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静明的功力与阴玉萍不相上下,但是他用的紫光剑,乃是虚清真人留下的,并非他自己所练飞剑,洞内剑光缭绕,石屑横飞,红绡与阴玉萍双战静明,才打个平手。
静明浑身流血,他也不止住流血,浑身鲜血淋漓的凶相,把那些孩子吓得战战兢兢。刘演见静明专心斗剑,似乎目不斜视,他向刘秀使个眼色,就悄悄从石壁下绕过几块大石接近静明。他在红绡那里,倒是学了几手莲花剑法中的微妙之式,壮了几分胆色。
刘秀见哥哥在背后接近静明,便对那些孩子说道:“你们跟着我学。”他从地上拾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子,因为刚才显现神主真身,元气大耗的原因,忽觉沉重异常,但还是奋力向着静明抛去,这百名孩童也学着刘秀,各自拾起石子向静明砸去,一时间,石如飞蝗,尘烟四起。
大大小小的石子如飞镖一般,劈头盖脸的砸向静明,静明不及防备,被砸得鼻青脸肿,他心中有气,平时间这些小孩子对他怕得要死,此刻居然这那小怪物的指挥下,胆敢无礼。他正想兴起一阵护身妖法,刘演从一旁一剑飞来,快如闪电!
静明吸腹缩身,向后一跃,刘演反手一剑“回莲摆叶”,剑锋在静明右肩划开一道尺余长的口子,鲜血迸流。但是静明并不止血,而是伸手掏出一张符咒吞进腹内。
阴红二人一见静明分神,空中的紫光剑有些剑法散乱,立刻将两朵莲花飞剑紧舞几式精奇之式,犹如两片洁白莲花把一团紫光密密地围住,不能得脱。
下面刘演又快递了几剑,直刺静明的周身大穴,让静明慌张闪避,无法念法施咒,静明身行一转,如大鹏展翅一般,直落向无相洞内,想暂时躲避众人的围攻。
但是刘秀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喊了声,“打!”数百孩童将手中的石子猛掷向无相洞口,静明的身形在石雨中徒然滚落。
孩子们一片欢呼,呼声未泯,却在无相洞内吹出一股大风,风中夹杂着一道凛冽的杀气!
阴玉萍在这道杀气中长发飞扬,断了几绺青丝,她立刻莫名地紧张起来,红绡见刘演还不知危险。大叫一声,“傻瓜快退。”
刘演倒也听话,抱剑一滚,就地十八翻,滚回红绡脚边,杀气在他的剑上一震,手上那柄长剑被震成无数碎片。
刘秀心道,是燕伯伯么,只有燕伯伯的剑气才这样厉害!
那些尚未落地的石子在杀气中一荡,忽然反弹回来,快如飞箭,与空气摩擦的火花,闪闪发光。阴玉萍与红绡几乎是同时撤剑,在孩子们的面前形成一道莲花剑屏,石子击在剑屏上,震得阴红二人一阵心血翻涌。还是有孩子被石子所伤,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惨的是静明,他距离无相洞口最近,两只胳膊已被飞石打断,他大喝一声:“你是什么妖物?”就睁大眼睛,蓦地腾身向无相洞内飞去。
刘秀只看见无相洞内伸出一只黑色的长茅,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刺穿了静明的胸膛,带着他的尸体瞬间就缩回洞内,无相洞口只剩下斑斑血迹。
玄清洞中又是一片死寂,但是这种寂静让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一层阴影。紫光剑失去了主人的指引,在空中轻旋了几下,当啷一声坠在地上,红绡飞身拾起紫光剑,在手中一掂轻重,回身对刘演说:“傻瓜,这把剑你用正合适,给你。”
刘演接剑在手,仔细观看剑身,紫气盘旋,有如松纹,剑柄有精细的雕花,他爱不释手。红绡说:“看什么看,这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家伙,你先背着它,日后我找个能工巧匠,做个剑鞘一并送你。”
刘演看着红绡一个劲地傻笑,他们这对小儿女的情意甜甜地冲散了众人心头的恐惧。
刘秀人小鬼大,趴在刘演的耳朵上悄声说:“哥,红绡姐太厉害了,人也还小,她做我的嫂子不合适呀。”
刘演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
红绡早已听见,一手捏着刘秀的脖子说:“你这小怪物,在说谁的坏话?”
