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晋王吕布传》作者:e江月【完结】 > 【书香门第】晋王吕布传.txt

第 62 页

作者:e江月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2:53

这一切,两人都是做得娴熟无比,整个过程中,压根不需要说一句话,一切尽是默契得无声胜有声。

正如吕布日间所说,都这个时候了,当然是先办正事,日后再细细道来。

何太后犹如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在吕布身上,贪婪的小嘴,吸附在吕布双唇上,丁香小舌,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灵活无比地游进游出。

好一番缠绵,何太后这才娇软无力地靠在吕布肩头,任由吕布双手把着她的翘臀,双腿则夹在吕布腰间,娇喘细细,娇叹一声,低声道:“好人哩,奴家就是死了,也忘不了这般,这般……,嘻嘻……”

这般什么,何太后似是娇羞不已,难以说出口来,一个劲儿地伏在吕布肩头,无声地娇笑不已。

娇躯颤动着,隔着单薄的衣衫,带给吕布无比地触感,每一下,都令吕布热血沸腾一分,欲火高涨一分。

过不多时,吕布即已按捺不住,抱着何太后,直扑床榻。

一阵刻意抑制着的抵死缠绵过后,何太后身躯上的火热尚未消退,神秘洞穴的震颤尚未完全止歇,透过命根子,传递到吕布心里,两人面对面慵懒地叠在一起,细细地喘着。

吕布的双手在何太后光滑的后背上,四处游走,斟酌片刻,缓声道:“公孙瓒和袁术,还真个是胆大妄为,连乐成王和淮王都敢杀。”

何太后娇躯一震,错愕地抬头,将下巴搁在吕布胸膛上,低声问道:“啊,不是说,不是说,他们两个,分别是坠楼,坠马,而……薨么?”

吕布呵呵低笑,答道:“明面上的死因,当然是这样,可实际上,肯定不是那么回事,以公孙瓒和袁术的为人,出了这么挡事,铁定逃不脱干系。”

“嗯!”

何太后低低应上一声,低下头,不再言语。

吕布轻笑着,双手在何太后的翘臀上揉捏着,问道:“怎么,婉儿(ps:何太后名何婉)担心的,可是……我有朝一日,也会如此对你们下手?”

何太后娇躯再一颤,没有吭声,可是,吕布胸膛上,却有点点热泪掉落。

吕布轻叹一声,双手依旧在何太后的翘臀上,轻轻地抚揉着,以无比诚恳地语气道:“婉儿,我今夜想要跟你说的,就是跟这事有关。嗯,我知道,我下面说出来的话,你听了,也许心底里很难相信,就像,就像,就像蔡翁听说我和你如此这般,绝难相信一样。”

扑哧!

何太后终于被吕布给逗乐,轻轻地啐了一口,娇声回道:“呸,还蔡翁呢,可不是岳父了么?”

276吕布的坦诚

吕布自嘲地一笑,无奈答道:“哈哈,叫蔡翁叫习惯了,一时顺口,没改过来。”

他这说的可是实情,并非是托辞,从认识蔡翁以来,他就蔡翁蔡翁地叫得很欢,脱口而出,忘了如今,他该当喊蔡邕为岳父大人的。

何太后再次扑哧笑出声来,用指甲在吕布胸膛上扣划着,低声问道:“蔡翁,蔡翁,听说,听说我们两个的事儿了?”

吕布一愣,旋即知道何太后是会错了意,很自信地答道:“哪里会,咱们两个的事儿,连点传言都没有,他又如何会知道。我只是说,即使他听说了这样的传言,也是打死不会相信的。”

稍待片刻,吕布补充一句:“就像我要说的话,你只怕也很难相信一样。”

说完,不待何太后回应,吕布双眼看着纱帐顶,幽幽地问了句:“婉儿你以为,先前要是我被皇甫嵩杀死,天下情势会如何?”

吕布的声音低幽,在黑暗中,宛如自九天之上飘落下来的,又像是自九幽深渊漂浮上来的,显得很是飘渺。

何太后没有回答,吕布这个问题,大前提是假设的,以何太后如今已显得颇为谨慎的心态,无论如何回答,都显得有些不妥。

吕布对此仿若毫无所察,自顾自地自答道:“依我之见,皇甫嵩,朱儁,虽有忠君之心,却不知变通,不知天下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太平盛世,人心已乱,朝堂刚刚崩裂,可不是几道圣旨,就能令割据一方的地方诸侯伏首听令的。”

“所以,”吕布总结道。“如果皇甫嵩当权,士大夫们当政,他们最可能做的,就是迎袁绍入长安,然后,婉儿你就会发现,老袁家号称四世三公,忠心耿耿,可是不管是袁绍,还是袁术。野心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大!”

说完,吕布腰腹用力,微微抬起头,看着伏在他身上的何太后,用非常坚定的语气道:“大将军身死。张让赵忠难咎其罪,始作俑者。却是袁绍!”

