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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冻一尺非三日之寒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3

诸葛亮点了点头,也没打算去阻止那个进入忘我状态的孟建,见庞山民依然有些担心,诸葛亮笑道:“放心吧,公威就算在想事情的时候也不会耽误手上的活计,公威厨艺一绝,咱们几人坐等吃肉。”

“我却想早些听听山民兄长的大计。”见孟建进了厨房,石韬小声道:“小弟愚钝,实在想不通山民兄长的选择,为什么会是刘琦呢?我思索了一路,并没有发觉大公子有任何成为明主的潜质。”

见诸葛亮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庞山民点了点头,神神秘秘道:“若是我们只求刘琦大公子的名号庇护,经营咱们自己的势力呢?”

庞山民说完,诸葛亮和石韬俱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兄长既然要投刘琦,还应悉心相帮才对!”石韬毫不犹豫的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诸葛亮,却见诸葛亮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说的不对?”石韬奇怪的看了诸葛亮一眼,又瞅了瞅庞山民,庞山民似乎并不介意二人的反应,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过了许久,诸葛亮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庞山民的目光也变的热切了许多,对庞山民道:“山民兄长,你是不是想说,你就是那大家找寻的明主吧?在下还真没见过,只拿一顿酒肉就来求贤的。”

“当主公太累,我没任何的兴趣,若时逢盛世,我倒愿做一安安稳稳的富家翁,乱世嘛,好男儿当建功立业,只是若投身诸侯之中,所受约束也大,还不如自由自在的隐士生活呢,既如此,何不经营一片自己的事业,到时候势力强劲之后,进可以逐鹿中原,退可以找一强者寻求庇护,相信以吾辈之能,想要名流青史,也不是什么过于奢望的事情……”庞山民的语调很诚恳,对二人道:“不知如今两位对为兄的建议,有没有兴趣听上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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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点石成金之——造纸

庞统带着酒肉回来之后,孟建烹制的鸡煲也端上了石桌,一顿饭吃的略显沉闷,庞山民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让几人震撼了一下,在未曾深思熟虑之前,诸葛亮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刚刚庞山民的话题,只是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庞山民所提出的“大计”的可行性。

庞山民也不着急,这事儿撂谁身上恐怕都要踌躇一下,庞山民画出的大饼很诱人,但是想要顺利吃到这块“大饼”,就不是什么容易了。

刘琦先天不足,就连其父刘表都不太待见这个性格懦弱的大公子,即便几人相投于他,也很难改变刘琦自身根本上的劣势,在荆州这个地方,就算刘表年事已高,治下之民也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的,庞统思虑了许久,直到桌上的酒肉已经被解决掉了大半,实在有些忍耐不住石桌旁诡异的气氛了。

“孔明,你想通了?我发现这几日不见,我这兄长的想法已经让我摸不透了。”庞统并未刻意的压低声音,说完还特地的看了庞山民一眼,庞山民依然老神犹在的笑而不语。

“大抵想到了一些,恐怕也猜的不全。”诸葛亮苦笑道,“投刘琦,好处显而易见,自古以来长幼有序,至少在竞争下一任的荆州掌权者的时候,刘琦还是有着这样的先天优势的,另外就是……雪中送炭好过锦上添花,我等只要投了刘琦,倒也不用担心不被重用。”

“可是大公子拥有的本钱实在太少了……”石韬叹了口气,显然他也认可诸葛亮所说的雪中送炭的好处,更何况对于刘家的大公子,几人的印象还算不错,这人也来过书院数次,尽管懦弱了些,却也是一善良之人,在荆州多年,也未曾听过这位大公子有何恶评。

“为什么必有一战呢……”孟建的这顿饭对于其余几人的争论倒是浑若未闻,还在纠结着先前的困惑。

庞山民倒觉得几人的反应很有趣,显然先前抛出的话题已经让几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庞山民并不认可刚才诸葛亮意有所指的推测,正如庞山民先前所说,他对所谓的“主公”名号,没有任何的兴趣,庞山民只是想要整合一下这个能够改变整个三国时代的小团体,并且在这个团体中,获得一定的话语权。

对于几人的性情,庞山民也不怎么担心,史书上的记载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帮家伙们对于权力的欲望也就那么回事儿,文人想要的,只是名留青史而已,在这一点上,庞山民觉得若是投其所好的话,想要获得几人的好感不难,且大伙儿如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书院的时候,庞山民已经感受到这些家伙们对于未来的彷徨了,一旦有了一条“明路”,以这几人想要建功立业的性子,想必也会按捺不住吧。

天边的色彩已经变的渐渐昏黄了起来,庞山民看着石桌上狼藉一般的残羹剩饭,对几人笑道:“这事儿也不着急,关系到我们几人将来的事情,大家理应好好想想。”

几人点了点头,石韬和孟建率先告辞了,诸葛亮和庞统却留了下来,诸葛亮见庞山民已经收拾起了桌子,也跟着搭了把手,在庞山民的耳边低声道:“山民兄长以为,行此事有几分把握?”

