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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40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0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王直想了想,也说:“要是不来招安,我大可领着解放军,开拓海外疆域。殖民美洲,称霸太平洋,建立强大的中国。我也同样闹得哪出?”

胡宗宪愣了愣,说:“你有外心,更非本朝人。为什么来招安?”

王直回答:“要不是你拿了人质相逼,我又怎会过来招安?”

胡宗宪目光闪烁,好生想了想,问:“怪了!你在大明有确切来历,又有老母妻儿。皇上为何认定你是倭人?”

王直反问:“那你认为我是不是倭人?”

胡宗宪又细细想了想,说:“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不是也是……但这其中难道真有蹊跷?”又是好一顿想,突然发问:“你的真名到底是不是叫‘毛海峰’?”

王直叹出一口长气,说:“你说是便是,不是也是。都到这地步了。提这种问题,还有意义吗?”

胡宗宪喃喃道:“‘毛’字捏掉个尾巴,便是‘王’。‘海峰’寓意‘直’也。‘王直’没错呀?!”

王直哑然失笑,说:“原来你竟是这种想法。那我明说吧。你这是大错特错。我本名就叫王直,我是从500年后穿越来的。毛海峰是我义子王滶的本名。至于他,你也是见过多次了。”

胡宗宪惊呆了,愣了好久,问:“你的话,我似懂非懂。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倭人?”

王直想了想,说:“该说也是。我的本名是‘织田信长’(日语发音),家在‘尾张’(日语发音)。”

胡宗宪完全失了神,连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确实是一开始就错了。一招错,满盘输。既然错了,哪怕只有一招,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俞戚两位将军便不说了,更不行的,是连累到恩师他老人家。”触到伤心处,竟泪雨潸然。

王直也哭了起来,说:“我也是一招错,满盘输。这可是在500年前,竟也会对改革开放鬼迷心窍。老老实实闹革命,多好。早领着解放军,拿下扶桑,东进美洲了。”

胡宗宪哭着哭着,又说:“当初赶你走的王忬,是我至交好友。他临刑前,我去看他时,他也说了这话,一招错,满盘输。他为人刚硬,想用武力逼你招安,不料捅出了篓子。”接着又说:“那蒋洲也是我至交好友,被我派往扶桑,说你招安。不料吃你一刀,竟死在归来的海途中。这都是造得什么孽呀。”

两个人各怀心事,竟是哭得一塌糊涂。

三百九十七、坚持活着,写《西游记》

更新时间2013-11-19 22:09:36 字数:1326

 晚些时候,吴承恩也来看王直了。自从辞去长兴县令后,吴承恩便在杭州街头摆摊卖字画。因有两年做知县的经历,又常来杭州,多少积了些名气。再加上字画本就不错。生意勉强还过得去。

“问斩王直”的公告已经贴遍大街小巷。吴承恩自然很快便知晓了。相识相知一场,又受过大恩惠,自然也少不得前来送别。

面对伤心落魄,一个劲抹眼泪的好友,王直倒是更显得平静,仿佛将要被砍头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反劝吴承恩说:“不用替我伤心。人总是要死的。而我已将一切看空。只要悟到了,生死也不过是空。死便死了,无非是空里来,空里去。有什么大不了。”

吴承恩说:“我虽名为承恩,但此生除父母外,仅承过你一人之恩。而恩情之重,无异再造。”停了停,又说:“人生凄苦,我也觉得了无生趣。不如与恩公,做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好在黄泉路上陪个伴。”

王直一听,完全被感动了,可依旧说:“不行,你一定要活下去,替我写出《西游记》。把我和解放军这些年来革命以及改革开放的历程都写在这本书里。留到500年后,给那时的人好好看看。”

吴承恩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已经悟空,何必还要执着于这些。人生苦难重重。我的苦难多是时运不济;而你的苦难却多是自找的。都快死了,还念叨着这革命和改革开放。”

王直说:“正因为这500年前的革命与改革开放遇到了困难。所以才需要你来写书,将结局画个圆满。西天取经就是改革开放,一定要成功,哪怕只是在书里。”

吴承恩说:“活着太累,我好想去死。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苦难。若是按时间来分,每一年都像一个大难。多活一年,就是多遭一个大难。恩公,你一走,我就更没心思应对这些苦难了。真想一了百了。”

王直说:“不,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把《西游记》写成书。这本书非常重要。”

吴承恩想了想,说:“我此生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那就用这本书来做答谢吧。等哪天,我写好了,一定烧给你看。”

王直笑了笑,说:“记住,一定要给我完整版的。”

吴承恩见王直笑了,反倒泪珠滚滚,更加伤心透顶,说:“恩公,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一起说了吧。”

王直说:“别伤心,我可是孙悟空。有神通在,砍头要不了我的命。500年后,我照样能复活。”

吴承恩面露狐疑,问:“此话怎讲?”

