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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猛玛象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6:55

匈奴兵开始以为是老虎没有拴住才会跑出来,正要上前围堵,老虎不由凶性大发,扑倒了两个匈奴兵,匈奴兵这才感觉不对,各提兵器叫喊,营帐里一时大乱。

土山宗与东方明珠还没有把百只猛虎完全放走,刘秀对身后几人道:“几位哥哥,随我冲上去,随心所欲大闹一番!”

盖延,吴汉,傅俊,任光如同轻烟般掠进匈奴营帐,各施奇术,将兵器丢在空中,大砍大杀一通。

刘秀在后督阵,龙藏剑一扫,匈奴士兵就纷纷闪躲。

啸山王本在大帐内熟睡,忽听外面金鼓大作,急忙爬起来,取了黑虎神锯飞身出帐,大声喝道:“外面乱些什么?”

军卒道:“大王,有人偷营劫寨。”

啸山王此刻醉意未醒,只道是有几个毛贼前来骚扰,并不放在心上。忽然一只大虎跑来,他正要伸手抚摸一下,大虎张口便咬,将他左手的两个小指齐刷刷咬了下来。

痛入骨髓,鲜血淋漓,啸山王的酒醒了一半,一挥神锯把大虎砸成两段,正要召唤百虎,身边冷风嗖嗖,四个黑衣人将他围住。

盖延一抖铁扇道:“啸山王,你的百虎大阵已经化为乌有,你想到哪里去?”

啸山王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拦得住我么?”

刘秀道:“几位哥哥先退在一边。”

啸山王暴跳如雷,“刘文叔,你果然奸诈,说好明日决战,怎在半夜劫我大营?”

刘秀笑道:“你没听过,兵不厌诈。”

啸山王哇哇怪叫,把黑虎神锯向刘秀一抛,神锯化成一只黑虎,刘秀运起若水神功,将龙藏剑向黑虎一丢,剑光瞬间把黑虎缠绕起来,黑白两道光华在灯火之下激烈争斗,剑气迫人!

盖延等四人就在营中放起火来,火光一起,亭武关内早有准备,刘秀以火光为号,在匈奴营前埋伏了三路人马,刘隆马成居中,贾复王霸在左翼,朱佑陈俊为右翼,同时杀进匈奴营帐。

亭武关上灯火如龙,亮如白昼,战鼓敲响如雷鸣一般。

匈奴营帐内正闹虎患,百虎被土山宗与东方明珠放得差不多了,几十只猛虎,在匈奴营内横行无忌,见人就咬,四处咆哮。营外又杀入无数汉军,可谓是里应外合,匈奴兵在冲天大火之中已无心恋战,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

军营大乱,四散崩溃,趁夜色逃亡的匈奴宛如潮水,火光映红了夜空,也照在啸山王狰狞的脸上,黑虎神锯被刘秀的龙藏剑死死缠住,一点威力都发挥不出来,百虎又被解散归林,眼见虎师败逃,心中气急攻心,被刘秀一掌击在左臂上,他就势向后一滚,浑身黑烟弥漫,招回黑虎神锯,先自逃命去了。

刘秀也不追他,收了龙藏剑来见土山宗,土山宗与东方明珠正双战摩天都,东方明珠的红鸾剑在上面剑光闪闪,土山宗就在地下左一棍,右一棍,把摩天都累得大汗淋漓。

土山宗一看刘秀到了,把黄金棍一收,冒出地面道,“我把这个匈奴交给你了,我去驱赶那些老虎,让它们各归山林,省得逗留在亭武关前秧害百姓。”身形一扭就不见了,那些尚在营帐中四窜的猛虎,好像受了符咒的驱使,一个个掉转屁股,灰溜溜地钻进密林中去了。

刘秀说:“明珠,把他交给我吧。”

东方明珠哼了一声,“就你会杀敌,我不会么。”话音未落,剑光一闪,一剑洞穿了摩天都的咽喉。

刘秀心喜,运起狮吼功,大叫一声,“降者免死!”

山野之上,荡起刘秀的怒吼,正在顽抗的匈奴兵,只见面前全是汉人军马,不由得双膝一软,都弃了兵器,跪倒一片。

这一夜,刘秀率兵偷袭大获全胜,清点人数,汉军不曾折了一个,而斩首匈奴大将摩天都,匈奴之兵死伤两千余众,俘获八百人。

刘秀对这八百匈奴兵,不杀不罚,而是让盖延与吴汉与他们好酒好肉安慰一番,在席上与他们说明,匈奴本该安居乐业,兴兵侵汉乃是不仁之师,等天明之后放归匈奴,如想回归家园缺少盘缠的,相赠银两令其归家。这八百匈奴降兵对刘秀真是感激涕零。

刘秀连夜写了一份表章,表奏诸将英勇善战,大破匈奴虎师,尤其是八寨豪杰,举家为国,略加文采,对自己的功绩却是只字不提,写好表章,命马成星夜送往长安,为的是要安定民心。