“说十分那是吹牛,八九分还是有的。”庞山民淡笑道:“孔明也不需着急,此事还是深思熟虑为好,这几日为兄还要准备几样事物,为我等这一‘大计’增添上数枚筹码,我想到时候孔明再做决断,也更加稳妥一些。“

“那在下就敬候佳音了。”诸葛亮收敛神色,郑重道:“若兄长有了主意,还请早些告知我等。”

说完,诸葛亮已经收拾好了石桌,对庞山民道:“天色已晚,便不叨扰兄长了。”

院内只余下庞家兄弟二人,庞统的宅院也在庄内,所以对于归家一事,庞统并不着急,庞山民和庞统随意聊了几句,便从屋内取出竹简,摊开在石桌之上,放下石砚磨起了墨汁。

庞统好奇的在庞山民的身后停住,看着竹简上的新写出的数个小字,平静的眼神也变的渐渐惊愕了起来。

点石成金——卷一。

《造纸术》。

纸是什么东西,庞统自然是知道的,这种价格昂贵到堪比丝绸的物件,原本就是读书人的最爱,作为庞家的庶出子弟,庞统也是见过那薄如蝉翼,洁白的一尘不染的纸张的,庞德公的书房中就摆放着几张这样的物件,只是族长大人平日里只是用竹简作书,根本就舍不得在那些昂贵的纸张上写字。

这也就导致了数年过去了,书房中书桌上的那几张蔡侯纸,依然一尘不染……

庞山民下笔如飞,作为一个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穿越者,庞山民之前在无意中也了解过纸张的制作,明代的《天工开物》中也详细记载过纸张的制作过程,相较于如今价比丝绸的蔡侯纸而言,后世质量更好的竹制以及稻麦秆纸则成为了庞山民的选择。

“凡造竹纸,事出南方……”

“凡煮竹,下锅用径四尺者,锅上泥与石灰捏弦……”

一片洋洋洒洒的造纸术就这样出现在了竹简之上,直到庞山民收笔,庞统才意识到他的双腿已经麻痹了,“哎呦”一声,庞统差点栽倒在地。

“士元,怎么了?”庞山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明知故问道。

“这种办法真的能做的出纸来?”庞统惊愕的脱口而出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庞山民倒是不介意把话说的太满,如今想要让这个天才的族弟服帖一些的话,还真有必要拿出点非常规的手段。

“那……这纸张,比之蔡侯纸如何?”

庞统眼神中的希冀让庞山民很好笑,庞统见庞山民没开口,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能有纸用,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看样子用不了多久,我就不必再头疼这些笨重的竹简了。”

“蔡侯纸啊,恐怕以后咱们只能用来擦屁股用了。”庞山民说完,毫不理会张大嘴巴一副呆样的庞统,笑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一会儿士元跟我一起去见见族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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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目标是那个寡妇!

回忆起脑海中那个便宜老爹,庞山民不禁苦笑了起来,庞家在襄阳内也算是一个中等的家族了,整个庞家庄十有八九都是庞姓人,庞德公既是庞家族长,也是庞家庄的庄主,对于奉行诗书传家的庞德公而言,庞家在教育族中子弟的过程上,比之其他的大家族要公正许多。

就像是庞统虽为庶出,但是因其才华横溢,同样和嫡出的庞山民分得了同样大小的宅院,庞德公对于庞统的偏爱,也导致了原本的那个庞山民,有些吃味儿。

这种妒忌的心态并不奇怪,庞山民的记忆之中,兄弟二人原本的淡漠也多是由于这样的原因,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来说,庞山民自然不会再用先前的态度去对待庞统,对于庞德公的决定,庞山民也大抵能够理解一些。

大家族需要精英去支持家族的传承,族中子弟的竞争,只是选拔精英的必要过程而已。

而庞山民去见庞德公的目的,自然也有想要重新获得家主亲睐的原因,叫上庞统一起,则是庞山民不希望兄弟之间存在芥蒂,如今庞德公并不老迈,足以在家主之位上再支撑数十年,至于家主的位置,庞山民一点儿兴趣都欠奉,庞家的家业虽然不小,倒还无法进入庞山民的法眼。

待竹简上墨迹干涸,庞山民卷起竹简,和庞统一起走向庄里那间最大的宅院了。

“兄长是想要将造纸一术献予族长?”

