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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2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还是后边领头的,发了话,嚷着:“回来!”

小五双手把着刀,面朝前方,一步步地后退,显得很是忌惮。他的目光直盯着,那名曾被称作“英子”的人。敢情镖就是从他那里,射出来的。依着角度,也应该不会另有其人。小五一直退到同伴身边,才将刀收回鞘里。

领头的那位说:“走了!”便转身就走。

小五似乎不服气,冲着他,唤了声:“黑木君”。但这个叫黑木,既不答话,也不停下脚步。其他三人,包括小五都只能跟上了。

那位英子突然说道:“等等!”

四人依言停下,又转过身来,面色不善,紧紧地握住了刀柄。挪动脚步,更加分散了些。

英子说:“别紧张,只是想问下,你们是不是冢原家的?”

四人刷的都把刀亮了出来,黑木不答反问:“你俩又是哪家的?”

英子说:“是你惹不起的。”

黑木嘴角抽动了几下,将刀又塞回鞘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其他三人把着刀后退,从正前门一直出去了。

王直从鬼门关边走了一圈,见那四人走了,惊魂稍定。敢忙双手合十,对着剩下的两位客人拜了起来。

那名叫英子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另一位客人突然开口对王直,说:“跪下”。

王直应声跪下,复拜了几下,接着又磕起头来。

英子将头偏向一边,似乎不想再看。

另一位客人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他不是。”

英子再也坐不住了,拿起自己的东西便走。

另一位客人在桌上放了些钱,便也跟出去了。

店的前头饭厅里,只剩下王直一人,若死人也算的话,地上还躺着老板的尸体。

十一、强抢民“女”

更新时间2011-12-22 8:25:05 字数:1784

 王直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去到后头,找老板娘和伙计们。哪里知道找遍了整个院落的房间都不见踪影。正在奇怪时,前头的饭厅倒是传来老板娘的尖声喊叫。王直担心老板娘出意外,连忙赶回前头。

却见老板娘和伙计们都好好的。伙计们表现得倒还淡定,无奈得过头,只剩下淡定。老板娘倒是呼天抢地。王直虽然对鸟语还是不通,多少能听懂几个字、词。老板娘好像不是为老板的死而悲伤,喊的内容中,有“桌、椅、钱”等字眼。老板娘竟然是为了店里的损失而大伤心。老板和王直与那小五打了一场。王直在躲避时,有几张桌椅遭了殃,,被那小五劈得七零八落。

几人看王直还好好的,都很惊奇。老板娘停止了呼嚎,问:“你没事?!”王直只能耸耸肩,摊摊手。老板娘才想起他是个哑巴,还有点傻,听不懂话。

老板娘沉思了会,问:“店里还有的那两位客人也没事?”

王直倒是有点听懂,指了指刚才两位客人坐过的位置,又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点了点头。

王直又指了指位置,再指了指前门口,意思是,两人走了。

老板娘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直摇摇头、耸耸肩,显得非常无辜。

老板娘又哭嚎了起来,说:“损失这么大,还得葬这个死鬼,又得出一笔钱。”伙计们的神情更加落寞了。

王直把这个“钱”字,听进去了。连忙跑出之前两位客人坐的那一桌上,把钱拿起,交到老板娘手里。

老板娘接过后,将它紧紧地捏在手心,露出一整副不解气的样子。

饭店在经过整理、维修之后,很快又开业了。除了少了位老板,一些桌椅上,多了裂隙、钉板,都还算照常。这年头死个人,也不是啥特别稀罕的事。似乎所有人都没太在意。

王直享受到了老板的待遇,原因是老板娘把他收了。老板死了的当天晚上,王直就被闯进自己房间的老板娘给搞定了。那晚过后,王直的地位发生了变化。虽然伙计们没把他当回事,毕竟又哑又傻,但他与老板娘的确发生了事实婚姻。“被”搬进老板娘的北厢房住去了。

王直通过从伙计们交谈中,听懂的一言半语,隐约知道了些真相。老板好像和老板娘,也不是正式关系。老板娘换过好几个男人了。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都死于非命,而且基本上都死在了生意纠纷上。战乱年头,开门做买卖也是高危职业。不仅有时会有流浪的武士过来,甚至连海上的盗寇都会光顾。白吃白拿,还是小事,严重的,顺带抢劫和杀人。老板娘不肯吃亏,总是怂恿自己的男人顶上去。通常下场会比较惨。前任老板,就是现在已经躺在棺材里的那位,还算命硬了。据说追随过一个大名,也杀过些人,后来这个大名战败身亡。他就躲逃这偏僻的地方来了。后来当然是被老板娘相中了。

