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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猛玛象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6:55

一名云水剑客牵来一只怪兽,非马非龙,龙首马身,狐尾牛蹄,浑身如一朵红霞般灿烂生光,极其雄壮。蓝破云道:“神主,这是老臣坐骑奇霞兽,通灵通性十分驯服,任你驱使其快如电,你就骑它去吧。”

刘秀心中喜欢,可见奇霞兽身上并无鞍鞯,脖子上只系有一条蓝色的丝绦,身形高大,自己上不去,就眉头一皱。蓝破云淡淡一笑,对刘秀附耳说道:“你拍拍它,它自然会向你下拜。”谁完就把刘秀抱上奇霞兽,刘秀拍拍它,果然奇霞兽四肢蜷伏地跪在地上,仿佛一只温驯的小猫。刘秀又拍拍它,它就生龙活虎地直立而起。

蓝破云道:“再取珊瑚宝剑。”立时有云水剑客献上一只奇形宝剑,刘秀抓起宝剑,见此剑状如鹿角,斑斓五色,奇光泛泛,心中更是胆气斗升。他一抖丝绦,奇霞兽从城头一跃而下,仿佛一道红色的飞霞,百名云水剑客左右分开,在刘秀身后紧紧相随,犹如两道银色飞虹烘托着一道红霞,直贯入城下那片白衣海洋之中。

奇霞兽行走如风,未等白衣武士举剑相迎,就如一道空影恍然飞过。刘秀也不管刺到,刺不到,举起珊瑚剑向白衣武士群内一阵乱挥乱刺,剑锋闪过白衣武士幻化如风,珊瑚剑锋着之下所向披靡。百名云水剑客在左右侧应,不离刘秀半步,白衣武士的剑锋划过银色长衣,居然如同划过水痕,毫无伤害。

云水宝剑仿佛正是白衣武士的客星,剑光在云雾之内神出鬼没,白衣武士乱剑纷飞不能抵挡。无数的云水宝剑吞云吐雾,形成一片大雾弥漫,在迷雾之中,白衣武士自相残杀者无数,一时之间,白衣武士的队伍大乱,潮水一般向后退去。

白如风只见三道霞光冲进白衣武士的队伍,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心中惊异不知何故,云气漫漫瞧不清楚,正想兴风吹散白雾,白衣武士已溃退如潮,他正要严令,不可妄动,忽然一骑红光飞到面前,刘秀用珊瑚剑向刘玄一扫,黑椅一破两半,刘玄凌空飞起,用手一指刘秀,“来送死么!”一条双头蛇直向刘秀的噬来。

刘秀回剑一击,这珊瑚宝剑是水中的奇宝,叮地一声,双头蛇剑居然弹了回来,直没入乱军之中。刘玄冷汗涔涔,叫道:“保护我。”伸手抓起两名白衣剑客在身前一挡。珊瑚剑光闪过,白衣剑客化成一片乌有。刘玄趁机逃入乱军之中。

刘秀也不追他,奇霞兽向白衣武士的深处冲击。白如风一见是刘秀这小怪物,把他的军队冲得不堪一击,惊喜交加,旋起一对风吼轮在刘秀背后打来,蓦地天上传来一声霹雳,一道剑光碰在风吼轮上嗡嗡作响,是蓝破云的龙爪三刃剑!

白如风仰目看去,蓝破云在城上威仪八面地道:“白如风,背后偷袭,岂是君子所为,暗伤神主,更是大逆不道。”

白如风呼地将双轮贯上城头,就与龙爪三刃剑,叮叮当当一顿大砍大杀,蓝破云飞剑拦挡,三件飞刃翻飞往来,不分上下。

蓝破云道:“白如风,你我半斤八两,再相苦斗,实属无趣,不如各自罢手。”他又向刘秀喊道,“神主,你已大获全胜,不可在险地久居,还是回来吧。”

奇霞兽听见主人召唤,掉头化成一道飞霞落在城上,百名剑客也忽然收剑,纷纷跃上城来,银衣飘拂,剑气浩荡,就如百道银光泻地蔚为壮观。

VIP章节 四十七 龙神鏖战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8 本章字数:4437

白如风自绝觉无趣,收了风吼轮自去整顿队伍。而蓝破云也不与他纠缠,收了龙爪剑,在城上清点人数,百名剑客安然无恙,竟无一人受伤。蓝破云捻须大笑,将刘秀从奇霞兽上抱起,举过头顶道:“神主此一战,真是威镇神界,力挫白如风,不曾折损我一员剑客,真天神之主也!”

刘秀又想起气斗叶飞龙一幕,就顺嘴说道:“威镇神界,力挫小白!”

那百名剑客与刘秀在城外大显神威,匆忙返回只觉意犹未尽,见刘秀这样一说,齐声向城下呐喊:“威镇神界,力挫小白!威镇神界,力挫小白!”

刘秀咯咯笑道:“再加上两句,刘玄鼠辈,屁滚尿流。”

“威镇神界,力挫小白!刘玄鼠辈,屁滚尿流。”之声在城上此起彼伏,声达四野。

白如风正为折了三分之一的背队伍而神伤,又见刘玄藏在军中不敢露面,心中大为烦恼,一听城上这样叫喊,心中经受不住,面红耳赤地纵身飞起,在空中大叫,“蓝破月,我虽输了一阵,但你也不要猖狂,等我援军一到,定叫你城破人亡!”

