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湿地公园里出来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三个人一同吃了个饭。陆修远的意思是让齐梦住到他家去,反正房间多,后面几天还可以带着齐梦去玩一玩,可齐梦却早就规划好了,很抱歉地拒绝了陆修远的好意。
“我和朋友有约了,后面几天去她家。”齐梦系好安全带说道,随便又补充了一下,“女的。”
齐溪刚想问是男是女,见齐梦已经回答了又换了一个问题:“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齐梦摆了摆手:“不会,她爸妈不在。没有大人的世界可真是太美好了。而且我呆不了多久,过几天要回去了,暑假我还要补课呢。”说到补课,齐梦就一脸痛苦地望着窗外。
“我们送你过去。地址。”齐溪打了一下方向盘,“有什么事跟哥打电话。”
齐梦嗯了一声,报了个地址。
等齐溪送到,已经晚上七点了。回去的那条路上,景色很漂亮,灯火灿烂。夏天和别的季节不一样,出来的人明显变多了,晚上也是热热闹闹的,随处可以看到烧烤摊,还可以看到夜跑的人。陆修远把窗开了一点,淡淡的夏风就飘进来了,只是这一次满满都是肉香味。
车逐渐变慢了,陆修远看着烧烤腾起的烟雾,一排排的肉放在烧烤架上,还有一堆人坐在桌边,大声地笑着,黄色的冰啤用力地碰撞着,陆修远似乎还看到了冰块碰撞时翻滚的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溪已经把车停了下:“想去吗?”
陆修远只觉得耳边一阵温热,一转头就看到齐溪离他特别近,本能地往后靠了靠:“你离那么近干嘛?”
齐溪撇了撇嘴:“某人虽然刚吃完饭,但看烧烤的眼睛太亮了,我想看看那里面是不是藏着星星,就离得近了些。”
陆修远别过头:“我没有。”
齐溪坐直了身子下了车,帮陆修远把轮椅拿了出来,打开了车门:“夏天烧烤和啤酒最配了。”齐溪缓缓伸出手,陆修远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在了齐溪的手心里。
他们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齐溪去点菜了。陆修远一个人坐在桌边,夜晚的天空有点高,星星也很亮,江边风很大,柳树的枝条被吹得晃动,耳边是交谈声,每一个人都洋溢着笑脸,偶尔看过来的视线也只是悄悄掠过陆修远,没有带着任何不友好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齐溪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酒,酒瓶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珠,他把酒放在了桌上,水珠顺着瓶身蜿蜒而下,在底部汇聚成了一团小小的水渍。
齐溪挑了挑眉,趁着陆修远不注意,把冷的发冰的手一下塞到了陆修远的脖子上,陆修远吓得一个哆嗦,鸡皮疙瘩一下次就漫了上来,没有多加思考抬手就给了齐溪一掌,实打实的砸在了齐溪的胸口上。
齐溪立刻松了手:“谋杀亲夫啊。”
“你小声点。”陆修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烧烤也上了,因为刚吃过晚饭,齐溪点的并不是很多,两个人一口肉,一口酒,吃的倒是开心,陆修远也不知道遇到什么喜事了,喝冰啤喝得有点多,被刺激得缩了缩脑袋。齐溪见陆修远有点贪杯了,抬手就把陆修远打算喝的酒拿到了一边。
陆修远脸颊有点绯红,上头到眼位都沾染上了,看样子像是醉了,但是说话倒是丝毫不见醉意:“你干嘛?”
“你喝太多了。”齐溪把陆修远的酒一饮而尽。
陆修远歪着脑袋看了齐溪一会儿,眨了眨眼睛,眼里没有焦距;“好吧,听老公的。”
齐溪被刚喝下去的酒给呛到了,拍着胸口整个人咳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人都懵了,手拿着杯子,机械般地转头看向陆修远,陆修远傻乎乎地看着齐溪,撑着手的脑袋一顿一顿的。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别的原因,齐溪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有些艰难地抬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自言自语道:“喝醉了,真的喝醉了。”
陆修远伸手把手边的竹签拿了起来,咬了一口上面的肉:“老公,我想回家了。”
齐溪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空酒瓶子,“咣当”几声脆响,齐溪看着桌上滚动的啤酒瓶,有点茫然的转身去付了钱,连零钱都没拿,就把陆修远抱进了车,找了个代驾。
回家的路上,陆修远全程靠在齐溪的肩上,嘴巴嘟囔着一些事,时不时还喊一句老公。乖还是乖得,但是这样的陆修远,让齐溪招架不住。
中途陆修远还吐过一次,齐溪没想到陆修远的酒量这么差,心疼极了,
齐溪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陆修远洗了个澡,这个澡实打实要了齐溪的命,陆修远喝醉不光脸上是红扑扑的,连同身子都透着醉态的红。偏生陆修远还是个不安分的主,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还一个劲地蹭着齐溪。齐溪整张脸都黑了,没好气地把他放在了洗漱台上,严肃地说道:“别蹭了。”
陆修远一脸无害,仰着脸不明所以,他没听明白陆修远的话,但是听明白了陆修远的语气。
有点凶……
“你为什么凶我?”陆修远问道。
齐溪被这委屈的语气弄得心一下子软了,长叹了一口气:“我没凶你,你乖乖地不要动。”
陆修远伸手抱住了齐溪的腰,整个人靠在了齐溪的胸上,乖乖地点了点头。齐溪这才帮陆修远身上的水给擦干净,然后帮他穿好了衣服,抱着他来到了床边。
“我也去洗澡,马上回来。”齐溪洗澡洗得很快,他不放心喝醉的陆修远一个人躺在床上。胡乱冲了一遍,擦了一下,身上还挂着一点水,就出去了。
齐溪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直接躺倒了床上。陆修远和平常一样,不由自由往齐溪身上靠了靠:“你好香,味道和我一样。”陆修远睁着被酒熏红的眼睛,眼里是潋滟的水光,“我喜欢这个味道。”
齐溪终于受不了,忍了一路了,直接把陆修远的脸轻轻往上一抬,手指禁锢住了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撬开他的贝齿没有循序渐见地钻了进去,嘴里还有苦涩的酒味,齐溪把陆修远越揉越紧,手捧着陆修远的脑袋,不断深入,水渍声也不断变大,陆修远被亲得哼唧了几声,齐溪眼神略暗,松开了他。
“我也很喜欢这个味道。”齐溪嗓音暗哑。
陆修远:“不亲了吗?”
齐溪呼吸一沉:“再亲会出事,你喝醉了会不舒服。”
陆修远呆呆地看着,在努力理解齐溪话里的意思,但是喝醉的他,无法明白话的深意,舔了舔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听话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陆修远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昨天自己有没有做奇怪的事。
齐溪神秘兮兮地看着他,却不说话,让陆修远自己猜。直到陆修远把自己给猜生气后,齐溪才添油加醋地说了昨天发生的事。
于是,陆修远逼着齐溪喊了自己一天老公。
作者有话说:
齐溪行的,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