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人影一晃,一团白影向刘秀飞来,他用手一抄,原来是一块白绢,绢上有笔迹生硬的八个字,苦肉奸诈,赵飞小人。
刘秀掀开帐帘一看,外面人影幢幢,来人渺然无踪,他将白绢揣进怀中,琢磨这八字的意思,回想单于责打赵飞的一幕,正想着,大帐外走进一人,一瘸一拐满脸杀气,正是赵飞。
VIP章节 一百二十三 火袭匈奴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5 本章字数:5685
刘秀忙伸手去扶赵飞,吃惊地道:“赵将军不在帐中静养,来此何干?”
赵飞低声道:“刘公公,我以为冥邪单于乃是当世豪杰,不想他也是狼心狗肺之人,我忠心耿耿,他倒如此待我,此刻正派人入宫调查公公的真假,我自思此人疑心颇重,料难成大事,不如你我一走了之,另投明君。”说完用眼角余光观察刘秀神色。
刘秀心道,这单于好生狡猾,若不是白绢提醒,赵飞这一番表白,我几乎中计,慌忙捂住赵飞嘴巴说道:“赵将军切不可妄言。”
赵飞喜道:“刘公公可随我去么?”
刘秀脸色一正道:“赵将军,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如果赵将军如此行事,日后传于江湖,恐怕会被江湖耻笑,我劝将军还是打消此念吧。”
赵飞追问道:“刘公公,我难大汉江山,怎可拱手让于匈奴之手,不如你我联手,趁单于不备,杀掉单于,去投王莽如何?”
刘秀心道,你来诈我,我的表演却不可以太过火,淡淡地道:“赵将军,你要去便去,就算我不保单于,也不会与你一般,不仁不义。”
赵飞怒道:“我本想与你共谋大计,你却如此待我,莫非刘公公不相信在下?”悄然一剑从后面刺来,刘秀反手将剑锋擒住,赵飞撒手扔剑双拳打来,刘秀心中冷笑,若水神功运起,在赵飞的脚下一踢,赵飞就稀里糊涂地倒在地上。
刘秀伸指点了赵飞的穴道,提起赵飞走出大帐,来见冥邪单于,未走几步这冥邪单于同叶飞龙站在前面,他心中大为感谢那位递送白绢之人,把赵飞狠狠地摔在地上,叫道:“冥邪单于,赵飞不仁,竟然意图不轨,被我擒了,请单于处置。”
冥邪单于哈哈大笑,“刘公公,果然忠心耿耿,吾所料不差。”
刘秀假装不知,糊涂地道:“你们这是?”
叶飞龙忙赵飞解开穴道,说道:“这是我家单于试探于你。”几人相视一笑。
刘秀却脸色一沉,“单于若是不相信我,在下这就告辞。”转身要走,被赵飞一把拉住,“刘公公,此事全是我一人疑心,与我家主公无干。”
冥邪单于道:“刘公公,两军对垒,兵不厌诈,岂是我单于一人,刘公公还要多加谅解。”
刘秀也和缓了脸色,“单于,我若只凭口说,你必然不能轻信,待我今夜回宫,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才知我心。”
单于惊问:“是何大事?”
刘秀心道,大事你个鬼,却脸色一板道:“我此事说破,只怕泄露机密。”
冥邪单于点头道:“请刘公公好生休息,今夜我为公公设宴,以壮行色!”
刘秀心道,今夜,你就再看不到这个刘公公了,会有个小怪物烧了你的粮草,这便是你会惊讶的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天无话,转眼黄昏已至。
刘秀坐在单于的大帐内,与冥邪单于呼杯唤盏,直至二更,刘秀起身,拍着胸脯道:“单于盛情,在下铭感肺腑,就此告辞,请各位移架长安城前,眼望城内,看我如何取事!”
然后与单于等人出了营帐,各自骑马,向长安城边而来。
刘秀在马上向众位拱手道:“各位慢行,公公我要先行一步了。”
单于在马上拱手道:“愿公公旗开得胜。”
刘秀拨转马头,一路向南去了,眨眼不见踪迹,冥邪单于等人将宴席移在城边,准备观看皇宫中动静。
刘秀打马飞奔,一脱离单于等人视线,就舍了那马驾起剑光,须臾之间回到城南悦来客栈,来见昙花上人。
昙花上人正在客栈内等得焦急,刘秀见了上人爷爷,如此这般一说。昙花大乐道:“你把单于调出营帐,而你却要去烧他的粮草,真是妙计,妙计。”
刘秀道:“昙花爷爷,我烧了单于的粮草,他的军心必乱,他无非要走两条路,一是撤军而去,另一条就是要攻打长安,让他与王莽来个相互乱打,我们好从中搭救神母仙子。”
“好。”昙花上人道,“你去放火烧粮草,我今夜就去宫中搅闹,以报奎山之仇。”
刘秀担忧地道:“昙花爷爷,你重伤初愈,而大内高手如云,我看你还是不必去了,在此静养。”
昙花上人道:“我此去大内,自然多加小心,不与人交手,杀几个大内侍卫便回。”
刘秀仍然有些放心不下,深感人单势孤,忽然房外有人敲门,“在下余子星,求见刘文叔少侠?”