蓝破云将刘秀放在地上说:“请神主回去休息。”然后对白如风道,“你的援军在哪里?我看你还是不要虚张声势了吧。”

蓝破云话音未落,东南角的天空就黑了一半,有人用千里传音之法说道,“蓝破云休要逞强凌弱,白居士也莫要丧失信心,大泽水国不过弹丸之地,我大军一到,便势如破竹。”

这个声音刘秀再熟悉不过,他转身向天空说道:“鄂多,你才在玄清洞内逃跑,怎么又赶到这里来了,你这个妖怪百折不挠,倒是有几分气概。”

鄂多在空中哈哈笑道:“娃娃,我不吃你,怎肯干休。”

一朵黑云在白如风身边一旋,变成斗篷披身,手持白骨禅杖的鄂多。白如风大喜道:“有鄂兄相助,大事定亦。”

鄂多用白骨禅杖望空一指道:“白居士,我在黑水国内整顿军队,因此来的晚了,还请见谅,毋要责怪。”

白如风道:“不怪,不怪。”

鄂多道:“神主呢,请神主相见。”

刘玄这才分开一队白衣武士,走出来道:“鄂多居士辛苦,刘玄这厢有礼了,待城破人亡,我自有封赏。”鄂多急忙还礼,“不敢有劳神主大驾,臣自当接近全力,奋勇杀敌。”

不提他们这面虚情假意地寒暄,刘秀一见整座天空阴云密布,昏暗的氤氲之中似有无数的铁骑大刀,往来飘浮阴魂惨惨。而下面白如风与鄂多谈笑自若,心想坏了,鄂多是黑水国君,他现在带来满国重兵,我们不是要寡不敌众么?他看看蓝破云的脸色,也如铅灰一般凝重。

刘秀道:“大泽龙神,鄂多的军队比我们的云水剑客还厉害吗?”

蓝破云仰望着苍穹上盘旋的黑云,云中哭泣声声刺耳,令人肝欲裂,黑暗中闪着极亮的瞳孔,好像闪电的锋芒。他道:“神主,那些不是军队,是阴魂,是沉溺在黑水中的亡灵,他们被鄂多的魔力控制,不能得到坠入轮回的自由,变成被鄂多控制的鬼怪之军,强大无比,噬血如命,所过之处一命不留,是魔界的阴魂军团!”

刘秀道:“难道就没有抵御他们的办法?”

大泽龙神接过刘秀手中的珊瑚剑,向四名云水剑客一使眼色,“神主不必担忧,臣已有破敌妙策,先请神主回宫休息。”

四名云水剑客就簇拥着刘秀走下城头,顺着一条小巷向城外走去。刘秀纳闷地问:“我们去哪里休息?”

云水剑客也不言语,只是携着刘秀行走如飞。刘秀感觉不对,他们居然穿城而过,来到一片田野之地,天空上游荡着未曾被战乱惊扰的游鱼。四名云水剑客夹起刘秀一顿足,几人的身形如同快箭射向天空,刘秀喝问:“你们要送我去哪里,快告诉我!是不是要送我离开大泽水国!”

一名云水剑客道:“神主不要多言,这是大泽国君的命令,属下不敢违背。”

刘秀生气地道:“连大泽龙神都要听命于我,你等敢对我无理。”他连踢带打,在四人的怀中挣扎起来。但是四人紧紧地将他夹在当心,根本不听他的话,急得刘秀浑身出汗,大喊,“快送我去,我要与大泽水国患难与共,临阵逃脱会叫哥哥与姐姐们耻笑我的,你们听见没有,快送我回去啊。”但是他们的身形还在上升,没有停顿。

刘秀回望下面,那座城池越加渺小,隐约可以看见大泽龙神须发皆张威武不凡,骑着奇霞兽高举珊瑚宝剑,在城墙前往来飞驰,那只龙爪三刃剑在天空飞舞,穿梭在黑云之内,闪电般地闪动着雪亮纯蓝的剑光,偶尔照亮他决然的脸色。云水剑客站在城上,无一不是视死如归的脸色!

白如风已经重新将白衣武士的队伍,集结,列队,得意洋洋地站在城下,那些白衣武士又开始疯狂地向城上猛扑,剑光霍霍,杀气腾空。

蓝破云头上的阴云开始四散,如同黑色的棉絮散落在城中,化成一只只黑甲大刀的武士,云水剑客的剑光将他们劈成两半,他们的魂魄却不消散,就地一滚幻化成一只黑色的骷髅,穿过云水剑客的身体,云水剑客虽然有银龙甲护身,但是被阴魂从身体穿越,就仿佛中邪一般,弃剑而倒昏迷不醒了。云水宝剑却杀不死这些呼啸如风的阴魂,被剑锋辟成两段的阴魂,就地一滚又重新凝聚起来,城内被阴云笼罩,漆黑无光。

云水剑客腹背受敌,剑锋荡漾出的云雾,已不能隐藏他们的身影,白衣武士疯狂地进攻,倒下一片又涌上一片,剑光形成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云水剑客固守的城池,但没有一名剑客退后一步,剑气交错,悲壮不止。

城中横行无忌的阴魂发出鬼哭狼嚎,蓝破云骑在奇霞兽上,飞弛如风地举着珊瑚剑驱赶着阴魂,两只阴魂试图靠近他,但是被珊瑚剑光一照,迅速地藏进黑暗中。阴魂忌讳蓝破云的剑光,四散逃避,只有蓝破云所到之处,才可以见到一点光明,整座内城已完全陷入黑暗。

白如风在黑暗中叫道:“蓝破云,快受降吧。”他明知蓝破云宁死不降,却故意要激怒他。蓝破云的身形忽然从奇霞兽上耸身而起,分开层层黑云,寻着白如风扑来。白如风在黑云后现身道:“想与我同归于尽么,你我半斤八两,没那么容易!”

