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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男人三十 当前章节:15617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16

阎锡山坐在指挥椅上,看着下面的一众军官。他已经费尽口舌,但始终无法说服他们。那死去女儿的旅长站在中间,眼光死盯着阎锡山旁边的那个日本人,像是要吃了他一样。阎锡山想了一下说道:“宋老六,你跟我这么多年了,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宋老六咽了口气:“司令,你就是要我宋老六的命,我眉头也不皱一下就给你,可是,可是我那女儿才十六岁啊司令!我…我…”后面看见阎锡山的眼神,就我不出来了。他长期在阎锡山的威压之下,知道这山西老财说动杀机就动,倒是真有几分害怕。

旁边忽然站起来一人:“司令,宋六哥这档子事情,放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宋六哥擅自调动兵马,却有不是之处,但是司令,要是就这么把气咽了,六哥也就不是六哥了。”下面又有人小声说道:“对,不能怪六哥,是男人都不会善罢!”这些话听起来是为宋老六向阎锡山开脱,但实际上却是在煽风点火。本已经被阎锡山震慑的宋老六听后,马上掏出手枪:“司令,你今天要是不处决凶手,就处决我吧!”将手枪扔在地上。

阎锡山看看刚才站起来说话的那人:“古成容,你和宋老六不是和不来么?今天怎么一口一个六哥叫的这么亲热?”那古成容又站了起来:“司令,自从你上次调处以后,我和六哥之间已经毫无芥蒂。”阎锡山心里气的心跳每分钟超过一百八十!过了良久之后,阎锡山看看身边的日本人,然后喊过卫兵:“来人,去把那日本浪人给我关起来。”接着站起身来:“这事情等我调查清楚以后,一定给老六一个公道。”宋老六也不便再说什么。

古成容等人却相互打着眼色,宋老六的女儿死了关他们鸟事,他们来的目的是借宋老六出头,把自己的妻女弄回来。阎锡山站起身来:“好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又看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八点了。各位远来一趟不容易,特别是大家都聚在一起,我已经吩咐准备了酒席,大家晚上喝两杯吧。”

下人们马上忙碌起来,不过片刻,两桌丰盛的酒席就摆了上来。阎锡山先端起酒杯道:“诸位,你们这一段时间辛苦了,我先敬大家一杯,然后你们各自尽兴,大家慢慢喝,一定要尽兴啊。”说完一口喝干。其他人也跟着喝了。古成容一边喝着,一边思索怎么样再把宋老六顶出来当枪使。

第一杯酒喝完,阎锡山手一挥,接下来要讲:“你们自己敞开了喝。”话还没将出,就听见激烈的枪声传来。阎锡山一听方向,正是自己软禁军官家属的大院。马上皱起眉头,暗自猜想:“难道那帮日本浪人敢反抗?”这可是他阎锡山的地盘!马上喊过自己的警卫营:“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如遇反抗,杀!”说完斜眼看看一边的日本人.

那日本鬼子站起来:“学长,我亲自去一下吧,他们不应该对你这么不尊重!”阎锡山这才漏出满意的笑容。警卫营还没有集合完毕,忽然大门被撞开了。阎锡山一看,自己刚才派出去的人一个个跌跌撞撞的进来。先头一个不等他问就喊道:“司令,日本人,日本人,”

阎锡山没有说话,身边的那个日本猪却暗自笑了,心里想道,你去了两百多人,被我们一百多人杀的大败,也让你知道我们日本军人的厉害,最好他们能打到你司令部门前,那样才让你丢脸。他正在准备去门口制止自己的帝国勇士冲进来,那士兵乌龟大喘气后说道:“日本人,都死光了!”

时光仿佛停止了流动,所有的人都呆在那里,只有那几个士兵的喘气声。阎锡山不亏是一代枭雄,马上问道:“军官家属怎么样?”其他军官也竖起了耳朵。那士兵道:“军官家属已经向城西撤退。”阎锡山一巴掌打过去,也顾不得许多军官在这里:“你怎么不拦着?”那人苦着脸:“我还没见到人呢,一百多弟兄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古成容上前道:“他们伤害我们家属了没有?”那人摇摇头:“没有,看样子他们是想把人带走。”又一人问道:“他们是日本人么?”回答是:“不,说的都是中国话。”

一众军官马上放下了心思。不管是谁,把人带走的目的也不用猜,大不了人家说什么自己照办就是了,反正不会比让自己当汉奸还要差。阎锡山马上下达命令:“命令西城增加防守力量,警卫团,全力追击!”说罢坐下来看看众军官,“会不会是重庆做的?”没人理他,阎锡山便看着古成容。古成容却在考虑自己该如何脱身,别被这老财主把自己留下了。

阎锡山的警卫团有两千人,铁血队只有三十几人,而且带着一大帮妇孺,本来何平已经做好了付出必要牺牲的准备,但情况却出乎他的预料。远处四个人向何平这里冲了过来,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大部队,何平冲那个跑的最快的开了一枪,效果却是四人同时倒地!后面的追兵马上蹲住不动,直到他们的长官催促,才慢吞吞的向前开近。