刘秀打开房门一看,余子星银衣飘飘地站在门外,满面春风地道:“神主几年未见,更加挺拔俊秀了。”
刘秀心中惊喜地道:“余子星,你怎么知道我在此地?快快请进。”
余子星走进房中道:“是大泽龙神怕神主在长安城内孤掌难鸣,命我率领云水剑客前来长安接应,我们在长安城内已经寻找你多时了。”
刘秀道:“你来得正好,时间紧迫,你率云水剑客化装成小太监模样,去到皇宫之内大闹一场,不许滥伤无辜,并且要保护昙花爷爷,平安归来。”
余子星道:“遵命。”
商议已毕,分头行事。刘秀的斗笠粗衣放在长乐宫假山石下,他把太监服装脱在客栈里,又换了一身粗衣斗笠,这才出城,一路向城北飞来。
忽见城上一阵大乱,皇宫之内似乎有些动静,城上有兵戈马蹄之声,心知是昙花上人与余子星已在皇宫中折腾开来,这一顿折腾定会吸引单于等人的目光,而他却向单于营帐而来,摸到后营。
单于的后营戒备森严。
刘秀一掌毙了一个匈奴大汉,摸进粮草营帐,看见灯光火烛,提起一盏大灯笼,闪电一般冲进粮草堆中放起火来,然后隐身在一座帐后。
单于营中立刻一片慌乱,匈奴骑兵呜哇怪叫,飞奔前来救火。
刘秀见火势微弱,转瞬就要被匈奴骑兵扑灭,他在暗处飞出一掌,使的是茅山僵尸火磷掌,即将熄灭的火焰,呼地变成几团碧绿色火球,在粮草堆上滚开,大火顺势而起。
通天四圣窜出大帐,前来指挥救火,一见碧绿火球,就知有高手到了,正要寻找,刘秀乘着一道火光起在夜空之上,喝道:“野人燕无双在此!”
通天四圣但见火光中窜起这人头戴斗笠,必是燕无双无疑,心中慌乱,祭起四件飞兵来打刘秀,三楞叉与豹尾鞭在黄河上已被刘秀削断,他们找了长安的能工巧匠,又重新铸接完好,只是功力大不如前,不敢让飞兵太过接近,直在刘秀面前飞舞,一面派人去禀告冥邪单于。
刘秀心知,火光一起,单于必归,不想恋战,随着飞兵来势落向地面。
有人喝道:“快放箭!”
箭飞如雨!
刘秀用僵尸火磷掌一迎,这些飞箭就四散开来,每只箭头燃着碧绿的火焰,落向营帐,此刻不仅粮堆起火,连营帐之中都四处火起,火势熊熊!
刘秀几个起纵就摆脱了通天四圣的追击,潜入女眷的营帐,来寻找凤儿的踪迹。白日他曾留意到凤儿与几个宫娥是在营盘左面的一座大帐内休息。他来到帐前,发觉帐前有两名匈奴兵看守,一掌拍昏他们,闯进营帐。
帐内燃着一只大灯,几个宫娥面色惊慌,缩成一团。唯有一个宫娥呆呆坐着,似乎满腹心事,面无惧色,见刘秀闯入,反倒挺身而起问:“你是什么人,夜闯女帐,难道是欲行不轨?”
刘秀心道,果然是跟随过素瑶姐,有点临阵不乱的风度,为了不让这几名宫娥听见,他用传音入密在凤儿耳边说道:“凤儿姐姐不记得,无花谷中我送香盒,长乐宫内大战群剑的故事了么?”
凤儿浑身一抖,啊了一声,刘秀抓住她的手问:“此地不是讲话之处,你可知道吕凤儿关押在何处么?”
凤儿向右一指道:“就在一旁那营帐之内。”
刘秀大喜返身出帐,见数名匈奴大汉在帐前看守,他用了重手法在几个大汉身上一切,几个大汉瞬间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他冲入营帐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个空空的囚笼,吕凤儿已然让冥邪单于转移到了它处。
刘秀再不敢在营中耽搁,背起凤儿伏地蛇行,几个起落就飞出营帐之外,然后藏在一片密林中向营帐内观望。
只见一道刀光落在营中,火势顿减。
刘秀心道,好险,若再迟走一步,便会被冥邪单于迎面截住,虽然他不惧古狩魔刀的威力,但是必被单于看穿身份,接下来的戏就不好唱了。
凤儿伏在他的背上,轻声道:“小文叔,你怎么来了,公主她还好么?”