如此耸人听闻的结论。终于令得何太后娇躯再颤。

吕布重又躺下去,继续往下说:“张让,赵忠,十常侍,权势滔天,实则皆是来自于先帝。先帝驾崩,他们就是一群没了主人卫护的狗,再凶狠,也着实有限。大将军挟平定蛾贼之无上权威。只需遣一酷吏,即可尽收宫中太监于洛阳狱。可是,袁绍却建言大将军召四方兵马入洛阳,貌似忠心耿耿,实则包藏莫大祸心,意欲取刘汉而代之。”

“啊?!”

何太后终于动容,在吕布身上撑起上半身,黑夜之中,虽然看不清楚,可是亦有微光,吕布所见,正是一具白花花的娇嫩身躯,在他眼前晃着。

他的双手上移,轻轻抚上何太后胸前的凶器,只是稍稍一触碰,就激得何太后娇躯微颤,再也支撑不住,低吟一声,重又瘫软在吕布身上。

“嘿嘿嘿……”吕布低笑着,“你还是这样才舒坦些啊。”

搞怪完,吕布的双手被何太后压在胸前,一时抽不出来,他也干脆就这么放着,只能手指尖微微地扫着,继续道:“婉儿你现在想想,当时大将军听从袁绍的建言,召来的四方兵马,都是些什么人?”

不待何太后回答,吕布即一个个地数过来:“河东太守董卓,袁府故吏;义父,亦是袁府故吏;其他的,如鲍鸿,毋丘毅等,个个不是袁府故吏,就是与袁府来往甚密,诛灭宫中的宦官而已,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

吕布的话里,其实也有所保留,当时奉大将军何进之令率军入洛阳的,还有东郡太守桥瑁,张扬,张辽等部,不过桥瑁一直以来都是袁绍的支持者,直到到吕布俘获送到太原后,才慢慢转变过来,而张扬和张辽均听命于吕布义父丁原,所以他这么说,压根没说错。

这个事,何太后就是亲历者,在董卓、李傕和郭汜等人当政时,她被幽居于永乐宫,静夜之中,一个人担惊受怕长吁短叹时,并不是没有细细想过这事,如今只需与她所知稍一应对,即知吕布所言不虚。

就在她陷入缅怀之际,吕布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召四方兵马,再加上袁绍和袁术兄弟掌控的禁军,以及袁府埋伏在洛阳城外的私兵,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当大将军入宫,遭致张让等宦官的围杀时,羽林,虎贲,一应宫中禁军,竟然尽数不知踪影,大将军身死,才全部冒出来,伙同北军五校,杀入宫中,尽诛张让等宦官,以致让皇室威严扫地,天下陷入动荡不安。”

吕布叙说至此,话中已不自觉地带着些冰冷之意,仿若在话语中,即可窥见当时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可惜,老袁家低估了此举对天下人心的影响,亦低估了董卓的野心,等到董卓以迎立少帝和圣上之功,率军悍然入洛阳,袁家竟然还想着能控制董卓,完成他们的大业。”

前面这些,其实并非是吕布所亲历,这之后,董卓一面稳住袁家,一面暗地里积极诱惑拉拢“吕布”,待“吕布”醉酒弑父,他才穿越至此,此后为自保计,他不得不与董卓委以虚蛇,促成凉、并大军联手,横扫仍旧停留在洛阳的各路兵马,逼得袁绍和袁术仓惶出逃。

只是后面的事,吕布已无需再多说,而他今日所说,有真,有结合后世所记得的史料记载所做的合理推测,说起来丝丝入扣,莫说是一向居于深宫的何太后,就是在蔡邕、杨彪等人面前,也丝毫挑不出破绽来。

再加上这些事,不少都是吕布所亲历,其间的隐秘协商,一一透露出来,根本不容存疑。

其间的诸多隐秘,还有话语中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何太后此刻听来,仍觉惊心动魄,伏在吕布身上的娇躯,微微颤抖。

吕布伸手抚慰着怀中的佳人,低声劝慰道:“嗯,没事了,没事了。”

待何太后渐渐平息下来,吕布才接着道:“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要你认识到,士大夫们一直推崇不已的天下名士袁绍袁本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此前,老袁家就有这般野心,如今,老袁家除逃出去的袁绍和袁术外,余下数十口,尽被李傕、郭太、郭汜等人杀了个精光,这笔账,他们心里肯定会算在朝廷身上来。”

“嗯!”

说了这么久,何太后还是头一遭有了回应,显是对吕布所说,已有所认同。

吕布精神大振,将话头转向其他人,对何太后道:“说过了袁绍袁术,再来说说如今朝中的那些士大夫们。皇甫嵩和朱儁以和谈为饵,诱我入关和谈,乘机尽起大军,将我围杀,虽然那帮士大夫们并未参与密谋,但我却很清楚,杨彪为首的士大夫们,不少人都能猜知,可他们个个装聋作哑,显是乐得见皇甫嵩杀我,他们的心思,可还是偏向袁绍多些,一旦他们掌控朝政,只怕下一步,就是邀袁绍入关中。”

“可是这样对士大夫们有何好处?”

