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跃马扬刀战倭兵》作者:男人三十【完结】 > 书香门第-跃马扬刀战倭兵_男人三十.txt

第 34 页

作者:男人三十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16

何平出于非礼勿视的原则,这时候正在看着远处的战士。但侍特朗却清楚的看见了丘海铃的眼神。侍特朗沉默良久,最后问道:“如果我和你们一起打日本人,是不是能有机会?”一句话把丘海铃问呆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侍特朗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没有回过神来,耳边就听侍特朗在问:“有还是没有?”丘海铃愣愣的点点头。

侍特朗跑到何平面前:“何军长,请你给我安排一个职务,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杀日本人,能做抗日英雄。”何平也愣了,侍特朗却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道:“你虽然是我的长官,但爱情方面我们公平竞争!”说完也不管何平是不是答应,跟着队伍训练去了。何平离的远,根本没听见他们说什么,愣愣的看着丘海铃。人家姑娘一转身跑了,何军长摸摸自己的脑袋:“有我什么事?”

训练到一个月的时候,何平得到消息,阎锡山准备和日本人交易的粮食被八路军给劫了,八路带话给阎锡山说,粮食他们借用一年,明年秋收还上。阎锡山大怒之下命令各部队准备向八路军发起攻击。八路军也不甘示弱,双方摩拳擦掌。

蒋总这时候倒是非常配合,向阎锡山的西侧集结重兵。阎锡山一看这架势,就想请日本人帮忙。但刚村宁次这时候哪里有功夫来帮他?十几万大军与抗日名将薛岳鏖战长沙城下,各部的进展都不顺利。相反战局对中国方面却是越来越有利。长沙城久攻不破,薛岳调集的部队正在外围集结。北边的傅作义也同时发起攻势,牵制日军主力南下。华北敌后的八路军面对精锐的日军关东军的扫荡,虽然苦了很多,但依然在顽强的抗击着。

何平最担心的是长沙,历史已经被自己做了小小的改动,长沙是不是还能守的住呢?现在连他都不知道。四千人的队伍在军营里的训练,叫喊声和口号声一天从早响到晚。何平知道,自己这一次损失过大,曲建虽然已经把兵员招募齐了,但那只是部队的肉,他面前的这几千人马,将是整个部队的魂。

让何平感到意外的,是侍特朗居然真的跟在小武后面训练。本以为他只是头脑发烧,说说算了,没想到这洋鬼子真上心了。晚上,何平把侍特朗叫到自己的房间。“军长,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么?”侍特朗看着何平,眼神并不友善,仿佛是公鸡看见了自己的对手一般。

何平放下手里的文件:“先生,我想重复一遍,你的武器是你的照相机和笔,枪可能不适合你。”侍特朗高傲的抬起下巴:“我在美国服过三年的兵役,我并不比你们这些人差,或许您不相信,但到战场上,我会打碎日本人的脑袋来改变您对我的看法。”何平想了一下,说道:“先生,这是一场中国和日本之间,两个民族存亡的战争,您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来赌爱情。我们需要国际社会的支持,我希望你能告诉全世界的人,日本人在中国做了什么,那会对我们帮助更大。”

侍特朗马上说道:“将军,我想加入这场战争,并不是完全为了爱情。就像你说的,这是中国和日本两个民族的战争,可是将军,日本人做的太过分了!从我在北平看见一个日本士兵把几个月大的小孩挑在刺刀上,”说道这里侍特朗的脸上出现的痛苦的表情,“那个孩子哇哇的哭着,日本人却大声的笑着,他挑着那个孩子,整整走了一条街。将军您知道么,那孩子的哭声,还有那一路的鲜血,”侍特朗的眼睛开始有些呆滞了,“那孩子断气以后,日本人把他从刺刀上甩了下来。将军,我那时候真希望我的手里拿的是枪,而不是照相机,我会打死那个混蛋!”说完,何平和侍特朗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侍特朗忽然捶打何平的桌子:“几个月大的孩子!”很明显,侍特朗是属于那种感情丰富,有很强同情心的人。何平等他的情绪平静了一些,才慢慢的说道:“先生,您的祖国马上就会爆发战争。”侍特朗听后,马上点点头:“是的,我听说德国人在欧洲也做着和日本人一样的事情,这一点我和将军的看法一样,我认为美国应该马上参加这场战争,站在正义的一方。”

何平笑了一下:“您认为你们会首先和德国开战么?”侍特朗耸了一下肩膀:“我也很想帮中国人尽早的结束战争,可是将军,这不符合美国的利益。”何平点点头:“我想知道你那时候的选择。”侍特朗再一次抬起他的下巴:“将军,我没有选择,美国的选择就是我的决定!”何平冲他神秘的一笑:“我说日本会第一个向你们开战,你信么?”侍特朗先是一愣,接着漏出轻蔑的表情:“不,绝对不可能!”不光他不相信,那时候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相信。