鄂多却隐身在黑云中道:“白居士,素闻蓝破云勇猛过人,非是一人能敌,我也来凑个热闹。”其实他们早就要联手对付蓝破云,只是这样说得漂亮堂皇一些罢了。

蓝破云立在一块云层上,一手持珊瑚剑,一手持龙爪三刃剑,浑身氤氲丛生,大喝道:“你们两个一同来吧。”

白如风将双轮在蓝破云眼前一晃,背后黑云中的鄂多却抢先出手,白骨禅杖力大十足地砸向蓝破云的背心。蓝破云身形斗转,用龙爪剑一挑鄂多的手腕,另一只剑光直刺鄂多的右肋。鄂多将白骨禅杖回风舞柳地一挡,双剑震在禅杖上,鄂多只觉剑锋上内力源源不绝地传来,手中禅杖几乎要脱手飞出,连忙将身体一缩,滚进一片黑云内。

白如风忽然从蓝破云侧面贴上,一对风吼轮,就像两片黑色的刀光切向蓝破云的双足,蓝破云双剑一分直刺刀光,白如风可不硬拼,身随轮走,如同一道黑风,围着剑光游走不定。鄂多在外面将白骨禅杖舞动,向着蓝破云没头没脑地砸来。

刘秀看得很清楚,三个绝世的剑客在云中穿梭大战,仿佛走马灯般,飘摇旋转,疾如闪电,剑来杖往,轮飞剑绕。鄂多一见白如风并不使力,心道,你个狡猾的白如风,难道我不会使巧力么?杖法一变,由大力劈挂,改成神出鬼没,用招奇险,而白如风的双轮却是虚实相间,令人匪夷所思。

蓝破云的双剑左击右挡,渐渐有些吃力,但是他的剑法依然十分精湛,两手剑法似为克制鄂多与蓝破云而使,龙爪剑出招古朴大拙,剑身发出雷鸣般的震颤,珊瑚剑出招小巧妙绝,斑斓五色的剑光掩映下,剑锋飘逸,一剑刺出,似乎蓄势待发,后招滚滚不绝。

三大剑客这一场大战,连城内的激烈进攻也为之一缓,三人各展所学,奇招变幻,风云掩映,云雾飘渺,神兵撞击有如奔雷,令人肝胆欲裂。

但刘秀很清楚,鄂多与白如风以车轮战法围困蓝破云,大泽龙神无论力量多大,终归会败下阵来,回想离城前,看着他一脸决然的脸色,刘秀严肃对四名云水剑客道:“你们可看见了城上的战势,我若不回,只怕大泽龙神今日要战死在城上。”

四名云水剑客正在犹豫,刘秀的背后有人说道,“前面之人可是刘秀刘文叔么?”嗓音柔美,仿佛天籁。

刘秀一听,转身看去,四名云水剑客人人面带喜色,拜服下去。前面走来八名美丽端庄的宫娥,粉面如花笑靥含春,她们的目光在刘秀身上扫来扫去,笑着道:“你这善良的小怪物,又脱胎换骨了么。”都掩嘴而笑。

刘秀连忙拜服下去道:“小刘秀,恭迎玉神殿的各位宫娥姐姐,还以万分崇敬恭迎神界第一美貌无双,盖世无双,玉神殿灵玉琢仙子。”

忽然一道大力将刘秀抬起,灵玉琢从宫娥身后走过来,她白衣素裹,容颜如玉,抚摩着刘秀的小脑袋瓜,笑着道:“我灵玉琢可不敢当此大礼,你是燕无双口中的小义士,又是大泽龙神敬之如神的神主,还是一个油嘴滑舌甜言蜜语,专讨女人喜欢的小怪物,我灵玉琢若非千年功力,只怕要迷上你呢。”说得八名宫娥笑个不停,好在刘秀现在是红甲碧眼,一张大红脸才没有被人发现。

刘秀拉住灵玉琢的手说:“灵玉琢仙子,求你快去救救大泽龙神吧。”

灵玉琢把玉佩又系在刘秀的脖子上说道:“好说好说,我连接大泽龙神的玉牒与燕无双大侠的神剑玉佩,怎敢不来呢。”

灵玉琢身后忽然闪出前去送信的云水剑客,他怒喝另四名剑客道:“你们辖持神主,想往何处去?”

四名剑客就将刚才的凶险情形,以及大泽龙神要将刘秀送出水泽的意思说了一遍。这名云水剑客道:“你们好糊涂,大战紧要关头,携神主私离,动摇军心,按率当斩!”

灵玉琢道:“他们也是奉了大泽龙神的命令,想必蓝破云见情况紧急才出此下策,不如让他们将功补过吧。”然后拍着刘秀的肩头道,“刚才听说你率领百名云水剑客杀得白如风落花流水,不曾折了一将,可是真的么?”

