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自己看到前沿阵地的情况时,马上明白对手是要和他一决胜负了。参谋有些胆怯:“司令,我们的阵地纵深还没有布置好,是不是向后撤一下?”李新存冷笑一声:“他们也是勉强发起冲锋,只要能挡住这一次就行,让弟兄们给我上去顶!”
战场的最前沿,商越的炮火不断的砸向满洲军的阵地,但那些满洲军士兵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马上冲过来填补位置。小武带着战士们匍匐前进,慢慢的向阵地靠近。满洲军的炮火也倾斜在他们前进的路上,本来寂静的山林马上被战火笼罩。
李新存和商越都很清楚,这是一战定胜负的局面,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手,都没有出第二招的机会,因此双方都是全力以赴。李新存亲自站在阵地后面压阵,有敢逃跑的,马上枪毙。小武却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是他一惯的风格,手下的战士也没有人后退。
子弹在小武的面前掀起一窜窜泥土,时不时的迷住小武的眼睛。东北兵团的神枪手们发挥的最大的威力,精准的枪法再一次主导了整个战场的局势,一名神枪手潜伏到敌人阵地前的一块大岩石后面以后,阵地上的机枪手就成了死亡率最高的兵种。
李新存眼看着一挺机枪前面连续的倒下六个机枪手,也明白了对方的狙击手来。他马上让自己的狙击手却寻找敌人的位置。
岩石后面东北军团的那个神枪手一边压着子弹,一边看着自己射程内的两挺机枪,他发现有几个满洲军正在爬行靠近,然后拖着一挺机枪向旁边转移。
“想走?”神枪手的脸上笑了,枪口再一次微微抬起,一声清脆的枪响,那几个满洲军拔腿就向后跑,其中一个却倒在地上。那个人伤在大腿的动脉,暂时要不了他的命,但如不赶紧止血,死神是很快就会降临的。
那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嘴里大声喊道:“救我!救救我!”他的手向前面的满洲军伸去,希望有人能出来拉自己一把。还真有人出来,但那人刚刚闪出掩体,一颗子弹就从他的太阳穴穿了进去。躺在地上的士兵再也不叫了,他知道,没人再会来救自己。
神枪手见自己的鱼饵已经失去的味道,小声说道:“我再帮帮你吧。”他能帮对手结束痛苦,同时也结束生命。
这一次,两声枪响。那满洲军生命结束的同时,神枪手只感觉自己的脸膀一阵刺痛。他的神智模糊了不到一秒钟,但身体的反应却根本没有慢,赶紧缩回那大石头的后面。
“被人盯上了!”神枪手摸着脸上的血洞,只要在偏一厘米,这一枪就能要自己的命。他把帽子顶在枪头上,刚刚顶出岩石,帽子就被打飞,他看见那帽子上有两个洞!“妈的!”神枪手暗自骂了一声,同时观察一下周围,发现队友离他都有一段距离,他现在是孤军作战,最要命的是,岩石的周围有几米的开阔地,这段距离虽然很短,但他知道,这几米足以让一个狙击手狙杀自己的猎物。
战场上的枪炮声越来越激烈,但神枪手却知道这跟自己没有关系,他的对手一直在等待他漏头。对方是两把枪,而且有很大的活动空间,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神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在自己的脚下挖了一个小洞,以确保自己能看见阵地上敌人的情形而镜子又不反光。
做好这一切过后,他的脑袋急速的旋转着,对面能藏人的除了阵地以外,只有一片半人深的草丛,还有两棵树干交错在一起的大松树。他知道,狙击手不会把自己放在阵地里面,那样只会增加自己白白被敌人乱枪流弹打死的可能性。
神枪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面镜子,观察着大松树上的动静。五分钟过后,几片松叶逆风摆动了几下,神枪手笑了,脸上的血迹虽然已经染红了他的衣领,但却掩饰不住他的笑容。
“再见,”神枪手小声的说了一句,他以飞快的速度把枪口对准刚才松叶晃动的地方,食指一动,然后又迅速的闪了回来。
他的眼睛飞速的看向那面镜子,松树上一个人影坠落。同时,那片草丛中一杆步枪被拉了回去。
“结束了。”神枪手再一次在同一个地方闪身,一颗子弹准确的打了过来。他的身体一个旋转以后闪到岩石的另一侧,枪声响起,神枪手笑了一下。
他把枪堂的子弹再一次压满,然后观察敌人阵地上的情况,寻找自己新的目标。小武的部队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冲锋的位置,但小武依然不冲,他知道自己手里的冲锋枪能完全压制住阵地上敌人的火力,也判断出这帮满洲军的整体素质相比我们的战士明显逊色,所以他乐于用优势的火力来消灭敌人。
冲锋枪的喊叫声很快成为战场上的主导旋律,满洲军手里的步枪已经完全被压制,机枪成为神枪手和爆破手的特殊关照目标,枪榴弹和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子弹将阵地上的机枪全部打成了哑巴。
李新存依然在顽抗着,他咆哮着指挥他的士兵向战士们的枪口上撞来。第一批人是自愿的,第二批人是被诱惑的,第三批人是被迫的,现在,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已经无法让手下的士兵接受了。
“弟兄们,我们是四师的!我们刚刚投降了,大伙也别打了吧,现在的形势大家心里都知道,东北兵团为咱们东北人做了什么你们也知道!大伙想想吧,过来就能看到好日子,为日本人卖命不值得!”