翌日天明。

大泽龙神领着三千铁骑来到关外,刘秀率众将出迎,三千铁骑听闻昨夜大胜,也是兴高采烈,个个想要随刘秀出征。

忽然探马来报,昨夜虎师溃败,正遇冥邪单于接应,已整顿人马已杀到关前。

刘秀道:“冥邪单于必然到了,诸位随我上城一观,看看这冥邪单于有些什么本事。”

众人登上城墙,但见关前无数人马,盔明甲亮旌旗飘舞,呼喝之声震荡四野。

为首一匹胭脂兽,马上骑着金盔金甲头戴玉冠的冥邪单于。右边是牛角蟹鳞兽,上面坐着叶飞龙,后面的黄毛骆驼上坐着啸山王,他的胳膊上绑着白缎,昨夜被冥邪单于大骂一通,此刻只觉面皮发紧,要藏在后面。

刘秀注目观看单于左面有两匹凶恶怪兽,一头花斑豹,豹身上端坐一人,精瘦身材,头上无眉,两只圆眼中剑芒闪耀。还有一头浑身油亮的黑熊,黑熊肩头骑着一个怪人,两颊全是黑毛,獠牙巨齿,生得似人非人,似熊非熊。这二人身上都无甲胄,披着淡黄皮袍,头上系着铜箍,一看就是精通左道旁门的术士。

大泽龙神在刘秀耳边低语,“神主,这两个就是花贤王和震川王,统领豹师与熊师。”

刘秀点了点头,看这二人目光如剑,绝非等贤之辈,他笑着道:“冥邪单于,久违了。”

冥邪单于一提胭脂兽,跑到城前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怪物,你救驾有功,王莽怎么只封了你一个小小的讨北先锋。”

刘秀道:“你莫要小看这讨北先锋,我平生两大志向,一是扫除匈奴,二是安邦定国,现今正春风得意,真是少年英雄。”刘秀这样说,倒不是自吹,只是要气激冥邪单于。

冥邪单于一笑道:“你这小小的亭武关,兵不过数千,战将几员,怎挡我二十万大军,岂不是螳臂挡车?”

刘秀道:“单于也是善于用兵之人,难道不知兵不在多,将不在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亭武关虽小,可是地势险要,你纵有雄兵百万,我又有何惧,昨夜一战,我不过出兵一千余人,大破虎师数万之众,你这二十万大军,在我眼中也不过是碌碌无为,一击即溃之辈。”

冥邪单于道:“多日不见,你这小怪物倒成了一个寻章摘句的酸儒之辈,放马过来,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匈奴雄师的神威。”

刘秀道:“你是手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点了一千兵马,出城迎战。

冥邪单于策马回阵,问道:“谁去把刘秀的首级与我取来?”

叶飞龙与啸山王都知刘秀神勇低头不语。花贤王一催花斑豹跑到阵前,用尖锐如刀的嗓音说道:“在下冥邪单于麾下花贤王,哪位出来受死!”

“我来领教。”朱佑策动座下枣红马,舞动团花大斧来劈花贤王。

花贤王道:“来者何人?官居何职?”

“朱佑,布丁平民。”朱佑的大斧划出一道青色光华,是斧快马急。

花贤王本要斩杀一员大将,在单于面前夸耀请功,不想朱佑是个平头百姓,心中杀气大减,见大斧飞来,不出兵器也不还手,只等大斧的锋刃劈到眉心,他的身形一晃,贴着朱佑的大斧飞身而上,双手如钩紧紧地扣住朱佑的双肩,把朱佑从枣红马上扑了下来。

朱佑的大斧当地坠落在地,全身被花贤王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那匹花斑豹几乎像闪电一样,扑在枣红马的身上,四爪如刀地刺进马身,大嘴咬住枣红马的脖子,那马四肢抽搐鲜血迸流,已是活不成了,花斑豹将那匹马开膛破肚,大吃马肉,阵前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等花斑豹吃了几口,花贤王忽然飞身而起,将朱佑的身体向刘秀抛来,厉声说道:“我花贤王手下不死无名小辈,快快派出大将与我比试?”

朱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心中惊震也不敢多言,爬起来拾回大斧,一路跑归本阵,算是幸运地拣了一条性命。吴汉又给他牵了一匹站马,他骑着马红着脸绕到众位兄弟之后去了。

东方明珠很是体贴地小声道:“朱佑哥哥不必气馁,这个花贤王妖术厉害,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朱佑心中也正纳闷,与花贤王四目一对,浑身就似没了力气,他怎知花贤王的双目修炼了一门摄魂邪术,与敌交战,四目相对,就会浑身绵软无力。

叶飞龙在后面地说:“花贤王,你怎么不取了他的首级?”

花贤王道:“不过无名之辈。”

叶飞龙道:“他是刘秀的结义兄弟,虽然无名,可是你若斩了他的首级,就如同断了刘秀的膀臂。”

花贤王忽觉被朱佑戏弄,重新跨上花斑豹,在阵前点名要朱佑出战。

东方明珠道:“朱佑哥哥,我给你去报仇!”轻轻一跃,就到了花贤王面前。

花贤王只见一个美貌如花,凤眼婀娜的少女,心情大悦嘻嘻笑道:“大汉国无人了么,让这样一个漂亮小妞前来送死,本贤王乃是怜花惜玉之人,小妞妞,你是什么人?”