吕布微微摇头答道:“先帝一直防着士大夫们,婉儿可曾问过先帝说过此事?”

何太后摇头,那个时候,她的满腹心思,都放在与后宫其他嫔.妃争宠上面,压根没有心思过问朝政。

吕布嘿嘿一笑,低声答道:“士大夫们,皆信奉三统五行之论,可都是坚信,大汉气数已尽,该当改朝换代,以顺应三统五行。所谓“代汉者当涂高”,他们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何太后默然,她在如何幽居深宫,也都是听说过很多事,三统五行之说,她亦知晓不少,知道吕布如此说,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亦是有理有据。

“婉儿你再想一想,无论哪朝哪代,终究得用士大夫们充斥朝堂才行,故而到底是老刘家坐天下,还是老袁家坐天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能够将话说到如此坦诚,如此深的程度,估计也只有吕布才有这个胆量,也只有在这种私情正浓的时候,对何太后说,才有这般效果,如若是在白天那样的正式场合说,别说何太后,如若有其他人听到,当即就回怒斥吕布大逆不道。

说完士大夫们,吕布话锋一转,又逐个点评起当世的割据诸侯来,从公孙瓒,到孔融,陶谦,曹操,刘备,刘表,刘焉,一个不拉地点评一番,而他的点评,并非是一味诋毁,而是力求公正,客观,故而颇有说服力。

吕布说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在说些外围的事,尚未直触到何太后担忧的核心,就是吕布会否某一天,为了权力,仿效公孙瓒和袁术,致她们母子俩于死地。

两人一直保持着叠在一起的姿势,赤坦相见,光是想一想,就知极为香艳,可是两人所讨论的,却是极为严肃的宏大话题,这种反差,在吕布和何太后看来,似是并无什么,如若有外人得晓,只怕会抓狂得吐血。

就在何太后等着吕布继续时,吕布却低声直笑,笑得甚是淫.邪,双手也很不老实地在她翘臀腿根处摩挲着。

“嗯,下面就要说到关键了,美人儿,咱们日后再接着说?”

ps:谢谢“木鱼叁豊”的打赏,谢谢!

【晋王吕布传】

277吕布的愿景

吕布一脸正儿八经,说出的话貌似正儿八经,实则蕴含着无比香艳之意,而早在他说出此话之前,一双手就已很不老实,在何太后的翘臀上,腿根处,四处轻柔地游走,抚触。

两人冲破禁忌,有男女私情这么久,何太后对吕布的脾性了解得一长二短,相应的,吕布对何太后也是了解得深入浅出,知道该当怎么做,最能令她难以抵御。

更何况,何太后正如盛开的花朵,成熟,而又充满韵味,在跟吕布一起,品尝到无上的快意之后,从里到外,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抵御之心。

是以吕布稍一有异动,何太后当即就有了交互反应,吕布话音刚落,她就已娇喘细细地瘫趴在吕布身上,不停地低吟着。

这般软若无骨的姿态,娇声低吟,当即又得到吕布的激烈的回应,熟门熟路地,两人很快就再次榫对卯合,在床榻上如连在一起的连体人,蠕动着,喘息着。

只是因为屋外,就是何太后的两名贴身侍女,是以两人都很知趣地控制着动作的幅度,还有声音,以免惊醒他人。

正是这种刻意压抑着的缓慢释放,才让两人倍觉刺激,感受倍加清晰。

良久之后,才听得到低吼娇喘连连,而后,黑暗中渐渐平息下来。

两人仍旧保持着方才说话时的那般姿势,何太后似是非常享受趴在吕布身上的慵懒,还有亲密,每一次完事后,一定要如此直到熟睡,才放吕布离去。

这一次,两人有话要说。尽管极度的欢娱后,带来的是无比的满足,还有疲软怠惫,吕布还是嘿嘿笑着道:“喔,刚才说到哪儿了?嗯,说到要紧处了,嘿嘿嘿……”

所谓要紧处,正是吕布要消除何太后心底深处的隐忧,那就是他不会仿效公孙瓒和袁术,为了野心和权力。会致她们母子俩于死地。

“如今天下大乱,早在先帝时,士大夫们遵从三统五行之论,就相信大汉气数已尽,该当是新帝登基之时。而我。吕布,将会让他们见识到。大汉。气数未尽,天下由治入乱,肇因很多,最为主要的,其实有三。”

吕布抬起右手,在何太后面前。竖起食指来,低声数道:“其一,权贵田连仟伯,骄奢铺张。贫者无立锥之地,衣不御寒,食不果腹,蛾贼之乱,实为百余年来累积矛盾的大爆发而已,开天下大乱之帷幕。”

