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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纣王女娲宫进香……”.29

作者:冰冻一尺非三日之寒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3

“荆南,甘兴霸,请董兄弟指教!”

甘宁于马上抱拳笑道:“如今董兄弟来我荆南,甘某可不再日日纠缠黄老将军,与其对决了。”

“好说!曲阿董衡,亦请兴霸兄赐教!”董衡说罢,对甘宁道:“此番与山民同归荆南,于武道之上,亦有一些感悟,这便拿来,予兴霸看看!”

董衡说罢,策马而来,甘宁虎吼一声,亦迎了上去,手上铁枪使的如大刀一般,势大力沉的劈了过去,董衡见甘宁枪法诡异,忙双枪相迎,将甘宁铁枪,架在头顶,咬紧牙关,推了出去。

甘宁枪势遇阻,又被那董衡顶了回来,策马倒退两步,不禁赞道:“董兄弟好大力气。”

“兴霸亦是不差!”

二人话不多说,又斗在一处,枪枪相交,金铁交鸣之声,震人心魄。

高台之上诸人皆被这二人比斗,引去心神,甘宁董衡于校场之上,斗的旗鼓相当,见那董衡力气,不逊自己,甘宁立刻便枪势一变,手中铁枪如灵蛇吐信,枪尖于董衡周身上下四处游走,董衡却并不着慌,不退反进,仗着比甘宁手中,多持一枪,双枪舞的飞快,乒乒乓乓之声,一阵紧似一阵,不多时,二人尽皆大汗淋漓,见董衡攻势一弱,甘宁亦不追击,对董衡大笑道:“爽快!”

董衡亦面现喜色,这甘宁武艺,比之太史慈亦不遑多让,如今已斗了数合,对于甘宁勇武,董衡亦极为佩服,只是武者心中,总有争斗之气,董衡深吸了几口气后,又迎了上来。

“皆是好武艺!”黄忠见甘宁董衡战的正酣,亦有些按捺不住,庞山民见黄忠激动不已,跃跃欲试,不禁笑道:“老将军以为,兴霸胜算,能有几成?”

“二人皆有胜算。”黄忠回过神来,不禁叹道:“这董衡之前声名不显,如今却可力撼兴霸,看来这乱世之中,隐士英豪,亦是不少。”

庞山民闻言默然,人与人的追求皆不相同,这董衡之前隐匿于太史慈府,只因厌恶孙氏当政,而不入仕为官,想到此处,庞山民亦暗道好运,若不是因仰慕太史慈去其府上一叙,这等大将,又如何能归荆南?

庞山民正思量间,忽听周遭一阵叫好之声,再将目光投向校场之中,只见那董衡,手上短枪已然坠地,双手握着长枪,仍可与甘宁杀的不相上下,且二人皆越战越勇之辈,枪来枪往,比之先前,更为凶险。

黄忠见状,忙对庞山民道:“武者相争,最忌旗鼓相当,若二人杀到兴起,收之不住,便是不好,老夫这便下去,护这二人周全!”

庞山民闻言,连忙点头,黄忠离席而起,几步便下了高台,翻身上马,手提长刀,策马直冲而去。

校场中心,甘宁董衡二人心神皆在对方处,两柄铁枪缠在一处,谁也奈何不得谁,却都不肯就此罢手,就在此时,一阵青光闪过,两杆长枪皆被劈飞,二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彼此的目光,亦变的有些惊惧了起来。

刚才的寻常比斗,险些变为以死相争……

黄忠见二人已没了兵刃,不禁笑道:“二位倒是打了场好架!”

“多谢黄老将军援手。”甘宁说罢,董衡亦对黄忠拱手道:“先前比斗,乱了心神,倒是让老将军与兴霸见笑了。”

“某亦乱了心神,脑袋里只想着如何赢下董兄弟……”甘宁讪笑一声,待三人回到高台,台上诸人才回过神来,叫好之声,连延不绝……

庞山民见二人气喘嘘嘘的随黄忠一道回来,亦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二人道:“你二人,如今可是爽快了?倒让我等观战之人,惊惧不已。”

甘宁早已回过神来,对庞山民出言相责,亦不以为忤,笑道:“日后甘某定当小心,便是比斗,亦多留心一些。”

“山民,诸人皆饮,便不要责备董某与兴霸了,如何?”董衡亦知,庞山民对二人安危,极其担心,讪笑一声道:“日后若董某比斗,便寻黄老将军……”

“老夫可受不了你二人连番邀斗!”黄忠闻言亦笑,对董衡道:“一个兴霸已经让老夫头疼不已,如今又多了一个董衡,老夫精力不济,日后对你二人,绝不奉陪!”

黄忠说罢,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席间亦恢复先前那般欢声笑语,玲儿,孙绍二人对视一眼,皆苦笑不已,先前二人于这校场比斗,在甘宁,董衡二人映衬之下,现在再看,居然变的如同玩笑一般。

正当诸人欢笑之际,水寨外一骑飞驰而来,于台下下马,奔于庞山民近前,庞山民接过斥候递过书信,留斥候于台上饮酒,打开信看了几眼之后,面色一变。

“山民,信上何事?”甘宁见庞山民神情有变,出言详询道:“莫非是江东那边,又来寻麻烦?”