何平自己都愣了一下:“一枪四个,还不是一条线?”不过他片刻就明白过来,日本浪人强奸官员家属的事情,激发起大部分战士的怒火,这些家属里面不缺乏他们的亲人,也有他们老长官的家属。所以何平才能一枪四个,一个真死的,三个装死的。何平吩咐队员们打那些跑的快的,和指挥官就可以了,效果果然明显。

阎锡山不断的得到报告:排长战死几个,连长战死多少。他的心里一阵阵发痛,警卫团可是他的亲信组成的,不比一般的部队呀。阎锡山看着周围的军官,每一个人都躲避着他的目光,怕自己眼中的笑意被这老财主发现。又有卫兵前来报告:“报告司令,对方已经撤至西城城门,他们沿路狙击,并且布置了大量的诡雷,还用榴弹枪轰击我军的密集区,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兄弟阵亡了。”阎锡山的嘴角动了几下,“命令西城守军,一定要把他们堵住!”那传令兵马上一个军礼:“是!”转身去传达命令。

他的脚步还没有从大门迈出去,忽然从墙上跳下来一个人,一把将他拽了回来。阎锡山身边的警卫一看有人翻墙,立即准备掏枪。这时候一排机枪子弹准确的击打在他们面前。那些警卫把掏枪的手又缩了回来,然后围在阎锡山身边。阎锡山也有一代枭雄的风范,马上将自己身边的人拨开,看着从墙上跳下来的那人。

只见那人一身国军军服,大步向他这里走来。一众官员心里都想到:“果然是重庆做了,现在来人谈判来了。”那人来到阎锡山前面,马上一个军礼:“一七四军铁血队少将队长靳戴,向阎司令报到。”阎锡山的头一下就大了,马上问道:“是你们的部队在县城里捣乱么?”靳戴微微一笑:“我们初来乍到,听说有自己的同胞被日本人软禁,阎司令却并不过问,我想司令一定有司令的难处,所以我们就替司令出手了。”

话音刚落,一阵机枪声响了起来,一队试图从旁边冲进来的警卫被扫射回去。阎锡山知道自己的警卫团已经去追击去了,现在自己身边不过一百多人,而且对方的三挺足以机枪封锁了进这个大院的必经之路。他转话说道:“那么请贵军现在把人交给我们吧。”靳戴摇摇头:“委员长得知有同胞被日军欺凌,心中很是难过,让我们把带到重庆,他要亲自安慰安慰。”这句话说的阎锡山内心大惊,一但这些人落在蒋总手里,那自己手下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奉他的命令杀了自己。

但马上回味过来靳戴是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带出自己的防区的,当下轻轻一笑:“贵军是何时到达的?现在驻扎在何地?”靳戴回道:“我们也是刚到,一帮残兵败将,驻地随便那里都可以,不劳烦司令操心,我们军长这次有事,他说他随时会来拜访司令。”该说的话说完,靳戴一看表,估计人已经撤出了吉县,马上说道:“阎司令,告辞了。”阎锡山身边的两个警卫看见靳戴转身,猛的掏出枪来。两声枪响后,他们都倒在血泊之中。

阎锡山看看那日本猪军,小声说道:“你可是都看见了,这件事情可不是我想发生的。”那日本猪点点头:“我会向帝国说明,学长也是迫不得已才放走他们的。”阎锡山这才放心。靳戴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我忘了件事情。”阎锡山问道:“什么?”靳戴掏出盒子枪,一枪将那日本猪的脑门上添了一个血洞,“阎司令,再见。”阎锡山彻底的蒙了。

重庆的蒋总马上得到何平的电报,蒋总只说了两个字:“漂亮。”白崇禧接道:“是非常漂亮,我看他阎锡山怎么和日本人说清楚。”陈诚也笑道:“有人会替他说的,何平发起攻击的时候穿的是晋绥军的衣服,而且还留了一个鬼子活口让他跑出城去。”蒋总悠闲的端起茶杯:“这是其一,关键是他自己要考虑一下,何平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这次是日军联络官,下次就是他阎锡山。”陈诚看看蒋总:“不知道他会不会把那份你命令一七四师去他那里驻防的电报给日本人看?”蒋总一笑:“我太了解他了,他要是不给日本人看,他就不是阎锡山。”白崇禧拍手赞道:“那就更妙了。阎老西要想说清楚,必须先抓住一七四师才行。”

蒋总摸摸脑袋:“要好好奖励一下何平,哦对了,再让他们注意隐蔽,阎锡山再找到他们之前是不会宣布投降的了。”蒋总接着挥挥手道:“都散了吧,可算有了一个好消息,我要好好睡觉了。”

历史的车轮 比武大会

钱威敏搂着自己的媳妇,对何平自然是千恩万谢。刘虎问何平:“其他的家属呢?”何平一笑:“我让靳戴把他们分散送到古成容和宋老六的地界去了,这两个是地道的山西人,他们不可能把人送还给阎锡山。”刘虎又发话了:“你怎么不宰了阎锡山?”