“还好,她也想念你呢。”刘秀实在不忍将真相告诉凤儿,只道,“素瑶姐姐与你在长安分手之后,我们就浪迹天涯,过起了神仙般快乐逍遥的日子。”
凤儿道:“那你送我去见公主吧,我也再不回皇宫了。”
刘秀黯然道:“素瑶姐姐与燕无双大侠,去了一个世人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凤儿叹息一声道:“真羡慕他们,终于可以鸳鸯相伴,双宿双飞了。”
刘秀嘘了一声,这时匈奴营帐中的大火渐渐熄灭,有人向单于禀告,“启禀单于,我军粮草已被焚烧大半。”
冥邪单于怒道:“将看粮官拖出斩了!”
一人道:“禀告单于,来人使的是茅山派功夫,身法极快,功夫一流,却自称是燕无双,我看他就是黄河上削我等飞剑之人!”
冥邪单于道:“燕无双光明磊落,我敢断定来人必不是燕无双,这手虚张声势的手段只有鲲鹏祖师与僵尸老怪能做得出来,王莽老儿真是老奸巨滑,我去闹他的皇宫,他就派人来烧我的粮草,乱我军心,传我命令,即可拔起大军,功克长安!”
“单于不可。”一人匆匆赶来说道,“现在长安城内,有人大闹皇宫,神来神往来去无踪,不知是不是刘公公所为,长安城内全城戒严,如临刀兵,现在攻城不能出其不意,我狼师必会折损锐气,不若传信于燕门关外大军,名为送粮,实则挥军直入,等大军到来,我们一鼓作气,长安城还不是探囊取物一般。”
刘秀听出,说话这人是叶飞龙,他这一策真是厉害,大军一到,长安必然会变成一片废墟,人间又会生灵涂炭。
冥邪单于道:“可是我们的粮草,不过坚持数日。”
叶飞龙道:“粮草一事,微臣曾结交了城中贩粮富商,以重金笼络其心,凑足月余粮食不成问题。”
冥邪单于大喜道:“就依爱卿之计,待我写一封密信,谁与我去雁门传信?”
通天四圣中走出两人道:“前番在黄河上功亏一篑,今日请令,我二人前去送信。”
冥邪单于欢喜地道:“你们两人随我来。”几人走入大帐,不多时,只见两骑快马飞出单于营帐,向北急驰。
刘秀对凤儿道:“凤儿姐姐,如果让这两人将密信送到雁门关外,匈奴入关势必天下大乱。”
凤儿道:“你去把他们劫下来。”
刘秀说:“好,你到城南悦来客栈甲字一号去找昙花爷爷,将我此行告诉他,然后在客栈等我。”
凤儿应了一声,她自幼随公主长地,学习弓马刀枪,身上颇有几分功夫,飞出密林向南去了。
刘秀则起在空中,无声无息地跟在通天二圣的身后,想让二圣跑得远离单于的营帐,再动手不迟。
通天二圣毫不知晓,打马扬鞭跑了十来里路,正要策马缓行,忽然看见前面一条羊肠小路,两旁奇峰突兀,一块大岩石上坐着一人,头戴斗笠,身穿粗衣,两人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刘秀在岩石上道:“野人燕无双在此,二位如何行路匆匆?”
通天二圣道:“你不要大言欺人,你绝不是燕无双!”
刘秀朗声笑道:“就算我不是燕无双,但在黄河之上,你们不过是我手下败将!”
通天二圣相互对看一看,祭起两件奇兵照着刘秀就打,刘秀一笑,伸手就接,二圣见势不妙,心中早就恐慌无度,招回飞兵,拨马就跑。
刘秀身如大鹰,从岩石上俯冲下来,二圣见不能逃脱,驾起两件奇兵的剑光,想要破空飞遁。
刘秀呵呵笑道:“几日不见,你们倒是长了逃跑的本事,这御剑飞行的本事是冥邪单于传授给你们的吧。”
通天二圣也不吭声,只顾逃命。
蓦地,一道金光射来。刘秀将魔仙鼎起在半空,宝鼎金光紫气盘旋如龙,这道金光将通天二圣的飞兵射住不动,二圣只好坠下尘埃与刘秀过招,走不到十招,他们就招架不住刘秀的剑气,被刘秀十指连弹封了穴道,乖乖地做了俘虏。
刘秀将大鼎收起,在二圣身上搜出密信揣进怀中,把三楞叉与豹尾鞭挂在马钩上,自乘一匹,另一匹驮着通天二圣缓缓返回长安。
走到长安城南城之下,城内似乎安静了许多,刘秀心想,此刻进城,必定会暴露,不如先在城外休息,天明之后再想法进城与昙花爷爷汇合,他在城外一座密林中一直候到天明,肚中不觉有些饥饿,骑着马向野外走来,寻找店铺打尖。
红日初升,晨曦透射着长安这座紫微微的大城,金光闪烁。