战场的枪炮声中忽然飘来这样一阵呼喊,李新存快疯了,他知道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对整个部队是致命的!喊声接着传来:“弟兄们,东北军团的长官说他们要冲锋了,弟兄们能过来的就快点过来,不能过来的到时候爬在地上就行了!”
李新存根本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小武就带领战士们冲了上来。小武提着一把大刀跃上阵地,看见自己的对面站着六个满洲国防军,他正准备一场恶战,却没想到这六个人马上把枪一扔,然后爬在了地上。
好多满洲国防军都爬在了地上,不是他们训练不够,满洲国防军在伪军中的战斗力是最强的,甚至比一些日军部队也不多让。但是何平接近一年的指哪炸哪早让他们对战争失去的信心,日本人的灭绝政策又让他们对日本和所谓的大东亚共荣绝望,相反,何平的作为却让他们感觉到了希望。
从那些被东北军团占领地区的人嘴里,他们知道何平让满洲人自己选自己的屯长,县长,市长。他们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外国人向他们满洲人道歉了。他们知道,只要自己回去,或者何平过来,他们就有地种,有工作,能养活老婆孩子。所以他们大多数人的内心根本没有抵抗东北军团的意念。
李新存知道,对方的话是对自己手下一般士兵的承诺,他例外。因此,他并没有放弃抵抗。“马上把我的警卫团和卫戍团调上来!把敌人给我压下去。”这是他手里最后的筹码,也是他的王牌。
这两个团可是他下了很大心血的,他们不可能背叛自己。新的兵力投入战场以后,小武确实感觉到了压力。但战场的形势却没有按照李新存的愿望改变,就在他的兵力投入之后,他发现小武并没有向自己这里冲,而是固守已经占领的阵地。
正在他不明白对手为什么不乘机扩大战果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支装甲部队,十辆坦克一排,一共绵延好几排向自己这里滚压过来。李新存忽然发出哈哈的大笑,他的参谋忙的拉拉他的手:“司令,我们撤吧!司令,你怎么了?”李新存甚至笑出了眼泪:“好,好,好样的。命令两翼部队掩护,我们撤!”
李新存很快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走不了了!两翼的部队都遭遇到对方的攻击,而且战局超乎寻常的“顺利”。对方根本不是在攻击,是在跑步。
参谋惊慌的拉着李新存:“司令,我们怎么办?”李新存看着混乱的战场和对方那在战场上纵横的坦克,咬咬牙:“换便衣。”两人忙的换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开始随着人流向后逃去。
李凌树太熟悉那个背影了,他从那背影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能知道他是谁。“我该怎么办?”坦克里的李凌树不断的问自己,追上去杀了他?李凌树做不到。放他去吧,李凌树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正准备将坦克拐弯的时候,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父亲身边的那参谋猛的一头栽倒,李新存也爬在地上。李凌树感觉自己的内心忽然一阵紧张,他放慢了坦克的速度。李新存又站起来了,他拉了一下身边的参谋,最后放弃了,一个人独自逃生。
李凌树知道,乱军之中,能逃出的希望几乎渺茫。他犹豫片刻,下了决心:“看司令怎么办吧!”想定主意以后,他开着坦克向李新存追了上去。
李新存被坦克追的两腿一软,跌倒在地上。李凌树把头伸出坦克,对李新存说道:“上来吧。”李新存松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上了坦克以后,父子俩谁也没有说话,坦克里面异常的尴尬。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李新存首先说道:“他们肯放过你么?你可杀了不少抗日的。”李凌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李新存叹了口气:“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李凌树还是没有说话,李新存也不再说什么。炮手也副驾驶更是知道这时候他们要做的是保持沉默,坦克里面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下车吧。”李凌树再一次停下坦克,李新存掀开车顶一看,这里已经离战场有一段距离。
“你这么放了我,你回去怎么交代?”毕竟是自己儿子,他虽然没有人性,但野兽也知道护犊的。
李凌树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一句也无法出口。“你走吧,找个人家不认识的地方,过你的晚年吧。”他只说了这一句,然后驾驶坦克离开了他的父亲。
等他回来的时候,整个战场已经结束,商越冲他一笑:“李师长,这一次你们的坦克真是大显威风,以往都是我们应付别人的坦克,自己有坦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郑草在一边也说道:“我冲上来的时候看见那些被压的尸体,饭都差点吐出来。”几人听的大笑。李凌树脸上却没有笑容,他慢慢走到商越跟前:“军长,我有件事情向你汇报。”
小武猛的拉过他:“扫兴的先别说,我们先喝顿庆功酒。”商越马上挥手示意小武打住:“现在我们先去长春,酒我欠你的,以后再说。”讲完后指挥部队打扫战场做善后工作。
