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方才门口所见,吕布还是决定破例过问一下,当即接过侍女奉上的热茶,问道:“哦,到底是什么小事,竟然要罚跪,说来听听。”
严氏脸色微变,见吕布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可也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赶紧将搪塞的话咽了下去,眼珠一转,朝向跪着的貂婵,柔声道:“小婵,你到底犯了何事,自个儿跟夫君说说吧。”
吕布心中一愣,严氏这话,连消带打,既给了吕布面子,又话中有话,给貂婵一个警告,的确是好手段。
可是,吕布已经在战场上和战场下,跟这么多劲敌交过手,平素又多跟贾诩和徐庶这样的顶尖智者商议大事,如此把戏,如何听不出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驳严氏的面子,当下不动声色。
貂婵可也是个心思玲珑的美人,当即迟疑着,三言两语间,就将事情避重就轻,讲述清楚,至于责任,则尽数揽到自己身上。
吕布沉吟着,没吭声,严氏则看着吕布,就在这当口,有个清脆的声音抢先道:“夫人宽宏大量,你怎可说得如此轻巧呢……”
呯!
话未说完,吕布就将手中的杯盏重重往案桌上一放,抬头看过去,目光不善。
众人尽皆吓了一跳,还好,说话的乃是严氏嫁给吕布时,自家里带过来的贴身婢女,算是极有眼色,当即扑通一声跪下,垂着头,浑身颤栗,未说完的话,自然也就被她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这个婢女,名叫小桃,吕布还是极有印象,长得也算清秀,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美人,只是比起严氏来,都颇不够看,更别提貂婵这样的绝顶美女了。
不过,吕布对她有颇深的印象,其实是她那胸前的伟岸,真个是波涛汹涌,还有翘臀,用丰乳肥臀来形容,毫不为过。
关键是,身材不错,并不如何高,反倒有些小巧玲珑的感觉,匀称,如此更衬得傲人的双峰伟岸坚挺,翘臀浑圆,还是能引起男人的无限遐想,哪怕是何太后这样的成熟美人,都没有如此傲人的凹凸曲线,更别提严氏,貂婵了。
吕布只是盯着,久久不语,其他在场婢女,也都知道,主翁吕布这是动了真怒,也都赶紧跟着跪下。
“看来我这在家的时日短了,就连规矩,也都没了。
吕布这话说得很和气,可却极重,严氏哪还坐得住,赶紧也起身离座,跪在貂婵前半步处,道:“这都是奴家管教不严……”
这是套话,吕布压根就没听进去,目光自貂婵脸上扫过,落在婢女小桃身上,见她的脸上,这才露出惊恐来,全身的颤抖,才是真的颤抖。
这个时候,吕布已经明白过来,貂婵所谓犯的错,本就可有可无,关键其实还是在他身上。
这段时间,他与何太后奸情火热,不可避免地就将严氏和貂婵冷落了。
严氏是正妻,即使受到吕布的冷落,她的地位和身份在那里,那些婢女下人们,可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可貂婵就不一样,身份乃是侍妾,一旦被人觉得,她已被主翁吕布冷落,就会有人蹬鼻子上脸的,拿她来挑战某些规则。
严氏的婢女小桃,平素就在家中颇有威势,敢于在这个时候插嘴,就正是这个道理。
吕布默然良久,自顾自地品着茶,他越是如此,众人心里就越是打鼓,小桃更不必说,盖因吕布那可是杀人无数,自然而然地,就会有种气势,别说这么群弱女子,就是军中的悍卒,吕布一旦发起怒来,那也是能镇倒一大片。
“都退下!”
吕布一声低喝,一众婢女仆妇,当即起身,鱼贯而出,小桃此时已是吓得手脚发软,犹自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吕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怎么,要我令人拖你出去么?”
190治国平天下
小桃一颤,忙不迭地爬起身,战战兢兢地,面色如灰。
待屋内只有严氏和貂婵跪在地上,吕布才和声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旋即,他看也不看两人,直接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貂婵身为侍妾,平素怎可让夫人如此操劳,今日起,每日夜间为我准备的汤羹,就由你来操持,至于晨早的茶水,才由夫人操持,明白了吗?”
这话明着是在责备貂婵,话里的意思,确是表达了他的安排,也就是貂婵的地位,得到进一步提升。
貂婵再次盈盈拜倒,严氏也面色如常地答应下来,但她心里,显然不是如此坦然。
虽然知道她心里必定有些想法,吕布也不准备多说,对着严氏淡淡道:“至于小桃,还有一众府上的婢女,有不少已经年纪大了,心思多了,大可放出府去,让其择婿而嫁,你就多费点心,都准备点嫁妆,别让外人说了闲话。”
严氏面色一变,同样盈盈拜倒,应诺下来,可是末了,却在那里踌躇着,道:“小桃,这个……”
吕布有些奇怪,不悦地追问道:“小桃又怎么了,今趟如此以下犯上,没有将她乱棍打出,就已是我格外开恩了。”
“夫君,不是这个。”严氏抢着道,“而是,而是,小桃,她,已是夫君的人了。”
吕布大吃一惊,转眼明白过来,这个事,他一点都不知情,那就必定是此世那个该死的“吕布”,酒醉后将服侍他的小桃给上了,然后就将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如今。则轮到他来擦屁股。
“该死!”