叶飞龙提醒道:“花贤王不要轻敌,这东方明珠厉害。”

东方明珠道:“花贤王,我是东方明珠,我们来玩玩。”

“好呀。”花贤王邪邪一笑,用双眼去描东方明珠的眼神,但是东方明珠已看出他有摄魂术,用剑光在眼前一挡,一剑劈来,不急不慢。

花贤王见这小妞有意回避他的目光,心中惊奇,这小妞难道知道自己有摄魂术不成,脚下一踢花斑豹,那头豹子快如闪电般向前一窜,豹尾一抡,就如一条钢鞭横扫东方明珠的细腰。

东方明珠飞身跃起,两人大战一处,花贤王只想生擒东方明珠,所以不出兵器,只是一人一豹与东方明珠游斗,手下留着三分情,而东方明珠剑法精奇,红鸾剑如同片片桃花,一派粉红剑光始终不离花贤王的前后心脉。

刘秀对土山宗道:“花贤王的功夫还在啸山王之上,他此刻未出兵器,明珠尚能应战,若是花贤王一出奇兵,明珠必败。”

土山宗道:“神主放心,我去保护她。”退到刘秀马后,身形一扭钻进土中,在地下罩护东方明珠。

VIP章节 一百三十二 你争我夺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8 本章字数:6246

东方明珠见花贤王浑身妖气漫漫,身形一扭,就踪迹不见。

花贤王大惊,不知东方明珠已钻到花斑豹腹下。

剑光一闪!

花贤王身法奇快,从豹身一跃而起,可惜了这头随他驰骋疆场的豹子,被东方明珠一剑刺穿了脖子,死在当场。东方明珠从土中一跃而出,见花贤王要跑,抬手就将**索打出。

一道冰色光华直扑花贤王,花贤王不识此宝,把身体一缩,**索只缠了他一条胳膊,紧紧勒进肉里,花贤王顾不得痛楚,张嘴吐出一朵白花,这朵白花妖光四射,东方明珠沉浸在妖光中,头晕目眩,全身发软,扑的倒在地上。

花贤王嘻嘻一笑,落下来要边抢东方明珠,不防土中飞出一条黄金大棍,照着他的顶门呼地砸了下来,花贤王飞身后遁,忽见土中蹦出一个矮子,抓着东方明珠闪身不见。

天空那朵白花已消失不见,等花贤王定神再瞧,那个小矮子把东方明珠带了回去,他心中郁闷,回归本阵查看胳膊上绑的**索,无法挣拖,越挣越紧。

叶飞龙道:“不要乱挣,这是茅山派的**索。”

花贤王道:“幸好我有此宝,可以破她的宝索。”从囊中取出一把三寸长的小剑,青光森森,剑刃上所发的光晕如同灯焰一般。

这时,东方明珠已清醒过来,她看见花贤王取出一把青光灿烂的小剑,正要割她的**索,用手一招把宝索收了回来。

花贤王把小剑向囊中一揣,又走出阵来,以手点指土山宗道:“小矮子,你给我出来!”

土山宗大怒,拖着黄金棍,一跳三丈,落在花贤王面前道:“花贤王,当着矬人不说矮话,我来替你爹娘教训你!”

花贤王嘿嘿一笑,“土山宗,听闻你是八部龙神之一,法力高强,武功精绝,我今日特来领教。”

土山宗道:“领教倒不敢当,做你老子的资格还是有的。”一棍扫来,力有千斤!

花贤王也是怒不可遏,等大棍扫到面前,纵身而上,快如狸猫,双手如爪来扣土山宗的双肩,但土山宗自有妙法,将身一缩,浑身沉入土中,只留一条大棍在外,竖劈横扫与花贤王战在一处。

花贤王只与黄金棍过了几招,就把嘴一张,吐出白色妖花,土山宗以为藏在土层之下,便会无事,但是妖花的光芒竟然丝丝缕缕穿透了土层,土山宗只觉这妖花是摄魂夺魄之物,浑身暖洋洋的想要入睡,那条黄金大棍也轻飘飘的毫无力气,忙在囊中抓了一把金沙,向上一撒!

花贤王蓦地眼前一片金光,无数剑气破土而出,他团身一滚,一溜跟斗落回自己的队伍中,天空的那朵妖花被金沙一射,就如一道空影般消失不见。

土山宗提着大棍,回归本阵,连声道:“他的奇花厉害,弄得我心神慌乱,无法再战!”

刘秀见那奇花,光芒奇特,问大泽龙神,“你看那花是何物修炼的?”