李凌树想了一下,又凑到商越的面前,商越揽住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他是该死,可你不能杀他。”李凌树马上愣住了,商越对他一笑:“这事情就别说了,司令就算知道也不会为难你,还要为怎么给你一个合适的处分烦恼。”
李凌树有些感动:“军长,我真的,”商越马上打断他:“大家能为一个理想聚集在一起就是缘分,就是兄弟。你如果连自己的亲爹都不放过,只能让我们看不起你。”李凌树愣在原地。
马踏辽河,剑指东京! 起步
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李新存从战场逃生以后并没有像李凌树希望的那样,找个地方养老。他回到了长春,回到他日本主子的身边。
“你是说,这支部队在向长春移动?”梅津美治狼的眼睛根本就没抬起来,当他知道李新存一个人逃回来,几万大军烟消云散的时候,他知道,东北的满洲国防军帮不上自己了。
如果这些人肯战斗,他们完全能坚守到自己的援军到达。很明显,那些基层的满洲军士兵已经不再愿意和大日本皇军一起作战了。李新存点点头:“哈依,我能确定,而且他们肯定是东北军团的主力。”
梅津美治狼挥挥手:“你下去休息吧。”李新存点头哈腰的退出大门。
“他们来这里了,是要先打长春么?”梅津美治狼小声的问自己,但他马上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对手不需要这么冒险,只要盟军的内部不出现失误,他们完全能够凭借正面战场的胜利来击败自己。梅津美治狼想了良久,最后决定不理会这支深入长春的部队。
“为什么不消灭他们?”日军参谋很是不解,对梅津美治狼的决定提出异议。梅津美治狼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能在一次冲锋下解决李新存的部队,起战斗力可见一斑,我们如果出击,战斗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结束。”他的手点在了大连:“这里的美国飞机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达战场,对他们实施空中支援。苏联军队的坦克也会在一天之内开到我们面前。”
参谋的脸上同样现出无奈:“阁下,难道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么?”梅津美治狼的眼睛看着他的参谋:“你还相信我们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么?”参谋无语了,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一线希望的话,那现在他的希望已经完全破灭了。如果一支部队,连最高指挥官都失去了信心,那战争,就失去了悬念。
何平也知道沈阳一战的悬念只是在于什么时候能结束战斗,因此他并没有去沈阳前线,只是任命粟裕为前敌总指挥,将所有的前线调度交给粟裕。何平知道,现在东北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和发展。
“我打算建立学校,从小学到中学,以后我们还要修建大学。”何平说道:“我们的小学和中学,教师的工资由兵团发,学生的学费全免,所有的孩子,必须强制性的到学堂来读书。特别那些穷苦的孩子也要到学堂里来读书。”
一句话说完,何平的眼睛看着四周,发现林彪正在注视着他。“怎么了?”何平感觉林彪的眼神有些奇怪。林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没什么。”
林彪和毛老也不是所有的意见都统一,毛老一向喜欢那些大老粗,所以才有解放以后一段时期的“越穷越光荣。”教师才被排在“臭老九。”林彪在这一点上却不一样,何平这翻话一说出,林彪的内心马上受到很大的触动。
“他真的只会打仗么?”林彪的眼睛现在虽然没有再看着何平,但何平的举动却非常清楚,他的心里不断的问自己,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按照他现在的政策实施下去,那即使何平不愿意做东北王,东北人也不会答应了。
新兴教育,这个话题六君子时期就开始说,孙中山也致力实施,可是都没有成功。林彪知道,如果何平成功,对于东北,对于何平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何平接下里说的话更是让他惊奇:“还要举办一些短期的学习班,教授那些成年人。让他们认识简单的汉字,最少能读懂信件和公报,还要根据他们个人所长和喜好教授一些生活必须技能。”林彪马上摇摇头:“这项工程太大,我们没有能力做到。”
何平笑了一下:“不用我们去做,让那些商人去做吧,他们需要熟练的工人,对工人的培训应该很有兴趣。”这是我们这个年代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每一个企业,特别的大型企业,都有自己的人力资源部。但何平说得太早了,那个年代,即便是经济最发达的美国也刚刚开始实施这项政策。林彪对商业不是很熟,依然隐约的感觉到何平的做法好象有些道理。
何平对林彪说道:“你去通知各地方军管会的战士,让他们组织本地的商人和工人,开个研讨会,制定一份符合双方利益的劳工文书,商人在请工人的时候,双方必须签定这样的文书。”林彪的眼睛再一次放出光芒,他慢慢说道:“你这愿望是好的,但工人和资本家之间根本就无法做到平衡,他们双方的谈判不可能短时间结束,很可能会引发很大的矛盾冲突。”
何平笑得很是自信,在这一方面,他敢说没有几个人比自己有经验。何平把一只手伸进林彪的口袋,掏出一把花生米:“我要帮他们两方做的,就是把他们的想法和要求都掏出来。”