何平还没有说话,张婧就说道:“只要阎锡山找不到我们,他们就不会投降,要不然他一是说不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二是怕我们暗杀他。所以杀他反会便宜日本人。”刘虎摇摇头:“想不明白,就说是我们干的不就行了?”张婧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重庆给他发电报我们要来,日本人肯定知道。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日本人信么?”商越也笑了起来:“反正我不会相信的。”何平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现在睡觉,这段时间除了派几个人去烧些火,证明我们存在也没什么事情了,大家轻松几天吧。”

早上的太阳总是让人感觉舒服,何平走出房门才发觉,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注意到这美丽的景色了。这和现代大都市明显是两种感觉,那被高楼和烟雾淹没的自然美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何平的面前。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看见不远处侍特朗追着丘海铃后面,丘海铃却一路直奔何平这里,何平迎了上去。

丘海铃马上说道:“何军长,您是不是该把他送走了?”何平这才想起这几天把这美国鬼子给忘了,让他呆在军营里实在是不太合适,要是被阎锡山看见了,钱威敏怎么说?招兵招来个美国人?这有些天方夜谭了吧。

何平马上冲侍特朗说道:“侍特朗先生,我马上派人秘密把你送到后方去。”侍特朗马上接道:“这是丘小姐的意思吧?那我要求她继续护送。”何平看出丘海铃是不想和他再做纠缠。马上说道:“不行,她还有新的任务。”侍特朗耸了一下肩膀:“将军,你这是托词。她不是你的部下你没有权利给她派发任务。而且送我来的时候,她的长官已经说了,护送我到重庆是她的任务。”

何平无奈的看看丘海铃,丘海铃的眼光中露出乞求的神色。何平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思想十分保守,丘海铃也不是上海那些大城市的人,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侍特朗的爱情观念,但又对这西方人的爱情观十分的好奇。也许正是她这种心态,在面对侍特朗的时候她总表现的似迎还拒。她不知道,这种态度能让一个男人彻底沉迷。

何平又转过头,发现侍特朗眼中那坚定的眼神。马上说道:“不可能先生,护送你的部队几乎全部牺牲了,在这个时候,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有权利更换一支部队。”侍特朗点点头:“这我不反对,但她不能换,因为她是我的翻译。”何平严肃的说道:“先生,我可以肯定你的动机不是很纯洁。”侍特朗一笑:“这我并不否认,但是将军这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何平看他坦白,也不便太认真:“先生,你不太了解我们中国人的爱情,我们要求两厢情愿。我看丘上尉现在似乎并愿意。”

侍特朗想了一下:“那我就不走了,我觉得跟着你们安全一些。”何平和丘海铃同时喊道:“不行!”何平看了丘海铃一眼后,对侍特朗解释了他为什么不能待在军营里。侍特朗听后,马上转身离开。何平对丘海铃无奈的说道:“但愿他自己能想通。”丘海铃轻轻的点点头。何平问道:“你很讨厌他么?”丘海铃一笑:“也不是,不过是有一些受不了他。”

接着问何平:“何军长,我听说你的来历没人知道,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么?”何平马上看看她,明明是她自己想知道,非要拐着弯子来问。何平呵呵一笑:“这个办法张婧用过四次了。”丘海铃接着问道:“你的铁血队是怎么练出来的?”何平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教了他们一些战术而已,真正把他们练出来的,是鬼子的炮火。”丘海铃看着何平,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丘海铃忽然说道:“说啊。”何平一愣:“说什么?”丘海铃兴奋的道:“说的你战斗经过,后面的人都把你们传成神了,我想了解一下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何平走到她身侧,小声说道:“我是指挥员,每一个战士的死亡都有我一半的责任。他们虽然是鬼子杀的,却是我让他们去了。你知道么,去回忆那些战斗情节,对我来说是一种惩罚。”丘海铃马上愣住了,何平慢慢的离开。丘海铃好一会才再后面喊道:“对不起!”

何平看了一圈战士们的训练后,回到自己的指挥部。正好看见白菏抱着一大盆衣服。白菏看见何平,马上喊道:“哥。”何平点点头,“又要麻烦你洗衣服了。”白菏一笑:“哥忙,这些事情应该我帮你做的。”转身要走。何平忽然喊道:“等等。”白菏马上站住:“还有事情么?”何平在那大盆里翻出一件中将军服:“我的军服好几天没穿了,这衣服怎么像是缩水了?”白菏脸上一红:“讨厌啊你。”飞快的跑开。何平跟后喊道:“让金墩辉别把衣服挂在外面晒,会暴光的。”

上午十点多钟,何平正在指挥徐刚训练。这帮小子经过两场实战以后,果然大有进步。徐刚已经总结了实战中的得失。何平看的异常满意,这帮三八年被自己拣来的孩子,以后将成为日本人的恶梦。钱威敏在这时候赶了过来,何平已经不再看着他了,他现在和何平绑在一条船上。

何平马上问道:“钱兄,有什么事情么?”钱威敏点点头:“阎锡山给我第九师的编制,并且宣布后天举行全军比武大会。”何平一皱眉头,钱威敏笑道:“都是从你那里学的。”何平问道:“他和日本人谈完了么?”钱威敏哈哈一笑:“哪里会完?日本让他交出一七四师和铁血队,他上哪里交去?可日本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不知道你们在哪里。现在双方是谁也不相信谁,我看迟早谈崩了。”何平点点头:“但是现在日本人为了山西的稳定,阎锡山为了自己的安全还会继续谈下去。”钱威敏点点头道:“比武大会和你们的规则都一样,就是多了一项小部队抗衡。”何平笑道:“这估计是老西吃了亏以后加上去的。”

接着问钱威敏:“每个师长派多少人参加?”钱威敏伸出五个手指头:“我的师才建,和一般的旅一样,五十!选中的可以进阎锡山的警卫团。一共选三十人。”何平笑的更是开心了,放几个人在阎锡山身边,这是最理想不过了。正在高兴,外面一个人光着头跑了进来。何平一看眼熟,还没仔细看,那人说话了,却是一口英语:“将军,这样混在您的士兵里面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我还学了几句简单的汉语。”说完大声喊道:“长官好!”

