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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5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织田信秀说:“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大,但从前你做事情都很漂亮,不会留下任何马脚。这次怎么这样疏忽大意,连刀都掉在现场。你的那个手下,似乎不太可靠。”

王直说:“但是他很忠心。”

织田信秀说:“你确信你能控制好他。像这种人,是不会完全遵照你的意思去做事的。”

王直说:“我对他很信任。”

织田信秀说:“这三年来,你总是不太服从我。也罢,你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主意。回你自己的那古野城去吧。继续留在这里,会给我制造麻烦,而且也会让别人以为,我在纵容和包庇你。”

王直说:“那古野吗?我倒是很乐意过去。”

织田信秀说:“是吗?听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这三年来,你总是在外边闯荡,很少回去。那里毕竟是你的封地,需要好好治理的。我以前还总是希望,在那里锻炼你处理政务的才干,方便继承家业。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希望。”

王直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本来就是干大事的料。”反正吹牛不上税,王直就不客气了。

织田信秀说:“武功盖世只是一方面的成就,个人的武功再高,百人敌也差不多了。成为一方霸主,统领千军万马,就会是万人敌了。”

王直说:“我会成为万人敌的。”

织田信秀说:“我盼望着那一天早日到来。”露出一幅幸福满意的神情,又说:“我会派专人送你回那古野,希望下次相见时,你已经有了长进。”

王直赶忙道了个谢。

织田信秀被哄得很高兴,春风得意、踌躇满志地离开了。

四十二、送返封地

更新时间2011-12-26 8:41:57 字数:1003

 回到封地,对王直意味着什么?王直并不清楚。是不是获得更大的自由,就像鸟入了林、鱼进了河,又或者是猛虎回了山?一切都很难说。反正他也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了。

要不是对鸟国历史实在不通,王直可能已经猜出自己的身份,并对未来发展形势有个预判。可惜的是,王直连伟大祖国的历史都一知半解。何谈鸟国的呢。文化层次低了些,没有办法。

他要是真知道“织田信长”这个新名字的含义,估计历史发展的轨迹就要改变,全都乱套。但是这种情况从一开始,便注定不会发生。

对于旅行,王直都是很感兴趣的,并且身边还有两个好伙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当然这两位还都是将来时(willtobe),并不是进行时(-ing)。一路上吃喝玩乐,观赏风景也很不错。但是如果恰好有个讨厌的人在一旁,氛围又不同了。那人就是平手饭秀。什么饭没了秀,饭有了秀,都是挺烦人的。

不知为什么,王直对这个平手饭秀,非常地有意见,非常地看不顺眼。也说不上具体原因,就是看到他就讨厌,想到他也讨厌。所以就算平手饭秀,模样还不错,做事也能干。在王直眼里,他什么都招人嫌。但是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招人嫌的丰臣秀吉,却看着很满意。真有点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以至于跟从的武士,在私下里议论,信长少爷待人接物的观念是不是很与众不同。因为看到王直和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打得火热,甚至怀疑起他的性取向,是不是还有断袖之癖。毕竟长得就像女人,而且还是美女。

王直哪里会管别人的闲话,照例和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整天窝在同一辆马车里,看看风景、喝喝酒、打打趣。至于饭秀,从没给他好脸色,让他在一边,自己骑马跟着。

尾张不大,所以旅程似乎刚开始就结束了。王直都还没在路上乐够呢。快乐的时间,总是显得太短。

到了那古野,王直发现与想象中,有很大出路。与繁华的胜幡城相比,这里实在太破落了。所谓的城墙,在王直眼里,就是加高版的院墙,而且还有些残缺。里边百姓的生活质量也差多了。“贫穷”两字,几乎写在每个人的脸上。脸又瘦又青,完全与“面有菜色”这个成语相符。到处都显得很穷,破败的民居,落叶遍地却无人清扫的街道。商店不像商店,市场不像市场。王直都在怀疑,从前的那位——织田信长少爷,有没有好好打理过这里。

不过,王直也不在意这个,鸟国人民生活得好不好,似乎和自己关系不大。因为自己可是属于伟大祖国的。鸟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似乎才是他最乐意看到的。潜意识里,他甚至希望鸟国人死的越多越好。事实上后来,他也这么做了。