他把花生米撒在桌子上,对林彪说道:“我让资本家制定双方的分成比例。你现在是资本家,你来分。”林彪从桌子上抓起一大把往自己的口袋里放,何平忙的拦住:“等等,你分好了先放着,我先挑。”林彪豁然明白,何平是采用美国国会分蛋糕的办法。这样做,分花生米的林彪,就会力求把桌子上的花生米分的公平一些,要不然,何平肯定先拿多的那一堆。
“那些商人会同意么?”林彪又问何平。何平点点头:“如果是普通时期,这样做可能会遭到一些顽固的旧派商人的抵制,但现在战争刚刚结束,他们能做生意已经很不错了,不会在乎少赚一点。最主要的是,一些精明的商人肯定能看出这中间的好处!”任何一个工厂都希望自己能有固定的员工,都希望自己的员工为工厂死命的干活。而工人只有在自己的切身利益得到保证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这些。
林彪下达命令之后,内心很久都无法平静下来,他知道,东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恢复元气。一是何平之前轰炸民用设施的战略,这办法现在能直接看见的好处就是日本人在东北的工厂得已保存,二是何平的一系列鼓励工商的政策,让东北的经济马达很快再一次开动。三是,何平刚刚下达这项命令,东北军团不需要最太多的事情,只要把商人和工人找在一起就行了。但整个东北肯定将成为关内饱受战火摧残的那些普通民众向往的乐园,学校和培训班也能为各行业提供各种各样的人才,保证经济马达的动力源源不绝。
其实,何平的得意之作就是他对那些东北人自己选举的官员实行年薪制度。这些官员上任之后,自己聘请手下的文僚,何平给他们制定的工资是很高的,一个任期四年,县长的总收入最高几乎就是一个普通商人二十年才能赚到的,刨去支付文僚的工资,连续干上两届就足以让自己小康的生活一辈子。
但有一点,每一年的年终,群众都要到军管会投票,他们可以决定给自己选举的这位官员多少奖金,如果认为这位官员做的不好,他们可以投特定的蓝票,蓝票到达三分之一,官员一年白干,到达一半,回家卖红薯去吧。
何平没有设立什么纪律检察委员会,反贪局什么的,他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些眼睛的目光没有死角.对于官员的提拔和任命也完全采取群众投票,比如说选商业局长,就由商人们自己去选,何平不说话.他知道,民主政府就是民众来选,一加上什么组织考核就成了扯蛋.
何平现在的优势在于,东北现在的政局是一张白纸,自己想怎么画都可以。怎么样管理自己说了算,可以把那些别人没有实现的理想蓝图全部在自己的手里绘制出来。
随着沈阳的第一声炮弹的爆炸响起,何平心目中的宏伟蓝图也逐渐开始实施。何平看着张婧送来的各地方工厂,商店的统计数字,心里十分的满意。
张婧对他说:“现在我们占领的地区,工商业的数字和数量差不多已经恢复到去年日军占领时期的水平,而且,还在增长,特别是锦州和大连,关内的许多商人都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虽然我们和日军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许多关内的商人都已经在这两个地方设立商铺。”
何平听的一笑:“如果我们在上半年结束战争,那发展还要快出好几倍来。”张婧知道何平说的是事实,现在的锦州几乎一天就起一家工厂,商铺蹿起的速度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
大连吸引的不光是中国商人,一些美国人也纷纷跑来发战争横财,他们得知苏联的运输补给线过长,中国又暂时没有能力供给,马上弄一些战争中的紧俏商品,通过美国海军运来卖给苏联人。斯大林也是很愿意买,大批的物资他们从苏联运输,那些需要量不大但是又少不了的,运输的成本还不如买呢。
张婧有些佩服的看着何平:“真没想到,你除了打仗还会这么多,现在如果你说你要做东北王,我估计没人会反对。”何平摇摇头,他心里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套用前人的成果,尤其是邓总设计师,估计会告他侵犯版权的。但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治理国家的料,现在一切刚刚开始,以后问题爆发的时候自己该如何应付他现在也不知道,希望那时候能让两党达成协议,把这担子扔到他们的肩膀上。
“等我们的工商经济发展到一定的水平,能够支撑政府机器的运转,我们就把农民要交的税全部给免了。”张婧的嘴巴张成了O型,一边的林彪也再一次失态的看着何平。何平却浑然不觉,依旧自埋头在那里说道:“这要等我们的工商业发展的足够强大,能够支撑我们的军队和政府,估计最少要五年吧。”
张婧的声音几乎颤抖:“就是等五十年也值。”
何平听得一愣,等五十年?那我不是白回来了么?难道还要等到胡总书记的出现?正想着,猛的意识到张婧的声音不对,抬头一看,张婧的眼神已经几乎就是崇拜。
一边的林彪也呆立在那里。何平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早了!当年自己看到那份红头一号文件的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真的,更别说现在的林彪和张婧了。
林彪的心里却不光是颤动,他知道,共产党正在根据地进行土地改革,土改是共产党和国民党争取民心最大的本钱。听了何平的计划之后,林彪明显的感觉到,如果何平的计划顺利的实施,那东北愿意跟自己走的人可能找不到几个。
东北工商业的发展必然要和传统的农业生产展开劳动力的争夺,如果土地不要交税,那将大大的增加两方的竞争力度,其中得益最大的,就是被他们争夺的那些劳动者。可能到最后就算没有土地,一年的工钱也比在关内自己种地划算的多,因为关内的土地是要交税的。
林彪再也沉不住气了:“你还有什么计划?”
