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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洪大王义释唐二主 罗可宝怒斩小东床

作者:石印红 当前章节:7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49

程咬金往四周一瞅,番兵番将众督都一齐往上闯,当时程咬金大斧子一挥:“喂,你们给我站住,哎,我说罗可宝呀!你真以为我程咬金就会这么几斧子啊?这样能称得上南朝武圣人吗?这招数多了!俺大老程马前、马后、马左、马右、马上、马下、马当中都能来个八八六十四斧,不但会耍斧子,我还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叽咕叽咕眼下雹子,吐口唾味发大水,耳朵一拧刮大风,冲你罗可宝呼一口气,我能把你吹到南天门上去。你信不信?不信咱们当场试验。”

“程咬金,你别夸海口说大话,谁相信你胡说八道啊!”

“那好,咱们可以当场试验哪!你看见没有,我拿这个斧子,在地上画个大斧子。你人马踩在斧子正当中,我在这里掐诀念咒,这个斧子就会忽忽悠悠升到半空中,如果我要撤咒法,能把你们连人带马摔成肉泥酱,你不信咱马上就试。”程咬金说完只见他把大斧子往地上一放,手拿斧杆在地上拉,拨动马匹,围着罗可宝转,先画了个大斧头。“你先别动,斧头画完了,该画斧杆了,画完斧杆一掐诀念咒,这斧子就能起来。哎,我说你让三军儿郎闪开点儿,别围得太紧了,闪开个道,好画斧杆。”

罗可宝心想,你真会法术吗?看看吧,反正你也跑不了。“众三军给他闪开一条道,叫他画斧杆子。”

程咬金一见心里可高兴了,拨马便画呀,画呀,走出约有半里地。罗可宝心里急了:“喂!程咬金,你这斧子杆画完了没有啊?”

“没有啊,你看那斧子多大,我把斧杆给画短了,还得画一会儿。”

马匹又往前走,“嗒嗒嗒”一会儿功夫又走了二里多地,罗可宝又喊了起来:“喂!程——咬——金——,你这个大斧子画完了没有啊?”

程咬金一看,番兵番将都在斧子头那边呢,已经出了圈了。当时他把大斧子往手里一提,回头答道:“罗可宝哎,斧子是画完了,你等着我念咒吧!你可别动啊!”拨马匹“嗒嗒嗒”,一阵风似的跑了。这可把罗可宝鼻子都气歪了,没想到上了程咬金这么一个大当。“追!”后边的番兵番将策马追赶程咬金,暂且不提。

再说二主唐王,在秦琼的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两人冲出了包围圈,策马往前走,钻进了一座高山。刚进山不远,突然间马失前蹄,两个人都从马上摔了下来,“呼啦”一下子,从两旁跑出一群喽罗兵,钩杆手把两个人搭上来,一下子都给绑上了。秦琼心想,坏了,这是中了埋伏了。再一细看,啊?怎么喽罗兵都穿着南朝的衣服?忽然一想,啊,对了,这里的南朝人都降了北国了。

众喽罗把秦琼和二主推上了高山上的聚义厅,二人抬头观看,在上首坐着一个人。见此人面似红枣,浑身上下彩缎镶金,肋挎三尺宝剑。在他的背后还站着两名年轻的小伙子,不用说,此人定是高山上的寨主了。这时,上面的人说话了:“下面这两个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奔何处而去?”

秦琼一听笑了:“你不用多问了,既然被你们拿住了,要杀拿刀,吃肉张口,你就别啰嗦了!”

上头这个寨主一听秦琼的山东口音,当时就站起来了。迈步来到秦琼的跟前,在他身前身后身左身右,连转了三圈,瞅了又瞅,瞧了又瞧,又问道:“朋友,您是不是家住山东济南府,历城县水南寨专诸巷?您身上背着两个烈国典:孝母赛专诸,交友似孟尝?您曾经拳打张三登,脚踢李四虎,马踏黄河两岸,刀叩三州六府,名声遮住山东半边天,人送外号神拳太保,您姓秦名琼字叔宝对不对?”