两天后,钱威敏带着何平进入吉县。身后跟着五十名战士。古成容看见钱威敏的队伍以后,马上笑道:“我说老钱,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带一堆娃娃来啊?”旁边一人接着笑道:“那人人家钱师长在外面生的,不是比武么?还是老钱准,你们看打中多少?”一帮人哄堂大笑。钱威敏和他们打诨也搞惯了:“我说孙师长,我炮打的可准了,听说你最近续了个小老婆,还是没打中么?要不哥哥去帮帮你?”

古成容却看了一眼何平:“这兄弟眼生的很。老钱给介绍一下?”钱威敏马上拍拍何平的肩膀:“这是我副官付华。”众人也和何平打了招呼。看的出,由于钱威敏平时爱开玩笑且为人随和,和他们的关系都不错。外面卫兵喊道:“阎司令到!”众人忙的站好。

阎锡山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诸位,这是我们第一次比武大会,以后我也学一七四军,两个月一次。我们除了奖励部队以外,对士兵也有奖励。”底下来参加比赛的几百士兵都马上伸长了脖子。阎锡山道:“前三名大洋三千,两千,一千。头名可以在我们驻地随意挑选一名没有婚约的女子成婚。就是挑到我家,我也不会拒绝。”底下人马上开始交头接耳起来。阎锡山挥挥手平静场面:“诸位今天先休息。我们明天开赛!”

晚上,何平找到徐刚:“我要你得到第一名。”徐刚点点头。何平接着说道:“注意保存实力,自己人要是遇上了,规定一方败北。”钱威敏这时候正在外面喝酒,他清楚了解徐刚一部人的实力,当初自己用一千多人打他们四百。结果却是自己伤了六百多,人家只有十几个受伤的。他现在在考虑的是如果阎锡山问自己这部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那自己该如何回答。

第二天一早,比赛开始了。不但有参赛的士兵,还有许多来助威的将领。阎锡山也派了十个人参加,这十人是他的警卫。他们听说阎锡山的条件后,马上闹了起来,也要参加比赛。大洋他们不希罕,但那挑女人的奖励实在是有诱惑力。阎锡山只得让他们选十个人参加。头一天的比赛是几种枪型的射击,以及工事的修筑,冲刺跑等项目。一天下来就只剩下了两百人,阎锡山的警卫营和新九师成为仅有的两支没有人被淘汰的队伍。

再一天比投弹和刀法,当然用的是木刀。比赛一直持续到晚上,最中晋级的只有五十个人,这其中钱威敏出人意料的占据一半席位。如果不是刀法采取循环赛,那还会更多。

今天比拳脚,规则还是循环比赛,连胜三场者可以直接晋级。一共二十个擂台。阎锡山设了一个高台,长官们都坐在台上,一些来凑热闹的士兵站在擂台旁边给自己熟悉的人打气。拳脚上的功夫,阎锡山的那些警卫哪把一般的士兵放在眼里?先抽到的两个人顺利的击败自己的三个对手,高傲的站在胜利抬上。阎锡山笑道:“你们的士兵跟我的警卫员比还差一些!”众人纷纷媚笑道:“那是,我们哪里有司令会练兵,我们这点本领还不是司令您教的?”

阎锡山第三个上场的警卫却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对手打倒。打倒也就算了,那家伙还把已经倒地的对手扔下台去。台下马上一片混乱,这帮当兵的虽然是看个热闹,场面越激烈越血腥越好.但必竟这是自己人之间的比试,对方已经倒在地上了,哪里还能再下狠手?台下一帮士兵马上和警卫团的人起了冲突,最后还是阎锡山派各部队长官下去才恢复平静。

阎锡山指着那被击败的战士:“他是哪个部队的?很不错了!”古成容忙的说:“是卑职的人。”阎锡山赞许的点点头:“回头好好给他看伤,再给些大洋。”擂台上那警卫团得胜之人却并没有下去,高高站在台上喊道:“哪个不服再上来比比,兄弟家里有事,打上三局回家去。”古成容悄悄拉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那姓孙的:“孙兄,听说你把你们旅的铁拳头带来了?”那姓孙的点点头。古成容说道:“给兄弟出口气。”那姓孙的想了一下,说道:“老弟,人家可是司令的人,你这口气还是咽了吧。”古成容不再说话,两只眼睛直盯着台下。