“造纸术可以用于积累我等发展的前期资本,至于将此事告知父亲,也只是为家里多个进项而已。”庞山民说完,见庞统沉吟不语,庞山民笑道:“当然,我将此物交出,亦有所求。”

“兄长所求何事?”庞统不解道:“如今族长大人正直壮年,若是兄长谋求族长之位,恐为族长大人所不喜。”

“自然不是求族长之位,对于这个处理庄内琐事的族长,我想就算是士元,恐怕也没把庞家的家业看在眼里。”庞山民不怕大话闪了舌头,实际上对于庞家家主之位,庞山民还真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时逢乱世,一个家族的族长身上的担子不轻,在这种时时刻刻都有旧的家族灭亡,新的家族兴起的时候,家主的位置除了给庞山民增加无数不想背负的责任和负担之外,并没有太多实际的好处。

见庞统一副不解之色,庞山民笑道:“我年长你几岁,也该娶妻了。”

……

庞统听了庞山民的话半晌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庞统才呐呐道:“原来只是为了这点破事儿,大丈夫何患无妻,兄长志向远大,当把更多的精力用于建功立业才对。”

“常言道家国天下,家庭和家族的兴旺要排在建功立业之前,士元也可以笑我不够大气,不过为兄以为,就连家庭的事情都无法处理妥当的话,还谈什么处理大事?”庞山民说完,庞统却是不以为然,摇了摇头,庞统眼前一亮,笑道:“还不知兄长看上了哪家的女子了。”

“一个寡妇,为兄也只是想从家父那里获得默许,奉旨泡妞而已。”庞山民说完,庞统又是一阵无语,近来一段时日,庞山民的变化太大,庞统已经有些跟不上庞山民的思路了,只是一个寡妇?买来就是,还谈何娶妻,以庞山民的身份,就算是去和太守一家联姻,也并不是全无可能,庞统怎么也想不到,庞山民堂堂一表人才,居然会为了一寡妇,去和族长大人扯皮。

“呃……兄长,我只能说,你的想法很神奇了。”

“寡妇更神奇。”

二人边走边聊,没多一会儿便来到了大宅之外,时已入夜,庞山民推门而入,昏暗的光线下,大堂内闪烁着昏黄的灯光,一两鬓灰白的中年人手捧竹简,正在大堂中读书。

“见过父亲大人。”

“见过族长大人。”

“士元来了?还有山民?你们俩感情倒是亲密。”中年人正是庞德公,放下书简之后,庞德公起身走出大堂,来到庭院之中,一脸欣慰的笑容,道:“你二人同至,也就说明山民已经理解了为父的苦心了。”

“倒是山民一直以来过于愚钝了。”庞山民笑着说完,不卑不亢的气势倒是让庞德公的眼中神采奕奕了起来,庞德公大笑道:“你二人联袂而至,所为何事?莫不是要来向我这个族长讨要零花吧!”

“是兄长来向族长大人送钱。”庞统在这个素来和善的族长大人面前一点也不拘束,伸手一指庞山民腋下的竹简,对庞德公笑道:“兄长所作此物,当值万万钱!”

庞德公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庞统平日虽然狂悖了些,却从来不打诳语,庞统有此一说,倒是让庞德公瞬间失语。

“只是回忆了一下往日所观古书,总结一致富方法而已,既为庞家子弟,定当进献于父亲。”庞山民说完,将竹简双手奉上,对庞德公道:“父亲尚可一观,若是觉得可行,倒可以让庄中农闲者依此法制纸。”

《造纸术》?

庞德公看到书卷上的文字,迫不及待的回到堂中灯下展开竹简,竹简中一行行的文字明了的记载着造纸的方法,庞德公原本就是大儒,对于蔡侯纸的制作方法也多少知道一些,而庞山民手中的造纸奇术,无论是怎么看,都比蔡侯纸的制作方式要更为合理一些。

“依照此法,可以造纸?”庞德公瞪大了眼睛看着庞山民,想要再次确认一下心中的惊骇。

“比之蔡侯纸只强不弱。”庞山民自信满满道。

“若如此,庞家大兴啊!”庞德公手捋长须,大笑道:“说吧,山民将此物献给为父,所求何事?”

“倒是父亲大人知我。”庞山民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庞德公,庞山民道:“父亲大人可否记得,两年前那家在庞家庄住下的人家?”