“非也……”庞山民闻言苦笑,对台上诸人道:“是那刘皇叔之事,刘备于汝南,大败那曹操一场,且欲将汝南一郡,献予景升公管辖……”

众人闻此消息,尽皆愕然,却听台上一少年起身叹道:“这刘皇叔倒是舍得,只是刘表若敢接汝南,是祸非福!”

轻叹之人,正是陆逊。

庞山民闻言,亦点了点头,对诸人道:“襄阳之事,于我等关系不大,且有孔明,士元坐镇襄阳,景升公亦未必中计,此事于这欢宴之上,放过不提!”

庞山民说罢,将这书信贴身藏好,目视陆逊,笑道:“伯言,酒宴之后,且与庞某一道归去,如何?”

NO.197 汝南不可守,徐庶欲长驱

欢宴过后,庞山民便与陆逊诸人,一道往城外竹林而去,于路上庞山民眉头紧锁,面色阴霾,心中暗道:这刘皇叔怎么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让人省点心呢?

不过庞山民也知道,此事还真怨不得刘备,如今荆州已无刘备立足之地,汝南又是那曹军辖区,只因先前袁曹相据官渡,才使刘备有机可乘,说降了刘辟,龚都二人,暂掌汝南一郡。

可如今官渡曹操携大胜之威归来,自然要清理治下不稳因素,刘辟,龚都二人原本便是黄巾余党,曹操只欲使二人回许都朝堂,领个虚职,所以使大将曹仁,领兵一万,去汝南与刘辟,龚都二人交接驻防,可曹操却未想到,那个逃遁到新野的刘备,居然已趁其不备,接掌汝南,且张飞,赵云二人,趁曹仁于城外安营之际,从两侧杀出,将曹仁万余军马,杀的大败。

汝南太守府上,刘备,张飞诸人大胜一场,喜色连连,正于城中杀猪宰羊,犒赏军队,对于先前大胜,憋屈了许久的刘皇叔算是出了一口胸中恶气,心中对于徐庶调兵遣将的本领,更为敬服。

只是堂上徐庶,却愁眉不展,一脸苦思之色,并不与张飞,赵云诸人推杯论盏。

“如今大胜,不知元直所忧何事?”刘备似是看出徐庶心事重重,不禁笑道:“如今已将汝南交予景升管辖,那曹操亦不敢轻图汝南之地,曹军如今疲惫,有何力气,再攻我汝南?”

徐庶闻言轻叹,心中暗道这皇叔还是太乐观了一些,且不说刘表敢不敢取这汝南,便是曹操的雷霆之怒,当今天下又有何人,敢于承担?

如今荆州去不得,这点徐庶心知肚明,自庞山民于襄阳城内大闹一场之后,皇叔声望于襄阳百姓心中,毁于一旦,若不得民心,于此乱世相要成就诸侯霸业,安身立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刘备先前与那庞山民之间还有誓约,若毁誓言,庞山民必可以此为由,处处与皇叔针锋相对,再去荆州,便是主动去寻那庞山民羞辱……

汝南亦不可久留,如今只是败了曹仁,可若那曹操万一震怒之余,率军亲征,汝南又如何久守?便是徐庶自诩智计百出,可那曹军之中,智谋之人不知凡几,徐庶并不相信以其一人之智,可抵曹营之中,谋者如云。

如今见刘备出言详询,徐庶苦笑,对刘备道:“若刘表不肯接下汝南呢?”

“不肯?”刘备闻言愕然,对徐庶道:“景升治荆州之时,从未有开疆扩土之功,汝南如此厚利,岂会忍住不取?”

“那皇叔以为,刘景升比之曹孟德如何?”徐庶说罢,刘备面色微变,刘备亦知,这刘表才能比之曹操,犹如天壤之别,且如今荆州,多是那刘琦当政,若荆州不要汝南,那曹军再来攻伐之时,汝南怕是守之不住。

虽说对刘备而言,便是不敌曹操,亦可逃遁江夏,与关羽合兵一处,只是日后想要发展,则又要处处受制于那庞氏商贾,毕竟如今那庞山民于荆襄九郡,一言九鼎,刘备又岂会自找麻烦,再去荆州?

见刘备面现愁苦之色,原本席间欢畅气氛,亦消弭不少,那张飞愤然道:“早知如此,俺便在那襄阳校场,取了那庞山民性命!”

徐庶闻言,摇头叹道:“若不是翼德前翻大闹,我等又岂会如此为难?”

“若不是那庞山民欺人太甚,俺去找他晦气作甚?”张飞说罢,白了徐庶一眼,将手中酒碗掷于地上,摔的粉碎,对徐庶道:“这酒喝的甚不爽快,俺老张回营了!”

径自出了府中,堂上诸人皆愁苦不语,半晌过后,刘备对徐庶道:“翼德失态,还望元直莫要见怪。”

徐庶似是没有听到刘备言语一般,刘备神情讪讪,赵云却道:“军师,适才主公同你说话!”

徐庶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道:“皇叔,可否与元直说说,昔日于许昌之时,那‘衣带诏’之事?”