何平想了一下:“当然,还有一件事情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就是确定东北军团地方管理机构的编制,这个编制一但确定,人数不能变动,任何情况下也不允许变动,紧急情况人手不够,可以向军队借,从民间招募临时人员。”这一点不用多想,古代的王朝灭亡,还有现在国民党政府臃肿的机构,共产党也被迫精简,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林彪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毛老在接到东北的情报后,也是沉思良久,手里的烟好长时间没往嘴里面放。朱总司令从门外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想什么问题?”总司令小声的问道,毛老这才惊醒:“哦,老总,坐。”
总司令拖过一把椅子:“胡宗南的部队又和我们发生冲突了,这一次他们态度十分的强硬。”毛老已经回过神来,自信的说道:“这些不用担心,别说蒋光头现在还不敢打,就是真打,十年前他奈何不了我们,现在也拿我们没办法!”
接着把林彪发来的电报给总司令一看:“我在担心这个。”
总司令的眼神随着那几张纸的一页页翻过而慢慢的宁重。毛老猛吸了一口香烟:“以前我们都小看他了。”总司令点点头:“是啊,如果这个计划顺利的实施,那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在东北立足,东北人会全部站在何平那一边。”
毛老思考良久,对总司令说道:“苏联人根本不相信我们有和国民党一较高下的本钱,他们现在宁愿去争取何平。你知道何平对美国人和苏联人都说了一些什么么?”
总司令摇摇头,然后忽然想起:“我知道,他可能承诺要让美国人在库页岛兴建军事基地,这是恩来教他的。”毛老点点头:“是啊,不过他和苏联人的合作你可能不知道。”
总司令有些来了兴趣:“他和苏联人达成什么协议?”
毛老把一张东北和日本的地图打开,手指在日本的位置:“他跟苏联人商议的是,利用美国人的海军拖住日本海军,然后苏联海军协助他们在日本的西线海岸登陆日本,他们甚至已经划分了登陆日本以后的军事分界线!”
