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听见头上的风声有异,抬眼一望,两道黑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说:“燕伯伯,白如风的黑风来了。”
“早有领教。”燕无双道,“我们来个风中漫步如何?”身如大鹏,冲天而起,一道凌厉剑气,在空中直冲霄汉。
鄂多见有机可乘,颤动白骨禅杖将阴阵在地上铺开。
燕无双身形刚一拔起,地面如裂,泛滥成一片黑色的海洋,无数的阴魂闪着碧绿的眼光,挥舞着一装利刀般的爪子,尖叫嘶鸣,一个个噬血如命的阴魂如同一条长长的黑绸,要缠住燕无双的双腿。
燕无双喝道:“你们这些鬼魅与我滚开,莫让我出手。”单掌运出一道真气,呼地在他的手上燃成一团火球,他用手一挥火球,火球如无数只火箭向下射落,中箭的阴魂轰地炸成一片片黑色灰烬,未曾射中的火箭落在阴魂翻滚的海洋上,燃起一片烈烈大火。
鄂多还在专心指挥阴魂,在地面布下各类陷阱,忽然阴魂惊慌四散,他转眼一看,一道火光窜来,他摇动白骨头禅杖射出条条水汽,开始忙着灭火。只是火势未灭,倒有熊熊燎燃之势。鄂多手忙脚乱,加紧对着阵内注水。
燕无双与刘秀冲进黑色的飓风,风中隐藏着雪白的长剑,那些白衣武士随着黑风的旋转,剑光如白色的旋涡,也不分先后,头上脚下,对着燕无双与刘秀一同刺来!
燕无双对刘秀说:“我们要开始玩游戏了。”身如电闪,从黑风中钻出,好像把黑风打出一个大洞,而那些白亮亮的剑光在刘秀面前,镜花水月一般碎如水波,动荡无痕。清凉的剑风拂过刘秀的脸庞,好似十分凉爽。
燕无双钻出一道黑风,立刻又钻进另一道黑风,剑光破碎,无可阻挡,他们在两道黑风中频繁穿梭,竟然比刺来的剑光还快,将两道黑风钻得千疮百孔。刘秀道:“燕伯伯,你这样钻来钻去,白如风的黑风可要被你弄成残风了。”
燕无双道:“那我们就还他一片更大的黑风。”居然展动身形,在这两道黑风外面,绕着黑风飞旋。
白如风料想,用两道黑风困住燕无双已是妄想,看见鄂多拄着禅杖,浑身冒烟地跑了过来,张着大嘴道:“白兄,这燕无双放的大火好生厉害,居然难以扑灭,颇费了一番功夫。”
白如风心中有气道:“亏你也是修道之人,燕无双这火乃是剑气真火,你用凡间雨水,怎能轻易扑灭。”
鄂多呀了一声,“白兄,教训得是,是我一时大意了。”
白如风道:“鄂兄,这个阴阳囚龙阵内缺少八位镇守阵门的高手,难以压服燕无双,不知你的宝鼎,能否立刻铸造完毕,若是宝鼎铸好,便可放手与燕无双一搏!”
鄂多抻着脖子看了看后殿,鼎模内的岩浆鲜红如血,沸腾如粥,他沉思道:“白兄,我见那小怪物以血铸鼎,若不将那小怪物活祭此鼎,此刻铸鼎恐怕于我不利,而后患无穷。”
白如风当然明白鄂多意思,凡是铸炼宝物,皆要用心血铸造,刘秀以血铸鼎,恐怕宝鼎一出,就要与刘秀心性通灵,鄂多便难以控制。看见燕无双在天上往来穿梭,快得身法都难已捕捉,好像形成一道可怕的巨大旋风,风吼轮那两道黑风现在歪歪斜斜,似要卷入这气流之内,他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收了大阵放他们去吧,不然黑水坞便会像我的十方倾城一般,弄得个城破地陷的下场。”
鄂多一听,说道:“真是岂有此理,我等费了许多功夫才可铸成此鼎,放这小怪物离去,那鼎岂不是拱手让人,我即刻铸鼎,要力拼燕无双!”他闪身材出阵,进了后殿,将白骨禅杖向地上一插,走到鼎模前,伸出胳膊,用大嘴一咬,手臂上登咬出五个窟窿,鲜血如注。
鄂多心想,我也以血铸鼎,我流淌的血多,看你这小怪物也不过三四尺高,能有多少鲜血,这宝鼎终究还是我的!
白如风在阵内已支持不住,燕无双形成的那道飓风,已将风吼轮笼罩在一道犀利的剑气之下,,一条条白衣武士的身影不停地从燕无双的飓风中甩出来,坠落在阵内。碎剑满地,而白衣武士则化成一丝黑风逃去,无论他怎样召唤,却无人肯听。
天空的飓风忽然消散,燕无双与刘秀停在半空上,刘秀手里拿着一对风吼轮,向下面喊道:“白如风,这是你的兵器,还给你!”当地一声,一对风吼轮掷在白如风的脚边,但是白如风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惊恐,将风吼轮收在袖内,反倒镇定自如。
此刻,鼎模内岩浆如沸,鄂多的鲜血滴入岩浆,积齐了刘玄,刘秀,鄂多,人神魔三才热血,那汩汩的沸腾之音立时变得寂静无声。
鄂多口中默念有词,大殿之上阴云密布,雷电轰鸣。鼎模内的岩浆已开始凝结,,岩浆发红变暗,好像赤红色的花纹一般,而一道道从鼎模内喷射而出的灵气,则穿透了殿顶,升起数十丈高,仿佛盛世美丽的烟火!
