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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天涯01 当前章节:150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9:47

“呵呵~~夫君就是喜欢妃儿吃醋的娇媚模样。”杨耀天笑容更加烂漫,揽着萧妃的小蛮腰,柔柔道:“最美是妃儿一刹那的风情。青雅母女虽美,但尚不能比媲美妃儿。”

杨耀天所言非虚,遥想历史中的萧妃曾经被六位帝皇枭雄纳为美人,便可以臆测出她的美是天下男人所不能抵挡的美。

“真的?”萧妃撅起嘴唇,眼睛若水温润。

“真的。”杨耀天会意,立即俯首亲吻撅起的香唇,万分肯定道。

“夫君就会哄妃儿开心,妃儿注定为夫君一生落泪。”

“不是开心的笑吗?”杨耀天奇道。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陈皇后千金买赋,藏娇金屋尚且倾覆,妃儿又能得夫君宠幸至几时?”

萧妃躲在杨耀天的怀中,感怀身事。

杨耀天却笑道,“妃儿该打小屁屁!”

“妃儿因何该打?”萧妃奇道。

“妃儿不是陈皇后,我也不是汉武帝。”杨耀天拥着萧妃,嗅着她的芳香,痴迷的闭上眼睛,“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新厌旧。妃儿一定没有听过一首悼念亡妻的词,这首词是辞藻华丽的《长门赋》拍马也追不上的!”

“妃儿饱读诗书,才不会有没听过的词呢!”妃儿娇笑道,抬起头却看到杨耀天闭上眼睛痴迷爱恋的神情,神情也为之一滞纳。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萧妃初闻此清雅通俗的词句,心脉也沉浸其中,深为词中夫妻人鬼殊途的相思之情感动,不禁潸然泪下。

“妃儿。夫君若做了皇帝,就为妃儿建一座西苑。”

“西苑北至邙山,南抵伊阕,奇山碧水,相映成趣;亭台楼阁,巧置其间;流水缭绕,绿林郁茂。再引黄河、长江之水,沟通海河、淮河、钱塘江,连通永济渠、通济渠,以洛阳西苑为中心,北通涿郡,南达余杭,可称之为大运河。”

萧妃珍珠般的晶莹泪水落下,身子也瘫软在杨耀天的怀中,螓首蹭了蹭杨耀天的胸膛道:“妃儿不要西苑,夫君也不要开运河。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民心未稳,内有群雄虎视眈眈,外有异族豺狼之心未泯,况“治大国如烹小鲜”,怎可一促而就!大隋危矣!”

隋朝是一个承上启下、结束版图混战的过渡朝代,隋炀帝虽荒淫无道,但其历史功勋是任谁也难以磨灭,后人多诟病隋炀帝,皆因《隋书》广传天下,天下人口口相传,炀帝之名才臭名昭著!《隋书》之中诟病最多的就是隋炀帝征二百万男女开掘运河,修筑长城,三征高丽的暴行,但这却恰恰也是杨广最大功勋,千年之后,回顾历史经济人们才发现一条运河推翻了一个隋朝,却换来了民族经济千年昌盛。

修筑长城,是为御敌,岂可荒废?

开凿运河,连通南北,何罪之有?

三征高丽,国之战略,焉可放弃?

奈何众生愚昧,征高丽之时,“将军百战死”,付出了巨大代价胜利在望之时,中原各路所谓义军却不顾民族大义,攻破大隋都城在前,使之胜利果实毁于一旦在后,国威也沦为儿戏!

杨耀天曾因为喜爱隋朝看过《隋书》,所以他深谙这些隋朝历史,更鄙视著此书者魏征为初唐拢具人心,沽名钓誉、置千年大义不顾,于书中多有诋毁。所以杨耀天称帝后,必杀魏征!

“大隋危矣?百姓愚昧,贪图衣食安乐,崇尚儒雅之风,奉行中庸之道,所以为君者不可鼠目寸光,更不可优柔寡断。须知制衡驭臣之术不仅存于朝堂之上,驾驭万千子民也须制衡有道,若一味视民如子,则民风骄横,难以疏导,若一味残暴,则民风彪悍,难以弹压,所以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甜头,玩弄天下人于股掌之间,方是为君之道!”

“我看是昏君之道。夫君的治国之道把天下人沦为牛羊,虽然圣人也曾把管理天下人的官员类比为[牧],但圣人却从未如夫君言谈之赤裸直白,所以把圣人的遮羞布全揭了呢!”萧妃自然不是愚昧之人,心中更以杨耀天为夫纲,所以她是第一个透彻理解杨耀天“昏君治国”的人。

NO.21 恶魔天使

更新时间2009-1-21 12:17:44 字数:3068

 小姐,这首词您都看了小半天,也想了小半天,还不够吗?”小玉有些不解,一首很普通的词有什么可看?看了这么小半天,她甚至也可以倒背如流。

萧妃在香笺上用蝇头小楷写着的正是《江城子》,“小玉若觉得烦闷,自去园中玩耍便是,怎么可以质问小姐呢?该打。”

“小玉不敢。小玉喜欢陪着小姐。”小玉讪讪笑了一下,多年的主仆生涯让她与萧妃已经是亦仆亦友。

“就你嘴甜。”萧妃也嫣笑一下,将信笺加入书卷之中,“小姐饱读诗书,此词却从未见过,定是夫君即兴所做。与喜好浮夸、善用华丽辞藻的诗赋相比,这首词确有许多出众之处,开了文学先河。小丫头,你当然不懂欣赏!”