王直胆颤心惊地过了几天,幸好饭店里的生意一切正常。没遇上什么特别的人来捣乱。但是担心的事情总是会来。

这天中午,王直在饭店里帮着忙乎,突然门口进来一大彪武士。老板娘和伙计们条件反射般的,往后边逃去。王直见状,也跟了上去。客人们觉得情况不妙,纷纷从前门边上出去了。

这群武士大概也看多了这种情形,并不太在意。里边一个毛头小伙子,喊着:“我们要吃饭,叫你们老板出来。”

在后屋的老板娘与伙计们听了这话,将王直从门那里,推了出去。王直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王直还没走到那群武士跟前,他们中的少数人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那个毛头小伙子更是不禁脱口而出:“是你!”

王直依稀听懂了这句话,联想到前些天发生的事。直觉地认为,是上回武士的同伙回来报仇了。武士们的打扮相差不大,王直把他们都归为了同一类。虽然上次的四人没来,但也有可能他们出事了。

王直转身欲跑,无奈腿脚发软,一时不得。那群武士看出了迹象,连忙上来把他围住,有的甚至直接伸手来抓他。王直“啊、啊”地喊了起来,声音恐怖的就像杀猪一般,不由自主地挣脱起来。不料那些人反应也不慢,连忙一起伸手将他控制住。

王直心里恐惧极了,很想喊救命,但是不知道鸟语里“救命”两字怎么说。突然福至心灵,闪过一个念头,竟然高声喊起“Help!Help!Help!”鸟国人英语也可以,既然自己不会说鸟语,用英语总可以了吧。喊了三声后,才反应过来,古代的鸟国人应该还不懂英语吧。

武士们显然被王直的怪语给震住了,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想想这个本身就不一般,也就不太在意了。武士们一起扭送着王直,准备推到那毛头小伙的跟前。

突然奇迹发生了。门外又冲进一伙人,而且还是长毛洋鬼子,手里头都持着根黑黑的杆子。其中一个用蹩脚的鸟语说:“谁…在…喊…救…命?”大致看清了场中形势后,又问:“你们…怎么…可…以…强抢女人?”

十二、鬼子又走了

更新时间2011-12-22 8:25:36 字数:1187

 那个毛头小子刷地一下抽出了刀,后边的武士除了抓住王直的,也分散开来,将刀抽出。动作很快,显然训练有素。洋人们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围拢着靠在一起,将手里的铁杆,握得更紧。

毛头小子站在前头,不客气地回应道:“你们这些遥远地狱来的红毛恶魔,不要多管闲事,马上滚蛋!另外,请看清楚点,这位公子,他是个男人。”

那个洋人连忙用蹩脚的鸟语,解释说:“我们…是…友…好…的…生意…人,不…是…魔…鬼,也…不…想…惹…事。”又仔细地打量了下王直,似乎明白了点,又似乎更糊涂了。洋人对东方人的体型、外貌,看得不习惯,容易出错。现在瞧清楚了,发现王直确实是个男的。

王直没听懂洋人在说什么,他不太懂鸟语,另外这洋人的鸟语也说得不标准。见洋人盯着他看,以为有戏,连忙又喊了起来:“help!help!....”

洋人很奇怪,朝着王直问:“你…为…什…么…会……说…英…国…话,我…都…只…懂…一点。”见王直没什么反应,只在那里喊:“help!help!...”,不由更糊涂了。

洋人只好问那毛头小子:“他…是…谁?你…们…又…为…什…么…抓…他?”

那毛头小子说:“他是我主上家的少爷。奉了主上的命令,要把他带回去。”要是王直能听懂这关键性的“少爷”两字,估计心里就不那么恐惧了。可惜这时的他,在鸟语方面,实在还是很欠缺。

洋人见王直还在一个劲地喊“help!”,感觉有些不对,问:“他…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否…则…怎…么…离…家…出走?”

毛头小子火了,说:“你们这群魔鬼,精神才有问题。如果再不滚,别怪我这边不客气。”

真打起来,洋人们肯定吃亏。虽然在现代人的眼里,枪一定比刀厉害。但那时洋人的枪还很烂,很原始那种。从枪管前头,往里塞火药、铅丸的,只能打一发。而且威力不大,一发弹药一般都不能直接要人命。在短兵相接的情况下,比起鸟国刀差远了。估计好点的鸟国刀劈下来,枪管直接断了。再挥一刀,就是人断了。

洋人们在远离故土的东方,行事很小心。其实要不是突然间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呼救声,根本不会急着冲进来。还以为是哪个英国人遭殃了。而这几乎是难以思议的事情。因为这里离欧洲相当的远。所以,好奇心成了最大的驱使。而帮忙、救人的意愿,反倒在其次。实在没必要为了不明不白的事情,招致危险。

洋人稍稍退了退,挤出一丝苦笑说:“我…们…都…是…葡…萄牙…来的,我…叫…班…杰…明,不…知…你…们…主…上…是…谁?我…想…认…识…他。”

毛头小伙说:“没必要告诉你,快点滚蛋!”

