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想了一下:“把敌人诱到什么位置?”史迪威的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葫芦岛以东一百华里的上空。我们的战斗机将在那里恭候它们。”约翰一个标准的军礼:“明白了将军。”
史迪威拍拍约翰的肩膀:“一定要是最勇敢的飞行员!”约翰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告诉史迪威,他已经准备好了。何平的电波传达到史迪威手中的时候,史迪威的命令随之下发,三十架轰炸机在晚上七点,率先起飞。
约翰上校亲自驾机指挥战斗,拉动引擎的时候,约翰上校的眼睛里又看见了天空中一层层压下的飞机,他仿佛感觉到脚下的战舰在下沉,身边的战友在呼救:“约翰!拉住我,求求你了,把我拉上去!”两年前那叫喊声再一次响起在他的耳边。可是约翰当时跑了,他当时真的很害怕。虽然以后的人都说他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两年来内心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飞机慢慢的飞向空中,约翰的思绪也逐渐收了起来。话筒里面传来史迪威的声音:“约翰上校,谁允许你亲自驾机的?回答我!”约翰拿起话筒:“是您,将军,你要知道,我是整个美国空军中最勇敢的飞行员。”史迪威不再说话了,另一个上校的声音却传来:“约翰,你自封这个头衔也要等我死了以后。”指挥室的通讯设备上传来各种笑声。
史迪威制止道:“好了,让他们专心飞行。”二十几分钟过后,约翰的眼皮底下出现了两艘日军军舰。军舰上的日本兵正在登陆。他马上拿起话筒:“我们发现目标,不过是日军的先头部队,是否攻击请指示!”
史迪威马上命令道:“炸了它们!”船上日军正在迅速的登路,他们也听见空中飞机的轰鸣,这时候都在祈祷美国飞机在夜幕的掩护下没有发现他们。但一阵飞机俯冲的声音从他们的耳朵里响起以后,这些小日本都明白了,死神来了。
已经登陆的日军纷纷的寻找隐蔽的地方,还没有登陆的日军有一些开始向海里跳,有一些拿着机枪向天空疯狂的扫射。
“去死吧!”约翰上校把第一颗炸弹丢了下去,然后是海面上冲起许多白色的水柱。约翰炸沉这两艘军舰以后,并没有对已经上岸的敌军进行追击,而是摆出在海面搜索的姿态。小鬼子果然马上以为这不过是几架美国飞机碰巧撞上了行动,立刻派出战斗机出战,同时大量的运兵船依旧继续在夜幕中前进。
约翰的飞机没过多久就被鬼子的战斗机追上,约翰拿起话筒:“将军,敌人出动了近五十架飞机,我想您要把埋伏圈调整一下了,不然我们可能飞不到那里。”史迪威马上说道:“约翰,你放心飞吧,我会命令飞机迎上去的。”
那时候的轰炸机防御力几乎为零,美国人也仅仅依靠着机舱侧翼的机枪向日军的战斗机还击。没用几分钟,两架轰炸机就带着尾巴上的黑烟向大海里堕落。
约翰依仗着驾驶技术优良,在日军的子弹中穿梭。一边飞一嚼着口香糖:“不要怕,把队型拉开!小伙子们,你们回去以后都要成为英雄的,漂亮的姑娘们都在等着你们呢!”
战斗着的飞行员之间的对话约翰完全能够听见“上校,小心你的上面!”,
“见鬼,日本人打到我的屁股了!”,
“我们的战斗机呢?再不来我就见不到可爱的玛利了!”
“我敢和你打赌,你那玛利肯定和某一个战斗机飞行员有一腿,所以他才不来救你。”
“去你妈的!”
这时候日军的飞机也发现了约翰驾驶的飞机技术最好,态度也最是嚣张。马上好几架战斗机冲了上去,约翰笑了一下:“来吧,我和你们玩玩。”
那时候的轰炸机是没办法和战斗机玩的,如果一对一还可以依仗飞机的性能的保护拼一下,几架打一架,约翰的机身马上被子弹打中。约翰的飞机开始摇摆,“跳伞!”约翰对副驾驶的投弹手命令道。几名美国飞行员也知道,跳入大海还有一线生机。马上从飞机上跳了下去。约翰则驾驶着飞机依旧在半空盘旋,他着态度明显是对日军战斗机的挑衅。“八噶压路!”