刘秀道:“那不过是我一时冲动,占了些便宜,打了白如风一个措手不及,倘若他稳住阵角,立刻反击,我恐怕就要损兵折将了。”

灵玉琢咯咯笑道:“想不到你这能言巧嘴的小怪物,还有诚实可信的一面,无怪大泽龙神称你为神主。”

话一出口,刘秀就已明白,这灵玉琢对他是神主还是将信将疑,又见灵玉琢只在观战,却并不出手,不知她的心中做何打算。

VIP章节 四十八 玉神奇威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9 本章字数:4719

水城上空,大泽龙神与白如风,鄂多百招已过,功力耗去不少,双剑的速度由快变慢,但是每一剑依然威力十足,剑剑有如风雷怒吼,只是他遍体生津,被鄂多看出破绽,他叫道:“白居士,大泽龙神坚持不了多久,你我多多卖力将他围住,切莫让他逃去!”一根白骨禅杖抢先发力,泼风骤雨般向大泽龙神打来,大泽龙神急忙闪避,偷眼一瞧城中的战况,心中发凉,一种悲悯之情贯穿胸膛。

白衣武士已将内城攻破,云水剑客被阴魂与白衣武士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面,正在做殊死的抵抗。遍地是云水剑客与白衣武士闪光发亮的尸体,有些还未死去的云水剑客在剑锋下呻吟,被阴魂穿过胸膛,一头栽倒永远也不会醒来。

刘秀眼见城中危急,就问灵玉琢道:“灵玉琢仙子,不知道你带了多少人手,来给蓝破云助阵?”

“我,还有这八名宫女。”灵玉琢说。

刘秀不好再问灵玉琢,只问那送信去的云水剑客,“战事紧急,你可向玉神殿主说得明白。”

那名云水剑客一笑道:“已科然奏明实情。”

刘秀一急,就说道:“可是,可是城中实在危急呀,鄂多带了无数的阴魂之兵呢,他们人数上占优,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灵玉琢道:“这样看来,你还是个小孩子,不知仙家妙法的厉害。”

刘秀道:“白如风的武士倒不足虑,就是鄂多率领的那些阴魂,不生不灭,云水宝剑杀不了他们。”

灵玉琢道:“小文叔不要忧虑,那些阴魂是水中的亡灵,此地是大泽水国的深水之城,距离水面有百丈之遥,阳光无法透射进来,所以这般毫无顾及,你速与八名宫女拿我的照水神珠去救城中的云水剑客,我要与蓝破云一同来会会这位魔界的高手!”她说着将一颗圆润大珠塞在刘秀手心,刘秀细看照水宝珠,黄澄澄如龙眼大小,中间有一线金色光芒似明似灭,他不知用法,正要请教灵玉琢。

灵玉琢已吩咐八名宫女道:“速送小文叔进城解围,不准滥杀无辜。”宫女们齐声妙语,“谨尊宫主教诲。”伸手抛出八条彩色飞带,结出一个彩色的莲心,灵玉琢提起刘秀放在彩带莲心上,八名宫女牵着莲心向城内缓缓飞落,而五名云水剑客在后拔剑相随。刘秀再找灵玉琢,她已消失得不知所踪了。

刘玄正指挥白衣武士将云水剑客包围,最后一举歼灭,猛一抬头,忽然发现刘秀在八名宫女的牵引下,向城内徐徐落下,他认得那八名美貌的宫女是来自玉神殿中,心中惶恐,极目远眺,却不曾看见灵玉琢的身影,他放下心来,命一队白衣武士去拦截刘秀。

刘秀看见一队白衣武士,腾身而起翩然飞来,气势汹汹,对八名宫女道:“宫娥姐姐,他们来了!”

八名宫娥道:“你尽管放心,他们近前不得。”八个人手牵手,发出一道玉色的光环,连同五名云水剑客包容在光环之内,白衣剑客举剑便刺,只是剑锋才一触到光环,就如同轻纱般柔软,玉色光环如同一道魔法墙壁,不能再进一步,白衣武士大惊,纷纷退后。

白衣武士之后,一群阴魂向光环围拢而来,奇丑而凶恶的面孔隐藏在阴风之中,宫娥不但不惧怕阴魂,反倒露出甜蜜而妖娆的微笑。阴魂被这妩媚的笑容吸引,一个个神魂飘渺,举步不前。八名宫娥竖起一根手指,指尖放出一团神光,宛如一盏玉色明灯,光线慢慢蔓延开来,被神光一触,那些阴魂就凝聚成一具具白色的骷髅,一动不动像呆立的石像。

云水剑客们吃惊地仰望着天上的神光降临,绝望之后的那种求生勇气,让他们手中的宝剑发出异常寒冷的光泽,阴魂们悚然聚合,黑云之内伸手不见无指。但是剑光却穿透了黑云,指引着刘秀一行人,落在被困的云水剑客之中,云水剑客忽地拜服在地,因为莲心之内的刘秀,手托一颗大珠,红甲碧眼,恰如一尊降妖伏魔的天尊!