说完,吕布竖起中指,继续低声数道:“其二,率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子宝座,权拥天下,却无其责,天下狼子野心者众,觊觎天子宝座者,更是数不胜数,大汉衰弱时,他们不是力挽狂澜,而是推波助澜,以图取而代之。”

“至于其三,”吕布沉默片刻,待何太后稍稍消化吸收,接着道,“自高祖斩白蛇而起,鼎定天下,子孙一跃而成贵胄,自小就锦衣玉食,不恤人间疾苦,幽居于深宫大院,未经风雨磨砺,一代传一代下来,高祖身上的隐忍,果敢,坚毅,励精图治,渐渐被酒色歌舞消磨一空,以致虽坐上天子宝座,却无能震慑天狼子野心之能。”

总结出来的这三点,吕布是反复琢磨,反复推敲得出来的,以他拥有的两千余年经验积累,还有来自后世的认知,再结合此时的生死经历,这三点结论,即使不是直指王朝兴衰的本质所在,至少比之此世世人的认识,那是要深刻许多。

何太后以一介女流之辈,听得犹如声声春雷炸响,震得她头晕目眩,脑中一片混沌。

吕布则仿佛是没感觉到何太后的异样,总结道:“天子暗弱是诱因,狼子野心是根本,流民为求生,起而反之,只是时机而已。故而哪怕有人能取刘汉而代之,将天下重归一统,一代人,两代人,一百年,两百年,天下又会重蹈今日的情形,重新陷入到大乱之中。”

“可是……”

何太后幽幽地问了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还是没有完整地问出来。

吕布对她的问题,似是听而未闻,自顾自地向往道:“我所想要做的,就是终结天下这种循环往复,建起一个可真正屹立千万年而不倒的大汉帝国。”

“啊?”

何太后惊呼一声,对吕布这般宏伟大愿,而感到震惊不已。

吕布轻叹一声,坦诚答道:“我知道这很难,当年只率三百亲卫,应皇甫嵩之邀,由河内入关中,就是想要尝试不动刀兵,说服他们加入到我的大业中来。可惜,皇甫嵩,朱儁,还有杨彪等等,皆是坚信,权臣必除,士大夫必掌权,天下才能恢复清明,重归大治。”

“所以,”吕布总结道,“婉儿你看,自光武中兴以来,士大夫们就一直致力于诛灭宫中中官权贵,诛灭外戚,试图按照他们的理想,建立起天下久治长安的大汉。可是,他们忘了,天下大乱,至少有一半的罪责,该当归结到他们的身上。”

“可是,”何太后再次问出口,“如何,刘汉,如何才能历经千万年而不倒?”

“这就是关键!”

吕布欣然答道。

“既然天下大乱肇因有三,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得针对三大肇因,一一解决才行。”

“其一,天子权拥天下,却无其责,实乃是引诱天下人的一颗毒果。故而天子,就该当回归上天之子的本分,是上天在人世间的化身,神圣,庄严,不食人间烟火,就更不该拿人世间的世俗权力,来加以侵蚀。”

何太后默然,这段话,她是听懂了,说到底,就是天子虽然还是天子,却手中无权。无掌杀天下人的大权。

可是,这样,天子还是天子吗?

何太后心里带着浓浓的疑惑,可她识趣地没有问出口来,而是柔声道:“其二呢?”

吕布哪里能猜知到何太后心里在如何想,左手轻拍她的翘臀,答道:“其二就是其一,当天子宝座对天下的狼子野心者,诱惑力不足时,他们自然就不会时刻惦记着。一有时机,就推波助澜,你争我夺地,想要坐上那个宝座。”

“当然了,”吕布补充道。“要做到这两点,需要先让世人理解。改变观念。这,很难很难,观念一旦改变,将来即使有野心者,强行想要改变,也势必会遭到天下人的反对。”

“至于其三。就涉及到天下的方方面面,实施起来会更难,我现在也只有一点头绪,只能且行且琢磨了。”

其实吕布对第三点。思考得最多,做得最早也最多,比如成立皇家商会,大力促进商业发展;现在又成立皇家工会,准备大力促进手工业作坊的发展;吸引普通士子,投身工、商、农、牧等行业,促进知识与实业的结合,都是实现他第三点的重要环节。

可偏偏在这一点上,他对何太后都稍有保留,盖因前两点,其实都有些虚,独独最后这一点,非常实。

何太后半响没有吭声,吕布将右手收回,再次摸上何太后的翘臀,总结道:“所以,你看,我想做的,是否后无来者不敢说,但绝对是前无古人,我想要的,是中兴大汉,但这个大汉,会稍有不同,天子主祭祀礼仪,世俗权力则由朝臣分担,如此一来,大汉永续,圣上及后人永为天子,岂非是天下所有人之福?”

整个说完,吕布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坦诚,说的话,也并非是诳骗何太后的假大空,而是的的确确的所想所做,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管世人是认可,还是不认可,他都准备往这个方向去努力,至于最终结果如何,他不能确保,也无法预知。

何太后沉默良久,幽幽地低声说道:“如此所为,岂非就是虚君实相之政?”