就这么短的功夫,又有一个人被打了下来。随着裁判大喊一声:“扬顺胜两场!”台上那人更是得意。何平冲台下做了一个手势,徐刚推了自己身边的一个战士一把,那战士慢慢的上了擂台,那扬顺看他也就十六七岁岁,笑道:“小兄弟,你还是自己下去喝奶去吧。”下面警卫团的人笑声更大,那战士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对手,一句话也不说。

台下的指挥喊道:“开始!”阎锡山的目光也注视着扬顺,这是自己手下拳脚很出众的人之一。扬顺呼的一下就蹿了过来,在距离对手两米的地方出拳,拳随身动,到达对手面门的时候确实拳劲最盛之时。那战士等他拳到面门,才猛的一蹲。扬顺早有准备,脚尖一垫,一个提膝上来。那战士却忽然倒地,然后双脚铲向扬顺那一只站立的支撑腿。

他的速度太快,使得扬顺无法应变。扬顺猛的一扭身,想向一旁翻滚以避开对手的攻击,却发现自己袭击对手的那条腿已经被人家死死的抓住。扬顺躲无可躲,被迫在台上练了一个大劈叉。那战士倒地后并未起身,而是直接一个砍肘,正击打在扬顺的后腰上。从他出手只用了两招,一招铲倒扬顺,一招彻底让扬顺丧失了战斗能力。不是他厉害,这是何平平时对他们的要求,一招制敌,最都三招。

那战士慢慢的起身,扬顺却痛苦的擂台上打滚。片刻间,台下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当然还夹杂着警卫团的怒骂。徐刚示意那战士接着打。不过片刻又上去一个警卫团的人,这一次更快,那战士依靠自己良好的身体素质和那人硬对了一拳。两人的拳头一合既分。那战士用另一只手揉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警卫团的那人却一声不响的下台去了。如果说上一次是靠技巧,那这一次则让那些阎锡山的警卫们无话可说,擂台下的掌声更是响亮。

阎锡山马上问道:“这是谁的兵?”钱威敏忙的从一侧跑到他身边:“报告司令,是我的,这次剿匪的时候收到的。”阎锡山表示赞许,“你要有十个像这样的战士,那今年的第一个晋升头衔就是你的了。”他的将领则纷纷漏出羡慕的目光。阎锡山身边的一个警卫道:“司令,他未必是全军第一,楚大勇还没出场呢。”楚大勇是阎锡山身边最出色的护卫之一,本来不想凑这热闹,但他和一个师长的妹妹好上了,那师长却嫌他是一武夫,于是他就奔着阎锡山那第一可以随便挑一未婚女子的规定来了。

刚也要第一,是何平让他争的。何平不想看见任何一出悲剧在自己面前上演,万一他们搞一个乱点鸳鸯,那岂不是害人家女孩终身。徐刚的第一场比赛就赢得了满堂喝彩,这小子本身人就不丑,再加上动作潇洒利索,而且他比一般的儿童团员要强一些,能做到收发自如。因此对失败者也能手下留情,第三场的比赛便以徐刚把高举的脚尖停放在对手的咽喉处结束。那人冲徐刚一抱拳下去了。比赛也随之结束。

阎锡山看着依然站在抬上的三十人,说道:“你们把自己部队的番号说一下。”一边的副官忙的拿出笔和本子。众人这才发现,三十人中新九师的占据十二个,而且年龄都不到二十。阎锡山的警卫团占据六席。阎锡山看着钱威敏:“你小子不错,怎么把这些人训练出来的?”钱威敏摸摸下巴道:“司令,他们是我从一些猎户中间挑选出来的。”阎锡山马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胜利着:“明天,你们休息一天。后天接着比试。还是拳脚,选出前三名。”

众人都露出兴奋的神色。阎锡山眼角忽然看见徐刚一点表情都没有,马上走到徐刚面前:“你,不想要大洋?”徐刚摇摇头:“不想。”阎锡山接着问道:“女人呢?”徐刚还是摇头。阎锡山愤怒道:“那里来争什么?”徐刚不紧不慢的说:“争第一。”阎锡山一愣,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后说道:“好,好,我看你能不能争到第一。”

历史的车轮 别把我忘了

为了不过分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引起阎锡山的怀疑,徐刚等人在进入前十名的比赛中故意有十人落败。决赛是徐刚险胜楚大勇而获得第一。其实徐刚的势力比那楚大勇还差了一些,但徐刚对阵的是自己的战士,战术上何平安排那战士放水。而楚大勇面对的则是那孙旅长手下的铁拳头,两人真刀真枪的力拼近半个小时才分出胜负,所以徐刚在体力上占了很大的便宜。

阎锡山亲手把大洋交到徐刚手里:“不错,能打赢楚大勇,真是英雄出少年!”徐刚还没有说话,那楚大勇就说道:“司令,我要和这小兄弟再比一场!”他也看出自己吃亏吃在哪里,所以心里甚是不服,再说自己的婚事可就指望这一次了。阎锡山的脸一沉:“输了就是输了,一场定输赢是我说的。”楚大勇不敢再做声。

阎锡山拍拍徐刚:“小伙子,有没有哪个合意的姑娘?”徐刚一笑:“报告司令,还没有。”阎锡山点点头:“看中哪家姑娘跟我说,我给你做主!”前三十名全部被阎锡山选进了他的卫队,其中有儿童团的十二人。然后他把钱威敏叫到书房,问了徐刚的一些情况,接着又把徐刚喊进去询问了半天。他问徐刚一个月要多少军饷,徐刚按照何平的意思说道:“五十个大洋!”阎锡山愣了一下,他的卫兵的军饷都是每人十个大洋:“你不是不要钱只争第一么?”