侍特朗傲慢的说道:“我见过他们的坦克,那些东西只能用来欺负没有坦克的部队。我们会让它变成废铁的。”何平知道,这才是小鬼子的聪明之处。他们的资源十分有限,所以并没有把紧缺的钢铁用在坦克上面。美国人忽略了这一点,直到日军的飞机飞到珍珠港上,直到日军的海军侵入太平洋,他们才知道了小鬼子的厉害。当日军全面发动太平洋战争的时候,美军和英军迅速败退,这时候他们才惊讶中国人居然用那么落后的武器抵挡了日军四年。

何平对侍特朗说道:“先生,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日军马上就和你们开战,我希望你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和我的战士训练拼刺刀。”留下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的侍特朗,何平走了出来。

天空的夜色上繁星点点,战士们都已经回营休息去了。何平走在营地里,除了走到营房外偶尔听到有一些精力充足的战士依然在胡侃外,只剩下盛夏的知了在叫着。不远处一个人影坐在水塘边上,何平走过去。那人听到脚步马上回头:“哥,你还没睡啊?”是白菏。

何平来到她身边坐下:“是啊,你怎么也没休息?”白菏叹了口气:“睡不着。”何平一笑:“有心事么?”白菏良久没有说话。何平猜测一下:“是金墩辉的事情么?”白菏又深深叹了口气:“我今天才知道,他家里已经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何平笑笑道:“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金人不错,他要是真喜欢你,我想他会处理好的。”白菏马上说道:“他说要把这么亲事给退了,我没同意。”何平被她说的一愣:“你傻呀?”

白菏把手边的一块石头扔进水塘:“他要是退了亲,那他在家里就没什么地位了,男人么,应该以事业为重,我答应给他做二房,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何平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说道:“你在这慢慢想吧,我走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思想,男尊女卑的观念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白菏忽然喊到:“站住。”何平回头:“还有什么事情?”白菏站起来看着何平,半天才说道:“没事了。”何平转身离开。

白菏在后面自言自语道:“还是不告诉他的好。”何平不知道,侍特朗狂热追求丘海铃在女营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娘子军们很快达成一致:绝对不能让丘海铃这支中国花落入美国鬼子的魔掌。

张婧带头制定出一系列的驱魔计划,首先是众女子不断的在丘海铃的耳朵边上诋毁侍特朗的形象,什么晚上不洗脚呀,当着众人面扣鼻孔啊,什么难听,什么恶心讲什么。再有就是不给侍特朗单独与丘海铃相处的机会。最后一条就是在中国人中给丘海铃物色一个她们认为合适的人选,找来找去,几人最终选上了何平。几天我夸几句军长英勇,明天她说几句何平威武,丘海铃就是石头打的也能被她们软刀子给钝掉。

这些何平并不知道,侍特朗也不知道。美国朋友的爱情攻势虽然猛烈,但他没学过中国的哲学: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想讨老婆,就要先把众多的小姨子搞定才行。

计划已经逐渐成功,现在张婧已经做出了做都一步策略:给何平和丘海铃制造机会。白菏本想把事情挑明,但想想还是先和张婧商量一下的好,所以喊住何平以后又说没事。一个夏天何平难得的清闲,除了训练士兵以外就是在阎锡山家里放几把火,打打日军的小部队。

时光很快进入了金秋十月,即便进攻长沙的日军换成了精锐的日本关东军,但依然在薛岳的枪口下碰了一个头破血流。十几万日军溃不成军,三万多人被歼灭。其他的日军依靠机动性强,跑出了包围圈。北面的傅作义与日军鏖战半个月后,电令大青山的鄂有三袭击敌后。鄂有三两千人带三千马匹,一路换马不换人,以最快的速度从鬼子的身后插了过来,战局瞬时转变。最后日军损失六千多人,伪骑兵被歼灭一万多人。敌后的八路军也针对日军初到,地形不熟的弱点,不段的袭击日军兵力较少的据点。刚村宁次刚刚上台,整个华北的中国军队变处处告捷。

这让何平很是意外,本来以为日军补充了兵力,华北应该相对紧张一些,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让人惊喜。另一个对战局感到意外的是阎锡山,这土财主坐在自己的虎皮椅子上,不断的翻阅副官送来的各种消息。好半天才问道:“这些都是真的?”那副官点点头:“是的,傅作义收复了失地,薛岳的大军也正在向北挺进,日军被迫退过黄河。”

阎锡山的手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还好没通电投降。马上给傅作义和薛岳发贺电去。”那副官犹豫了一下:“司令,那日本人?”阎锡山哈哈一笑:“你懂什么,只要他们能相持,我们就是最大的得益者,日本以前不敢得罪我,现在是更不敢了。至于老蒋和共产党,这时候也不会得罪我的!”说完笑声更大了:“好,好,打的好。”

他身后的徐刚听见阎锡山的笑声,内心也轻蔑的一笑,据军长说,重庆已经准备对阎锡山动手,现在正在拉拢他手下的几位将领,一旦成功,结束阎锡山的生命这个任务自然是由他来完成。

“可以动手了么?”蒋总问戴笠。戴笠上前一步:“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晋绥军的一个军长已经答应配合我们行动,阎锡山一死,我们大军立即北上,到时候让一七四军和八路军负责把阎锡山堵在山西西南。”蒋总又看看陈诚,陈诚点点头道:“从军事上说,这完全可以。日军新败,不可能增援阎锡山,再加上群龙无首,可以做到速战速决。只是便宜了共产党。”