刘备闻言点了点头,对徐庶滔滔不绝的说起先前于许都之时,与董承,王子服,马腾诸人,密谋刺杀曹操一事,如今密谋者多已身陨,唯刘备,马腾二人,尚在人间。

徐庶闻言,眼前一亮,对刘备道:“皇叔与那西凉马寿成,交情如何?”

“泛泛之交,若无衣带诏之事,断不会与此人相识。”刘备说罢,徐庶点了点头,又道:“那以皇叔观之,这马腾为人如何?”

“忠良之后,颇有豪气。”刘备说罢,那徐庶一脸喜色,道:“既如此,皇叔有去处也!”

徐庶说罢,刘备心中一惊,却见那徐庶不慌不忙,说起了欲转投马腾之事,如今汝南已不可久守,众人皆知,待曹操大军来袭,若与之死战,亦毫无胜算,倒不如再算计那曹操一回,然后引军一路向西,转投马腾。

马腾既是豪爽之人,又与那曹操有隙,便可予刘备安身之处,待于西凉站稳脚跟,亦可南下汉中,西川之地,得成基业,且刘备仁德,若于西凉日久,善交羌人,未必不能取马腾以代之,届时若得西北土地,便有了对抗曹操之根本。

徐庶说罢,刘备面上喜色连连,先前还在愁无处可去,如今徐庶寥寥数语,便豁然开朗,且昔日董卓之西凉军马,声威赫赫,若入西凉,对当下刘备而言,亦是不错去处。

“既如此,备这便去告知云长,引江夏军马,尽入汝南!”刘备说罢,那徐庶却摇头叹道:“来不及了,待云长整顿军马而来,那曹军怕是已将我汝南,重重围困。且若皇叔可于西凉安身,留云长于江夏,遥相呼应,亦可对那曹操,时时威慑!”

“可留云长一人于这荆州,备心中难安。”刘备闻言皱眉,对徐庶道:“那庞山民狡诈如狐,若我等去了西凉,云长危矣!”

“不会,山民素来敬服云长忠直,又怎会暗下毒手?”徐庶闻言笑道:“且如今非云长不可守江夏,我等只需修书一份,送予江夏,告知其徐某之计,云长对徐某图谋,定当理解才是……”

NO.198 都清减了……

同车行了一路,回到竹林,庞山民还在和陆逊口中不断争论着什么,陆逊一直心中不解,为何庞山民会对那名不见经传的刘姓皇叔,如此忌惮,陆逊以为,既然那刘备已于荆襄失了民心,远走汝南,那么刘备势力对于荆襄而言,便是可有可无,若曹操大军来袭,刘备除败走江夏外,更是无路可去,一入江夏,刘备便虎入牢笼,其军政之事,多要被荆襄节制。

届时这刘皇叔,若想于荆州安身,除了听从庞山民的号令,还有别的办法可选么?

可庞山民却并不这般认为,至少以庞山民对刘备的了解,这位皇叔大人绝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家伙,就算是那曹操给刘备来上一场如官渡般的十面埋伏,刘备亦不会如袁绍那般,消磨掉心中壮志,刘备越挫越勇的可怕,让庞山民深有感触,此人之难缠。

“山民先生,陆某可与先生打赌,若那曹军大举来袭,刘备必败退江夏!”陆逊自从于柴桑见识了庞山民与周瑜的争论之后,现在也会时常将“打赌”一词,放在嘴上,先前庞山民曾告诉过他,这种信誓旦旦的言辞,本身就可以让欲出言辩驳的对手,心有顾忌。

庞山民闻言不禁笑道:“伯言,庞某先前已经说过,但凡你入我荆南,一概资源尽可取之,你与庞某打赌,又能赢到什么?”

陆逊闻言不禁愕然,庞山民见状笑道:“庞某对于刘备于汝南如何御敌,以及其败退之后,遁往何处,都不感兴趣,庞某只是忌惮此人心性隐忍,还有那越挫越勇的斗志,所以这汝南就算曹,刘两家交锋,亦不当是那刘备的败亡之处,伯言之前可否听过,‘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之论,就连曹操都可对这刘备,如此盛赞,其人必有与众不同之处!“

“可那刘备不是先前于襄阳,处处吃瘪?”陆逊闻言笑道,“先生如此说来,便是自抬身价……”

庞山民闻言亦笑,对陆逊道:“刘备与我,之前并无交往,于荆襄之地,乃庞某主场,其一言一行,多被约束,便是胜他一回,亦胜之不武,庞某只知,这运筹一事,切忌轻敌,若那刘备乃寻常人物,又怎么于黄巾乱后,屡败屡战,直至此时,亦无人可取其性命?”

见陆逊沉吟不语,庞山民叹道:“如今吕布亡了,孙策亡了,陶谦亡了,袁绍张绣,或败或降,而刘备呢?虽屡遭危难,却安然活了下来,且其身边谋者,勇将,越聚越多,若这世上真有天命一说,这刘备,必是上天眷顾之人……”

二人边走边聊,行至竹林谷口,庞山民遥望远方一窈窕靓影,当即对陆逊笑道:“伯言,庞某久未归家,如今便不多说了,刘备之事,若景升公能止住诱惑,不取汝南,那便与我荆襄无关,他家诸侯之事,还是待庞某大婚之后,再做计议,如何?”