大泽龙神捻须道:“这妖花好像是一种内丹之物,而非是什么奇兵飞剑,有其形,而无其实。”

刘秀再看花贤王的身上脸上,被金沙打了十几道伤口,也不包扎伤口,而是由人牵来一头黑色的豹子,正在舔噬他的伤口,黑豹舔过伤口,伤口愈合,居然好似天衣无逢。而那个人熊模样的震川王,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

震川王骑着黑熊,手中提着一对亮银锤,锤头有西瓜大小,上面有无数细小的圆孔,不知何用,风从圆孔中传过,呜呜怪响。

蓝破云道:“神主,此战非我莫属。”

刘秀道:“大泽龙神,你可要多加小心,看的他兵器又是左道旁门一路。”

“明白。”大泽龙神走上前去,彬彬有礼地道,“在下蓝破云,阁下可是震川王。”

震川王哼了一声,“见到本王,快快受降,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蓝破云笑道:“匈奴之人都似你这等狂妄无知之辈么?”

震川王也不与蓝破云理论,催动黑熊向大泽龙神冲来,大泽龙神大袖一扬,龙爪三刃剑,仿佛三道纯蓝剑光分点震川王的天突,玉堂,中庭三处大穴。

震川王用两柄大锤一合,丁!丁!丁!

三点剑光刺在银锤之上,蓝破云浑身一震,龙爪剑被大力弹起,他的胸前的门户大开,那头黑熊顺势向前一纵,一对熊掌直击蓝破云前心,熊掌发着暗红色光泽,好像练过朱砂掌一类的功夫,而震川王则双锤一举,双风贯耳,直砸蓝破云的太阳穴!

蓝破云不慌不忙,右手持剑,急点震川王双手脉门,而左手向熊掌一挥,发了一道霹雳闪电,。

电光一闪,熊掌被闪电击得皮毛烧焦,黑熊怪吼了一声,一扑到地,差点将震川王闪到地上。

蓝破云呵呵笑着,以掌心发雷,震动尘埃,用剑尖点指震川王发出一道眩目的闪电,震川王用大锤一挡,那道闪电居然被大锤击飞。

蓝破云一惊,这对大锤能遮挡他的惊雷飞电,想来是有些古怪,只听震川王嘿嘿一笑,“蓝破云,你不过有些呼风唤雨的法术,也敢在我面前斗勇逞强,让你瞧瞧我的手段。”用手在黑熊头上一拍,身形耸入云霄。

那头黑熊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命令,身形一窜跃起三丈多高,浑身一蜷缩成一个黑球,呼地向大泽龙神砸来。

大泽龙神见黑球来势凶猛,随手发了几道闪电,可是那黑熊浑身的长毛如同钢针一般直竖而起,大泽龙神的闪电被钢针刺破,丝毫没有伤及黑熊皮毛。大泽龙神晃身飞起,足下风云簇拥。

黑熊没有砸到蓝破云,砰地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接着在地上一溜翻滚,掀起漫天的灰尘,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回归本阵。

蓝破云乘云而上,头上忽然生出两大片银色的云朵,银云之上有人呵呵笑道,“蓝破云,偏你会行云布雾,惊雷掣电么,这等小术,看我施为!”

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银色的闪电飞来,大泽龙神用剑锋一挡,闪电正击在剑锋之上,蓝破云只觉胸中热血翻滚,忙用龙爪剑化成一道蓝色光罩护定全身,仔细看那两片银云原来是震川王的一对银锤幻化而出,两对银锤相击,就发出一声声闷雷,还有一道道耀眼的闪电!

雷电不停地打在蓝破云的护身剑罩上,震得纯蓝剑花,滚滚而落。

蓝破云看了半天,却不见震川王的身影,心道,莫非这厮会隐身术不成,怎么看不见他的肉身藏在何处,忽然听见刘秀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对他说道:“大泽龙神不要焦躁,刚才我看见这震川王窜入云霄,身体就如青烟般消散,丝丝缕缕的钻进银锤之内,想来他精通分身术,把自己藏在银锤之内了。”

蓝破云听刘秀这样一讲,恍然大悟,这震川王的银锤之上有许多细孔,原来是隐藏他的法身,身形闪动在云雾之中,却想不出如何破他这一对银锤。

双方将士见天空之上电闪雷鸣,但是却无一滴雨水,心中全都惊诧。云层在空中不停地翻滚,时而露出蓝破云的剑光,时而飞荡着银色闪电。

叶飞龙对冥邪单于道:“不如趁此良机一举而上,这是固守长安的最后一道天险,破了亭武关,我们的大军就会长驱直入,再无阻隘。”

冥邪单于道:“豹师为先,熊师为中,虎师居后,一鼓作气,拿下亭武关!”百名身高过丈的匈奴大汉擂起巨鼓,鼓声如雷。

刘秀一听鼓声,觉察到单于的队伍中有异常动向,大喝一声道:“单于要攻城,大家仔细把守,鸣金收兵。”

铜锣一响,亭武关前的队伍,飞快地向城内跑去,与此同时间,城上的弓箭手已是弓如满月,如临大敌。

刘秀不动,他是一军之主,押住阵角不可妄动,只见匈奴队中冲出数百名浑身**,金光闪闪的匈奴大汉。这些大汉不着寸履撒腿如飞,向汉军冲来,每人手中一口大刀,刀刃湛蓝,显然是涂抹了剧毒,见血封喉!