日军飞行中队长怒骂一声,这时候的美国轰炸机除了几架被日军驱逐的很远以外,只有约翰这一架依旧盘旋在这里,盘旋在三十几架日本飞机眼前。
日军飞机正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惩治眼前这可恶的对手时,鬼子飞行中队长忽然发现了上百架美国战斗机从自己的头顶俯冲下来。日军的飞机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一架架或在空中炸开,或划出尾烟向大海落去。日军中队长的飞机临爆炸之前,将子弹全部打在了约翰上校的飞机上。
“约翰上校!约翰上校!”史迪威在指挥台不住的呼喊着。“我还活着将军。”约翰上校的回答让史迪威放下心来:“你现在可以跳伞了。”约翰在另一头说道:“不,我要去看看葫芦岛,我的飞机还能飞!”史迪威不再说话,一边的另一个上校摇摇头:“他疯了。”
约翰的飞机只能呈滑翔飞行,他到达葫芦岛上空的时候,脸色已经苍白。刚才日军的一颗子弹从仓门射入,打在他的小腹中。约翰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来到葫芦岛看一下战局的发展。
约翰笑了,他看见的是上百艘日军战舰在葫芦岛的海面上燃烧,还有无数的木船被美国飞机扔下的炸弹炸的粉碎。已经有一部分日本士兵登上了陆地,不过中国军队的炮火毫无间歇的轰击着海岸,那些登陆的日本士兵也不过是能死在陆地上罢了。
现在美国的飞机正在集中轰炸日军的一艘大型军舰,十几架日本战斗机盘旋在那军舰的上空护航,军舰上的防空炮火也猛烈的向天上射击。约翰看着下面四散乱逃的日本兵,他呵呵一笑:“你们也有今天!”
说完把引擎压了一下,飞机冲那军舰撞了上去。约翰拿起话筒:“小伙子们,我们要让日本人知道,这里,是他们的珍珠港!”葫芦岛上空指挥作战的美国空军上校在话筒里大声喊道:“约翰!不要!”
约翰的生命却已经结束,那飞机载着他的尸体,按照约翰预先设定的线路向日本军舰撞了上去,无数颗子弹击打在飞机的身上,却依然无法阻止一声巨大的爆炸,过后,那军舰上燃烧起熊熊烈火。
美国飞行员的眼睛都湿润了,他们在和日军作战的时候,最佩服的就是日军有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勇气。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上校居然也有这样让人佩服的勇气。飞行员们经过了好长时间的沉默,没有人呼喊什么,也没人向史迪威报告战况。
“约翰,是我们美国空军最勇敢的飞行员!”史迪威拿起话筒,只说了这一句。
葫芦岛上空的美国飞机却同时下飞,飞行员们冒着生命危险压了下来。打击的精确度马上提高,日军的死亡速度也成倍的攀升。
“美国佬玩命了!”陈明仁放下望远镜,尽管已经是深夜,但炮火将整个港湾映照的几近白昼。陈明仁的炮火本就是四个军中最多的,现在何平又把胡序一个炮师给他调了过来,其火炮的密集程度超过了中国军队以往的任何一次作战。
那些侥幸从美国飞机的轰炸下逃上岸来的日本士兵绝望了,他们发现自己千辛万苦只不过是从魔鬼的手里逃进了地狱。一些日本猪军有一些马上向陈明仁的阵地发起无组织的,也是无谓的冲锋。他们的行为在我们战士的眼里,实在是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夜晚两点多钟,日军司令梅津美治郎在得到东京由于麦克阿瑟的牵制而无法再调集军舰和飞机来作战的时候,整个人一下摊倒在椅子上。他知道,葫芦岛那十万日军的生命已经无法挽救了。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厄运降临的消息。
笠原幸雄站在一边:“司令,我们该考虑下一步的对策了。”梅津美治郎站了起来:“我们动员以后一共有多少士兵?”笠原马上说道:“司令,我们一共有两百万,不过,”梅津美治郎打断他说道:“我知道,那些新组织起来的队伍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能力,让他们去面对何平,就像一个孩子面对一个职业拳击手一样,除了倒下,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笠原点点头:“我知道司令的意思,所以这些人之中,支那人占百分之九十八。”梅津美治郎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就从锦州开始吧,不要告诉锦州守军葫芦岛登陆失败的消息。照原计划,让他们和何平硬拼一场。然后能胜最好,不能胜利则毁了锦州。”
两人刚刚敲定,日军通讯兵进来了:“报告,帝国皇军在葫芦岛残败,十万陆军和一万海军士兵,还有帮忙运兵的近四千侨民,暂时没发现生还者。”
葫芦岛的天空中,美国人的飞机依然在低空飞行,如果在海面上发现日军士兵,他们会用机枪打死。十多万日本人,一夜之间变成漂浮在大海上的尸首。有三万多人登上了陆地,但陈明仁的士兵这时候正在端着枪,在死尸堆里搜寻那些还有气的日本士兵。血从那些还没有变冷的尸体上流出,葫芦岛的海面再也不是蔚蓝的颜色。
一名战士发现一个日本伤兵,马上喊道:“排长,有活的!”那排长走近了一看,摇摇头:“走吧。”士兵马上说道:“不补一枪么?”排长冷冷一笑:“他活不了了。”
士兵向前迈步,忽然感觉腿被人抓住。他一看正是那日本伤兵,那小鬼子几乎哀求的说道:“求求你,给我一枪!”士兵一脚把他踢开:“滚!”那日本兵翻滚之时,士兵却马上过去,将那鬼子的嘴扳开,发现里面有几颗金牙。士兵一枪托砸在那日本兵的嘴上,然后将那几颗金牙拣了起来,真金的!他笑了:“回头找个工匠,给娘打个戒指。”
蒋总一早就接到了消息,大公报在新闻中大版面的报道,盟军葫芦岛大捷!这一次大捷可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大捷都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甚至自己的伤亡比敌人还大,但这一次,盟军以损失飞机七十四架,美军牺牲九十三人,中国军队损失一千七百人的代价击落日军战斗机一百六十一架,军舰一百四十艘,歼灭日本海军,空军,陆军合计十万多人,可谓空前大胜。
