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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为什么是古代.6

作者:玉无彩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52

怪人又说:“他已经死了,不值得你们再害怕。”

大家又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搞晕了方向。这怪人先说了“樱木”,又说“已经死了”。到底什么意思。要么是大家的理解有问题,要么是这人神智很有问题。

丰臣秀吉刚听到这名字时,也吓了一跳。反倒是王直和德川家康因为没听说过,没多少感觉,也不害怕。

丰臣秀吉壮起胆子,问:“你到底是谁?”

怪人却说:“你没有资格知道。”

王直问:“你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怪人说:“找你。”

王直又问:“找我干什么?”

怪人说:“报答你的恩情。”

王直说:“既然是这样,你不如把名号报上来,别遮遮掩掩。”

怪人说:“松冈…则方。”

王直问:“我对你到底有什么恩?”

怪人说:“不杀之恩…救命之恩…教化之恩…启发之恩…”

王直愣了愣,这恩情的确够多、够重的,于是问道:“你准备怎么报恩呢?”

怪人说:“跟着你,为你做事。”

王直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投靠我?!”

怪人说:“不错。”

王直说:“先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怪人揭开面具,长得倒是挺刚毅、英武,让人一见就觉得不同寻常。用21世纪的话说,就是很MAN。相比之下,王直却长得很俊俏、秀气,像极了女人。完全是走极端的相反类型。但两人的身高、体格却比较近似,都是肌肉发达、刚猛强健。所以当这怪人带着特定的面具时,与王直竟然可以相互混淆。

王直考虑了下,这怪人虽然来历不明,但武艺高强。如果能投靠自己,确实不错。就算其它地方用不上,当当保镖,还是很好的。长得又有型,若是放到21世纪,绝对是富婆的双重最爱。但是貌似自己特殊方面就用不上了。虽然面相秀气了些,心理还是正常的。

五十二、松冈则方

更新时间2011-12-26 8:49:19 字数:1075

 自从松冈则方出现后,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的傻瓜三人组,有了变化,多了另外一位。因为松冈的武功太高,王直和丰臣秀吉对他都还有所顾忌,隐隐有些疏远和提防。但德川家康很是不同,他对松冈则方亲切得不得了。一有空就缠着松冈,传授刀法。松冈师出名门,再加上后天的领悟,刀法上的造诣确实数一数二。捱不过德川家康的哭闹哀求,再加上德川家康聪慧过人,松冈倒也应承下来,收德川家康做了不记名的弟子。松冈有门绝艺叫“秘剑·一之太刀”,毫不藏私地传授给德川家康。

王直和丰臣秀吉依旧玩在一起,德川家康却又和松冈打得火热。四人俨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二人组。王直挺理解德川家康练武的动机,既然他想练,便不去阻拦。可少了德川家康,无论打猎,还是游泳,都感觉少了许多乐趣。王直这时才感觉到,如果生活里缺了德川家康,将会失去很多东西。德川家康已经成了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尽如人意。虽然四人组合亲密无间,但残酷的分离,还是要到来。

胜幡城来人了,带来一个织田信秀的命令,要将德川家康送回三河。原因是,织田家在三河受今川军的进攻,吃了大败仗,连信长庶出的哥哥信广也被对方俘虏了。今川义元的军师太原雪斋提出要用信广交换德川家康。

王直没有理由拒绝。且不说必须将哥哥换回来,让德川家康回家也合情合理。

走之前的送别会是肯定要开的。德川家康如今可是王直正式点的拜把兄弟,关系铁得不行。王直让下边的人尽最大可能地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来为德川家康饯行。

松冈已经是德川家康的师父,不上桌是不行的。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王直对松冈的看法,有了很大转变。松冈其实是个老实木讷的人,甚至有些呆呆傻傻,但他的武功确实很高。说白了,就是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武痴。沉迷于不断提升自己的武功,几乎把自己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其中,很少关心另外的事。王直也向卫兵们了解清楚,“樱木”是个神秘的家伙,几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似乎只对武功感兴趣,总是疯狂地寻找一些顶尖高手比试,却从未败过。杀人的确很多,但已为人知的部分,全都是在决斗中发生的。樱木也通过不断的比试,成就了“天下第一高手”的美誉。如果松冈真是“樱木”,他也绝不是暴戾之辈。而且从相遇开始,王直就没见过松冈抽出过自己的刀。连教德川家康用刀,都是连鞘的。估计性情方面,应该还是不错的。起码不会无缘无故,乱砍人。就像21世纪的街头混混,超会冲动,经常用西瓜刀干架。