吕布在心里暗骂一声,着实有些犯难。
这个小桃,一看就知道是个颇有些厉害的主,如若将她收为侍妾,今后恐怕要多不少事。
可是,这个时代,虽然寡妇可以再嫁,可那也只是些个例,如小桃这样的黄花大闺女,如被人娶回家去。新婚之夜发现没了落红,命运就会颇为悲惨。
就在这时,吕布眼前闪过小桃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双伟岸的胸器,心中不由一荡。旋即回过神来,不由再次在心里暗骂一句:“吕布。你可真是个色鬼呢。”
骂归骂。吕布沉吟斟酌半响,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将人往火坑里推,至于怕她将来生事,完全可以再想想办法。
无奈下,吕布只得对严氏道:“这事。就你做主,看着办吧。后宅,我一再强调,务要和睦共处。我待所有人,也都一视同仁,你是夫人,就该要有夫人的威仪,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不做傻事,你的地位,就没人动得了。”
这话,其实是让严氏安心,只有她觉得自身地位稳固,颇得夫君吕布的看重和宠爱,她就不会去打击他人,其实也是在提醒貂婵,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虽然吕布知道,貂婵并无此心,可他还是准备未雨绸缪地做些敲敲打打。
这事商议妥当,严氏再唤小桃等众人进来,其他人都垂手而立,独独小桃一进来,就跪倒在地,面色仍旧如灰,全身微微颤抖。
及至严氏当众说收她为侍妾,不光是小桃大出意外,就是众人,也都不可置信,看向小桃的目光,有艳羡,有不屑,有鄙视,不一而足。
收侍妾的仪式很简单,小桃又是严氏的人,又早就在府上,当即只是向主翁吕布,跪地双手奉茶,吕布盯着她,迟迟不接,这给予她的压力,可是每时每刻在急剧增大,让她的心由狂喜,一点一点往下沉,直至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夫君!”
严氏壮着胆子,轻轻叫唤一声,小桃怎么说,也是她的人,关键时刻不出手,那可不行。
吕布面无表情,这才伸出手去,接过茶盏,轻轻缀上一口。
待小桃给严氏奉茶毕,吕布吭声道:“呐,还有一位。”
这一句话,就是当众给小桃一个提醒,让她向貂婵奉茶,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
好在这时,小桃已经深切体会到,明白过来,在这个家里,就算是夫人严氏,那也是要仰仗主翁吕布,她只是个刚刚爬上一级的婢女而已,更不用说了,由婢女升至侍妾,那也只是有了个名分,可能否得到主翁吕布的宠爱,才是最为要紧的。
当即毫不含糊,向貂婵奉茶,好在貂婵也有分寸,起身接过,转而又跪地奉给吕布。
吕布哈哈大笑,自貂婵手中接过,顺势将她扶起,再对小桃道:“起来吧。”再仰头,一饮而尽。
这连串举动,都是为了彰显他对侍妾貂婵的宠溺,但又不会超过严氏的地位。
做完这一切,吕布算是深切体会到,为何古人总是在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天”,除了家和万事兴这个理由之外,恐怕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家,可不是后世那种流行的三口之家,而是一个大家子,俨然就是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如若连个家都无法处理好,那还如何谈治国平天下呢。
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换句话说,就是一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不过吕布在严氏这里,没有待太久,很快就有人来报,自领幽州牧的公孙瓒,遣人前来拜见。
此时已近年关,吕布收到徐庶转来的军情,得知公孙瓒和袁绍的大军,仍旧在钜鹿郡北部对峙,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势对公孙瓒越来越不利,袁绍接过韩馥的班底后,实力大增,对峙的这几个月,实则是在整理消化韩馥的家底,一捱他完成消化,即可发动对公孙瓒的反攻。
这个时候,公孙瓒遣人前来拜见,于礼节上也属应当,不过吕布想着,必定是有其他的要事。
吕布没有立即去见公孙瓒的信使,而是先与贾诩在内书房碰头。了解情况。
听完贾诩的转述,吕布有些意外,嘿嘿直笑,道:“真没想到,公孙瓒会遣其弟来这里,看来他是期望不低啊。”
贾诩抚须点头,笑道:“正是如此,公孙越乃是公孙瓒最为器重的亲弟,为人也颇不简单,这番前来。该当是想联合主公,出兵冀州。”
吕布踱步到一侧墙壁上的巨大舆图上,看着并州与冀州之间的漫长交界线,悠然道:“公孙瓒想要我出兵冀州,共抗袁绍。也不是不可能,就看他能付出什么代价了。”
“嗯?”贾诩问道。“主公的意思是……”
吕布仍旧盯着冀州所在。面色凝重,道:“袁绍,有四世三公的家族底蕴,又是天下名士,名望之高,天下无人可出其右。整个冀州,韩馥说让,也就让给他了,除了投奔太原的闵纯和李历。可说整个班底,都被他全盘接收。这样的人,有冀州作为根基,如若再给他个几年的时间,大河以北,恐怕就会无人可挡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军所盯着的,乃是长安,以及河东,转而攻略冀州,太仓促了。”
“不!”吕布摇摇头,答道,“我并非是要攻略冀州,而是,要拖拖袁绍的后腿,让他不能这么轻易地将公孙瓒打垮。”
“扶弱抗强,主公打的是这个主意,就因为此而与袁绍交恶,可说是各有利弊。”
吕布哈哈一笑,信心满满地答道:“我和袁绍之间,从奉董公时起,就已是不可调和的对手,这个时候,不在他背后捅他几刀,更待何时?”