诗词之外,更让萧妃惦念的却是“不忘旧人”的承诺。

“小玉的嘴才不甜。小姐的嘴倒应该很甜,否则王爷也不会抱着小姐的香唇亲个不停!”小玉吐了吐小香舌,咯咯的掩口取笑道。

“小丫头,看我不罚你!”

萧妃被道出了羞赧之处,不禁大羞,与小玉在花园之中游戏起来。

杨耀天却在饕餮享受一次香艳早餐之后,心生再见商青雅之意,萧妃也心知既为战马而来,定然不可空手而回,所以也是颇为赞同杨耀天去见商青雅。

杨耀天一路缓行,心中却思虑很多。杨耀天心中明白以商青雅这样的忠贞女子,可以为情郁郁寡欢,甚至心生死志,若以正常的途径去征服,显然是难比登天。才情、容貌、家世、权利、财富,这些对女人无往而不利的东西对商青雅却难以奏效,一来是因为杨耀天没有这么多心力,二来是他没这么多时间,因为飞马牧场之行他不可耽搁太多时日。妃儿掌控下的[凤目]收集的情报显示,许多他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所以他必须尽早阻止这一切。

杨耀天把商青雅看做一个高地,意图发起集团冲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拿下这个高地。

小桥流水的庭院,翠绿清幽的竹楼,赤裸美人出浴,春意盎然。商青雅大病初愈,憔悴的神色也淡化许多,只见她脚踩绣花小鞋,风情袅袅的走到屏风之后,仅披上一层薄纱遮掩莹润的身子,却不知这种欲拒还迎的朦胧春色却是最吸引男人的诱惑。

商青雅对着铜镜幽幽叹气,仿若幽怨的女子空房之怨,人比花娇羞,却奈何赏花之人已然无踪,空悲切。

“草绿长门掩,苔青永巷幽。

宠移新爱夺,泪落故情留。

啼鸟惊残梦,飞花搅独愁。

自怜春色罢,团扇复迎秋。

青雅,你在自怜春色吗?为那样的男子,不值得!”

杨耀天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商青雅的身边,突然拥住仅仅披着一层薄纱的商青雅。

商青雅瞪大了眼睛,忘记了挣扎,只是傻傻看着镜中的女子被男人拥在怀中。

“放开我,滚出去!”

商青雅非是寻常女子,片刻之后就已经醒悟自己的尴尬处境,暗暗定下了心神,樱唇也抖动着喝斥!

“哈哈~~青雅还搞不清自己的状况。”杨耀天哈哈大笑,“在大隋的天下,只有我让人滚出去,还从未有人可以让我滚出去。如今,即使是父皇也不可以!”

商青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一切的确如杨耀天所说,晋王的确有这个资本!因为他可以打的半个天下,自然也可以打下整个天下。商青雅悔恨的闭上眼睛,一行泪水无声滑落,香舌也暗暗卷起……

“若青雅咬舌自杀,大军即日杀至飞马牧场屠杀所有的男子,奸淫所有的商姓女子。我没了青雅,飞马牧场的男人也不会有女人!”

镜中的杨耀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杀机毕现!杨耀天咄咄逼人道,“我真的会的!”

“无耻!”商青雅恨恨的松开了贝齿,隐隐咬出齿痕的香舌也带着溢出的血腥味,“你到底要什么?放过我可不可以!青雅已经是残花败柳,难道连最后的贞节也不能保留吗?晋王,难道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次?”

商青雅无力的闭上眼睛,尝试忘却酥麻感觉,泪水却更加的汹涌。温热的泪珠划过她的脖颈,最终滴落在地板之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青雅的确是一个很没有眼光的女人!难道我正做的不正是怜香惜玉吗?”杨耀天玩味的笑道,抱起了威胁之下就范的商青雅,将她放置在幽香四溢的竹床之上,“原本你这样的女人也只配任人蹂躏,即使对你的那么一点点可怜都不值得,因为你很蠢!你知道吗?在这个朝代里没有人可以理解我的感受,所以我才是最孤独可悲的人。而你却因为一丁点可笑的失败初恋,就一副要死……既然不能征服你的心,征服你的身体也好!”

毫无准备的商青雅却承受着痛苦的撕裂,身体几若痉挛的她身心具死,俨然若一具冰冷的尸体。“你是恶魔!”一座冰冷的山峰开始春意盎然的雪融。

杨耀天挑起她的泪珠,“我是恶魔,却是长着翅膀的恶魔,因为我在用眼泪洗涤你的浑浊!”