王直虽然听不大懂双方鸟语的对话,但通过观察,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喊得更大声了,说着:“helpme…Iamdangerous…please!”王直开始努力回想起在初中的时候,学的很烂的英语,终于又说出了一些。在目前的状况下,只能尽可能抓紧洋人这根救命稻草了。

班杰明很困惑地看着王直,又看看如同凶神恶煞的一群武士,迟疑了下,还是带着他的人走了。

十三、积极跑路

更新时间2011-12-22 8:26:07 字数:1776

 王直很害怕,因为他被那群武士挟持着上路,而且是日夜兼程的那一种。王直冷静下来后,就一直想着逃跑。可那些武士似乎有所预料,防范得很严。王直被软禁其中的马车,就算是中途休息,也有不少人在一旁戒备。丝毫不给王直跑路的机会。

王直暗中注意他们的谈话,为首的那个毛头小伙好像叫饭秀。他对王直盯得特别紧。一有空,就来查看王直的情况。王直没再开过口,对别人的问话也很漠然,看上去傻傻的。饭秀却知道“王直”本事很大,藏得很深。认为“王直”很可能是出于某种目的,在装傻。也许他是为了便于突然逃跑。也许是为了避开仇家,特意掩人耳目。但是以自己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关系,没必要在面对自己时,还那么装吧。难道在那次旷世决斗中,出了意外,变成了傻子。也不太对啊,参与决斗的另一个对象也失踪了。现在既然找到了人,估计那个倒霉的对手是被杀了。那个对手好像也是有大背景、大来历的。那么“王直”玩失踪和装傻,还是有依据的。仇家太生猛,安全最重要。饭秀却没想到,此时的王直,已经不是以往那个了。

王直很着急,因为根本没机会可以逃跑。连解个手都被盯得紧紧的。他担心被带到目的地后,会有悲惨的事情发生。他现在还认为,这群武士和之前在饭店里得罪过的四个人,是同伙。

其实一路上,这些武士还是很照顾王直的,没因为他傻傻的,而欺负他。伙食还不错,基本上都带荤,路途上还给他买了些衣服,另外还有双木屐。连洗漱水,都会给端到车里,以方便他。

王直虽然看上去傻傻的,像个弱智,实际上脑子一点也没停过。时刻在找寻逃走的机会,只是不可得而已。自从解手的时候,逃过几次后,连这种放风的唯一机会也丧失了。武士们找来一只马桶放进车内。王直也大小解,都只能在里边解决了。

王直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那就是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座大城,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显得欣欣向荣。随着马车驶进了城门,王直的心也到了嗓子口。

路上偶尔间遇到城池,都是绕过去的,根本不会进去。不是到了目的地,不会是这种情况。王直也从能听懂的武士们的只言片语,以及兴高采烈的神情中,得到了印证。

王直觉得不能再等了,冒着被杀的风险也得逃跑。于是挪到马车尾的门处,掀开帘子,表面上是在看街景,实际是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由于到了大本营,武士们都很轻松,这么多天的劳累终于到了尽头。路上甚至有些人开小差,跑走了,估计是回自己家。

王直暗自窃喜。石板铺就的街面不是那么宽。在行驶的这段,开着菜市,不仅人多,路也更加挤了,恰好迎面又过来一辆大马车。王直所坐的这辆马车,到边上避让,暂时停了下来。王直不再犹豫,一下便从马车上跳下。瞅准旁边的一条小巷,死命往里跑。

武士们发现王直跑了,也很急,连忙往过追。王直的体魄健壮,机能方面胜人一筹,速度比这些武士要快。

王直跑着、跑着,觉得脚上的木屐拖拖沓沓的,实在碍事。只好忍着心痛,脱了下来,一下扔在了路边。然后继续发挥“阿甘生命不止、狂跑不止”的精神,拼命狂奔起来。王直只有一个念头,跑不了,死路一条,拼了。

王直也不熟悉地形,在街巷间乱闯乱窜,也差点撞到不少人。引得众人们出于诧异,纷纷驻足观看。其中有些人是认得“王直”的,不由议论纷纷。

王直狂跑了好一阵,又来到另一条街上。追赶的武士们已经被甩开了。由于踩的都是石板路,王直的脚,痛得厉害。急于逃命时,并不觉的。一下脱离了危险,这痛感就立即上来了。

王直边走边看,发现街边竟然有个卖草鞋的摊。连忙过去,预备买上一双,套套脚。摊主年纪比自己还小点,身材削瘦,头发枯黄,加上头生的有点尖,相貌上实在是没法恭维。王直因为语言不通,也不和摊主说话。直接拿了双,穿到脚上。接着摸摸衣服口袋,才想起自己根本身无分文。