四十三、海边梅林

更新时间2011-12-26 8:42:50 字数:1003

 王直到了自己的府邸一看,还行。旧是旧,但没有破得让人接受不了。这要归功于平日的修缮和整治比较到位。毕竟是城主住的,相对来说,档次要高些。

王直的适应能力很强,对在那古野的生活很快习惯起来。城里没什么好逛的,就老是往外跑。反正有山有海,乐子可以自找。带着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到处打打猎、游游泳,倒也悠闲快活。至于所谓的正事,从没想过要做。毕竟是21世纪过来的,什么都看得开些。

这天,走得远了些。翻过几座山头,来到一个僻静的小港湾的上方。山环水,水围山,风景不是一般的好。更重要的是,王直还有了其它发现。小港湾的岸边,建着一大座木头房子。说是房子,还客气了。因为顶棚早就塌光了,只剩下四边,曾经算是墙的地方,立着一些朽木和破板。王直暗想着,这房子够大的,看上去也有些年份了——名古屋啊。王直转头对身后的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说:“看到那边的破房子,我刚刚想到个称呼,可以叫‘名古屋’。”

丰臣秀吉说:“好名字。从今往后,那古野也就叫‘名古屋’好了。”

德川家康说:“从来没人这么乱来的。这么随便就改城名。”

王直说:“确实太过分了,不能这么做。”

德川家康四下看了看,说:“对面的半山腰有座小木屋。”

王直仔细地看了,树林中确实掩藏着一座别致的小木屋。由于颜色较深,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再看那小木屋附近的一大片树,种的很规整,应该是人工有意栽培出来的。远远地看去,好像都是梅树。由于不是开花的季节,逊色了许多。

王直说:“原来,那些梅树是种在这里啊。”

丰臣秀吉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闲心,在这里种梅树,要花不少精力吧。”

王直说:“反正时间有的是,过去看看。”

三人背着弓箭,穿过杂草和野树,往那边进发。三人虽然注意着脚下及身边的乱草和横枝,但时不时地都往梅林那边看。近了些,丰臣秀吉突然喊了起来:“那边有位姑娘。”

王直和德川家康都瞧仔细了,确实有位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姑娘从梅林中穿出,又进小木屋去了。只是一晃而过,大家都没看真切。

丰臣秀吉却说:“看上去很像朝日。”

王直听了,有些生气,也不说话。

德川家康问:“你怎么还把朝日挂在嘴边?”

丰臣秀吉愣了下,问:“有什么不对吗?少主,他喜欢朝日呀。”

德川家康问:“你也一样吧?”

丰臣秀吉又愣了会,说:“怎么可能,我是哪种人吗?”

德川家康说:“一个会说谎的傻瓜。”

丰臣秀吉说:“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王直说:“你们俩别吵了。都过去的事,用不着没完没了。”

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四十四、梅姬姑娘

更新时间2011-12-26 8:43:25 字数:1282

 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进了那片梅林。林子的养护还是很到位,杂草都给拔干净了。梅树除了少数一些,比较大棵外,大多数还小。看来的确是近几年栽种的。

王直三人,边四处看着,边向小木屋走了过去。木屋的门本来是半掩着的,似乎听到了外边的响动。里边的人将门,全推开了。

王直走在最前边,看得真切,确实是个标致的姑娘,可惜皮肤黑了些。但恰恰托显出勤劳、朴实的另种风情。

王直盯得仔细,那姑娘似乎也看痴了。两人对视了一会,姑娘突然跑了过来。速度太快,王直都不及做出其它反应。姑娘在王直面前停了下来,鞠躬行了个礼,然后欣喜地说道:“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王直愣了愣,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姑娘说:“不必担心我。倒是主人您,实在让人担心。”

王直问:“担心我?!为什么?”

姑娘说:“听一位奇怪的先生说,您曾经遇到危险,不幸掉进海里。那段时间,真是很担心。”

王直说:“那人在哪,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姑娘说:“他应该还在附近。前些日子,他来说过,已经有消息从胜幡城那边传出来,您仍然活得好好的。而他会在这边,一直等到你回来。”

王直问:“那人长得什么样?”