徐刚马上说道:“第一是肯定要争的,但钱也不能少。”阎锡山听后内心一笑,只要人有需求,那就容易控制,如果徐刚真的什么也不要,那才让他最不放心。等阎锡山来到众军官的宴席前时,徐刚已经成了他的贴身护卫之一。

何平和钱威敏返回营地后,张婧赶了过来:“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一个?”何平看看她:“还是先说坏的吧。”张婧拿过一份电报:“日军已经准备对长沙发动攻击。重庆密令我们注意阎锡山的动向,一但他有宣布投降的倾向,不惜一切手段杀之。”何平想了片刻说道:“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可能不行,从我们上一次闹过那场以后,阎锡山的警卫比以前加强了许多,不过现在徐刚在他身边,应该还有机会。”

张婧接着说道:“日本方面的华北司令换成了刚村宁次,这小鬼子很不简单,据说他再次和阎锡山谈判,而且绝口不提日军在阎锡山的驻地被杀一事,表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何平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打断道:“有什么好消息没有?”张婧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你不是做军长了么?曲建已经把人招齐了。”何平吃了一惊:“这么快?他不是跟汤恩伯一起去拉壮丁去了吧?”

拿过电报一看,守备纵队现在的人数居然达到两万人马。壮丁到是没拉,二十七师和一七四师是这次中条之战中打的最好的两支部队,特别是何平一直坚持到最后,并且击毙了戎野,被蒋总大肆的吹嘘一翻,来投军的人是非常的多。

何平主动断后,使得大部队得以安全的退过黄河,许多找不到部队的散兵带着武器装备就进了曲建的军营。其中出现了一个被打散的部队,团长带着弟兄们一起来投的事例。何平这才放下心来,他生怕曲建拿出在张荫梧手下时拉壮丁的本领来给他拉人。

张婧看何平的脸色轻松一些,接着说道:“据重庆的情报,日军由于进攻太行,会战中条,加上关东军入关,他们的军粮贮备已经吃紧,现在正想从阎锡山手里买粮食。”阎锡山虽然是山西的土财主,但他统治山西三十几年也不是一无是处,山西在他的庇佑下成为当时中国的“模范省”。无论的农业还是商业都处于全国领先地位,这也是他能得到一众晋绥军将领拥护的起因。现在他虽然偏安山西一隅,但这里却是粮食的主产地。

何平问道:“有详细的情报没有?”张婧道:“没有,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孝县,日军刚刚准备把这里移交给阎锡山。”何平叹口气道:“是该开一次大会了。”

第二天,部队主要人物都赶到了军营,会议从早上一直开到了晚上。先是对部队进行了新的改变,何平将一七四军确定为三师四团两队一营。两个炮兵师,胡序为炮兵一师师长,薛富为炮兵二师师长。骑兵师师长依然是拉巴,八路军那里传来消息,拉巴的身体已经慢慢的康复。靳戴依然出任铁血队队长,现在的铁血队扩大到八十四人。徐刚的儿童团被命名为铁卫队,徐刚担任队长。小武为独立一团团长,冯学军为独立二团团长,马高柱为独立三团团长。茧子顶了孟山的位子,做了警卫团团长。工兵营依然是石辉担任营长。伍浩祖,郑草,被抽调到商越的手下担任参谋。

何平专门设立了政治部,胡昆担任部长。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何平终于想明白了,光靠着军事力量是无法改变历史的轨迹的,必须还要有相应的政治手段做配合。而自己虽然懂得一些政治常识,但说到玩政治,自己远不是那块材料,胡昆是手下最合适的人选。李先生依然出任何平的宣传部长。确定了职务,军衔,和部队的编制,已经是天黑了。

何平看看众人道:“还有两件事情,一是重庆让我们密切注意阎锡山,二是日军要向阎锡山买粮食,大家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刘虎马上说道:“绝对不能让日军把粮食弄到手,我们现在去把阎锡山的粮仓给烧了!”张婧冲刘虎一笑,把地图打开。手在地图上指道:“阎锡山的粮食储备库分设在四个地方,而且每一个地方的贮备量都大的惊人,但是,四个地方只有一处是真的粮仓,也可能一个都不是,他还有其他的仓库。”刘虎看看坐在对面的钱威敏,钱威敏的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张婧接着说出自己的意见:“鬼子现在要把孝县交还给阎锡山,我想那里可能会有很多文章可以做。”商越的嘴角向上一翘,慢慢说道:“小鬼子这是顺水退舟,孝县那里八路活动的异常活跃,鬼子根本站不住脚。派大部队又毫无意义,所以把这块鸡肋丢给阎锡山。”张婧点点头道:“阎锡山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只向那里派了少量的驻军,是宋老六手下的一个步兵营。”小武一把将帽子扔在桌子上,对何平说道:“军长,要不要去把他打下来?”何平还没有说话,一边的几个人纷纷请战。