不光是中国,美国也是举国欢庆,他们和日军作战也没有如此大比分的战绩。美国总统罗斯福亲自发来电报,一份是给史迪威的,承诺了马上追认约翰上校为美国民族英雄。一份是给何平的,其中言辞颇为客气,以美国总统的名义邀请何平在战争结束后来美国做客。
何平看着手里的电报:“还有么?”张婧笑了一下:“当然少不了蒋委员长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看看这份。”她把延安的电报放在何平的面前,上面除了对何平的胜利表示祝贺以外,还提醒何平锦州的日军还有很强的战斗能力,不可大意。
电报的最后说了一句:“无论锦州战果如何,东北情况如何,都应该考虑其与周围国家的关系。”张婧等何平看完,手指了最后一句:“他们不会凭空说这样的话。”何平陷入了沉默,张婧接着说道:“他们所说的那个国家就是苏联,按照他们的立场,能点我们这一下已经很不错了。”
何平知道,历史上苏联占领东北以后,拉机器,发伪币,大肆的掠夺日本人残留的财富。他冷笑一下:“鄂有三有消息么?”
张婧点点头:“他发挥的作用比我们预期的要打的多。”鄂有三这段时间就是冲击那些日本人的工厂的商店,还有杀那些占有土地的日本人,那些防御坚固的碉堡他根本就不去碰。方法很简单,但对于搅乱日本人的部署上面却是十分的有效。现在有三个日军师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但就是追不上。
何平看完鄂有三的战斗报告,知道胜利的砝码已经在自己的手中。因为日本人的牌已经快出完了,而他手里还有压轴底牌没有亮出。如果自己无力打下东北,他苏联人来帮忙,拿一些东西何平也不说什么,毕竟国家与国家之间就这么回事。但现在自己胜利在望,苏联人这不和抢一样么?真当中国没人敢拦他?
何平在地图上看了好长时间,手点在了沈阳:“拿下锦州之后,直扑这里。第三军,留守锦州。”
马踏辽河,剑指东京! 大战锦州(临阵反水)
史迪威在空战结束之后来到了何平的前线指挥所,他一定要亲眼见证锦州的变迁。何平给史迪威倒了一杯白开水:“将军,我们这里没有茶叶和咖啡,等打下了锦州,我请你吃最好的中国大餐。”史迪威点点头:“何,日军现在在东北已经全体动员,即便打下锦州,你能打下东北么?”
何平笑了,他看看林彪。林彪马上把作战地图打开,何平觉得林彪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参谋。他把指挥棒放在东北的土地上:“将军,日军东北的精锐部队是他们的关东军,锦州这里我歼灭他十万,葫芦岛他们损失十万,还有近二十万的日军缩在要塞里面防守苏联,能用来对付我们的,不过十几万而已。至于那些刚刚动员的新兵,他们不但训练不够,我们长期的轰炸更是让他们中间很多人对战争已经绝望,而且据我的情报,他们的枪支甚至都不能完全保证。”
史迪威摇摇头:“我觉得你少算了一点,”
“没有少算。”何平打断他的话“我如果防守肯定无法抵挡日军的人海战术。但我是进攻,战争的主动权完全在我说了算。我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日本人坚固的要塞我不会去碰他。”
史迪威想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好吧,我渴望能早一点见到你胜利的成果,我不想看见我们美国空军那么多优秀的生命白白牺牲。”何平笑了一下:“将军,我会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在葫芦岛修一座纪念碑,我们中国人会永远记住那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
史迪威看着何平,好久没有说话,“何,你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何平转过身子:“这是我们中国人的性格,帮过我们的,我们永远不会忘。”他的眼睛盯在地图上日本的位置:“同样,欺负过我们的,我们也不会忘。”
通讯兵推开指挥部的大门:“报告司令,锦州的日军开始疯狂的反扑,郑师长顶不住了!”史迪威有些错愕,何平却轻松的说道:“决战开始了,将军,如果您有雅兴,我们到前沿阵地去看看吧,我会让你亲眼看见日本人是怎么样输掉他们的内裤。”史迪威马上知道何平是早有准备:“好吧。”何平转头对林彪说道:“按计划行事。”然后和史迪威并肩向前沿阵地走去。
茧子几天来夺取的阵地已经全部丢失,现在日军的炮火已经能够直接轰击到他的师部。“司令,你来干什么?我能顶的住!”看见何平和史迪威进来,茧子有些着急。
何平拍拍他的肩膀:“战斗情况怎么样?”茧子犹豫了一下,何平马上说道:“快说。”茧子指着前方:“敌人从早上开始,向我的各处阵地发起反攻,甚至出现了以联队为单位的集团冲锋。前线的物资供应本就困难,大部分阵地都失守了,第二旅的兄弟都战死了。”何平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说道:“慢慢向后撤,我让预备队派部分兵力支援你.”茧子忙的下达命令,让各部队交替掩护后撤,薛富的炮火为他们拦截追击的敌人。
史迪威马上说:“何,你现在不应该后退,你还有一个军的预备部队,现在是他们投入战场的时候了!你还等什么?!”何平慢慢的说道:“我在等河香原三亮出最后的底牌。”
锦州城里面,河香原三也放下望远镜,他看看锦州城,叹了口气:“俊夫君,你也再看看吧,这美丽的城市马上就不复存在了。”俊夫龙也残忍的一笑:“阁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锦州城里的日本侨民已经安全的撤离,大日本军队都已经开到的城外。731部队送来的那些东西随时可以引爆。”