贾诩亦轻声而笑,可转眼间,脸上又显出忧虑来,看看河东和长安,再看看冀州,轻轻摇头道:“如此两线出手,诩还是以为,这个摊子,铺得太大了。”
“嗯!”
吕布点头赞同,两线作战,任何时候,都是兵家大忌,可这个时候,长安的乱局,他必须关注,河东,他也是势在必得,而对冀州的袁绍,他也不能坐视袁绍一举击垮公孙瓒,独霸冀州。
沉吟之间,吕布的目光落在袁绍的大本营邺城上,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计较,当即哈哈一笑,道:“暂且先别为此事伤神,无论我出兵与否,还是袁绍和公孙瓒,此刻只怕都在等着长安的消息,局势一旦明朗,大规模用兵,也该当是来年开春后的事了,走,先去看看公孙瓒有什么话说。”
贾诩点头,二人一前一后,离了内书房,来到前面的厅堂。
公孙越就在这里等着,有宋宪陪着,倒也不算怠慢。
他来之前,当然对吕布这边有过一番了解,知道宋宪虽然官职不咋的,乃是吕布身边的亲信,统领着吕布的亲卫。见到吕布进来,他连忙起身,恭敬行礼,执礼甚恭。
此番前来,他除了要代其兄公孙瓒答谢吕布外,肩负的重任,就是要说服吕布与之结盟,共同对抗袁绍。
好在公孙越已经知道吕布的脾性,不喜欢拐弯抹角,故而答谢过后,即直入正题。
吕布沉吟半响,起身在堂中踱步,问道:“袁绍乃天下名士,又有四世三公之底蕴,与他为敌,着实有些不智,这个……”
公孙越也已过而立之年,这时在心里暗自腹诽吕布:“你娘奶奶的,谁说吕布除了勇武就无其他,这么老奸巨猾,谁不知道你和袁绍,早就是仇敌了。”
面上,他却恭敬异常,答道:“袁绍新得冀州,根基不稳,正是使君出兵冀州的大好时机,使君所言甚是,可一旦袁绍坐稳冀州,以冀州的钱粮和人丁,很快即可建起一支大军,到得那时,使君高居并州,对袁绍可谓是如芒在背,必会首先想着拨掉使君这根眼中刺。既如此,使君何不先下手为强?”
停顿片刻,公孙越接着道:“使君如愿结盟共抗袁绍,家兄也有些提议,请容在下一一道来。”
191结盟公孙瓒
对公孙越所说,吕布并没有感到意外,而对公孙瓒的提议,当然是有兴趣听一听。
并州与冀州之间,因着地理位置的关系,袁绍在取得冀州后,不可能不会严加防范,甚至是用兵,仰攻并州。
不如此,袁绍在冀州,就难以安睡。
这个道理,吕布能看得到,公孙瓒能看得到,袁绍手下谋士众多,更是不可能看不到,此时他不动手,那只是因为刚刚得到冀州,又要与公孙瓒大战,还没有顾得上而已。
而贾诩,方才的顾虑,并非是他不认可吕布的看法,只是觉得现今并州军的重点在长安,在河东,也有点一时顾不上冀州的意思。
所谓公孙瓒的提议,其实也很简单。
一是代郡,目前已经实际控制在吕布手中,想要吕布将已经吞到嘴里的肥肉再给吐出来,当然是不可能,故而公孙瓒干脆大手一挥,将代郡作为他答谢吕布结盟出兵的条件之一。
而这背后蕴含的意思,则正是说,你跟我结盟,共抗袁绍,就是我的盟友,代郡就归你了,不然,就是我的敌人,说不定哪天,在袁绍出兵攻打你的时候,我就会出兵收服代郡。
二是约定,与吕布平分冀州,挨着太行山的常山、钜鹿、赵国、魏郡,归吕布,其他的中山国、河间国、安平国、清河国和渤海郡,则归公孙瓒。
这两个所谓的条件,其实都是无需公孙瓒付出任何东西,代郡本就是吕布自鲜卑扶罗韩手中夺来的,平分冀州更只是个画好的大饼,至于余下的,公孙瓒能够拿得出手的。除了渔阳的盐和铁,还真没什么其他的。
战马,并州可是丝毫不输给幽州的,而在吕布接连击败鲜卑步度根和扶罗韩后,掌控着雁门关外的广阔牧场,就更加不缺了。
这些条件一说完,吕布也知道,公孙瓒能拿得出来的东西,也就这么多,即使再怎么敲竹杠。他也还是拿不出来。
当下沉吟片刻,朗声大笑,道:“伯圭兄此举,足见他的诚意了,好。这事就这么办,不过。我亦有个条件。”
公孙越大喜。连忙恭敬欠身问道:“使君请讲。”
“并、幽结盟一事,不要大张旗鼓,以免袁绍有了防备,等到我出其不意兵出冀州时,那时自是天下皆知。”