吕布心里,不由得对何太后有些敬佩,他所说的这些,何太后肯定很多地方听得不知其意,可最终,她还是抓住了关键。

“不,”吕布摇头答道,“此法,的确是仿效自高祖后的虚君实相之政,可与之又有所不同,虚君实相,顾名思义,君仍旧是君,相仍旧是相,二者之间,只是你强我弱,你弱我强的拉锯争夺而已。我要实行的此政,天子,乃天之化身,不掌世俗权力,不掌天下人的生死;世俗权力分担于数人之间,彼此制衡,而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犯事还是没犯事,该处何种责罚,则另有专责府衙加以裁定,不受天子和其他朝臣的影响。”

这么一解释,反而彻底将何太后给整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发问,更别提如何回答。

而吕布的这番宏伟愿景,揉合了诸多因素,就像是个大杂烩一样,只是他一个人多年来沉思的所得,到底行得通,还是行不通,他也说不准。

只是他以为,既然上天让他离奇穿越至此,如果只是就这么度过一生,没有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岂不是显得他与此世世人无意,显得白来一趟?

夜已深,吕布说完这些,能否彻底打消何太后心底里的担忧,他也说不准,待何太后趴在他身上,香甜睡去,他才抽身出来,安顿好何太后,穿好衣衫,熟门熟路地循原路往回赶。

一路上,他都很是小心翼翼,生怕为人发觉。拐过一道拐角时,他突然听到前方似是有低语声,忙屏息静气,辨明方向,悄无声息地往那片花木丛行去,直至能听到低语声,才停下来。

刚听没几句,他就怒从胆边生,就连须发,也都怒张开来。

278刺客入府来

吕布在何太后那里,两度缠绵,又说了这么久的贴心话,出来时,丑时的更漏声早已传来多时。

天上无云,月牙儿也早已西垂,庭院里,只有星月微光,花木颇多,更是难以发现有人在此密会。

如若不是凑巧听到两女的低语声,吕布也不会发现有人,就在他怒发冲冠时,低语声仍在继续。

“府内护卫如何?”

“没有护卫!”

另外一个声音似是甚为惊讶,愣了半响,方才继续问道:“平日会宿住何处?”

“不定,如今多在二夫人处。”

听到这里,吕布就已确信,对方的目标,正是他,而非其他人。

这个发现,让他心底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将目标对准他,他反而觉得好办些,如若这些人,真个将目标对准家人,那反而会让他难以兼顾。

就在吕布沉吟时,低语声已近尾声,先前那个声音,只是低声嘱咐小心,即再没有响起,旋即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显是她们正准备离开。

这里属于后院,来人能潜进来,当然是后者在内接应的缘故,而后者对他的作息如此了解,显是已混进来有些时日。

须臾,两道人影显现出来,吕布伏低,没有轻举妄动,看这样子,应该是后者带着前者,往外行去。

自个儿家中,吕布当然是熟悉得如掌上纹路,闭着眼,也都能知道身处哪里,该当往哪里走。只看两人鬼鬼祟祟地所走方向,他就判断出来,她们正准备往南侧的侧门行去。

他的府邸与何太后和圣上所居永信宫连在一起。府外布置有护卫,日夜巡视守卫,这个时辰出府,当然会被发现,吕布当即判断出,来人该当是要回到前宅,待天明后,再寻机混出去。

转念之间,吕布就已盘算好,弓身后退。而后绕个弯,快步抄到两人所行的必经之处,刚刚潜藏好身形,就见到两道人影往这里无声无息地飘来。

他身上没有携带长刀,不过。即使是赤手空拳,他也自信爆棚。如若连两名弱女子都对付不来。他不如乘早寻个隐居地,隐居起来算了。

须臾之间,两道人影毫无所察地先后经过,淡淡香味扑入吕布鼻端,就在后者刚刚经过吕布身前时,他猛然窜起身来。屏息静气地往她扑去。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就在吕布离得尚有三四步时,就见到她迅捷转身,同时右手伸入怀中。显是身怀短刀之类的兵刃。

此时走在前头的那人,仍没有反应过来,继续迈步向前。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速度加快,整个人宛如扑下山来的猛虎,挟裹着一阵狂风,离那人尚有两步时,左手探伸,借着前冲之势,扣住她的右手肘,不让她掏出短刀,右手一记弯拳,迅猛无匹地击去。

这般响动,前方那人终于反应过来,止步,转身,与此同时,遭袭那人左手挡起,身子后仰,试图躲过吕布的一拳。

可惜,吕布的左手扣住她的右手肘,猛然发力,将她往怀里一拽,不断消去她的后仰力道,更将她扯得脚下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吕布的右手已扫至,小臂扫过她竖起来的左手臂,拳头则正中她的左侧脸颊。

砰!

