大家纷纷离座,围团议论。场面顿时显得一片混乱。

只听得一帮人中间,有高声传出:“愿一同前往高山岛(台湾)的,跟我走。”马上有许多人从四处相应。

另一边,又出一个高声:“高山岛离大陆太近,想过平淡日子的,与我同去琉球。”又是吸引了好些人过去。

有人明显反应慢了,此刻也急喊道:“高丽儿郎们,一起回家!!”惶惶间,也有不少人靠了过去。

场中又爆出个高音:“大家别急,跟随上帝和耶稣才是正道。不如听从神父的安排。”此话一出,犹如暗夜灯塔,指引了又一批完全不知所措的迷途羔羊。

当混乱落幕,恢复正常后,几乎每个人都选择了未来的去处。尘归尘、土归土。大明人中愿意回去大陆的,都已在那边了。本就不想回的,此时大多都决定了去台湾或者琉球。而高丽人很多都要回乡。至于扶桑人,当然哪都不去,一心留在本岛。散去回家的,也有不少。

早先去大明的那批,虽然带去了又新又大的船,但是那些落了伍的旧式船大多都还剩在长崎。要去各处,奔前程的战士们,挤一挤,还是都能载上的。

于是守在日本的这批解放军战士,要走走、要留留,忽得便散了伙。人心本就不稳,这下得了准令,哪里还会耽搁。各奔东西,在所难免。

暂时剩下的人也因意见不同,分成了两半。一半决定听从神父班杰明的安排,其中大明人、高丽人和扶桑人都有。另一半则以河尻秀隆的亲信为主干,扶桑人占了多数。

河尻秀隆因为后续王直还有个“接其家眷赴大明”的命令,特意组织了这批人不散。在大部队解散后,便从海路赶赴尾张。河尻秀隆本人是不想后半生都留在大明的,因此准备完成任务后,还是返回扶桑。

500年前的解放军轰轰烈烈地干了场大革命。可惜因为首领犯了严重的右倾投降主义错误。在革命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遭受了不该有的重大失利。也使得好不容易开创起来的革命局面,几乎丧失殆尽。但革命之火毕竟尚未完全熄灭。只要时机合适,还是会重新燃起。

大革命失败的血的教训,告诉志士们: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轻易放弃革命成果,转而向反、动、势、力屈服和投降,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革命形势急转直下不说,更有许多人会白白牺牲。

而那位首领虽然一心投降,却也没能得到善终。不仅被投入了监狱,而最后的下场,也只剩荒坟一座,渐渐被历史遗忘。

原本完全可以成为开国之祖,亲手打造一个新纪元,可惜选择了错误的路线,葬送了往昔的辉煌。

命运有时明明已掌握在手中,却又让它给溜走了。影响个人前途便也罢了,偏偏还断送了革命事业。可悲!可叹!

三百七十七、河尻秀隆的觉悟

更新时间2013-10-23 22:12:09 字数:1790

 接上回,正所谓:“一枝独秀梅,两行伤心泪”。因为革命领袖错误地选择了不归路,使得革命队伍很快便冰消瓦解。从此形势急转,气象反复。

成王败寇。这样的革命领袖注定不被正史重视,最终只能留下似有若无、或真还幻的口口相传的久远传说。那就是关于“一枝梅”的故事。它随着四散开来的革命战士,在各地一直流传下来。却又版本各异、模糊不清,除了一个统一的名头“一枝梅”外,几乎再无共通之处。整个东亚似乎都有他的影子。在不断转述与遗忘中,故事开始充满了夸张和虚构。像一只变形虫,百变多样,却难识真面目。因为真相,早已深深地掩埋在历史的沉积中。曾经有人行侠仗义、惩奸罚恶;曾经有人呼啸海上,强横一时;但已注定该被遗忘和埋藏。

神说:“我给你机会,就是让你疯狂;若你被灭亡,那是因为你还远不够疯狂。”

话说,河尻秀隆赶到了尾张,准备接出王直的家眷。没料到,直接被得知缘由的松冈则方,带人拦住了。

两边人马对峙。河尻秀隆来到前面,对着松冈则方,行了军礼,然后说:“松冈将军,我是奉了大王的命令,来接王妃和王子,去大明的。还希望您不要阻拦。”

松冈则方说:“我二弟虽有过人之处,但头脑愚笨。而你接到什么狗屁命令,竟然把军队都解散了。这还不算,竟然还有脸,到这里来接他的家眷。”顿了顿,抬高声音又说:“你可知道,这么做,完全是要害死他们吗?”

河尻秀隆被骂个狗血淋头,但也因脑子迟钝,仍一头雾水,说:“我全是照大王的命令行事,怎么会存了害心?你不要血口喷人!”

松冈则方接着说:“你的大王如今陷在大明,危机重重。而留在扶桑的大军,就是他生命安全的最后保障。但是你竟然糊涂到这样的地步,直接就解散军队。难道你就不先怀疑一下,这个命令是真是假,又到底是不是因为受逼迫,而发出?”

河尻秀隆立刻就傻在了那里,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虽说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但特殊状况下,盲目服从命令,又极可能导致灾难。尤其是在当前这种相隔遥远、沟通困难、真相不明的情况下,又怎能保证命令的真实性与准确性?更何况,这发出命令的人,是个公认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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