姑娘说:“身材和您倒很像,只是长得粗猛些。”

王直对粗猛二字,细细揣摩了下。自己的确长得太俊秀,正常人应该更男性化一些。但“粗猛”这词一般用在坏人身上多一些。便问:“那人看起来凶不凶,像好人吗?”对陌生人还是堤防点好,有意找来,不是朋友,便是仇家。

姑娘说:“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像坏人,对我倒是很客气。还有您的刀被他带在身上。”

王直问:“这个混蛋竟然拿了我的刀?就你的感觉,他像不像个杀人犯。”一个人的刀落到另一个人手上,估计事件经过不是很妙。

姑娘说:“他和我提起过,说从前杀过很多人。但是受了您的感化,决定效仿您,做一个好人。”

王直想了想,说:“下次,你如果再看到他。告诉他,我很讨厌他,也不想见他。叫他离开这边,远远的。”既然杀过很多人,一定不是善类,必须尽量避免见面。如果真是仇家,麻烦就更大了。

顿了下,又说:“还是别告诉他,见过我。就和他说,我肯定是在海里就淹死了。让他死心,这样不会来烦我。”

姑娘疑惑地看了看王直,还是应了声“是。”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想到王直本身就是一个不寻常的人,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德川家康走到姑娘的边上,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说:“小弟弟,我叫梅姬。”

德川家康问:“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梅姬问:“有一些酸梅干,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德川家康说:“没尝过,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梅姬俯下身子,摸了摸德川家康的头,说:“好可爱的弟弟,不知道你叫什么?”

德川家康说:“竹千代…松平竹千代…”

梅姬问:“你父亲是松平广忠?”

德川家康说:“原来你也知道。”

梅姬问:“你怎么也到了那古野?”

王直说:“是我带来的。以后没什么意外的话,就一直跟着我了。”

丰臣秀吉说:“我叫日吉丸,梅姬姑娘很高兴能认识你。”

梅姬看着他,笑了笑,说:“你的名字很奇怪,有点像船名。”

丰臣秀吉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有吗?”又说:“我以后也一直跟着信长少爷,请多多关照。”

梅姬说:“一起到屋里坐坐吧,我也好招待下你们。”

四十五、以梅煮酒

更新时间2011-12-26 8:44:08 字数:989

 梅姬领着王直、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一起进了小屋。屋里比较挤,正中摆着一张桌子,另有四张椅子。王直三人,直接坐了过去。

梅姬从柜中的一个坛子里,取出一些梅干,盛在碗里,摆到桌上。王直正在打量着屋内的物什,见到墙根处丢着一只死兔子和一只死獾。墙上挂着猎刀、弓箭,还有一些兽皮。

王直问:“梅姬,这些猎物都是你打的吗?”

梅姬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王直,说:“当然了。”

德川家康说:“梅姬姐姐,你真厉害。我们三个男人在林子里逛了半天,连一只猎物都没打到。”王直、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好像都不是用弓箭的料,准头极差,箭箭落空。全因从未特意练习过,打不到是正常,打到了也只能归功于运气。就像瞎猫凑巧撞到了死老鼠。但三人并没有因为打不到,而放弃这项活动,相反还相当热衷。毕竟还是有趣的。在外边朝着猎物射箭,总比待城里无聊发闷好。

梅姬这下更奇怪了,问:“难道你们连一只猎物也没遇到吗?”

德川家康说:“遇到好多只,可惜射不着。不是中了草,便是中了树。”

丰臣秀吉也说:“其实我射中过一只鸟,可惜偏了点,只擦到羽毛。”

德川家康说:“那是只野鸡,不会飞,只会跑。你先射到了它前头的草丛里,它逃跑的时候急了点,所以羽毛和那根箭擦到过。”

丰臣秀吉说:“谁让你这么多嘴的。”

梅姬问:“主人,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打着呢?”

王直正想着怎么开口解释。丰臣秀吉却接话说:“他的弓箭使的,和我俩一样差劲。当然也中不了。”

王直说:“是啊,那些鸟兽,都跑得太快了。”

然后和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一起笑起来。梅姬没有笑,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德川家康捡起一颗梅干,塞到嘴里,嚼了嚼,说:“好咸、好酸啊。”

王直和丰臣秀吉也赶紧都尝了下,确实咸、酸了些。像是用盐腌过,再晒干的。

王直说:“不该用盐,加糖就好了。”

丰臣秀吉说:“乡下的梅干本来就是这个味,如果吃不惯,煮了吃,会更好。”

梅姬做了个礼,说:“实在很抱歉,没有考虑周到。我这就做汤去。”糖比盐贵多了,古代一般人家都习惯用盐腌梅。做菜时也可以放一点,作调料,加酸味。那年头醋还没发明,大家都这么将就。

梅姬又伸手来拿碗,想取走梅干。

王直却说:“你这有酒吗?如果煮在酒里,应该会更好。”三人喝惯了酒,水恐怕不够味。

梅姬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这里没有备酒。”

王直说:“真是可惜。”