鄂多仰天呼叫:“神魔宝鼎,三才万象,聚血成器,天地**!”
黑水坞的天空忽然裂变成一个乌黑的洞孔,闪电与惊雷在空中不停地震颤大殿,有无数的灵力被吸进鼎模,大阵内溃逃的阴魂,化成一道道黑色的飞灰被吸进鼎模内,阴魂哀号哭泣,声达四野。连白衣武士也化成一片片剑光落在鼎模内,鄂多站在鼎模前稳如泰山,而白如风苍白的脸色则有了一丝胜利的喜悦。
燕无双对刘秀道:“糟了,若让这条鳄鱼铸成魔鼎,就要天下大乱。”与刘秀双双向殿内落下。
VIP章节 六十八 天降宝鼎
更新时间:2009-5-27 4:08:36 本章字数:4989
蓦地,大殿里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三道龙形奇光自鼎模内迸射而出,围在鼎模前飞旋,鼎模内向外放射出一道强烈的力量,大殿的上盖被这道力量一掀而起,落进天空中的黑洞。燕无双揽住刘秀的身体被这种力量一推,斜斜地落在大殿之外。
鄂多身手敏捷地抓住那根深插在地上的白骨禅杖,身体飘起,咬紧牙关拼命支撑,强劲的气流几乎让他的脸孔扭曲变形,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撒手,心中惊疑道,此魔鼎铸成之后可吸收万物,此刻怎地向外释放,难道这魔鼎别有玄妙不成?更加舍不得撒手。
整座大殿已被这种力量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只青铜巨兽还老老实实地蹲在那里。白如风的大阵变成了子虚乌有的一座空阵,他站在数十丈外,仔细地观测着殿内的情形,以燕无双的绝世身手,依然被这道气流吹出百步开外!
刘秀十分乖巧地从燕无双的肩头溜到背后,他道:“燕伯伯,那天上的黑洞是什么?好像什么都可以吞噬?“
燕无双道:“那是魔鼎的魔告力所致,打开飞向天外极寒之地的通路。”
鼎模前的三条龙形奇光忽然围住鄂多一旋,将鄂多投入鼎模之内,向外迫出的气流蓦地停住,鼎模内发出一片七彩五色的光晕,观之不明。
燕无双道:“我要趁鄂多未能铸鼎完毕,就要毁了此鼎!”向天空伸出一只手,天地忽然一片静肃。
刘秀知他要召唤万剑之尊,忽听白如风在后面冷冷笑道:“燕无双,你要毁鼎却已晚了,鄂多与宝鼎已心神合一,他就要铸鼎而出了。”
话音未落,鼎模内传来哎呀一声,一道白光被甩出来,鄂多在天空连翻了几个跟斗,扑通一声摔了一个大仰叉。
白如风惊问:“怎么,你没与宝鼎心神合一?”
鄂多道:“我被吸进宝鼎,尚在迷糊,突然一道闪电把我击出宝鼎,属实可恨!”
鼎模内那三道龙形奇光又乍现天空,刷地向刘秀飞来,燕无双抬手一击,这三道龙形奇光居然穿透了他浑厚无双的掌力,刘秀只觉好像有三条彩色的飞龙,在天空迤俪而来,他心中立刻有了种骑龙而飞的**,当地一声丢下紫光剑,身形飘起,跨龙而去。
燕无双心中也是惊异无比,自出世以来还未逢如此窝囊,任凭龙形奇光将刘秀摄去,抬手将紫光剑吸在掌心,身形拔起随着龙形奇光向鼎模内飞落,一剑划向龙形奇光,剑气凛冽!
受了燕无双的一剑,龙形奇光只顿了一顿,就裹着刘秀收进鼎模。燕无双只觉在鼎模内蕴藏着一种神异的力量,连他的剑气都无法穿透,一入奇光就如烟云消散。
鄂多双眼血红,大叫道:“大事不妙,那小怪物要与我的宝鼎心神合一,还我宝鼎!”挥动禅杖,就要上前,忙被白如风拉住,“你想死么,且看燕无双如何应付。”
燕无双已落在鼎模上,鼎模内奇光斑斓,锐气四射。燕无双抓着紫光剑用毕生功力向鼎模内刺去,但是鼎模内托起一层七色光盾,虽然只有七寸厚,但是每寸都是一道神异光华,燕无双的剑尖只能刺破青红绿三道光华,再向下破,已是万难!
白如风道:“燕无双,别犹豫了,唤出你那把万剑之尊,将宝鼎一破两半,若再迟疑,一切都来不及了!”
鄂多把心一横,自己千辛万苦铸得这件宝鼎,既然不能为自所用,留下又有何用,心痛地道:“燕无双,你若不毁此鼎,这魔鼎内的魔性就会将小怪物,洗髓化骨,铸造成一位魔童,他六亲不认,噬血成魔,只怕第一个就会把你给收拾了!”