刘秀策马立在一座小山岗上,忽然觉得长安城内似乎妖气冲天,但这妖气时有时无,不知落在何方,刘秀心道,莫非是自己眼花,天子脚下怎会有妖物作祟?下了山冈,那妖气又忽然不见,前面花红柳绿之中掩映着一座小村庄。
VIP章节 一百二十四 骨肉至亲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5 本章字数:5131
村前立一石碑,上书着郭家村。
刘秀策马入庄,田园气息扑面而来,但见一座大户人家庭院深深,门前的青石台阶扫得干干净净。
刘秀素来喜欢干净,就在这一家门前下马,叩门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外面是谁?”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农妇声音。
刘秀道:“在下是行路客商,路经此地,肚内饥饿,请大姐与我行个方便。”
院门一开,走出一个粗手粗外脚的农妇,刘秀摘去斗笠,农妇哎呀一声,“好个俊秀的小哥。”
刘秀见她满脸质朴,掏出一锭银子双手奉上道:“麻烦姐姐与我一些吃食,薄薄银两不成敬意。”
农妇把银子推回道:“小哥客气,我家一顿饭还是出得起,小哥快请进。”目光一闪,但见另一匹马上驮着通天二圣,他二人被刘秀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却贼眉鼠眼向院里观瞧。
刘秀道:“他二人本是山贼,要劫杀于我,被我制服,正要送官府治罪。”
农妇一笑,打消了疑虑道:“原来还是位小英雄,小英雄快请进屋吧。”
刘秀牵着马走进院子,将马栓在马厩之上,却并不将通天二圣解下马来,眼望庭院屋宇,层叠有致,柳绿花明,显然是个富绅之家。
正堂中有个清脆的女人声音,说道:“王嫂,来的是什么人?”居然带着点南阳口音。
农妇回道:“少奶奶,是位擒贼的小英雄,腹中饥饿来讨些吃食,他还擒了两个山贼呢。”
刘秀也道:“只因路途之上未见有店铺,故此前来骚扰,万望海涵。”
“原来是擒贼的英雄,兴会,兴会。”正堂中忽然走出一位大汉,年约三十身高八尺,腰悬长剑英眉虎目,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细眉弯弯,锦衣玉衩的美貌**。
大汉先打量一番刘秀,忽然看见马上的通天二圣,刘秀心中一颤,这通天二圣穿得乃是朝廷官服,心知就要暴露。
果然,大汉冷笑一声道:“这二人本是朝廷命官,你究竟是何人,敢绑架朝廷命官,莫非是奎山逆党不成?”
剑光一闪!
大汉抽出长剑,直刺刘秀的咽喉。
刘秀咦了一声,大汉居然用的是峨嵋派剑法,而且深得真传,剑光颤动有种大气万千的气象,忙问:“阁下高名?”
这人不答,只是剑光霍霍不离刘秀的胸前要害。
刘秀暗自冷笑,以此人剑法,冲锋陷阵算是一员猛将,但若谈剑论仙还差得远呢,身形一闪随手折了一根柳枝,就以真气充盈在柳枝上,展开孔雀开屏三十六路剑法,他在魔渊曾见峨嵋双侠中的郭明使出这等剑法,心中暗记了大半剑法。
大汉的剑锋几次扫在柳条之上,非但没有将柳条劈断,而且柳条之上似有一道韧劲,将剑锋弹开,再看刘秀施展的也是峨嵋剑法,心中大惊,厉声道:“小贼,这峨嵋剑法你是从何偷学来的?”
刘秀反问道:“你这剑法又是从何偷得而来?”
大汉道:“我的剑法是家传得来。”
刘秀道:“我这剑法也是家传的。”其实是与他开两句玩笑。
大汉闻听,加快剑法,一路急刺,想把刘秀刺倒在地,再盘剥审问。但是刘秀浑身真气一转,大汉的剑尖已刺不进去,被真气定住,刘秀把真气一震,大汉就把持不住剑柄,撒手扔剑反身飞退。
刘秀擒住剑刃,用剑柄点在大汉胸前神堂穴上,大汉登时被定在地上,刘秀将剑倒转,把剑刃驾在他的脖子上,笑呵呵地问:“快说,你是什么人,要是不说,我便杀了你。”
大汉一声不吭。
那美貌**飞奔过来道:“小英雄手下留情,放过我的丈夫吧。”忽然凝视着刘秀俊秀的脸庞,浑身轻颤地问,“你可是玉郎儿?”
当地一声,刘秀手中长剑落地,这玉郎儿本是他的乳名,知者甚少,除非是至亲骨肉,他注目这美貌妇人,眼中涌出一片泪花道:“你,你可是玉镯姐姐?”