刘秀哎呦哎呦地叫唤道:“谁掐我脖子,我就说谁的坏话。”
“你说我什么?”红绡俏骂道。
刘秀就道:“我说你做我嫂子,最合适啦。”
红绡的脸色蓦地红如桃花,其实她最想听刘秀这句话,手中一软,把刘秀放下地来。刘演赤红着脸道:“小弟不准放肆。”刘秀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阴玉萍道:“你们不要闹了,看看谁受伤了,休整一下,我们马上离开此地,什么都不要了。”她的语气严肃,一点也没有玩笑的意思,好在只有几个孩子被石子擦伤,包扎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他们相互搀携着走到玄清洞口。
十几丈外,叶飞龙骑着牛角蟹鳞兽,走出一片密林,他贼眼一翻看见刘演背后的紫光剑,暗中心惊,却拿出一幅和颜悦色道:“恭喜刘少侠,得此宝剑,在下恭迎几位凯旋而归呀。”
刘演正要迈步出洞,阴玉萍突然伸手一拦,说道:“大家停下,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了。”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阴玉萍用脚尖挑起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轻轻一弹,石子笔直地冲向洞外,忽然被一道透明的墙壁弹了起来,却不落地,洞前的空地上仿佛有种云气若隐若现,石子在空中连续翻滚,直到十丈开外,才翩然落进草地。
“好厉害的阵法。”阴玉萍道:“叶飞龙,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洞前有镇洞秘术,我们来时就是被这奇门法术所擒,我以为这门法术是可以撤消的,但是现在它还依然存在,想来此阵是依靠地火风水,按照奇门之法布置,现在我们不懂破阵之法,会被困死在阵内。”
叶飞龙呵呵一笑道:“不愧是神母子弟,有临阵不乱之风。”
红绡用手点指叶飞龙道:“老贼,有我大师姐在此,我们不上你当,看你又能把我们如何,你敢进来么?”
叶飞龙道:“我有白符在身,怎么不敢!”提兽就要进洞,眼珠一转朗声大笑,“小丫头,老夫几乎中了你的激将之法,要坠入你们几个娃娃的奸计,实不相瞒,这洞前的迷仙阵,需要身戴白符,才可以自由穿行,你们没有白符护身,休想走出此洞半步!老夫守在此地以逸待劳,岂不快哉!”他不肯上当,催动异兽,走回密林。
阴玉萍道:“那你就等看我破阵吧。”也转身回洞,她不知白符是何物,便将洞中仔细地搜查一遍,毫无所获,却发现玄清洞越向下走,越空旷浩大,内有房间数百,内藏风水,简直是别有洞天,而且洞中藏洞,除了那个无相洞外,还有两个深洞幽深漆黑,深不可测。她站在无相洞前徘徊几度,暗用飞剑防身,自思一击能搏杀静明的那个怪物实是可怕,尚未窥到其全形,就可以在一招内将静明掠走,其威力真的只有燕无双一人尚可力敌!
一想到燕无双,她的心就突突乱跳,一张大斗笠,似乎天下之大,却无人可以让他摘下斗笠一睹真颜,这等气度胸怀,怎能叫人忘怀,怎不令人喜欢,燕无双你此刻又在哪里?倘若燕无双在此,只怕十个玄清洞,都挡不住他的步履?
阴玉萍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红绡已经带领女娃们,打扫房间,升灶做饭,刘演领着几个胆大的男娃在洞前往来巡视。空想了一番,阴玉萍长叹一息,在无相洞前布置了几块石头,一有异常,石落有声,发出警报。
这边刘秀自己做主,挑选了二十个男娃,披上蜀锦,在洞前炫耀,他又想出几句揶揄之语,让这些男娃在洞前冲着叶飞龙连番喊叫,“匈奴奸贼,卖国求荣,胆小如鼠,飞龙吃屎!”
叶飞龙内心气恼,却也安慰自,不去上当,刘秀又盛了一碗米饭,在洞前大吃,说道:“叶老头,你看这里有饭有酒,冬暖夏凉,我们不出去啦,在这里先过个数九隆冬,看看能不能把你冻死,若是冻不死你,我还准备过个爽夏,看能不能把你热死,洞内一应俱全,不愁吃喝,真是快活!”
这倒说中了叶飞龙的心事,他刚才进洞,也很吃惊于玄清洞的外小内大,内藏丰富,他还要回去复命,不能太耽搁时日,若真如刘秀所言,他可是耗不起的,他竟然如坐针毡,心中彷徨。
此刻,天色已晚,他遥望洞内,洞前点起胳膊粗的大蜡,一片辉煌,刘秀这小怪物与一帮孩子玩得正欢。叶飞龙更疑心这是诱敌之计,也不理会,心想,反正他们无法出洞,先休息一夜,明天再做区处,晃身钻进一片密林独自修炼去了。
洞内用过晚饭,阴玉萍将红绡与刘演刘秀找到那间挂着天玄老人画像的石室中,说道:“洞前的迷仙阵厉害,现在权宜之计有两条,将叶飞龙引进洞内抢他的白符,或者来日方长另想出路,此时天色已晚,众人都已疲惫,让他们各自睡去,我与红绡刘演轮流守夜,以防叶飞龙偷袭。”
刘秀问:“玉萍姐姐,无相洞中突然出现的是什么呀?”
阴玉萍道:“我也不知,总知是一个非常可怕之物,但是你不要宣扬,别让这些孩子受到惊吓。”
刘秀道:“明白,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啦。”
众人散去,各自安歇。阴玉萍在房中盘膝打坐,将师傅吕凤儿所传授的本领,一件件地搬出脑海,一些简单的奇门阵法倒是听师傅谈论,却未曾听起她说过什么迷仙阵,想来想去,对燕无双出现的希望越大,这种希望便是一种思念,一种依恋,只是她现在还未意识到。有些困乏,她就昏昏然,嫣然入睡。洞中人都渐入梦乡,只留下刘演一个人精神百倍地站在洞前巡逻。
这一天他们跑的极累,所以在洞内纳头便睡,又香又甜。
夜半十分,在洞内兴起一阵妖风,妖风吹入骨髓,刘演被妖风一吹,忽然倒在地上,洞里的人全在毫无知觉中晕死过去。一道黑雾瞬间将山洞裹成一团黑色的魔块。
刘秀尚在昏迷,指尖传来一阵剧痛,他猛然惊醒,见是小乌龟咬住他的手指不放。刘秀问:“小乌龟,你跑到哪里去啦?”