丰臣秀吉说:“不如我们明天把酒带上,再来这里。”

梅姬说:“可以啊,我一定做些好菜。”

王直说:“那好,就等明天吧。”

四十六、酒后狂言

更新时间2011-12-26 8:44:53 字数:2259

 第二天,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果真又去了梅林,还差人备上酒菜,装在担里,顺着另一侧的山道,抬送过去。这梅林在栽种的时候,颇费了些心思。专门从城郊,开了条小路逶迤而上,翻山越岭过去。树种也是四处收集来的居多。应该是耗了些人力物力。想来那古野,还是个穷地方。这也算大手笔了。想想21世纪,有地方为搞旅游,漫山遍野装灯,就不足为怪了。不算浪费,只能说是观念超前几百年。

梅树之下,面朝大海,凉风习习,心旷神怡。由于嫌屋里太挤了,王直他们干脆将桌椅都搬到了外边。边赏景,边喝酒,别提有多惬意了。酒是温的,煮进了梅干,确实提了不少味。菜是梅姬烧的,弄了几样野味。虽然不似城里的大厨,加这放那,整许多添加的东西,但胜在原汁原味,新鲜适口。所以王直、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三人,还是吃得大快朵颐,喝得酣畅淋漓。梅姬上完菜后,在一旁作陪,替三人斟酒。

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王直指着下方海边的破旧大屋,问:“梅姬,你知不知道,那破房子,原来是干什么的?”

梅姬愣了下,说:“原先是个船坞,多年不用,快烂完了。这还是从前您告诉我的呢?”

王直也愣了下,说:“瞧我的记性,连这都忘了。”

丰臣秀吉问:“梅姬姑娘,一直住在山上,会很不方便,也容易寂寞吧。”

德川家康说:“对呀,不如搬下山去,住到城里。”

王直说:“府里的空房有不少,梅姬,你可以挑上一间。”

梅姬说:“可是梅林需要我的养护。”

王直说:“哪个傻瓜让你来做这个的,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单独留在野外,很危险吗?”

梅姬呆了呆,说:“当初是受了您的吩咐。”

王直有些傻眼了,喃喃道:“是吗,原来我才是那个傻瓜。”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梅姬却暗自皱了皱眉头。

三人不知不觉都喝太多了,尤其是王直和丰臣秀吉。

突然远方的海平面处,传来几声闷雷,风也大了起来。那边像是来了大雨。幸好离得远了,对这边影响不大。

王直听着雷响,突然将筷子,扔到地上。其他人看得都很奇怪。

德川家康问:“哥哥,你为什么不要筷子了?”

王直说:“因为打雷了。”

丰臣秀吉问:“少主,打雷和扔筷子有关系吗?”

王直说:“有很大关系。”

德川家康说:“至于吗,不可能吧?”

王直说:“从前有个人叫刘备,他和一个叫曹操的英雄,喝酒。为了故意迷惑曹操,在打雷的时候,将筷子掉到了地上。”王直文化层次果然不够,故事曲直,在叙述的时候似乎有问题。

丰臣秀吉问:“打雷时,弄掉筷子,表示什么呢?”

王直说:“这时为了在曹操面前,显得胆小。掩藏自己的雄心大志,避免被曹操发觉,加以陷害。”

德川家康说:“这么说来,这个刘备确实是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他最终还是失败了吧。否则怎么会一点名气也没有。那个曹操,估计到了最后,也不怎么样。”

王直说:“错了,两个人到最后都当了皇帝。”

丰臣秀吉说:“不可能,天皇从古到今都是一家子。哪有叫刘备和曹操的,当上过。”

王直说:“我说的,不在这边,而是遥远的大明。”

德川家康说:“哥哥懂得真多,连大明的事都知道。”

王直说:“刘备和曹操都是很久以前的人物,那时候大明还叫大汉。”

丰臣秀吉问:“大明,哦,是大汉的皇帝,这么好当吗?刘备当过,曹操也当过。他们俩的出身肯定都不简单吧?”

王直说:“时势造英雄,那时正好是乱世。只要够胆色、够气魄,人人都可以作乱称霸。两人的出身,虽然都不简单,但更重要的,是靠自己的奋斗。那个刘备,曾经和你一样,也卖草鞋为生。”

丰臣秀吉说:“不是吧,一个卖草鞋的,竟然能当皇帝?”

王直说:“没有什么不可能。说不准,你以后也会是。”

丰臣秀吉有些结巴,说:“不…不…可能,我…当了,那…天皇…怎么办?”