王直又是笑了笑,说:“我可是从500年后穿越而来的。那时的我,当然是活着的。就像书里的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500年,照样死不了。”想了想,又说:“我家里还藏着一面五角星红旗。我下葬的时候,你用它披在我身上。人进棺材的时候,不是都要盖条被子吗?就拿它当被子吧。我要讨个彩头。”

吴承恩疑色更重了,问:“你当真是来自500年后?”

王直说:“千真万确,那时已没有大明,变作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间还隔了两个朝代,一个叫清朝,另一个叫民国。”

吴承恩想了想,说:“恩公所言,我没理由不信。就依你吧。等500年后,五指山下你可要再活回来。”

王直说:“历史应该改变不大。就算我所推行的革命和改革开放失败了。但在500年后,它们照样会获得巨大的成功。我相信党,相信毛主席,相信邓爷爷。500年后的革命和改革开放,一定不会成为一场空。”说着说着,王直的眼中冒射出精光,如同燃烧着火焰。那是革命的星星之火,终有一天能够燎原。无论革命遭遇到多大的挫折,都只是暂时的。低潮总会过去,高潮终将降临。

三百九十八、请求保护吴承恩

更新时间2013-11-21 22:18:28 字数:1246

 一晃就是三天,到了王直该被开刀问斩的时候了。

胡宗宪亲自到狱里接王直上路。

王直见他来了,很有默契地从椅上起身相迎,面色平静,无悲无喜,更不多说什么。

王直昨晚没好好睡,只是困得厉害的时候,在桌上趴了趴,衣着有些凌乱。

胡宗宪细心地替他整了整衣领,不咸不淡地说:“你先去下边等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找你。”

王直猛然有一种错觉,好像与胡宗宪,正在经历一场夫妻间的离别。基情到了深处,已经浓得化不开,仿佛也能成比翼双飞的一对。原来人的感情竟可以这么复杂,却也是这么简单。难道这就是“爱”的真谛?!

王直努力扫去脑海中纷乱的念头,却听胡宗宪问:“你有什么未了之事,我可以代劳?”

王直说:“只有一个人放心不下,还请你多加保护,莫要降罪牵连。”

胡宗宪问:“谁?”

王直回答:“吴承恩。”

胡宗宪有些奇怪,反问:“就他?”然后似乎有所感悟地说:“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可惜生不逢时。”想了想,又说:“他倒机灵,早把官辞了。若是还在当差,要保他无事,兴许还有些麻烦。而似如今这般,根本不费劲。因此我一定办到。”

王直说:“那便先谢过了。”

胡宗宪问:“你怎么不提妻儿?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送去一笔安家费,保证他们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当然,除我之外,恩师也会对他们有所照顾。”

王直笑了,说:“他们果然是不用我担心的。”

胡宗宪也笑了笑,却显得很凄凉,说:“上路吧。他们会到法场与你相见。要说,你还从未看到过你的这个亲生儿子。”

王直长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胡宗宪,说:“这封信是我写给我那个干儿子的。里边劝他安心受降,遣散部众,莫要惹事生非。”接着,又压低声音,凑近些说:“我那干儿子折了老母妻子,只怕心有不甘,要作起乱子。如果真是那样,你尽可狠下心去剿灭。无需因顾忌我,而一再心慈手软。我在九泉之下,绝不会怪你。因为这是我欠你的,是我连累了你。”

胡宗宪说:“王本固已经调了俞戚两位将军去了。他若老实,便好;若仍存二心,恐怕便有难了。以目前这种状况,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王直突然问:“你心中怨恨我吗?毕竟我要连累你。”

胡宗宪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我一点也不怨恨你。路是我自己在走。要死要活,也全是自己在做选择。”接着将嘴凑近王直的耳根说:“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活路可走。皇上给我的密旨里,写了不要泄露‘你是倭人’的消息,而且还让我看着办。摆明还是信任我的,也留了活路给我。毕竟我也是封疆大吏、朝廷功臣。就看我自己怎么做。只要我参一个密本上去,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恩师。若料得不错,必可安然无事。但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宁死也是做不出来的。因此我也没什么好怪你的。”

王直听了,双眼中竟浮出了泪花,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只是个人的立场和观点,都不相同。也许在别人眼中,死得轻于鸿毛。事实上就自身的出发点而言,已足够重于泰山。”

胡宗宪愣上半晌,似乎也被触动了,然后幽幽地说:“我已建大功,原可流芳百世,却要身败名裂。但我无怨无悔。死得确实轻于鸿毛,却也何尝不是重于泰山。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足够了。”

三百九十九、杀他如杀我

更新时间2013-11-21 22:20:31 字数:1047

 虽然名义上是押赴刑场,胡宗宪还是给王直准备了八抬大轿。与自己所坐的式样完全一致,本就是府衙里备用的。胡宗宪还特意让王直的轿子先行。因而王直算是史上最奇特的砍头犯了,坐轿子赶赴刑场。排场还是就着二品总督的,一路鸣锣开道、举牌清场。