若女子如水,那么男人就如酒;水甘冽香甜,入口清凉,就如女子温婉娇柔;酒香醇辛辣,入口也清凉,却让身体温热如火,男人就是如此,所以一个成熟的男人同样需要女人仔细品味。杨耀天就是这样一坛千年佳酿,不是商青雅这样的女子可以品味!所以商青雅不理解杨耀天强暴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怜爱,因为杨耀天之所以选择亵渎她,也是被逼上梁山的无奈!

激情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消散。商青雅已经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因为她的媚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杨耀天的面前,所以一定意义上说杨耀天的确征服了她的身体。

“你强暴了我!”

悔恨杨耀天的无耻强暴,却更痛恨自己的婉转承欢,商青雅欲逃无门,只能恨恨的咬着杨耀天的手腕泄恨!

“玩弄了你,拍拍屁股走人才是强暴,像我这样玩弄之后还会抚慰你,那是宠幸!”

“你无耻!”

“我很无耻!”

“放过我的女儿……”商青雅突然嗫嚅的望着杨耀天,心中微微期望杨耀天可以看在露水情缘的情分上承诺她!

“我对她就像对你一样,永不放手!若是你可以乖一些,我会给她更多。若是你不乖,我玩弄她之后,便把她投进冷宫!”杨耀天促狭的抓了抓商青雅丰硕酥软的香臀,眼睛也玩味的打量着泪水朦胧的无助女子。

“我可以很乖,求你放过秀殉!我会学着侍候你,我什么都会答应你,求求你……放过秀殉……放过她……”商青雅彻底被粉碎了心底防线,扑在杨耀天的怀中无助的痛哭,神情楚楚可怜,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看到也会心软的我见犹怜!

“若你真的很乖,应该把她送到我的怀抱才对!”杨耀天淡然的笑道,却挑起了商青雅的下巴,轻吻着她的香唇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你真正相信我之前,我可以不取走她的清白,这已经是我的底线。聪明的女人应该知进退,得寸进尺无异于自取灭亡!”

商青雅如啄米一般的点头,孱弱如风吹雨打下的嫩芽。

“好乖,还不侍候夫君更衣!”杨耀天得意的笑了笑。高地胜利攻下,虽然过程有些卑鄙,但是成果辉煌!

商青雅乖顺的为杨耀天更衣,即使过程之中再次被杨耀天占尽了便宜,她也不敢多言一句,只是乖顺的服从。

更衣之后的杨耀天春风得意,大步走在前面,商青雅乖巧的跟在身后,俨然如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媳妇,乖巧中带着一丝畏惧。

站立在竹屋之外,杨耀天交给商青雅一个火把,“烧了它!忘记过往的一切,如今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若有背叛,犹如此屋!”

即使这个竹屋是曾经的男人留下的唯一纪念,商青雅也毫不迟疑的点燃了它,站在熊熊烈火之前,商青雅默默道:“也许,这是一个好的新生!”

NO.22 击溃来敌

更新时间2009-1-21 12:18:30 字数:3602

 杨耀天也站天熊熊烈火前,神情玩味,思虑到他目前最需要一支游离于一切权势之外的铁骑。因为并州大营的精锐虽好,但那是属于大隋的精锐,所以杨耀天需要一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骑兵,而且这支骑兵还必须足够强大!

“青雅,你应该成熟起来。”杨耀天抚摸着商青雅微带潮红的素面,拨弄着她一株发丝,神情很是诚挚,“成熟女子不会缅怀过去,而是会展望未来。我不怕告诉青雅,其实我有争储称帝之心,所以秀殉和你未来都会是皇妃。但皇帝的妃子却有很多种,首推皇后,那已经属于妃儿。其下还有贵妃,九嫔,婕妤,世妇,御女,女御,难道青雅不该为秀殉争取更多的恩宠?”

“青雅只会养马。”青雅疑惑的望了一下诚挚神情的杨耀天,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杨耀天为何会将称帝这种按律当诛杀的隐秘告诉她,但她还是乖顺的任由杨耀天拨弄她的发丝。

“呵呵~~马也分三种,驽马,凡马,良马,但凡良马储备不售。加之青雅有商姓好儿郎,用以组建一只骑兵绰绰有余。精甲快马,弓箭娴熟,马刀锋利,是为轻骑兵;重甲力马,劈砍冲撞,是为重骑兵。轻重骑兵互补优劣,天下可定。”

杨耀天笑道,“所以,青雅养马也可以得到更多恩宠。”

“夫君不怕青雅有了骑兵臂助,反戈相向?”

“青雅会吗?”杨耀天更加好笑,若商青雅真有此心,又如何会发问?即使商青雅真有此心,他也不会畏惧,因为飞马牧场空有战马,未有刀兵,一支没有精良武器的骑兵何足惧哉?