河香原三点点头:“记住,城里的中国人不能有一个活口!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俊夫龙也马上一个立正:“哈依!阁下,我们的坦克什么时候出击?”河香原三可不想做锦州的陪葬,坦克部队是他冲出何平包围圈的希望。
“支那人已经开始后撤了,命令装甲旅团准备。让满洲国防军的装甲团开路,希望能借何平的手消灭他们。我不希望有一个中国人活着走出锦州城。”俊夫龙也马上去布置。
接到命令的李凌树端起酒杯:“孙大哥,兄弟要走了。”孙大宁也端了酒杯:“好,为了锦州,我们再喝一杯!”李凌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满洲是我们的家,只要我们没死,谁也别想毁了她。”说完拿起酒壶想把里面的酒喝光。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锦州会完好无损,酒我们等你回来喝。”李凌树笑了,放下酒杯离去。孙大宁站到那人身边:“许队长,我们可以行动了么?”许刚想了一下:“再等一会,等日军的装甲部队出城。”
李凌树的团有五十辆坦克,装甲团的人数也就是三百来人。李凌树这时候把他们都集中在团部:“兄弟们,皇军要我们开路,这可是个送死的活,现在的战局大家都知道,我也不再说什么,不想去的兄弟这一次可以留下。”
下面的人马上炸开了一样,有要走的,也有反对的。“团长,当兵就是为了战死沙场,现在挺进兵团想占领满洲,我们应该和皇军同进退才是!”副团长马上站了出来。李凌树点点头:“所以我会开着坦克走在最前面,但兄弟们都是拖家带口的,我不勉强你们。”说完一挥手,有两个士兵抬上两箱大洋,李凌树说道:“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想走的现在来领。”
副团长一把把箱子盖上:“团长!敌人把四面围成铁桶,我们除了杀出去,没有第二条路!”李凌树冷冷说道:“让开!”那副团长向后退去。李凌树转过身去:“这是生死的抉择,你们自己选吧。”
这几天挺进兵团猛烈的炮火这些人早已经见识,还有天上的美国飞机。做先锋?那就是送死。一个士兵颤抖的拿起两个大洋:“团长,我儿子还没满月,我不想死啊!”李凌树点点头:“去吧。”
一百七十多个士兵上前拿了大洋。李凌树手一指:“我李凌树决定开第一辆坦克,愿意和皇军共进退的站在左边,拿了大洋的站右边。”副团长马上和八十多人站在了左边:“团长,我们和你一起战斗!”李凌树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一声叹息。
拿了大洋的一百七十多个士兵这时候却心里打鼓,不知道李凌树会不会反悔。副团长看着依然站在中间的五十多人:“你们到底怎么选?快点!”李凌树挥手制止他,然后慢慢走到那些拿了大洋的士兵面前:“副团长说的没错,你们根本走不出去,因为不可能有活人能走出锦州!”
副团长狰狞的喊道:“杀了他们,杀了这些胆小鬼!”那一百七十多个士兵马上小腿开始发抖。这时候,中间的那五十几人掏出了枪来。会议是不允许带枪的,五十几人同时拿出枪肯定是李凌树预先安排好的。副团长对李凌树这样的做法很是满意,他也认为在开战前清楚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很有必要。
枪声响起的时候,副团长真的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相信一向对皇军忠心耿耿的李凌树会把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倒在血泊里的副团长睁大了双眼,李凌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他一把抓着李凌树的胸口,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凌树叹息了一声:“你我共事几年,我太了解你了,所以这一次,你必须死,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锦州,毁了东北,日本人也不行!”副团张的手慢慢的松开,无力的垂了下去。
李凌树看着那些拿了大洋的人:“你们想活命么?”那些人一个个的把头直点。李凌树慢慢说道:“相信我,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锦州。因为日本人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去。”
他把日军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一遍,那些人的脸色马上都变的和死灰一样。有人小声说道:“团长,那我们怎么办?”李凌树笑了:“你们跟我走,我不敢保证你们每一个都能活着,但我向你们保证,大多数人都能活着,看谁的运气好了。”士兵们仿佛在大海中看见一根救命的稻草。
同一时刻,孙大宁的军营里面也在进行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孙大宁的手法要比李凌树温柔一些:“兄弟们,事情都和大家说了,我现在想听一下大家的意见。”
连长和排长们都默不作声。“还不相信么?那么你们在城里给我找一个日本人出来,找出来就算我的话是放屁!”孙大宁明显的有一些焦急。连排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连长小声说道:“日本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孙大宁叹了口气:“那如果我们等发觉再行动就晚了!锦州城父老乡亲的命都在你们手里,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吧。”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一个排长猛的站了起来:“营长,你说怎么办吧?”