刑场设在城郊空地,附近已围起了许多百姓,几乎都是来看热闹的。眼看时辰将近,不见有囚车过来,倒是连着抬来两座大轿。钦差王本固早到了。看排场,不知除了总督胡宗宪外,又是哪位大人也过来了。

毕竟是监斩头号贼首,比起寻常人犯,隆重了许多。护卫的兵丁多了几十倍,来去间竟还有几员骑马的小将。

场中留了一处圆地,边上搭起了观棚,里头只有一张长桌、两把交椅。王本固已经占了一个位置。让人不禁纳闷,这多出来一位大官,该坐哪儿。

待轿里的人到了地头,下来。众人的眼睛都瞪直了。因为该问斩的人犯竟然也是坐着轿子来的。要不是有兵丁过去,将他押到场心。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且绝大多数人事先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五峰船主,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最多双十。更让人吃惊的,还是他的长相,若不看穿着和身材,完全是个美娇娘。

人群中一阵骚动。大家最想看到的戏目之一上马了。那边是犯人与亲属间的刑前诀别。让众人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王直的妻子也很年轻漂亮。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姐妹。而孩子也到场了,竟然是个约莫两岁大的幼儿。步履蹒跚、满脸稚气。小两口也没多说什么。王直一脸平静,而香儿完全哭成了泪人。王直来到儿子面前蹲下,将头上束发金簪拔下,交到他的手上。又拥抱着他默默地流了番泪。孩子还没完全懂事,此时也哭了起来。不是真伤心,还是怕着了。

过了会,正午已至,放了三响铳炮。按例,该将人犯斩首了。人群后边,看不真切的家伙们,纷纷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

香儿带着孩子依依不舍地避开。王直也在原地跪好。但监斩发令的胡宗宪,却将双手放在桌上,紧紧捏着令牌,迟迟不肯掷下。害得旁边的王本固不断给使眼色。但胡宗宪照旧理也不理。

此时的胡宗宪心中感慨万千,无数念头只化作一句话:“杀他如杀我。”是啊,今日王直的下场,正是明日他自己的。怎能不让他心神俱荡、魂不守舍。

于是众人看到了更意想不到的一幕:王本固用力去夺胡宗宪手里的令牌。胡宗宪却似仍在发愣,死死不肯放手。两人竟卯着劲拼起了力气。

突然王本固一声大喝:“尚方宝剑何在”。侧旁立即有人作势欲将一口长剑奉上。胡宗宪猛然一惊,顿时清醒过来,马上将手撒了。

王本固抢过令牌,冷哼一声,便投往地下。而后又朝胡宗宪瞪了一会。

胡宗宪恍然未察,以不被人闻的蚊虻小声,暗自吐出一句话:“杀他如杀我。”

四百、杀他如杀朕

更新时间2013-11-22 23:12:04 字数:1072

 德公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加之年事已高,体力不支,走得急了,竟是屡屡跌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赶到后院的一处僻静厢房的外廊处,将满身的碎雪清了清。稍稍犹豫了会,还是毅然决绝地敲起了门。

门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不大的屋里,竟摆有六只大火盆,左右靠墙各分了三只。虽是寒冬,却温暖如春。当中的蒲团上,有一位年过半百的道人,正在闭目盘坐。

乍听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眼一瞪,显出满脸愠色,朗声斥道:“门外何人,竟不知此间规矩,胆敢惊扰本君静修,莫非是嫌命长了。”

门外寒风中,德公公不由自主地发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皇上,老奴有十万火急之事禀报。”

那道人正是嘉靖,口气依旧不善,说:“若不是北方鞑虏犯境,你这就退下,自领五十杖。”

德公公的腿都打起了晃,应道:“皇上,是南边出事了。”

嘉靖微微一愣,脱口而出:“快说!”

德公公哪敢隐瞒,立即就报上:“王本固从杭州呈来折子,说是告民三日后,便将贼首王直开刀问斩,以儆效尤,以正皇威。”

嘉靖呵呵一笑,说:“此人确实该死。”倏地,猛然间又狂声暴喝:“杀他如杀朕!朕还要靠他长生呢!快给朕传旨,刀下留人!!救人如救火!!!”