“你是说她们?”庞德公愣了一下,继而笑道:“你莫不是看上人家小丫头了?她家的家世虽然隐秘了一些,你能来此言及此事,想必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世。要为父帮忙说项么?这事儿不难,她们家的身份,倒也不辱没于你。”

“呃……不是那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庞山民一听就知道这父亲大人把事情给想岔了,打断了还想要滔滔不绝说下去的庞德公,苦笑道:“我是觉得,还是那小丫头的二娘,比较对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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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此女不详?(求推荐,求收藏)

那天醒来见到的王姓女子,庞山民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貂蝉,至于为何姓王,应是她那便宜义父,已经挂掉的前任大汉司徒王允大人的手笔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至于庞山民为何想要娶一寡妇为妻,庞山民这两天已经深思熟虑过,第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好奇心了,作为被世人传唱的四大美女之一,庞山民对于貂蝉的一生颇为怜惜,貂蝉一生悲苦,为了汉家存亡,先侍董卓,后侍吕布,和王允一同倾力打造出一部美人计,离间掉为患汉室的两大巨头,尽管貂蝉一时之间贵不可言,只是她所得到的一切,恐怕并不是她原本想要的生活。

另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刻起,除了那个名为玲儿的小丫头外,貂蝉是庞山民第二个见到的女子,貂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直萦绕在庞山民的心头,两日来,庞山民蓦然发现,对于貂蝉,他的心底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层奇怪的亲切感,只一天不见,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越来越浓,令庞山民难以自抑。

还有就是……如今这个时代并不是一夫一妻的社会,男人三妻四妾的欲望,在这样的时代想要彻底满足,也不会存在任何的障碍,而貂蝉在处理家事上的经验,足以保证庞山民日后的家庭和谐,须知貂蝉曾为吕布妻妾之时,就将家事经营的井井有条,拿后世的话来说,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庞山民的话让庞德公的脸色变了数变,过了好一会儿,庞德公才长叹了一口气道:“山民,尽管为父不信鬼神,却也不能不顾忌一些诡异之事,她的过往你也已经知道了一些,此女不详。”

庞德公说完,便不再言语了,庞山民也没急于表态,庞统却听的云里雾里的,小声对庞山民嘀咕道:“她到底是谁啊?”

“曾经的董卓,吕布之妻妾。”庞山民说完,庞统愣了半晌,讪讪道:“兄长的口味儿,真够重的。”

“她一个女人,在那个时候,有的选么?”庞山民不以为然的反问道:“我倒是觉得,一个人心灵上的纯净才是真正的干净,她为了大汉的存活,行尸走肉一般的过了这么多年了,作为一个欣赏她男人,我觉得我可以给她今后稳定一些的生活,其他书友正常看:。”

“若如此,何不纳妾?”庞统说完,庞德公亦是眼前一亮道:“若山民只是心存爱慕的话,倒是可以这样来办。”

“妻未娶,谈何纳妾?”庞山民摇了摇头道:“再说,我并不认为如此一个奇女子,会辱没我庞家门楣吧”

“可她毕竟是……”庞德公还未说完,庞山民便接口道:“他人之妻?”

庞德公和庞统俱点了点头,庞山民却笑道:“世俗之见了些,再说父亲大人,若我执意娶她为妻的话,父亲大人又能如何?”

“这倒也是,单凭造纸一术,庞家就难以约束你了。”庞德公倒是没有计较庞山民的狂悖,在庞德公的理解中,有才华的人都是有些性格的,庞统便是这样,只是没想到庞山民居然后来居上,一鸣惊人,不但懂得造纸奇术,还要去娶一个寡妇,在小辈之中,如此有性格的人,恐怕也算是独一无二了。

庞德公沉吟了许久,深深的看了庞山民一眼,道:“你都有了决断,还来找为父作甚?”

“还请父亲大人代为说项……”

庞山民一揖到地,言辞恳切道:“若父亲大人许可,我去寻她也算是师出有名了,虽然如今我与她并不熟稔,但是有了父亲大人的门路,也就一回生,二回熟……”

“兄长真是好算计啊……”

庞统对庞山民的想法也颇为感慨,娶个寡妇先造势,后堂而皇之的奉旨泡妞,从谋略的角度来讲,也算得上是阳谋了。

庞德公看着这一对活宝,一阵无语,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有些苦涩了起来,庞家子弟年纪轻轻就会拥有各自的宅院,早早的拥有一份家业也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早些自立,只是庞山民这一步跨的却有些大了,作为一个父亲,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寡妇,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去打消庞山民的念头,书迷们还喜欢看:。

对于庞山民的选择,庞德公也颇为无奈,对于吕布遗孤,庞德公也很同情,不然不会在清楚了她们的身世之后,还邀她们在庞家庄久住下去,两年的时间里,这母女二人的德行不缺,虽不务农,却也因擅作女红,可以自食其力,并没有依靠着旁人的帮助而存活,自强不息的人,自然也很容易获得别人好感,若不是他这个族长一直以来,很注意隐匿二人的存在,恐怕即便是那王姓女子身为寡妇,来庞家村求亲的人也会踏破她们一家的门槛了。

“看来无论为父说什么,你也不会改变想法了。”

庞德公长叹道:“既如此,那明早你也不要去书院了,与为父一起去王家走一趟吧。”

“多谢父亲大人!”庞山民话音刚落,庞德公又道:“只是若那女子不愿嫁你,又当如何?”