孙大宁把一个茶缸放在桌子上:“这是日本人的指挥部,化学武器就堆放在这里。由日军一个大队看守。咱们冲过去把它控制住。”先前那连长犹豫一下:“营长,日军的一个大队我们能打下来么?”
孙大宁知道许刚配合他的攻击,但现在却并不说破:“我第一个冲。”接着叹了口气:“如果里面没有化学武器,你们赶紧退出来,就把所有的罪名推在我一个人身上。如果有,”
底下一人接到:“要是有,日本人就不会让我们活着,整个锦州也不会有一个活人。”三个连长终于下了决心,如果是真的,横竖都是一个死。其中一个连长还是不相信,日本人让他们看守城门,真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憋死么?
河香原三站在锦州的最高处,看了一眼已经被炮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城市:“再见了锦州。”俊夫龙也上前说道:“阁下,都准备好了!我们的步兵也用血肉之躯冲开了一条路,距离完全适合坦克的突击作战。”河香原三点点头:“我们牺牲了多少士兵?”
俊夫龙也低下头说道:“近三万人,我们的部队缺乏弹药。”河香原三最后看了一眼锦州:“等我们冲出以后,就让支那部队来为锦州陪葬吧。命令装甲部队出击,为大部队杀开一条生路。”
一辆辆坦克发车轰鸣,从城门开向战场,李凌树驾驶着第一辆坦克。出城之后,依次按照战斗队型摆开,满洲国防军的五十辆坦克再前面,后面是日军的两百五十四辆坦克和装甲车。没过几分钟,李凌树就看见硝烟滚滚的战场。
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因为坦克履带下面的日军尸体明显是中国军队的几倍,这样的部队绝对有能力阻止日军的计划。不远处的一个山冈上,有几百人正在那里进行殊死的搏杀。李凌树清楚的看见,那临死前抱着敌人一起从山冈跳下,那挂着手雷冲向敌群的勇气不光是日本人才有,这些人的勇敢丝毫不逊色于一直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大日本皇军。
“凌树君,你在做什么!快向你炮口下的敌人开炮!”跟在李凌树后面的日军旅团长催促道。李凌树微微一笑拿起话筒:“加速前进!”日军旅团长马上意识的情况不对,立即命令部队向李凌树的坦克靠了上去。
何平的炮火放过李凌树的坦克,猛烈的轰击拦截了日军装甲旅团前进的道路。战场的日军却并不知道发生什么,再李凌树的坦克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时候都显得兴奋,马上躲在坦克的后面。
他们等待着坦克把刚才还和拼杀的支那人碾成肉泥。他们的对手的第二军的一个团,战场上的中国战士这时候也是弹药缺乏,反坦克手雷早就扔出去了。
“团长,坦克来了,我们撤吧!”一个战士来到团长面前喊道。团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身上八路军的军服已经染成了红色,“撤?你们撤吧。”战士急的说道:“团长,我们没子弹了,拼不过坦克的!”团长笑了:“我撤过了,十年前就撤过了,这一次,我不会在日本人面前后退半步!”
没有人再说撤了,两百多个战士慢慢的从阵地上站了起来,一个个端起刺刀,对着山岗下的坦克和跟在坦克后面的上千日军。坦克越来越近,团长的脸上颤抖了几下,大声喊道:“同志们,上刺刀,告诉小日本,我们都是战死的!”
一片声响过后,战士们已经跨出战壕,只等团长一句话就冲出去。团长正准备发命令的时候,忽然发现已经把自己笼罩在炮火下的那些坦克却忽然转过身去。正在纳闷之时,更让他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坦克开火了!向跟在它们后面的日本人开火了!
团长看的眼都大了,这时候那些坦克的盖子被掀开,里面伸出一面面青天白日旗。战士们马上反应过来:“我们的坦克!是我们的坦克!”团长猛的反应过来:“都别闲着,冲上去,坦克需要步兵的掩护!”
五十辆坦克排成一排,疯狂的从原本指望它们掩护的小鬼子身上碾了过去。李凌树碾压了一阵,发现小日本的陆军已经败退,日军的装甲旅团这时候要面对天上的飞机,地下的炮火,还有一群中国人用反坦克手雷专门找它们下手。败退的日本陆军更是阻挡它们不能布成有效的防御阵型,那些坦克显得手忙脚乱。
话筒里面日军的指挥已经明显混乱,旅团长大山名仪疯狂的嚎叫着。李凌树身为坦克手自然知道日军这情况意味着什么,他拿起话筒:“大山旅团长,我来了。”
大山名义愤怒的喊道:“你这个混蛋!”