德公公腿一软,在门外直接跪下了,哭腔道:“皇上,来不及了。算日子,合该今天此时,王直便要授首。”

屋内传出些响动,吱啦一声,门被打开了。里边露出一人,赫然面容扭曲,怒气腾腾,却不正是嘉靖。

嘉靖一手扶在门边,一手下指跪着的德公公,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你…个….阉奴……在…说…什么?怎…么做…事,竟成……这般?”突然双目一闭,竟是大半身子倒出门外,晕过去了。

德公公低着头,犹自害怕,没防备嘉靖会昏倒。也竟没来得及扶上一把,任由皇上摔在身边。

德公公肝胆俱裂,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作势欲扶。忽然间又停了停,双手竟往嘉靖的颈脖而去,箍成一个环状。

虽值寒冬腊月,德公公却面汗直流,双手也抖得厉害,明明想掐下去,却又收了回来。接着狠狠地朝自己左右脸颊各扇了一下。然后竭尽全力地喊了起来:“快来人呐,圣上昏过去了。”

因着嘉靖做道家功课时,讲求一个“静”字。旁人一律需要远远避开。所以此时此刻,除了德公公,近处再无他人。德公公不得不靠高声喊叫,来呼唤救援。

德公公心里头一片透凉,远胜于那些冰雪。暗想着,自己已经老得差不多,本就有一只脚迈进了棺材。加上又是阉人,无儿无女,了无牵挂。不如还是舍了那份拼死求活之心。皇上若要降罪,便老实认了,横竖不过一个死字。

毕竟只是“狗奴才”,哪怕明面上掌着东西厂锦衣卫,而且还将势力延伸进了朝堂。但怎么着,也都还是一条“狗”。做狗,便要死心塌地效忠主人。哪有反噬求脱的道理?

四百零一、改革开,放血

更新时间2013-11-24 22:30:19 字数:1076

 王直在刑场中心跪得直直的,傲骨铮铮,仿若木雕泥塑。王直原本就没有受绑,照情形看来,也无需用到。革命者向来坦然受死,从容就义。气度自与凡夫俗子不同。

令牌已经落地,下边便是人头如此了。喧闹的人群突然一起静了下来。大家都提起精神,小心呼吸,睁大眼睛,盯着最精彩剧目的上演——刀落人头。

侩子手也知到自己出力的时候了。抽上一大口冷气,不紧不慢地提起刀,拉开架势。由于犯人跪得太直,侩子手也不得不把刀放平了。

依常例,开刀问斩前,需要将犯人插起木标,五花大绑,免得行刑时乱动,甚至逃开。而且往往也要给犯人灌下哑药或是割裂声道,免得犯人临场胡乱喊叫。但王直有胡宗宪特别庇护,这些个事项全给消了。

王直本不想在行刑时,喊些什么。但整个场面忽然安静下来,让他遏制不住地起了临死一吼之心。又想着自己为改革开放,放弃革命,投降大明,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心有不甘。猛然间,抬头朝天大吼:“改革开…”。最后一个“放”字,终究没能出来,却是“放起了血”。热血如喷泉般涌射,与此同时,人头滚落。奇的是,身子一时却没倒下,继续放了会血,才晃几晃,栽倒在地。那刽子手因距离过近,不及闪避,半边头脸被鲜血溅湿。

大明朝的改革开放,彻底以“当事人被斩,前途毫无希望”告终。连昙花一现都算不上,顶多就是“露水浮萍、匆匆而过”,连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并非改革开放本身有问题,而是输于时势。要是放在500年后的21世纪,王直断不会因此获罪。

这本书写到这里,其实可以算大结局了。毕竟主角一死,故事也就完结了。后续不过是接些各配角的笼统、概略的命运结局。

本书从开写,到这里的大结局,拖了很久的时间。这也应该是笔者写过的篇幅最长、字数最多的一本书。老实说,往下还可以细细地写上许多。

刚开始写的时候,只有个模糊的大纲,写着写着,便往里边加了许多东西。无论是解放军、西游记、东进美洲,甚至连主角真实身份——织田信长,都是后添的。

其实笔者刚开始写一本书时,都是几乎没有眉目的。很明显的,便是上一部“浪子高达”。完全是看时事政治走向,安排情节。

都是从一个大纲,从无到有,也是奇事。

下部作品原定是“狄仁杰”,修仙版的,但应该会有侦案。不过恐怕暂时是不准备开笔了。并非是情节考虑不全的问题,笔者从来都是写到哪,算到哪。实在是想做回老本行,先写些诗,学古人凑个集子起来再说。

古传《唐诗三百首》,笔者也想穷一生之力,独作诗篇三百首,最后汇成一本。名字都想好了——《王诗三百首》。不过,要达成,显然还很久远。

这本书也没到可以真正完结的时候。

一切等着吧。

最后再添一句,废话这么多,都是为了凑够系统要求的“每章打底1000字”。

四百零二、大结局之吴承恩

更新时间2013-11-25 23:51:25 字数:1572

 看着王直的人头落地,听了“改革开”的临死一吼,王本固毫不客气地评了一句:“顽固不化”。便是胡宗宪也不由地摇了摇头。唉,傻瓜一个,死到临头,都要喊声“改革开放”。真是硬生生地傻出了境界。