王直说:“让他做个傀儡,就很对得起他了。否则直接刨个坑,埋了。”

丰臣秀吉说:“太…大逆…不道…了吧?这…种事…从没…人…做得…出来。”

王直说:“有,当年曹操就是这么干的。将皇帝软禁起来,自己做什么宰相,其实把大权都牢牢把持住了。”

德川家康问:“后来曹操被刘备杀掉了是吗?”

王直说:“没有,刘备的本事没那么大。”

德川家康问:“那么刘备又是怎么当上了皇帝?”

王直说:“刘备、曹操,另有一个叫孙权的,将国家一分为三,各占一块,都当了皇帝。”

德川家康说:“原来如此。”

王直说:“我们也是三个人,今后如果发达了。也将扶桑,一分为三,一起做皇帝。”酒喝多了,乱吹牛。21世纪来的,就是不一样,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其实说者都不怎么当真,但听者就未必了。

丰臣秀吉说:“不是…吧。我就一…卖…草…鞋的。”

王直说:“卖草鞋也一样。那刘备就是你的榜样。”

德川家康说:“真要那样,也太难了。莫说我们现在的光景,就算我们三人已经都是大名。估计都很难办到。”确实鸟国当时乱象丛生,到处是拥兵割据的豪强。有三个大名,聚在一起,敢谈三分天下,都是个笑料。

丰臣秀吉冷静了下,说:“你们两人都可以说,是出身豪门,未必没有称霸天下的机会。但我是块什么料,自己最清楚。能跟随、服侍少主,便知足了。”

王直说:“你和竹千代,都是我的知己、兄弟。真有发达的一天,我一定让你们和我平起平坐。就把这些个鸟岛,划成三块,每人有份,又怎么样?”

丰臣秀吉说:“少主,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今后一定死心塌地跟着你。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为你闯。”说着,竟然离开座位,作势向王直跪拜。

王直连忙托起他,说:“你是我兄弟,怎么能跪我。”想了想,又说:“我们三人这么投缘,应该正式结拜,定为异姓兄弟。以后也好齐心协力,同甘共苦。”

德川家康说:“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难为哥哥一直待我这么好。这个拜,我一定要结。”

丰臣秀吉说:“我的心里只有感激。既然少主说了,我绝无二话。”

四十七、梅园结义

更新时间2011-12-26 8:45:39 字数:884

 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在梅园里,酒喝得太多了,一说二扯,临时起兴,竟然要结拜。还大言不惭,要将鸟国一分为三,各为其主,真是旷世奇闻。

酒喝多了,自然说胡话,做胡事。至于做鸟国统治者的话,还真是随便说说。毕竟如今的三人,并未有什么大气候。但种子是埋下了,指不定一不留神,还真就给长成了大树。

提到结拜,倒都来劲了。王直憋着劲想,在21世纪时,从影视剧里看到的古代结拜场景。好像估摸出些门道,马上动手实施。

让梅姬将桌上的残局收拾掉。从木屋里,找出一个兔头、一个獾头和一个狐头,都是梅姬打来,做菜剩下的。王直将这三个兽头齐齐地摆在桌上,嘴巴向天,又跟着放了三口碗,都是排成直线的。

王直将碗里倒满了酒,想了想,又觉得缺了什么。从一旁的梅树上,摘了三条枝,分别插到兽嘴里,就当是香了。然后领着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一起跪在桌前发愿。

王直带头,说道:“今有织田信长、日吉丸、松平竹千代三人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赤诚之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反正影视剧里见过不少,干脆照搬照抄,挪过来用便是。记得不全,也不求字字相同,只要意思不差,不妨事就行。

信口胡诌了两句,本想接着再说那老一套的陈词滥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脑子一转,觉得不妥当,当初桃园结义的刘、关、张三人,最终便是受此话所害。如今自己搞梅园结义,不能再错了。

想想,古人结义,好像也搞什么“投名状”,还有部这种片子来着。李连杰、刘德华、金城武演的,翻版的“刺马案”。干脆也整“投名状”。于是接着说:“但凡外人,加害兄弟者,兄弟必诛之。但凡有兄弟异心,害自家兄弟者,兄弟必诛之。以此为戒,绝不相负。”接着站了起来,拿过酒坛,往天上地下洒酒,以示谢意。然后让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也站起来,一同喝桌上的三碗酒。三人没有犹豫,都是一饮而尽。

王直一气喝完,将碗朝地上一摔,破的粉碎。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也依样画葫芦,把碗摔了。