“哟?”秦琼这么一听,他怎么知道我的底细呢?看来不承认不行了,当时点了点头:“正是你家秦二爷!”

“哎呀,秦恩公啊!哪知道是您哪!快快给恩公解开绑绳!”

顿时,上来一群喽罗兵把秦琼和唐王的绑绳都给解开了,那位寨主亲自让座、献茶。这时秦琼问道:“朋友,您怎么认识我呢?您是哪一位呀?”

“哎呀,恩公,我提起一个人您还能想起来吧?”

“谁?”

“海底龙王震黄河,姓洪叫洪强,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啊,我想起来了。”

“在下便是。”

原来秦琼在山东济南府当捕快时,有一次在街上闲走,碰见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两个小孩,正坐在大街上骂秦琼。秦琼觉得奇怪,就走上前问道:“请问大姐,您认识秦琼吗?”

“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骂他呢?”

“您不知道,我丈夫洪强劫过大户的珠宝,周济穷人,可是秦琼他仗着自己是捕快,把我丈夫给抓进去了,还诬陷他是惯盗。抛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度日呀!我恨秦琼,所以在大街骂他。”

秦琼沉思了一会儿:“那好吧,这件事我帮你说说。你先回家去,今天夜里三更天的时候,你到城外东北角的小树林里,你丈夫会去找你的。”

说完话,秦琼就走了,当晚秦琼来到牢里,装着查监,告诉洪强装死,然后用棺材把他拉出去,洪强这才知道秦琼是个仗义的好汉。从此以后,洪强就带着家眷离开山东到红蟒山落草,在这儿占山为王了。

洪强这一说,秦琼想起来了,两个人自然非常亲热。秦琼把到这里的经过一一说明,又让他见过唐王。洪强吩咐大摆酒宴,接风洗尘,刚喝上几口酒,就听到聚义厅下吵吵嚷嚷:“他娘的啊,爷爷见过这个,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你们狐假虎威地乱喊什么?”

秦琼一听这不是程咬金的声音吗?还没开口,喽罗们已经把人推上来了,不是他是谁。说来也巧,他也是马踏陷坑被抓住的。程咬金到了厅上搭眼一瞅:“哟,二哥呀,你还在喝酒呢,我程咬金都快见阎王了,快给老程解开!”

洪强赶紧下令把绳索给解开,落坐之后秦琼问道:“程咬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呀?”程咬金就把画斧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秦琼心说,别看程咬金是大老粗,遇事还真有些计谋点子。当时洪强吩咐,再添酒菜,大家痛饮几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又有喽罗禀报:“可了不得了!北国的番兵番将围住了高山,寨门的外头,您磕头的兄弟小后羿孙成要见大王。”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洪强看看秦琼:“糟了,可能您三位来到这高山之上,被北国的探子发觉了,外面要见我的这个小后羿实不相瞒,是我磕头的兄弟。他原来也是南朝人,想当初在北平府的武奎、武亮两元帅麾下听用。后来投了北国,他现在是四王千岁罗可宝的东床大驸马,莲花公主的丈夫。他此番前来,是不是要搜山呢?”

秦琼点点头:“有可能啊!你提的这个孙成小后羿,我认识他。想当初,我秦琼在北平府踢死少帅武安福,又在回光演武场里锏劈元帅武奎。主子死了,他能罢休吗?下场比武,孙成箭射金钱,我是箭射双雕,他败在我的手下,当场气走了。自然也就结下冤仇。”

“啊,秦恩公,您三位暂时到屏风后面稍候,待我把他接上山来,问明来意,再作打算。”秦琼点头,三个人走到屏风后面。

红蟒山寨主洪强,直接来到寨门外头,果然是磕头的兄弟孙成在等候。急忙引上客厅会话,洪强道:“兄弟啊,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冒昧地来到山上,想找几个人!”

“兄弟,你找谁呀?”

“我找唐王李世民,元帅秦叔宝还有程咬金。请问这三人跑到你这高山来没有?”