蒋总慢慢说道:“便宜共产党那是小事,只要把山西的军工设备拉到我们这里来,然后把地盘占住,人就让共产党养着吧。”戴笠一听笑道:“校长妙计,学生听说八路军的军粮已经吃紧,这样一来他们不战自败,这可是一箭三雕。”蒋总被拍的十分舒服,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陈诚却说道:“委员长,还请您斟酌斟酌。”蒋总迷着眼睛看看他:“说么。”陈诚道:“阎锡山现在再宣布投降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我们采取这样的行动,万一失败,那可是几十万晋绥军南下的事情,薛岳这一仗打的很苦,能顶住么?”蒋总自信的说道:“没有万一,肯定会成功。”陈诚接道:“如果肯定会成功,那何不等薛岳喘过气来再动手?那样更稳健一些,也不会让共产党占到什么便宜。”蒋总听后,沉思一会,觉得陈诚说的有道理,于是命令戴笠暂时不要动手,“还有什么事情么?没有下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戴笠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蒋总手一挥:“有什么话说么。”戴笠犹豫了一下:“学生得到消息,可靠性不高,”他说到这里蒋总有些温怒,戴笠接着说道:“日本人可能要对美国的太平洋动手。”一句话把蒋总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什么?”戴笠又重复了一遍。蒋总兴奋的做着平时少有的快速移动:“密切注意这个消息,打探它的可靠性。哦,对美国大使馆一定的保密,千万不能让美国人知道!”

历史的车轮 暗流汹涌

回到住所的陈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半天,他的副官见状,便给他倒了杯水。陈诚慢慢的押下一口,副官见他的脸色上慢慢的有了笑容,知道问题已经有了答案,这才对陈诚一笑:“上将肯定是智珠在握了?”陈诚自信的摇摇脑袋:“智珠在握谈不上,不过有个七八分的把握。”

副官上前问道:“我听说委员长要对阎锡山动手您没同意?”陈诚笑了一下:“长沙一战功成,阎锡山是不会宣布投降的。在说,还没准备好呢。”那副官忙的接道:“是,没准备好就动手很可能失败,如果惹恼了那土财主就划不来了。”陈诚的脸上已经笑容满面:“不是国府没准备好,是我还没准备好。”看副官那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陈诚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自己的心事可不会对人说的,他已经是标准的政客。

副官离开以后,陈诚开始思考现在的局面,长沙一战虽然胜利,但并没有对小鬼子造成致命的打击,鬼子可能很快就会重来,到时候把汤恩伯向前线一推,然后收拾阎锡山,这样国军中得益最大的肯定是何平了。至于能不能完全控制何平这支虎狼之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美国很快就会介入战争,那时候肯定会在中国成立一个战区,战区指挥官他是不会去做的,那不是一个好差使,一个孩子两个娘,肯定会打架,弄不好两头都把气撒在这孩子的身上。但那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扩张实力的最佳时机。现在给何平捞点资本,让他担任先锋,自己的部队跟在后面收容伪军和土匪,估计等日本人一败,手了怎么也会有个几十万人吧。

这年月世道乱着呢,局势他也看不透,不过手里有枪总是保命的本钱。想着自己大批的部队排着整齐的队形等着他去检阅,陈诚的心上就不禁偷偷的笑了。

他非常的懊恼,自己输掉了这次战役,自己刚刚上任组织的第一次大规模的会战就这样失败了。刚村宁次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偌大的一个湖南自己都占下一半,却在长沙城下碰的头破血流。长沙的守军不到三万人,却死死的挡住他十几天,这和王俊在中条的形式几乎一样。

可惜他没有多田俊那么好的运气,他的对手不是胆小怕死,见了日本兵跟见了老虎一样的何应卿,他失败了。失败的结果是阎锡山的态度又开始转变,自己的兵力受到损伤,八路军在后方异常的活跃。失败的结果是他刚刚受到日军陆军总部的训斥。

刚村宁次放下电话,那响亮的骂声依然回响在他的耳际。看看旁边的一众日本猪军,刚村宁次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诸君,这次失利是我的失误,与诸君没有关系,帝国战士的表现非常的英勇,我会像打了胜仗一样的嘉奖他们,还有在坐的诸位。”那一帮日本军官马上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刚村宁次又说道:“大家要对帝国有绝对的信心,一两场失利并不能阻挡我们征服支那的决心,也不能改变支那亡国的命运,我现在命令。”身边两排日本猪马上一个个扬起了猪头:“大岛君,你负责组织队伍,对我们腹地的八路军展开围剿,速度不需要快,用公路,据点,碉堡慢慢的压缩敌人的活动范围。他们打的游击战,我要让他们游不起来,那么就看你怎么击了。”大岛忙的应声答应。