燕无双心中翻来复去,他若用万剑之尊劈开宝鼎,势必会伤害刘秀,迟疑之间,鼎模内冲出一道更猛烈的金红色光泽,把燕无双连人带剑荡起三四丈高,接着轰地一声巨响,鼎模炸裂,四只青铜巨兽被摧成无数碎片。
震颤之力,将黑水坞晃了几晃,数座大殿纷纷坍塌,碎片快似刀锋向外飞射,白如风与鄂多,挥动衣袖禅杖拨打碎片,碎片上的刀气将他们的仙衣割成无数条口子,两个人有说不出的惊震,盯着炸裂的鼎模前翻起一阵浓浓的云雾之后,露出一座闪闪发光的宝鼎。
宝鼎高有九尺,雾气盘旋,鼎身鲜红如血,饰有云纹兽羽,双耳三足,大耳如同象耳,又如两瓣鲜红莲花,足有三只,龙爪,狮足,虎蹄,鼎口边缘有密符文字,弯曲如蛇。整座宝鼎圆润流畅,透出万道金红色光华。
宝鼎的金红光华之上,聚结云气如伞,伞下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童浮坐在奇光之上。脸如美玉,肤白若脂,头上两只小辫宛如牛角,身穿大红肚兜,面带三分邪气,两只金色的眸子放出凛凛寒光,那模样正是刘秀。
白如风问鄂多道:“怎么会这样?那小怪物并没有死?”
鄂多叹息一声道:“宝鼎魔力将那小怪物重新铸造成一个魔童,完了,我们大势去亦。”
正说着,那宝鼎如同一道惊虹,从燕无双身侧一闪,直飞天际。
燕无双伸手一抱,用了一式双龙入海,真气围绕宝鼎一旋,要将宝鼎按下去,但是宝鼎竟然不受燕无双的真气控制,双臂被一道电光穿过,软绵绵地垂下来,酸痛麻木已有些肿胀,燕无双见不能按落宝鼎,急忙脚下在风中一点,身形如电化成一道剑光,直追宝鼎而去。
天上黑洞忽然消失,黑水坞似乎安静下来。鄂多连番恶战,此刻心灰意懒,扑通坐在地上,如痴如醉一般呼唤着,“我的宝鼎,我的宝物。”白如风四望一看,黑水坞内断壁残垣一片狼籍,他也不知怎样安慰鄂多,只觉天意不顺,也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跟着鄂多长吁短叹。
刘秀被奇光吸入鼎内,他不知所以,三道龙形奇光粘在他的身体上,衣衫全部碎成灰烬,只有那条**索还完好无损,全身奇痒无比,好像有很多蚂蚁要钻进他的身体,他几次要爬出去,都被一股引力给吸了回来,这宝鼎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一般,宝鼎破空飞去,燕无双紧追不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宝鼎就像一个大囚笼,把刘秀困在鼎内。四面忽然燃起大火,而刘秀仿佛在大火中央,他向着鼎外大喊:“燕伯伯救我。”
但是这宝鼎的飞速太快,连燕无双也给远远地甩在身后。
“燕伯伯,哪个燕伯伯?”刘秀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由火中走出一个朦胧的小人身影,蜿蜒蠕动,仿佛蛇在爬行。
刘秀道:“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小人身影道:“我就是你呀,我是你体内被宝鼎激发出的魔性,现在我要回归你的身体,你我合一,你就会天下无敌。”
刘秀见小人身影向他爬来,忙退后两步道:“你别想骗我,你根本不是我,天下无敌,我怎会有那般想法,你还是快将我放出宝鼎,我要去找燕伯伯。”
小人身影道:“燕无双虽然厉害,可是你却没有见过宝鼎的威力,快来吧,不要胡思乱想了。”向前一窜,缠在刘秀身上,那片大火迅速将刘秀淹没。
小人身影像蛇一样缠住刘秀,刘秀拼命抵抗,其实他所见的都是幻影,是心魔做怪。
三才沉星鼎是魔界奇宝,魔力无边,正要选择一位主人,刘秀体内流着蛇蝎魔血,最是合适不过。那片大火也是心魔之火,反复灼烧来将刘秀锻造成一名魔童。魔性透过皮肤向刘秀心脉蔓延,只是一到刘秀心口,忽然如潮水退去,刘秀胸前的神剑玉佩闪出七点寒星,七道清凉的真气从玉佩中迸出,镇护在华盖,紫宫,玉堂,神封,灵虚,灵台,神道,七处大穴,护住刘秀心脉。
魔性攻占心脉不得,向四肢流去,刘秀心火焚身,拼命与那小人影子撕打,其实落在自己身上,浑身鲜血淋漓,他也全然不知。
宝鼎与刘秀心意相通,刘秀此刻心智混乱,宝鼎也仿佛失去指引,从空中翻着筋斗坠落下来,下面是一片荒原,竖着十几座营帐。
红光一闪,砰地一声,宝鼎深深地嵌进泥土,砸烂了一个大帐,引起营帐内一片混乱。
一人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大鼎。”
另一个人道:“此物从天而降,不知是喜是凶,快去请庄主。”