小乌龟道:“神主,大事不妙,我们快些逃吧,鄂多来了。”
刘秀一推睡在身边的那些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昏迷不醒。小乌龟道:“神主,他们中了鄂多妖风,不睡到明日阳光普照,是根本不会苏醒的。”
VIP章节 四十五 洞内神魔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8 本章字数:7090
刘秀微微欠身向洞中窥视,鄂多身披绿袍掩盖着嘴脸,手持白骨禅杖,驾着一阵妖风,从无相洞左面的那个洞孔,钻了进来,心中大感惊奇,鄂多被自己一针刺中胸口,原来并未死去啊。
其实百合针之毒是一种烈性淫毒,而鄂多是在水中修炼成精的一只魔鳄,入水之后便将这种淫毒顺水排出体外,潜回水府又服了几丸丹药,胸口的伤已好了**分,重新振作精神来找刘秀报复。
鄂多于地下的水路十分熟悉,这一次他先在玄清洞下的地下暗流中逡巡了一圈,居然被他发现一条水道直通玄清洞内,可以避开洞口的迷仙阵,他从这条水道钻了上来,先用妖风将洞中的人迷倒,好便宜行事。
鄂多用眼一扫,有些诧异,怎么会有这么多和刘秀身材像仿,身穿锦缎的孩子?他们全睡成一片,看得他眼花缭乱,也看不到哪个是刘秀。不过这难不倒他,他用手在白骨禅杖的骷髅头上一摸,骷髅头发出一种忽绿忽白的闪光。
刘秀看见身边的那些孩子,被奇光映在脸孔,一个个跳起来,自动排成一行长列,在鄂多面前经过。鄂多一见不是刘秀,就从斗篷下的大嘴里喷出一道绿气,嗅到绿气的孩子,脸孔也变成绿色,在鄂多身后一站。
小乌龟对刘秀悄声说:“鄂脸多在施法,梦游术与摄魂术,嗅到绿气的人会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役使。”
“如何破解?”刘秀道,他见鄂多的目光向这边扫来,也学着一跳而起,藏身在队伍中,不过别的孩子是向前走,而他却在向后退,一直退到哥哥刘演身后,蓦地发现红绡与阴玉萍也队伍中。
小乌龟道:“用针,或者锥子,刺他们脊椎下三寸,自然会醒。”
刘秀眼见一排队伍在鄂多面前快要走了完,心道,“哪里有针,就是有也来不及了。”他摘下哥哥刘演身后的紫光剑,见鄂多才要在红绡面前喷出绿气,忽然跳出人群,一剑向鄂多咽喉刺去。
剑光一闪!
鄂多早有准备,嘿嘿笑道:“娃娃,你终于藏不住了,我来看看大泽龙神究竟教了你些什么剑法。”他以为胜券在握,竟不用法,而是用白骨禅杖在紫光剑上一拨,刘秀就剑光歪斜地倒向一边,他伸出一只铁爪向刘秀腰间扣去,但是刘秀就着这一斜之式,剑锋倒转,一剑竟然从肋下刺出,鄂多向后一闪,紫光剑削铁如泥,险些把他的铁爪削去几根。
紧接着刘秀剑光爆涨,心中默念着要与鄂多决一死战,剑光缭绕,上中下三路剑法齐出,居然神出鬼没,剑气逼人!
鄂多啧啧称奇道:“娃娃,这不是大泽龙神的剑法,这剑法你是从何学来的?”
刘秀当然不能告诉他,这是小乌龟在十方倾城传授他的剑法,只道:“无论什么剑法,能杀你的剑法,就是好剑法,我随心所欲,随便使使。”
鄂多身如旋风地闪躲刘秀一剑快过一剑的猛扑,阴笑道:“我原来以为吃了你,便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得成正果,想不到你的身上还有几分魔性,你使的剑法该为我魔界所有,吃了你几乎可以非魔非神,逍遥于神魔两界,岂不快哉。”
刘秀道:“有本事,你就来吃我吧。”他把紫光剑抖开,还夹杂了几式刘玄的风煞剑法,“风舞幻沙”,“风平浪静”,意图迷惑鄂多,鄂多果然有些纳闷道:“这是白如风的风煞剑法,白如风既然传你剑法,也算于你有师徒名分,怎么会叫我来吃你?真是奇怪啊奇怪?”