王直用蹩脚的鸟语,和摊主交流起来。因为说不清楚,还用手比划。摊主并不太笨,从发音不太准的“没”和“钱”两字中,明白了王直没带钱,根本是想白拿。

王直比划了几下,觉得已经够了,就想离开。摊主连忙从后边,拉住他的上衣,不让他走,还高声喊了起来,引起附近人们的注意。

几个武士应该是听了呼声,连忙从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冲出来。王直一看不对,急着要跑。摊主又扯住不放。情急间,将上衣一脱,往摊主手里一塞,就又跑上了。

摊主也是个识货的,草鞋不值钱,衣服却是上好布料做的,也就放过王直了。

王直光着上身,在街上狂奔,不禁更引人注目了。后边的武士因为已经跟丢一次,也是出了死力地追赶。你追我逃的好戏又上演了。

十四、美女洗澡

更新时间2011-12-22 8:34:30 字数:998

 王直又疯跑起来,但因为地形不熟,老是遭到武士们的围堵。干脆就一路往小巷子钻。跑着跑着,傻了眼,原来不小心进了条死胡同,但后边的追兵正在死命赶来。

王直不肯就这么送命。稍稍观察了下,胡同的尽头较窄,正面是堵围墙,虽然有些高,但是两边有可以借力的地方。王直当兵时,障碍跑练的多了,翻墙也是常有的事。此时性命攸关,也容不得犹豫了,对着围墙,冲刺起来。在围墙之前,腾空跃起,在侧边各借了下力。凭着面临危险的超常爆发,竟然让他成功上了围墙。由于收势不及,干脆又跳了下去。

王直来到了一个花园里,看格局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后院。王直不管不顾了,逃命要紧。又慌不择路地跑了起来。

后边的武士靠叠人梯的方法,也上了围墙,然后追下来。王直惊乱中,奔向了在自己前边的那片房屋里。

挑了个大房间,翻窗而入,只见面前有一排绘着画的木框布底的立屏。王直急着找地方藏身,就想先躲到屏子后头去。还没走到边上,好绕过去。屏子的另一头,传来水响,另有一声娇呼突起,喊着:“谁在后面?!”

可惜王直并不是很听得懂,此时的他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脚下一软,站得不稳,竟然手按着屏子。和屏子一起倒了过去。后头是个浴池,另有位更加惊慌失措的少女。更关键的是,由于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用浴巾将自己盖上。出了水下部分,只能将身体完全裸袒在王直面前。不过,幸好提前发现苗头,一手横在胸口,一手放在下边,算是把紧要的点都护住了。

王直趴在倒掉的屏子上,冲着少女发呆。因为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突然,脑子短暂的当掉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女看,眼神直勾勾的,像是个傻子。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这女子和范冰冰长得有些相似,肤色莹白。恍惚间,王直以为撞见了范冰冰,而且她还正在洗澡。所以脑子一时回不过来了。

少女原本非常紧张,但看了王直的面貌后,松了口气,竟然把护住要害的手,拿开了。王直的姿势本就有些腿高头低。屏子由于有木制底座撑着的关系,倒下来时,后高前低。而王直正死趴在屏子上,不动。王直瞬间感到热血往头上涌,姿势又加剧了这种状况。没防着,流出两道鼻血来。

少女眼神一亮,扫描了一下王直的体型后,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惨叫。原本她受王直脸蛋的诱骗,以为他也是个女人。现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遇上了个男的。不仅自己让他看了个光,对方还猥琐的,没穿上衣,意图明显不轨。

惊人的高分贝,不亚于快女“红尘”的歌音。很多人为之吸引。王直也在这时,被震得清醒,顾不上这少女,起身又准备跑掉。

十五、傻名四起

更新时间2011-12-22 8:35:16 字数:829

 王直想顺利脱身,可没那么容易了。这户人家也不一般。仆婢众多不说,还有护院的武士。吓开几个闻声从外边赶来的婢女后,王直急急得在廊道间乱窜,准备找到正门并出去。但那些男仆和武士,哪肯轻易让他得逞,纷纷赶来围堵。王直一个失脚,掉进了廊道边的小池塘里,被众人瓮中捉鳖。