总司令看看地图:“冒险,如果日本人发现他们,那登陆的部队很可能遭遇到致命的打击,因为他们的迂回线过长。而且就算登陆,他们的兵力相对日本本土的陆军也是少的可怜。”
毛老一点头:“是啊,苏联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说,但何平在切豆腐死鸡的房间里面呆了半天,切豆腐死鸡马上就给莫斯科发了电报,莫斯科已经开始秘密准备了,不知道何平说了什么。”
总司令半晌没有说话,毛老掐灭烟头:“好在他们现在和重庆的蒋委员长也翻了脸,何平现在好象更想去做一个东北王,我们必须探听清楚,他们究竟会不会从我们身后动刀子。”
总司令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对毛老说道:“下午民盟的人要来,你看让谁去见一下?”毛老马上批上衣服:“我自己去见,这些人是朋友,虽然说是来劝我们放下武器的。但人家的出发点是为了避免中国的内战,委员长不怠见他们,咱们不能那么做。”
总司令无奈的摇摇头:“这帮书呆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们放下武器,那只能是中国更加的黑暗,指望蒋委员长的光头,是没办法把中国照亮的。”
毛老想了一下:“我想写封信给张谰先生,民盟只有他们几个还有些头脑。也许能体谅我们的苦衷。”总司令马上赞同:“这些中间力量虽然摸不清楚形势,但是一片爱国之心可嘉,听说他们马上准备召开大会,扩大规模和影响力,我们可以给予必要的帮助么。”
毛老叹了口气:“等到他们明白,这个时代的话不是用嘴说的,是用枪杆子说的,那时候可能会理解我们吧。”毛老怎么也没有想到,民盟来延安的人居然就是民盟主席张谰,张谰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在延安受到毛老的热情款待,想比在蒋总门前遭遇的冷遇,张谰感觉到毛老似乎别蒋总高明一些。
一翻谈话下来,张谰知道了毛老的高明。他本是来做毛老的思想工作的,想让八路军放下武器,接受蒋总的重新改编,但谈话结束之后,他发觉自己被毛老说服了。
张谰回到住所的时候,随行的民盟人员都围了上来:“怎么样?延安愿意接受重新改编么?”张谰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把头轻轻的摇了一下,周围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这些手里有枪的人就是这样他们根本不讲道理,不考虑中国的未来,他们只考虑自己党派的利益。”一个戴眼镜的马上开始发牢骚。张谰笑了一下:“如果人人都有我辈这般认识,那我们还组成民盟做什么?前途坎坷,才需要我等奋勇向前。”众人听得直是点头。
张谰却一晚上都没睡着,他的心里不断的想着毛老的那句话:共产党放下武器,只能为蒋介石一党独裁创造更加便利的条件,他不会实行民主的,因为他的手里有枪,枪是两个对立面说话的权利,而我们却已经放下了武器,也就失去了和他争辩的资格。
张谰看着已经睡下的众人,心里不禁想道:“是啊,蒋委员长不怠见民盟,不就是因为我们这帮人除了能空喊几句口号外,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么?”他辗转翻了几个身,枪的重要性他早就知道,所以才发展胡昆,联系何平。
现在何平是强大了,据说东北兵团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五十万,而且何平在东北深得民心。但张谰却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去找何平,首先是何平现在的主要任务应该是赶走日本人,稳定东北。再就是民盟和何平接触的少了,对何平究竟是什么态度他摸不清楚。张谰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还是先想办法把国民党和共产党拉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再说。
马踏辽河,剑指东京! 一个都不放过
哈尔滨的平房,许刚和铁血队的战士们都呆呆的站立在一排小房子的面前。房间里面一个女人向他们伸出手来:“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伸出牢笼的,不知道算不算是手,一只,只有骨头,上面的肉却一丁点都找不到。另一只倒是完整的,不过那是左手,可却安在了那女人的右臂上。
“队长,你看。”一个队员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通明的玻璃小桶,许刚发现那桶里面装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不过一周岁,但肠子和身体里面的内脏都在身体外面。孩子发现战士们在看他,马上冲这里笑了一下,冲许刚笑了一下,许刚的心一阵刺痛。
随手提过一个俘虏:“这是怎么回事?”那人颤抖的说道:“日本人想看内脏离开身体以后,各年龄段的人和活多长时间,桶里面装有麻药,他不会感觉到疼痛。”
许刚慢慢的走向一侧被战士们看押的俘虏,他现在知道了何平为什么说出一个不留。许刚来到那些人面前:“谁是石井?”那些日军没有人说话,许刚笑了一下,然后又问跟在他后面那名朝鲜人:“这些事情你都参与了么?”
那朝鲜人的身体明显开始大幅度的抖动:“是,是他们逼我做的。”许刚点点头,“那孩子有没有救了?”朝鲜人摇摇头。
许刚走到那小桶前,他轻轻的捧起露在小桶外面的那张可爱的小脸,轻轻的亲了一下:“对不起。”许刚低头的时候,小桶面上垂下一滴泪珠。一个军人,在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这样的命运时,许刚真的感觉到自己很窝囊,特别是他亲那孩子一下后,那孩子又冲他笑了,还笑出了声。
许刚拔出手里的枪,把枪口抵在那孩子的脑袋上。所有的战士都转过头去,那孩子却又叫了,小手在桶里面张开,好象是想要许刚的枪。许刚也闭上了眼睛,然后扣动手里的扳机。许刚开过枪后,马上转了过来,他没有勇气回头,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张小脸。
“我再问一遍,谁是石井?”许刚等了半天,还是没人说话。
许刚笑了:“好,好,不说更好。”
他转过头去完那朝鲜人:“你们最残酷的方法是什么?”
鲜人马上回答道:“把人放在零下六十度冷冻,然后不用手术刀,用锤子就能敲开人的胸膛,那时候心脏还可以看见跳动。”许刚的面部毫无表情,那朝鲜人接着说:“冷冻时间必须是半个小时,多了人会被冻死,少了还能救活。打开胸膛,人还能在一定的时间恢复意识,那时候日本人会把一些小虫子放在他们的胸膛里,然后,那些人就会自己把手伸到胸膛里去抓痒,直到抓破自己的内脏。”
许刚听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好办法,好办法!你们怎么想得出来?真是亏得你们了。”何平对他介绍过一些731的杀人办法,但相对于他现在看到的,那什么毒气室实在是太人道了!