“没有啊,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小后羿孙成把前后经过一一说明:“探子早已发现,这三个人进了你的红蟒山,我是奉岳父四王千岁罗可宝之命到这里跟你商量商量,如果这三个人确实来到你这里,就把他们献出来。”

洪强微微一笑:“兄弟,看来你是真到我山上搜人来啦?若是他们没来呢?”

“哥哥,如果这三个人没有来,那就更好了。”

“这是为什么?”

“如果真在这里,我也不能把这三个人献出去呀!我也是中原人哪,不会数典忘祖的。南北朝开兵见仗,真要是唐王叫人抓去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世人?哥哥呀,我不过是奉命差遣走走过场罢了。如果二主唐王他们真来了,您可别让他们走了,走了会有危险的。”

“兄弟,你这番话是真是假呀?你是北国的驸马,怎么会让哥哥我藏匿这三个人呢?”

“哥哥,我说的可是实话,没有半句谎言,如果我对南朝有三心二意,就让我死在乱马丛中。”

洪强这才相信:“兄弟呀,实不根瞒,这三个人真在我的寨中,而且就在屏风后面。”

话音未落,唐王、秦琼、程咬金从后面走出来,与孙成见面,孙成大礼参拜唐王,又把自己的爱国心情表述一番:“您三位尽管放心,我到外面退了番兵,你们再下山。”大家点头答应。孙成告辞,翻身上马走了。

小后羿来到北国连营,进帐跪倒给四王叩头:“参见父王。“

“驸马,你回来了,看见李世民他们没有?”

“父王,我到红蟒山上,会同洪强,没有找到这三个人。也许他们三人是另走它径。”

四王罗可宝没言语,心想,红蟒山是他们败走的必经之路,怎么会走别的道呢?这小后羿孙成虽然是我的驸马,可他也是中原人,他能真心保北国吗?常言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呀!我们以前就吃了伍科的亏,得提防点,小后羿会不会和洪强沟通好了,把李世民三人藏匿起来呢?罗可宝想到这里发话了:“啊,驸马!”

“父王!”

“你说李世民他们另选它路而逃,我想也不见得。你不能光听洪强一面之辞,就信以为真。依我之见还是再去搜山。你马上会同你两个内弟,瓦尔托金和瓦尔托银,带上五千人马再搜一遍。”

孙成不敢再多言,免得罗可宝生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二番直奔赴红蟒山。

孙成一边走,一边心里想:这回可坏了,里边并没有再来搜山的准备,这要闯上去可就有危险哪,怎么办?哎,应当给他们送个信去,可是派谁去呢?派谁都不行,还得自己去。想到这里,他快马加鞭走到最前头,进了高山高声喝喊:“喂,呔!高山喽罗兵听真了:赶紧禀报你们的寨主洪强得知,我们搜山来了,叫他快快出来协助!”

有喽罗兵直接往上跑,来到大厅之上,赶紧禀报大王:“可坏事了,孙成带领北国大队番兵在山下招呼搜山啊!”

洪强道:“秦元帅,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小后羿变心了?”

秦琼答道:“我看不像,山下高喊是给咱们通风报信。这么办吧,你和程将军在高山之上保住圣驾,我下去抵挡一番。”

这时程咬金坐不住了:“二哥,我也跟您下山,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哪!”

秦琼点点头,嘱咐洪强保护好圣驾,然后和程咬金翻身上马往山下跑去。只见满山旌旗招展,号带飘扬,番将番兵压颤了地皮。他们一边爬山一边喊叫:“杀呀,拿呀,别让唐王跑了呀——”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秦琼往下瞅了瞅,正中有一匹马,马上坐的正是小后羿孙成,孙成的后面还有两位战将,有一个他认识,那是拿过敬德的瓦尔托金,另一个不认识。

“兄弟!”

“哎,二哥!”

“你看见没有?番兵来势很猛,哥哥我先下去,你给我压住阵脚。”

“二哥,多加小心!”

秦琼拨马来到北国的队伍前头,勒住坐骑,枪尖点指:“番将哪一个过来送死?”