刘玄惊悸地命令白衣武士,将他们包围,可是白衣武士混乱不堪,难以束缚。

八名宫娥柔声对刘秀道:“小弟弟,你将照水神珠托起,自有妙用。”

刘秀依言将照水神珠托起,那神珠就在他的掌心飞旋,八名宫娥抖动彩带,说道,“照水神珠,洞彻水泽,威力无边,云水剑客速速回避。”

云水剑客忽然全都消失了,刘秀只觉身旁有东西在蠕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群银色的小鱼,他这才醒悟,原来这些云水剑客竟是这些小鱼儿变的,但见他们摇头摆尾,刘秀就将自己的大衣盖在这群小鱼的身上。

玉色光环忽然缩在神珠之外,神珠被玉色光环一荡,那道金色的光线,就荡漾出来,好像一道金色的涟漪,涟漪扫过那些白色凝冻的骷髅,阴魂就化成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状如飞絮。

白衣武士被金色光线一扫,好像畏之如虎,不敢停留,向天空飞遁。刘玄心中大奇,就要抢那宝珠,将身形一耸化成一丝黑风,落向刘秀。他这一手黑风化形是从白如风处新学的法术,可是金光漫过他的身体,他已经原形毕露。

刘秀见刘玄自动送上门来,还不自觉,心中就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沉声道:“几位姐姐切莫声张,可要生擒刘玄这小子啊。”

小乌龟却在怀中道:“谁也别动他,把他留给我呀,我叫你们看看我七宝灵龟大将军的本事。”它对刘秀耳语两句,就悄悄地从刘秀的怀中爬出,钻入泥中不见。

刘玄一步三颠地飘过来,八个宫娥抿嘴就笑,假装无人看见刘玄,刘玄美不自禁,感觉自己隐身之后,倒是可以与这些美貌女子戏耍一番。忽然脚下一滑,扑地跌在地上,弄了个灰头土脸,八个宫娥强忍笑意,把头扭做一边。刘玄爬将起来,用手去抚摩一个女子的桃腮,这宫娥将脸一偏说,“我们该换个阵法了。”轻如游鱼地在刘玄身边飞过。

刘玄并不气馁,向左面女子靠去,用手去挠她的下腋,这女子脸色苍白,登时大怒,还未等刘玄靠近,用手挥出一道犀利的剑光,将刘玄面前的一个阴魂刺成碎片。刘玄忙缩手一跳,险些将手指削去。他贼心不死,向右面一个肤如凝脂的宫娥飞去,去抓她的长发,可是这宫娥将长发一甩,就像一条软鞭,把他抽了一个跟斗。他这才不敢大意,向下一欺身,快如闪电地抓向刘秀手中的照水神珠。

刘秀一回手,将照水神珠收回衣内,刘玄急忙向衣内钻去,钻进衣下,四周忽然一片漆黑,刘玄用手一摸照水神珠,却摸到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其形椭圆不是照水神珠,他一张手就要丢下,那声音突然说, “你抓我做甚?”

刘玄大惊,手中之物仿佛粘在他手上般,他不敢声张,急将剑气发出一道微弱之光,在光下定目观瞧,手上沾的却是一个小乌龟,身边有许多小银鱼在游来游去,他忙用另一只手去划拉,谁知另一只手居然也沾在乌龟的身上,怎样也无法甩掉,正在他焦急冒汗之时,耳边听得哈哈哈一阵大笑,刘秀将大衣一掀道:“刘玄,我看你今天怎么跑出我的手心!”

刘玄晃动身形一鹤冲天,只是身形刚起又徒然坠落,双手沾在小乌龟背上,仿佛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他的身形,刘玄无耐只好将双头蛇剑去咬刘秀,一条怪蛇才从他的脑后飞出,那群银鱼忽然涌出,将双头蛇剑缠住,争而食之,剑击之声不绝于耳,刘玄想将飞剑收回,可是为时已晚,那双头蛇剑自空中慢慢坠下,光泽尽失变成一块黑色的顽铁。刘玄脸色苍白无血,盯着那块顽铁发呆。

刘秀不知道,那双头蛇剑是白如风择十方倾城的精铁加上刘玄的真元快速练成,现在双头蛇剑毁去,刘玄自己的功力也损失了一半,他再不能隐身,徒然现出原形,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八名宫娥愤恨刘玄的轻薄无礼,用彩带把他捆得紧紧的,四马倒攒蹄像个大粽子。刘玄一吓一捆,已晕死过去。

那群银色小鱼忽然在一片云雾中,现出云水剑客的本相,齐声向刘秀道谢。他们若是被照水神珠扫中,必会遗失百年的功力。

小乌龟从刘玄手上跳下,对刘秀说道:“怎么样,我小乌龟生擒刘玄,要记大功一次呀。”

“真有你的小乌龟。”刘秀把它捧在掌心,视如珍宝地道,“现在带刘玄去见大泽龙神。”

三大剑客正在城上酣战,一点也未留意地城内的变化,蓝破云更是不敢分神,白如风与鄂多是神魔两界的高手,他们的功夫变化似锦,无迹可寻,的确让蓝破云应接不暇。

但是白如风与鄂多专找蓝破云的破绽进攻,蓝破云一个失神,动稍有迟缓,鄂多一杖扫来,蓝破云的左臂登时一片青紫,已运转不灵。他将龙爪三刃剑化成霹雳剑光护住身体,单手持珊瑚宝剑,向后退去,想查看一下左臂的伤口,一阵阵剧痛钻心,他知道鄂多的白骨禅杖上有毒,毒性攻心,他大汗淋漓,头上青筋暴起,心跳加速,忍不住要现出大龙本相!