何平想想后说道:“不光要去打孝县,我们还要不断的袭击鬼子的驻军,让小鬼子知道我们在这里。另外,还要在我们的战区司令官家门口放几把火,千万不能让这两帮人把我们忘了。”接着说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把粮食弄到手,弟兄们在这里呆着,不能把几千张嘴巴栓到阎锡山的锅里面。我会让徐刚多留意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商越跟后补充道:“这个计划实在没机会绝对不能勉强。”何平点点头。

几人又确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小武担任这次攻击孝县的总指挥,何平再三叮嘱小武不要小看了晋绥军的战斗能力。这支部队能在内战中屹立不倒,能和鬼子分庭抗礼这么多年,自然有她独到的一面。

此时,日军的司令部里面新上任的刚村宁次正在部署着对湖南的进攻。这一次会战的兵力不亚于中条之战,刚村宁次动用了他能动用的一切力量来保障上任以后的第一仗的胜利。一翻讨论过后,他的指挥棒轻轻的敲打着地图上晋绥军的驻地。

身边的一个日军看穿他的心思:“司令官阁下不用担心,晋绥军虽然不会出兵协助我们作战,但同样不会扯我们的后退。”刚村宁次点点头:“我最担心的不是他们。”那日军看看他的脸色,刚村宁次接着说道:“我是担心那批粮食,虽然他们答应卖粮给我们,但怎么运过来是很大的问题,八路军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的。”那日军说道:“我们的西边已经和晋绥军相连,完全可以作为一条安全通道。”

刚村宁次看看站立在地图旁边的几个日本军官:“诸位,你们谁能在这地图上把一七四师的位置给我标出来?”一帮日本猪马上都默然了。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道:“阁下,一七四师还有多少人?我认为他们已经不足一战。”刚村宁次坐了下来,慢慢说道:“戎野君也是这样认为的,结果他死了。一个旅团的兵力,只有几百人分散逃回。大岛君,你如果遇到了何平也是必败无疑!”

那大岛的脸上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一旁的一个日本旅团长说道:“司令官的判断是十分正确的,那是值得我们重视的对手。”这小鬼子怎么有些眼熟?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是阳原的武田!这一次多田俊发动突然攻击,他的联队被从阳原紧急抽往中条作战,然后就留了下来,现在这小鬼子已经混到旅团长的位置了。

大岛正要和武田分辨,刚村宁次挥手道:“我研究过他们的作战特点,他们和共产党一样,喜欢游击战。但胃口比那些拿着鸟枪土炮的八路要大的多。他们敢于和我们正面作战,何平等人用兵,深合兵法的奇正之道。最让人佩服的,是他们即使在肉搏战当中,也能形成局部的优势,这就是我们不如他们的地方。”大岛想了一下,道:“难道以前的部队不知道集中力量消灭他们么?”

刚村宁次看看武田:“武田君,你和他们交手多次,难道没想过么?”武田苦笑一下:“我也想过,但是在几近混乱的肉搏战中,要战士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还要发挥十成的战斗能力,几乎是很矛盾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新士兵来说,多数人一见到鲜血就控制不住冲动。我想他们肯定有独特的训练方法。能让战士在搏杀中处于相对地冷静的状态。”刚村宁次点点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武田君,你说一下你对他们的看法。”

武田想了片刻,道:“他们的作战计划并不是每一次都无懈可击,只是他们拥有几位出色的指挥员,能够临机做出决断。当初就是商越和靳戴临时决断,才让何平和刘虎在岗村联队长手下杀出一线生机。这次又是刘虎将何平从死地救出。我认为想打败他们,必须把计划布置的细一些,对每一个可能的额漏洞都不可大意。”

刚村宁次听后赞同道:“我们并不是没有全歼他们的机会,只是太大意了,让机会从我们眼前跑掉而已。”大岛说道:“阁下是不是有新的计划对付他们?”刚村宁次漏出一丝笑意,武田试探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我们正在全力攻击湖南,现在没有兵力,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刚村宁次说道:“引他们出来!诱饵就是粮食。”

这时候,小武已经攻下了孝县,整个战斗不到一个小时,俘虏了两百多人。小武向何平请示过后,把这些俘虏移交给了八路军。何平现在没有条件,也不允许他收留俘虏。冯学军和马高柱等人也颇有斩获。

阎锡山的大门一早上就被几个中级军官给拍开了,宋老六首先发起了牢骚:“司令,那可是一个营的弟兄呀,好几百条枪!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打劫还敢抗着大旗,他一七四军什么东西呀!”一边的另一个人也说道:“是啊司令,你不知道他们多嚣张,就是上次来司令部的那小子,把我的几门重炮全炸了,还对我说是一不小心把地雷埋错地方了。司令,可不能让他们这么闹腾,咱的家底可不厚实啊。”

阎锡山安慰他们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国民党和共产党还有日本人都盯着我们,诸位暂时忍下这口气,小鬼子现在要打长沙了,我们首先要稳住部队,看看战局再说。”旁边的一个参谋说道:“司令,我们还是马上清剿一七四军吧,如果日本人赢了,我们通电投降,”他的话说到这里,宋老六的背心急促的抖动了几下。那参谋接着说道:“如果国军打赢了,我们也不理亏,必竟是一七四军先动的手。”