此刻在大鼎之内,魔性已经顺着刘秀的鲜血流出体外,刘秀觉得大火也完全熄灭,那个小人人影也踪迹不见了,他有些清醒过来,感到身体有些异样,用手一摸,耳朵长长的,毛茸茸的,双手如爪尖锐无比,心想坏了,自己被这魔鼎变成一个真的小怪物了,再看鼎内,好像一个囚笼,没有门,四壁有窗,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是一片春风柔柔的艳阳天。
接着十几个脑袋凑了过来,其中有几个还是刘秀的旧识,柳门三杰与百禽子都在其中。刘秀瞧着他们一个个面色惊疑,都在注目观瞧,又好像看不到自己。一个浑声在人群后响了起来,“你们闪开,让我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刘秀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纪无霸来了,果然是纪无霸走到鼎前,他的黑黄脸上容光焕发,一双大眼盯着大鼎转来转去,叫道:“这个好玩。”伸手抓住大鼎一足,众人知他天生神力向两旁一闪,纪无霸单臂在地上一撑,将大鼎呼地从地上拔起,抱着大鼎看来看去,似乎爱不释手。
“无霸,快将大鼎放下。”纪雷喝道。
“是,爹。”纪无霸乖乖地把大鼎往地上一放,却站在鼎边一步不离,他觉得这个东西从天而降,心中对这个宝鼎老大兴趣。
一行匆匆走来,纪雷走在元寂真身后,他们逃出鲲鹏祖师的围击后与五行庄人马汇合一处,正在此地休整。
元寂真是鉴宝大家,上眼一看,此鼎锐气内敛,魔气盘旋,就知这是一只不同寻常的宝鼎,只是不知其来历与玄妙。
刘秀看见元寂真剑锋般的眼光,倒有些害怕,但是见元寂真的目光闪烁不定,也似看不出此鼎端倪,他心头反倒大乐。
元寂真道:“诸位大剑,有谁可知此鼎的来历么?”
人群内窃窃私语,但无一人应声。元寂真又问纪雷,“徒儿,你可知晓?”
纪雷道:“师傅,弟子愚昧不知。”
元寂真道:“亏你在青城学艺多年,居然不知我青城宝物。”
刘秀心想,宝鼎不是鄂多修炼的宝贝,怎么会是青城派的宝物呢?转念一想,哈哈暗笑,这元寂真多半要把此鼎据为己有,才这样一说。
果然,纪雷也明白了师傅心意,装模做样道:“师傅,你说的莫非是——?”
元寂真煞有介事地道:“不错,三百年前,青城一绝祖师在青城山留下一座宝鼎,传下祖训,说是此宝鼎会在他飞升之际,随他一同飞升,而在三百年后此鼎将会重归青城,助我青城一统江湖。”
群剑之中当时就有几个不满,这元寂真明明是要将宝鼎据为己有,还要编出这一套瞎话,他们师徒素来骄横,仿佛放眼天下,不将天下高手放在眼上,但是元寂真的确是功力深厚,无人匹敌,是以大家默默无语,只有海崖客拱手道:“元掌门得此宝鼎可喜可贺,青城派必会成为江湖第一大派,威服天下。”
元寂真捻须一笑道:“海崖仙长过誉了,老朽何德何能,只是此鼎非同小可,需要派一名得力之人看守,寸步不离,我看无霸神力过人,却终日玩耍,似无上进之心,就封你做个青城派的护鼎童子罢。”
纪雷明白师傅这是器重无霸,忙叫纪无霸与师爷磕头。纪无霸就给元寂真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抗起大鼎独自玩耍去了。
宝鼎不下千斤之重,众人见纪无霸手提宝鼎,轻如稻草一般,心中感叹,此鼎非纪无霸莫属。
纪雷问元寂真,“师傅,师叔前去邀请高手,说的去去就回,怎的现在还不见回转?”
元寂真道:“你不要急,此刻各路江湖豪客想必已齐聚魔渊,等你师叔回来,我们也该动身了,我已在魔渊旁选好了一块优势之地,只等魔龙出世。”
纪雷说了声,“是,师傅。”
五行庄一行立刻拔起营帐,向魔渊而来。
VIP章节 六十九
更新时间:2009-5-27 4:08:36 本章字数:5659
是夜,月明星稀。
五行庄安置在一片密林深处。
宝鼎之内虽然别有天地,但在鼎内一久,刘秀很觉憋闷,正想如何破鼎而出,一道月色从窗口照在鼎壁之上,鼎壁上立时现出一行淡蓝色的铭文。刘秀一看头四个字,上书“鹿鼎**”,其下是讲述如何运功修炼运用宝鼎的心法,内中就有如何破鼎而出的秘诀。刘秀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宝鼎内壁记载了运用心法,但却在月光下才可以现形,立刻盘膝打坐,按照上面心法所示,足足炼有两个时辰,头上隐现出紫气光泽,这才收功。
忽然大鼎动荡不已,刘秀趴在窗口一看,这密林空地上只有纪无霸傻小子一个人,原来他又在抛动大鼎玩耍,他把大鼎抛起一丈多高,随抛随接,头上不曾见一粒汗珠。
刘秀惊震纪无霸的神力,只觉肚内有些饥饿,就拉长嗓音对着窗口叫了声:“纪无霸!”