松冈虽然平时话都不多,但王直已经觉得,他是个稳重、靠得住的人。加上武功高强,假以时日一定能派上大用场。先不管他是不是“天下第一”,估计出了什么事,有他压阵,绝对靠谱。

五十三、再次结拜

更新时间2011-12-26 8:49:57 字数:1262

 宴桌上,王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喝了很多。兄弟三人结义不久,便要分开,的确有些难以接受。王直就坐在德川家康的边上,还是挺放心不下这个三弟,临别保重、好好照顾自己的话,说了不少。德川家康的另一边还坐着松冈则方。他还是那么老实稳重,也就是俗称的“淡定”。话不多,酒也只喝了一点。给人很踏实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一座不可摇动的山。再配上他强悍的刀法,让人无法轻视。这种人如果是朋友、是兄弟,无疑很让人放心;如果之间有误会、有仇隙,估计会很麻烦。

德川家康朝向松冈则方,问:“哥哥,如果你不在,我的刀法可怎么办?”松冈则方并没有将德川家康收为正式弟子。可能和辈分有关系,他现在跟着王直,而王直和德川家康又是拜把兄弟。如果认了德川家康作弟子,就比王直还高出一辈,显然不太合适。所以虽然教德川家康刀法,一点不含糊,却没正式收徒。而两人如今也是以哥弟相称,其实以松冈的岁数,完全可以当德川家康的叔叔。但同样出于辈分上的考虑,只能这般了。

松冈则方说:“你先把‘秘剑·一之太刀’练熟了,将基础打好。下次见面时,我再传授给你更高深的东西。”

德川家康说:“真想你能跟着我,一起走。”

松冈则方说:“我必须留在你大哥身边。”

德川家康说:“但离下次相见,一定会很久。”

松冈则方说:“不会,三河离这边很近。说不准,什么时候我有空了,就会来看你。”说着,还用手拍了拍德川家康的肩膀。

德川家康说:“你如果真是我哥哥就好了。”

松冈则方说:“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已经是你哥哥了。”

王直说:“还有我和日吉丸,也都是你的哥哥。”

德川家康鼻子一酸,哭了起来,说:“可是马上我就要一个人上路了。”

王直连忙安慰说:“你已经是一位男子汉了,遇事要坚强。”

松冈则方说:“英勇的武士,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王直又说:“其实你只要把哥哥们都记在心里,便不会孤单了。”

丰臣秀吉说:“弟弟,你就要回家了。那边有你的亲人,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德川家康不哭了,说:“是啊,我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不仅可以见到家人,更结识了三位好哥哥。”

王直想了想,说:“既然我们四人,亲密无间,应该隆重、正式地再结拜一次。松冈君,你看怎么样?”对于松冈则方,王直还是有些担忧。虽然他说,是因为报恩,才留在自己身边。但日子一长,让其识出,自己并不是他的恩人,又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情况。麻烦就大了。松冈口中的“一枝梅”,武功很高。就算死去的织田信长,真是“一枝梅”,那也已经成了无影的事。毕竟王直是附生过来的,武功方面原本一窍不通,现在也只有三脚猫的手段,迟早要被松冈怀疑。不如早些用手段拉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结为兄弟,无疑是好方法。

松冈则方迟疑了下,说:“很好。”

王直说:“那就趁着今天我们四兄弟,还能凑得整齐,就把事情办了。”回头唤来下人,仔细地吩咐了,准备结拜大礼。

这么一折腾,举世无双的傻瓜三人组,又添进一人,成了“四”数。四位将来的当世豪杰,因为机缘相会,走到了一起。是风雨同舟、荣辱如共,还是同室操戈、反目成仇,很难定论。可以说的是,自从上了同条船,虽然磕磕碰碰、摇摇晃晃,但总算还是顺利地驶到了终点。

五十四、四人帮

更新时间2011-12-26 8:50:29 字数:1487

 等凑齐牛、羊、猪头,天色已经快黑了。干脆点烛上香,摆起场面。王直、松冈则方、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一字排开,共同念着事先记好的词,拜天地、结兄弟。照例说了几句后,不忘带上“投名状”里引用过来的狠话:“凡外人害我兄弟者,兄弟必诛之;凡兄弟异心害自家兄弟者,兄弟必诛之。”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屁话就免了。总不能真有兄弟过世了,其他也得跟着自杀吧。关羽死后,张飞疯了、刘备癫了,都是拜这话所赐。王直是聪明人,自然不会用。倒是“投名状”这部片子里的话,高明得多。让兄弟齐心,必得互相绑定、互相监督,甚至点明了用“诛”这种非常手段。虽然这誓确实定的好,可一旦有兄弟起了异心,难免自相残杀,也有些不妥之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放完狠话,下完咒誓,四人起来喝酒。王直亲自操刀,将一只雄鸡的颈脖割破,放了些血出来,分倒在每个人的碗里。就着酒,一同喝下肚。