这鸟国乱世从此多了草莽三兄弟。虽然这时还称不上大事,在未来,却给鸟国的历史发展,造成了巨大影响。胡口乱说的“投名状”,没有带来“吉祥如意”,和电影中一样,成了悲剧的源起。

四十八、怪客一现

更新时间2011-12-26 8:46:29 字数:763

 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结拜完毕,依着年龄,排了位次。王直年长,当了大哥。丰臣秀吉其次,德川家康最末。三人还没完全回过味来,依旧沉浸在慷慨激昂、神圣庄严的气氛中。突然一个“横祸”飞来,惊得三人大跳。飞来的不是一般的“横祸”,而是一颗松鼠头,血淋淋的,还异常新鲜。这鼠头砸到了桌上,跳起来复又落下。正巧与那兔头、獾头、狐头凑作一堆。

三人震惊之余,连忙转身朝鼠头飞来的方向望去。由于己方处在半山腰,而鼠头又是从上方来的。望的自然是背后的山梁。

只见上头有一人,立在树丛中,背上缚着两把刀,手里挥着一只无头的松鼠,向这边示意。这人带着似麒麟神兽样的木头面具,配上不断摇动的蓬松的黄毛鼠身,显得有些诡异。

王直突觉来者不善,于是说:“二弟、三弟,小心!”三人稍稍散开了下,却发觉身无寸铁。

丰臣秀吉赶忙跑进木屋,取来的弓箭,瞄着那人便射。梅姬喊了一句:“别射。”丰臣秀吉充耳不闻,依旧将箭射去。准头太差,箭严重射偏。

那人见丰臣秀吉射他,稍愣了下。往旁边一闪,便消失在树丛中。王直四人张望片刻,却哪里还能见着他的人影。

丰臣秀吉问:“大哥,那个混蛋是谁,怎么就在旁边,却发现不了?”

王直说:“我也很想知道。带个面具,鬼鬼祟祟,也不清楚什么来路。”

德川家康说:“他好像并没有恶意。出手便能将松鼠头,扔这么准。怕是有些能耐。”

梅姬说:“他就是我提到过的那位奇怪的先生。只是主人,难道你没看出什么吗?”

王直说:“看出什么,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他。”

梅姬盯了王直一会,却不说什么。王直都被看得很不好意思,说:“梅姬,别这么盯着我看。难道你喜欢上我了吗?”

梅姬将目光移开,却依然不说话。

王直、丰臣秀吉、德川家康都被怪客,搅得没有头绪。想想时候也不早了。该下山回去,便帮着梅姬,收拾了会,然后一起离开。梅姬几乎没再开过口,只是默默地做事,似乎心里有了些什么。

四十九、夜不能寐

更新时间2011-12-26 8:47:09 字数:1793

 这天晚上,王直在城主府的房间里,怎么着都睡不着,想来想去,觉得白天见到的那位面具客,太过古怪。一定与自己有关联,可惜只是和身体。不是说两人玩断背,而是说换成身体的主人——真正的织田信长还活着,肯定能猜出,来的是谁。这个织田信长也太夭寿,怎么就掉进海里,淹死了呢?

反正睡不着,又安不下心,便出去走走。指不定这怪人,晚上也会偷偷地来。一看就不像善类,防不胜防啊。

王直披上衣服,提了把刀,便出门了。到院中一看,月朗星疏,真是个好天气。朦胧的月光洒落各处,甚是皎洁。稍走几步,却见亭里的石桌上,亮着灯笼,另有两人端坐在周围的石凳上。不是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又是谁?

王直觉得奇怪,便走将过去。两人见了王直,不由都站了起来。王直也坐到旁边,问:“这么晚了,两位贤弟,怎么还没睡?”

德川家康看了看丰臣秀吉,说:“我俩都怕白天的那个家伙,会过来捣乱,所以不敢睡。”

王直扫了一眼桌上,除了一只灯笼,还摆着两柄刀。就将自己的刀也放了上去,说:“看来我们三兄弟,心里想的,都一样。”

丰臣秀吉说:“不错,我们三兄弟,要像刘备、曹操,还有个叫什么来的,一样齐心协力。”

德川家康连忙补充说:“孙权!”

王直愣了会,说:“你俩误解了白天我所说的话,其实那刘备、曹操、孙权,关系根本不好。”

德川家康问:“怎么他们没结拜成兄弟?”要是那三人真的结为兄弟,古中国不就大和谐了吗,可惜怎么就没结呢?