“谁喊我?谁喊我?”纪无呢霸正玩得无趣,听见有人喊他,弃了宝鼎就往密林深处里钻。
刘秀喊道:“你回来,我在宝鼎里面呢。”
纪无霸转身来到宝鼎前面,一拍宝鼎道:“我已知道你在宝鼎里面,就是试探于你,是怕你说我傻。”
刘秀笑着道:“无霸乖,无霸一点也不傻。”
纪无霸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叫我的名字,只是我娘我爹,还有我师爷爷才可以叫我名字,你给我出来罢。”用手扳住宝鼎倒过来一阵乱摇,却什么也没有倒出来,双眉拧成一堆疙瘩问,“你藏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你!”
刘秀道:“你休要对我无理,我是此鼎的鼎神,你是肉眼凡胎,怎能看见我。”
纪无霸道:“你能和我玩吗?”
刘秀道:“你用美味祭祀于我,我就与你玩个痛快。”
“好。”纪无霸道,“鼎神,你等着。“他撒腿跑回营帐,不一会就端来一盘包子与烤鹅。
刘秀道:“你把这祭品倒进鼎口就可。”
纪无霸把包子与烤鹅顺着鼎口一倒,包子与烤鹅从鼎内的天空上落在刘秀怀里。刘秀在鼎内饱餐一顿。
纪无霸在鼎外问:“鼎神,你叫什么名字?”
刘秀想了一想道:“无霸,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只是你不可随意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纪无霸道。
刘秀故作苍老之音道:“贫道一绝。”
“一绝?”纪无霸摸着脑袋,仿佛努力回忆着什么,忽然又记起似的,大叫道,“一绝不是我青城祖师么,原来是祖师爷爷,徒孙孙给祖师爷爷磕头!”说着就规规矩矩朝着大鼎磕了九个大头。
刘秀见他憨傻可爱,本不想戏弄他,见他大礼参拜,心中有了一丝愧意,说道:“你既然是我青城弟子,不知你学了些什么剑法?”
纪无霸站起身道:“祖师爷爷,青城剑法我懂,只是爹爹说我学的不精,于精妙之处不能领会。”
“你练来我看。”刘秀道。
纪无霸就在树林边一抓,喀嚓一声折断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他把小树当剑,就在林中空地上舞动起来,练了一套青城剑法,只是他的青城剑法如照猫画虎一般,难得青城剑法的精髓。刘秀回想起五行庄密室中一绝的剑法,的确是惊虹掣电,锋冷夺魂,他现在对于剑法武学的领悟又精进了一层,因此回想起一绝剑法,与初次观看大有不同。
等纪无霸一套青城剑法走完,刘秀道:“无霸,你第九式那一剑叫什么名字?”
纪无霸人虽傻,却也是个武学奇才,对于各种武学十分上心,招招谨记在心,“这招剑式叫青城雾隐。”
“然后紧接着那一式呢?”
“晓月峰寒。”
刘秀呵呵笑道:“你此处剑法就使的错了。”
“错了?”纪无霸道,“我爹就是这样教我的,有什么错?”
刘秀道:“我告诉你吧,青城雾隐这一招使出之后,不要用晓月峰寒,而是用剑迂回一扫,威力岂不倍增。”心中在想,一绝老头并未告诉这些剑招的名字,自己随意编造吧,就道,“这式剑法叫荡气平云,你知道了么?”
纪无霸道:“祖师爷爷,我知道了。”随手用小树一扫,但觉比原来的剑法使得顺手,剑气从小树内迫出,树叶被扫得缤纷而落,果然威力倍增!
刘秀道:“当年我创立青城剑法,多有瑕疵,只是我飞升在即,许多精研剑法未曾留传于世,现在我将青城剑法中的精绝招式传授于你,你要用心学习。”
纪无霸连忙谢恩,他已把刘秀完完全全当成一绝祖师了。刘秀心想,将一绝的剑法又传于纪无霸,也不算过份,又传了他几手剑式,但这纪无霸学武贪婪,缠着刘秀一股脑地将青城剑法完毕,刘秀心想,我可不能让你把我掏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见此刻月明中天,就说道:“我已经困倦了,明日再传。”
纪无霸显得极不高兴,林外蓦地黑影一晃,他蓦地转身喝道:“是谁?”
林静风清,树叶飒飒而响,似林中无人。
只是以刘秀的听力,他已发现树林外来了三个人。
纪无霸再一转身,三点剑光从草丛内飞射而出,直刺纪无霸背后肩井,命门,阴谷三穴,纪无霸人傻,功夫却一点不傻,用他的大力三爪兽功,反手一爪,要将三道雪亮剑光拢于指掌间,但这三道剑光似对纪无霸的大力三爪兽功颇为忌惮,剑光旋起,合成一道剑光,直刺纪无霸掌心劳宫穴。
纪无霸只觉剑锋寒冷,仿佛要剑透掌心,忙缩掌为拳在剑光上一锤,那剑光又碎成三道剑光直刺纪无霸的胸口,凌厉狠辣,快如疾风!