“小弟。”美貌妇人将刘秀一把搂在怀中,放声通哭。
原来刘秀父亲刘钦曾任南顿令,姐姐刘玉镯早在刘秀五岁那年远嫁长安,后来刘秀父母双亡,被叔父收养,至此与姐姐失去了音信。现在长安城外不期而遇,自是悲喜不尽。
王嫂见刘秀是自家人,也跟着落了几滴眼泪,在一旁劝慰道:“都是一家人,少奶奶就不要悲伤了吧,玉郎儿还饿着肚子呢。”
刘玉镯擦干泪水指着大汉对刘秀道:“傻玉郎,快放了他吧,他是你姐夫郭盛。”
刘秀忙把长剑归鞘,解开郭盛穴道,给姐夫见礼。
郭盛哈哈大笑,握着刘秀的手道:“你就是小文叔么,我真的认不出你了,那时你只有五岁,想不到现在长得这么高了,你的功夫可比我俊得很呀。”
刘秀的脸上一红,一家人哈哈大笑,走进正堂叙话,通天二圣一见他们欢欢喜喜的去用早饭,只有自认倒霉了。
刘秀与郭胜一谈,才知道姐夫郭盛与峨嵋双侠颇有渊源,是一门近亲,而他的剑法就是得自于郭明的传授,现任长安城门校尉,就是把守城门的小官。
刘玉镯问起弟弟这些年的境遇,刘秀也不隐瞒,把丘鸣血屠刘家庄,自己与哥哥刘演怎么被神母搭救一事,又怎么与燕无双结伴同行,魔渊屠龙等等,尽数讲给姐姐,郭盛在一旁听得发呆。
刘秀最后把自己所来长安,一则是要救吕凤儿,一则是要抗击匈奴入侵一事讲给他们。
郭胜点头称赞道:“我说昨夜皇宫之内,频频大乱,而城北却又火光冲天,原来都是你们的做的,现在天下动荡不安,四处豪杰并举,听说绿林之军声势浩大,而朝廷之内还在结党营私,陷害忠良,王莽这天下恐怕坐不了多久,正是匡扶汉室,振兴朝纲之时,小弟,你要搭救吕凤儿我不拦你,但朝庭毕竟势大,你要处处小心。”
刘玉镯道:“我两个弟弟,刘演现在生死不明,而另一个玉郎可再不能有什么差池,你要鼎力相助。”
郭胜道:“都是一家人,你怎说两家话。”
刘秀欢喜地道:“我正感觉在长安城内行动,目标过于暴露,这里离城门不远又便于行动,我想将那些朋友接到此地,共商大计如何?”
郭胜道:“此计划甚好,这里善于隐蔽,我又是朝廷命官,他们不会怀疑于我,但是白天行动太过招摇,我现在去守城,等到晚上我将你的朋友引到此地,小弟,你权且在这里好好歇息一下。”说完,出门上马,扬长而去。
刘秀就在姐姐家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直至日头偏西才悠悠转醒,掌灯时分,郭胜骑马先回,叫刘玉镯准备宴席,款待刘秀的朋友
刘秀问:“姐夫,你可见到昙花上人与凤儿姐姐了么?”
郭胜喜气洋洋地道:“你放心吧,我见到他们了,他们说一同行动,会引人注目,让我先行,他们随后就到。”
话音未落,郭家村内似乎热闹起来。昙花上人,宫女凤儿,余子星陆续来到,大家入席,畅谈昨夜入皇宫搅闹一事。
刘秀将冥邪单于的密信呈给昙花爷爷,昙花上人拆开密信一看,神色肃穆地道:“小文叔,你中计了!”
刘秀慌忙问:“我中计了?”一旁众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昙花上人将书信呈给大家观看,众人见这一方白绢上写着“速速挥军南下,单于钦此。”心中迷惑不解。
只听昙花上人说道:“此信既无印章,又无指印,显然是一封假信,冥邪单于奸狡过人,昨夜小文叔放火烧了他的粮草,他虽然不知是谁,但已疑心,用通天二圣乃是掩人耳目,如果我所料不差,一定有人拿着那封真信,前去雁门关送信。”
众人大惊,刘秀心道,这冥邪单于果然狡猾,就问:“昙花爷爷,那我们唯今之计,只有先救神母,再做打算了。”
昙花上人点头道:“冥邪单于并不一定知道通天二圣被你擒获,所以他二人应该知道吕凤儿的下落,我们先审他一审。”
一旁有云水剑客把通天二圣押了上来,二圣见到昙花上人,低头不语。
昙花上人道:“你二人要死,立刻推出斩了,若要活命,我问你答,不得有半句谎言。”
刘秀道:“神母被藏在何处?”
二圣抢着回道:“昨夜被单于送入皇宫中去了。”
昙花上人问:“为何要送进皇宫之内?”