“我只是需要父亲大人一个支持我的态度罢了,至于如何去面对那个女人,自然是我自己的事情。”庞山民自信道:“子曾曰,想要泡寡妇,就要脸皮厚,对于那个梦寐以求的女子,自当不吝脸皮!”

庞山民的一句话倒是把庞德公和庞统说的大乐,庞德公笑骂道:“休得侮辱圣人之言,这话哪个子都说不出来。”

了却了心事,庞山民也放开了许多,又在大堂中盘桓了一会儿,庞山民便和庞统一起向庞德公辞行了,临行之时,庞德公对庞山民道:“那女子命苦,你此番前来的表现,为父也不担心你将来会薄待于她,只是为父希望你知道,如今你还年轻,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儿女情长之中。”

庞德公语重心长的嘱咐令庞山民心中温暖了不少,庞山民笑道:“父亲大人不必担心,庞家已有小凤雏,又怎能没有大凤雏?我和士元,兄弟同心,自然可以其利断金!”

NO.10 我欲娶你!(求推荐,求收藏)

初夏的早晨,微凉,整个庞家庄被薄雾笼罩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潮气,只有在太阳高挂的时候,山中的庞家庄才会变得稍稍干爽一些。

庞山民起了个大早,自从昨晚归家之后,庞山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算计了起来,想的最多的便是和父亲去貂蝉家中可能发生的状况,庞山民一直以为,想要算无遗策,就要付出比之常人更多的努力,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出恰当的分析,虽然他无法像诸葛亮和庞统那样,对于许多事情的发展有着本能的敏锐判断,但是至少在该努力的时候,庞山民绝对不会偷懒。

就像是此番去貂蝉家求亲,对于庞山民可算是人生大事了,出门的时候,庞山民特地找来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仔细的扎好纶巾,拢了拢两鬓的长发,对着铜镜自顾自显摆了一番,口气颇为臭屁的嘀咕着,“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早早来到了庞德公所居住的大宅之中,庞德公也收拾停当,看着庞山民猴急的样子,庞德公不禁失笑道:“做晚没睡好么?眼眶都是黑的。”

“心有所思,夜不能寐。”庞山民毫不矫情道:“当人生在面对抉择的时候,我这样的反应才叫正常。”

“诡辩。”庞德公说完,指了指院中石桌上下人送来的早餐,对庞山民道:“你也无须这么着急,吃过早饭之后咱们再去,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为父理应帮你得偿所愿。”

庞山民点了点头,食不知味的用过早饭之后,紧张兮兮的跟在庞德公的身后,向着王姓女子的家中走去。

沿途也遇到了一些庄子中的庄户,他们在见到庞德公和庞山民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向二人拱手施礼,庞德公和庞山民也会笑容可掬的一一回礼,由此可见,庞德公在庄子中还是颇有人望,庞山民的心中也微微感慨着书香门第的影响,就连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户们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沾上了一丝儒气。

来到王家门口,庞山民已经可以隔着栅栏,看到院内打扫庭院的小玲儿了,一把长长的竹扫把在小玲儿手中浑若无物,小丫头的身边尘土飞扬,庞山民甚至能够依稀的感觉到,小丫头扫地的动作中似乎还能找出些杀伐决断的味道。

吕布家的萝莉,果然凶猛。

庞德公轻轻咳嗽了声,小玲儿立刻将目光投了过来,见庞德公和庞山民二人联袂而至,小玲儿的脸色发白,心中暗道:庄主莫不是因为误伤庞公子的事,要将自己和二娘赶离此处的吧。

小丫头莲步轻移,来到门口,如同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般,对庞德公道:“见过庄主大人。”

说完,小丫头抬起头,复杂的看了庞山民一眼,庞山民摸了摸头上的淤青,失笑道:“丫头,愣着干什么,我请父亲前来,是来拜访你二娘的。”

“不是来赶我们走的?”