一声闷响,吕布不无意外地发现,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直接晕倒在地。

前方那人刚刚转身过来,目瞪口呆之余,一时忘了失声尖叫,就在她刚要开声时,已被吕布一掌,劈中颈脖,晕死过去。

吕布松口气,拎着两人腰被,回到他独居之处。

这里是他为自己留的一处住处,理由很强大,在事务繁忙时,他可以不去打搅严氏、貂蝉、蔡琰和小桃中的任一个,就可以睡在这里,但实际上,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则是为他去幽会何太后,提供便利。

故而这里没有安排贴身侍女,进门,关好门窗,点灯,什么事都得他亲力亲为,随后,他即撕下两大团布条,胡乱裹成一团,塞进两女的嘴中,再把她们两个绑好。

这是为了防止两人嘴里喊有毒药,一见事情不妙,就吞毒自尽,或是咬舌自尽。

办完这些,吕布心里的怒火已尽数转化为冷静,不管这两人是什么来路,显然已有人不准备让他好过。

满满一盆冷水泼上去,两人同时嗯嘤一声,醒转过来,待意识到自己被反绑双手,嘴中被塞得满满当当,眼前有人时,无不惊恐地睁大双眼,身躯扭动不已,挣扎着,想要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还是省点力气,准备玩点很好玩的吧。”

说完,吕布转向右侧那人,露出招牌式的温和微笑,点头道:“很好,你认出我来,不错,不错。”

吕布越是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右侧那人就越是惊恐,呜呜直叫着,扭动着。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吕布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淡然道:“嗯,好困,你们就这么呆一会儿,老子先睡一觉,再起来跟你们好好玩玩!”

说完,他真地吹灭灯烛,大大咧咧地躺上床榻,呼呼大睡,片刻之后,他是真的睡着了,鼾声大作。

两名刺客被他绑得严严实实,别说挣脱,就是想要稍微变换个位置,都不可得。

这一觉,吕布睡得很踏实,直到卯时三刻,才如往常一样,醒转过来。睁开眼一看,两名刺客仍被绑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吕布也没有亲自上阵,对两人进行审讯,而是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着人唤来宋宪。

“主公,这是……”

宋宪见到被吕布捆绑在屋内的两人,很是不解,问道。

吕布将听到的情形简要叙说,宋宪当即脸色大变。旋即咬牙切齿地看过去,那副眼神,似是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里审问清楚,不要惊动任何人,她们如若老实招供,那就无需用刑,还可考虑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我做事。”

吕布看也不看两人,直接吩咐宋宪,这番话。其实也正是要说给两人听的。

“如若不然,”吕布冷哼一声,面色转冷,声音更是冷得似是可以结冰,“那就让她们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诺,”宋宪亦是咬牙切齿地答应一声。“属下明白!”

吩咐完。吕布自去开始自己每日的锤炼,这也是他保持精力充沛的重要手段。

仅仅一个来时辰,他尚未收功,就瞥见到宋宪已候在练武场边。

“事情办得如何?”

吕布收功,将方天画戟交给亲卫,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布巾。挥手让她们退下,对宋宪问道。

宋宪低声答道:“禀主公,已审讯清楚,两人皆是打前哨的。并非真正刺客,打探到的隐情,会传给另外一人。具体计划,以及幕后主使,她们所知甚少。不过,两人皆愿为主公效力!”

“哼!”吕布不以为然地低哼一声,边走边问,“府中可还有其他同谋?”

“两人说没有。”

这个答案,在吕布的意料之中,府中的这些婢女仆妇,还有家仆等,大部分是自太原带过来的,在府中已有多年,当年找来这些人时,也都仔细考察过家世背景来历等,混进府中的这位,则是在长安新近才找来的,显是被有心人安插进来。

吕布沉吟片刻,对宋宪道:“此事不可大意,你去与元直先生好好商议商议,在长安下大功夫暗地里好好地排查排查,不光是要揪出潜伏的刺客,还有其他各方势力,安排进来的内间,都要好好查查。还是一样的原则,愿为我所用的,不但性命无忧,还会有重赏。”

这件事,就相当于是争霸天下时的另外一条隐秘战线,吕布如此做,除了是因昨夜之事,而对新近冒出来的那个杀手刺客势力感到警惕之外,也是要在揪出各方势力的内间的同时,策反部分内间,为他所用。

而早就他入主太原时,就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令贾诩亲自操办组建谍报系统的事,这么多年来,成效已开始逐渐显现,各地的重大军情,均能及时传递到他的手中。

另一件事,则是如何加强永信宫和府中的护卫事宜,吕布对此则另有考虑,完全可与前一件事,结合在一起,采取外松内紧的策略。

整个事情,根本不为外人所知晓,只有吕布,宋宪,徐庶等人完全知情,并策划推动一切。

就在吕布投身于反间的这条隐秘战线之时,并州军征讨金城韩遂的行动,也已正式展开。

徐晃率大军进驻冀县时,先锋大将李肃,已率先锋营三千,先一步赶到獂道,马超只有在大雪封路的那短时间,才能赶回冀县,并做短暂停留,其余时间,他都得亲自坐镇獂道,稳住与韩遂金城军的对峙局面。