“青雅不会。”

面前的男人太强大,商青雅没有勇气反叛,她不能用飞马牧场的前途来赌博。“若有背叛,犹如此屋,”让她感到心悸。

“想必这里的大火已经惊动了许多人,我该走了。”杨耀天叹气一声,拥着商青雅战栗的身躯,在她耳边轻道:“我知道我伤害了青雅,但是总有一天青雅会明白我的苦心。既然曾经心死,又何必执着于过去?凤凰总是要浴火,才会重生。”

杨耀天欣然离去,商青雅却瘫软在小园里,杨耀天与鲁妙子的确有太多不同,她难以捉摸,唯有臣服。

走出青雅的小园,杨耀天却也心中惴惴的靠在院墙上喘息,刚刚的一切犹如梦幻,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做出强暴这种罪行!其实他一直都是在虚张声势的强撑,但他赢了!

人总是会变的!一个普通人被放在皇子的位置上,总会沾染一分皇者气概,悄然改变的杨耀天也已经成功走出他帝王之路的第一步。

子夜十分。

辕门之内,五千轻骑兵已经整装待发。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杨耀天与商秀殉、商震等人站立在高台之上,人人手中皆有烈酒一碗,“虽无葡萄美酒,也无夜光酒杯,但是沙场依然残酷,所以也许你们中很多人走了出去,可能再也不能回来,但是逝者英魂永存。因为你们保住了家园不会践踏,你们保住了姐妹不被凌辱,你们保住了父母兄弟不被奴役,男儿在世若做到如此,已经不枉此生。所以不是孬种的就饮下这杯黄泉酒,杀他娘的人仰马翻!”

杨耀天首先饮下这碗烈酒,然后将瓷碗摔在地上,以示决绝之意。

五千壮士无不动容,同样是饮酒之后痛摔酒碗,即使从未饮过酒的男子也毫不迟疑,所谓酒壮人胆!原本有些忐忑畏惧的青年,也觉得自己高大威武起来。

马蹄裹布,战马含衔,悄无声息的出了大营,集结在辕门与敌营之间的开阔地,这里是不错的冲锋缓冲地。

骑兵其后布有族中所有会射箭的男子,裹着油布的箭矢也已经上弦,只待万箭齐发的号令。

辕门的旗杆上挂起了第一个红灯笼,那是发动攻击的信号。刹那,缓冲地上燃起一个个火把,犹如星光点点,火矢万箭齐发,犹如一阵阵流星雨落在了敌营之中,霎时已经是一片火海。

第二个灯笼挂起,骑兵开始了集团冲锋,犹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火光映照了半个天空,即使十里之外也依稀可辨。李世民与李秀宁站立在山头之上,远眺牧场火光的方向,神情笃定。

“果然不出二哥所料,杨广火攻掩杀敌营,若是二哥坐镇指挥,想必杨广已经全军覆没。”秀宁眼中闪着星光,脆声笑道。

“呵呵,”俨如神明一般的男人迎着猛烈的山风灿然一笑,鬓角的须发也飘飘如仙,“若是二哥为帅,杨广必然不会轻敌妄动。二哥看得出杨广好像很忌讳我们李家,也想不明白为何杨广会看出我们李家有夺天下的意图,天下人中唯独他一人可以看透我们李家的隐忍意图,三妹不觉得奇怪吗?”

“是否因为我们购置战马?”秀宁沉吟一下,弱弱问道,看得出她也不是很确定缘由。

“兵者购置战马并不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举动,而且李家许多隐秘的事情杨广也了然于心,例如长孙晟欲纳我为婿,我们都未知晓,杨广是如何得知长孙晟肚子里的盘算?他杨广又不是长孙晟肚子里的蛔虫。”谈及至此,李世民不免浮现一抹忧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却是杨耀天单方面的知己知彼,可他却对杨耀天这个二皇子一无所知,又怎么能不忧虑!

“这个善用兵的二皇子,很值得我们审慎对待!”

飞马牧场。

杨耀天与商秀殉也是一直观望着战局,秀殉为面前的杀声震天微微动容,杨耀天却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夜晚中的杀戮唯火光冲天而已,所以杨耀天眼不见心不烦。

“商战是可造之才。”杨耀天纵观敌我双方态势,淡淡评论道。

商战领兵的确很出色,一是身先士卒勇往直前,往往无一合之敌便被他斩杀于马刀之下;二是勇而有谋,他可以灵活捉住战机,及时完成统帅的战略意图,白日的袭扰战只折损五百骑兵便是最好的证明。

“娘亲也如此认为,所以娘亲提升他为族中管事,专责训练骑兵之事。”秀殉彬彬有礼,大家闺秀风范令人折服,“晋王殿下救治娘亲在先,后又助牧场破敌,秀殉惶恐无以为报……”

“以身相许就可以了,呵呵呵~~”杨耀天偷偷握住秀殉的素手,打断她的话,“秀殉红鸾星动,定是遇到命中注定的夫婿了。”

“殿下不要取笑秀殉。”商秀殉担忧的抽回她的小手,小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秀殉配不上王爷的!”