王直说:“没有,但那个刘备,倒是和另外两人,一个叫关羽,一个叫张飞的英雄,结了拜。若是没这两人辅佐,也成不了大业。”

丰臣秀吉说:“原来是这样。”

德川家康想了想,说:“大哥,你看我和二哥,比那关羽、张飞如何?”

王直笑了,说:“差远了。”想了下,又说:“但是只要努力,肯定能赶上。”

丰臣秀吉问:“那个关羽和张飞,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王直说:“除了武功高,好像也没什么。当时正处乱世,武功高,容易出头。”

德川家康说:“原来只是莽夫,将来我一定比他们更有能耐。”

王直说:“很不错,有志向。”

德川家康说:“没志向怎么行,我们三兄弟还要称霸扶桑呢。”

王直说:“这种话不能乱讲,小心招来厄运。毕竟世上险恶之人太多了。”

丰臣秀吉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说说也无妨。”

王直想了想,说:“其实都是我,酒喝多了,一时讲的胡话。不必太当真。豪杰林立,想要立足都很难,何况是征服各方。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德川家康想了想,也说:“的确,在这乱世,生存本就不易。张口想取天下,简直就是空头大话。”

丰臣秀吉说:“连有权有势的大名都无法做到的事,确实太难了。以前是不敢想,现在是想了也没用。”

王直觉得有些气馁,需要换个话题,看到桌上放着的三把刀,有了想法。于是问道:“你俩也找来了刀,有了刀,便是名武士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德川家康说:“大哥,有什么话就问吧。”

王直说:“在你们各自的心里,是怎么理解‘武士道’的?”“武士道”这鬼东西,一直影响和控制着无数日本人,也曾给中国带来巨大的灾难。日本人自己怎么理解“武士道”,确实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东西。王直作为一名热血的中国人,对这个问题,自然也特别上心。王直也希望透过两位弟弟的答案,知道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及做人处事的态度。都已经结拜了,不彻底了解不行。

丰臣秀吉想了想,露出为难的神色,只好问:“大哥,你又是怎么看待‘武士道’的呢?”

王直想了会,觉得虽然日本有武士道,但中国有更厉害的“亮剑”精神,否则抗战怎么能够打赢,便说:“我觉得,应该是:面对强大的敌人,哪怕明知失败,也要勇敢地将剑…不…是将刀亮出来,然后冲上去战斗。这种‘亮刀’精神,才是真正的武士道…不…完全是武士道的超越。”

丰臣秀吉说:“大哥说的对。这个‘亮刀’精神,简直说的太好了。”然后和王直一道,看向了德川家康。德川家康默不作声,似乎也有想法。

丰臣秀吉催道:“弟弟,该你了。”

王直也说:“三弟,你也说说。”

德川家康迟疑了下,说:“我认为真正强大的‘武士道’是‘忍’。”

丰臣秀吉一时间未明白过来,说:“‘忍’什么意思?!你在说些什么?”

王直想了想,觉得德川家康的见解,和后世日本人的看法倒是惊人的一致。否则那些个日本佬,都在墙上挂副“忍”字,干什么。德川家康小小年纪,便成了质子,囚于异国,不“忍”又怎么行。看来他稚嫩的肩膀上一直背负了太沉的担子。

王直只好劝说:“三弟,你一直以来都是好样的。”

德川家康的眼圈似乎红了,还有泪水在里边打转。

五十、一枝梅

更新时间2011-12-26 8:47:49 字数:1423

 王直和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聊了许久,又觉困得厉害,不如回房休息。想来那怪客,白天也乖乖地走了,晚上应该不会来。没必要担惊受怕,连觉都不睡。便让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各自回房休息。自己也走了回去。

王直推开自己的房门,进了屋内。因为没电灯(古代),所以也没按开关。里边昏暗不清,只有窗中漏进的一些月光。王直凭着微弱的视觉,和对房间布局的回忆,向床边走去。

由于刚从外头进来,视觉上还有点不适应。直到离得很近了,才发觉屋里站着位陌生人。由于太过突然,吓了一大跳。

不待看个仔细,连忙又往屋外逃去。

那人唤了声:“一枝梅”。

王直不愿听,也不明白。踉踉跄跄地逃到门口,去的急了,没留心门槛,摔上一跤。

王直着急得很,连忙将身子翻过来,面朝屋内。在站起身的同时,拔出了手里的刀,口里还不忘吆喝一句:“来人呐,有刺客。”