这个条件,公孙越压根无需去向其兄公孙瓒请示。当场就欣然答应下来。
自来此世,吕布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个时期的外交,此前,即使是李肃奉董卓之命来说服他等等。都只能算作是内间而已,算不上是外交。
而能如此三言两语间,就达成一致,则是因为吕布和公孙瓒之间,对袁绍以及整个冀州,都有着同样的利益诉求。
公孙瓒盘踞幽州,不打开冀州这条通道,他就压根没法将手伸到中原来,也就始终只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割据军阀而已;而吕布则是凭记忆,早早地就对袁绍盘踞冀州产生警惕,在无法阻止他取得冀州的情况下,就只能选择抢先出手,阻止袁绍击垮公孙瓒,尽量拖延袁绍在冀州坐大的时间。
只是吕布如今,需要的是一个出兵冀州的契机,如若不然,他就只能另想他法。
送走公孙越,吕布令人将高顺、华雄和王方唤来,六人就在吕布的内书房,商议此事。
方才吕布在会见公孙越之前,突然灵光一闪,就是想到,他可以借助黑山贼张燕,来实现对冀州的突袭。
这么做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将并州军隐到黑山贼里,如此一来,就避免了出兵的大义借口,而又实际上给了袁绍狠狠一刀。
华雄和王方率军北上投效,如今正在根据吕布军中的惯例,重整大军,就是组建各自的精锐亲卫及锐卒,余下的,则编入守备军。
按照吕布居中的惯例,诸位大将,根据各自的地位高低,拥有一定数量的亲卫,比如如今,吕布是三百人,高顺、张辽、徐晃、郝萌、韩浩、曹性、魏续、宋宪和侯成,都是两百人。
这些亲卫的装备,待遇,都是最好的,也都是由各位大将自行挑选人选,说得俗白点,就是这是诸位大将自己的一支私军,目的当然就是护卫。
而其他的各营兵马,野战军是以驻地来区分的,守备军则是以驻守的城池来区分的,归属负责当地的大将统帅,一旦只是大将调动,各营兵马就可以不动,如若是向某一个方向聚集大军,就有可能是大将和野战军各营一起调动。
这么设置,以及将各郡的军、政全力分开,其实是吕布为了防止将来,出现手底下有将领拥兵自重,乃至反叛而已。
当然这么设置,众人已经发现,是有不少好处的,那就是调整各位统兵大将所负责的区域和方向时,一纸调令,就只会涉及到大将及其帐下亲卫,方便快捷,而无需牵扯到整营的大军调动,可以减少路上无谓的损耗。
比如此次吕布兵出雁门关,征调曹性前来统帅斥候营,征调张辽前来统帅轻骑,就只需曹性和张辽各率亲卫,分别从河东和上党启程,紧急赶赴雁门关就是了,所需的兵马,则从太原郡内的驻军抽调。
华雄和王方新近才加入,当然是入乡随俗,很乐意地就接受了这一点。
待得吕布将他的想法说完,贾诩点点头,面现无奈,道:“主公既然执意要对袁绍动手,借助黑山张燕之力,的确不失为一着妙手,如此一来,我军在雁门关外,仍旧采守势,消化所得,在河东,静待长安时机,这样可伺机而动,在冀州,并不大举兴兵。不寄希望于一举击垮袁绍,只需拖住他的后腿即可。”
吕布说的,只是对冀州一个方向的用兵策略,贾诩则将之升到整个并州军对外用兵的总体战略上,来加以解说,这样就连华雄和王方,也都听得明明白白。
如此一来,并州军的整体用兵重点,已经由年初的雁门关外,转移到河东。至于冀州,只是一个小规模的骚扰袭击而已。
吕布点头,对众人道:“嗯,先生总结得是,出兵冀州。相助公孙瓒,实在是我担心公孙瓒在袁绍面前。支撑不了多久。如此一来,袁绍没了来自幽州的压力,青州孔融、兖州刘岱、河内张扬,更是对其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势必将目光投向并州,那时。我们想要好好地发展并州,夯实根基,都很难了。”
“主公深谋远虑!”贾诩半是夸张半是认真的赞道,“如此一来。就须得重新调整诸位大将才是。”
吕布沉吟片刻,问道:“先生有何高见?”