“以后会配的上。这个送给你。”杨耀天取出一个小音乐盒,掀开盖子以后里面有一个旋转的跑马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也非常的悦耳,“我知道你很喜欢马,我的那些东西里找来找去,也只有它和马沾点关系。”

“秀殉真的可以收下吗?”即使是场主之女,阅尽一切奢华,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东西,商秀殉难免动容。

“当然可以,原本就是送给你的!”杨耀天不由分说将音乐盒塞入商秀殉的手中,拍了拍她的手,“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所以这个也不例外。我可是把它看做我们的定情信物,秀殉不许拒绝。”

“嗯~~”出乎杨耀天意料,商秀殉竟然弱弱应承了他。杨耀天惊讶的神色也让商秀殉羞涩的一笑。她的微笑俨如明月当空,仿若皎洁的月光撒满大地,相比之下星空上的繁星也变得黯淡无光。

“殿下很惊讶?秀殉没想到晋王也有失算的时候。”商秀殉收起小小的音乐盒,藏在身后,眨着明亮的眼眸笑道,“秀殉被晋王轻薄了一次,难道还可以嫁给他人吗?”

杨耀天幸福的再欲品尝一次美人香唇,却被商秀殉躲了过去,“欲娶秀殉,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秀殉才不会不清不白再被晋王占了便宜!”商秀殉娇羞的快步下楼,只留下了娇嗔的话语。

杨耀天快意的一笑,心道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女子,征服起来容易许多。

“二哥好得意啊?”兰陵却噔噔上楼,绕着杨耀天转着圈,玩味的眼神让杨耀天心生不妙的预感。

“二哥看到来犯之敌溃败,自然是有些得意。”

“是吗?可是兰陵从千里目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二哥在欺骗兰陵吗?”兰陵突然扁起嘴唇,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青涩的黛眉也紧紧凝结如绳,“二哥还说喜欢兰陵,背后追其他女孩子不说,还欺骗兰陵!兰陵去告诉嫂嫂。”

杨耀天恨透了兰陵手中的望远镜,让他翻了这么一个大跟头!

“二哥当然很喜欢兰陵。”杨耀天前穿万穿,谎话不穿,“所以二哥为兰陵准备了最最特别的东西,兰陵在二哥的心中和妃儿都是一般重要的女子,明白吗?”

“哼!”兰陵歪了歪脑袋,皱着小鼻子轻哼一声,“兰陵才不会相信二哥的甜言蜜语,拿得出来礼物,兰陵才相信。怎么?拿不出来吧,兰陵就知道二哥只会骗人。”兰陵一看杨耀天的苦瓜脸,立即更加的气哼哼。

“谁说二哥骗人?只是那个好玩的东西太大,二哥不方便带在身上。明天我们就要离开牧场,二哥若是拿不出来让兰陵满意的东西,任凭兰陵处置!”

“真的?”

“真到棒棒声。”

“哼,兰陵暂且相信二哥。”兰陵跺了一下小脚,气哼哼的离开。

NO.23 愁云惨雾

更新时间2009-1-21 12:19:05 字数:3819

 岭南,镇南王府。

一间很普通的猫耳小房间内,有两人借酒消愁,面容皆是一片愁云惨雾。

年青的男子有着英俊的面孔,一身合体的白色儒雅锦袍,头戴冲云冠,脚踏登天鞋,让人一看便知是富家权贵子弟。他的神态、气质俨若号称济世安民的李世民,但相比之下李世民是威武中带着文雅,而他却是文雅中带着些微威武,可谓各有千秋。他也的确有资格可以与李世民相提并论,因为他就是镇南王的世子,宋师道。

对饮的男子却是一位沧桑面容的老人,面容枯槁,但他其实正值壮年,是多年的江湖奔波让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苍老面容,而他就是宋鲁。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三叔,我们不醉不归!”宋师道敲着竹筷击节而歌,脸色落寞如丧考妣,“嗯?没酒了!”

咣!

宋师道将空空如也的酒壶摔在墙上,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去取酒,三叔……莫急。”

宋师道从橱柜中抱出两坛贴着封泥的佳酿,递于同样落寞神色的宋鲁。宋鲁也不客气,揭开封泥就是牛饮一通,喉结急促抖动之下,半坛酒已然下肚。

宋鲁牛饮之后,举着酒坛与宋师道碰杯,“师道,若你做了宋家的家主,切记不可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否则,百年以后不要来见三叔!”

“三叔,这家主之位师道不稀罕!师道但求一醉,却奈何这酒也欺负师道羸弱,酒不醉人!哈哈哈~~”宋师道轻狂的大笑,再举起酒坛暴饮。

啪!

人未至,鞭子却先声夺人,宋师道手中的酒坛应声破裂,清冽的酒水如注洒落。“你们男人就知道喝酒!还能做些什么。”

“好酒不能空流逝。”宋师道弯起身子,口中接起洒落的酒水继续狂饮,对来人的无礼也是丝毫不问。

啪!