陆逊闻言点了点头,径自去寻孙绍去了,如今孙绍认玲儿为姐,便舍弃陆逊这个同乡好友,在玲儿面前晃荡,陆逊本非武人,与玲儿,祝融面前总被二女调侃文弱,心中也无奈的紧,只是此时,陆逊也知道,庞山民久未归家,怕是家中杂事,须其处理,所以也只得再凑近这一群少男少女之中,说说笑笑。

庞山民三步并作两步,奔至貂蝉近前,握住貂蝉双手,上下打量许久,对貂蝉笑道:“要抱一抱,才知是否清减……”

貂蝉闻言轻笑,见孙尚香亦走了过来,从庞山民手中抽出双手,对庞山民道:“勿要让尚香妹妹见到。”

“尚香如今与庞某皆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庞山民故意扬了扬声,那孙尚香行至半道,不禁莞尔,对庞山民喝道:“于江东之时,整日相处,如今尚香见了公子,心中腻烦,这便罚公子好好陪陪姐姐!”

庞山民莞尔笑道:“理当如此,尚香霸占庞某这么多日,庞某却是清减了不少!”

见貂蝉又笑,庞山民叹道:“落在一雌虎手中,日日担惊受怕,为保全名节,庞某也只得与她,虚与委蛇……”

庞山民故作无辜,二女又是一阵大笑,孙尚香气的跑来追打庞山民,庞山民边跑边喊,引得诸人纷纷侧目,那陆逊一脸讶然的看着庞山民,对玲儿道:“先生于家中之时,便是这般模样?”

“有何不对?”玲儿奇怪的看了陆逊一眼,道:“书呆,你不是回到家中之后,还如在外面那样,一板一眼吧?”

陆逊不知该如何作答,那孙绍却若有所思,眼前一亮,目视祝融道:“蛮女,孙某也清减了!”

“玲儿,你这新认的傻蛋小弟,不会是有病吧,他瘦不瘦,关我何事?”祝融说罢,玲儿却大笑道:“你不懂,小叔叔刚才不是说过么?要抱一抱的……”

“这傻蛋想占我便宜?”祝融闻言,目视孙绍,孙绍愕然,忙对祝融道:“孙某只是学姑父说话!”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玲儿白了孙绍一眼,对孙绍道:“当年小叔叔去我家,求我二娘的时候,可不似你这般无胆……”

“你二娘会武艺?”孙绍见玲儿摇了摇头,笑道:“这便是了,若我能降伏这蛮女,还需如此麻烦么?”

“你喜欢我?”祝融闻言,凑至孙绍面前,孙绍双目躲闪,不置可否,祝融见状,对玲儿笑道:“你这弟弟,倒也有趣,只是一点胆气都没,却让人失望的紧……”

陆逊见孙绍投来求助的目光,摇头笑道:“汉家男儿,又怎知你蛮家习性,此事若你可与绍公子好好说说,他未必会如现在这般,进退失据!”

“正是此理!”孙绍闻陆逊帮腔,亦对祝融道:“若你告知我蛮人习惯,孙某未必如你口中所说,如此不堪!”

“你长得倒不讨厌,只是武艺太稀松平常了些……”祝融思索片刻,对孙绍道:“好歹我也是蛮族公主,未来的夫君,总要比我厉害才对!”

NO.199 广发请柬,庞山民的野望

入夜,竹林竹舍,灯火摇曳。

如今貂蝉,孙尚香二人同嫁,貂蝉亦再无理由阻止庞山民欲将婚事大操大办,孙尚香临行之际,单是吴氏所予嫁妆,便价值不菲,且如今庞家声望于荆襄九郡,如日中天,庞山民又将于大婚之际,接掌庞家,届时若失了排场,亦会遭人闲言碎语。

庞山民倒不是头疼操办婚庆这银钱之事,只是与二女商议一番,这回三人大婚,宴请往来宾客一事,倒是叫庞山民有些感慨。

书院同窗,荆襄官僚,这些客人,必不可少。

另外,庞山民亦想要大婚之际,予那江东周郎,江夏关羽诸人,广发请帖,至于其肯不肯来,倒不在庞山民的考量之中了……

“夫人,于此事上,庞某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桌上价值不菲的竹纸,已被庞山民涂鸦了数张,庞山民依旧没想出个章程,如何去将这大婚办的隆重一些,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貂蝉,而貂蝉闻言,却有些黯然,对庞山民叹道:“妾身亦不知,之前妾身只作过妾,未为人妻。”

倒是疏忽了这点,庞山民闻言,面现苦色,那孙尚香正欲出言相劝,却听庞山民道:“原来都是头一回啊……”

二女闻言,不禁失笑,见那庞山民抓耳挠腮了半晌,依旧不得其法,孙尚香道:“若如此,可请教庞老先生。”

“家父那套,只可使往来长者,喜笑开颜,我荆南军中将校,谁会喜欢那古板场面?”庞山民闻言苦笑,对孙尚香道:“要不庞某修书一封,去请公瑾来为庞某参详?”