刑场中心的地面被王直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由于天冷,竟然冒起白白的蒸汽。而那落地人头犹自开大口、睁大眼,死状惨烈。

香儿见了这般景象,立时便晕了。随行来的家仆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背而起,又抱了幼子,急匆匆地退走。

天突然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漫天飘洒着朵朵白花。乍一落到血洼里,染上色,宛若新开的红梅。但很快雪越下越大,无论红的、黄的,都被覆上一层白亮的晶莹。

好戏落幕,加上天气突变,围观的人们纷纷撤走。妥妥散场的节奏。胡宗宪和王本固也起身离开。守卫的兵卒也是草草列队开拔。遭砍头的要犯,按例要枭首示众。刽子手指挥了三五个人,帮忙收尸。拎上头、抬起身,也是走了。

不久之后,满场只剩下一个半老酸儒,直楞楞地站在原地,不肯挪步。任由纷飞的雪花,打落在身上。不正是吴承恩。

又过一会,吴承恩终于动了,快步走到刑场中央,刷得跪下,掩面痛哭。

王直的头被悬挂在城楼上约莫三天。按照惯例,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摘下。但是京里有急诏,命王本固返回。他一走,王直的头便下来了。

这三天里,外地来杭、不知缘故的客商游子,都要打听一件事——为啥官府罪杀了一名绝色美女。当然答案十分出乎意料。

香儿卧病在床,无法操办丧事。吴承恩主动请缨,来回打点,帮忙下葬。胡宗宪送来一大笔抚恤金,但具体的事情,碍着身份,肯定是不方便出面的。还是靠吴承恩挑了大梁。

王直入殓时,如愿被暗中披上了五角星红旗。由于断过头,颈脖处用了麻线细密缝合。因身份特殊,安葬下地后,坟头只立了块无字碑。

待王直后事一了,吴承恩便返回江北的家乡。长期居住在南京,以卖字画为生。闲暇之时,断断续续地写起了《西游记》。书中的大致情节,已在录自王直口述的草稿中。

吴承恩将这《西游记》一写便是7、8年。除去语焉不详的结尾,其余皆以完备。吴承恩之所以留了最后一段,不细写,是因为“西天取经”其实并未成功。而孙悟空在真实背景下,也没落个好下场。

将书写就后,吴承恩特意赶赴杭州,找到王直的墓前,将初稿在那里烧化。并哭诉道:“悟空,500年后,你可要从五指山下又活回来呀。”这年,吴承恩已大约67岁。因时过境迁,而王直墓前的无字碑,早被人取走他用。吴承恩买了一块刻字新碑立上,上书“日藩兄之墓”,另加一行小字“友吴氏承恩敬上”。

吴承恩心愿了结,回到老家,苦度残生,又活了14年。当到81岁高龄时,明显感到时日无多。便将《西游记》细细结尾,着重强调81难,隐喻自己多灾多难的一生。果真不久之后,便离世了。1年如1难,活遍81难。这就是猪八戒的一辈子。至于孙悟空,根本不足81难。

取经的最后一难,是经书落水。吴承恩先是写了经书全部失落,功亏一篑,取经成空。但还是依照王直的原意,进行修改,作了个大致圆满的结局。落水的经书,又全部捞起,竟没被河水冲失。只是晒干后,破损了些字句。

吴承恩晚景凄苦,愈发落魄。由于《西游记》选材敏感,甚至可说是不折不扣的“反文”。在吴承恩生前,并未给予出版,而是密藏不发。因此也无从赚取稿费。但他面对困境,依旧乐观,常自诩逗留天庭时,乃是有名的天蓬元帅。与达官显贵为伍,作乐于同处。其然则:天作蓬来,地当铺——乞丐是也。

因作过西游记,常说些神魔故事,倒也积了点名气。偶尔起了新意,也作作小文。虽以玄幻为名,实则尽述世况。仿佛无一是真,却乃事事皆真。《西游记》也不外乎如是!

四百零三、大结局之王滶与解放军

更新时间2013-11-26 23:24:20 字数:1654

 俞大猷与戚继光两位将军奉了王本固之令,率重兵将王滶及其部众团团围住。由于念及老母妻儿,都在官府手里,王滶不敢造次,也不敢阻拦官兵登陆舟山岛。随着官兵的迅速进逼,为避免冲突,主动放弃舟山城,龟缩到岛上的岑港。

王滶已经从杭州赶过来的部下处,得知了义父斩首的消息。但他既不想动手,也不想逃,为的就是怕获罪,连累自家亲人。王滶甚至还抱有一丝幻想,那就是手上还有夏正这个人质。因为胡宗宪的保密措施显然做得很好,王滶一点也没有老母妻儿的消息,更不知其中最重要的两人,早就死了。

因这解放军名义上已经投降了大明,再加上又如此老实,让奉命过来剿灭的俞大猷和戚继光犯起了愁。虽然层层紧逼,将包围圈越团越小,但却也是没法动手。原因很简单,无任何正当理由。若贸然行事,算是屠害良民,罪名不轻。