这时候几名队员把一口口的大箱子抬了上来,里面装的都是日军的实验资料。一名小组长上前道:“队长,就这么多了。”许刚点点头。何平特别嘱咐他们要把资料带回去,还尽量要套出石井脑袋中的东西。许刚冲那朝鲜人说道:“告诉那些日本人,我会用他们实验的方法来实验他们。”
那朝鲜人马上把这话翻译了出来,许刚被何平灌输了日语,听得出来那朝鲜人说的很是委婉,但那些日本人却知道,这委婉过后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队员们一个个的把那些小日本向冷冻室里丢,冷冻室不大,也不多,一次只能冷冻六个鬼子。731的名声虽然响亮,但他们的作战能力却是不强,因为他们并不是以正面战场的拼杀为主要任务。许刚突破了平房的外围警戒线之后,里面的这些医生几乎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一共抓了六百多活的,一次六个,还要冷冻半个小时,许刚一开始觉得很是解气,但时间问题马上被摆了上来。他们现在深入敌后,如果拖延,和可能被敌人包围。第二批鬼子进去以后,许刚没有再实验他们的打算:“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那朝鲜人马上跪了下来:“长官,你放了我吧,我是被逼的!”
许刚想了一下:“你去把那些被日军关押的人分开,能带走的我们带走,能治好的也带走,至于那些已经被细菌感染的,”许刚说不下去了,这些人大多是中国人,让他下达杀自己同胞的命令他实在无法开口。
那朝鲜人明白过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许刚没有再说话。就在机枪架起的时候,那些日本医生马上明白,死神来了。
“等等!”俘虏堆里面忽然有人喊道,许刚的眼睛看见一个穿着普通日军军服的人站了起来,然后走向自己。“我,就是石井。”
见识过死亡恐怖的人,能够克服死亡的恐惧,但主宰生命的人往往是最怕死的。以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从自己手下消失,轮到自己了,他总是比别人更加害怕,所以他现在才会站出来。
许刚有些失望:“你出来做什么?”石井自然听的懂许刚的话外之音,只见许刚的手一挥,机枪响起,那些日军俘虏马上都倒了下去。许刚对石井说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吧?”石井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许刚又笑了:“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像他们这么轻松。”石井忙的说道:“在我办公室的墙壁上有暗格,那里存放着最重要的资料。”许刚的头一撇,两名战士上前推了把石井:“走。”石井把东西拿来以后,马上说道:“还有一些重要资料都在我的脑袋里,我愿意帮你们写出来。”这是他保住性命的希望,也是历史上他向美军投降的筹码。
许刚点点头:“跟我走,还是那句话,别给我杀你的理由。”石井点点头。许刚接下来连续的扑向731的四个支部,这行动的速度让石井十分惊讶,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对方怎么知道这些部队的具体位置的?但他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他一步也不离开的跟在许刚的身后,即便是最后一个支部许刚让他去叫开岗哨他也没有拒绝。
石井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看见跟在铁血队后面的那些“木头”门愤怒的眼神,其中那美国人的拳头的冲自己攥了起来,如果离开许刚,这些人会把自己咬死。
石井没有想到的是,许刚在四个支部都被端了以后,马上把他安排在那些木头中间。石井的态度有些疯狂:“你不能这么做!我还有很重要的资料,那些资料是世界领先的,他们绝对能帮助你们震慑国民党和共产党,甚至能威胁美国人和苏联人!”
许刚面部毫无表情,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石井:“我们司令也让我把你的脑袋掏空了再杀你,不过,我改变主意了。”石井颤抖的说道:“你违抗命令?”许刚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身后传来石井的惨叫,那些平时被石井唤做木头的人,现在用他们的行为告诉石井,他们不是木头,是野兽!
“不要让他这么便宜的死了!”
人群中一只露出骨头的手臂一边挥舞一边喊道:“给我打一下!给我打一下!”