整个仪式完了之后,按年龄排大小。松冈则方年纪最大,排第一;王直则落成了老二;丰臣秀吉排第三;德川家康是第四。

松冈很是满意,由于在江湖上混久了,觉得新建的四人组织该有特定名号,这样才够响亮。于是说:“我们有四个人,不如取个名头吧?”毕竟古代凡是出来混的,都有个“万号”。什么“锦毛鼠”啦,“及时雨”啦。不局限于个人,组织也是一样,像什么“江南七怪”、“梅庄四贤”;“漕帮”、“排帮”、“斧头帮”等等。

丰臣秀吉说:“干脆就叫‘四人党’。”

王直一听,觉得不太对劲,说:“这个‘党’字,不能乱用。”在21世纪的中国,党是专有名词,具极强特指性。至于其它什么参政议政的,基本上靠边站,没啥实际的份。“党”字也不能乱用,有政治风险。

德川家康也说:“所谓‘党’,是朝堂里的官宦们用的。我们四人都无官职,用这个不好。”确实古时候的东林党也好,阉党也好,都是做官的人,拉帮结派,掺和在一起。

丰臣秀吉说:“正因为要成就大事,有番作为,所以才用这个字。”

王直说:“做人要低调,用了这个‘党’字,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在21世纪,谁敢建个叫“**党”的组织,绝对是要坐牢的。

松冈说:“我看还是叫‘帮’,这也合江湖上的规矩。”

德川家康说:“‘四人帮’?!这名头马马虎虎。”

王直一想,又觉得不对,说:“不能叫‘四人帮’。”

松冈问:“为什么,又有什么不好吗?”

王直说:“这个名号,已经被人先用了。”

松冈说:“不对吧,江湖上可没人用过。”

丰臣秀吉说:“我的见识也算不小,从没听说过有叫这号的。”

王直说:“扶桑的确没有,但是大明那边有。”

松冈问:“怎么远的地方的事,二弟,你都知道?!”

德川家康问:“那他们也应该是四个人了,可知道姓名?”

王直想了想,说:“好像叫**、姚文元、**,还有一个什么来着。哦,叫王洪文。”

德川家康又问:“他们都是做什么行当的?”

王直略想了下,说:“都是做大官的。”

丰臣秀吉说:“奇怪了,当官的,怎么也用帮?又不是落草,混江湖。该叫‘党’啊。”

王直说:“他们都属于一个党,但属于在党内拉帮结派,自己组成小团体,这种情况。江湖气是重了些。”

德川家康说:“原来都是大明朝廷里的事,二哥,你当真见识广博。”

王直有些汗颜,说:“这算不得什么。”确实在21世纪的中国,哪有人不知道“四人帮”的。

松冈问:“这样一来,我们该叫什么好呢?”

王直说:“还是低调点好,就不用什么号了。”

松冈仔细地想了想,说:“确实,还是低调点好。这也符合你和我,一贯的作风。”越是干大事的,就越容易惹麻烦。藏在暗处,远比露在明地好。两个人都是扶桑数一数二的豪侠,却鲜有人知道真实身份。江湖中明枪暗箭、血雨腥风,常在生死边缘徘徊。“低调”往往是“保命”的法宝。

五十五、夜来香花

更新时间2011-12-26 8:51:08 字数:2612

 德川家康在第二天清晨便上路了,先去胜幡城,然后再转至家乡三河。刚刚成立的“非法”组织“四人帮”,立即就宣告解散,还没来及“被打倒”。说笑了,这四个家伙,也没叫“四人帮”。至于**、姚文元、王洪文、**,都是许多年后的事。

德川家康一走,其他三人都有些不适应,做什么都没了精神。王直也没出去打猎,大白天地闷在府里,睡囫囵觉,顺带去去昨晚留下的酒意。丰臣秀吉闲不住,独自溜了出去。而松冈则方在院子里,努力地练刀。不知是自己的坚持,还是习惯的束缚。武功都已经全扶桑数一数二,还勤奋不辍。

王直睡到很迟才起床,连天色都已经不早了。一个大城主,从没想过务正业,也有些奇怪。话说在21世纪,有多少小年轻愿意务正业的,都是生活所迫。女人指望男人,男人指望老人。不肯下功夫努力,争来斗去,倒是很积极。就想着通过欺凌、打压别人,乃至争权夺势,来获取利益。所以宫廷戏来的个火爆,其实都是人心出了问题。