开春之后,随着韩遂不断从金城、陇西各地调集兵马,汇聚于襄武一线,马家军已处于绝对的兵力劣势,正因为压力倍增,马超也对能否抵御住韩遂的下一轮攻势,才在庞柔的劝说下,主动向吕布请求援军。

獂道城外,马超驻马于大道正中,看着远处正缓缓席卷而来的黑压压乌云,脸色颇有些难看,陪在身旁的,正是庞德,马岱,还有吕布的先锋大将李肃。

并州军的军威之盛,单从先锋大将李肃所率的先锋营,即可窥见一斑,如今庞德看着徐晃所率主力大军的到来,默然片刻,感慨道:“少主,车骑将军麾下,可是兵强马壮啊。”

279一惊一乍一喜

韩遂在获悉杨秋刺杀吕布特使不成,反而被马超杀了个干干净净,首级还被送至长安,呈交吕布案前,就知道他与马腾马超父子之间,已断然再无一笑泯恩仇的可能。

此后,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马腾被神医华佗医治得可以下床榻了;马腾决意前往长安休养,这也就意味着,马超率领的马家军,多半已经选择了归顺吕布。

故而年关未过,韩遂就在筹谋着,趁着马腾尚未去到长安,并州军尚未西进,驰援汉阳,抓紧调集各方兵马,齐聚于襄武,务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马超所率的马家军,拿下汉阳。

可是,就在他的大军正从金城、陇西各地陆续赶至时,他同时也接获吕布出兵汉阳的消息,并州军统帅,则是吕布帐下大将,河东徐晃,先锋大将,则是昔日的卫将军李肃。

一举击溃马超,攻入汉阳,这个谋划因徐晃所率大军的到来,而变得难以可行。一计不成,韩遂再次心生一计,他与卫将军李肃之间,当年在率军共抗关东联军,以及率军征讨占据长安的皇甫嵩时,颇有交情,故而他想着,可否从李肃身上,打开一个缺口来?

一连月余,韩遂与马超、徐晃联军,在襄武和獂道之间的原野上,相互试探互攻,各有胜负,韩遂透过信使,与李肃之间来往不断,他自以为得计,却丝毫不知,李肃打一开始,就将韩遂所图与徐晃、马超等人合盘托出,众人则决意将计就计,将韩遂拖在此处。

徐晃要等的。自然是张燕的远征军消息,一旦张燕所率远征军攻入金城郡内,消息传来,韩遂必然不敢再在襄武多呆,那时,无论韩遂是大举撤军,还是派遣部分兵卒回援,都将是破敌良机。

韩遂的一应反应,正如贾诩所言:绕道安定、武威两郡,抄金城郡的后路。路远难行,韩遂必定以为不可能,等到他接获消息时,想再调整布防,就为时已晚。

这是因为贾诩料定韩遂自认为熟知西凉山川地形。吕布的并州军,从上到下。皆非出自西凉。断然不会涉险兜个大圈子,自金城郡背后夹击。

与李肃多番隔空密谈之后,韩遂终于还是心中生疑,再次派出一名信使,摆出一副再谈不拢就不再谈的架势。

月上中天,皎洁明亮。照得远山轮廓尽显。韩遂独自立于襄武城头,看着如一条白色飘带般的驿道,延伸到远处,顺着驿道东行不足五十里。即是挡住他大军去路的獂道。

空中时不时有云彩飘过,圆月时而如披上薄纱,欲隐欲现,夜风习习,分外凉爽宜人。

韩遂的心里,却没有这般云淡风轻,而是充满无奈。这一次,他聚集重兵,如若还是不能攻下獂道,打开汉阳屏障,也就意味着,他再也难以实现东进的愿望了。

一个被他打残了的马家军,都能挡住他的去路,更何况如今得到关中吕布支持的马家军?更何况吕布还派大军前来支援?

身后,脚步声急促响起,在静夜之中,显得异常清晰。片刻之后,来人在韩遂身后站定,扑通跪地禀道:“禀主公,榆中急报!”

韩遂一惊,倏然转身。

急报来自榆中,而不是金城郡治允吾,这令他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来,转念之间,冒出的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最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是谁所报?”

韩遂仍旧心存侥幸,问道。

“成横将军遣人急报,十万火急!”

刚刚听到成横的名字,韩遂的一颗心就直往下沉,及至听到“十万火急”,心里更是咯噔一声,碎裂成一地。

以至于他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只是因为背负于身后,且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所以才让人以为,他仍旧是镇定自若。

非常时刻,韩遂猛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沉声道:“嗯,回帐!”

在城头上,虽然无人敢近前来,可是韩遂万分谨慎,就怕这十万火急的急报,被帐下士卒听去了只言片语,传扬开去,立即就会令得军心动摇。

强作镇定地缓步回到帐中,韩遂了令亲卫将疲累不堪的信使架来,屏退左右,温声问道:“成横将军急报何在?”