王直刚被拿下,并遭绑起,湿淋淋地站到池塘边,正绝望地准备接受群殴之际。几个原先“绑架”他的武士赶到了。吼了几句后,效果出奇地好。这家的人全都散到了边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武士将王直解了绳子,并押着带走。

王直落魄地被押着走在街上,脚上的草鞋在摔进塘中时,掉在里边了。光着脚、赤着上身、还湿淋淋的,确实够吸引眼球。半路遇到了赶来接应的原先那辆马车,上去后,才免除了尴尬。王直并不太清楚这阵胡闹,已经让半城人看了笑话。再加上风言风语地一传,立时就成了最大丑闻。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像那郭美美,如果真的搞慈善、做好事,就不像如今这么出名了。在封建社会,消息不畅,小人物的绯闻绝对引不起大范围轰动,只有大人物的才够格。很不幸,“王直”就是一个大人物,就算目前还不是,也是大人物他儿子。说起这大人物,比“李刚”可牛气多了。起码也是“王刚”级的。王直之后凭着一系列的傻事,稳坐上“尾张第一大傻瓜”的荣誉宝座,到死都没摘下这顶桂冠。哪怕是死后,被三个结义兄弟提起,也是以“傻”字来形容。或许他的傻,也影响到了好些个人,譬如说那三个结义兄弟。因为他遗传下来的意志,不惜一切努力,去奋斗、去争取,也是去追随。

原本在“王直”老爸的府邸里,是有个欢迎大会的。已经集中了好些官绅富甲、社会名流。突然间惊闻了王直刚回城,就演出的大闹剧。这个欢迎会,真的不适合再开了。王直没有被送进家中,而是特意紧急安排进了附近另一个特殊的宅院。那里戒备森严,几乎没有外人。若要真说有,就是唯一的一名小住客。绝对的安静,绝对的隐蔽。王直也没料到,自己竟会被“冷藏”了起来。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完全是好事。总比出丑和露陷好。

十六、勾搭幼童

更新时间2011-12-22 8:38:01 字数:1941

 王直又上了马车。在里边,王直拣套衣服换上。过了会,竟然又有人送来双布靴,将就着也穿上了。过了会,被送到了一处怪宅,护卫武士很多,围墙也很高,还定点有岗哨。虽然护卫们看上去对王直,还比较客气,但坚决拦着不让他出门。因为语言障碍,王直也摸不透原因。他看来看去,都觉得这地方很像监狱,只是少了牢头,也不是固定地关在小房间里。起码在宅子里边,还能有些人身自由。

王直被安排的住房,还不错,宽敞明亮。摆设、用品都有些档次。王直的心稍稍定了下来。既然待遇还好,估计不会立即遭遇危险。只是非常奇怪,这些武士大老远抓他到这里来干嘛。自己又哑又傻,没有利用价值啊。只剩下一种可能,自己附身的这具尸体,有些来头。绝不是寻常人等。至于是谁,王直哪里知道?就算从人家那里问出来,估计自己也听不懂。语言不通,果然是最大障碍。

王直见宅子里外紧内松,没人特意管着自己。干脆四处溜达,以便熟悉地形,关键时刻好逃走。王直来到后边院里,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院子里,竟然又建着个小宅子。也就是另用砖墙,围了一圈。王直找到这个宅子的门口,发现铁将军把着。想来想去,觉的很可能是庙子。在中国,古代的大户人家有时会在院里盖座庙,特意供奉菩萨,以求四季平安、升官发财。因为和逃跑没什么关系,王直也不太上心。

王直转了一圈,总算明白了。这宅子里被关的人,只有他一个。另有些宿舍,是给武士和下人们住的。这宅子竟然是自己专用。王直不禁有点飘飘然,专门监狱啊,有几个人可以享受到。

王直转回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有婢女把饭菜都送来了。见他进来了,作了个礼,唤了声“少主子”。王直听不懂,只当没听见。待吃饱喝足后,也不用自己收拾。又累又乏,时候也不早了。衣服也不脱,把鞋踹掉,就躺到了一张舒适的塌塌米上。不一会,便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

王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些脚步声,觉得有些不妙。想着反正跑不掉,不如继续装睡。横竖“死猪不怕开水烫”。

门被推开了,进来老、中、少好些人,有男也有女。王直微微将眼睑打开一条缝,瞄起来。那些人把王直将珍稀动物般,围观了一番,又窃窃私语几句。见他睡得香,并不想吵醒。过了会,又都走了。王直等了会再没什么动静,安心睡起了他的大觉。

大清早,王直被一阵清脆、幼稚的诵读声,给吵醒了。王直正想骂娘,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翻身下塌,循着声音而去。更加让他吃惊的是,声音的来源竟然是那座闭锁的小宅子。

