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成年人,李文雅还是照常完成了每日必备的工作流程,给侄女做饭,送侄女上学,去康复中心陪金明喜。
“韩老师,今晚小星住在您那里方便吗?”为了自己更好的进入“战斗”状态,文雅早上在路上,已经征求了小星的同意,可以留宿在韩老师家一晚。
果然,文雅的求助,很快得到了韩老师热情的答复,不但可以让小星留宿,甚至不用她去接孩子了,韩老师说她放学后可以直接带小星回家。
如此解决了“第一难题”,文雅并没有告知金明喜自己的安排,只是陪她闲聊。
“那个,朴律师送过螃蟹之后,没再听你提起过呢?”金明喜关切地问。
“没联络噢,联络就让你要钱,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复。”文雅说,隐瞒了朴正表白的事。因为这件事,和她即将要做的的事,背道而驰。
“也是啊,韩老师前天还来看我了,想想,还是不好意思那样做。”金明喜为难地说。韩老师,就是金明喜口中那个汗蒸房老板的熟人,自从金明喜出事以来,隔三差五的探望,实在让金明喜不好意思开口谈一次性赔偿金的事,
“就是说啊~所以,还是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活吧,有选择,也不后悔,就好了。”文雅忽然洒起了鸡汤。
金明喜点了点头,并没有注意身边的女儿在暗暗下着什么决心。
接近放学的时间,金明喜催促着文雅离开,但文雅似乎有意磨蹭。的确,在不知对方状态下,虽然早上起来怒气满满,但经过一天的消磨,文雅现在有点打怵。在金明喜第三次提醒她不要迟到后,她才离开了康复中心,前往“音乐与茶”。
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店门的文雅,最被告知,静延今天没上班。
“昨天很晚了,告诉我要去喝酒,今天可能不一定会来,所以让我今天来加班,怕耀祖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多恩如实转述着,“所以今天没来,我就默认是喝醉了,因为也不是第一次了。”
前不久静延喝醉那次是跟金灿喝的,文雅知道,但是这次又喝醉了她不知道,让她心生嫉妒,担心酒后的静延又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一想到这,立刻说了“再见”转身要出店门,迎面撞上了刚冲进门的在健,“啊!妈呀!”撞了头的在健差点坐在地上。
“这么急着去哪啊?”在贤跟在后面问。
“改天跟你说,先走了。”文雅匆匆告别,甚至没有帮在健揉额头。
“这人神神叨叨的呢今天。”在贤嘟囔着。
“她来找静延前辈呢,听说不在就急着走了。”多恩说。
“噢?静延呢?”在贤这才发现,骨干力量没在店里。
“昨天,好像出去玩了,我看佳丽姐分享照片了。”多恩接着兴奋地说,“快点来帮忙吧!今天二楼居然有客人噢!耀祖上去帮忙泡茶啦。”
“大发!我上去看看。”在贤也抑制不住的兴奋。
快到静延家楼下时,文雅不得不给静延打了电话,因为她得确定下静延的位置,到底在不在家。
“喂~”睡眼朦胧的静延被持续的电话震醒,懒洋洋的接了电话。
“你在家吗?”文雅严肃地问。
“在……在啊。”静延看了一眼环境,确实是家。
“睡了一天?”
“噢,几点了?好像是。”静延回答着。
“把门牌号发给我,我现在过来。”说完,文雅挂断了电话,再说下去,怕自己要发火。
“谁啊?”仰在沙发上被吵醒的佳丽问。
“文雅,说要来我家。”静延转述着,“呀,我们睡了一整天啊,fi姐呢?”
“中午的时候走了,告诉我了。”佳丽打着哈欠说,“啊!头疼。等等,你说什么?李文雅要来……你家?那不就是这里吗?”佳丽一咕噜从沙发上坐起来。
“噢,刚把门牌号发过去。”静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再见啊姐妹,拜拜拜拜。”佳丽一边迅速地收拾好东西,背上包,“我回宿舍接着睡去了。”
没等静延反应过来,佳丽已经关上门逃了。昨天从ktv结束后,三个人回家里又开了一轮热舞会,沙发周围是东倒西歪的酒瓶,静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几点钟入睡的了,只是感觉到三个人仿佛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又抓了一把青春的尾巴。
“叮咚~”提着鱼片粥的李文雅,来到了静延家门口,她比自己预计晚到了半小时,去附近帮静延买了粥帮静延醒酒。按门铃前,稍微补了补唇彩。
“诶~来啦~”静延赖赖唧唧的声音回答着。
打开门的瞬间,屋里冲出的一股酒气差点把李文雅熏了个跟头,她用手扇了扇,迈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
李文雅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神扫射着房间,似乎除了一片狼藉的酒瓶,没有其他人存在。
“你自己在家?”李文雅问。
“是啊,佳丽刚刚走了。”发懵的静延如实回答。
“佳丽和你住一起吗?”李文雅惊道。
“昨天一起喝的酒,现在她回宿舍了。”静延感到有些纳闷,“你不进来吗?”