“别生气,怒火不能杀人,只会伤身。”李凌树一面说话,一面轻松的将一辆屁股对着他的日军坦克一炮摧毁。
上面有飞机炸,身边有反坦克手雷,远处有大炮轰击,想要移动还要面对李凌树的游斗。大山旅团长被打的实在窝火:“凌树君,你要是个男人,就和我一对一的决战!”
李凌树呵呵一笑:“你不是我的对手,上学的时候你就老是输给我。”大山愤怒的骂道:“你是女人么?不敢接受挑战?”李凌树异常轻松的说道:“好吧,我让你再输一次。”
李凌树驾驶着坦克向战场一边驶去,一辆日军坦克也跟了上来。李凌树看了一下对手和自己的距离,又观察了一下其他日军坦克的距离,他拿起话筒:“包围他!”十几辆坦克向大山的坦克运动过来,大山忽然明白他犯了致命的错误。
“大山君,老师曾经说过,战场上不能逞匹夫之勇,可惜你忘记了。”李凌树的声音传入大山的耳朵,“日本人真的完了,连你这样的都能当旅团长,我想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随着几声巨响,大山的坦克化做一堆费铁,即使是最无效的指挥,日本的坦克旅团也没有了。
李凌树没有对那些坦克下手,他知道天上的飞机足以摧毁这些日军坦克,让它们把自己的坦克拉去垫背是很不明智的。五十辆坦克分成两路,绕了一个大圈向城门开来。
河香原三垂下脑袋,他知道自己完了。部队在缺少物资的情况下勉强的发起反攻,如过不能一气拿下,那只能是等待对手的屠杀。“发信号,引爆化学武器,我们与锦州共存亡。”
俊夫龙也马上拦住:“阁下,我们可以坚持!只要葫芦岛的援军一到,形式马上可以扭转。”河香原三哈哈一笑:“俊夫,你真的以为葫芦岛有援军能来么?”俊夫龙也有些没明白:“不是您说的么?”
河香叹了口气:“来不了了,从何平把他的预备队投入战场,我就知道了。”旁边的参谋掏出信号枪,对天空打了一枪。蓝色的讯号弹升向天空,绽放一片蓝色的光芒。河香原三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半晌之后,河香原三的眼睛又睁开了,他发现锦州城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八噶压路!”河香原三马上拉过自己身边的卫队队长:“你带人去看看,一定要把化学武器引爆!”卫队队长马上组织部队去了.
这时候日军的司令部里面,孙大宁的部队只剩下四十几号人,旁边是满洲国防的一个营拿枪对着他们。司令部外的抢声激烈,孙大宁知道这是许刚和日本人的战斗正在进行。
“他们说的是真的。”
“那些真是化学武器,我认得。”
那一个营是满洲国防军第三师师长的警卫营,师长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看着孙大宁。孙大宁上前一步:“师长,我说的是真的!”那师长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了,身后警卫营的营长喊道:“大哥,他们让我们看守这里,其实就是根本没想让我们活!”
师长的眼光从孙大宁的脸上挪开,然后看着身后:“兄弟们怎么说?”下面的那些士兵也明白了日本人的用心,一个个喊道:“师长,谁叫我们死,我们就先叫他死!”
师长的眼光又看向孙大宁:“你和城外有联系么?”孙大宁考虑一下,点点头:“外面的枪就是他们和日本人打的。”师长拍拍他的肩膀:“你能保证弟兄们过去以后的安全么?”孙大宁对何平也不很了解,但他相信老师介绍给他的人不会有错。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我能保证,除非我死了。”
师长点点头,马上喊道:“兄弟们,我现在任命孙大宁为师长,我们反水了!”孙大宁赶紧拦道:“师长,我不是那块材料!”
那师长猛的拉过他小声说道:“我手里的人命太多,共产党和国民党都不会饶了我,从现在起我是你手下的小兵,仗打完以后你送我去关内。”接着紧紧的握着孙大宁的手:“兄弟,我一家十几口人的命可都交给你了!”别说师长,以前团长都没和自己这么亲近过,孙大宁被感动的只知道点头。
师长又说道:“你要想以后有好日子,现在不要去帮外面的那些人。”孙大宁一愣:“不行。”师长打了他一下:“你一去帮,日本人就知道这里完了,让几个兄弟在这里放枪,你组织人马去把河香原三给拿了,这才是大功一件!”