到了晚上,本也不该有什么事,却偏偏出段插曲。梅姬竟然找上门来了。王直都已经又进自己房间,准备休息。古代人的生活很单调,尤其是在晚上。又没电灯、电视、电脑,只能早睡早起身体好。绝对真正的低碳生活方式。

梅姬相当大胆,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直接闯进了王直的房间。幸好王直白天睡饱,晚上根本没睡意。在屋里朝着油灯发呆,没有那么早休息,不然就尴尬了。

王直见她推门进来,又将门带上,有些震惊,说:“拜托下次来的时候,事先说一下。”

梅姬说:“到底要怎样说呢?是找人带话呢,还是亲自过来。”

王直一想,也对。古代又没电话和手机,人家上门,没法提前说。便说:“反正不要这么突然就行,尤其是大晚上。你要知道,晚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事情,都很难说清楚。”

梅姬说:“你不说、我不说,还怕清不清楚?”

王直想了想,说:“那些手下会有闲话的。”

梅姬说:“我来的时候,他们都休息了,没被看见。我也不是走门口,而是翻墙进的。”

王直愣了下,说:“你做的还真周到。”

梅姬说:“有些事情,还是不方便让多余的人知道。”

王直又愣了下,说:“你说的也很对。”

梅姬走到王直的跟前,然后拔出了自己的发簪。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洒落下来,在摇曳、不明的灯光下,更添许多妩媚。王直的眼睛不禁盯直了,口里觉得有些干,下边某个地方也开始有些火气。

王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过去伸开双手,想拥抱一下梅姬,她却迅疾地闪开了。还用冰冷的语气,问:“你想干什么?”

王直有些尴尬,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那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梅姬说:“色鬼,竟然还想占我便宜。我看,你的武功根本就不如我。”

王直想了想,好像是这种情况,便问:“你晚上进我的房间,到底有什么目的?”

梅姬举起了手上的簪子,问:“我想让你看看这支簪子,你还认得它吗?”

王直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这是一支银簪,有些粗,做工倒挺细致,头部是朵梅花形。问道:“这支簪子好好的,怎么了?”王直毕竟不是真的织田信长,哪知道从前关于他的一些事。

梅姬问:“你说说看它的来历?”

王直愣了愣,只能硬着头皮,大胆猜测,说:“是我送给你的,对吗?”

梅姬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又问:“那你又是怎么得到它的?”

王直暗自庆幸,蒙对了。想当然地又说:“买的呗。”送给女孩子的簪子,除了买的,还会是哪来的。总不可能是自己做的吧。

梅姬冷笑了声,说:“你不是织田信长,而是个冒牌货。”

王直说:“你凭什么这样说。除了织田信长,谁还长成我这副模样?”王直对此可是有绝对的自信。借了织田信长的尸还魂,先不说心,起码这身子绝对是他的。

梅姬的语气也有些犹豫起来,说:“的确很奇怪,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顿了一下,语气又变得坚决起来,说:“可是你终究不是他,否则怎么会连这支簪都不认得。”

王直心里暗暗叫苦,但依然嘴硬,说:“一支银制的梅簪,哪会不认得。”想来古代应该很少有铝,白白的金属,除了银,哪会有其它。当然合金也是有可能的。

梅姬说:“这支簪子是你生母的,你竟然会说错。”

王直更加暗中叫苦,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送心爱的女人,自己母亲的东西,很正常啊。于是说:“对呀。因为我很爱你,所以把我母亲的簪子给你了。”

梅姬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眼神里光芒一现,瞬间又消失了,说:“可惜你不是他。”

王直说:“怎么会呢?我就是织田信长,织田信长就是我。”

梅姬说:“你和他的反差实在太大。所以说,你根本不可能成功地伪冒他。比如说,他的武功很高,而你连只猎物都打不到。”

王直说:“那是因为我不想杀生。”

梅姬说:“但你怎么解释,在胜幡城做下的那些傻事?信长少爷,又怎么会是傻子?”

王直辩解道:“你都是听谁胡说的,我像个傻子吗?”