贾诩答道:“徐晃本就出自河东,由他坐镇河东,伺机而出,当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张辽出自雁门,就由他统筹雁门关内外诸军事;至于黑山贼这里……”
说到这里,贾诩的眼光所看,正是吕布,那意思也就再明白不过了,想要收服黑山贼张燕,当然是由吕布亲自出马,要更为合适些。
吕布哈哈一笑,点头赞道:“先生所见,与我不谋而合,张辽和曹性留在雁门,徐晃调到河东,郝萌辅助,徐晃主攻,郝萌主守,有徐庶随军参谋军事,高顺仍旧坐镇太原,王方则驻守上党,至于黑山贼,乃至冀州,有我,华雄,宋宪,足矣!”
提及的这些人,再加上驻守高都的韩浩,负责工坊的魏续,负责商贾的侯成,以及吕布的亲卫统领宋宪,就正是他帐下所有可用的大将。
高顺,华雄,王方,宋宪,上前一步,高声应诺领命,其中华雄更是面露兴奋。
身为武将,当然不会希望只是固守一地,能四处征战,才是攫取战功的最佳途径。
再商议一些细节,这事也就这么敲定下来,这个时候,华雄和王方算是见识到并州军的一大特色,就是大将调动时,因只是带着亲卫,又都配有战马,故而速度非常快。
就比如徐晃,此时正在雁门关驻守,只需与张辽和曹**接完雁门关及雁门郡的防务事,即可带着亲兵启程,经太原赶往河东。
而要是大将调动的同时,还有大军的调动,这个时间,可就要成倍的增加才行。
此时离年关,已不足一个月,出兵的时机,该当是在来年的开春时节,这样就有将近两个来月的工夫,可以做足准备工作。
忙完这些事,吕布送走贾诩等人,看着天上又在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一时间又闲了下来。
这时正是午后时分,稍稍愣了片刻,他心中一动,准备去何太后那边看看。
没想到,还没进院门,隔着雪幕,他就听到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敢情这个时候,大家都窝在屋子里,没有人出来,只有吕布这些天生忙碌命的人,在这种大雪纷飞的时节,还在盘算着,怎么去算计别人,以免将来被别人算计。
“碰!”
刚刚进门,吕布就听到何太后慵懒、柔腻的声音,而后一声惊呼响起,有个声音在不可置信地问着:“这,这,……”
吕布一见就乐了,严氏正在那里犯愁,可是脸上却带着兴奋,双手想要推倒身前的牌,可又有些不太敢的样子。
“胡啦!”
吕布喊出声来,窜到严氏身旁,一把推倒牌,而后哈哈大笑。
这个地方,也就他能如此无需通报,就自己进来,外面服侍的穆顺,以及几名小太监,早就得过何太后的吩咐,故而见到吕布,也都是躬身相迎。
与何太后一起打麻将的,还是严氏,琴儿,还有弘农王刘辩,见到严氏的确是胡牌了,何太后呵呵一笑,叹道:“唉,今儿个手气不好,到现在,可都还没开胡呢。”
洗牌,有一旁服侍的婢女动手,何太后说完,看向吕布,先是一笑,接着问道:“哦,你这个大忙人,今儿个刚娶了个新娘,怎么还有空来这里晃。”
192新郎官遇长安急报
何太后这话一出,不光是吕布一愣,就连严氏,脸上也是有些不太自然。
吕布今天大发脾气,很是整治了一番后宅的规矩,连带着,也将严氏的贴身婢女小桃,收入房中。
这个事,还是何太后方才向严氏问起吕布时,严氏才顺口说出来的,这个时候,听到何太后以此来打趣吕布,严氏的确是有些不太自然。
何太后明面上的身份,是刘夫人,暗地里的身份,严氏是知晓的,就是因此,她才对何太后如此说话,感觉挺怪怪的。
不过还好,严氏心里再如何感到奇怪,也断然不敢将夫君吕布与何太后放在一起,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就觉得,这事是绝不可能,如若何太后的身份,只是某位宗亲王爷的遗孀,是正儿八经的刘夫人,那她倒是认为有那么一线嫌疑。
不过吕布到底是久经美色考验,脸皮早已厚得有一比,哈哈一笑,答道:“就是一小妾而已,算起来,这也只是在下收的第二房小妾,见笑,见笑。”
吕布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家中只有一妻两妾,的确是并不算多,在他帐下,妻妾成群的,可并不在少数。
严氏一听,脸上更是有些讪讪的,其他人,则都对此露出笑意,只有弘农王在那里哈哈大笑,何太后则是伸手捂着嘴,笑得甚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看向吕布,道:“你呀,既然来了,来,来上两圈。”
何太后的侍女琴儿正要起身。严氏已经抢先一步起身让座,吕布瞥了琴儿一眼,坦然在严氏让出来的座位上就座,对正在洗牌的婢女笑道:“去吧,自己来。”
旋即,吕布转向弘农王,笑道:“小王爷,来,何不我们洗牌,活动活动手脚。”
很奇怪的是。弘农王对吕布的提议毫无抵触之意,相反,还是欣然同意,伸出手,学着吕布的样子。将麻将牌洗得噼里啪啦直响。