三道剑光之后,草丛内跳出三个身材细长,黑巾蒙面的家伙,六双眼珠贼光四射。刘秀一眼就认出这三个家伙是柳门三杰,心想他们为什么要刺杀纪无霸呢,想必是为了这宝鼎而来。
原来这柳门三杰是金沙派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被请到五行庄后,纪雷对他们还算礼遇有佳,只是元寂真来了之后,他们兄弟的境遇已大不如前了,见元寂真目空四海不把他们兄弟放在心上,因此心生怨恨,夜半来盗宝鼎。
为了不暴露身份,三人用三口普通飞剑,偷袭纪无霸。不想纪无霸的功力似乎精进许多,三人又气又恼,剑剑不离纪无霸的要害。
三道剑光忽分忽合,纪无霸捕捉不到,心中烦恼用小树一扫,使出刘秀教的“荡气平云”,威力爆发,小树将三只剑光全都扫中,夺夺夺,三只剑光尽没入树桩内。
柳门三杰大惊,默念心诀,木屑纷飞,三道剑光破木而出,却再不敢靠近纪无霸,用飞剑只在他面前如同蜜蜂一般飞舞,意在迷惑纪无霸。
柳门三杰的盗鼎计划周详,见大鼎巨重无比,就要用铁索将大鼎拽走。
刘秀正在鼎内观看柳门三杰的剑法,居然也是剑招迅捷,剑剑致命,天上忽然飞下三道灵蛇般的铁索,哗啦一声缠在宝鼎的三足上,合三人之力用一提铁索,将大鼎呼地一声拽在空中,招回剑光飞身就走。
纪无霸看着大鼎被三条铁索拽着破空飞去,他轻功不济,就向营帐内发出闷雷似的一声大喊:“爹呀,有人偷我的宝鼎!”
纪雷正与元寂真闲谈,闻听傻小子纪无霸一喊,立刻跳出营帐纵身飞去,只见三条黑影拽着大鼎向西逃窜,喝了一声:“贼人慢走,还我宝鼎!”
但是柳门三杰早有准备,使了个分身遁影的法术,将真身隐去,三道幻影向西去了,元寂真与纪雷虽然是老江湖,但此刻夜色昏沉,他们也真假难辩,向西一路狂追。
柳门三杰向东飞出营帐,只转了一个山坳就徒然落下身形,将铁索一抖,把大鼎沉在一个大坑内,这坑是他们白天事先挖好的,大鼎沉入坑中刚好与地面一平,他们迅速用荒草将大鼎掩埋起来,不留一丝痕迹,然后收起铁索换下夜行衣,悄悄潜回营帐内,只等元寂真与纪雷将此事淡去,再回来取鼎,这一招瞒天过海的确是江湖大盗的手法。
山坳内吹来一片夜风,树影摇动,月色漫漫,一种荒凉而寂寞的滋味浸透了刘秀的胸膛,他独自呆在大鼎内百无事事,正想试试鹿鼎**,来个拔鼎移山的法术,将宝鼎从坑中拔起,忽然一条白色的人影如飞而至,落在鼎前却没有发现宝鼎,刘秀一看这个白面如玉的道士正是无尘子,心想,无尘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无尘子向着草丛里轻轻击了三掌,而草丛中一道妖光滚来,一个妖娆妩媚,杏眼含春的**从一蓬荒芜中钻出来。
刘秀一见这个妇人是胡霏霏,就知道他们两个在此幽会,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月色浪漫之下,胡霏霏粉面桃花,乳波臀浪,看的无尘子猴急一般,跳上前去深施一礼道:“小生无尘子,见过胡大娘子。”
胡霏霏这只妖狐修得媚骨横生,善解人意,见无尘子要勾搭自己,却将脸色绷紧一如寒霜道:“无尘子,你可知道我是五行庄主的夫人,若被纪雷知道,小心你的首级。”
这无尘子也是常在脂粉堆里打滚的,见胡霏霏用语言试探,就道:“自小生一睹小娘子容颜绝代,美丽无双,便如牵肠挂肚,每夜思念,只恨相见缘浅,不能与小娘子铺床叠被,再见别样女子,如同嚼醋,终日失魂落魄,还请小娘子来医我这相思之苦。”
胡霏霏一笑,百媚顿生。纪雷一贯不懂吟风弄月的才学,而无尘子密语甜言说得这妖狐竟然有几分心动,她本想只向无尘子索要飞剑,然后迅速赶回营帐,此刻却改变主意说道:“我已是半老许娘,有什么好看,你若倾心与我,快还我飞剑,让我速速回去,莫让纪雷发觉。”
无尘子更加大胆,捏着胡霏霏的一双小白玉手道:“胡大娘子艳色风韵,冠绝天下,天下男子多有不懂风月,此刻良辰美月,我与娘子乃是天成之美,小生卤莽,娘子幸勿见怪,就成全我这相思之苦了罢。”以手摸着胡霏霏柔软腰肢,就要解胡霏霏的衣裳。
胡霏霏抬拳就打,粉面羞红地说:“你个轻薄浪子,该打,该打!”
无尘子就抓着胡霏霏的手按在心上说:“小生该打,只是小娘子摸摸小生的心,全是娘子的影子。”
胡霏霏的心一软,也就半推半就。
刘秀一看,这两个家伙居然也不知羞,就要在此宽衣解带,心中愤怒正要大喝一声,惊散这对野鸳鸯,忽然见到胡霏霏一只手抚摩着无尘子的脖子,指甲却伸出二尺多长,宛如五根明晃晃的匕首!