二圣摇头道:“这个我二人实在不知,是皇帝王莽令大内总管前来提人,单于正好顺水推舟,把吕凤儿交给苗云熙带走。”
昙花猛然道:“大事不妙,王莽提走吕凤儿只是怕凶多吉少。”
刘秀道:“那我再去进宫探看,你们在此等我消息。”他迅速又换回那小太监衣服,出了郭家村,径直来到未央宫外,这些高大宫墙对他说来不过如履平地。
刘秀飞进宫内,路经偏殿,只听一些小太监纷纷议论,皇帝正在栖龙殿夜审江湖女贼吕凤儿,他闪身往栖龙殿方向走来。
前面一片灯火通明,闪现出一座九龙盘旋,威严方正的大殿。刘秀料想那就是栖龙殿,殿前站满了御林兵,一道杀气直冲霄汉。
刘秀身形一抖,直上九霄,然后轻轻落上大殿上,一个灵燕翻身窜到梁柱之上,他这一起一落,快如狸猫,殿前无数大内高手竟然毫无察觉。
刘秀伏在横梁上向下观看,龙书案后坐着玉带金冠的王莽,案前站立的正是白衣素裹的吕凤儿,身上虽然缠着亮闪闪的铁链,可是美丽嫣然。
王莽道:“吕凤儿,你可曾想到今日会成为我的阶下囚?”
吕凤儿道:“胜者王候,败者寇,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王莽呵呵笑道:“杀你还不容易,但杀你一个吕凤儿,还不足以平抚天下人心。”
“那你想怎么样?”吕凤儿道。
王莽道:“只要你降顺于我,我非但不杀你,还将你加官晋爵,你意下如何?”
吕凤儿呸了一声,“王莽老贼,你杀帝篡汉,背负千载骂名,我岂能降你这个不仁不义的狗皇帝,要我投降,势比登天。”
王莽冷笑一声,“我敬你是一位女中巾帼,却不料你这般不识时务,推出去斩了!”
两旁的站殿武士走上来,架起吕凤儿胳臂就向殿外走去。吕凤儿破口大骂,狗皇帝之声不绝于耳。
刘秀本要去救吕凤儿,只是心中对自己说,一定要冷静,王莽与冥邪单于全都是无比奸诈狡猾之辈,大殿之上似乎过于安静,而那个大内总管苗云熙又不见踪影,莫非有什么蹊跷?
正疑惑之间,一条娇小的黑衣人影忽然从大殿之上,如苍鹰飞击,剑光一闪,犹如一瓣轻莲刺向王莽咽喉!
王莽非但不闪,却伸手捉向这道莲花般的剑光,口中说道:“本想引出一条大鱼,却误捕了你这条小虾。”语气忽然变得半男不女,刘秀心道,原来这皇帝是苗云熙假扮的,燕大哥曾说过,苗云熙的易容功夫可是天下无双。
但是这黑衣刺客的功夫也似乎不弱,见王莽一掌抓来,透着一道阴柔戾气,知道中了埋伏,忽然一个凌空翻滚如车轮一般,向架着吕凤儿的武士冲去。
苗云熙坐在龙椅之上,也不追赶,只是阴阴地笑道,“拦住他。”两名武士用大刀一劈,这名刺客挺剑就刺!
铮!铮!
两名武士被刺客的剑光穿透喉咙,当场绝气身亡。
刺客落在吕凤儿身前刷刷几剑,将吕凤儿缠身的银锁链断成无数碎片,一拉吕凤儿的手臂说,“师傅,我们快走。”
刺客的声音响如银铃,刘秀心中惊喜,这不是阴玉萍姐姐的声音么,心知不好,却见吕凤儿反手一抓阴玉萍的脉门,瞬间封点了阴玉萍胸前几处大穴,然后将她的蒙面巾拉下来,果然是阴玉萍那张春花秋月的美丽容颜。
吕凤儿嘿嘿奸笑道:“原来是阴姑娘,你看看我是谁?”她把脸一抹,连刘秀都有些吃惊,这个假扮的吕凤儿竟然是叶飞龙!
VIP章节 一百二十五 威震匈奴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5 本章字数:5034
阴玉萍咬牙道:“原来是你这奸贼。”
叶飞龙道:“阴姑娘,我们各为其主,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不如你去劝劝你师傅,让她回心转意,投靠我们单于麾下。”
阴玉萍道:“这里是皇宫大内,单于的野心当真伸到皇宫里来了。”
苗云熙嘿嘿一笑道:“大司空,大司马领兵未归,长安现在不过是一座空城,单于雄兵百万,坐镇漠北,早已有九五之尊,龙虎之相,你还是快去劝说你的师傅及早归降,免得身首异处吧。”
叶飞龙客气地道:“请阴姑娘随我走吧,我家单于对姑娘思念得很呢。”
“奸贼头前带路,我与师傅特生死与共。”阴玉萍面不改色,被叶飞龙押出殿外。
苗云熙紧接着道:“朕已累了,摆驾回宫。”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之下,俨然皇帝模样径往长乐宫方向去了。
卧横梁之上的刘秀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跟踪叶飞龙,岂不是可以找到神母吕凤儿,惊的是现在的长安皇宫中,不知道冥邪单于安插了多少爪牙,听苗云熙的口气,王莽现在已被软禁起来,自身难保了,而且满朝大臣很可能不知王莽已被替换,这也许就是单于迟迟按兵不动的原因。
刘秀身形一动,从横梁上窜下,一路尾随着叶飞龙来到一个偏殿之内。
这是一间祭祀神灵的大殿,平时人迹罕至。
叶飞龙几人进入神殿之后,刘秀就在殿门外窥视,只见叶飞龙在一个神龛后一按,当中那尊大佛忽然悄无声息地闪到一旁,叶飞龙吩咐几个武士在此看守,押着阴玉萍走进密道。
刘秀蓦地想起,小时候曾听叶飞龙说过,在皇宫之内修了一条密道,看来就是这条密道,无怪乎赵飞他们可以进出皇宫来去无踪呢?运起若水神功,呼地一掌将大殿内的灯烛震灭,。
武士们在呼喊,“烛火怎么灭了,赶快点灯。”
刘秀闪身进殿,出手极快,封了这几名武士的穴道,然后飞身窜进密道,大佛在身后又悄然闭合。
密道之内燃烧着明亮的烛火,纵宽二丈有余,若是兵甲涌入,便可直杀皇宫。刘秀想,这冥邪单于真是心机深厚,看来这条密道早在他的计划之中,应该直通他的城外大营才对,这样运兵进城会神不知鬼不觉,想来赵飞行刺王莽那夜,就是从这条密道进入,回来之时不领我走密道,却由城墙而出,看来他们早就怀疑我了!