梅姬说:“消息都传过来了。而且日吉丸也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了。根本不会弄错。”

王直说:“他这个混蛋,竟然告诉你这些。”顿了顿,又说:“其实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梅姬刷得一下,抽出了自己的刀,指向王直,说:“说实话,不然就让你死。”

王直说:“我真是织田信长…”

梅姬直接将刀架到了王直脖子上,说:“我要听的是实话,除非你真的想死。”

王直想了想,说:“好,我说实话…有一天,我在海边的沙滩上苏醒过来,但对从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平手饭秀找到了我,并把我带回了胜幡城…”

梅姬厉声问:“你到底是谁?”

王直说:“我全不记得了,怎么会知道?”

梅姬说:“你在撒谎,一个人不可能对从前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你老实地说,自己是谁?”

王直说:“我真的不知道。”

梅姬说:“就算我不杀你,只要告诉外边的人,你不是真的织田信长,你的下场一样会很惨。你再不说,我就割破你的喉咙,把你的血全部放出来。”

王直沉默了一会,说:“我其实叫王直,是大明来的商人。我坐的船出事了,我也掉进了海里,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沙滩上了…”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直流而下。虽然说得不是实话,但也不太假。总不能说,自己是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指派,坐飞机到日本抗震救灾,不小心古了,然后又古了。

梅姬问:“你说的,是实话?”

王直说:“千真万确。”

梅姬见王直还下了泪,也就有些相信,说:“想活命的话吗,从哪来,回哪去。不允许你再假冒我的主人。”

王直说:“我会回去的。”其实德川家康都回了自己家,王直隐隐也有想回家的念头。但是大海茫茫,又古今相隔,大明真的有自己的家吗?

梅姬将刀收了回去,说:“希望你记住你所说过的话,否则我的刀还会放到你的脖子上。当然,绝对会切下去。”

王直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想办法回大明。”

五十六、变化真快

更新时间2011-12-26 8:51:48 字数:1457

 梅姬走了,王直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想想被这么个女人逼着,真不是滋味。虽说跟自己完全没有防备,有一定关系,但自己的武功确实太差了。真打起来,恐怕也不是梅姬的对手。看来有机会,得好好练练。这方面,还真得向三弟德川家康学习。

王直冷静了片刻,觉得自己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没必要太害怕。脱下外衣,躺倒床上,准备睡觉了。精神有些恍惚,竟然忘了事先将油灯吹灭,又起了来。21世纪时,电灯的开关直接在床头。习惯了先上床,再关灯。一走神,便忘了。

心里想想,也觉得奇怪,好好地活在未来的21世纪,怎么就来到古代了呢。也罢,回大明去,弄条船出海。反正那古野就在海边,怎么着也不算难事吧。

王直来到桌边,正想把油灯拿起,再吹灭。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了些响动,好像又有人朝自己的门口走来。有了前车之鉴,王直连忙跑到一边,从一个木台上横放的架子处,拿起了刀。将刀抽出,取在手上,做好防备。如果真是梅姬回来了,就算打不过,也不能坐以待毙,好好和她干上一架。输了再死,也光荣些。

门又被推开了。王直想起门栓,好像之前就被梅姬给弄开。她的手段还真高,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或许她是用刀,从门缝里挑的吧。

王直盯仔细了,这回进来的竟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位,的确是梅姬。而另一位,则是松冈。梅姬是被松冈,押着进来的。梅姬先前架到王直脖子上的刀,此时竟又被松冈拿着,架在她自己的脖子上。让王直不禁感叹,这世界的变化真的很大。

梅姬低着头,头发仍旧蓬散着,看来那簪子并没有来得及插回去。王直却觉得梅姬的这个样子,才有女人味。凶神恶煞,不如服软认输。

王直虽然没有问,但看情形也明白了。梅姬走的时候,不顺利,被松冈撞见了。松冈是何许人也,把梅姬制服,应该是比较容易的事。

王直不禁放松了,将刀也垂了下来。

松冈说:“这个女的,鬼鬼祟祟地潜进府里。被我发现,带回来由你处置。”

王直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梅姬就在眼前,还任凭他处置。梅姬可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按照正常的做法,是该杀人灭口。而她这么漂亮,临杀之前,是不是该综合利用一下呢?21世纪的环保专家,都提倡“废物利用”啊。

王直仔细地考虑了下,觉得自己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反正自己是决定回大明了。就算秘密被梅姬知道,又有何妨。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就是织田信长,一个下人说的话,能有多大分量。只要走得及时,一般还是安全的。到了茫茫海上,或是大明,所有一切便不同了。

王直问:“大哥,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置她?”