刘秀也不回答,剑剑追命,反让鄂多迷惑不解,白如风怂恿他吃掉刘秀,他已是满腹怀疑,恐怕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隐情,他身形化成一道黑烟,落在那些孩子的背后,用白骨禅杖一摇,那些孩子受了他的魔法驱动,跳上来挥拳舞腿,照着刘秀便打。
刘秀见他们不惧生死地冲上来,虚晃一剑转身就走,只是孩子太多了,一涌而上,哪里有刘秀的退路。
孩子们将刘秀拦住,一个个青绿脸色,眼光如狼,令人发怵。刘秀推倒了几个孩子,却被扑上来的孩子,搂脖子抱腰夺下了紫光剑,另有两个小丫头像饿狼般抓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刘秀痛得大叫。
黑烟在刘秀面前凝成鄂多的模样,斗蓬下射出两道凶光,“娃娃,这一次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刘秀左右挣扎,却不能摆脱这些孩子的缠绕,他对着鄂多一脸的倔强,毫不服输的模样。
鄂多道:“娃娃,蓝破云与白如风这两大神界高手,一个对你视为掌上明珠,而另一个则欲除之而后快,好生令人费解?”
刘秀道:“你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就带我去找蓝破云,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鄂多道:“你休用蓝破云来吓我,我若将你带去见他,又会多生事端,不如将你带回水府慢慢拷问。”
“蓝破云会来救我的。”刘秀道。
“你是痴心妄想。”
“他说的没错!”鄂多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鄂多大惊,耸身飞起,状如惊鸟,白骨禅杖极快地向后一抡,砰地一声,火花闪耀,一只龙爪三刃剑浮现空气中,蓝色的锋芒照得洞内灿烂若霞。接着一条人影从无相洞右面的洞口中翩翩飞来,玉带蓝袍,白面长须,眉目如神!
刘秀大叫道:“蓝破云,原来是你呀,我好想念你呀,我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啦。”
蓝破云伸手一招,龙爪三刃剑仿佛一道霹雳向鄂多仓皇的身影猛劈猛刺,他大笑道:“不劳神主挂念,蓝破云也十分想念神主,每日挂怀,今日一见,神主的风采更胜往昔,剑法大有精进,神主真情而忘言,深感肺腑,有蓝破云在此,谁敢欺我神主!”
剑影随形,鄂多用白骨禅杖连连拨打龙爪三刃剑,在空中稳住身形,气颤声嘶地大喊:“蓝破云,又是你来坏我的好事!实属可恨!”
蓝破云道:“鄂多,你欺神主年幼,又要害苍生性命,我岂可容你。”将龙爪三刃剑旋出一片蓝光,把鄂多身形逼在一个角落里,而他深吸一口气,须发皆张,那些被鄂多摄魂的孩子们喷嚏连连,从鼻孔中喷出一道绿烟,蓝破云双手一团将这些绿气收在掌心,拧成一个闪烁的绿球。
鄂多道:“蓝破云老匹夫,你敢坏我的法术!”
刘秀一见蓝破云破了鄂多的摄魂术,那些孩子一个个脸色苍白,晕在地上。他道:“蓝破云,你做得好,快些收拾这害人的魔鳄!”
蓝破云道:“遵命神主。”
鄂多哈哈大笑,“就这样一个小破娃娃,几时变成了神主,蓝破云,你与白如风一样食古不化,弄个小不点妄称神主,弄不好你大泽龙神的一世威名,都将付之东流呀。”
蓝破云道:“你住口,我为神主,自当鞍前马后竭尽全力,像你这等奸佞妖邪之物,岂能明白忠心耿耿的道理,神主在此,我定当斩你,以祭天地。”
刘秀道:“蓝破云,你要活捉,切不可杀他。”
“神主的意思是?”蓝破云问。
刘秀道:“你把他活擒,我用他的皮和筋骨做一面鼓,随身携带,走到那里便要咚咚敲鼓,警告那些奸邪之辈,神主驾临,你们要速速回避,咯咯。”
这一老一小,一问一答,就如同把鄂多视为掌中之物,手到擒来。鄂多又气又惊,刚用白骨禅杖把面前的龙爪三刃剑荡开,却见蓝破云将手中绿球向他掷来,绿光一闪,他蓦地大喝一声,将白骨禅杖向石洞中一击,石屑纷飞,绿光炸裂,他借着纷乱四射的石屑,钻进来时的山洞,快如狸猫地消失在黑暗里。
而洞顶传来隆隆的开裂声,大块大块的石头发出啪啪的暴裂音。刘秀说:“大泽龙神,玄清洞要塌了,我们快把这些人救出去吧。”
大泽龙神道:“遵命神主,请神主先移驾到我的大泽水国。”
“这些人呢?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刘秀看着洞顶簌簌而落的沙石,整个山洞仿佛都在颤抖。
“自然是随行大泽水国。”大泽龙神说,将龙爪三刃剑化成一道光幕撑住山洞,身行耸在半空,双掌一击一送,无数蓝色的水花从他来时的洞口涌来,洞里的人全被蓝色的水花轻轻托起,水花就像一叶扁舟,一片水花卷起一个人,发出盈盈的闪光,向洞内退去。
小乌龟在刘秀怀中叫道:“太好啦,神主,这是水花舟,我们现在不用去过洞前的迷仙阵,用不了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回到大泽水国了,请神主登舟!”