刘隆在城上命令放箭,箭如雨下,一只只飞箭落在这些金人的身上,发出金铁般的尖鸣,好似这些金光闪闪的大汉都是铜头铁臂,不惧飞箭,冲进汉军的队伍,刀光一挥,血花四溅,当时砍倒了六七个士卒。汉军用长枪大刀连砍带刺,却分毫也不能伤到他们,引起一阵骚乱。

盖延,吴汉,贾复等各施飞剑,这些金光大汉好像知道飞剑厉害,蹦跳翻滚,闪避飞剑。

一个大汉向刘秀奔来,刘秀见军士要阻挡,大喝一声,“给我闪开,他来得正好。”催马迎上,见大汉一刀砍来,横掌一削,大刀被他一掌削去半截,他出手如电地点了这名大汉的穴道,将他生擒上马,在大汉的身上一摸,手上竟然是一层金色的粉末,心中在想,金光大汉刀枪不入,原来是这些金色粉末在做怪?

匈奴队中忽然吹起牛角,呜!呜!呜!

刘秀将这名大汉压在马上,抬头看匈奴阵中又有变化,冲出一队兽群,全是豹子,双目如电,其快如风,豹身上坐着一个匈奴士兵,手持标枪与盾牌,用盾牌遮挡射来的飞箭,豹子飞快地冲到城前,豹上的匈奴兵,振臂一挥,手中的标枪全向城上射来。

夺,夺,夺!

标枪上有倒刺,钉入城墙,或者穿胸透甲刺杀城上兵丁,匈奴士兵就顺着标枪尾上拴的绳索攀缘而上,留下豹子在城前四窜伤人。

刘隆见匈奴人想要登城,拔出腰间佩剑,在城头的大呼一声,“驱除匈奴,誓死护城!”探身而出,挥剑连砍了数道绳索。

刘秀一见匈奴又推出数辆木车不知何用,策动铜马奔向豹群,将一口真气含在口中,用若水神功向豹群一吹,剑风扑面,那些豹子自是受过训练,见剑风厉害,一个个掉头就跑。刘秀将龙藏剑祭在空中,驱感豹群,啸山王却把黑虎神锯打来,一剑一锯缠绕在一起。

木车其实是匈奴的弩车,可以发射强弩,也可以发射排箭,而匈奴的箭上抹有硫磺,点燃硫磺,弩车齐发,一排火光射向城头。

刘隆正在奋力拼杀,数十只飞箭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弃剑倒地,被几名亲随抢救回去。

土山宗一见城上战势紧张,喊了一声,“徒弟随我上城。”他与东方明珠的身形一晃,就来到城上,土山宗将黄金棍变成一条数丈长的大棍,在城前一扫,数十名匈奴士兵就被他的大棍扫下城去。

东方明珠也把红鸾飞剑祭起,剑光如虹!

城上士气大涨。

花贤王冷笑一声,从囊中取出那把三寸长的小剑,向空中一丢,那剑就青光暴长,化成一只数丈长的大剑,一剑向城头劈来,似要将城门一劈两半!

土山宗将大棍一横,剑棍相交,轰地一声巨响,天空似金花乱坠,一剑一棍在空中乱斗。

刘秀等所有的士兵退进城里之后,最后一个进城,他怕蓝破云年老体衰,惟恐有所闪失,对空中喊道:“大泽龙神,今日不分胜负,你快下来吧。”但是大泽龙神正与震川王酣战淋漓,不肯就此罢手。

冥邪单于道:“刘文叔,我单于大军威不可挡,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势如破竹!”

刘秀并不答言,退回城内命令紧闭城门,把那名匈奴大汉往地上一扔,早有人将大汉绑了,他飞身上城,耳听匈奴的号角遍地而起,匈奴兵开始架云梯攻城,向城下一望,匈奴兵多如蝼蚁,密密麻麻向城上爬来。

刘秀命城上息鼓,准备滚木,那滚木有一丈长,水桶粗细嵌满铁钉。

城头忽然安静下来,汉军都附下身来,用盾牌遮挡飞箭,城头的火光嘶嘶地燃烧,这种安静令人心悸,仿佛死亡的笼罩。

刘秀看了看东方明珠,她提着红鸾飞剑,剑锋上滴着一丝丝血迹,可是她的脸孔是那么美丽无瑕,与这残忍血腥的画面是截然不同,鲜明如镜,。

同时,东方明珠也望着刘秀,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无法说出的语言,彼此又似乎能读懂对方的心意。

眼看匈奴兵顺着云梯爬上城来,刘秀大吼一声,“杀!”

鼓声骤起,城头上呼地站起无数鲜红盔甲,滚木飞出城头,顺着云梯飞落,匈奴兵从空中坠落一片,滚木瞬间就被鲜血染红。滚木之后还有巨石,大大小小的石块,百斤千斤不等,从城上砸下,匈奴兵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嚎不绝。

匈奴兵当然会不甘示弱,火箭齐发,强努飞来,一只强弩比标枪更长,更粗,射在城垛上,力量奇大,砖石横飞,然后趁机架起云梯攻城,蜂拥而上!