何太后甚是有些奇怪,看看儿子弘农王刘辩。如今也就不过十五岁。仍然显得有些稚嫩,再看看吕布,笑容可掬的背后,则是沉稳,淡然。
而如果再想到吕布身后的那些传言,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事迹。那些勇武不凡的传闻,何太后就更是感觉到,自家这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儿子,比起吕布来。差得太远了。
这个时候,她豁然明白过来,为何吕布一直坚持要让弘农王换个名字身份,去七里沟的工坊,去太原下面的郡县,到处去历练。
这分明就是一片好心,不要让弘农王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是要他走出去,去接触各行各业,了解各行各业。
而她也结合自己去过一趟雁门关外的经历,明白过来,为何每次儿子刘辩出去一趟,虽然回来后都是晒黑了,瘦了,可是心情,却是很舒畅,人也非常高兴。
不由自主间,她投向吕布的眼神里,就暗自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欢声笑语,吕布陪着何太后还有弘农王,很是玩了几把麻将,也算是给自己放松放松。
到了夜间,吕布则在严氏的安排下,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家宴,算是给小桃一个庆贺。
夜间的时间,严氏和貂婵都很自觉,将夫君吕布留给小桃,灯烛蒙着红布,屋内的陈设,也都是新的,都蒙上一层朦胧的红,充满了喜庆。
看得出来,严氏对小桃这个贴身婢女,还是挺不错的,吕布记得刚带着貂婵回到太原时,严氏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就在吕布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时,不经意间,见到小桃正在他身前站着,低着头,低眉顺眼的,圆脸蛋上,都是红扑扑的,显是酒劲有些上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吕布笑着问了句:“怎么,可是今日被吓怕了?”
小桃还听机灵,当即跪下,低眉顺眼道:“今日贱婢……妾身犯过错,蒙主翁开恩,才未,未受责罚,贱……妾……”
“嗯!”吕布答道,“有敬畏之心,知道错,很好,今后,你可要时刻记得今日的事,府中,尊卑有序,和睦相处,你也有责任,夫人就是夫人,我也不会因你是婢女,就看不起你,只是你自己得明白才行。”
“是,贱妾铭记在心!”
吕布点头,道:“好,记住就好,要是再犯错,可就不是今日这么幸运了。”
这些话,说得都很正儿八经,可接下来,吕布就开始恢复了本色,对小桃笑道:“嗯,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能如此波涛汹涌,凹凸有致。”
这两个词,吕布是脱口而出,可是听在小桃耳里,却不知是什么意思,可吕布想要表达的意思,她还是瞬间就明白了,双颊立时变得通红,低低地“嗯”了一声,起身之际,不由自主地就挺直腰背,更显得前凸后翘,凹凸有致。
吕布此时是坐在床榻上,对着小桃拍拍自己的大腿,小桃娇羞不已,还是迅快地吹灭各处的灯烛,摸黑来到吕布身前,顺从地坐下。
只是她还明白吕布的意思,是面对面坐着,在吕布双手的指引下,才明白过来,主翁吕布是要她迭坐在他的大腿上,当即更是浑身滚烫,面色潮红,好在此时室内一片漆黑,不虞他人看到。
吕布大腿上,感受到无比的肉感,毫不客气,双手解开小桃的深衣衣带,伸进去,搂住小桃的小腹,而后慢慢往上,剔去她的肚兜,攀上两座伟岸的高峰,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叹一声:“嗯,你这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能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吕布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触手所及,真的是一手都把握不住,要知道,吕布的手掌,可是颇为宽大,可即使这样,都不能一把握住。
而无论是严氏,还是貂婵,乃至是何太后。胸前也都算是风光无限,可在他手中,那也就是盈盈一握,把玩起来时,一手一只玉峰。那是刚刚好。
可小桃这里,日间看时。只觉得甚是伟大。如今用手亲自去丈量,才更觉得真是伟大。
小桃少经人事,那里经得住吕布如此肆意把玩,全身已是随着吕布双手的抚摸轻柔,一阵阵地震颤,星眼微眯。强忍着不让呻吟出声,断断续续道:“贱……妾,妾,这是。是天生,如此,为此,为此,贱妾,还苦恼,不已,主翁,主翁,喜欢把玩,贱妾,就,就……”
“就也心里高兴是不是?”