这次酒坛完全却是一击之下完全粉碎。

“玉致妹妹,二哥心里烦忧,你自出去玩耍!三叔也在此,你不得造次!”宋师道瘫软在酒案之上呓语,却已然沉沉睡去,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好,平日更少有饮酒,今日狂饮三坛酒才醉,可见他心中烦闷之极。

宋鲁却酒量不错,牛饮至此也才有朦胧酒意而已,他抱着酒坛狂笑道,“三叔很羡慕师道,三叔想醉酒却难比登天,但今日师道说不醉不归,所以三叔也只好继续独饮。”

“宋家的男人都是废物!你们不救姐姐,玉致自己去救!”宋玉致气哼哼的对着房中的素雅瓷瓶、字画甩着鞭子,房中已是一片狼藉。

“妹妹,不可胡言。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天刀镇南王,怎可肆意侮蔑!若传扬出去,妹妹又要被关屋子里受罚。姐姐,才会真的伤心。”一柔裙女子推门而入,神情若雨清新,房间内的酒气也为之清淡起来,足见她的清雅柔和之美。

二女的美貌相仿,姐姐玉华性格温和乖顺,妹妹玉致却刁蛮疯野,犹如一头小豹子,逮谁呲谁!但她唯独在玉华面前会变作一个温顺的小猫,宋家人莫不称奇。

“姐,玉致知错了。玉致这就去租脚力好的良马,我们即日就逃出去好不好?”宋玉致收起了长鞭,撅嘴摇晃着姐姐玉华的肩膀执拗恳求。

宋玉华对她宠溺的摇头,“父亲让我来告诉妹妹,若妹妹胡闹,他与我的约定就作废!妹妹要好好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未来,将姐姐失去的另一半生命活的精彩一些。”宋玉华拍了拍玉致的螓首转身走出了房门,一滴泪珠却摔在着门槛之上,折射着诡异的光华。

“姐姐,玉致一直都很听的你话,但唯独这次不可以,玉致才不会让姐姐嫁给那个巴蜀臭龙,大不了抢亲!”宋玉致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也闷闷的走出房门。

飞马牧场。

“兰陵,不许掀开窗帘往外看。”杨耀天再三嘱咐兰陵不要胡闹,他怕狼藉的战场吓到妃儿几女,所以特别交代马车快速穿行。

为了那份神秘的礼物,兰陵特别乖顺的点头,俨如乖女孩一般。

杨耀天独自站在车顶之上,对着辕门外送行的商家母女微微招手。

“不要忘了秀殉。”秀殉侍立在神色晦涩的母亲身边,弱弱的叮嘱。

杨耀天淡淡然一笑,郑重点了点头,“回去吧。照顾好你母亲,训练好骑兵队,不久以后,我就会带着精良的武器弓箭回来的!”

杨耀天离去之时,如炬炯炯的目光与商青雅交汇,眼中闪过只有二人才懂的光芒。

……

马车出了牧场十里,空气里的血腥味才完全散去,杨耀天这才允许妃儿等人随意活动。

“礼物呢?”兰陵伸出手掌,气哼哼的对着杨耀天扁嘴,眼睛却闪亮的眨着,显然她很期待。

“天上呢!”杨耀天竖起手指示意道。

“在哪?我怎么看不到。”兰陵立即寻找天空中奇怪的东西。

杨耀天对着映雪眨了眨眼睛,映雪立即会意的把一直藏着的东西交给了杨耀天。

嗡~嗡~嗡~

天空中飞起一架遥控滑翔机,虽然是航模玩具,却也如真飞机一般可以灵活翻转。

“礼物是这个东西?它竟然可以飞?”兰陵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除了纸做的风筝,这么东西竟然也可以“自由”飞翔!

“如你所见,它的确可以飞。”杨耀天耸耸肩膀,将手中的遥控手柄示意给兰陵看,“这个推杆可以操控[滑翔机]左右飞行,另一个推杆可以控制拉升或者俯冲,两个推杆配合之下,可以做出许多复杂的动作。例如像这样,翻转,再或者像这样,旋转躲避动作……”

以兰陵的天分,很快就学会了操控[滑翔机],玩的不亦乐乎,不时发出痛快的尖叫声。马车之内,掀起窗帘的萧妃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好奇,“若是可以把它做大一些,想来也应该可以腾空翱翔,再载以兵士,瞬息可投入战场,占敌先机,战争的形势也会完全改变!夫君当量才而用,非要只把它看做玩具。”

“做大一些的确可以飞,但是动力的问题如今还得不到解决。据说有神匠之名的鲁妙子可以做出承载单人的飞翼,御风飞行,可行百里。只是若我见到他,必杀之而后快!因为他是男人中的渣滓,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人。”杨耀天拥着萧妃笑道。

“夫君做的对。妃儿虽不喜杀人,但是对这样的负心男子,却不会给予怜悯。”妃儿躲在杨耀天的怀里轻笑,歪着脑袋盯视着杨耀天,似乎要将他的宠溺笑容映到脑海里。

“如今组建铁骑浮屠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可以飞天的军队,夫君再斟酌一下。”杨耀天并不想过多的将未来科技带入这个时代,以免将蝴蝶效应扩大,所以他信奉入乡随俗,他更自信即使在同一起跑线也可以打败对手。

“王爷,前面到了密林道。”车外,斥候来报。

杨耀天与妃儿携手走出车厢,站在驾台之上,远远望去,只见官道两侧有密林,通过这片密林便出了草场,而这却也是一处伏兵的好地点,所以斥候来报。

“保持警惕,车队快速通过。”杨耀天嘴角翘起,揽着萧妃的手更紧,“兰陵、映雪全部进马车,车队要过密林。”