小后羿孙成等大家把坐骑勒住之后,往两旁看了看殿下:“二位兄弟,你们给姐丈我压住阵脚,我上去会他。”

孙成拨马来到秦琼的跟前,勒住坐骑手端长枪,假意用枪尖点指:“你叫何名?”

“大唐元帅,秦琼秦叔宝是也。”

“啊!秦琼啊!刚才本驸马我上高山去擒你,让洪强这小子骗了,还是我家狼主有眼力,你果然暗自藏在高山之上。这次我岂能将你放过!你看见没有,在后面还有两家殿下压阵。他们是瓦尔托金、瓦尔托银,全都武艺高强杀法骁勇,今天管叫你们有来无回。”

小后羿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秦琼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番话是告诉我后边还有两位殿下,叫我注意。

当时两人拨动马匹往前走,叭,各自抖枪,两个人脚力错镫,打到一处。打了能有三四个回合,看来是真打,其实是假打!小后羿孙成在错镫之时,低低叫了一声:“秦元帅,先把那两个殿下,给收拾了!”

秦琼听的真切,心里明白。马匹错镫回来,二次又打,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小后羿孙成的枪是一招不如一招,眼看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啪啦!”一拨自己的坐骑,轻点一枪,高声喊道:“秦琼,某家不是你的对手,我败下阵了!”他回到自己的队伍里面,对瓦尔托金和瓦尔托银一抱腕:“兄弟,我是不行了,你们哪位上去抵挡一阵?”

大殿下瓦尔托金听了这话是“哇呀呀”暴叫:“我不管他是秦穷还是秦富的,管叫他有来无回。你二人给我压住阵脚,待我去胜他!”瓦尔托金打马冲上阵前,勒坐骑,手举龙头槊喝道:“秦琼,别看在南朝你是大元帅,今天在我面前,我要叫你丢盔卸甲当败将!赢不了你我就枉称首阙殿下。”

秦琼拨马正要迎战,从后边冲上来的程咬金大斧子一挥:“二哥呀,请你回去吧,杀鸡焉用宰牛刀,让小弟来吧!”

“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哎呀,您就放心吧!”

秦琼退了下来,程咬金上前问话:“哎,我说小子,我知道你是大殿下瓦尔托金,敬德就是你拿去的,我是目睹眼见哪!你小子也不是英雄啊!有能耐明打明斗,暗下毒手那是小人、匹夫干的事。你看你家程大爷我,从来是光明正大,不使暗器。今天咱们俩过一个照面,我要不把你的脸袋削下来,南朝武圣人这几个字我立刻勾掉。小子,算你走运,你要早遇上我,还能让你活到今天吗?你还口称什么殿下,你地下躺着去吧!”

程咬金几句话把大殿下气得“哇呀呀”怪叫,龙头槊往空中一举直奔程咬金的顶梁,眼看槊下来了,程咬金不慌不忙:“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大斧也同时奔向对方,瓦尔托金赶紧把槊撤回来,往上封斧,人家不跟他玩命。程咬金也撤回大斧来第二招:“剔牙缝小子!”

“嗯!剔牙缝?往哪儿剔?”一低头,斧纂直奔自己的前胸。

“不让剔?不让剔也晚了!”“噗!”这一斧下去,把个大殿下的前脸都剔没了,死尸“呱叽”就栽下去了。程咬金哈哈一阵大笑:“我说,北国的番将们,谁还上来?我看谁也别来了,照样送死!”

这话音刚落,二殿下瓦尔托银的眼珠子都红了,瓦尔托金是他的亲哥哥呀,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能不心疼吗?双腿一磕飞虎韂,恶狠狠地叫道:“程咬金,你拿命来!”

“错了,小子是你送命来了。先通个死名吧!看你那个样,呲牙咧嘴的,也准不得好死!”