孙尚香闻言愕然,却见庞山民又摇了摇头,道:“不成,就周公瑾那小肚鸡肠的德行,不来添乱,我已心满意足……”

苦思半晌,庞山民却已然不得其法,只得先将请柬写了,如今距大婚吉日,还有一月,若利用好这段时间,细细筹备,亦是不迟。

送二女回房,庞山民于案前冥思苦想,此番所宴请宾客,若于在若干年后,多为天下成名俊杰,可是如今看来,其名望还略显不足,除荆襄三老,乔公诸人,便是卧龙,凤雏,如今亦碌碌无名之辈,庞山民甚至想过,要不要给那丞相曹操,亦送去一张请帖,只是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逝,便作罢了。

一代诸侯霸者,又怎会出现于庞山民这个小商贾的婚宴之上?

取来红纸,撰写过十余请柬之后,庞山民亦有些疲乏,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未得歇息,庞山民索性回到房中,一觉睡至天明。

翌日正午,两骑快马行至庄前,庞山民于庄前见过来人,心中大喜。

原来是诸葛亮与庞统二人,婉拒刘备使者之后,见于荆襄亦无要事,便来了长沙,帮衬庞山民筹备这婚庆一事了。

“兄长一夜未眠?”见庞山民神情疲惫,庞统不禁出言调侃,对庞山民道:“兄长即将成婚,乃大喜之事,且所娶二女,尽皆国色,如今看来,兄长却心绪不宁,倒是让统奇怪的紧?”

“休要乱言。”庞山民白了庞统一眼,对庞统道:“为兄只是被邀请宾客一事,搅的心事不宁,至于婚庆,倒是好说,届时堆座金山出来,使宾客自取,自可心满意足……”

庞统闻言,不禁大笑,对庞山民道:“兄长倒会胡扯,且让庞某听听,兄长所虑何事?”

庞山民点了点头,将写好请柬递于二人手上,诸葛亮翻看之后,与庞统对视一眼,尽皆失笑。

“兄长,这请柬上所请之人,怕是皆来不得我荆襄吧。”

看着手中请柬上那些姓名,就连诸葛亮这个向来严谨之人,亦忍不住笑容满面道:“兄长欲请那尚书荀彧,祭酒郭嘉,大将张辽,岂不知此三人乃曹营重臣?某再看看……居然还有昔日张绣军中,军师贾诩?”

庞统闻言亦捧腹道:“兄长,你是欲大婚呢,还是欲坑害那曹营文武?”

“庞某乃真心实意!”庞山民闻言亦笑:“为兄想的是,这请柬还是要送的,至于人家来不来,便是他们的事情了。”

“还是勿送的好。”诸葛亮见庞山民似乎真有打算,宴请诸多曹营中人,不禁出言劝道:“此请柬若是发出,被外人得知,怕是皆笑兄长,自视甚高了……”

“此也算自视甚高?”庞山民闻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握的皱巴巴的请柬,交予二人,二人看过请柬上那行“大汉丞相孟德公亲启”的字样之后,神情更加精彩,庞统忍不住啧啧有声,道:“兄长,你这想法,果然出人意表!连那曹操的请柬亦有,不知兄长处,有没有予当今圣上之请柬?”

“这个倒没有。”庞山民说罢,一本正经道:“本欲于成婚这大喜之际,广交天下英豪,此乃庞某心愿……”

诸葛亮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是兄长心愿,忒不现实,那曹营中人,与兄长皆无往来,又如何敢亲赴荆南险地?”

“还是试一试的好,之前庞某于许都,与那荀文若亦有一面之缘,若此诸多请柬之上,可来一二人,与庞某一见,亦算得偿所愿!”庞山民唏嘘一阵,忽然灵机一动,对二人道:“庞某或可请的动那张辽!”

“使玲儿修书?”庞统闻言,眼前一亮,道:“若兄长可使这大婚之际,再赚曹营此等上将,于日后荆南立足天下,必有大利!”

“只为宴请其人,至于使其转投荆南,庞某倒没想过。”庞山民闻言,摇头叹道:“此等忠直之人,庞某又岂忍加害于他?士元可有办法,让那张文远尽携家眷,来我荆南贺喜?”

庞山民说罢,庞统亦无言以对,诸葛亮却哭笑不得道:“兄长还欲请江东,西川之人,婚礼一过,怕是兄长名号,于这乱世之中,风头无二了……”

“隐忍许久,也该让世人知我庞山民何人了。”庞山民闻言,并未反驳道:“只是这所邀宾客,若可皆至,该有多好……”

NO.200 请柬入相府

许昌丞相府中,曹营文武登堂议事,只是往来群臣,面上表情,多现怪异之色,如今曹仁已引败军而归,于堂上跪伏于地,可堂上曹操面上,却始终挂着莫名笑容。

“数日之前,汝南之败,皆曹某罪过!”曹仁一脸怆然之色,仰面目视曹操,道:“还请丞相治罪!”