松冈说:“我看她是想以下犯上,做些对你不利的事,你完全有理由处死她。”

王直想,梅姬并不仅仅想以下犯上,而是已经做过这回事了。自己要处死她,绝对理由充分。奇怪的是,梅姬也不争辩,在半遮半掩的头发后面,死死地用眼睛盯着王直,让王直一阵后怕。王直甚至在想,如果真的杀了梅姬,她会不会变成和“午夜凶铃”中的贞子一样。

王直又想了一阵,觉得还是放梅姬一马。虽然自己快走了,梅姬就算变成了贞子,也害不到他头上,但实在做不出这种事情。便对松冈说:“你误会了。她晚上过来,其实是想跟我约会。这个女人有时就会说些傻话,做些傻事。明明我不喜欢她,她还要搞这一套。希望她不要因为我不理她,而心生怨恨,导致乱说些对我不利的话。至于定罪,还是算了吧。把她放了,我不追究。”

梅姬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松冈就又把她给押走了。王直见他俩离得差不多远了。从地上捡起栓子,将门又关了回去。心里想着,梅姬被自己放了,若是有点良心,应该心存感激,不会再对自己不利。反正自己快走了,也顾不了那么多。连织田信秀,都很相信自己就是他儿子,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五十七、找船出海

更新时间2011-12-26 8:52:29 字数:2182

 回到祖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是王直一贯就有的想法。虽然是乘飞机到的鸟国,却没法坐飞机回去。古代哪来的飞机呀,鸟国的空中也只有鸟。找船是唯一的办法。毕竟是那古野的城主,弄条船应该难不倒哪里去。王直很快就付诸实施了。但他还是高估了那古野城主的能量,更确切的说,是高估了那古野的实力。就像21世纪的“二代们”,经常会高估自己父亲的能量一样。

王直派人到处求购,竟然整不到一艘像样的船。那古野太穷了,渔船不多,而且又小又破。在近海溜达溜达还行,要想远赴重洋,到大明那边,难度很大。

王直想着自己重生不久到达的那个小镇,偶尔还能看到像样的大船。怎么那古野号称是城,却还不如呢。王直哪里知道,尾张在鸟岛东部,航运落后。根本比不上西边,那里可是有些航行于鸟国、朝鲜甚至于大明之间的远洋船只。就算是一个小镇的码头,有时也会有像样的船只,过路补给,甚至可能还是归属红毛的。王直机缘巧合,不就是撞到过一次红毛吗?话说,这大航海时代,欧洲的洋鬼子跑得也够远。

为了回国,王直可是不惜代价的,给手下们下了死命令。手下们回报,全那古野,最大最好的渔船在波多原家,可是那个老头子不肯卖,而且非要和城主当面谈谈。

王直也只能将就了,亲自去波多原家,和对方商谈买船的事。波多原的家,建在朝海的山坡上,子孙满堂一大家子。所以在山坡上盖了十几间的房子,其实只有他们一家。王直发现那里离梅林,有些近,但在离城更远的另外一边,所以从没去过。

波多原头发花白、皱纹很深,看起来过70了,其实也就60来岁。常年操劳,比实际更老得快些。他是一大家子的长辈,下边全加起来,有40多号人,都已经四世同堂了。算起来,古代人结婚早,又不搞计划生育,是和现代人大不相同。严格说起来,像王直这般年龄,许多人都已经结婚了。至于结义四兄弟里的松冈则方,别看只有二十出头,却已经是大剩男了。换成21世纪,就是再翻一倍,也没人嫌老啊。当然关键是要有钱有势。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没有钱,和鬼都没缘。”21世纪的有钱男人无论老、嫩,都抱上90后了。

波多原家有三条渔船,一大二小。可就算是最大那艘,也入不了王直的眼,差不多50米而已。但这已经是那古野最大的了。要是在21世纪,500米都很正常。毕竟是古代,王直没有那种高标准,严要求。小就小点,关键是能去大明。

王直不是空手去的,让人备了礼物,抬去。好酒、好肉、好布装了几筐。这次也可说是下血本了。当然如果波多原,答应卖船,更大的血本还得接着下。王直没让丰臣秀吉和松冈则方,跟着来。丰臣秀吉个人形象不好;松冈则方到哪都带着刀,不太好。毕竟是出来求人的事,自己出马就行,不连累兄弟。人带太多,还让对方误会,仗势欺压。

波多原对王直倒是很客气,亲自请他上桌。王直发现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坐定后,波多原说的第一句就是:“少主,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很像。”

王直说:“所以我就长得像女人了,是吗?”

波多原笑了,说:“少主,你说话真有趣。”

王直问:“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开门见山。我想买你那艘最大的船,开个价吧。”

波多原说:“船,我是不会卖的。”

王直并没有生气,依然平静地问道:“那你要我上门商量,又是怎么回事呢?”