信使不顾疲累,爬起来施礼禀道:“主公,成横将军,来不及书信,乃是禀的口讯。”

“嗯?”韩遂双目紧锁,反问道,“口讯?”

“是!”信使答道,“乃是探自武威的传言,吕布派武威贾诩,率军绕过安定郡,已抵武威境内,正逆大河而上,直扑榆中。”

“传言?为何是传言?”

韩遂大惑不解,追问道。

“武威太守张雅遣使至榆中,对成横将军说,求见主公,愿唯主公马首是瞻。可同时,即有并州军抵武威的传言至。”

听到这里,韩遂原本是一颗心直往下沉,现在则是发现,沉下去的心并未着地,而是似乎坠入到一片迷雾之中,不辨东西南北。

武威太守张雅,一直对他的盛情邀请若即若离,如若不是因为武威比之金城还要远离中原,而他帐下大军一直都相当紧缺,他恨不得派遣大军,前去武威将张雅给拿下,当场斩杀。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雅竟然会主动派人前来,这到底是何用意?

与此同时传来的传言,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故弄玄虚,扰乱军心之举?

韩遂心里充满了疑惑,搞不清当前到底是什么状况。

默然良久,他还是一无所得,只得转头问道:“成横将军还有什么口讯?”

信使答道:“就这些,兹事重大,成横将军不敢自作主张,故令属下紧急禀报主公定夺。”

“定夺?”

韩遂在心里哀叹一声,就凭这么只言片语,他可能怎么定夺。

无奈之下,他只得令信使前去歇息,同时心里有了决断,如此这般,只得先观望观望,待榆中成横再有军情禀报时,再做定夺。

正在如此想着,帐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韩遂双眉大皱,刚刚稍稍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亲卫在帐外禀报,得韩遂首肯,掀帘入内,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韩遂派去见卫将军李肃的信使。

待亲卫退下,韩遂心里着急,面上却愈发平静,问道:“如何?可有见到卫将军?”

信使面露得色,答道:“禀主公,卫将军早就对吕布专横不满,已决意做主公内应,约定三日后子时,献开城门!”

“好!”

韩遂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大叫一声好。

在襄武待了这么久,这还是他头一遭听到这么个好消息。

如若有李肃作为内应,偷开襄武城门,韩遂非常确信,此次当能一举攻下襄武,打开汉阳的西大门。

然后再乘胜直逼冀县,那时,哪怕马超和徐晃的联军兵力再雄厚,也挡不住他的得胜之师。

韩遂越想越是兴奋,在中军大帐内来回踱步一圈,这才将激荡的心情平息下来,来到信使跟前,问道:“卫将军可还有什么话带到?”

“有!”信使答道,“卫将军要属下禀报主公,事成之后,他会联络长安城内的旧部,还有一众朝臣,共谋大业。只是……”

“只是什么?”

“卫将军说,事成之后,他要佩车骑将军印绶。”

韩遂听了不禁莞尔,面露微笑,心里却在冷笑不断,只是在踱开三步后,说出的话,却与心里所想全然不同:“莫说车骑将军,就是卫将军想要骠骑将军印绶,也尽可由得他。”

一惊一乍一喜,今夜对韩遂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谨慎地再派信使,秘密往见李肃,再三确认所谋无误后,这才放心大胆地调兵遣将,准备夜袭獂道。

三天的工夫眨眼即至,期间榆中,乃至金城都没有军情传来,以致韩遂确信,当日成横遣使紧急禀报的两件事,武威太守张雅之事为实,有关并州军绕道安定、武威,远征金城为虚,当不得真。

天上的月亮,虽然缺了一角,但亦是甚为明亮,韩遂亲自率军出城,乘夜赶往五十里外的獂道,准备与李肃里应外合,拿下獂道。

大军来到城外二十里处,没有再往前,而是潜伏在紧挨驿道的干涸河谷内,静待李肃打开城门的信号。

两军在襄武和獂道之间,对峙交战已久,双方的斥候,都只能前出至城外二十里,一旦越界,即会遭致另一方的剿杀。

眼看着约定的时辰渐至,韩遂的心里,却反而越发的冷静,他独自一人背负双手,仰头观星,心里想着的,却全是此次与李肃秘密来往的事。

凡事三思而后行,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在他心目中,谨慎谨慎再谨慎,任何时候,都是至关重要,此前就是他的谨慎,让他数次躲过生死大劫,战胜对手,活到如今。

现在,老搭档也是老对手马腾,已被他给完全废了,整个西凉,可以说已无他的对手,如若不是吕布横插一只脚进来,他有把握在两年内,彻底掌控西凉。

“主公!”有人急急奔来,低声禀报,“时辰已到!”

ps:感谢“木鱼叁豊”的打赏,谢谢!

【晋王吕布传】

280腹背受敌韩遂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