刚村宁次又看看身边的一个日军:“宫本君,你们的进展怎么样?”那宫本回话:“阎锡山这个人还是在观望,我想帝国不取得绝对的优势,很难让他臣服。但是我们还是有收获的,我们现在正在与国民党骑兵第一军的两个师长,赵瑞和扬成接触,他们都很有意思和我们合作。”刚村宁次的眼中漏出欣喜的神色。这两个师位于晋西,如果投靠了自己,那可是给自己打开了向西挺进的大门。马上嘱咐宫本抓紧时间处理这事情。

然后又转向武田:“武田君,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去做。我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你能解决么?”武田一个立正:“请阁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刚村宁次点点头:“你用什么办法?”武田说道:“我会派部队挨家从支那老百姓家里收去。”刚村宁次想了一下:“那支那人会给你们,给了我们他们就没有了。”武田轻蔑的说道:“跟大日本帝国士兵的肚皮比起来,他们的生命算的了什么。再说,他们有草根树皮就可以了,现在还没进入冬天,让他们收集野菜还来的及,饿不死他们。”刚村宁次点点头。

“我们可以向蒙古人妥协,那样我们能做第四等贱民。也可以向满洲人妥协,让他们占天下,我们做亡国奴。还可以向洋鬼子妥协,让他们在北京烧枪一翻。可是兄弟们,我们不能向日本人投降啊,他们不会让我们做贱民和亡国奴,他们跟本不拿我们当人啊!”一个戴着眼睛的老人对着自己面前的一百多个汉子说道,“大家都知道山下许屯的二蛋媳妇吧,遇上两个日本兵,也没招惹什么,就是那两个日本兵打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在大街上就把她给开了膛了,然后把那一团血肉拿出来。”

旁边一个衣着整齐的年轻人上前拉住老人的胳膊:“二叔,您老了,山寨的事情您就别过问了,回去歇着去吧。来人,送二叔回去。”有两个年轻人上前扶那老人,老人一用力挣脱,“滚!”接着将拐棍指着那年轻人的鼻子:“三啊,叔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走咱这条路的就是没主的魂,咱可以不把自己当中国人,可不能不把自己当人啊!三,听叔一句话,回头吧!”那年轻人的脸上出现一阵厌恶:“我也是为全寨子的人着想,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几辈子都要当土匪不成?日本人开的条件那么优惠,咱没理由不答应。”那老人仰天一叹:“哎,大哥,兄弟老了,说话也没人听了。”年轻人马上一拍桌子:“你别老拿我死去的爹来说话!”老人一愣,接着慢慢的笑了起来,也伴随着哭声,最后,是笑还是哭已经分不清楚了,老人踉跄而去。

那年轻人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大伙收拾一下,现在下山。”旁边一个人凑上来:“三哥,是不是等二哥回来大伙再商量一下?”那年轻人想想道:“不等了,二哥也知道这挡子事情,留几个兄弟在山上等他。”一票人马下山,准备去当伪军去了。

刘虎这时候穿着大褂袍,正在孝县县城里逛,胡松云跟在他身边。孝县这地方处于八路军,晋绥军和日本人三股势力的交界之处,由于日本人撤出,阎锡山在一个营被消灭以后也没再派兵过来,八路军则在暗处。所以现在是空白的缓冲地带。虎哥在阳原的时候由于自己的画像满天飞,来到中条以后一直在山里转,已经好长时间没逛县城了。虽然是一个并不繁华的小县城,依然让虎哥逛的很开心。

中午的时候,虎哥来到一家餐馆,随便点了几个小菜用餐。胡松云笑笑的看着他:“好长时间没逛街了,今天还真有点累。”虎哥喝下一杯酒:“要不我们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胡松云急忙道:“不行,你这颗人头太值钱了,不能在外面过夜。”虎哥自信的一笑,拍拍自己的脖子:“结实着呢。再说我也很久没凑热闹了,就这样吧,今天不回去了。”胡松云从不拂逆虎哥的意思,当下说道:“那回头通知一下其他人。”

虎哥点点头,接着抱怨道:“这几个小混蛋,说是怕我有危险,出来保护我,一进城连影子都找不到了。”胡松云呵呵一笑:“只要他们不惹事就行,虎哥还需要保护么?”刘虎也笑了:“其他人我都放心,就是茧子那小子,他就喜欢惹事。”

茧子真的惹事了。他和郑草,商媛媛,白菏走一路。远远的看街边围了好多人,马上过去凑个热闹。进去一看才发现是有人打架,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日本军队虽然撤走了,但还有一定数量的日本浪人滞留在这里。虽然他们的人数很少,但敢和他们叫板的中国人并不多。因此日本人都在大街上横着走。

和他对打的这位仁兄也在大街上横着走,到不是他横,每次他来的时候都是晚上,大街上没人,横着走习惯了。两人离好远都看见了对方,但却都没有避让的意思,与是硬是在空空的街道上撞在一起。那日本浪人哪里见过这么横的中国人,叽里咕噜的骂了起来。