波多原问:“少主,真打算去大明?”

王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当然了,否则怎么会向你买船。”

波多原说:“像我家的这艘船,没有非常好的水手,是根本到不了大明的。”

王直说:“你是在劝我,放弃想法吗?”

波多原说:“不错。”

王直说:“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大明。就算你不卖船给我,我也会去找其他人。如果真的不行,哪怕自己造一艘。”

波多原说:“你这些话,很像当年你父亲对我说过的。”

王直问:“织田信秀?!他也这么对你说过?”

波多原说:“你这么直呼他的名讳,似乎不太尊重。”

王直说:“那好,我父亲当年也出海了吗?”

波多原说:“当时我的船又小又破,根本不适合远航。我们就在附近的港湾里,就近伐木,然后造船。”

王直说:“那船现在还在吗?”

波多原说:“都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呢?当时太匆忙,木板都没充分干燥,就拿来造船。过两年,便开始烂了。就算质量好,也留不到现在。毕竟那时候连那古野都还只是个小村庄。”

王直说:“现在海边那个破船坞,是不是就是当年造船的地方?”

波多原说:“不错,你父亲的船,就是从那里启航,最后也是回到那里。你母亲也是从那里上岸的。”

王直问:“我母亲也一起出海了吗?”

波多原说:“你难道不知情吗?”

王直说:“什么知不知情,都是以前的事,哪里知道得那么清楚。”

波多原说:“也是,当时还没你呢。”顿了下,又说:“你父亲的那次出海,收获很大。后来的事业,全是以它为基础。”

王直说:“从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是希望,你也支持我出海。”

波多原说:“我其实已经决定了,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你出海,去大明。”

王直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愿意卖船给我吗?”

波多原说:“我的船,都是在你父亲最早修的船坞那,造的。算起来,你也有份。但我不打算卖给你,我要亲自驾驶它,送你去大明。”

王直说:“为什么会这样,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波多原说:“一辈子跟海打交道,还受得了。你父亲当年出海,也是我给驾的船。我在这方面的经验比那古野的其他任何人都多。关键是,让其他人去,我一点都不放心。这种小船,要是在海上,遇到大浪翻了,怎么办?”

王直想了想,说:“好吧。”也许这才是最佳的选择,既有了船,又有了熟练的船工,而且还不用大花钱。

五十八、顺利出航

更新时间2011-12-26 8:52:53 字数:1303

 事情貌似开展得很顺利。王直毕竟身为那古野城的城主,手头的资源虽然少些,还是有的。准备人员、物资,发条船出海,还是办得到的。

波多原是这方面的能人,有他在,王直省力许多。连出海的十个水手,都是由他负责招募的。王直本想不带丰臣秀吉和松冈则方走,毕竟此次大明之行,很有可能是一去不复返的那种。不是说,在海里会被淹死,而是王直也没多大的念头,再回鸟国。一旦投入了祖国母亲温暖的怀抱,还愿意重赴异国他乡吗?但丰臣秀吉和松冈则方都坚持一起上路。都是结拜兄弟,王直也不好拒绝。就一起带上,也好有个照应。当然这次出海的真实目的,王直是不会轻易说实话的。

风萧萧兮海水寒,出航的这一天,很快就来到了。日子是挑过的,还先拜了神。据波多原说,这样一来,可以很吉利。出海不是小儿科,弄不好就喂了鱼,确实得慎重些。王直并不是很迷信,但也知道,一些仪式上的东西,还是遵守好,起码可以稳定人心。

大家都上了船,连着水手,一共十四人。船刚起航时,王直、丰臣秀吉、松冈则方都站在船弦边看风景。波多原则忙着指挥水手们开船。八名水手,一边四个,负责操桨。波多原掌舵,顺带控制剩下的两位水手调帆。王直、丰臣秀吉和松冈则方倒都成了闲人。

船开出了一小段,王直突然发现岸上围观的人群里,多了梅姬的身影。她挤到前边,看着船驶离。王直和梅姬的眼神,很快对上了。两个人互相盯着,咬得很紧。

丰臣秀吉和松冈则方,都注意到了。丰臣秀吉说:“二哥,梅姬姑娘好像舍不得你走。”

王直笑了,却不说话,仍旧盯着梅姬看。想着,梅姬恐怕是来监督自己离开的吧。下次如果回来,一定好好修理她。但一般来说,不会有这种下次了。

松冈则方说:“二弟,你们俩互相看得也太认真了。”

丰臣秀吉说:“不如我们驶回去,将梅姬姑娘也带上船。这么长的旅途,有了她,就不会无聊了。”

王直这才开口说:“她这种菜,不对我的胃口。”然后将目光移到别处。

丰臣秀吉说:“不是吧,她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菜也烧得好。”

王直说:“她的刀太锋利了。”

丰臣秀吉想了想,说:“原来二哥是不喜欢练武的女孩子,应该还是喜欢朝日那种类型吧。”

王直说:“如果可以,我倒想把朝日弄来,许配给你。可惜,她已经到乡下嫁人了。”

丰臣秀吉很是奇怪,问:“为什么说这种话?”