“昨天的姐姐呢?”李文雅没接话,站在原地,自顾自地发问。
“走了,回首尔了。”见李文雅站在玄关未动,韩静延也站在她的对面没敢移动,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自己被文雅的气势镇住了,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心虚。
“还回来吗?”
“不了,直接回中国了。”
“昨天你们三个一起喝的?”李文雅明知故问。
“是……啊”
“你们什么关系?”
“啊?佳丽不是我大学同学么?……”静延支吾地说着文雅的已知信息。
“我说你和那姐姐。”文雅无情地打断了静延。
“啊?没……没什么关系啊,是要好的朋友。”静延有些慌张,“你,怎么了?”
“没特殊的关系?”文雅再次确认。
“唔。”静延这一次的回答,没敢张嘴。
“那行,那现在我来说,你可听好了!”文雅放下了鱼片粥,就开始了她的“桌面上的对话”。
静延低着头,瞟了她一眼。
“我发现你真的是个讨厌的人,不说一声就消失,不吭一声就回来。我是你很随便的朋友么?想联系就联系,不想联系就删掉。”文雅开始起范儿。
“那个,不是解释过了吗?是因为……”晕晕乎乎的静延嘟囔着,想为自己辩解。
“你闭嘴。”文雅再次无情地打断了静延。
“唔。”静延又低下了头。
“你回来就回来,为什么喝醉了还让我等你,那天把你抬回家,我亲你了,虽然以前咱们也不是没亲过,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是和你亲?”文雅说到这,自己掌控着节奏长舒了一口气。而低着头的静延,表情从发懵突然切换成了明媚,宿醉的双眼视乎瞬间有了神,为了抑制自己忍不住向上的嘴角,静延抿起了嘴。
“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天我亲了你很久,而且还产生了生理反应,我查了,网上说那是x冲动。我也不理解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男男女女那些事我也懂,所以我现在觉得,我可能是喜……”文雅的话还没有说完,静延上前一步,捧住了她的脸,对准文雅的嘴唇用力的亲了下去,中断了文雅没说完的话。
这个吻的时长,超过了高三那一年,也超过了前几天的那次,李文雅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知是不是闻了静延身上的酒味儿闻醉了,双腿又开始发软,几乎要跌到静延怀里。
静延托住了她,又亲了一阵,才松开了嘴,看着面颊微红的文雅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然而,李文雅人生第二次想暂停时间的事件,发生了。可能是来的路上走得太风风火火,肚子进了风。她又开始打嗝儿了……一切那么熟悉,却更加令人尴尬。
和高三那年一样,韩静延立刻又去找水,帮她拍背,似乎想帮她缓解情绪。
“你!”李文雅把粥举到了静延面前,“去把粥喝了,先别管我,让我自己静一静。”
“唔。”静延只好听话地去厨房喝外卖粥了。
李文雅一边捂着胸前打嗝的地方,一边无奈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内心无限懊恼:“李文雅,你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喜欢人时候的表现吗?难不成,我高三就喜欢?不可能不可能,”
伴着打嗝和胡思乱想,文雅简单收拾了一下酒局的残留物,装在垃圾袋里放在了门口,祈祷自己能通过运动分散注意力停止打嗝。老天有眼,这一次她只打了十分钟。
缓解了的文雅,来到厨房坐在了静延的侧面,由于自己刚才的表演,文雅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你是不是一被人亲,就打嗝啊?”静延调侃的问。
“呀!想死吗?”但说完这句文雅却陷入了沉思,因为这件事无法对峙,她没有被韩静延以外的人这样亲过。
“真的会这样吗?”文雅不小心嘟囔出了声。
“再试试就知道了。”静延也嘟囔了一句
“嗯?”文雅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静延用右手揽过了她的脖子,又一次亲了她,亲的时间更久,而且还用舌头传递过来了一片粥里的鱼。
“啊!”文雅一下子推开了静延,“呀韩静延,你太恶心了。”吐掉鱼的文雅,佯装生气起身要走,韩静延也跟着起身,把她拽了回来,继续又亲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