刘秀在城上用狮吼功道:“冥邪单于,难道就为了你一己之欲,付出你匈奴子民的无数性命么?”

冥邪单于冷笑道:“待我取了中原江山,我匈奴子民流出的血要你们加倍偿还,汉人为奴,而我匈奴全为主,永生永世。”

匈奴听了冥邪单于的煽动,发疯一般向城上急攻。

贾复手持双戟,血染战袍,转身对刘秀道:“文叔,匈奴人多势重,如此下去,孤城难守,要另寻良策。”

“我早有奇兵埋伏。”刘秀向天空喊道,“余将军何在?”

“在。”天空中忽然有人回应,一个银衣剑客驾着一道云气在城上飞落,手中持一把奇光烂漫的兵器,霍霍闪光!

刘秀道:“该是余将军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遵命。”余子星其实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在长安城外与刘秀分手,一路暗随着刘秀来到亭武关前,刘秀曾对他耳语,不到关键之时,不准他与云水剑客现身,要听刘秀呼喊他的名字,此刻刘秀一呼,他怎能不应。

余子星将珊瑚剑向空中一晃,天空云气弥漫,无数银衣剑客像雨点一般落下,一座亭武关忽然被一道大雾罩住。

蓝破云一见云水剑客到来,以手发雷,震动云霄,他呼风唤雨,在空中降下一片急雨,雨水扑灭城上的火光,而暴雨如注扑向匈奴的队伍。

雨水中的云水剑客更是增添了三分龙威,剑光连闪,云梯上坠落无数匈奴兵的尸体,城前一条银色的光芒飞旋,云梯飞弩,木屑乱飞,匈奴兵的气焰大减,在云水剑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见城头的危机已解,盖延,吴汉,贾复等人纷纷将兵器祭在空中,大砍大杀。刘秀见蓝破云与震川王久战不下,暗中将魔仙鼎向那两片银云砸去。

轰隆!

两片银云坠下尘埃。

黑烟冒起,幻化出震川王的身形,他瞪着两只凶光闪闪的眼珠,挥着一对银锤向城上大呼,“是谁暗算我?”

刘秀道:“震川王,你累了,也该小憩一下。”

震川王复将银锤化成两道银光来打刘秀,刘秀催动魔仙鼎与银锤一碰,城头金光四射,那对银锤被弹飞出去。

城上云雾飘渺,金光灿烂,观之不明,匈奴兵以为有神兵护佑,已有些胆怯。冥邪单于料今日不能取胜,就鸣金收兵,三**王各收法宝,率着匈奴兵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就在亭武关前下集结,安营扎寨。

VIP章节 一百三十三 匈奴军机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8 本章字数:5043

刘秀见匈奴兵退了下去,也鸣金罢战。

蓝破云落在城上,收了满天雨雾,余子星与云水剑客在雨雾中消失不见。满城兵卒都以为是神兵相助,虽然大战之后,却依然精神抖擞,毫不疲倦。

刘秀让土山宗与蓝破云负责守城,带着东方明珠一起来查看刘隆的伤势。

刘隆被抬回将军府,面无血色,胸前中了数箭,羽箭虽然拔出,但是箭透骨髓,流血不止。身边围满了郎中,俱都束手无策。

刘秀对东方明珠道:“师姐,借你一颗九转还魂丹救命。”

东方明珠拿出丹丸,刘秀用确指尖将丹丸捏碎,化在一碗清水中,将刘隆上衣扒下,先封穴止血,运起若水神功将九转还魂丹以水化气,吸在双掌掌心,然后再双掌抵在刘隆心脉之上,帮他推气行宫,运转九转还魂丹的奇效飞快地在刘隆体内运行。

九转还魂丹是疗伤圣药,内外兼治。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刘隆悠悠转醒,将军府上一片欢腾,刘隆平日带兵宽厚仁义,多与兵士交心,深得亭武关军民爱戴。

此刻,刘秀医好了刘隆,大家只觉这位少年先锋真是几分神奇,也对刘秀敬如神明一般。

见刘隆回转过来,刘秀心中甚是安慰,让家人把刘隆抬到后堂好生静养,自己在大堂上要审讯那个匈奴大汉。

早有兵士把那个浑身金光闪闪的大汉押上堂来,刘秀命人松绑,这大汉倒是有几分硬朗之气,立而不跪,对刘秀说道,“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刘秀笑道:“你的汉话说得倒是十分流利,只是不该随你家单于进犯我中原河山,试想,我若带兵去侵占你的家乡,把匈奴人全部沦为奴隶,你的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匈奴大汉道:“我宁死不屈。”

刘秀道:“是条汉子,但是我想知道,你这浑身闪闪的金光是从何而来?”