里边的人,又唤了声:“一枝梅。”

王直想不通,来人装神弄鬼,藏到自己屋里,也就罢了。干嘛,喊这个怪词。莫不是精神有问题,或是痴傻的。白天在梅林相遇,这时还念念不忘。但还是不敢大意,毕竟来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潜进了自己的房间,没让任何人发觉,只凭这一点,就能断定,起码身手还是不错的。

王直发现那人正在往外走,连忙持着刀,后退。城主府里,兵丁还是有一些。凑上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作帮手,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以王直目前这不三不四的武艺,与强人单打独斗,无异于自讨苦吃。

那人出来得也很快,见王直手里持着刀,也谨慎地从背上取下一把刀。他头戴神兽面具,确实是白天见过的,无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将刀从鞘里抽出,反而连鞘持刀,显得不同寻常。

王直没空思考这人的脑子是否有问题。毕竟从21世纪来,见识广得多,知道越是奇怪的人,能耐可能也越大。并没有因为来人,带鞘举刀,而有所大意。不由退得更急了。

那人站在原地问:“你为什么躲我?”

王直并不回答,见那人并不急着追赶,彼此又拉开了距离,连忙转身就跑。后边已经有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拿着刀,一前一后赶来接应。

那人说:“这可不是你该有的作风。”并没因为对手有三个人,而先行躲避。反而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刀,摆向右方,不快不慢地小跑着,过向那边。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见了,不由加快速度,狂冲着从左右两侧,绕过王直,迎向那个怪人。

王直赶紧也转过身来,准备合三兄弟之力,一起对付敌人。不料,那怪客甚是猛悍,照面间,连劈带打,一下一个,将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全都击倒在地。

王直看仔细了,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并没有死,甚至应该都没出血。因为这怪客手下留情,还是带鞘砍的。王直见兄弟落难,又没实质性的生命危险,也过去帮忙。

那怪人见王直上来,竟然还退了退,谨慎地将刀对着王直,却不轻易下手。王直老实说,也不敢轻易攻击,以免惹怒对方。现在这人还没杀心,如果逼得急,就难说了。

那怪人和王直就僵持着对峙起来,谁都没有先攻击。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用刀指着怪人,也不敢先出手。

王直见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做好了准备,随口喊了一声后,前冲并将刀挥向怪人。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也就在等这个时机,也一起向那人出手。

那怪人刀随身动,在三把夹攻而来的刀中,轻盈游走,也不见使了多复杂的招。一下一个,三记实打实的猛劈后,将王直、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全都放倒了。

这时府里的卫兵已经惊觉,并赶了过来。见到那怪人后,却都愣住了。有几位已经喊了起来:“城主!?”

待王直从地上爬起,卫兵们更惊奇了,不由议论开来:“两位城主?!”、“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位才是真的?!”

五十一、真假城主

更新时间2011-12-26 8:48:33 字数:1267

 丰臣秀吉艰难地爬起身来,冲着那怪人,提了一个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那怪人看都没看丰臣秀吉,继续盯着王直,说:“所向无敌的一枝梅…”

卫兵们傻了,喊起来:“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城主?!”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看向王直,表情显得很复杂。王直心里也是叫苦,自己的来历本身就有问题,这时无法解释。到底自己的这具身体是不是织田信长,也迷糊了。只能默不作声。

怪人愣了下,放大声音,继续说:“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卫兵们又傻了,纷纷说着:“什么情况?!”、“到底哪位才是真的?!”、“城主武功不凡,谁更厉害,就是真的。”、“好像两个都不对劲。”

怪人说:“不要争了。看不出分别,难道连声音也听不出吗?”

卫兵们有些发木,单看“两位城主”的形体实在太相似。仔细回想下,两者的声音虽然也像,但确实还是有一定区别,问:“你不是城主?!”

怪人朝着王直,说:“你们的城主好好站在那里呢。”

卫兵们看向王直,恍然大悟,问:“你为什么戴着我们城主的面具,还拿了他的刀?”

怪人说:“你们城主把这两样东西掉了,而我从海边捡了回来,就这么简单。”

卫兵们继续问:“那你到底是谁?”

怪人说:“樱木!”

卫兵们慌乱起来,不由自主地后退。有的虽然动作慢了些,但脚肚子直打哆嗦。“杀人魔头——樱木!”、“天下第一高手!”有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呼了出来。

王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听到过这名字,但是又想不起来。或许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但看卫兵们的表现,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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