群臣闻言,正欲相劝,却见那曹操摆了摆手,对曹仁道:“子孝起来说话。”

曹仁闻言,起身肃然而立,曹操笑道:“此番汝南兵败,子孝虽有轻敌之罪,而其根本,在于刘辟,龚都二人,归降刘备,叛乱突然,便是曹某去接掌汝南防务,亦难免被其算计,所以曹某不欲治子孝之罪,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曹操说罢,堂上文武尽皆称善,曹操见状笑道:“那刘备欲将汝南一郡,献予刘表,想必刘表是不敢收的,所以汝南之事,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胜败乃兵家常事,操以为,诸君无需为此事介怀,我军于官渡大胜一场,吃场败仗,倒也可让军中将士收敛心思,明白这骄兵必败的道理。”

见曹操不欲追究曹仁,堂上气氛缓和许多,夏侯惇,夏侯渊等曹氏亲族将领,更是长吁了一口气,曹操见状,对堂上诸人道:“日前曹某府上,所得一物,倒是让曹某觉得有趣的紧,如今取来予诸君看看……”

说罢,曹操将手中红色请柬,放于案上,对诸人道:“诸君知晓,此是何物否?”

众人正疑惑间,却见一清瘦士子从人群而出,对曹操笑道:“庞家请柬,不想丞相处,亦有收到……”

“奉孝也收到了?”曹操闻言愕然,却见那荀彧,荀攸,张辽,徐晃,贾诩诸人,尽皆从人群中走出,只是诸人面上,多有无奈之色,显然几人皆对于曹操心中想法,难以揣摩。

“这庞山民何人?居然识得我军中英杰……”曹操哭笑不得的看着侍立阶下的诸人,对郭嘉道:“奉孝识得此人否?”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郭嘉笑罢,对曹操道:“不过其对我军中文武,倒是了如指掌。”

“荀某倒是见过此子一回。”荀彧闻言却道:“此子虽是年少,却狡狯的紧,若是曹公不提,彧险些忘记,这云长离我许都,亦多赖此人筹谋……”

“居然有此等事情?”曹操闻言,愕然道:“此子竟然来过许都?”

“之前听闻,夏口水战,勇据江东周郎者,亦是此人……”荀彧说罢,曹操半晌无语,郭嘉却闻言大笑,道:“那这年少英杰大婚之请,某当应下!”

“奉孝!”曹操闻言,摇头苦笑道:“那庞山民于荆襄成婚,你亦要去?”

“莫非丞相不知?庞山民所娶之人,除那孙策之妹,还有一女,正是貂蝉……”郭嘉笑吟吟道:“想来也是,丞相声威震天,那庞山民必是忧心,丞相窥觑人家未婚妻子。”

“曹某可有奉孝所言这般,如此不堪?”

朝堂之上,也唯有郭嘉敢出言调侃曹操了,曹操闻言,对郭嘉道:“奉孝先前戏言,曹某只当没听到过,只是去荆南一事,奉孝还是莫要再提。”

“禀丞相,某也当去那荆南一回。”曹操话音刚落,张辽却面现苦色道:“丞相当知,张某乃吕布旧将,蒙丞相不弃,如今于朝堂为官,只是旧主之女,望某也于这庞山民大婚之际,与其会面,张某不知,该如何推辞。”

“既如此,可与文远同行!”郭嘉说罢,那曹操却作色道:“区区商贾婚庆之事,文远念那吕布昔日恩德,若去,还情有可原,奉孝,你又为何欲涉险荆南?那刘景升虽是守土之主,却亦不受朝廷节制!”

郭嘉闻言,并未回复,只是目视荀彧道:“文若识得此子,以文若观之,那庞山民会加害我等?”

荀彧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彧不知……不过其请柬之上,倒是言辞谦恭恳切,若不是各为其主,便是彧,也当送去份礼物。”

“那便礼到人不到。”曹操说罢,对张辽道:“曹某知你文远素来信义,此去若只为那庞山民婚庆一事,曹某允了!”

“还有我呢?”郭嘉闻言对曹操道:“曹公,好不容易郭某才遇到一个如此有趣之人,若不见上一见,日后心中必然后悔,且此人可与那江东周郎,沿江相峙,若能为丞相所用,岂不对日后丞相攻略江南,有大用处?”

“那曹某便修书一封,邀其入朝!”曹操说罢,那荀彧却道:“怕是那庞山民不会应丞相之请,以彧观之,昔日那庞山民为其好友,于朝堂之上请走四郡印绶,若彧没有猜错的话,刘表土地,如今已有半数,为此子所得!”

“竟然如此?”曹操闻言大惊,那郭嘉却是笑道:“听文若此言,郭某对这小子,兴趣更浓。”

郭嘉说罢,凑至贾诩面前,道:“文和,那庞山民也邀你了……与郭某同去否?”

贾诩笑着摇了摇头,对郭嘉道:“奉孝当听丞相之言,那荆襄毕竟对我等而言,乃是险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却是不合郭某性子。”郭嘉闻言,摇头笑道:“人家诚挚相邀,当予其面子才是,且如今曹公声威,威震寰宇,便是郭某一叶轻舟,去那荆南,又有何人,能奈何于我?”