汉子开始没听懂,身边的一个人拉拉他:“二哥,算了,这是日本人。”那汉子一抬头:“日本人怎么了?过几天我们不也要做日本人了么?”这时候那日本浪人看他不回口,以为怕了,也打算离开。骂了句:“八哥呀鲁!”转身就走。那汉子一听这句,马上叫了起来:“嘿,这句我懂,是他妈骂人的!他骂我!”那日本浪人已经走了过去,正好背对着他,这汉子一见顿时欣喜,拿过路边的一根棍子:“老子叫你骂!”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茧子他们进来一看,那日本浪人明显的落于绝对的下风,那汉子的手段虽不算高明,但对付他却像猫戏老鼠一般。周围的人纷纷给那汉子加油。一个大摔将那小日本重重的摔在地上,旁边的掌声和叫好声顿时四起。反正也没有日本人巡逻了,老百姓也不怕。

那汉子忙的一脸欢笑,向四周拱手。这时候那小日本猛的从后面把他拦腰抱住,汉子一个背摔,那日本浪人又四脚朝天了。周围的掌声更加热烈,一边上来一人:“二哥,我们走吧,不能和日本人闹事啊!”那汉子一把将那人推后:“去,一边去。老子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给我鼓劲,以前我们一来他们就跑没影了,就是见到几个也吓的哆嗦,今个我才知道,这做英雄的感觉真他妈爽!”

说话间那小日本又扑了上来,汉子头也没回,向后一脚,把那浪人踢倒。然后将对手踩在脚下。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了掌声。汉子回头一看,十几个日本浪人已经赶来,将人群分出一个缺口。然后一个日本武士装束的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那人的眼光甚是犀利,汉子与他对视一下,不自觉的低下头来。那人看看被汉子踩住的人穿着日本武士的衣服,便对自己身边的一个人使了一个手势。他身边的那人冲他鞠躬一下,然后突然快速冲出,双脚踢向那汉子。汉子忙的想后退,可那小日本的速度比他快上许多,两只脚前后落在汉子的胸前。汉子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倒在地上。

他挣扎两下想爬起来,但没能做到。那日本人抽出腰间的刀,一刀砍下。不是砍那汉子,而是将地上那日本浪人砍死。然后将武士刀慢慢的转向那汉子:“你的,为他偿命!”汉子急忙说道:“他是你杀的!”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来。

那武士刀依然在向他逼近,刀上的血在慢慢的向下滴淌,汉子一点点的向后移动,他发现周围人的目光已经由刚才的敬佩变成了怜悯。他退的慢,那日本武士也慢慢的向前,看着对手做着无谓的求生,那日本武士的脸上漏出快意的笑容.

但笑容马上凝聚了,汉子正是退向茧子四人站立的方向,周围的人都一哄而散,只有茧子四人依然不动。汉子正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一只女人的手,又白又细很是好看。汉子回头一看,白菏冲他甜甜一笑:“你没事吧?”汉子摇摇头,没有说话。郑草又手指了一下他的兄弟:“你兄弟要静养,你们先去休息。”那人赶紧过来扶起汉子,白菏一笑:“走,我们快走,要打架了。”

茧子站在两人女人面前,挑衅的看着那日本武士,但没有出手。“虎哥让我不要闹事,说什么也要让这小鬼子先动手。”那日本武士回头看了一下,带头来的那日本人一挥手,一帮日本浪人迅速向那汉子奔来。这时候城里的日本浪人差不多都来了人数已经达到四五十人。那汉子忙的推了一下白菏:“姑娘你走吧,不要管我。”

白菏还没有说话,前面多出一个人:“拐过两条街,街口有酒楼,虎哥在那里。”白菏一看是张婧,马上点点头,带着两个人向酒楼走去。老百姓都躲到了房子里面,胆子大一点的也远远的看热闹。按照他们想,这么多日本人肯定要把这几个多事的人打的很惨,特别是那几个姑娘,命运堪忧!坐在椅子上的那日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没动,他也不屑参加这样的群殴。

但战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除了穿武士服的那日本人能接茧子几招之外,其他人几乎不是一招之敌。转眼间郑草和张婧背靠背杀到茧子后面,三人呈三角形状站立,将商媛媛护在中间。这些日本人除了那和茧子对战的武士以外,其他人比战场上的日军士兵要差好大一截,特别是协同作战的能力。转眼间,日本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与茧子作战的那日本武士移动起来已经不是很灵活,他的腿上被茧子扫了一棍。三人摆开三角,互相支应威力更大。走到街口的那汉子回有一看,深深叹了口气,终于认识到人上有人了。眼看着四个中国人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一个日本浪人从腰上掏出手枪,他还没来的及开,就被商媛媛一枪把手给打废了。

四下的中国人马上又开始了喝彩,战场上每倒下一个日本浪人都能引起远处的狂欢。有个胆子大点的站在二楼顶上,拿起快砖头拍向坐在椅子上的那日本人,结果被人家头也不回就把砖头接住。那日本人抬头一看,把拍砖那人吓的向后一缩。

旁边人可注意到了,马上又人喊道:“坐椅子上那家伙是带头的,杀了他!”茧子等人马上向那人杀来。同时房顶上的砖头石块雨点般的落下。就是身手再好,也不能抵挡这么多砖头。那日本人苦笑一下:“我不想和拿着砖头的人动手,你们何必逼我。”但也不容他多想,马上大声命令日本浪人上房去驱赶人群,自己则把刀抽了出来。