王滶派人出来谈判,说是只要见到王直的老母发妻,便彻底屈服,解散底下三千部众。得知情况后,俞大猷和戚继光眉头顿舒,相顾大笑,这事胡宗宪就根本没向两人隐瞒。因此两人都是知道“王直的老母发妻”,早死在监狱里。如今王滶还想见人,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既然在王滶眼中,此二人如此重要,那么就可借题发挥,激怒他先动手,再趁机反扑剿灭。如今作为对手的解放军不仅人少,更失了地利。在己方绝对优势兵力的海陆包围攻击下,必可轻易全歼。

戚继光让来人回告王滶,就说王直的老母发妻几年前早死了。别说没有活人,其实连尸骨都不知道上哪了。

王滶听罢,果然大怒,不顾一切,立即处死夏正,并下令开火。两军陷入激烈交锋。俞大猷和戚继光从前都没实打实地和解放军交过手,认为和那些不堪一击的盗寇应该差不多。而且就算再勇猛善战,在人数已少,又失先机和地利的情况下,应该成不了气候。

哪知开打后,官军根本占不到上风。要不是解放军船偏少,而官军船只众多,将港口完全封住,只怕能让解放军突围而走。

虽然战况不利,俞大猷和戚继光却依旧胸有成竹,毕竟解放军已经陷在重围里了。己方的后勤供给及生力军都是源源不断。而解放军无论人员还是物资,都是越战越少。胜负只是时间问题。

激战正酣,而解放军疲态渐露,俞大猷和戚继光见不出所料,提前回营喝起了庆功酒。虽然这次伤亡很大,但毕竟应该是剿灭海寇的最后一战。付出大些,也无所谓。能够永绝后患,才是最要紧的事。王直已死,而这些人又不安分。怎么想,都是彻底剿灭,最让人安心。钦差大人王本固的意思也正是如此。

突然杭州府衙有加急密令送至。俞大猷和戚继光连忙摒退下属,然后拆信同观。信是胡宗宪亲写的,里边说到,钦差王本固已接旨回京,而军政大权一并交还;还请俞、戚两位将军如前一般,服从号令。

信纸当中竟然还夹有一张小字条。戚继光先看了,却只有两个词、八个字,没头没脑,正是“鸟尽弓藏,网开一面”。

戚继光若有所思,又将字条给俞大猷看了,然后放进嘴里,嚼咽下肚,顺着再端起碗,吞了好大一口酒。才问向俞大猷:“你看如何?”

俞大猷蹙起眉头,好好想了一阵,回复:“胡大人待你我不薄,领命便是。”

戚继光哈哈大笑说:“正合我意。”起身走到外边,传令下去:战事惨烈,伤亡过大,需收军回营,好生休养,择机再战不迟。

原本十拿九稳的一仗,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由于官兵退得太急,直接放弃了那些因交战而残损,甚至覆没的船只。

解放军立即打捞修缮,加上原有的船只,勉强凑起一支足够所有战士转移撤退的船队。

有许多人提出,干脆重回扶桑。王滶却断然否决了,打算留下来,为义父王直及自己的老母发妻报仇。

解放军从舟山出发,来到福建,袭扰沿海居民。并辗转活动于福建、广东一带,大肆报复。

大约一年多后,王滶不慎战死。部众顿时分崩离析,一些立即回返日本,另一些则分散到大明沿海各处,或暗中从良,或继续顽抗,不一而足。但明显大势已去,威胁也不如从前。这时正是1561年。

四百零四、大结局之胡宗宪与严嵩

更新时间2013-11-27 23:18:19 字数:1659

 话说,王本固前脚刚走,又一道圣旨发到杭州,却是让胡宗宪进京奏事,按21世纪的说法便是向皇帝汇报工作。

胡宗宪心里亮堂得很,嘉靖极有可能要卸磨杀驴、兔死狐烹。自己是封疆大吏,守土一方。嘉靖若要对自己不利,必须先把自己挪挪地方。

胡宗宪想了想,给前线正在围攻王滶部众的俞大猷和戚继光发去一封密信。然后才施施然上路。

胡宗宪一到北京,果然便遭到锦衣卫的秘密软禁。但很快便又给放出来了。原是南方有消息传来,王直义子王滶于围困中逃脱,继续作乱。已经平定许久的江南,又重陷危机之中。

嘉靖皇帝为稳定人心,不但不降罪给胡宗宪,反而对他论功行赏。只是虽然南方危急,却不让胡宗宪回去,晋升他为兵部尚书,于京中留任。

胡宗宪深知嘉靖如此做的真正用意,那便是调虎离山、釜底抽薪。或许南方动乱一停,嘉靖就又要对自己不利。

胡宗宪早知了这狗皇帝的尿性,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又考虑到当自己彻底失去价值,遭受处理时,必定连累到恩师严嵩。