郭嘉说罢,目视张辽,挤眉弄眼,张辽见状,摇头叹道:“军师莫要逼迫于我……”

“文远之勇,难道亦不保郭某无虞?”郭嘉说罢,张辽思索许久,点了点头,对曹操道:“丞相,若军师与辽一道,辽可保军师无虞!”

曹操闻言皱眉,思索许久,对郭嘉道:“那曹某便再纵容奉孝一回,只是奉孝可放心,若那刘表,敢于奉孝面前置喙,曹某自会领兵,请其指教……”

“郭某多谢丞相!”郭嘉闻言大喜,与曹操对视一眼,二人相视大笑,堂上先前紧张气氛,也一扫而空。

见曹操如今应允,郭嘉凑至一众文臣面前,对贾诩道:“文若,公达,文和……你三人若想送礼物,便由郭某捎上,一道带往荆南。如今观之,这庞山民行事出人意表,郭某倒有兴趣,好好会会他了!”

NO.201 欲办“群英会”,求双喜盈门

庞山民大婚的消息,在许都或许少为人知,可如今荆南百姓,茶余饭后,却多会提及庞家少主大婚之事,且对于庞山民接掌庞家家主之位,弹冠相庆者甚众。

倒不是说庞德公执掌这家主之位时,做得不好,而是长沙城外,多汝南之前流民,庞山民曾将其引之荆南,授予土地,兴建房屋,于此乱世,无异于活命之恩,且蛮人之事,从头至尾亦庞山民全权操持,百姓淳朴,蛮人憨直,谁对他们好,他们便对谁好,如今见庞山民大婚之际,劳作一年,家中少有余财的百姓,多将一些作物,牲畜作为礼物,送至庞府,各寨蛮人,亦送来不少野兽毛皮,礼物虽轻,却令庞山民感动不已。

且如此一来,婚庆之时,亦不需从军中抽调人手,长沙百姓,多自发前来竹林庞府帮闲,大喜之事,庞山民自是不会怠慢百姓,于府上曾言:往来庞府者,尽皆宾客。

结果不消半日,庞山民这番话便于百姓之间流传了出去,于庞府帮衬之人更众,诸葛亮与庞统二人见此盛况,皆心有所感。

“兄长,此为人和也!”庞统颇为感慨,便是昔日州牧大婚之时,怕是也无如此盛况。

于庞山民心中,感动却多于感触,之前庞山民自认为并没有为百姓做过什么,无论是接引流民,抑或结好蛮人,多因王者霸图所需,可是如今,庞山民的心中或许有些理解了,于这乱世之中,民心之重。

“兄长此番大婚之后,荆南四郡,必如铁板一块,若异地豪强,欲算计荆南,单单这些百姓,这些蛮人,便不让其好过。”诸葛亮说罢,却陷入沉思,之前庞山民所为,诸葛亮皆知,可是诸葛亮亦想不通,为何庞山民会获此民心,就算是如今,庞山民身上已然没有多少霸主之姿,英雄之气,可是这摆在眼前的场面,却让诸葛亮大为震撼。

庞山民闻言,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并嘱咐下人接待好往来百姓,百姓之中,亦有不少老者,幼童,前来贺喜,庞山民可不欲见到筹备大婚期间,再出什么变故。

鉴于宾客过多之事,庞山民心中已有计较,欲将大婚喜宴,于竹林山谷举办,此处原先便是魏延所留校场,甚是宽敞,单是屯兵,便可使数千人众,居于此处,后魏延去了桂阳戍守边地,此处便成了玲儿,祝融,训练私兵之所。

忙碌半月,各路宾客亦陆续而至,最先到的便是荆襄朝臣,蒯良于襄阳辅刘琦理政,蒯越则备了数车厚礼,一路赶来,见过蒯越之后,这位荆襄重臣,亦对这竹谷盛况,唏嘘不已。

“山民,此情此景,倒是让蒯某嗟叹不已。”蒯越轻叹,于庞山民耳边低声道:“山民可是欲大婚之后,取大公子而代之?”

“为何异度公会有此般想法?”庞山民闻言愕然,蒯越却是笑道:“如今这荆南百姓,皆以山民大婚为庆,蒯越沿途所见,如同家家过节一般,山民既得民心,为何不行篡代之事?”

“异度公莫要误会,庞某只欲大婚,如今襄阳政令,皆出自二位蒯公,以及卧龙凤雏手中,便是庞某将那刘氏取而代之,政令行使,依然如是,既如此,庞某何必为了区区虚名,行此悖逆之事?”庞山民说罢,蒯越点了点头,却听庞山民又道:“如今大公子于二位蒯公辅佐之下,日渐勤政,只要这荆襄安定,庞某便做这隐主,又有何妨?”

蒯越闻言,与庞山民相视而笑,不多时,又有下人前来通报,言庞山民柴桑故友,欲与庞山民相会。

闻下人提及柴桑,庞山民大笑道:“异度公,与庞某同去见见,这江东周郎,如何?”

“江东水军大都督居然亲至?”蒯越闻言愕然,对庞山民道:“山民莫非要于大喜之日,害那周瑜性命?”