小玲儿瞪圆了眼睛,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还请庄主大人和公子进屋,我这就去叫二娘。”

跟在庞德公身后进了王家厅堂,庞山民再次看到了厅堂正中的长桌上的灵位,眉头微皱。

从擦的一尘不染的灵位上不难看出,貂蝉对于吕布还是很有感情的,在这个女人如同衣服的时代,吕布对于家人的关怀,也算是有异于这个时代的芸芸众生了,在顾家的这一点上,吕布很对庞山民的胃口,庞山民甚至以为,若是他早生上几年,没准能够和这个挂掉的三国战神,成为不错的朋友。

只是生于边陲之地的温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其如同草原狼一般的脾性,而这样的性情,无论再怎么勇冠天下,也注定不被这个时代的人们所喜……

“见过庄主大人,见过公子……”

温婉的声音打断了庞山民的思绪,轻纱遮面的女子就在眼前,体态婀娜的向着二人见礼,庞德公笑着回礼道:“此番冒昧而来,倒是叨扰王小姐了。”

“不知庄主大人前来,所为何事?”貂蝉的声音依旧如同初见时,不带一丝烟火,庞德公微微一愣,心中暗道此女如今倒是落落大方,看来这两年来,那个心存死志的女子,已经不再抱有轻生之念了。

“我为犬子而来。”

庞德公说完,扭头看了庞山民一眼,庞山民自信一笑,道:“我欲娶小姐为妻,特地让我爹来为我壮胆……”

“啊?”小玲儿惊愕的声音响了起来,发现被三人的目光所包围,小丫头呐呐道:“我二娘已经二十过半了啊……”

“那又如何?”庞山民毫不在意,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二十多岁成婚的人才叫正常现象,貂蝉的年纪无非也就是二十五六,虽然比之庞山民要大上三四岁,庞山民却以为,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公子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

貂蝉看向庞山民的目光已经变的清冷了起来,庞山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苦笑道:“我是认真的!”

“公子之才,想要迎娶什么样子的女子会娶不到?何必在我这残花败柳身上耗费心思?”貂蝉不疾不徐道:“更何况,公子已经知道妾身与玲儿的身世,此事还是休要再提的好。”

貂蝉说完,庞德公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却被庞山民打断道:“对于温侯,我心中亦是仰慕,只是如今温侯已故,你二人蜗居于庞家庄内,总会受到别人欺辱,上次蔡家的那个纨绔,已经给你们带来了一些麻烦,若你嫁我,我也可名正言顺的帮助你们。”

“若是因为这事的话,公子还是请回吧,我母女二人,倒是不怵他们。”貂蝉笑了笑,显然没把那个纨绔的蔡家子弟放在眼里,小玲儿也点了点头,对庞山民展颜一笑道:“原来公子是想要保全我们……只是我二娘早就说过,不想再嫁人了。”

庞山民却摇了摇头,郑重道:“那只是原因之一,我想娶你,这才是我来这里拜访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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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三个条件 (求推荐,求收藏)

庞山民看向貂蝉的眼神很坦然,屋内的三人都意识到了庞山民的执着,貂蝉苦涩一笑,没有回答庞山民的话,反而对庞德公道:“庄主大人,妾身乃是不祥之人。”

庞德公苦笑了起来,这话昨日他也说过,只是庞山民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不容任何的妥协,庞德公阅人无数,自然了解自家儿郎的性情,若是能够斡旋的话,庞德公也不会出现在王家厅堂之中了。

“我不介意。”庞山民大声道:“有本事你就克死我,要么你就答应我,什么算是不祥之人?若是依小姐这么说的话,红颜即是祸水,那岂不是找头母猪来娶了,才是祥瑞么?”

庞山民的无赖让貂蝉忍不住手抚额头,一阵头疼,庞德公和小玲儿听庞山民说的有趣,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貂蝉长叹一声,没有搭理脸红脖子粗的庞山民,反而对庞德公道:“若公子执意如此的话,我母女二人也只能感谢庄主大人两年来的照拂了。”

竟然想要逃?

庞山民呆呆的看着貂蝉,一阵无语。小玲儿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对貂蝉道:“二娘,我们都很喜欢这里呢……”

“我说美女,你这办法还真吓不住我,大不了你走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反正权当游学了。”庞山民气闷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还真不知道我哪儿不对了,让你这么不待见我!”

“妾身从没想过再嫁他人!”貂蝉被庞山民逼的无法,苦涩道。

“那就现在开始想,你我还都年轻,将来的日子长着呢!”庞山民气哼哼道:“反正你未嫁,我就不娶,咱绝对有理由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庞山民的话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屋内回荡着,屋内的三人都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他,宁寂而诡异的气氛持续了许久,貂蝉轻叹道:“公子的情意我已尽知,只是妾身如今无法忘记和奉先在一起的日子。”

“奉先乃是豪杰,你这样的想法我能够理解。”庞山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念旧也是优点,你也可以放心,若你嫁于我,我亦不会让玲儿改姓,抑或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只是我始终认为,过去了的事情只能缅怀,却不该沉浸,既然你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应该过上新的生活,跟过去说再见,并不等于要将过去忘却。”

“新的生活……”

貂蝉听了庞山民的话,久久没有言语,庞德公苦笑着看了庞山民一眼,今天儿子的“惊艳”表现让庞德公很是无语,自知再呆在这里也帮不上庞山民什么忙了,答应了庞山民的事情,庞德公已经做到,也没去打扰陷入了思索的吕布遗孀,庞德公对小玲儿慈祥一笑,转身离开了房中,自顾自的回家去了。

屋中只剩下三人,庞山民却一点儿离去的念头都没有,自来熟的对小玲儿笑道:“我当你继父,怎样?”