吕布忍不住,替小桃说出声来,小桃此时已是无力出声,至于低吟的份,只得“嗯”上一声,连连点头。
吕布嘿嘿一笑,心里的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他是想起来后世的一些听闻,感慨这个时代的女人,对男人那果真是千依百顺,怪不得即使在后世,也有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在妻室之外,再多蓄养外室,为的,恐怕也就是体会此世这般的男人之妙吧。
吕布心里感慨,深为如此幸运而感到庆幸,双手却没有停着,努力地攀爬着小桃身上那对玉峰,坚挺,弹性十足,细腻,柔嫩,稍稍抚触,两点紫玉葡萄,就已变得珠圆玉润,挺拔俏立,手指轻轻拂过,怀中的小桃就一阵嗯嘤呻.吟,就连那对玉峰,也都微微颤抖一下。
这般坚挺中弹性十足的触感,吕布在严氏身上,在何太后身上,是没有感受到,她们两个是很有成熟的韵味,可是正所谓各花有各好,成熟的韵味,也就代表着,胸前的这对玉峰,多少会开始变得有些软绵绵,正适合轻轻地揉捏爱.抚,与小桃以及貂婵这般的坚挺,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口味。
光是如此把玩小桃这对伟大的玉峰,吕布就已有些痴迷其间,怪不得,无论是此生后世,有那么多的人,有一些很是稀奇古怪的嗜好,比如,恋足癖之类的,此时吕布心里想着,恐怕也是因为他们遇到了,天底下最为完美的一对玉足吧,所以才如此爱不释手,如此痴迷其间。
就像此刻的吕布一样,对小桃这对玉峰,有了如此把玩的兴趣。
只是这样,可就有些苦了小桃,靠坐在吕布身上,已是情难自已,浑圆的翘臀,正正压坐在吕布腿上,此时不由自主地在那里扭动着,整个上身,已是完全靠在吕布身上,头往后仰,极力地搜索着,探寻着,想要得到吕布的响应和藉慰。
吕布嘿嘿笑着,将嘴凑到小桃耳畔,低语道:“怎么样,玩得还开心不?”
小桃已是娇.喘细细,低.吟道:“主……翁,高兴,就,就……”
吕布就势噙住小桃小巧的耳垂,右手在两座玉峰间来回跳摸,左手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小桃那里就稍稍一紧,直至两腿处,小桃先是一僵,而后顺从地依着吕布,微微张开,还扭动着浑圆的翘臀,以便吕布的左手可以更为顺畅。
神秘的山谷源泉处,已是一片滑腻,吕布坏笑着,低声道:“嗯,看你也很高兴,好,我就喜欢这样!”
这句话,对小桃来说,竟似是比什么情话都管用,整个人一僵,而后瘫软下来,在吕布怀中,反应更加热烈,更加泼辣,更加火热。
只是一瞬间,小小的桃子,就成熟了,足堪吕布前去釆摘,也摆好姿势,任凭他去采摘。
吕布对此已是经验老道,何时该做何事,都心中有事,顺势将小桃放在床榻上,一阵忙碌,小桃已顺从地半躺,吕布此次采取的,并不是已经用惯的姿势,而是站在床榻前,架起小桃的双腿,如此施为,可说要更为尽兴,更为契合些。
一番挺枪冲刺,吕布可谓是酣畅淋漓,小桃则更是不堪,仿若是吕布蹂躏得太狠了一样,双腿刚刚放下,她就无力地这么躺着,只有萦绕在喉间的低吟,才证明她并未晕死过去,而是浑身内外的所有气力,已被尽数榨干,彻底地瘫软在那里。
吕布心满意足地,将小桃搬上床榻,为她盖好衾被,再钻进去,双手又不由自主地就在两座玉峰上游走,如此不知过了多时,他正在似睡非睡之际,突然听到外间婢女在叫唤,声似急切。
“何事?”
听到吕布出声相问,门外的婢女声音大了起来,禀道:“禀主翁,宋将军遣人来报,长安急报!”
193窗为君开
“长安急报?!”
吕布一个激灵,双眼尚未完全睁开,就已在床榻上坐起身来,原本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此刻也一下子就清明起来。
身旁的小桃则睡意正浓,低声咕哝着什么,吕布伸手拍拍她的翘臀,尽管隔着衾被,仍旧很有肉感,沉声道:“你先睡,我去处理下急事。”
长安来的急报,的确是急事,不然,宋宪也断然不会在这么大冷的深夜,找人来后宅唤他起来。
匆匆穿好衣衫冬服,吕布来到前堂,正见到宋宪在堂上来回踱步,三名信使则正在那里据案大嚼,案桌旁都摆放着烧得正旺的两大盆炭火。
如此雪夜,一路奔波,又冷又饿,这些信使的确是够辛苦的。
见到吕布进来,宋宪高兴地喊了声:“主公!”
吕布则直接对三名信使道:“无需多礼,继续吃,别吃太饱,如此容易伤身。”
三名信使同时一愣,含糊地道了声“遵命”,又将全副注意力,放到案桌上的食物上去了。
过了片刻,三名信使遵吕布的嘱咐,吃了个大概,就停下来,起身对着吕布躬身行礼。
“无需多礼,长安情势如何?”
“禀主公,八日前,司空杨彪居中调节,李傕郭汜同意和解,当夜不知发生何事,两部相互攻伐,和解未成,其他各部亦同时回到长安城郊,五日前,李傕郭汜大营一片混乱,其余各部亦同时出兵,混战一夜,据说。据说,圣上已驾崩于乱军之中!”
“什么?!”