刘秀童心有趣,用手揽住一大朵水花,但是这水花顷刻间变成一只大船,一排排的蓝色水花就像一串蓝色的灯笼,大泽龙神捻须微笑。
可是这只大船刚经过无相洞左面的洞前时,突然涌出无数的黑水,黑水在船底有如拉锯,发出嘎嘎的嘲笑。大船瞬息破灭,大泽龙神抓着刘秀耸身飞起,大船被黑水击成一堆蓝色泡沫。
大泽龙神带着刘秀落在一片云雾之上,说道:“鄂多,为何你还贼心不死?”
黑水中闪着两只凶光,鄂多道:“大泽龙神,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传了出去,我鄂多岂不是被魔界笑话。”黑水化成无数的黑箭,纷纷射来,大泽龙神用袍袖一展,黑箭齐断缭绕成丝丝黑烟,臭不可闻。
刘秀道:“大泽龙神,这个鄂多真是顽劣奸邪,我们今日不要让他逃了。”
鄂多冷笑道:“娃娃,你不要说大话,大泽龙神,今日你也性命难保。”
大泽龙神道:“鄂多,不得放肆!”大袖一扬,飞出一对巨爪直击黑水中的凶光。
凶光滚入黑水不见,涌出无数白色的骷髅,这些骷髅跳上蓝破云的巨爪就开始凶狠地撕咬,蓝破云巨爪一震,那些骷髅化成粉末,跌入黑水不见,鄂多道:“蓝破云,你也现了原形吧。”一只闪着寒光的牙齿的大嘴,忽然咬住了蓝破的巨爪,黑水中爬出一只凶猛无比的鳄鱼,绿鳞如甲牙似快刀,正是鄂多的本相。
蓝破云狂叫一声,满身的云气弥漫,徒然现出一条无角的大龙,直向黑水中扑落,蓝鳞白首,正是蓝破云的本相,刘秀这才看清,蓝破云,原来是一条蓝螭!
蓝螭与绿鳄,他们两个都是水中之精,白花与黑水翻涌,杀得惊心动魄,若是没有龙爪三刃剑化成的光罩支撑着整座山洞,山洞恐怕就要坍塌下来。魔鳄的嘴巴与尾巴仿佛两件十分犀利的武器,可以破山沉舟,而大泽龙神兴云吐雾,龙爪如电。两个都是骁勇善战的神魔,魔鳄用大嘴咬住大泽龙神的龙爪,将尾巴抵在龙头之下,不让蓝破云低头,加之蓝破云的身躯有些庞大,翻转之间就有些吃力。
刘秀看见那串水花舟已全部进入蓝破云来时的那个洞口,人们都安全撤离了,在云端说道:“蓝破云不要惊慌,我来帮你!”纵身从云上跳下,直扑那条大鳄。
蓝破云道:“神主万神之体,岂能轻易冒险。”龙尾一扬,轻轻地把刘秀接住。
刘秀骑在龙尾就像棉絮一般柔软,说:“蓝破云,你糊涂。”
“请神主赐教。”
刘秀道:“魔鳄狡猾,你的身躯庞大,在洞中闪转不便,就不能变小点吗。”
蓝破云呵呵一笑,“这有何难。”身躯一缩,,在黑水中一滚,化成一条丈余长的蓝鳞大蛇,龙爪从鳄嘴里忽然脱出,缩进蛇身不见。
魔鳄一嘴咬空,不禁掉头说道:“娃娃,你既然多嘴,就先吃了你。”四足在黑水上一拍,腾空而起向刘秀咬来,但是蓝蛇迎着鳄身一绕,紧箍了几圈,魔鳄从空中摔进黑水中,蓝破云长尾一舒,将刘秀放在地上,紧缩身体一圈一圈把魔鳄勒得笔直,蓝破云道:“鄂多,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去。”蛇嘴里喷出一道白汽,将涌来的黑水击退。
魔鳄与蓝蛇在地上反复翻滚,弄得烟土张扬,满身灰泥,魔鳄终于力尽,徒然地伸直身躯,喘息着道:“蓝破云,我们不过是势均力敌,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蓝破云也喘息着说:“神主,你快咬破中指,在鄂多头上写个禁字,他的魔力就会被你封住。”魔鳄顿时汗如雨下。
刘秀却一眼看见被丢在地上的紫光剑,他拾起紫光剑,跳过来要来个为民除害,魔鳄快要吓晕了,只觉浑身冰凉,神魂飘渺,看着刘秀将紫光剑举起长叹一声,“想不到我鄂多今日,会有此劫!”
蓦地,一道寒风从无相洞中吹来,是杀气凝成的寒风,刘秀被寒风一吹,手臂软软地垂下。连蓝破云都打了两个寒蝉。刘秀说:“那怪物要出来了!”
“是什么怪物?”蓝破云问。
鄂多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们都会被吃掉。”
杀气忽然倒转,将刘秀连人带剑呼地吸进无相洞中。“还我神主。”蓝破云的蛇身忽然在魔鳄的身体上一松,暴长如虹,赶上刘秀,一口咬住刘秀的衣领,身形盘旋在一根石柱上,才稳住身体。
魔鳄也被这杀气吸向无相洞内,只是他很狡猾,借着飞行之势,一口咬住蓝破云的尾巴,蓝破云一痛,舞动龙尾一抖,啪地将魔鳄摔在一块大石上。魔鳄的四爪叮地嵌在石上,像一只大壁虎趴在石上一动不动了。
蓝破云咬着刘秀不能开口,魔鳄阴笑着道:“蓝破云,你知道这怪物是什么来头吗,我偏不告诉你,我先走了,你自己对付他吧!”