“你没我爹爹那般勇武!”小玲儿展颜笑道。

“天下间谁也没你爹爹那么勇武,这事儿对我来说,不丢人……”庞山民丝毫不动气道:“不过我绝对比你爹爹聪明。”

“那也不见得。”

“若我是奉先,当重用陈宫,张辽,高顺等人,你且算算,当年奉先公转战天下之时,是不是全靠这几人发家?”庞山民说完,小玲儿却皱起了眉头,黯然的叹了口气道:“公台大叔和高大叔都被曹贼杀了,文远叔叔也降了,曾经跟随父亲的人,多已故去……”

“所以你爹只是英雄,却不是明主。”庞山民闻言也是一阵感慨,见貂蝉已经回过神儿来,庞山民对貂蝉道:“我也知道今天唐突佳人了,但是那些话不吐不快,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去考虑,就算你我订个十年之期,也未尝不可。”

“十年啊!那公子岂不是也成了大叔了么?”小玲儿闻言,咂舌道。

貂蝉却摇了摇头,缓缓取下了遮面的轻纱,一张如梦如幻一般的娇颜出现在了庞山民的眼中,庞山民目光灼灼的看着貂蝉,一脸希冀道:“有决断了?”

“公子只是因为妾身姿色尚可,才有了今日之事么?”貂蝉淡然道,“若是如此,倒也是应了公子适才所言,红颜祸水,不仅祸害别人,还会祸害自己。”

“天姿国色。”庞山民说完,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心存好感,那日被玲儿误伤之后,第一次看到了你的眼睛,我就发现,这辈子恐怕情劫难逃了……”

貂蝉发现庞山民的眼神很快就变的清澈了起来,点了点头,对庞山民道:“妾身信你,只是若你要娶我,我还有几个要求。”

“但说无妨!”

庞山民心中暗喜,面上却平淡如常道:“我可以保证,会诚恳的回答你的问题,若是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不会答应。”

“妾身与奉先在一起时,未曾诞下一子,先前在宫内之时,吉平太医曾言,妾身无法生育,所以你若娶我,我只能为妾。”貂蝉黯然的叹了口气,道。

“这事儿没的商量,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娶妻,不是纳妾!”庞山民很光棍的摇了摇头道,“再说别的要求!”

貂蝉也没在这件事上继续和庞山民争论下去,又道:“妾身可做好相夫教子的事,但是玲儿将来的生活,需要庞家帮着操持,你先前也说过,不会让玲儿改姓,若我应你为妻,你要善待玲儿。”

“正当如此。”庞山民点头道:“时逢乱世,若在下日后飞黄腾达,必待玲儿为家中公主,就算时运不济,我去讨饭,也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

庞山民信誓旦旦的说完,貂蝉的眼中也泛出了不可思议的神采,玲儿却苦涩道:“公子会讨饭?我和二娘从徐州而来,沿途可是已经经历过这些的……”

“小丫头,你还是准备去过公主一般的生活吧,我不是曾经说过,你的老爹没我聪明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爹更比一爹强!”庞山民说完,目视貂蝉道:“还有呢?”

“妾身要为奉先守孝三年。”貂蝉坚定的语气不容任何人拒绝,道:“这也是妾身最后的一个要求!”

“还有一年,我等得起!”庞山民笑着伸出了手掌,对貂蝉道:“你我可击掌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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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继父小叔叔

既然已得偿所愿,庞山民也没有再在貂蝉家中纠缠下去,庞山民应过貂蝉,同意她为吕布守孝三年,言出必践是男人的准则之一,庞山民并不想留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印象。

不过辞行的时候,庞山民却邀请了小玲儿陪他同行,一年之后,他就会成为小玲儿的继父,有了这层关系,庞山民倒可以名正言顺的向玲儿询问一下这娘俩的过往,还有那些已经成为历史尘埃的吕家琐事,庞山民也是很有兴趣了解一二的。

“你和你二娘根本就不像母女,感情好的倒像是姊妹。”