鼎后忽然轻轻传来一声咳嗽,如同在两个人耳边响了一个炸雷,惊得这一对男女迅速矮身在草丛里,向后惊恐地巡视,没有发现大鼎,却有另一条黑影在横横竖竖的荒草上几个起伏,已到了近处。
刘秀一看此人全身黑衣,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之人。
无尘子一见黑衣蒙面人,登时变了脸色,还以为此人是胡霏霏的另一个相好,刚要跃出草丛,只觉全身一软,胡霏霏已点了他的哑穴与背后几处大穴,他便蹲在草丛中一动不动了。
黑衣蒙面人对着草丛喵喵地叫了两声,草丛里有人啪啪击了两掌,接着有人说道:“来了么,在下已久候多时了。”
一个人从鼎后箭步飞出,这个头上光光的胖大身躯也是刘秀老相识了。
黑衣蒙面人抱拳道:“是金光大师,失敬失敬。”声音低闷,一听就是怕被人听出他原来的声音,故意改变了声调。
金光和尚道:“我奉鲲鹏祖师密令,已在此潜伏了数日之久,你怎地才来?”
黑衣蒙面人道:“元寂真师徒十分厉害,我卤莽行动,只怕会坏了朝庭大事,在途中元寂真得了一件天降宝鼎,只是宝鼎夤夜被人盗走,元寂真与纪雷去追盗鼎之人,我才趁机前来。”
刘秀听他二人对话才知,黑衣蒙面人是鲲鹏祖师安插在元寂真身边的密探,鲲鹏老谋深算,不知他叫黑衣蒙面人潜入五行庄内做些什么?
金光和尚道:“可有什么重要消息?”
黑衣蒙面人道:“元寂真与纪雷经常密谋造反,要推举一位江南公子刘玄称王,这公子刘玄我未曾见到,据说是刘室宗亲,大汉皇族,请祖师密奏朝庭早做定夺。”
金光和尚嘿嘿笑道:“鲲鹏祖师多次想邀元寂真出山,为朝庭效力,只是元寂真这条老狗百般推辞,祖师已开始怀疑,此刻证据确凿,我看平灭五行庄,是指日可待啦。”他在五行庄内受尽纪雷凌辱,无时不想找机会报复一下。
黑衣蒙面人道:“五行庄乃天下第一大庄,方圆百里俱有江湖高手盘踞,唯纪雷马首是瞻,他势力庞大,更何况庄内兵强马庄,有重重玄机,易守难攻,如要破庄,必须里应外合。”
金光和尚道:“五行庄厉害,我岂不知,只是怨气难消,等魔龙之事一了,我必上奏朝庭,如不剪除五行庄极其党羽,实是朝庭心腹大患。”
黑衣蒙面人得意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道:“我早知朝庭已视五行庄为大患,因此特别留意五行庄内玄机,那纪雷却以为我是一个山野粗人,不知我也精研五行奇门之术,将五行庄画出一张地图,上面已将如何入庄,如何破解他的玄机一一标明,你将此图带回,献于鲲鹏祖师,破了五行庄,你我也算是首功一件!”
报仇有望,金光和尚自是喜出望外,双手接图揣于怀中道:“若破了五行庄,此功全在仙长身上,和尚不敢贪功。”
“既然如此,在下就要回去,免得受人怀疑。”黑衣蒙面人转身一晃,就踪迹不见。
VIP章节 七十 确信无疑
更新时间:2009-5-27 4:08:39 本章字数:4984
“仙长慢走。”金光和尚转脸用大眼向草中一扫,用娇滴滴的声音道,“无尘子,胡大娘子,你们两个不必藏了,我在后面窥视你二人相欢多时,怎地也不算上我一个,大家做个皆大欢喜的道场。”
刘秀心道,金光和尚在此潜伏了多日,想必也知道柳门三杰把宝鼎藏在此地了,不过他却不知道鼎中别有天地,自己正藏在鼎中呢。
草丛中胡霏霏又惊又怕,忙整了整衣衫钻了出来,眼波如水地给大和尚抛了一个媚眼,深施一礼道:“大和尚,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阿弥陀佛,贫僧还礼。”金光和尚吃过胡霏霏的大亏,眼光直刺在她柔骨媚相上,正色说道,“你这女妖精,有何话讲,无话可说,贫僧就要走了。”
“大师请留步。”胡霏霏拿出一妖娆姿态,呼唤道,“请大师救命。”
金光和尚一楞,立刻明白过钱来,笑嘻嘻地道:“你与无尘子一事,贫僧自当守口如瓶,绝不泄露。”
“救人一命胜早七级浮屠。”胡霏霏道:“五行庄一破,我便夫离子散,还请大师将五行庄地图归还,小女子任凭大师差遣。”
金光和尚呵呵一笑,“你这女妖精倒是风韵迷人,只是我今夜不将此图带回,鲲鹏祖师必然怪罪于我。”
“请问大师,如何才肯将地图归还?”胡霏霏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和尚。
金光和尚冷冷地道:“你这妖精,又要迷惑与我,佛爷喜欢的是美娇娘,不是妖精,无尘子道友,你虽躲在草中不肯相见,不过贫僧道要提醒于你,这妖精善迷男子害人非浅,你要好之为之。”
刘秀心道,这和尚还算清醒,没有色令智昏,但是胡霏霏心系五行庄的安危,便不顾一切扑将上来,伸手便抓,她是多年修炼成精的妖狐,又得了青城派的修真法术,出手如刀非比寻常。
数十道刀光,寒光缭绕,刹时将金光和尚包裹起来,和尚恼道:“你这妖精,我本想网开一面,你却要来触佛爷的霉头,我就收了你吧。”僧袍一卷,拿出那只金刚圈一晃,金刚圈长成车**小,发着淡黄色的光晕。
胡霏霏一见这道光晕,体酥骨软不能抵抗,架起妖光就要逃走,金光和尚把金刚圈飞起向妖光一击,胡霏霏哎呦一声,落在草丛上爬不起来了。
金光和尚举起金刚圈,要把胡霏霏打出原形,不防背后响起一个闷雷般的声音,“谁敢欺负我娘,我跟他玩命!”