“山民此番,只为大婚之事,往来宾客,山民皆与之为友,各家诸侯,连年兴兵,豪杰相争,乃各为其主,便是敌营中人,庞某亦心中倾慕,欲与之一见,所以庞某欲于这婚庆之时,广交天下豪杰,至于宾客属哪家诸侯,庞某皆不在意,英雄相争亦相惜,待其离了荆南,才是庞某敌人。”庞山民说罢,蒯越愕然,许久之后,蒯越亦不禁失笑,对庞山民道:“山民此言,倒是豁达。”

“非是豁达,而是这乱世英雄辈出,若生平不能相会,终归遗憾了些……”庞山民说罢,叹道:“若非之前庞某心中,已有大志,去学那许字将,点评天下英杰,亦是人生快事!”

“就你,还欲学许字将啊?”庞山民话音刚落,一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文士面带轻笑,走了过来。

庞山民见了来人,快步迎上,对那人道:“公瑾,果然敢来我荆南!庞某与你介绍一下,此是我荆襄肱骨,蒯越,蒯异度大人!”

周瑜闻言,微微一愣,继而一揖到地,对蒯越笑道:“不想于此处竟遇蒯公,异度先生大名,如雷贯耳!”

“周大都督声威赫赫,异度亦是久仰。”蒯越不敢怠慢,连忙还礼,二人相视一眼,尽皆大笑不已。

若是平时,或许二人交集,尽在于兵戎相见,沙场对决,可如今会面,却让二人心底,皆有些倾慕对手风姿,许久之后,蒯越叹道:“山民,你这大婚,果然出人意表……”

“异度先生当问问山民,此番还请了何人?”周瑜闻言笑道:“也好让我等心中,有个准备,以免之后见了宾客,猝不及防。”

庞山民见二人面上,尽是好奇之色,不禁笑道:“若庞某说,此番还将请柬,送往曹丞相处,不知二位是否惊诧?”

周瑜,蒯越二人闻言,愣过半晌,尽皆大笑,周瑜指着庞山民,乐不可支道:“估计丞相事忙,必不亲至,你还是说些,或许能来的吧!”

“张文远,荀文若,郭奉孝,还有西川法孝直……”庞山民思索片刻,对二人道:“这几位,或许能来吧……”

周瑜闻言,不禁失笑,对庞山民道:“周某如今算是对你心服口服了,只是山民此番,是欲大婚,还是欲会一会这天下英杰?”

“适逢其会……”庞山民闻周瑜调侃,亦有些尴尬,对周瑜道:“本欲大婚,结果撰写请柬之时,却突发奇想,庞某以为,这大婚若是操办成‘群英会’,大喜之时,不仅庞某讨了媳妇,还与天下贤才尽皆相会,这才是双喜盈门,人生乐事!”

NO.202 郭嘉至长沙

于竹林之外,一英武壮汉与一白面书生,联袂而至,见庞府下人于竹林前殷勤接待往来宾客,那白面书生笑道:“文远,这庞山民所邀之人,似是不少。”

郭嘉一路而来,沿途见荆南风貌,颇为赞叹,之前各路诸侯只道荆南毗邻蛮人,治下多不毛之地,可如今于郭嘉眼中,这荆南四郡,其实力却是不可小觑。

时值盛夏,田间稻谷皆已挂穗,往来百姓,多身体强健之人,只由此可见,荆南百姓,生活富足,不逊北地之人,且一路沿江而来,那长沙水军沿途盘查过往商旅,往来轻舟斗舰,声势浩大,不逊江东……念及此处,郭嘉如今对这素未谋面的庞山民,心中兴趣更浓。

郭嘉正欲将请柬送予接待之人,却听身后一女子之声传来,循声望去,那女子十五六岁年纪,样貌较好,一身劲装,颇有英姿。

“文远叔叔?!”那女子说罢,张辽回过头去,遥遥看着呆立于人群之中的女孩儿,似乎勾起了不少心中回忆,眼眶亦微微泛红。

“玲儿!”张辽说罢,玲儿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来,奔至张辽面前,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张辽见状苦笑,对玲儿道:“如先前一般,叫张某文远叔叔便可,如今温侯虽逝,可玲儿与张某,相识日久,亦有交情。”

玲儿点了点头,对张辽道:“如今文远叔叔在那曹营,过的如何?那曹操对叔叔,可有重用?”

“丞相待张某甚厚。”张辽说罢,似乎不欲再提曹营之事,对玲儿笑道:“此是你奉孝叔叔。”

玲儿疑惑的看了郭嘉一眼,郭嘉见玲儿神情有异,对玲儿笑道:“姑娘为何这般表情?莫非是见郭某丰神俊朗,心中倾慕不成?”

“不是……”玲儿闻言,利落的摇了摇头,对郭嘉道:“只是在看奉孝叔叔有何不凡,能让我家小叔叔念念不忘。”

“庞山民对郭某念念不忘?”郭嘉闻言愕然,却见玲儿点了点头,道:“我家小叔叔说奉孝叔叔有神鬼之能,十胜十败之论,一计定官渡大局,且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行事随心所欲,喜恶全凭一心,乃当今乱世,少有之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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