他的第一刀砍向了张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清楚的知道这几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最强是拿双截棍的那个人,下来就是张婧和郑草。商媛媛那点花花架势根本就不放在他心上。他没有把握一刀击杀茧子,如果让这三人联手那自己就会吃亏的,所以,刀锋已经砍到了张婧的头上。没有任何花式,但无论角度还是速度和力量,这一刀都完美无缺!时机把握的也非常好,张婧的刀刚从一个日本浪人的肚子里抽出来。这样的刀法,是属于绝对的高手,属于军齐的。

历史的车轮 孝县擂台

昏迷的那人过了一个礼拜已经可以慢慢的下床活动了,靳戴告诉他,他的兄弟已经去参加伪军去了,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那人听后一笑:“没事,我老弟听我的,赶明我去寻他,再把他拉出来。”靳戴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一会我们长官要来。”

话音刚落,何平就进来了,那蚶子忙的一个军礼。靳戴笑笑去把他的手拉下来,那汉子一瞪眼:“见长官不要敬礼么?这我懂!”靳戴笑道:“你用错手了。”那汉子马上又换了手。何平笑笑示意他放下,然后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和日本人打架?”那汉子回话:“我叫容国民,本来是响马,前几天日本人来招安我们,我和我兄弟一合计就答应了。本来我准备去县城买点东西,在大街上那小日本远远的看见我不让路,最后就打起来了。”

何平一笑:“街道那么宽,你不会让他么?”汉子愣了一下,这问题他还真没想过,总觉得那日本不让是错的,自己为什么不让他没想。何平看看他接着问道:“你不知道给日本人当差就是做汉奸么?”汉子点点头:“知道,但我兄弟说,反正我们不去也是挨人骂,去了也就是被人多骂两句。我一想也是,反正日本人管吃管喝,我当响马也当够了,就答应了。”

何平暗自叹一口气,满清近三百年的占领,对汉族人进行了文化打压,一句“清风不懂明月”就要全家人脑袋落地,国人的民族情节已经非常淡薄。加上满清灭亡后中国连续的内战,民族情节在这时候已经异常淡薄。何平慢慢说道:“你以后怎么打算?”容国民一笑:“不去做伪军了,我打那一架的时候,好几百人给我加油。”说到这里,他自我陶醉了了一下:“真爽。”

接着慢慢来到何平面前:“长官,你们收人么?我是真不想当响马了,这年月老百姓都没吃的,我们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旁边照顾他的小喽罗接道:“就是,要不是二哥精打细算,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何平知道,现在的土匪大多也只能混点吃的而已,当下笑笑问道:“孝县附近八路军活动异常活跃,你们怎么没去找他们?”

容国民马上说话:“他们?他们自己都吃不饱了。再说我大哥就死在八路手里,所以我不会去投八路的。”何平又问:“那你想找他们报仇么?”何平可不想队伍里再多出几个与共产党不共戴天的人来,出乎预料,容国民摇摇头:“我们是贼,人家是兵,我们抢劫是天公地道,人家杀我们也是天公地道。要是说报仇,以前我们抢的那些人又怎么说。”何平郁闷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土匪抢劫天公地道.

"我可以收下你,但你以后要服从我们的纪律。”容国民欣喜的点头答应。何平又询问了一些关于他们的情况。容国民原有兄弟三人,老大武功最好,老三最聪敏,他最老实。所以以前老大是头领,老二管后勤,老三是军师,兄弟三人那时候到混的不错,手里有四五百号人马。可是一次劫了八路军的物资,被八路军设计围困,老大为了保护两个兄弟自己断后,结果挂了。从那时候起他们的日子就大不如前,现在只剩下百十个人躲在大山里面。

何平刚刚从房间里出来,靳戴就跟了出来。房间里容国民喊过老三留下等他的兄弟问:“老三有没有说到哪里找他?”那喽罗点点头,说出了联系方法。容国民这才放心:“等伤好了,我去把老三寻来。”接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过和自己一起去孝县的那兄弟,小声说道:“这几天看见那姑娘了么?”那人不解的问道:“二哥你问哪一个?她们一起两个人回来,还有两个没回来。”容国民一巴掌打在他后脑:“怎么这么笨,就是那个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那人点点头道:“就住在拐角的那几座营房里面,是唱歌的,昨天我听她唱戏了。比县城里的小红袍唱的好听!”容国民点点头笑了,“那手真好看,那声音真好听。”说着陶醉了一下,不禁小声说道:“我们快走吧,要打架了。”旁边几个喽罗顿时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商越一天都往何平这里跑八趟,这不,又来了。“有他们四个人的消息么?”这是商越每次见到何平的第一句话。所有的亲人只剩下这个宝贝妹妹了,何平完全理解商越的心情,安慰道:“应该没有事情吧,茧子虽然莽撞,但保护她们应该不是问题。我已经派人去县城寻找了,估计快回来了。”商越也知道,这时候只能等了。

两天以后,派去寻找的人回来了一批。何平等人忙的赶了过去:“怎么样?找到人了么?”那战士摇摇头:“人没找到,不过孝县现在发生一件大事。”商越一听人没找到,马上一阵紧张。刘虎拍拍他的肩膀:“至少说明鬼子也没找到他们。”商越苦笑一下。

何平问那战士:“孝县发声什么事情?”那战士喝口茶说道:“那里的鬼子把部队向后撤了。同时派一个小队的士兵进入孝县。在那里摆起了擂台,扬言公平打擂,挑战中国所有武术高手。领头的那日本武士叫军齐。”刘虎的嘴角一扬:“他是在等我去呢。”何平和商越同时皱起了眉头,刘虎上次说他和军齐的胜负只是一半一半,现在刘虎腿上有伤,还能打的过军齐么?