“哇呀呀——我乃是四狼主的二殿下叫瓦尔托银,刚才死的正是我的哥哥。”

“好嘛!哥儿俩一道来的,就得一道走,你还客气什么?来吧小子,我还让你先动手。”

瓦尔托银往前拨马,槊往空中举,奔程咬金迎头便打。程咬金还是那三斧子,瓦尔托银早有准备,不上他的当。你“劈枣核”,这头撤槊往上封,你“剔牙缝”,大槊赶紧往下压,你“掏耳朵”,瓦尔托银立即低头。三招硬是躲过去了,可他忘了程咬金那半斧子,双脚错镫,刚一挺腰就听后面带来一股风“捎带脚,小子!”“啊!”“噗——咔嚓——”二殿下这个脑袋就下去了。

孙成在旁边暗竖大拇指:好,真是神斧子!小后羿一看两个内弟全部阵亡,连忙高喊:“三军儿郎,收兵回营!“

北国的番兵,兵败如山倒,“哗——”往山下乱哄哄地跑了下去。程咬金趁势追了下来,他追到人群里,大斧子一抡,就像小鬼推磨一样,番军一倒一片,活着的一边跑边喊:“可了不得啦,爹呀——妈呀——南朝的武圣人追下来了!——神斧子,可厉害了……”恨爹妈怎么给自己只长两条期,长四条腿就好了。“快跑呀——”程咬金越杀越起劲,追杀一阵,人也累了,马也乏了,这才拨马回山。

再说驸马小后羿孙成,带领一帮子残兵败将回转连营,大帐外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来到里面:“参见父王!”

罗可宝往下瞅了一瞅:“驸马,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两个殿下哪里去了呢?”

“哎呀,父王!你老人家有所不知,我三人带领人马前去搜山,没料想秦琼、程咬金还真在山上呢。两个人下山就跟着两个殿下开兵见仗打了起来,只一两个照面就把我两个兄弟的头砍了下来,连死尸都没抢回来呀!”

“啊?”罗可宝身子歪两歪,晃两晃,险一些栽倒。他强稳心神,睁开二目,往下看了看驸马孙成,嘿嘿一阵冷笑:“孙成啊,孙成,本王我料到这一点了:你们中原人都不可靠,第一次上山,你说山上无人,我就不信。让两个殿下跟你再去搜山,结果只你一人而归,两个殿下丧命。你身上的功夫不在他们之下,你为何也战他不过?你战败为何不死?看来这其中有诈。你孙成一定是与洪强勾通,在山上暗藏三人,以后又假意搜山,使得殿下阵亡!我不杀你恐日后酿成大患,来呀,把他绑起来,推出去斩首!”

“喳!”两旁边有人答应一声,上前把驸马孙成推了出去,绑在了桩橛之上。

四王罗可宝正在气头上,牙根咬得咯吱响:“来呀,传本王命令,三声炮响,人头落地!”

“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高声喝喊:“刀下留人!”顺着声音瞧,只见急匆匆走进一个人,谁?莲花公主,她来到里面赶紧跪倒叩头:“参见父王。”

“孩儿呀!你怎么来了?”

“孩儿在先锋营,听人禀报,老爹爹要杀驸马,不知驸马身犯何罪?法违哪条?”

“孩儿呀,他勾通高山洪强,出卖你两个兄弟,现在两个殿下全都丧命,不杀死他难解为父心头之恨。”

“父王啊,常言道事要三思,免得后悔呀!父王,恕女儿直言,这事您做得有些鲁莽!”

“何以见得?”

“这一,驸马保北国多年,忠心耿耿,说是与洪强勾结,何以为凭?这二,他与孩儿夫妻恩爱感情深厚,您真要是杀了他,孩儿的终身将依靠何人?第三,虽然两个兄弟丧了命,常言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又怎知是驸马所迫?依孩儿之见,您不该杀死驸马。”

公主虽然说得在理,怎奈四王痛子心切,冲着女儿一摆手:“为父杀意已决,儿休要多言,下去!”

“孩儿不敢违抗父王之命,不过念我与驸马夫妻一场,准许孩儿去法场祭奠一番。”

“这倒可以。”

公主站起身形往外走,直奔法场去祭奠夫君,正在这时候,四王千岁就听得外面喊声震天,他激灵灵打个寒颤说道:“不好,有人劫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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