孙大宁根本没当过师长,也不是那块材料。只见他冲面前一敬礼:“各位长官,我哎呦,”又被师长打了一下,底下马上有人说道:“孙师长,有什么事情你吩咐就是,兄弟两肋插刀也不含糊。”
各种各样的豪言壮语从以前那些长官的嘴里说出来,孙大宁有些飘飘然。他却不知道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狡猾,都知道现在前途未仆,捧个出头鸟出来是最划算的。
孙大宁一面跑到院子中间放出信号,一面按照师长的部署,带着部队向河香原三所在的西门摸去。
何平看见天空中升起的信号弹,忙的拿起望远镜看个仔细。确定以后放下望远镜,对史迪威笑道:“将军,日本人的内裤输掉了。”史迪威哈哈大笑:“我看的出来,你是从里面把它扒下来的。”
(谢谢各位大哥给兄弟的意见,我一定努力把书写好,改好.请大家多多批评,收藏.)
马踏辽河,剑指东京! 抗苏第一枪
茧子的部队第一个冲入了锦州城,孙大宁把河香原三和俊夫龙也五花大绑的带到了何平的面前。何平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城外的战斗依然在继续,不过日军枪膛里的子弹已经打光,面对弹药充足的战士们除了用他们的身体迎击冲锋枪以外别无选择。
以战斗意识自豪的日本军队现在是逃兵不断,人总是珍惜自己的性命的,特别是在对战争绝望的情况下。史迪威转过头来看着河香原三:“命令你的部队投降吧,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等待屠杀。”
美国翻译把这话用日语说了出来,河香原三的脸上毫无表情:“我愿意向美国军队投降。”何平笑了,史迪威耸了一下肩膀:“很遗憾,你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还是请你考虑一下,”
史迪威的手指下城下:“这些日本人的作用只是消耗几颗子弹而已。”河香原三不再说话。何平对史迪威说道:“将军,他们是不可能向我们投降的。”史迪威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他们还不承认是被你击败的么?”何平解释道:“他们早就承认了,只不过他们不会向我们中国人投降,因为他们害怕我们做他们以前对我们做过的事情。”
史迪威看着城下屠杀的场面,马上对何平说道:“何,你能给他们一个承诺么?”何平没有说话,史迪威回头看看,发现河香原三的脸色也是异常的平静,他叹了口气。
如果日军躲藏在锦州城里面,那何平收拾起可能异常的麻烦,但现在日军处在野外,直接暴露在战士们的枪口和炮口下。锦州城里面的抵抗几乎没有,何平让孙大宁的部队负责锦州城内的治安,那些满洲国防军部队再得知日军的阴谋以后,本就因为日军不允许他们家属撤出的人更加的不满,在以前同僚的劝说下纷纷要么放下武器准备回家种地,要么在西城集合,等待何平的整编。
零星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何平放弃了对那些残余日军的绞杀,寒冷的夜晚足以让那些敌人丧命。锦州城内的一座三层小楼灯火通明,这里昨天晚上坐的是河香原三,现在河香原三还在,不过是被绑在阴冷的地下室里面。
林彪和张婧同时出现在何平的面前,何平先看林彪:“结果出来了么?”林彪点点头:“我军总记伤亡六万四千人,歼灭日军八万两千人,满洲国防军四万七千人。”张婧马上接着说道:“我们俘虏了日军四千四百三十一人,其中中将两名,少将八名,佐官级军官二十九名。”
何平笑了,林彪也笑了。张婧接着说道:“满洲国防军被俘两万一千人,投降六万四千人,还有很大一部分放下武器的,我们按照你的指示,由他们回家种地去了。”何平想了一下:“那些被俘虏的满洲军就交给林师长处理,补充这次战斗的消耗。至于投降的,你挑选一下,以前当过兵的身体好的留下。组成挺进兵团第六军,军长由冯学军担任。另外下电文,任命靳戴为第五军军长,人员就是虎哥拉起的人马,让他们来领取装备。任命李凌树为装甲师师长,告诉他,现在我们的坦克少,但我迟早让他做一个有名有实的师长。”
何平看到了李凌树在战场上指挥坦克作战的情况,他相信李凌树能胜任这个角色。
林彪这时候忽然说道:“我们进攻不能停止,不能给日军喘息的机会。”何平点点头,说到底日军现在在东北还是很强大的,如果给日军喘息的机会,让他们重新布置防线,然后武装和训练刚刚动员起来的军队,那何平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乖乖的退回关内。
何平把地图展开:“第三军,明日起留守锦州,并负责训练新军,第四军进攻大连,第一军,第二军,挺进沈阳。第五军向日军大城市以外的据点全面发起攻击!”