说完身体已变成一片死灰色,融如满洞的石色之中。
蓝破云知道魔鳄借着石遁走了,而刘秀说:“蓝破云,那怪物来了。”蓝破云掉头将刘秀放在自己的背上,刘秀一手抓住龙脊,一手紧握紫光剑。蓝破云道:“无论是什么怪物,有神主在此,都要退避三舍!”
此刻洞中的杀气忽然静止,无相洞内伸出一只黑色的长矛,直刺向刘秀的心脉!
蓝破云将两只龙爪向长矛一抓,黑色长矛忽然软如灵蛇,奇异地一摆,竟然透过龙爪的缝隙,依然直刺刘秀的心脉,来速奇快,蓝破云再想拦挡已是慢了。
剑光一闪!
刘秀这一剑在面前一横,丝毫没有挡住这一长矛的进攻,长矛刺在他的心口,刘秀只觉浑身犹如重击,从蓝破云的身上一头栽下去。
蓝破云怒吼一声,喷出两道蓝色的闪电,身体一松,从石柱上脱落下来,蓦地消失在黑色的长矛之下,又变成一个蓝袍轻飘的老者,向刘秀追来。刘秀身未落地,只觉一双温柔的手臂把他接在怀中,一看是蓝破云慈祥的面容,他的胡子还有点痒痒的感觉,忍不住咯咯一笑。
蓝破云却满目焦急地道:“神主无恙吗?”
刘秀揉了揉心口道:“是呀,多亏小乌龟替我挡了一下。”
小乌龟在刘秀怀里痛苦地叫着,“哎呀哎呀,这是什么东西这样厉害,我的龟甲连飞剑都砍不动,现在却好像裂了似的。”
“小乌龟,你受伤了吗?”刘秀问。
“没有。”小乌龟道,“但这怪物确实厉害。”
蓝破云高兴地道:“小乌龟,你护主有功,该记大功一件。”携着刘秀飞进来时的洞口。
两道蓝色闪电被那黑色长矛一挑,裂成无数的电光,电光在遍地奔跑,石块被烧成焦碳,黑色长矛依然飞刺大泽龙神的背影,小乌龟慌忙说,“快逃吧,大泽龙神,那个怪物追过来了。”
蓝破云说:“神主毋忧。”回手一招,支撑在洞顶的那道蓝色光幕,瞬间变成一道剑光切向黑色长矛,黑色长矛却灵性十足,反卷而上,在剑刃上一敲,蓝破云的心中一震,似乎再也控制不住那只飞剑,龙爪三刃剑就像一个飞轮,蓝破云急忙伸手抓剑,但是已被剑锋割破了手指,鲜血淋淋,还好那把飞剑却不曾脱手失去,他一甩袍袖,一片白云遮蔽了身影,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其快如风。
山洞传来轰隆隆的倒塌声,大石横飞烟雾弥漫,黑色长矛似又缩回无相洞中,没有追来。
刘秀抚摩着大泽龙神的手指说:“大泽龙神,你受了伤?”
蓝破云道:“神主,那个怪物好生厉害,若是迟走一步,后果难以设想,这点小伤,我自会痊愈,不用神主挂怀。”
刘秀问:“你可曾看清那是个什么怪物?”
小乌龟道:“是呀,大泽大神,你在神界也算得上是学有四海,天下妖魔,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蓝破云道:“神主,天下妖物,但凡水中之物,我了如指掌没有不识者,只是这陆上之物,我也只能尽识一半。”
刘秀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个地上的妖魔吗?”
蓝破云道:“正是此意,我思来想去也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
刘秀哎了一声,“白问。”
小乌龟道:“可是据我观看,那条长矛不过是此物的十之一二,我们尚未窥见其全形,也不知是何种恐怖模样。”
刘秀道:“现在我想的是,它会不会追踪我们?”
蓝破云道:“神主,这石洞之下千回百转,洞穴无数,四通八达,不知通往何方,想那怪物是深居在无相洞内,我们已经走远,他更是无法追踪。”他心里没底,但为了安慰刘秀,他只得这样说。
VIP章节 四十六 水泽惊战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8 本章字数:5598
蓝破云抱着刘秀在黑暗中飞行,扑地一头扎进一道急流之中,水花四响,刘秀的眼前一亮,水色变得通透起来,仿佛水中燃起无数的明灯。
蓝破云将刘秀放下,刘秀只觉面前的水流闪出一条道路,两旁的水墙如水晶般透明,而回望那个洞口,漆黑幽深,已是水波漫漫了。
他们刚走了几步,前面如飞而至两名灰头土脸的红衣剑客,看见大泽龙神与刘秀走来,忙拜服在地。大泽龙神问:“什么事,这样慌张,我用水花舟送来的那些凡人可曾接到?”