王直说:“上次在温泉山庄喝酒,你喝多了,就喊她的名字。其实在你心里,很喜欢她吧。”

丰臣秀吉的脸竟然有些红了,咕囔着说:“有吗?但她不是二哥你,喜欢的人吗?”

王直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都是你这个混蛋误会我的意思,给她写了情书。害得她最后被送到乡下。”

丰臣秀吉有些傻了,连说着:“但是…但是…”

王直说:“别说但是,反正全都过去了。”

丰臣秀吉呆了会,说:“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到乡下去找她。”

王直说:“她已经嫁人了。”

丰臣秀吉说:“我不是那种意思,起码我得向她表示歉意。”

王直想了想,说:“如果你真的有心,而她又有相同的意思。其实嫁了人,也无所谓,可以离婚。然后你们俩再在一起。”21世纪的时候,婚姻关系已经很自由、很开放。离婚不再是难以启齿和不光彩的事。

丰臣秀吉沉默了一会,说:“等我闯出番事业,再风风光光地去找她。”

王直笑了,说:“你还担心她看不上你啊?”

丰臣秀吉的脸更红了。

五十九、流落荒岛

更新时间2011-12-26 8:54:45 字数:1126

 王直很想和来时一样,坐飞机从扶桑回到大明。但是一点都不现实。古代社会一穷二白,太落后了。所以王直只能坐着一条木船,摇啊摇地,慢慢摇回去。要不是借已经死了的织田信长的身份,就是这种木船,他也没这么容易搞到。

海上有风有浪,一来,船就摇。起初王直、丰臣秀吉、松冈则方都很难适应,吐了又吐,一久便习惯了。海上的日子很难捱,到处都是水汪汪的。茫茫大海,四边都看不到尽头。伙食也出奇地简单。不过人的意志是可塑的,慢慢地又都适应了。王直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到大明,然后再也不到海上漂了。

行在海上,水手们不常操桨,船只的动力基本靠风。全看老天爷脸色,风小了,甚至没有,船就走得慢。所以王直很盼望来风,而且是大风,但是风太大,船又摇得厉害,很危险。所有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很纠结、很矛盾。

这天晚上,暴风雨很强。海面上也是一浪赛过一浪。所谓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船晃得特别厉害,好像随时要倾覆。大家都藏在下边的舱里,没有去到甲板上。情况太恶劣,在上边不安全,一不小心便进浪里,“浪”里格“浪”去了。

每个人都紧紧地抓住某样东西,如柱子、桌腿、凳脚,在船里,这些都是固定牢靠的。大家都深刻体会到了,大自然强大的力量。身子被掀得,差点甩来甩去。

风暴越来越大,竟然没有休止的意思。船的帆早就卸下了,完全随波逐流。也不知道漂了多远,又到了哪里。外边的风浪声太大,掩盖了人与人之间的说话声。再加上整条船摇摆不定,大家自顾不暇,也没什么交流。按照中国古时候的说法,整上一夜,被刮、流到爪哇岛都有可能。但地理位置毕竟不同,王直他们此时连高丽都还很远,反倒还是离鸟国更近些。因为尾张在鸟岛东边,大明却在西边。王直他们先绕着鸟岛,环游小半圈,才驶上了正规的航道。

爪哇岛是肯定去不到的,可是天意弄人,撞到另一个不知名的荒岛。由于风浪太大,船根本无法操控,还真是撞了上去。船底在岛边的礁石上,碰出了一个大洞。强大的力道,竟然把船又前推了一段,使船彻底搁浅在沙滩上。浪依然很大,竟不住地往破船上拍。回流的时候,隐隐有将船体,带返海中的迹象。

波多原连忙起身,大声招呼大家,帮忙一起下锚,终于将船稳在滩上。

经过一番折腾,人除了个别受点小伤,倒是都没事,但船基本上废了。破口太大,很难修补。撞的时候,力道太猛。船体其它的支架部位,也出现了些裂痕。要想再靠它出海,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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