白如风用双轮在龙爪剑锋上一挂,龙爪剑就在云中胡乱地翻转,剑锋轻盈,已没有那么沉重如山。他知道蓝破云受了伤,心力大减,已难控制飞剑,喊道:“他受伤啦。”

鄂多一停,也道:“蓝破云,你中了我的白骨禅杖,看你还能威风到几时。”

蓝破云此刻要一心封住那种钻心的毒性,已无力控制龙爪剑,见鄂多一杖砸来,禅杖一抖化成三个白色的骷髅,他明知是幻象,也要用珊瑚剑上的奇光向骷髅扫去,鄂多悄然隐身在蓝破云的身后,张开大嘴,一口咬向蓝破云的后脑。

如果被鄂多的大嘴咬住,蓝破云虽然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鄂多会将巨牙中的毒素加快注入蓝破云体内,蓝破云立时就会丧失抵抗能力。

蓝破云身形一晃,背后的龙鳞泛出纯蓝色的光芒,他要现出大龙本相做殊死一拼,鄂多见蓝破云难逃这一口,满心欢喜,一口咬下劲道十足,却蓦地大叫一声,松开大口,一跳三丈地蹦上一片黑云,他满口鲜血,一脸的惊愕,已说不出话来!

蓝破云却浑然未觉,只觉得一种温润的力量从背心隐隐传来,体内的毒性顺着这种力量排出毛孔,结成一大片黑色的汗珠。看着白如风的风吼轮,只差一毫就切入他的双肩,但就在他的面前飞旋,那只失去他心神指引的龙爪剑,呼地飞回,剑光大涨,快如百丈匹练,在风吼轮上一击,叮地一声风吼轮被震飞出去。

白如风接轮在手,在云中连翻几个跟斗,才把附在双轮上的凌厉剑气卸去,他看着鄂多满口流血的样子,心中迷惑不解。

蓝破云一手抓住龙爪剑,剑刃上纯蓝色的光辉,映照着他魁伟的身形,仿佛一轮明月,他此刻的气息调合而均匀,而在纯蓝的剑光下似隐藏着一种晶晶莹莹的玉光。

蓝破云正在疑问,从哪里来的这样熟悉而神奇的力量,看见这如玉的光泽,他心中豁然开朗,露出一种轻松自在的微笑。

白如风与鄂多斜眼向城内望望,似乎没有变化,杀戮正在继续,云水剑客快被消灭殆尽,胜利已倾斜在他们的手心,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看见的只是一种高明的幻境,真实的一幕是,阴魂四散奔逃,白衣武士溃不成军。

白如风喘息着道:“蓝破云,你这一手反败为胜是什么功夫,我怎不知你有这样一手?”

蓝破云道:“我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我在静思中感悟的一种神功,专杀背信弃义的小人。”

鄂多用长舌将唇边的鲜血舔净,乌声道:“白居士,莫要相信蓝破云的花言巧语,他已是强弩之末。”他极不甘心,身形一窜,就要动手。

VIP章节 四十九 胜利之喜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9 本章字数:5383

蓝破云的影子忽然一晃,就如蓝破云一般无二地拦在鄂多面前,道:“你就是鄂多么,你与白如风一个是魔界高手,一个是神界高手,两个打一个,也不知羞。”

白如风冷笑道:“蓝破云,你想用分身之法来迷惑我们吗?”

蓝破云沉默不语,心里笑道,是否分身之法,你一会就知了。

鄂多一听白如风说是分身之法,更无所惧,他认定蓝破云此刻只有招架之力,就举起白骨禅杖来个迎头痛击,只是那影子所变的蓝破云身法奇快,鄂多的禅杖还未举起,人已到了鄂多面前,双手如同一对钢叉,直刺鄂多的咽喉。

鄂多顿时慌了手脚,将白骨禅杖一扔,双掌由下至上一式海底捞月,正擒住影子蓝破云的一对手腕,忽觉这一双大手芬芳入骨,柔如美玉,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这双玉手已似秋水一晃从他的指尖缩出,下面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之上。鄂多啊了一声,如同一个肉球般飞滚出去,他浑身铁甲修炼得坚如磐石,唯有小腹一块柔软如革,影子蓝破云这一脚就像一把利剑,仿佛穿肠透腹一般,他滚出老远,还在躺在云头上呻吟,等他重新振作精神,爬起来一看,影子蓝破云把他的白骨禅杖拾起,在手里摆来摆去像小孩儿手里的波浪鼓一样。

鄂多暗运魔力,想将白骨禅哥杖召唤回来,但是魔力却仿佛被横空阻隔,白骨禅杖只在影子蓝破云的手里翻滚,一点也不见飞回的迹象。鄂多气哼哼地,脸色煞白。白如风此刻感觉出有些气氛不妙,蓝破云的功力已消耗多时,怎还会如此精纯?