许刚也想去打一下,那孩子纯真的笑脸依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眼前,整整一天了,他依旧在为自己开那一枪到底对不对反复的问自己。这时候只听见石井一阵撕心的惨叫,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尖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了!哈哈。”那些被野兽欺负的人,一但疯狂起来,比野兽更加的残忍。
许刚一边听着石井的惨叫,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你们该还的!”许刚来到那朝鲜人面前,凝视他很长时间。那朝鲜人知道许刚是在考虑如何处置他,马上跪了下来:“我求求你,我真的是被他们逼来的,你放了我吧。”
许刚叹了一口气,想起何平的指示,对那朝鲜人说道:“你自己选一个舒服的死法吧。”说完,他离开那朝鲜人,却对一个战士说道:“一个都不能放过。”朝鲜人知道,自己完了。
梅精美治狼这时候已经接到了731被突然袭击的报告,整个部队生还逃离的不过十人。他被这消息惊呆了,他知道731对于东北意味着什么,对于日本又意味着什么。对731的保护不利,他应该上军事法庭。
最重要的是,搜索部队发现对方带走了大量的“木头”,和全部的书面资料。梅精美治狼无力的瘫倒,两只眼睛几乎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房顶。打击并没有到此为止,日军长春的军火库在他沉寂在731覆灭的悲痛之时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附近几百米的设施都化做一片废墟。
长春城外的商越异常的惊讶:“这是怎么了?那是日军军火库的位置!”李凌树等人也马上赶了过来,众人对于长春的爆炸都十分的不理解,“会不会是国民党或者共产党的特工做的?”小武提出自己的看法,商越摇摇头:“不可能,日军军火库的戒备肯定异常的森严,寻常人哪里能接近?”
就在几人正商量的时候,又一阵冲天的火光蹿上天空。李凌树忙说道:“那是日军物资仓库的位置!”商越感觉到一阵兴奋,他知道自己可能将创造让何平意想不到的成绩了,可是这火究竟是谁放的呢?
日军混乱之际,一个人影从物资仓库的边上闪了出来,旁边马上冲过来几个拿着水桶救火的满洲国房军,那些人把那人影裹在中间,没多一会,那人影也穿上一身满洲国防军的衣服。
梅精美治狼这时候的大脑已经接近糨糊状,他的参谋在帮助他调遣部队戒备,并且组织人员救火。梅精美治狼愤怒而又绝望的喊叫着:“不可能!”
昏暗的灯光下,水本生听到斜眼的汇报后,嘴角一阵冷笑:“哼,在长春,日本是明皇帝,我就是暗皇帝,今天我要让他知道,只要我想做,没有做不成的。”
斜眼点点头:“老爷,咱们是不是该出城了?”
水本生摇摇头,“我要亲手杀了梅精美治狼那个混蛋,我的儿子不能白死!”斜眼有些着急:“老爷,再不走,日本人肯定能查到我们头上!”水本生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斜眼赶紧上去扶住。水本生相比前几个月仿佛苍老许多,他拉着斜眼的手臂:“你跟我多少年了?”
斜眼想想:“有二十年了。”水本生点点头:“后堂的箱子里放着一封信,还有几十根金条,你把金条拿走,找个地方过好日子去吧。”斜眼带着哭腔:“老爷,梅精美治狼死定了,即使城外的中国军队打不进来,日本人也不会放过他,你犯不着和他一起死!”
水本生摇摇头:“按我说的做吧,把我那封信交给信封上的人,那是我给刘虎布下的死局。”他的眼神一阵恶毒的光芒闪过:“害死我儿子的,一个也别想活着,包括,我自己。”
斜眼知道他主意以定,忙的点头:“老爷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说完,慢慢松开水本生的手。水本生拄着拐棍,摇摇晃晃的走出自己家的大门。他好象走路都很费尽,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又是一阵惊天的爆炸。那是日军的后备弹药库!水本生为了把长春的日军炸的一无所有,他用散尽了手里几十年积攒的钱财。
别人做不到,他能。因为他是长春的土皇帝,那些满洲军里面不乏他的喽罗的爪牙,各行业都有他的触角。包括一些日本人,他也能使派的动。大街上的日军到处乱窜,即要救火,还要防止城外的商越趁机袭击。水本生拄住拐棍,来到了日军司令部门口。
他抬头看看门前的士兵:“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水本生求见梅精司令。”如果是一般人,那士兵可能早就把他推走了,但对水本生不一样,水老爷可没少在日军身上花银子。
那士兵伸出一只手,水本生拿出十个大洋放了上去。日本兵一看笑了,水老爷亲自来就是别那些手下人要给的多。他忙的跑去通报。
“水本生?是不是那个放高利贷的?他现在来做什么?”梅精美治狼问道,如果是平时,这些问题他会去思考,但现在,大脑和小脑已经都是糨糊了。参谋小声说道:“他说有关于这些大火起火原因的消息。”
梅精美治狼苦涩一笑:“我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么?”参谋想了一下:“很有可能,据说这个人很有办法,他经常能做到一些皇军做不到的事情,也和我们的部队有过几次接触,办事效率确实不低。”梅精美治狼点点头:“哦,日本的黑龙会是么?让他进来吧。”
水本生拄着拐棍,一摇一晃的走了进来,进入大门后把自己的帽子往梅精美治狼的桌子上一放,然后说道:“司令,我就是水本生。”
梅精美治狼看了他半天:“你有放火者的消息?”
水本生点点头:“是的,”
梅精美治狼赞赏了一句,然后说道:“能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