匈奴大汉双眼一翻道:“我有金光护体,刀枪不入,你想知道我家单于的密法么,我若告诉你,就等于出卖自家兄弟的性命,这个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刘秀呵呵一笑,“想不到冥邪单于手下还有这样忠义之士,我不会强迫你背叛匈奴,不过你们的秘密我早晚会知道。”让左右把匈奴大汉羁押下去,不许鞭打辱骂,要以礼相待。

众人不解其意,刘秀也不做解释,命所有将领各去休息,自己卸下甲胄,换了一身布袍,也让东方明珠去换下血迹斑斑的衣裳,穿上一身漂亮的衣裙。

东方明珠问:“文叔,我们要去哪里?”

刘秀道:“当然是去城上观赏匈奴的兵营,探看受伤的将士。”

东方明珠点手叫过两名亲兵,让他们抬来一个精致的锦盒,随着两个人走上城头,只见蓝破云与土山宗站在城头一丝不苟的模样,刘秀笑道:“两位龙神,多多辛苦。”

土山宗哈哈笑道:“一看见我的徒儿,我就一点也不觉着辛苦,我的好徒儿,为了你的幸福,我把看家的本领都施展出来啦,现在的我是连困带饿呀。”

“我早就知道你会饿,特意来犒劳师傅的。”东方明珠让亲兵将锦盒打开,立刻飘出诱人的香气。

刘秀不禁佩服明珠心细,锦盒内全是精致酒菜。土山宗也不客气,伸手抓着就吃,还要东方明珠陪他痛饮几杯,城上一片欢声笑语。

刘秀独自走到一个箭垛前,望着单于营帐,按扎得井井有条,泛出腾腾杀气。

蓝破云走到刘秀身边,一脸严肃地道:“神主,单于麾下三**王功力高深,若要取胜,只怕没那么容易。”

刘秀道:“如果匈奴之兵一击即溃,又有什么意思,冥邪单于原是大将之才,可惜心术不正,你看这营帐布置,首尾相连,环环相扣,好似一座大城,分明就是一座金锁八卦阵,阵内必然是凶险万分。”

大泽龙神道:“神主的意思是要探阵?”

刘秀一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要大破单于,必然要摸清他营中路数,我心中所想,不是死守城关,而是要主动出击,将单于赶回漠北,令其在数百年内休想觊觎我中原河山!”

大泽龙神道:“神主英明,老臣今夜去探匈奴大营。”

刘秀摇了摇头道:“老龙神白天已苦战半日,今夜正要好好休息,我一人独闯冥邪单于的龙潭虎穴,就足够了。”

大泽龙神道:“神主不可轻身冒险,还是由老臣陪同前往。”

刘秀道:“老龙神不必为我担忧,我只是夜探营寨,又不是去比武论剑,只是此事不要让明珠知道,我就说与你今夜守城。”

小乌龟从刘秀怀中爬出道:“神主不是只身前往,有我保护百无禁忌。”

刘秀把它按了回去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带你去了。”

蓝破云一笑,见到刘秀如此意气风发,心中莫名地有了几分苍老与疲倦的感觉。

金乌西坠,玉兔爬升。

刘秀让东方明珠在将军府好好休息,自己身为先锋要与大泽龙神守第一夜。他走上城来,嘱托大泽龙神小心守城,就飞身从城上滑落,不用御剑飞行之术,倒似个玩赏风月的书生,一步一步接近匈奴大营。

匈奴大营,颇有气势,灿灿灯火,形如长龙。

刘秀先看匈奴的正面大营,只见辕门鹿角,铁叉木排,长枪短刀,密集如林,地面上还有翻过泥土的痕迹,在辕门之前必然有暗坑,陷坑,绊马索之类的埋伏。看过前营,刘秀绕着大营,顺着一条小路向后走,匈奴的侧翼营帐之内静悄悄的,但是刘秀知道,那里的暗哨陷坑比正面的还要多,他迤俪而行来到后营,从后营飞身而入,可叹那些埋伏在帐后的暗哨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刘秀的身影,刘秀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营来。

刘秀十分谨慎,一会伏在帐上观测那些匈奴兵所走的路线,一会将营帐的布置与兵力的分布牢记于心,他本是来找单于放置粮草的的营帐,正在潜行,忽然前面灯火通明,有一队匈奴兵牵着使十几只豹子往来巡视,其他各处都有重兵把守,这里便是匈奴囤集粮草的重地,里面的粮草堆积如山,啸山王与震川王守在粮车前,大瞪双眼精神百倍。

刘秀不想打草惊蛇,继续向前营摸去,只见一座金色大帐,冥邪单于与诸将正在帐前商议军机大事,刘秀立刻向后营折回,正要抓个俘虏回去,忽然听见一座偏帐前有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个带着枷锁的奴隶被铁链系在帐边,向看守他的一个匈奴兵乞求道:“大爷,给点饭吧,我快要饿死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刘秀躲在帐后仔细倾听,只听一个匈奴兵道,“你是汉狗,没有饭吃,只有死路一条。”另一个匈奴兵道:“你渴不渴呀,我倒是有水给你喝。”这汉人惊恐地道,“不,不要。”接着,就听见这个匈奴兵解开甲胄的声音。

刘秀心中大怒,这两个匈奴兵真是欺人太甚,从帐后转身而出,抬手一掌,两个匈奴兵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刘秀走到那汉人身边,伸手抓住他的铁链道:“你是谁,怎么成了匈奴的奴隶?”