王直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查探一下。后退几步,对着那宅子的围墙,冲了起来。在墙前,腾空跃起,两手一把攀住墙头,然后双脚在墙面上蹭了几下。凭着身体素质过硬,终于将右腿搭上墙头,接着将脑袋探出,观察里边虚实。

一个小男孩在屋前的小空地上,来回走动,边看着手里的一本书,边读得很用心。至于读的是什么,王直还真听不懂。只是觉得特别整齐、有韵律。八成是诗文。

小男孩听到异响,朝着这边看来,与王直大眼瞪上了小眼。小男孩显得有些惊讶,退了几步。但又很快站稳,然后问起了话:“你是谁?”王直见小男孩和自己说话,干脆从墙上跳了进来。小男孩继续问道:“你想干什么?”声音有些发抖,似乎害怕了。王直对鸟语实在不通,只能先指指自己的嘴巴,再指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摇了头。

小男孩有些懂了,问:“你是哑巴和聋子?”王直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他实在听不懂。小男孩疑惑了一会,问:“你是傻子?”王直又是点点头、摇摇头。小男孩又问:“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你是怎么进来的?”看王直无助的表情,只能自言自语说:“果然是傻的。”

王直有了个新主意,上前劈手拿过小男孩手里的书。小男孩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说:“这是我唯一的一本书,你为什么把它抢走。”王直也急了,指指书本上的字,又指了指自己。小男孩不哭了,坐在地上疑惑地看着王直。王直扫了一眼,发现一边的地上,在泥里划着一些字符,旁边还摆着根筷子。连忙过去捡起那枝筷子。小男孩又哭起来了,说:“你怎么连笔,也不肯留。”王直不管不顾,来到小男孩的跟前,也蹲下来,照着书本写了一个字。然后用筷子指指字,又指指小男孩,再指指自己。小男孩疑惑了,在王直重复指了几遍后,他似乎恍然大悟,问:“你想我教你识字?”王直点点头,又摇摇头。小男孩说:“你是傻子,我怎么教你。”王直依旧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男孩伸手来夺书和筷子。王直照蹲着,没反抗,直接让他拿回去了。

小男孩起身,跑回屋里。王直跟了上去,没想到他把屋门给关了起来。王直敲了敲门,他就是不肯开。

突然宅子的正门响起了些声音,三个婢女开锁进来了。一个人提着食盒,一个人端着洗漱盆,一个人提着马桶。见了王直,显得有些惊讶。王直只觉没趣,照自从宅门走了。婢女们赶忙让到一边,并作福请安,唤了声:“少主子”。这套礼遇,王直已经见过了。但是既听不懂,也看不懂。径直回自己屋去了。

十七、就是恋童

更新时间2011-12-22 8:39:01 字数:1263

 王直带着挫败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七个婢女已经等在里面,见了王直,连忙作礼请安。她们除了端来了食盒、洗漱用具,换掉了马桶,另外还抬来了一箱子东西。王直翻了几下,有衣服、鞋子、发带等装扮的东西,还有些书,另还有一把刀。

王直特意拿出来看一看,只见刀把上印着一个虎头,拉出鞘来一看,果然是把锋利的好刀。要是在高人手里,一定能发挥出应有的价值。可王直有自知之明,将刀又塞好,放回原处。

王直再拿起衣服,翻看了下,又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倒是挺合身,料子和做工都不错。

婢女们见状围了上来,来脱王直的衣服。王直连忙挡掉她们的手。婢女们识趣地退下了。王直觉得有些憋气,到了桌边准备先洗下,再开动吃饭。

王直见着了一样新鲜玩意,不知用什么动物的毛,做成小刷子。硬硬的,像是马鬃。一个小盒子里,还装了白白的东西,看上去很像盐。配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瓷杯。王直想了想,觉的应该是牙具。拿起刷子,蘸着白东西,弄起牙口来。咸咸的,还真是盐。

王直洗漱完毕,随便吃了几口饭菜,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歪脑筋急速开动,想到一个主意,干脆也不吃了。直接出门而去。

王直来到刚刚进过的小宅子,三个婢女正到了外头,准备重新锁门。王直赶上去,将门打开,进了里边。三个婢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王直进去后,从里边将门关上。那位小男孩惊奇地看着他。王直则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毫不畏惧的表情。

小男孩问:“你又来这干什么?”

王直听仔细了,也说:“你又来这干什么?”

小男孩说:“你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

王直也说:“你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

小男孩说:“你果然傻的。”

王直也说:“你果然傻的。”

小男孩进了屋去,王直连忙跟上。小男孩又把门关了,王直试着推了推。发现门根本没什么东西在后边栓着,只有小男孩一个人在推挡。王直露出了得意的奸笑。加力一推,门开了。王直昂首挺胸迈了进去。房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

小男孩躲到了角落,王直则跟了上去。小男孩说:“你想怎么样?”