只听影子蓝破云道:“鄂多,你心里不服是不是,那我将禅杖还你,我们再打。”禅杖脱手飞出,像一杆大枪呼地向鄂多头上掷来。鄂多见宝杖归来,大喜过望,伸手就接,他的五指一抓住白骨禅杖就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里,浑身颤抖紧咬牙关,好似在凝聚全身的功力。

白如风心知鄂多遭了暗算,快如闪电地来至鄂多面前,只见鄂多抓着禅杖的手指已化成灰白色的石头,他呀了一声,“这是玉神功的化石**!”手起轮落,齐刷刷将鄂多的五指斩落,鲜血如箭一般射出,鄂多几乎痛晕过去,白如风忙用法力将他的伤口封闭,止住流血道,“若不削去五指,只怕你全身都会化成一块石头。”

“玉神功?”鄂多用另一只手抓起白骨禅杖,气得浑身抖动,问影子蓝破云,“你究竟是谁?”他也感觉出这根本不是蓝破云的分身之术,而是另有来历。

影子蓝破云咯咯一笑,眼神柔媚地看着鄂多,并不回答。白如风道:“她是玉神殿主人灵玉琢。”

鄂多啊了一声,“原来是八部龙神之一的灵玉琢,传说她是神界第一美人,白居士,我们本来想合力击破大泽水国,现在却是腹背受敌,中了人家的道道,今日是讨不得便宜了,但能亲睹一眼神界第一美人的玉华芳容,也算不虚此行。”

白如风心道,你个大鳄鱼,我尚且在她面前讨不得一颜半笑,你算什么东西,口中却道:“鄂多先生不要气馁,即使我们不能取胜,大泽水国已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看他们有何话说。”

“别做梦了,你们适才所见不过是我用玉神功制造的幻景罢了。”灵玉琢道,她向着城内吹了一口气,白如风与鄂多所见情景及诸般幻象就凝成一个玉泡泡,泡泡破灭成一串串细小的气泡,在天空漂浮。

白如风与鄂多再向城内看去,已是空空荡荡,白衣武士已逃得全无踪影了,无数的阴魂正在魂飞魄散。鄂多的脸色更加难看,挥汗如雨,感觉出白骨禅杖上的魔力正在飞快地消逝,可是他还想看看灵玉琢究竟是怎样一个美人,一双眼珠不错地盯着灵玉琢看。

灵玉琢嫣然一笑,吓他道:“凡是看过我的魔怪都会变成一块石头,不信你就试试。”身形一转,玉花乱坠,霎时从蓝破云的模样变成一个美丽倾城的女子。

鄂多却不敢多看一眼,只大叫了一声,“太美了,想要了我的命啊。”也不与白如风告辞,浑身聚成一片浓密的黑云,头也不回地风弛而去,引得灵玉琢咯咯大笑。

吓跑了鄂多,只剩下白如风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跑也不是,战又不能,蓝破云与灵玉琢把他前后一堵,没了退路,他的脸色似怒似惧,青红不接,能言善辩的白如风此刻一言不发了。

蓝破云道:“白如风,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

灵玉琢道:“蓝破云,白如风与我还有一段玉神殿的宿怨未结,你先不要动他。”

蓝破云深知灵玉琢脾气乖张,是八部龙神之中最争强好胜,又喜让人恭维与宠爱的,便不与她争。

“且慢动手啊。“后面传来刘秀的喊声,他押着刘玄率着八名宫娥,一群云水剑客,自一片团花朵朵的白云中走过来。

大泽龙神即可上前参拜,却被刘秀拉住双手道:“蓝破云,辛苦你啦,你让他们带我走,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呢。‘这几句说的情真意切,云水剑客连同八名宫娥的眼眶都已经湿润,蓝破云泪光盈盈地道:“老臣让神主忧心,真是罪该万死。”

刘秀道:“罪该万死的是白如风,又不是你,要不是他来这里一闹,我们还不能在这里聚会呢。”众人又破涕为笑了。

白如风看见刘玄被八名宫娥用彩绸拖着,脸青唇紫,宛如僵尸,愤怒地道:“蓝破云,你敢杀我神主,我与你拼了!”

刘秀嘿嘿笑着道:“白如风,你的神主还没有死呢,只是晕过去罢了。”

白如风道:“快将神主放了,不然我白如风要血洗大泽水国。”

刘秀道:“你别吹牛,你的神主现在我的手里,不过他狡猾如狼,我可不喜欢他,只要你发个誓,我就放你们走。”

蓝破云心中闷气,废尽千辛万苦才将白如风辖制住,这小文叔凭借简单的一句话,就要把白如风师徒放走,怎知道是后患无穷啊。但他又不好发作,在一旁眼光如剑地盯着白如风。

白如风在心中压制住喜悦,表面上仍旧僵硬地问:“是什么誓言?”

刘秀道:“你发个誓,对大泽水国永不侵犯。”

白如风道:“我若发誓,你真的可以放我师徒回去么?”

刘秀道:“就这么简单,你不相信我倒没什么,但是大泽龙神与灵玉琢仙子在此,他们都是诚实君子和一言九鼎的巾帼丈夫,你还不信么,只要你发个誓,我就立刻放人!”蓝破云一听,长长叹了口气,想把白如风留下的打算,彻底放弃了。

刘玄这时悠悠醒来,迷茫之中一听可以放他回去,便在彩绸中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师傅救命,师傅救命。”

灵玉琢咯咯笑道:“白如风,你当学学这位小文叔,做个谦诚君子啦。”

白如风满脸通红,竖起手指,指天划地道:“白如风对天地发誓,再不犯大泽水国一草一木,如有违誓,天地难容!”