呼地一声,纪无霸像一只老虎,从草丛中窜来,双手直插和尚的脖子,和尚使出一个回风舞柳的身法,要把纪无霸甩开,可是纪无霸得刘秀指点剑法,身形异常灵活,拧腰横扫,一下子把和尚撞倒在地。
纪无霸失了宝鼎生怕爹爹责罚,便一个人偷偷溜出营帐,如失魂落魄,不知怎么去寻找宝鼎,走到一个山坳前,忽见那个和尚把他娘打倒在地,心中愤懑全都爆发出来,金光和尚被他撞倒在地,他也不顾什么武功招式,双手如钳卡在金光和尚的脖子上,要把金光和尚活活掐死。
金光和尚眼前一黑,真气提不上来,忙用金光圈向纪无霸头上一击,纪无霸登时头破血流,手上力量一松,和尚趁机用了一个缩骨法,从纪无霸的指间一滑,身体直弹起来,但是纪无霸的手指在他胸前一勾,不知不觉把那本五行庄地形图掉落出来,胡霏霏一见地图,飞身来抢。
金光和尚一掌斜击,大力金刚掌力震得胡霏霏身形飘起,而那本地图却落在荒草丛中,落进大鼎内。
刘秀正在鼎内看外面打得热闹,忽然一物落在他的头上,拾起一看,竟然是黑衣蒙面人画的五行庄地图,上面于各处玄机均有标注,刘秀把地图收起,先看纪无霸与胡霏霏双战金光和尚。
金光和尚势必要把地图寻回,所以双掌舞动如风,与纪无霸的大力三爪兽功对攻,而将金刚圈套在身上,发出淡黄光晕,纪无霸的大力三爪兽竟然穿不透他的金刚护体光圈。
金光和尚心中焦急万分,边战边在草丛中寻找,只是那地图百寻不见。而纪无霸的大力三爪兽功,双爪劈风,发出呜呜的尖鸣!
两个人相持不下,天上忽然飞来一道青影,有人说道:“金光和尚你以大欺小,欺我徒孙,吃我一掌!”
一道浑厚掌风瞬间而至,金光和尚知道元寂真内力深厚,恐怕受伤,双拳十字双封式向外一推,同时身形向后急闪,但那一掌力量之强,把和尚的双臂荡开,掌力拍在和尚的胸前,若非有金刚圈护体,金光和尚只怕要重伤吐血,他的脚步在草上一掠,横飞出五丈,正要一舒胸中这口闷气,“阿弥陀——”一个“佛”字刚吐了一半,元寂真大喝道。“再吃我一掌!”身如幽魅地跟了上来,又是一掌,这一掌无风无波,但是和尚已感觉出四周如铁桶一般,毫无闪躲的余地,只将双眼一闭,叹息一声,只等被元寂真一掌击毙。
谁知这一声却引动了刘秀的恻隐之心,他的宝鼎就在元寂真脚下,心念一动,立刻使了个拔鼎之法,茅草飞散,大鼎呼地提了起来,元寂真一掌击在鼎上,宝鼎纹丝未动,但是宝鼎反弹的力道如潮水一般涌向元寂真,元寂真双掌一圈一抖,把这股掌力化于无形,不由得蹬蹬倒退了五步。
元寂真与纪雷被柳门三杰的幻影骗过,追了一气,前面幻影消失,元寂真这才醒悟,反身赶回,正遇金光和尚与纪无霸,他以为是和尚盗了宝鼎,本要把金光和尚一掌除了,不想宝鼎却忽然从地下杀出,救了和尚一命。
金光和尚拣了一条命,再无心恋战,在荒芜中打了一个滚,用了个草上飞的法术,瞬息之间就从草中飞遁而去。
纪雷一看胡霏霏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赶快把她抱起转身回帐,实则是怕她原形毕露。身后群剑纷纷赶到,其中柳门三杰最为吃惊,见那大鼎离地一丈有余,飘飘荡荡,似有神力牵引一般,不知道怎么又从土中冒出?
刘秀见众人震惊,使了个旋鼎之法,宝鼎旋转如飞,轻轻地落在元寂真面前,千斤宝鼎却如一根鸿羽。
纪无霸一看宝鼎失而复得,又欢喜起来,跑到元寂真面前道:“师爷爷,这是我们的祖师爷爷,我们一起给他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