吕布大喝一声,双眼圆瞪,生生将禀报的信使吓得蹬蹬蹬倒退三步。
旋即吕布意识到不妥,深吸一口气,追问道:“圣上,驾崩?是否确切?”
信使摇摇头,答道:“长安城郊一片混乱,传言甚多,卑职奉令赶来报讯时。那里已混战一夜,很多情况仍旧不明。”
吕布心中震撼不已,虽然他不是没有设想过天子刘协驾崩这样的结局,可是当真的听说这事时,心里还是震撼得无以复加。
如若这个消息千真万确。那他就正如贾诩所言,须得抢在天下州郡反应过来之前。拥立弘农王刘辩为帝。如此就可抢到先机,为拥立弘农王增添更多的合法性筹码。
可是,这个时候,信使带回来的,却是据说,而非确信。
吕布在堂上来回踱步。心中委实有些决议不下,再多问几句,信使带回来的军讯,实在有限。也正说明长安城外实在乱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压根就无法打探到一个准信。
没可奈何之下,吕布只得先让人带信使下去歇息,宋宪已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主公,是否要请先生过来?”
吕布摇摇头,答道:“暂且不必,明日请先生和其他人过来商议不迟。你赶紧去多加派人手,连夜出城,去长安,务要探个清楚明白!”
宋宪领命离去,吕布此时已是睡意全无,在堂中来回踱步,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这事可以明天再与贾诩等人商议,可需第一时间告知何太后,让她为弘农王刘辩提前做些准备。
只是此时已是子时刚过,何太后想必已经睡下,再去求见,就显得太晚了。
一念及此,吕布心中不由异样,眼前浮现出何太后所居寝房的窗户来。
想到做到,地上虽然积雪未化,可后宅中的大道小径上,积雪却早已清理干净,只有庭院内少有人至的地方,积雪仍旧完好无暇,吕布此时潜到何太后寝房处,不虞脚印暴露了行踪。
当他隐在阴影中,依约定的信号,敲响窗棂时,内里没有任何响动,如此重复三次,他才听到窗栓拉开的轻声响动,而后当他轻轻拉开窗棂时,听到内里传来何太后的一声低呼,既惊讶,又欣喜。
偷偷潜入到何太后的寝房中,吕布已是驾轻就熟,刚刚翻窗入内,掩好窗棂,脱下厚实的外套,何太后就挟裹着一阵香风,扑到吕布怀中,双臂缠绕在吕布颈脖上,带着细细的娇喘,道:“好人,你怎么就来了哩。”
吕布亦是非常配合,双手把住何太后的翘臀,微微用力,即将她抱起来,何太后则更是顺势双腿交缠在吕布腰间,不待吕布回答,火热无比地奉上香唇,主动索吻。
吕布心里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随着奸.情一日一日地加深,何太后的火热劲儿,也越发地**起来,整个人与在洛阳所见时相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容光焕发,娇艳动人,平素也是心情舒畅,尽显妩媚成熟的韵味。
一番长吻,何太后直到踹不过气来,双唇才意犹未尽地与吕布分开,黔首就这么舒适地靠在吕布肩头上,双唇就触着吕布的耳垂,柔腻无比地低吟道:“唉,好人哩,奴家真想,就这么日日在一起……”
吕布嘿嘿低笑,抱着何太后往床榻行去,没有吭声,可何太后却不会就此安静下来,带着微微的娇嗔,问道:“嘻嘻,好人,今儿个,你可是新郎官哩,你那个侍妾,奴家可是见过的,那对,那对,奶.子,怎么会,那么大哩,可是,可是把奴家,都给比下去了。”
说到后来,何太后的话语中,已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些嫉妒之意。
吕布忍俊不禁,在床榻前俯下身,轻轻将何太后放到衾被上,可何太后的双手双脚依旧这么紧紧地扣在吕布身上,吕布无奈,只得双脚着地,上半身这么趴伏上去,半身的重量,尽数压在何太后身上,反而让她舒服得低吟一声。
“我今夜前来,是有要事!”
何太后嘻嘻一笑,嗔道:“嗯,这可是比什么都要紧的事哩,来哩。好人!”
这般软语央求,加上怀中佳人娇躯火热动人,吕布就算是想要禀报长安之事,此时也按捺不住,情.欲被何太后挑逗得高涨起来,而方才在小桃身上,虽然他也是尽兴而下,可见小桃那般瘫软的样子,就知道她已是无法再承受攻伐了。
当即熟门熟路地挪上床谭,拽过衾被。将两人盖了个严严实实,再三下五除二,剥掉衣衫,怀中娇躯更是滚烫难耐。
又见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几度极乐后,何太后全身乏力。瘫软如泥。却犹自在吕布耳畔娇嗔道:“好人,奴家真想,哪一次,能够毫无顾忌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一次哩。”
吕布嘿嘿直笑。心里想着的,也是这样的妙事,可是即便前次在雁门关外,在银色月光下的大草原上。两人也并不能完全放得开,仍旧担心静夜之中,闹出太大的声响的话,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