刘虎的部队又增加了,锦州被攻陷以后,一些观望的山头马上望风归来,最主要的是,四平的两个满洲国防军投降。虎哥刚刚开完整编大会,任命靳戴为挺进兵团第五军军长,全军名义上的人数达到三十万!并通知各部队组织人员,去锦州领取装备。
大多数响马们兴高采烈的报告自己的人数和所需要的军饷的时候,也有几个山头没有来,坐山雕就没来,汤庭也没有来。
“大哥,这就等于白送的钱,咱为什么不去领?”一个金刚上前问坐山雕。坐山雕的两只眼睛眯了一下:“白送的?能送多少?”他冷冷一笑:“集合人马,装备我们不要了,钱也不要了。趁着现在各个山头都在抢那些大洋和枪,咱们杀日本人。”
老四最先明白过来:“大哥高招!多少大洋都有花完的时候,土地才是最值钱的!”坐山雕赞赏的看看他:“还是那句话,打下脑袋是我的,打下江山是大家的!现在大军快来了,枪炮我们迟早会有,众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要对得起大家。”下面的喽罗们一个个欢呼雀跃。
坐山雕手一挥:“有一点要注意了,咱们现在毕竟是打着大军的旗号,再说东北的天也快变了,人家的规矩我们要守。”老四上前一步:“那是当然,咱不用去碰那些东北人的土地,光是小日本就够咱爷们吃饱了!”坐山雕点点头:“还有,今天锦州的何司令传来话,日本女人杀不得。”
老六天生好色,这几年在大山里面早就憋坏了,一听这话急了:“这是哪门子道理?”老四哈哈一笑:“六弟,人家只是说杀不得,又没说不给你碰。”一众土匪顿时释然,畅怀大笑。
坐山雕掏出枪来:“大家现在行动,把大军的旗帜抗上,见了村庄就进,记住了,只杀日本人!”老六亲自冲当旗手,抗着“国民革命军东北挺进兵团第五军的大旗”,带着几千土匪出发了。坐山雕早就看准了路线,不过一个小时就到达了一个大屯子。
老六马上兴奋的喊道:“告诉你们这帮兔崽子,有日本女人给老子留着,谁要吃我头道我跟谁翻脸!”坐山雕扭头看看他,老六马上换了一张笑脸:“大哥您例外。”
屯子里的人见了他们并不惊慌,坐山雕很是惊讶,按道理老百姓见了这阵仗早该跑了。他看着坐在一磙子上抽烟袋的老头问道:“老哥,这屯子有日本人么?”老头点点头,手指着一处大院:“那家就是!不过昨天晚上汤少爷就回来了,跟你们抗一样的大旗。”坐山雕一愣,居然有人抢在他前面了?
“汤少爷?”老四有些不解。老头点点头:“汤少爷原是那宅子的主人,大号叫汤庭。”坐山雕没有再听老头后面说什么,马上下马来:“走,去问他要些干粮,我们去别的屯子。”
汤庭丝毫没有布置警戒,所有的兄弟都集中在大院里面。坐山雕推开大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向视人命如草芥的坐山雕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一院子十几具无头的尸首,大院的中间捆着一个光身子的日本人,他身上挂着无数条伤口。但由于天气寒冷,血液一流出就会冻结,所以失血不多,他并没有死。
他的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喊声。两个人扳着他的头,让他的眼睛注视着屋子里面。屋里面一个日本女人被扒光了放在八仙桌上,一个个土匪从她的身上上去,然后又下来,女人的腿上已经流满了鲜血。旁边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日本小女孩被汤庭踩在脚下。
那小女孩的的喊声已经近乎微弱。坐山雕他们都能听的懂,小女孩在喊妈妈和爸爸。坐山雕走进屋里,冲汤庭一抱拳:“汤旅长,没想到你比我还快。”汤庭赶紧起身让坐。
坐山雕提醒汤庭:“兄弟,日本女人可是杀不得的,如果让上边知道,”汤庭哈哈一笑,笑的让坐山雕都感觉到恐怖:“杀她们?那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一个喽罗从那女人的身上下来:“大哥,这日本婆娘没反应了!”汤庭冷冷一笑:“给我浇!”一桶凉水浇在那光光的身子上,女人醒了过来。汤庭的眼睛看着她:“记得我说过什么么?”女人马上哭喊起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我能满足你们,真的!”一边说着一边向汤庭的脚边爬来,想抱住自己的女儿。
喽罗们把她拖回八仙桌上。汤庭冲坐山雕一抱拳:“张兄,兄弟大仇在身,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只是这几个交给兄弟处理。”坐山雕哪里会不识相:“老弟,哥哥也是路过,我拿些干粮就走,这里是老弟先来的,东西当然都是你的。”汤庭笑了一下:“有恩后感,来人,给弟兄们把干粮备足!”
坐山雕带着人马离开了,那老六出门前猛的回头,对汤庭说道:“兄弟,你有没有试过从后面进去?”汤庭愣了一下,这几年他一直对自己的妻子异常怀念,从不碰其他女人,这方面还真不是很熟。
老六嘿嘿一笑,用手指了一下地下的那个日本小女孩:“从后面进去,越小越带劲,还可以两个一起来。”说完看看那女人赤裸的身体,咽了两口吐沫走了。汤庭的眼光看向那小女孩,日本女人马上读懂了他的眼神:“不要!我求求你了!”外面的日本男人也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汤庭一把将那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扯开,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屁股露了出来。汤庭指着一个喽罗:“你,从后面进去!”那喽罗愣了一下,马上苦脸说道:“大哥,我不会!”汤庭正要发火,却同时响起六七个声音:“我会,我会!”汤庭笑了:“排队!”
他自己慢慢的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的那男人身边,用手里的刀架在那男人的脖子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十年!整整十年了,你现在知道我那天晚上的感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