侧耳一听,叶飞龙与阴玉萍的脚步声大概在百步之遥,刘秀轻轻地坠在叶飞龙身后,果然不出所料,走出两三里远,叶飞龙的身影一晃,似乎没了踪迹,他紧赶到前面,前面没了路,而上面出现一个洞口。
刘秀登上洞口,将遮掩洞口的木板推开一丝缝隙,原来这里是单于的大帐,洞口就设在单于的书案之下,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冥邪单于爽朗的大笑走进帐内,“原来是阴姑娘到了,在奎山一别,我甚是想念。”
冥邪单于走了进来,两只眼睛直在阴玉萍貌美如花的脸上,不停地眨动。
阴玉萍不曾被绑,但她负手傲立,“我师傅呢?你们把我师傅怎么样了?”
冥邪单于道:“阴姑娘请放宽心,你师傅很好,你想见她么,你们师徒与我在此相逢,也算是天赐良缘。”他一拍手,帐外押进一名白面长须身材娇小的匈奴人,身上未戴枷锁。
刘秀心想,神母呢?却见阴玉萍扯住这匈奴人的衣袖,低声缀泣道,“师傅,你老人家可受苦了。”
刘秀猛然醒悟,这匈奴人就是吕凤儿,冥邪单于真是狡猾,怕有人搭救神母,不但将她女扮男装,而且换上了匈奴衣服,在万军之中,谁又会认得。
吕凤儿道:“你哭什么,单于对我还不敢无礼。”
冥邪单于道:“阴姑娘,我待令师礼如至宾,不过兵破奎山乃是王莽之命,我不得不行,还望见谅。”
吕凤儿道:“冥邪单于,你将我徒儿抓来,是要威胁我么?”
“不敢。”冥邪单于道,“汉人有句俗语,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莽不仁,夺权篡位,天下刀兵四起,我单于起仁义之师,要替天伐贼,本单于爱惜你们师徒是人中仙凤,故此不忍加害,希望你们回心转意,若是归顺于我,我必以诚相待。”
吕凤儿道:“若不降呢?”
冥邪单于道:“神母仁义过人,不是拘泥不化之人,不会忍心看见自己的爱徒被腰斩辕门,香消玉陨吧,哈哈。”
吕凤儿浑身颤抖,“单于,你真卑鄙。”
冥邪单于道:“我给你们一柱香时间,你们师徒好好商榷,若你们归降,我即刻封阴姑娘为单于王妃,共享荣华富贵,我敬候佳音,莫要让我失望了。”说完与叶飞龙走出帐去,只剩下吕凤儿师徒两个。
阴玉萍道:“师傅,只恨徒儿本领低微,不能保师傅杀出去。”
吕凤儿淡淡苦笑道:“我全身功力被废,而你的功力又被封死,我们师徒还能逃么,若不是单于对你心存歹意,我们师徒早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阴玉萍道:“师傅,我们怎么办?”
吕凤儿道:“我宁死不辱,只可惜要白白搭上你的性命。”
阴玉萍道:“徒儿死不足惜,只是那小丽华还没有抚养**。”
吕凤儿道:“我知道你们情同母女,这些年苦了你了。”
阴玉萍忽然面罩杀气道:“师傅,不如我们假意应允单于,趁其不备将他杀了。”
吕凤儿道:“不可,不可,背信弃义不是英雄所为,而且冥邪单于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一定会提防你的,凭你的功夫,还杀不了他。”
听到此处,刘秀忍住悲伤,嘻嘻一笑,从书案下一跃而起,轻声道:“神母不必担忧,我来救你们出去!”
吕凤儿是久历江湖的大家,见密道中钻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向阴玉萍使个眼色,镇定地问:“你是什么人?”