以如今自己和恩师严嵩的关系,皇上绝对不可能仅处理一个,而不株连另一个。恩师已明显失了宠。那么只有拼命保全自己,让皇上无法处理,才能变相地维护住恩师的地位。

胡宗宪利用自己身为兵部尚书的职权,准许戚继光招募和训练“私兵”,也就是后世广为传颂的“戚家军”。

戚继光其实早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也曾向兵部建言,但是几次都未得到批准。戚继光的初衷也是好的。他在带兵打仗时,明显感觉到官军日常缺乏操练,战时缺乏勇气和斗志。由于大明军制的局限,武将和士兵并没有多大联系。士兵平时不归将军管,只有临战,才被征召,归属将军指挥。这样的军队用起来,是不会趁手的。

胡宗宪当年派戚继光将作为人质的王直老母妻儿,秘密押赴金华监狱关押。戚继光从杭州南下,进金华城前,途径其辖内的义乌,见识到当地矿工械斗,十分勇悍。自从那时起,便动了心。于是请求胡宗宪,准许募集义乌的矿工,练上一支私军。

但戚继光只懂军事,却疏于政治。练私军,可是犯大忌的。宋时的岳飞便练过私军,结果怎样?最后被秦桧,揪住这点不放,引申出其有谋反之心。立过再大的军功,也被稀里糊涂地斩了。虽然后人都不认岳飞“意图谋反”,断定此罪为“莫须有”。但岳飞还是死了,不是。

胡宗宪让戚继光给兵部打报告,果然不被批准。这事便黄了。戚继光见识过解放军的勇武,一得知胡宗宪当上兵部尚书,就立即又为此事请命。

胡宗宪这时已变了想法,如果戚继光能将私军练强练大,自己也会有安全保障。练私军是什么样的节奏,不是造反,也是造反呀。但胡宗宪却迫切需要这样的节奏,于是第一时间给准了。

戚继光马上到义乌,在农民和矿工中严格挑选。因受与解放军作战时得到的启发,以“兵在精,不在多”为宗旨,首批只选了3千多人,正与那时的解放军战士数量相仿。以自己独创的方法,编队训练,决意练出一支精兵。

不过这倒与胡宗宪的主意相悖了。胡宗宪原本是指望着戚继光迅速组建和扩充这支私军,以作自己政治上的筹码。

胡宗宪命戚继光抓紧练新军,又让俞大猷主守江浙,特意不让他们去和王滶直接交锋。只是没料到,王滶还是这么短命。才过了一年多,便亡故了。

消息传到京城。胡宗宪立感不妙,只叹时间仓促,布置未全。皇上断可放心对自己和恩师下手了。

果然皇上翻脸不认人,削了严嵩的官职,将其子严世藩打入大牢。又对严嵩党羽进行一连串的打击。无论身居何位,都以各种罪名下狱。胡宗宪也未能幸免。连俞大猷和戚继光也被牵连下狱。罪名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没有大错,还可以“莫须有”编造。

给严嵩及严世藩按的罪名是“骄纵跋扈,违法乱纪”。至于违的什么法,倒也先没有明说。而胡宗宪、俞大猷和戚继光的罪名都是同一个,就是围剿王滶于舟山时,明显不力,导致其继续得以流窜作乱。

这年也正是1561。

四百零五、大结局之松冈则方

更新时间2013-11-30 22:50:42 字数:2748

 王直的死讯随着各种渠道,传向海外。由于王滶对王直的死负有主要责任,所以他的一些部下,心生怨恨,于转战中,暗中脱离,先去了日本。而远在长崎,领着一批解放军余部的班杰明,因对改革开放十分关心,本就派人密切留意大明这边的动向。

报着希望,长时等待的班杰明,收到消息后,不禁悔恨万分。对于王直的死,其实他这个做朋友的,也脱不了干系。由于让大明施行改革开放,已经成了泡影。继续留在长崎,是没有意义的。认真谋划后,决定南下,寻找出路。于是扬帆起航,带着手底下那批解放军余部转移。最终他们落脚在了东南亚,组织马帮,穿越热带丛林,运来茶叶。然后转贩给葡萄牙商人。至今在东南亚的深山老林里,存有许多那批人的后裔。独有的生活习俗一直保留下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用古老的火枪作为主要武器,一般上还随身带个葫芦。随着时代变迁,葫芦倒也不一定是真的那种,以木头的和塑料的居多。