阎锡山来回走了两圈,想了良久还是没有同意:“一七四军在哪里?你们谁知道?”宋老六上前一步道:“我们可以搜么,咱几十万人就是把这片地翻过来也能把他何平给揪出来!”阎锡山冷笑两声,“他们上次最多来了七十人,我们呢?四个团的防军啊,人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你们谁能保证没有下次?”说到这里看了一下底下的十几个军官。军官们心里都在想:上次是我们故意放人的,不过不能让你知道罢了,也就没人说话。阎锡山接着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西边,南边,国民党和共产党布置了近三十万大军,少有不慎,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和他们比起来,一七四军只是在给我们挠挠痒罢了。”

旁边一个师长道:“司令,那我们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阎锡山捋了一下嘴角的胡须,问道:“古师长,你那里又是什么事情?”古成容叹了口气,张张嘴又没有说话。阎锡山一拍桌子:“说!”古成容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司令,我委屈呀!前天我刚收的一房小,被他们硬生生的抢走了,还说,还说,”说道这里又说不下去了,眼看阎锡山要发怒,才接道:“他们还说,要是我再敢收小的,就把我给阉了。那带头那人说,反正我们晋绥军里也找不出几个男人了,都阉了了事,省得投降日本人以后那些老外说我们中国男人没骨气。临走的时候把我家里值钱的全拿走了!”

古成容这翻话一出口,一众人马上漏出了愤恨的神色,阎锡山嘴上的胡子已经翘起来了,气呼呼的问道:“说这话的是谁?”古成容道:“那人姓郑,自称是一七四军警卫团团长。”底下的军官纷纷开始咒骂起来,问候家人的语言响彻整个大厅,阎锡山挥手示意安静,“等日本人打下长沙,我们南边的威胁一除,我要把这姓郑的留在身边做太监!”旁边参谋忙的接道:“对,让他看看咱爷们是不是男人!”

几十公里外的军营里,茧子正在眉飞色舞的描述着:“我拿把大刀,一刀砍在那古成容的两腿之间,那家伙的脸都绿了。”接着茧子一下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兄弟饶命,兄弟饶命啊,大家都是中国人,你要什么尽管拿去好了。”众人看的哈哈大笑,茧子忙的又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你也算男人,老子阉了你,省得丢我们中国男人的脸。”接着他又把身边几人拉过来:“你们猜结果如何?”马高柱和小武都摇摇头,靳戴笑道:“你不会真把他阉了吧?”茧子嘿嘿一笑:“我正要动手,忽然发现地下潮了,那家伙被吓的尿出来了!”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何平听茧子吹嘘完以后才说话:“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这一段时间别露头,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众人一哄散去。何平找到张婧,让她布置人手注意粮食的动向,寻找着可能的机会,自己这段时间则专门负责训练士兵。

历史的车轮 中国人的哲学

这天早上,何平早早的带队伍出操,却发现侍特朗站立在女子宿舍的门口。以前他总是说进去就进去了,只是进房间的时候才敲门,今天却站在岗哨外不动。何平上前问道:“侍特朗先生,你怎么了?”侍特朗看看何平,沉思了片刻后,对何平恶狠狠的说道:“何军长,我提醒你一下,丘小姐不是你的手下,她的任务是护送我去南方,你现在却加以阻拦,我将向你的长官提出抗议!”

何平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脑子急忙转了几圈才有些明白过来:“先生你在这里不是很好么?我们会去南方的,我认为你和我们在一起才更加安全。”侍特朗发怒了,两只手在空中不段的挥舞:“我是记者,我是新闻记者,跟你们混在一起,我写的东西还是新闻么?何军长你告诉我,我是该把你们天天这样程式化的训练写成新闻还是对大家说一些他们已经知道了的东西?”何平也不做声,看着他笑。

侍特朗忽然明白过来,一拍自己的脑门:“何军长,我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请你做相应的安排。”何平点点头:“可以,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证你的安全。”侍特朗忽然上前一步:“我的安全不用您担心,重要的是,”说着手向里面指了一下。何平问道:“她对您真的那么重要么?”侍特朗马上说道:“那当然,她是我的翻译!”何平立即说了一句:“我再给你找一个翻译。”说着就要转身。

侍特朗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不要啊,何。”看何平站住脚步才无奈的说道:“我喜欢她,坦白说吧,我想把她一起带到后方去,第一是希望自己能有更多机会向她表达。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战争,我不想让她这么漂亮的花朵凋零在炮火之中。”

何平听的异常感动,正要答应侍特朗,营房里冲出一道身影:“侍特朗先生,”冲出来的正是丘海铃,“谢谢您对我的关心,但我不会离开战场,即使把你送到后方以后我还是会返回我的部队,我想再这里多最一些事情,请您自己离开可以么?”侍特朗不再理会何平:“丘,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丘海铃摇摇头:“你正直,坦率,勇敢,幽默,一点都不让人讨厌,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中国人,我的祖国正在遭受战争,让我现在放下一切和你到美国去是不可能的,就算要结婚,我也要找一个和我一样,和鬼子拼命的人,我们中国人中的英雄。”说道这里,眼角洒了一下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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