月光之下,他看见这汉人长脸细目,胡子蓬乱,蓦地想起一桩往事,只听这人惊恐地道:“大爷莫要杀我,给口饭吃,小的愿当牛做马。”

刘秀恻隐之心油然升起,拽着他的脖子道:“你可是静真?”

这人一楞,仿佛记起前尘往事,浑身颤抖,“你,你是什么人?”

刘秀道:“你还记得玄清洞中的小怪物么?”

四目相交,这汉子仿佛被一下从惊恐中震醒,反问道:“原来是你,你可是那个小怪物么?”

刘秀点点头道:“你问你,你怎么到了这里?”

静真泪光闪闪地道:“我被叶飞龙擒到此地,他将我的功夫废掉,每日严刑拷打,百般折磨,逼问我玄清宫密宗宝鉴的下落,后来见我实在不知,就把我戴上枷锁送入军营,当成奴隶,每日辛苦,稍有不顺,非打即骂,形同畜生,算来不知有多少年了,你行行好救我出去,我给你做牛做马。”他一下抱住刘秀的双腿不肯送手。

刘秀道:“好吧,我们一起走。”用手在铁链上一剪,铁链悄然而断,刘秀提起静真,身形一晃,出了匈奴大营,来到一片密林中。

静真见密林深深,昏暗无光,害怕地道:“我功夫全失,形如废人,你要杀我,请直说好了。”

刘秀道:“我要杀你,又救你做甚。”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道,“这是一张百两银票,你若能改邪归正,这些银子也足够你居家度日,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静真欢喜地道:“快快请讲,但我知道的,知无不尽。”

刘秀看了看天色道:“你身在匈奴营中,做何苦役?”

静真道:“挖土填坑,苦不堪言。”

刘秀喜道:“这样说来,你对匈奴挖的陷坑应该知晓一二了。”

静真一拍脑袋道:“我知道了,今日匈奴在亭武关前被杀得大败而回,那个刘文叔先锋就是你了,杀的好,杀得痛快,也替我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就是你不问,我也告诉你,匈奴的陷坑有四种,水坑,净坑,刀坑,枪坑,水坑之内全是屎粪脏水,人一入内,必然全身污秽,难以挣扎而出,净坑之内是石灰粉末,人一入内,石灰蒙眼,接着就是挠钩套索把你生擒上去,刀枪二坑都是绝命坑,内竖锋利刀剑,寻常兵甲坠入,穿肠破肚死于非命。”

刘秀问:“除了陷坑,匈奴营帐还有什么埋伏?”

静真道:“当然还有绊马索与铁蒺藜,冥邪单于怕你们来偷营劫寨,就将绊马索设在前营与侧翼,铁蒺藜设在前营鹿角之后,若有战马跃过鹿角,踩到机关,地下的铁蒺藜乱射,连人带马打成肉泥。”

刘秀叹息道:“奈何奈何,匈奴大营如同龙潭虎穴,如何破解。”

静真道:“这些不过是机关埋伏,不能主动出击,据我所知匈奴营内还有一只铁筋铜人组成的队伍,冥邪单于让一些功夫颇深的高手服食一种草药,然后用滚沸的铜水浇注全身,他们身上有药力支撑,所以不会皮开肉绽,也不痛不痒,待铜水在他们身上冷却后,浑身刀枪不入,十分厉害。”

刘秀道:“此铁筋铜人,早上大战之时我已领教过了。”

静真恨恨地道:“我曾听叶飞龙言讲,有一种药草,将药草熬成绿汁,涂在枪尖刀刃之上,专破这铁筋铜人,不过他没有说这药草的名字。”看来他对叶飞龙是恨之入骨,心中盘算着要把匈奴的弱点全告诉刘秀,让刘秀替他复仇。

刘秀将银票塞进静真的口袋,又问:“对于虎豹熊三师,你还知道些什么?”

静真道:“我非是为了这点银子,自思也是大汉子孙,匈奴小儿欺我太甚,虎豹熊三**王个个都精通御兽之术,不过他们训练的不过是寻常走兽,倒没有什么可怕,不过他们的飞剑功夫几可与江湖上一流仙剑相比,啸山王的黑虎神锯,花贤王的青焰剑,震川王的银蜂锤,尤以银蜂锤最为厉害,他的锤内藏有万只毒蜂,念动咒语,毒蜂就铺天盖地而来,如被毒蜂围住,瞬间就啃成一堆白骨,被叮上一口,毒入骨髓,三日即亡。”

刘秀心中打了一个冷战,这倒是不曾听人提起,震川王想来是留了一手,匈奴之人果然是狡诈阴险。

静真道:“其实,匈奴本有四**王,还有雪阴王未到,据说这雪阴王最为神秘,连另外三**王也难以窥见其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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