红衣剑客神色慌张地道:“启禀龙君,全部接应完毕,已送到安全之地。”
大泽龙神见这两名剑客面带犹豫,厉声道:“有神主在此,不必回避,有事尽可直言。”
红衣剑客齐声道:“启禀龙机君,水泽有强敌来犯,我等抵御不住,已经节节败退,现在将水泽居民尽已疏散,余下之军正与强敌做殊死之战!”
大泽龙神道:“鄂多欺人太甚,现下战况如何?”
红衣剑客道:“龙君不知,来敌不是魔鳄,而是十方城主白如风,外城已经失守,我等现在内城抵挡,请龙君速去解围。”
蓝破云一挥手,两旁的水墙如流云般快速飞动。刘秀只觉脚下生风,身如急电向大泽水国的宫殿飞去,这一次与前一次来的景致大不相同。战鼓如雷,天空中阴云密布,云中却有如火烧,隐隐发光,无数的气泡在空中荡漾,远远传来愤怒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蓝破云道:“我说鄂多为何去而复返,只为在玄清洞内拖住我,让我手尾不能相顾,这必是白如风的奸计。”
“白如风这样狡猾,他让你不能手尾相顾,你就不会令他前后受敌么?”刘秀转问红衣剑客道:“你们可曾向玉神殿求救?”
“未曾。”
蓝破云大喜,对红衣剑客道:“神主妙计,你火速拿我的玉牒,去向玉神殿求助。”
刘秀摘下脖子上的玉佩道:“若用玉牒,灵玉琢性高气傲必不肯亲来,你们拿我这玉佩前去,说有请玉神殿灵玉琢仙子,她一定会欢喜前来的。”红衣剑客大喜,接过刘秀手中玉佩,在水中打了个旋风,须臾不见。
蓝破云携刘秀穿过一条清冷的长街,看见一座精美的城池,刘秀第一次来大泽水国时,还没有见到过这样坚固的城池,用各色贝壳堆积而成,五彩烂漫固若金汤。在箭跺前站满弯腰拉箭的虾兵,扯起银色的弓箭射向天空,箭一离弦就化成一条条银鱼,穿过迎风飞舞的那些白衣武士的身体。
刘秀在十方倾城见过那些白衣武士,他们多如黄蜂地在城上飞舞,、一起向城内发动猛攻。而在城墙边一字排开的红衣剑客,紧盯着飞来的白衣武士,出手如电,一剑穿喉!
被剑锋扫成两半的白衣武士,身体一分就化成两片轻风,迎着从城下飞来无数的火球呼呼作响,天空宛如落下了一场火雨,城内四处起火化成一片火海,红衣剑客的脸膛被火焰映得血红,两缕黑风在城内四窜,被卷入黑风的红衣剑客,无不剑断人亡,哀号之声不绝于耳。
蓝破云见此情景,濯然落泪,长啸一声,将龙爪三刃剑劈空刺去,两缕黑风被剑光一扫,忽然凝成两只风吼轮,飞出城去。蓝破云又呵出一口云气,云气落在城内的每个角落,翻成白色的水花,水花遍地流淌,城内的大火瞬息汉字间就被扑灭,而城外的白衣武士也忽然停止了进攻,天空又变得一片明朗,纯净如镜。
刘秀在蓝破云身后喊道:“大家不要惊慌,大泽龙神回来了。”
城中士气大涨,群情激昂!
蓝破云眼中含泪地道:“大泽水国的战士们,你们都是令人尊敬的勇士。”
剑客们齐呼,“誓死而战,绝不退后,永保水泽,宁建安康。”
“好,很好。”蓝破云转身对刘秀道,“神主,你看我这大泽水国的战士如何?”
“个个都是忠义勇士,应该封赏。”刘秀道。他所言虽轻,但是蓝破云却扑地跪在刘秀面前,神情肃穆地道:“老臣蓝破云代表所有大泽水国之战士,请神主封赐名号,以壮军威!”
刘秀这下可有些为难,不是他不封,而是他不知道如何封赏,蓝破云还在垂首不起,这可怎么办呢,忽然小乌龟在他耳边悄声道,“神主,蓝破云的红衣剑客在神界隶属第三流剑客,不如将其晋级,封为第二流云水剑客之名,再赐云水宝剑与银龙甲,他们一定会追随神主,殊死效命。”
刘秀抬头,见众目睽睽都盯在自己身上,清清稚嫩童音故意粗声粗气地说:“大泽龙神请起,你属部下忠勇善战,诚义可嘉,特赐尔等云水剑客封号,并赐云水宝剑与银龙甲,以勉其志!”
刘秀话音未落满城沸腾,说来也怪,刘秀只觉自己随口说了两句,青天之上风云突变,几道霹雳闪过,面前的那些红衣剑客纷纷弃剑而跪,身上的红衣尽裂,如同灰烬燃烧,天空有一缕霞光扫过,红衣剑客的身上便批上一层银色长衣,拾剑而起个个喜形于色,原来那把长剑之上,隐隐有云朵漂浮,不知道何用。
蓝破云道:“谢神主大恩。”然后抖袍站起,看见自己的剑客全都变成了云水剑客,又似精神百倍,心中自然高兴,颤抖地握着刘秀的手道:“请神主随我上城,与我观战,有神主相助,看我如何令白如风铩羽而归!”