萧妃望了一眼郁郁葱葱的树林,又望了一眼神色闪烁的杨耀天,迟疑的摇头微笑,任由杨耀天揽着腰肢进了车厢。

“臭密林,真想一把火烧了它。”兰陵气呼呼的坐进马车,映雪怀中抱着滑翔机也坐了进来,

“映雪小丫头,我要仔细看看这个东西。”兰陵愤愤之后,也立即忘却了密林之事,饶有兴致的拨弄着滑翔机的螺旋桨,似乎要搞清楚它为何会飞行。

百名护卫紧紧围着大车,近身的士兵也身着铠甲护具,手持大盾护卫着四轮马车,警惕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密林之中,突然有飞鸟冲天而起。

“有伏击,护卫晋王,组成冲锋阵!”两侧护卫立即组成锥形冲锋阵,箭头状锥形骑兵阵将马车紧紧护在中心,妄图快速通过密林夹道。

伏击者却早有应对之策,道路之中有伐倒的巨树阻拦去路,在车队来时之路也同样倒下了数根新砍伐的树木,以防他们退将出去,可谓思虑周全。

晋王亲卫皆是身经百战的死士,自然明白阻路在前,箭阵必然在后,所以当下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小心箭阵!”

嗖~嗖~

流矢果然应声而至,叮叮当当的撞击在盾牌和马车护壁之上。武艺精湛的士兵侧身躲过箭矢,幸免于难,但胯下马匹却苍然倒地,身上也插满了羽箭,俨然如刺猬一般。

……

不远之处的高地之上,李世民与李秀宁骑着高头大马,远远观望着密林深处成群惊起的飞鸟,程咬金以及骑着黄骠马的秦叔宝侍立在旁。

“少帅,想那杨广小儿必定被射成了刺猬,待叔宝斩下他的人头,献于少帅。”秦叔宝手中黄铜锏遥指厮杀声声的战场,勒马请战。

“俺老程却不这么看,那小子一看就不是短命的鸟儿,命肯定比猫还多!”程咬金却轻哼一声表示不满,“再说你那破锏也能斩下人头,要去也是俺老程去,俺有大斧子!”

“程咬金,你若不信,吃我一锏如何?”

“那你也尝尝俺老程的三斧子,又当如何?”

李世民深知爱将只是爱斗嘴,互不相服,总爱争个高低,所以也不阻止二人的争吵,只是有些感慨,若是李靖在此,定不会聒噪。

一支冲云响箭呼啸射出,拉着长长的哨声,随后又有两支短而急促的响箭腾空。

李秀宁立即面露喜色,“二哥,鸣笛一长二短,杨广狗贼被生擒了!秀宁报仇去也。”秀宁拍马而去,如离弦之箭。

“程咬金,秦叔宝,你二人护得郡主周全,秀宁若有闪失,军法惩治!”

NO.24 峰回路转

更新时间2009-1-21 12:19:26 字数:3220

 “姐姐。”在花园之中,宋玉致找到了姐姐宋玉华,宋玉华正在聚精会神作画,所以她端着小巴扁着嘴唇看着姐姐作画。

宋玉华妙笔之下的荷花含苞待放,形神也跃然纸上,亭亭玉立的荷叶也随风摇曳般的传神。宋玉致闭了一下眼睛,皱着小鼻子深深嗅了一下,“姐姐的画就是好,虽是黑黑墨汁画出的东西,却隐隐有股荷香。玉致却怎么学都学不来姐姐的造诣,也就只能耍耍鞭子。”

宋玉华淡淡一笑,素手捏起小印章盖在了画的右下角,“璞玉无华”四个篆文小字颇为醒目。

“[璞玉无华]虽暗含我的名字,但神韵却是契合妹妹你。”宋玉华收起了印章,拾起狼毫细笔题下几行小字,大意是出阁前赠画于妹妹。宋玉华放下笔继续道:“妹妹虽然顽劣,但却是真性情,就像未经雕琢的璞玉内敛了光华,让人人皆以为是不可雕的顽石。只待妹妹遇到如意郎君,自会洗去铅华,蒙尘的璞玉也会妖娆多姿,所以妹妹才是璞玉无华。”

宋玉致幽幽吐了一口香气,犹如金鱼吐着泡泡,泡泡越来越大就像心中的烦恼无穷无尽,“欲娶玉致,必先救姐姐出巴蜀,若真有做到玉致要求的男子,玉致定会分给姐姐一半,所以姐姐定不可让那个终日流连勾栏红粉之地的臭龙占了便宜。玉致很快就可以救回姐姐。”

“一女不可侍二夫,即使玉致来救,姐姐也不会走的。”宋玉华决绝的摇头,握住宋玉致的小手诚挚的恳求道:“妹妹,放弃吧!姐姐不会觉得委屈,也不会觉得煎熬,姐姐在宋家是作画赏景,在巴蜀也同样是作画赏景,心境不变,一切都不会变。唯一值得姐姐牵挂的就是二弟师道与你,玉致。”

“我不管……我不管……总之,玉致就是不能要姐姐牺牲换来的幸福。”

看着执拗离去的宋玉致,宋玉华幽幽望天叹息,“父亲是威慑天下的天刀,他的决定不可能有人阻止,即使是高坐庙堂的皇帝也忌惮父亲三分,妹妹又何苦自寻烦恼!”