阴玉萍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拳脚还在身上,纵身向刘秀扑来,使了一招小擒拿手。刘秀双手迎上,伸手就扣住阴玉萍的脉门,运起一道真气传进她的体内,帮她冲开被封闭的穴道,同时说道:“玉萍姐姐,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阴玉萍在刘秀面上仔细一看,呀了一声,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刘秀嘘了一声道,“莫道我出的姓名。”伸手抓住神母的手,一探她的脉象,平淡而微弱,是功力全失的征兆,心中大怒道,“神母,我来得迟了。”
“不迟,不迟。”神母见这个小太监龙行虎步双目如星,功夫深不可测,满脸疑惑地问:“玉萍,这位小英雄是谁?”
阴玉萍趴在师傅的耳朵上悄悄一说,神母更加悲喜交加,摸着刘秀的脸颊道,“原来是你,你竟长这样大啦。”
刘秀道:“此地不便久留,我们出去说话。”向帐外走去。
阴玉萍道:“为何不走密道,外面有重兵把守!”
刘秀道:“你们真以为单于会放心让你们单独在此相聚,叶飞龙,你已偷听多时了吧?”呼地一掌向帐外劈去,大帐被一道凌厉的剑气一破两半,叶飞龙高瘦的身影紧贴着帐篷飞了出去,一道紫色剑光却照着刘秀分心便刺!
刘秀伸手如爪,暗运若水神功,向紫色剑光一抓,叶飞龙虽然远远落下,但是那种无形的力量,又将他迫退了一丈开外,就在他心神一晃之间,他的紫枫剑被刘秀抓在手中。
一招之间。叶飞龙就失了飞剑,这等高手似乎在江湖之上还从未听过,吕凤儿忍不住欢喜地道:“好功夫!”
叶飞龙惊呼道:“小太监,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猜猜我是什么人?”刘秀将紫枫剑在手上把玩,只见此剑有三尺长短,剑刃淡紫,如同锯齿,放在掌上忽长忽短,长时有如一把奇刃,短时好像一片枫叶,说道:“果然是把好剑,只是所托非人,若是落在我的手中,斩寇驱奴,威震天下!”
忽然面前人影一闪,赵飞与三个徒弟拦在刘秀面前,冷声道:“刘公公,你意欲何为?”
刘秀怒斥道:“你三人本是我大汉子弟,却不思精忠报国,反投效匈奴,残害我大汉百姓,我正要用你等的人头来祭奠在奎山战死的英灵,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放,”赵飞第二个字尚未吐出来,面前寒光一闪,一腔鲜血飞溅而出,他的人头已被刘秀削落在尘埃,刘秀一弹紫枫剑锋道,“野人燕无双在此,有拦我者,死!”
阴玉萍双眼模糊,看着小刘秀神情潇洒,酷似当年的燕无双模样。
匈奴营帐大乱。
刘秀转过身来,风度翩翩地道:“有请神母与玉萍姐姐先行,我来殿后,看看有多少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阻拦。”
阴玉萍搀扶着神母向匈奴营外走去,匈奴兵哗地围拢上来,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但是刘秀的紫枫剑,如流星穿梭,神出鬼没,剑光所过,势如破竹!
匈奴兵纷纷退却。
叶飞龙不敢上前,尖着嗓子喊道:“冥邪单于,有人劫掠囚犯吕凤儿!”
“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吃我一刀!”冥邪单于的身影从天而来,蓝色的刀光向着刘秀头上劈落。
刘秀运足若水神功,将紫枫剑一横。
铮!
蓝色刀光居然在紫枫剑上弹了起来。
蓝色的刀光一旋,现出冥邪单于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冥邪单于落在刘秀面前,脸色铁青地道:“原来是刘公公,你不是说要投效在我的麾下么,怎么出尔反尔,你故意隐藏功力,要救走吕凤儿师徒,究竟是何居心?”
刘秀笑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冥邪单于道:“你是不刘公公,这我知道,可你究竟是谁?”
刘秀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很简单,你也吃我一剑!”他说是一剑,但是身影一晃,紫枫剑连点几点,笼罩了单于胸前七处大穴!
冥邪单于身斜七尺,将刘秀这一式闪过,“这是青城剑法,你是青城派什么人?”
刘秀不答,剑法横扫,剑气柔中带刚。
冥邪单于身形拔起,一鹤冲天,他并不回手,只想看看刘秀究竟是何门派,但是刘秀的剑光一挑,剑光紫中透碧,直刺单于心脉!
冥邪单于满心糊涂,身形徒然下落,喝道,“这是茅山戮魔剑法!”
但是刘秀如影附形,剑光向下一撇,如同天女散花,剑光点点而落,真假莫辩!几个匈奴兵看着刘秀与单于动手,就想去偷袭吕凤儿师徒,此刻中剑倒地,叫声不绝,其余匈奴兵再不敢靠近吕凤儿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