两人正在思考,刘虎却已经喊人备马。何平问回来的那战士:“擂台摆了几天了?”那战士说道:“三天了,已经有好多人被打下来了。军齐只出手五次。”刘虎的马匹已经拉来,何平知道自己绝对劝阻不住刘虎,当下喊道:“虎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刘虎如果不敌军齐,何平打算出手。虽然武术上他比不上刘虎,可解放军在后来曾专门研究过日军的拼杀技术和日本刀术,对一般的日本武士何平有足够的信心,对军齐行么?他也不知道。不过明知道刘虎有伤,他如何能让刘虎独自一人前去。

商越等人一看两个军长都要去,这哪里能依!众人慌忙劝阻。刘虎趁商越等人劝阻何平的时候,一马驰去。何平见状吼道:“让开,虎哥出了事拿你们军法从事。”趁几人一愣,也拉过一匹马去了。商越看看愣住的众人,急忙对靳戴说道:“还站着,快带队伍去追!”

这里闹的不可开交,孝县县城里的一个草药铺的后房,也同样有人在争吵。商媛媛用身体堵住大门:“就是不给你出去!”茧子两眼冒着凶光,死盯着商媛媛:“让还是不让?”商媛媛一抬头:“不让!你又打不过他,去了也是送死。”这时候,茧子身后传来虚弱的呻吟。

茧子忙的回头扑倒在床边,郑草和张婧两人脸色苍白。郑草无力的说道:“不要去。”茧子看着一边正在忙活的郎中:“你快看,我姐醒了!”那郎中冲他摇摇头:“令姐的伤势太重,现在还很危险,你不要刺激她。”茧子愣愣的待在那里:“你能救活她么?”那郎中摇摇头:“我也没有把握,不过那位小姐只是失血过多,这几天调理过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指了一下张婧,张婧趴在一张小床上,努力的睁开眼睛:“谢谢大夫。”接着问茧子:“外面的擂台是第几天了?”

茧子忙的回道:“第四天了。”张婧想了一下:“你去吧,不过先别打擂台,我估计我们的人快来了,你去找一下。”茧子猛的就要冲出。张婧忽然喊到:“记住,先找到我们的人!”茧子答应一声后冲出大门。商媛媛急忙道:“你怎么能让他去呢?”张婧一笑:“你也去,没找到我们的人之前不准他打擂台。”商媛媛愣了一下,忽然发现郑草也冲她点点头,这才跟后去追茧子。一七四军能来打这擂台的必是刘虎或者何平,茧子找到了他们就别想上擂台了。

茧子站在擂台下面,商媛媛跟在他身后:“你别老看台上,你姐是让你找人的。”茧子不耐烦的说道:“知道知道,一个姑娘家这么罗嗦,难怪没人要。”台上一个日本武士将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打了下来,然后趾高气扬的站在擂台上,回头看看军齐,想得到他的夸奖,却发现军齐的眼光根本就没看他。

军齐在看着街口,心中期盼着几天前未完的一战。他带来的日本武士现在只剩下四人,中国并不是没有高手,只是担心日本人打的不是公平的擂台,所以没人上来。但两天下来发现这帮小日本还讲规矩,渐渐的有些高手赶来了。昨天一天,五个日本武士被打成了终身残废。军齐不得以出手三次。

他还记得那个使红缨枪的人,那枪头好像毒蛇的舌头一样,总是缠绕在自己的周围。要不是自己依仗手中宝刀锋利,削断那人的枪头,那人弃枪认输,最终的结局如何他也不知道。想到这里,军齐摸了一下手中的武士刀,这是天皇所赐,自己一定要为大日本帝国武士道的荣誉而战,一定要打败中国武术的神话。

台上一汉奸喊道:“还有没有上来的了?有没有?”看看每人说话,那汉奸一笑:“都看见了吧,皇军是天下无敌的,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就是真功夫,皇军也一样比你们厉害!”茧子听完火气直冒,马上抽出双截棍就要冲上去,却有人快他一步。“放你妈的屁!”一声怒吼过后,一个年轻人跳上擂台,“狗日的别走,你爷爷来了。”

那汉奸一回头:“你是谁爷爷?”那年轻人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你别生气,你就想给我当孙子我还不要呢。”汉奸气的直哆嗦,上前说道:“等会让日本人收拾你!”年轻人轻蔑的一笑。一个日本武士没到十分钟就被这年轻人给收拾了。