密林道。

一群黑衣人包围着四轮马车,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横架在杨耀天的脖颈之上,兰陵也是被人用弓箭制住。清净的密林道只有几匹无主的马悠闲的吃着青草,衬托出这个修罗场的寂静。

李秀宁纵马越过横木,立即就看到被射成刺猬的马匹,以及路边堆积的尸体。她勒住战马,轻快跳了下来,挥着马鞭得意洋洋打量着愁云惨淡神色的杨耀天。

“哦?这不是二皇子殿下吗?秀宁惶恐,是不是要下跪参拜啊?”秀宁作势装作要下跪,却突然嫣然一笑,“秀宁忘却了,如今二皇子殿下掌握在秀宁的手中,秀宁可杀可剐,所以秀宁可以不用跪。呵呵~~~晋王殿下是不是觉得很愤怒?”

杨耀天笃定的笑了一笑,“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所以我一点都不愤怒。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晋王殿下好风趣,咯咯~~~”秀宁香肩抖动,神韵像极了摇曳的牡丹,风姿绰约,“公主殿下,你呢?”

“哼哼,让我抓到你,有你好受的!”兰陵气哼哼的踢了踢小脚,摸着小鼻子哼哼道,“用蜜蜂蛰你,抓毒蛇咬你,甩鞭子抽打你,刮花的你脸,总之一定让你记清楚兰陵公主不是好欺负的!”

“兰陵公主的脾气果然不小。不过……”秀宁饶有兴趣的打量一下天香国色的兰陵,娇笑道,“我要不要先在你的脸上试一下呢?”

“你敢!”兰陵却灿然一笑,坐在马车上晃悠着双腿,“我是公主,谁敢伤我?惹的兰陵不开心,兰陵就领兵攻打荥阳,把你们李家人全抓起来。”

李秀宁的笑容更加得意,“公主自管领兵,但是现在是秀宁做主,所以……把他们捆起来……”

“等等。”杨耀天打断道,“容我再问一个问题,再捆不迟!”

“呵呵~~~二皇子有令,秀宁怎敢不从。二皇子请说,秀宁一定让你死个明白!”秀宁重新跨上了高头大马,双手叠起施礼道,只是这个施礼明显有讽刺意味。

“李世民呢?有胆量伏击皇子车队,却没有胆量站出来?”

“咯咯,我把你们捆起来,不就是要带晋王殿下去见二哥吗?”李秀宁玩味笑道,挥了挥手,“既然晋王殿下着急送死,你们还不动手,捆起来!”李秀宁抛出一根绳索,命令黑衣人将杨耀天捆绑起来栓在马鞍上,她想快马拖着杨耀天狠狠折磨一番才带他去见李世民。

黑衣人却无动于衷,只是僵硬的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没听到本郡主的话吗?愣着做什么?快!都给我捆起来。”李秀宁有些怀疑这些傻兵是不是脑子秀逗,竟然不听号令。

程咬金却与秦叔宝对视了一眼,他们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味,暗暗以犄角之态势护佑着李秀宁,静待态势变化。

“郡主好大的架子啊!”兰陵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伸手拨开身边一位黑衣人指着她的弓箭,“威仪比兰陵的都大。你们傻站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捆起来。”兰陵幽兰小指点了点高头大马之上的李秀宁,神色玩味的娇笑,甚至还不忘得意的对着茫然的李秀宁眨眨大大的眼睛。

所有的弓箭和刀芒却全都转向了李秀宁那边,形势出人意料的在刹那逆转。

“你们不是我们的人?”李秀宁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惊诧的反问。

“俺老程就说了这小子是属猫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伏击。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给俺老程说上一说,待会打将起来,若是不幸穿了个洞,俺老程死也可以死个明白!”程咬金狂笑着拔出大斧子,洪声问道。

“本王跟你很熟吗?小子,不是你可以叫的!”杨耀天拉着弹弓瞄着狂笑气势慑人的程咬金,狡黠的笑道:“射你眼睛!”

程咬金立即交叉起大斧挡住脸上的要害,杨耀天却玩味的一笑,弹弓往下瞄了几分,一弓出奇不意的打在马首之上,宝马吃痛高高跃起,程咬金未能提防之下被抛下了马,摔的人面朝天,好不狼狈!虎视眈眈的黑衣人立即一拥而上,刀斧弓箭加身制服了他。

“好玩,好玩,兰陵也要玩。”兰陵拍了拍手,雀跃的跳了几下,也包住一颗铁弹瞄准着骑着黄骠马的秦叔宝,“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是相信兰陵的话,还是不相信?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兰陵这么聪明的人都觉得很头痛哦!”兰陵上下瞄准着秦叔宝的脑袋与黄骠马的脑袋,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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