庞山民这个现代人和玲儿在一起,并不需要担心缺少话题,庞山民对于吕布的兴趣很浓,言语之间也对这个已经挂掉的三国战神颇为推崇,古代人和现代人的观念是不同的,把吕布丢到现代,那绝对是草根阶层的成功者,骑最快的马,泡最美的妞,从吊丝奋斗到高富帅,在人生的道路上走的相当潇洒了……

小玲儿对于庞山民倒是没有太多的抵触,看样子从徐州辗转荆襄的路上,让这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成长了不少,乱世之中,这对孤儿寡母是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照顾的,庞山民虽然不似吕布那般勇武,但是据她所知,只是在荆襄之地,勇于找庞家晦气的人也并不多见,庞山民的家世,倒是可以让这母女二人生活的更为安定。

“我该叫你什么?”小玲儿和庞山民聊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如今再以“公子”来称呼庞山民,却有些逾越了。

一年之后的年轻继父?

应该叫他父亲么?

看着玲儿娇俏的小脸上,一副苦恼的样子,庞山民爽朗一笑道:“想叫什么叫什么,像帅叔叔,俊叔叔什么的,我都不会介意……”

小玲儿“噗嗤”一笑,道:“我爹爹曾告诉过我,违心话还是少说一些的好,其实,你不是特别帅呢。”

“比你爹呢?”庞山民毫不动气道。

“不如,就是公台大叔,文远大叔也都比你帅上很多呢!”小玲儿娇笑道。

“那些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庞山民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小玲儿道:“对了,你爹之前有没有帮你许过人家,奉先公未做到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他完成一二。”

“以前倒是有个叫袁耀的小子,应该也是个纨绔子弟吧。不过我爹后来已经拒绝袁家的提亲了,如今袁术也死了,这门亲事自然是不了了之。”如同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小玲儿的语气很淡然。

“那次之后,父亲跟我说过很多次,他做错了,不该听信公台叔叔的话,拿女儿的幸福去换取那些所谓诸侯的支持。”

庞山民点了点头。

玲儿和袁术之子是有着婚约的,这件事史书上也曾提及过,只是后来因陈登作梗,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乱世之中的政治联姻,就算出尔反尔也并不奇怪,乱战的诸侯之中,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纨绔子弟自然是配不上玲儿的。”庞山民认真道:“玲儿日后所嫁之人,自当是英雄豪杰之辈。”

“山民小叔,这么快就想要行使继父的权力了啊?”玲儿笑着说完,庞山民的宅院已经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只是让庞山民没有想到的是,宅院内居然人头攒动,隔着栅栏看去,却是昨日的那几个同窗不宣而至了。

宅院内飘出的肉香让庞山民吸了吸鼻子,庞山民对小玲儿笑道:“一起吃饭吧。”

玲儿点了点头,吕布之女自然不会像那些大家闺秀一般的矫情,吕布转战天下,玲儿从小到大多在军营中度过,和那些粗豪的兵痞们同行尚且不惧,又怎会害怕同几个士子一同吃饭?

庞山民推门而入,就发现石桌前比之昨日还多了一人,庞统见庞山民和玲儿一同进门,大笑道:“恭喜兄长,终能得偿所愿。”

“呃……孔明所言不虚,你还真是个大嘴巴,你们这几个家伙,都知道了?”

庞山民说完,就看着桌边几人掩嘴偷笑的样子,笑过之后,石韬更是吵闹道,“士元不光说了兄长要去娶妻,还说了可以让我们赚万万钱的办法……今日宴请兄长,便是为了此事。”

石韬说完,诸人都笑了起来,玲儿却听的云里雾里的,庞山民安排着小玲儿在身边坐下,笑道:“就算你们不来,我也打算翌日去书院之时,将此事告知尔等。”

庞山民的话让几人眼中异彩连连,庞山民看了一眼那个出现在庞统身边的生面孔,笑道:“这位当是元平贤弟了吧。”

“正是崔均,见过山民兄长。”

崔均深深一礼道:“昨日微恙,未曾去书院见兄长一鸣惊人,实在是可惜的很。”

“算不上什么的,奇淫技巧而已。”庞山民摆了摆手,说完,从桌上的烧鸡盘中夹起一根鸡腿,放到了小玲儿面前盘中,笑道:“这位便是我一年之后的女儿了。”

庞山民没有理会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自顾自的对小玲儿道:“这几位是你小叔的同窗,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玲儿见过诸位叔叔。”

小玲儿说完,几人纷纷回礼,对于小玲儿的身世,庞统倒能够守口如瓶,庞统还是知道有些事情应当帮兄长隐匿,若是吕布遗孤在庞家村的消息被诸侯所知的话,恐怕兄长将来的日子,也很难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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