军齐看着那抱着自己的断臂在地上乱滚的武士,向后面一挥手:“抬下去。”接着自己慢慢的走上擂台,今天他是第二次上擂台。那年轻人也在下面看了几天了,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军齐的对手,心中打定注意后,马上一拱手道:“小爷今天累了,明天再来和你打过。”

台下一片嘘声,尽是失望之色。茧子听的也笑了。这家伙刚才显示的武功虽然不弱,但确实也不是军齐的对手。台上的军齐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军齐笑笑:“可以,只要你承认中国人输了,你就可以下去。”那年轻人马上把刀一收:“我输了。”军齐依然再笑,刀却已经握在手中:“我要你说中国人输了!”年轻人也把刀又抽了出来,看着军齐警惕的说道:“我这个中国人,输了。”军齐的刀锋已经露了出来:“忘我不想说第三遍。”

年轻人不再想什么,他也笑了,将手里的刀拿起:“来吧。”军齐点点头,“我不会要你命的,不过你的胳膊要留下。”底下忽然有一人喊道:“我把命给你,换你的胳膊!”商媛媛没有拉住,茧子还是冲上去了。

一边的汉奸忙的上前:“你懂不懂规矩?要先打赢第一场才能和军齐先生比武。”茧子还没有说话,军齐就冲那汉奸说道:“他不用。”茧子走到两人中间,对军齐说道:“算你识相,不然我拉一个垫背的。”军齐冲那年轻人道:“你可以走了。”年轻人看看茧子,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转身下台观战。

军齐知道茧子和刘虎是一路的,茧子既然来了,刘虎就不会太远。“你不是我对手,叫刘虎来。”军齐傲慢的对茧子说道。茧子也同样的傲然:“你的胳膊我要定了!”军齐知道,如果茧子铁了心用一条命来换他一条胳膊,还是可能的。当下冷笑道:“刘虎要的?”茧子的双截棍已经拿在手中:“替我姐要的!”说罢,率先扑向军齐。军齐这才想起前几天和自己交手的那女人就想用命来换自己的手臂。

两人只打了几招,刚才下台的那年轻人就懊悔不已。他本以为茧子刚上台要比他厉害一些,看了才知道,他和自己也是伯仲之间。台上的军齐却是有苦自知。茧子虽然和他差了一截,但招招拼命。要是平时他也可以拼着一点伤杀了茧子,但刘虎可能就在身边,他如何肯做这样的买卖。正是这样,两人拼杀了几十个回合以后,军齐才在茧子的背上划了一刀。

茧子丝毫不理会自己的伤口,接着上去拼杀。茧子毫不畏死的打法让所有懂得武术的人吃惊,一个个的眼睛死盯着擂台上那挥舞着双截棍的身影,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还有敬佩。台下一个土财主打扮的人马上对旁边几人说:“准备掏枪,一但他有危险马上把场面搅乱了救人。”他身边几人纷纷点头散去。

随着茧子的身上被添上第四道伤口,他的身形移动的已经不是很灵活了。台下的商媛媛看着茧子舍命拼杀,心情异常的紧张,早已经忘了看看四周是不是有自己人来了。

军齐一刀砍在茧子的手臂上,然后笑道:“你失去拼命的机会了!”茧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甚至没有了用一条命去换对方一道伤口的本钱。但他依然再一次冲了上来。他要进行最后一次赌博,希望是渺茫的,筹码是自己的一条命!军齐快速的一个旋转,接着武士刀向茧子的背心袭来。

刚刚下台的那年轻人再忍不住了,忽的一下有冲了上来,两个日本武士马上将他拦住,那人却将手中钢刀脱手掷向军齐。军齐只能躲避一下,茧子逃过了必杀的一刀。军齐回身看着那年轻人:“你又上来了?好!”年轻人一笑:“这场本来就是我的。”浑身是血的茧子又回过头来。年轻人对他一抱拳:“兄弟,他这条胳膊我来换给你。”军齐的嘴角轻轻一笑,但笑容马上凝结了。

有些站在远处的百姓忽然喊道:“大家让让,快让让。刘虎来了!”街口,一个背刀大汉骑着一匹大马慢慢的过来,四周的人群马上给他闪开一条通道。刘虎先在一克柳树上栓好马匹,接着向擂台走来。老百姓的欢呼声顿时响起。一边的那土财主模样的人喃喃说道:“看他神气的,还没打呢显摆什么呀。”

刘虎上了擂台,先来茧子身边,低声问道:“没事吧?”茧子有点激动:“没事大哥。”刘虎看看他的伤口,还好没有致命伤,吩咐道:“先到军长那去。”茧子这才看见何平也来了。

军齐笑了一下,对那年轻人说道:“你又该下去了?”那年轻人看群众这架势也知道来的是高手。马上点点头:“你管饭么?不管我走了。”说完跳下擂台。

擂台上,只剩下了刘虎和军齐。

历史的车轮 不容你横行

没有多余的话,刘虎将九环刀一摆,军齐便一个大步杀上。这几天的时间,军齐仔细的回忆了刘虎的刀法路数,他自认为有一定的把握。但一接上手却让他大出意外,刘虎今日的刀法却变的大开大合,守时稳健,攻时凌厉,并不在身形移动上多做文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