王直的死讯被鬼武者组织探知。而且也有少量解放军战士回到尾张,送去了这个消息。

一场席卷整个日本的大戏拉开序幕。

绘理子选择了剖腹,以死谢罪。鬼武者组织内部立即掀起了绝大的内斗。以大长老神谷川为首的势力,全面打压,甚至剿杀原本隶属绘理子的这一支。

因为王直已死,那么下个一统日本的人选,很快被认定。其实也可以说,早就认准了的。那就是今川义元。

经过多年的准备,尤其是王直离开日本这段时间,愈发肆无忌惮的积累,今川义元的实力达至巅峰。常备6万精兵,难得的是,竟有火枪近2万杆,火炮约三百门。而鬼武者组织中神谷川这一派的人力、财力和物力,大部都已向他集中。

望眼整个日本,今川义元已成当之无愧的第一强。于是确认“织田信长”的死讯后,今川义元放心大胆,名正言顺地开始了称霸之旅。今川义元组织约3万人马,装备新式枪炮,于誓师后,向东京挺进。

而失去织田信长的尾张,在他眼里不过是途中的开胃菜。至于美浓的斋藤义龙,已提前秘密送来降书。原本还能帮着他的,鬼武者中的绘理子一支的势力,被镇压得支离破碎、元气大伤。义龙不禁胆战心惊,干脆向正如日中天的今川义元屈服了。

此时尾张真正的执掌者为松冈则方。二弟织田信长放弃革命,远赴大明,追求改革开放后,尾张这边的担子就压向了大哥松冈则方。而如今织田信长一死,形势危急,做大哥的就更应当撑起局面。幸好三弟丰臣秀吉也非常支持他。自从得了童养媳后,丰臣秀吉已经从心理创伤中,恢复过来,平时都在帮着训练部队。

虽然敌我力量悬殊,尾张绝对是危如垒卵,但有松冈则方和丰臣秀吉两位久经沙场,已经炉火纯青的将帅之才坐阵。以弱胜强,力挽狂澜,绝对不是幻想。而且虽然解放军人少,但战斗力十分强悍。在日本这片地头,论用枪、用炮,可是老祖宗了。今川义元只能算后来者。

由于知道德川家康与松冈、丰臣三人之间的关系,今川义元特意让德川家康和他的家族作先锋,自己亲领本部人马居后督战,全面压进尾张,预备将尾张一口吞下。

因为打前锋的是四弟德川家康,松冈则方和丰臣秀吉自然得手下留情。而两人都是用兵高手,一起定下了诱今川义元深入,接着突然斩首,彻底扭转战局的计策。

德川家康进军地异常顺利,没遇到像样的阻碍,很快连下数地。由于沿途山林遍布,地形复杂,整支今川军在全面推进的过程中,难免在衔接上出现问题。前部与本部明显拉开了距离。

虽然绘理子死了,她手下的鬼武者也被打压得不成样子。但这些人为了活命,也是尽力支持尾张这边。绘理子死后,便由她得力手下久奈子领导余部。王直当年混迹于小饭馆时,见到的便是绘理子和久奈子。久奈子知道松冈则方的真实身份,对他也是相当敬仰。鬼武者只精于暗杀,不通晓行军作战,因此主要在情报收集上,进行配合。今川军的动向,尤其是今川义元本部的行踪,受到严密监视。松冈则方也因此能随时掌握今川义元的方位。他所等的不过是一个最有利于出手的机会。其实原理上,还是和鬼武者的暗杀术,道理相同。隐藏自己,寻找最适合刺杀的时机,全力出手,一举置目标于死地。

为了大局,松冈则方便冒充起了已死的弟弟织田信长。全身带上武具后,也根本就让人无从分辨。厚重的盔甲,不仅盖住身形上的细节,也将面容几乎完全遮掩。

凭借着日本第一的武功刀术,松冈则方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将今川义元斩首。当收到今川义元行军至不便移动的桶狭间驻扎过夜的情报时,松冈则方知道机会来了。天未亮便调集约3000人马出发,秘密行军,直插今川军腹部。

这天正好下起大雨。或许本就在松冈则方的预料之内。大雨虽然使得道路难行,也有效遮掩了行军的踪迹。为了鼓舞士气,松冈则方说,这场大雨正是上帝的恩赐和帮助。大雨也使得装备有精良火器的今川本部,失去了最有威胁力的进攻方式。要知道今川义元给自己的本部可是下了血本,不仅备有充足的长枪、大炮,短枪也不在少数。

虽然解放军也无法用枪,但松冈则方及他的直属卫队,最厉害的战斗方式向来都是用刀。趁着大雨未停,解放军翻上了桶狭间附近的高地,然后一鼓作气向下冲,扑进敌人的营地。始料未及、匆忙应战的今川本部,顿时兵荒马乱,血肉横飞。今川义元就住在中央青色的大帐子里。鬼武者的情报里早就提供了。

松冈则方领头一气冲杀进去。任再多的人也无法阻挡。今川义元刚穿戴好盔甲,拿起武士刀。见松冈则方这么快就冲进来,心神一晃,还没回过劲,便被松冈则方飞快的一刀,斩下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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