王直说:“你想怎么样?”

小男孩说:“你快走。”

王直说:“你快走。”

小男孩说:“傻子,我服你了。”

王直也说:“傻子,我服你了。”

小男孩盯着王直的眼睛看起来,王直也不客气地盯着他。上下对视了一会,两人都死睁着眼睛,不带眨的。小男孩先眨了眼,王直连忙也眨了下。小男孩突然笑了,王直也跟着笑了。小男孩笑得厉害,竟然捧着肚子,蹲了下来。王直也捧着肚子,蹲了下来,一样大笑。

两人笑了好一阵。

小男孩笑停了,站起来说:“你这人虽然傻,但有趣。”

王直连忙也站了起来说:“你这人虽然傻,但有趣。”

就这样,小男孩无论做什么、说什么,王直都照搬照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小男孩玩累了,说:“我要看书了,先歇歇。”

王直也说:“我要看书了,先歇歇。”

小男孩拿出书,坐到榻边,翻看起来。王直连忙也坐到边上,盯着一起看。小男孩眼珠一转,一边用手指指着字,一边念了起来。王直也不落后,照着念。小男孩念得越来越快,王直努力地跟着。但到最后小男孩的发音实在太快了,王直嘴巴里咕囔着,念得似是而非、一塌糊涂。

小男孩直接仰着躺到榻上,又笑开了。王直也躺上去,大笑。

十八、死活恋童

更新时间2011-12-22 8:39:39 字数:892

 小男孩将头偏过来看着王直,问:“你父亲是织田信秀?”

王直也偏过来,说:“你父亲是织田信秀?”

小男孩说:“我父亲是松平广忠。”

王直也说:“我父亲是松平广忠。”

小男孩说:“你、我如果同一个父亲,岂不成了兄弟?”

王直也说:“你、我如果同一个父亲,岂不成了兄弟?”

小男孩说:“弟弟。”

王直也说:“弟弟。”

小男孩说:“哥哥。”

王直也说:“哥哥。”

小男孩乐死了,在榻上滚起来。王直也和他一样,滚起来。不一会,两人撞到一块。

王直是准备吃定这小孩了。他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他说什么,自己就模仿什么。连吃饭、睡觉、洗澡统统赖在一起,就待在小宅子里不肯走了。很快,两人的关系打得火热。小孩被单独关的久了,日子非常枯燥。突然有个傻瓜过来陪,也很乐意。两人也一起读书、一起写字。小孩干脆就教上了王直。从简单的日常用语开始,帮王直发音、书写。反正两人也没别的事可做,把大量的时间用于学习。王直的鸟语水平逐渐有了些起色。

由于王直身份特殊,里边的人根本干涉不了他,只能听之任之。但是极度怀疑起,王直的精神是否正常。

看小孩很喜欢学习,王直就把自己房间的书,也带了过来。但是那些书都是关于刀术和兵法的。幸好小孩非常喜欢。王直为了多识几个字,就和他一起读。

不知为什么,这小孩对刀术特别感兴趣。王直干脆把刀也带过来了,和他一起练着玩。书上记载的刀法比较精深、复杂,虽然讲解很细,又配有图示。小孩进步不大,很多动作使不开。相反,王直体格健壮,身手敏捷。一些招式简直手到擒来,使得有模有样。当然为了避免误伤,两人在练刀法时,都是带鞘的,并不把刀真的拔出来。

王直在这小宅里,过得有滋有味,觉得异常充实。每天都有新进步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王直暗中觉得自己的计策是对的。小孩子无毒无害,选择他来教自己识字,比找一些有心机的、不靠谱的大人强多了。再说,小孩子也比较好说话。最关键的是,这小孩和自己一样,也是被关着的,很孤立。只要建立铁杆关系,相互之间完全能拧成一股绳。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恋童癖呢。若是传扬出去,两人名节全都不保。毕竟屁股的贞操也是很关键的。尤其两人都不是寻常出身。其实两人的关系还是很纯洁的,一直以哥、弟相称。

十九、想出墙了

更新时间2011-12-22 8:40:09 字数:1155

 这天,小孩子在拿着连鞘的刀,比划着练习。王直则在旁边观察指证,说着:“偏了、偏了、不对”。小孩子突然将刀扔到地上,哭了起来。王直连忙安慰道:“弟弟,不是你的错。刀太沉,你还小,不行。长大就可以了。”的确小孩子练刀已经很努力了,在程度上甚至超过王直。但人小,力气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刀舞得慢不说,姿势还很有问题,刀锋老是往下垂。

小孩子说:“等我长大还要多久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王直问:“等得及,就像哥哥。”

小孩子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王直问:“什么意思?”