刘秀正要吩咐放人,灵玉琢却道:“白如风,文叔公子既然已答应放人,这活命之恩,怕是还可以受得了你几拜吧。”

白如风一看蓝破云怒气满脸,灵玉琢却是笑里藏刀,如果不拜只怕难以脱身,转念一想,韩信尚且受胯下之辱,我的誓已发了,还差这一拜么,如有他日管叫你们几个粉身碎骨,想到此处,急忙附身一拜道:“多谢文叔公子不杀之恩。”

刘秀道:“感谢倒不敢,只要你时刻记得自己的誓言,我就阿弥陀佛了,放人。”

八名宫娥将彩绸一抛,刘玄就滚到白如风脚下,白如风见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就知道他丧失了大部分功力,也不多言抱起刘玄,浑身旋起一阵黑风,黑风将大泽水国的天空钻了一个窟窿,师徒两个乘黑风走了。

蓝破云道:“神主,此次将白如风师徒放走,他们受此大辱,他日必会疯狂报复。”

刘秀一拍脑门道:“这我倒是没有想到,可是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今日我杀你,明日我杀你,要大家在一起和和气气,团团美美才有意思。”

灵玉琢把大泽龙神拉到一边,悄声对他道:“蓝破云,你已经老了。”

“我老了?”蓝破云托起胸前长须,“我何曾老了,年轻时不是你说我,若留出长长胡须,必是威武不凡的么?”

灵玉琢脸上一红,“你已经千岁有余,还说这些糊涂话,我的意思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是今日之神主,已不再是昨日之神主,真正的神主要德仁双修,才可以众心归附统领神界。”

蓝破云转气为乐道:“你的意思是承认他就是神主啦?”

灵玉琢道:“至少我看很像,但是现在为时定论尚早,真正的神主要历经千险万阻,度过无数生死情节才可以重归神界的。”

蓝破云的美妙心情不可分享,传令大泽水国欢庆三日,以款待玉神殿贵宾。刘秀走到灵玉琢面前,将照水神珠双手奉上,说:“请灵玉琢仙子收回宝珠。”

灵玉琢却并不收回,而是淡淡地说道:“昔日燕无双大侠与我在玉神殿一战,胸襟垒垒神威旷世,若非经他点拨,我的玉神功岂能突飞猛进,这粒宝珠从未离开过玉神殿,既然坠入你手,我就送于你,也算是答谢燕大侠的一番厚意。”

刘秀却道:“这是玉神殿之宝,小文叔不能夺人所爱。”他居然见宝不起贪欲,坚辞不受。

蓝破云却伸手将照水宝珠接过,大笑道:“神主,此珠日后当大有用处,既已归你,又何必谦让,我且替你收着。”

刘秀一见蓝破云把宝珠抢走,就知他要这宝珠必有用处,也不在推让,急忙谢过灵玉琢。

灵玉琢笑道:“蓝破云,你倒是会打我的主意,我来救你,宝珠却被你拐去,这是何道理?”

蓝破云道:“我几次求你将此宝割舍于我,你却迟迟不肯,怎地一见神主,就要献宝,收买我神主的童心不成,再说我不会白要你的宝珠,我这大泽水国盛产珍珠,奇香,珊瑚玳瑁,俱是养颜美丽的上好佳品,你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呀。”说得灵玉琢满心欢喜。

大泽水国内张灯结彩,举国欢庆。

一众人等都坐在蓝破云的宫殿之内,美酒佳酿,美丽水姬一时翩翩起舞,大泽水国的天空彩虹横空,霞光漫漫。

那名送信给灵玉琢的云水剑客忽然走进来,手捧紫光剑跪于刘秀面前道:“神主,封赐之恩不敢相忘,特打造一口水犀剑鞘,以盛此剑,请神主笑纳。”

刘秀接剑在手,只见剑鞘之上毫无装饰,看似黝黑无奇,但触手温润如玉,似有层层波光鱼纹在剑鞘上荡漾,紫光剑的剑气完全收敛在剑鞘中,拔剑出鞘,一道剑气才如冲斗牛!

蓝破云道:“神主,这剑鞘是避水犀牛皮所打造,佩戴在身可以令剑气内蕴,益气养血,可是习武之人难得的好东西,不过此剑虽然光华华丽,但是刚烈有余,大气不足,神主似乎不适合佩带此剑。”

“本就不是我要,是我送给哥哥的礼物。”刘秀道:“那我就带哥哥谢谢你这个大泽龙神了。”他忽然性起阴红二位姐姐与哥哥刘演,便问那云水剑客,“我哥哥姐姐与那些小孩现在何处呢?我在这里好吃好喝,不如叫她们一同来分享。”

云水剑客道:“启禀神主,此地是水泽深宫,凡人到此不易久居,我已将他们送到水泽边缘的安全地点。”

云水剑客道:“神主不必心忧,他们都很安全,等他们醒来,臣自会让他们领受大泽水国的殷勤款待。”

刘秀问那名云水剑客:“你叫什么名字?”

云水剑客道:“微臣余子星。”

刘秀就对蓝破云道:“余子星处事果断冷静,不如叫他管辖你的云水剑客,你看好不好?”

刘秀大有提携余子星之意,大泽龙神岂能不给神主这个面子,笑道:“好,老臣正有此意,余子星你就做云水剑客的首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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