城外忽然响起白无风的声音,阴阳怪气,“蓝破云,是你回来了吗,快快上城讲话。”
刘秀一看云水剑客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他的身上,为了稳定军心,他只好大模大样地道:“蓝破云,我们去会会白如风,好久不见他们师徒,还有些想念呢。”
蓝破云慧心一笑,两个人手携着手走上城池,刘秀向下一看,只见城下白衣武士浩荡如云,不可尽数,剑明锋冷,白衣胜雪。而在白衣武士队伍的正中有一乘水晶黑椅闪闪发光,椅上有一乘洁白大伞,伞上镶嵌着珍珠宝玉,光华夺目灿烂生光,伞下坐着白衣丰神的少年刘玄,在珠光宝气中刘玄的脸色傲然自得。
白如风就在刘玄身前飘飘凌空,几分仙风道骨,他半阴不阳地道:“蓝破云回来了吗?”
蓝破云用了一个扬声之法,声如洪钟激荡四方,“蓝破云在此,何人胆敢入侵我大泽水国。”他故意将头探视一遍,“原来是白如风你这奸险小人,你与鄂多趁我不在水国,又来我这水国作祟,不知讨得了几分便宜。”
白如风抬手向后一指,得意地道:“你来看看,你这外城已尽归我所有,你的那些得力战将不过小鱼河蟹之辈,在我风吼轮下一一丧命,现在神主在此,你倘若怜惜手下性命,顾念他们艰苦修行,百载功夫,就焚香沐浴,大开城门,神主或者网开一面,否则屠城如血,你悔之晚已。”
蓝破云道:“神主在此,何须迎接。”
刘秀就在城上向下喊道:“刘玄小子,速速回避!”
刘玄吃了一惊,立时从黑椅上一跃而起,面现杀机,用手一指,“给我杀了那个小怪物!”
城下的白衣武士中忽然射出数道轻烟,那是白衣武士快如轻烟的身法,长剑一闪,直刺刘秀的咽喉!
只是白衣武士的身形才沾到城边,城内便飘出几道银色的云团,剑光落进云团,被绞成粉碎,白衣武士的身影化成一缕轻风。云收人现,在城墙后站满了云水剑客的雄姿,银衣耀目,剑气腾空,咄咄逼人的气势比之城下的白衣胜雪更加庞大恢弘!
白如风暗吸冷气,只觉被一片银色光芒刺痛了双眼,他的心中也是又痛又恨,大泽水国的红衣剑客何时变成了云水剑客,功力提升了一倍,他干笑两声道,“蓝破云,你真卑鄙,竟然在城内暗藏了云水剑客。”
蓝破云道:“卑鄙?比之阁下的手段还算得上是光明磊落,我这云水剑客是神主封赐,谁为神主,真假立判,我劝你还是及早悔悟,回头是岸吧。”
刘秀看见刘玄的脸色忽阴忽晴,就想气他,说道:“刘玄小子,本神主在此,你如放弃抵抗,我宽宏大量,定饶你不死,你看怎么样啊?”
刘玄顿时面无血色,他对白如风道:“白如风,快下令进攻!”
白如风却道:“城内的红衣剑客已晋升为云水剑客,功力大增,蓝破云与刘秀此刻引诱我们进攻,恐怕城内早有埋伏,我们不可轻进。”
刘玄气馁地道:“白如风,你平日总夸自己神通广大,现在大泽水国的外城已被我们攻陷,就剩内城一座,还有何难。”
白如风道:“我在想,蓝破云会有什么诡计。”
刘玄道:“那我们要等到何时?”
“等我们的援军到来。”白如风又摆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秀看见白如风与刘玄在城下嘀嘀咕咕,一种密谋的样子,不知在研究什么鬼主意。他对蓝破云说:“大泽龙神,那两个家伙在说什么,是不是要立刻攻城呀?”
蓝破云道:“神主,白如风生平多疑,他看见我们的云水剑客,必会犹疑不定,不敢草率进攻。”
刘秀拿出顽皮本性,说道:“既然他不来打我们,那我们去揍他一下,让他更不敢轻举妄动,怎么样?”
蓝破云一听,觉出几分味道说:“神主妙策,此计大大可行,老臣这就去挑选精锐剑客,周密布置。”
听到大泽龙神夸赞,刘秀说:“你那样做太麻烦,我看就在这里好啦。”他向城内走了几步,拍着胸脯对那些云水剑客道,“你们谁愿意与我同去冲锋陷阵?”谁知他一呼百应,“我。”所有的云水剑客全站在刘秀的面前。
刘秀挠了挠头,见这些剑客个个雄姿勃发,就用手向一面一划拉说:“呵呵,用不了全去,就这些人陪我去吧。”
百名剑客立刻大喜欢,浑身剑气大涨。
小乌龟在刘秀怀中喊,“还有我呢,我也陪你去。”
刘秀道:“当然有你啦,你是我的七宝灵龟大将军,你做我的先锋,我要御驾亲征,哈哈。”
蓝破云一听刘秀要亲去,急忙拦阻,但是那些云水剑客呼大跪倒一片说道:“我等愿保神主平安归来,誓死效忠!”蓝破云也没了办法,倒想看看神主的胆量,就吩咐,“牵我的奇霞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