小孩子说:“我想早点练好刀法,然后从这鬼地方逃出去。”

王直问:“你这么想走?”

小孩子说:“当然了,你不想吗?”

王直说:“我在这很高兴,不想。”

小孩子说:“只有傻子,才会觉得被关着,是高兴的。”

王直想了想,说:“要走,我有办法。”

小孩忙问:“什么办法?”

王直说:“我发现,外边的院子,离墙不远,有个拉大便的房子。”

小孩说:“那叫茅厕,怎么了?”

王直说:“茅厕下边,有洞。”

小孩说:“那是往外排臭便的沟吧?”

王直说:“就是,那个洞,你能钻,可以出墙。”

小孩说:“要我钻那个,还不如杀了我呢。”接着又哭了起来。

王直连忙又劝道:“别哭了,不钻就不钻。”

小孩抹了抹眼泪,说:“你自己去钻试试。”

王直说:“那洞小了,哥哥不行。”

小孩子听了哭得更厉害了,说:“你欺负我。”

王直说:“大不了不出去。”

小孩子说:“可是我想回家,我想见爹娘。”

王直说:“我也想,但念头早没了。”

小孩子奇怪了,问:“他们都叫你‘少主子’。你要回家不是很容易。”

王直问:“‘少主子’什么意思?”

小孩子说:“就是‘主子’的儿子。”

王直问:“什么是‘主子’?”

小孩子说:“就是‘首领’的意思。”

王直又问:“‘首领’什么意思?”

小孩子想了想,竖起手指指了指,说:“就是‘上头’的意思。”

王直有点明白了,说:“那就是‘天’的意思…天的儿子…那不就是天皇。”天皇这词,王直倒是在兵书里看过:当兵学武的,首要的就是忠于天皇;天皇的地位是最高的。但天皇这词的真正含义,王直的理解还有些偏颇。

小孩子急了,用手掌下按,说:“下来点。”

王直说:“天皇下来点,就是天皇的儿子。”

小孩子又压了下手掌,说:“再下来点。”

王直说:“大官。”

小孩子又将手掌压了压,背都弯了。由于人矮,看上去,手都快碰到地了。

王直说:“大官的儿子。”

小孩这下高兴了,直起身子说:“对了。”

王直想了想,说:“我是大官的儿子?”

小孩说:“绝对是。”

王直说:“但位置咋这么低呢?”然后用手掌比起来,都快触到地了。

小孩哈哈大笑起来。

王直想了好一会,说:“我从门口把你带出去。”

小孩说:“恐怕不行,你自己都走不了。”

王直说:“我是大官的儿子,再不成,用刀出去。”

小孩盯着王直看了半天,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真诚和坚毅。不由点了点头,说:“哥哥,好的。”

二十、硬着强来

更新时间2011-12-22 8:40:49 字数:2066

 王直和小孩准备起来,将衣服、书,用床单包到一块。两人可是动真格的。一大一小,一个无知无畏,一个年幼单纯。凑到一块,便成了活宝。

两人的东西都很少,一下就收拾停当了。王直背上包,将包角反到前边扎个结,又拎起刀。看样子,是马上就要走了。

小孩子连忙说:“别急,现在是大白天。等晚上吧。”

王直说:“门口,人少。”确实门口的武士有个特点,白天人少,晚上人多。如果是从门口出去,白天更加合适。

王直和小孩义无反顾地往外走。小宅子的门自从王直住进去后,就没被上锁过。下人们可不敢乱来。

王直他俩一路来到大门边,沿途虽有人看见,也不上来管。王直不禁得意起来,理也不理两边向他致敬的几个武士们。见门被一根木头闩着,上去把移走,然后就把门拉开了。

一旁的武士连忙上来阻止。王直早就有所准备,刷的就把刀抽出。右手持着刀,左手扔掉剑鞘,将跟在后边的小孩子的胳膊,拉牢。紧跟着将刀不住挥这挥那,挡住了那些武士。那些武士一时没了主意,毕竟对着少主子动刀,可是大不敬。抽出自己的刀后,也没法上前进攻,有些不知所措。

王直带着小孩子,威风凛凛地出去了。那些武士赶忙也跟了出来。王直舞刀示威了几下,将他们逼后。用左手将小男孩搂了起来,然后发足狂奔起来。

那些武士可能是吸取了前番同僚们的经验教训,并不死追。看着不太好赶,便放弃了。王直跑了一阵,见武士们并不紧追,而又引起路两边不少人的注意。干脆也就不跑了。顺带把小男孩放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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