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道:“看来这一仗,取胜也并非容易。”
正说到这里,只见单于营内飞起一片黑云,竟然连皎洁的月光也遮蔽起来,嗡嗡之声不绝于耳,向亭武关前飞去。
静真呀了一声,指着天空上的黑云道,“那是震川王的毒蜂。”
刘秀道:“静真你以后好自为之,我先回城去了。”纵起一道剑光,腾空而去,只剩下静真一人,望望四处阴风凄凄的密林,打了一个寒颤,刚才要大破匈奴的血气徒然消失,他三蹿两跳,一路惶恐地跑了。
VIP章节 一百三十四 妙战奇谋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8 本章字数:5590
刘秀驾御剑光,飞快如电,眨眼之间已赶上那群毒蜂,他运起若水神功,在身前形成一道三尺厚的剑屏,然后细心观看蜂群的行动。
蜂群有一丈多厚,方圆十几丈,就似一片密不透风的乌云,这毒蜂比一般的野蜂要大两三倍,碧绿色的眼睛,红黄相间的花纹,而且饥饿无比,一边飞行,一边叮食同类,被蚕食后的毒蜂尸体,一落在风中就化成灰烬,散发出腥臭难闻的气味。
山林间的飞鸟一闻到这种气味,惊得扑楞楞飞起,转眼就被毒蜂蚕食干净,抛下一堆堆白骨。
刘秀试着祭起龙藏剑向蜂群斩落,看看有何奇效。
剑光一闪!
蜂群仿佛灵性十足,居然不年攻自散,龙藏剑划出一道银色的光华,又被刘秀收回。
刘秀正在诧异,这些毒蜂为何如此灵异,只听背后有人大笑,“刘文叔,我本想要毒蜂去蚕食亭武关上的将士,没想到你却先送上一顿大餐!”
背后两道剑气刺来,刘秀凌空转身,用龙藏剑向外一封。
铮!
两柄银锤几个翻飞,又落在震川王手上,这个似人似熊的家伙正乘着一道烟雾飞升而来。
刘秀道:“震川王,你用毒蜂偷袭我亭武关,我岂能让你得逞。”以龙藏剑化成一道白色霹雳,直劈震川王的顶门。
震川王呵呵憨笑一声,摆双锤举火烧天之势,来架刘秀的剑光,没料到刘秀这一剑是个诱招,见震川王双锤上举中宫大开,他双掌一拍,发出一道浑如钢铁般的掌力。
砰!
震川王发觉之时,刘秀的掌力正击在他的前胸,震川王在空中一个趔趄直坠下去,不过他功力深厚,刘秀那一掌只是让他胸中气血翻涌,待他气血一畅,即刻又驾着云雾飞了上来。
刘秀笑道:“震川王,我那一掌滋味如何,若是你现在翻然悔悟还来得及,带着你的兵回转漠北去罢。”
震川王眨着一对又惊又凶的眼睛,将双锤一摆,蜂群随风四散,又忽如一片摇摆不定的旋风,黑压压的劈头盖脸向刘秀飞来!
刘秀大笑道:“震川王,魔龙的黑翅毒蜴我尚且不惧,你这毒蜂与黑翅毒蜴相比,只怕相形见绌!”
刘秀用手一指,立刻在身前布了一层透明的无形法障,他用的是玄清宫密宗宝鉴上的法术,茅山一派向来是捉妖擒兽的正宗,虽然僵尸老怪等人误入歧途,但是茅山法术自是非比寻常,再之刘秀有若水神功的功底,这一层透明的法障上,竟然点点波光,神韵动荡!
冲来的毒蜂一落在法障上,就支离破碎化成一缕缕青烟。
震川王大惊道:“小子,你也会法术么?”
刘秀反问道:“谁告诉你,我不会法术呢?”
蜂群扑在无形法障上烧焦而死,扑落下一大片,震川王痛心疾首,用锤一晃,那蜂群忽然围成一个黑色的圆球,把刘秀裹在中心。
刘秀道:“想困住我,真是痴心妄想。”他今夜想用法术与震川王一较高下,忽然记起玄清宫密宗宝鉴上有一种噬魔神光**,便默运心诀,双手合什,一道灵光从他头上百会穴上喷薄而出,化成千百条闪闪发光的丝线,那些丝线如同一张大网向毒蜂罩去,毒蜂惊恐四散。
震川王道:“刘文叔,这是什么神奇法术?”
刘秀道:“茅山正宗噬魔神光**,你连这小小的法术也不识得,还要偷袭我亭武关,真是可笑,我关上有两大龙神守护,你这点微末法术,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震川王道:“素闻单于言讲,中原江湖能人异士倍出,果不其然,只是我的法力还没有展开,让你有机可乘。”双锤一磕,银光闪闪地化成两片云彩,他的身体化成一片黑烟,与那片仓皇逃窜的毒蜂,都钻进云彩之内。
两片银云飞快地移了来,银云是银锤幻化的,噬魔神光**落在银锤上,毫无作用,也飞快地熄灭。
刘秀收了噬魔神光**连同无形发障,正要祭起魔仙鼎,用法力将银云打回原形。忽然背后有人说道:“神主且慢动手,老臣来了。”
云雾弥漫,蓝破云乘风而来。
刘秀道:“大泽龙神,你怎么来了?”
蓝破云道:“我在城头观测匈奴营内动向,忽然发现天空有奇光闪耀,就来察看,这震川王白日与我不分胜负,今夜必要与他决出胜负。”
正说着银云飞来,蓝破云的道,“神主请先回避,老臣要现真身与震川王在云中一战。”
刘秀将身形拔起数十丈,给蓝破云掠阵。脚下忽然风雨大作,闪电惊雷,浓重的云雾将大泽龙神遮蔽起来,两片银云突然停顿,云中有一种神力阻挡了银云的去向!
一道闪电划破阴霾的天际,蓝破云在电闪雷鸣中显现真身,变成一条穿云破舞的百丈大龙,蓝鳞闪闪,坚如磐石。
大龙张开龙爪抓住两片银云,好像要把两片银云撕烂,毒蜂倾巢而出,一群群地落在大龙的身体,犹如龙身上的黑斑。
刘秀不禁替蓝破云暗中捏着一把冷汗!
大龙蓦地一声长啸,龙嘴里喷出一道蓝色剑光,化成一天蓝色花雨潇潇而落,雨滴中闪亮的是龙爪剑光,毒蜂被雨点成片成片地劈落,余下的毒蜂似乎惧怕这花雨剑光,又倏然缩进银云中,而大龙也闪电般缩小,如同一条泥鳅般钻进银云的孔穴之内。
刘秀心道,这是龙神变化,大则身过千百丈,行云吐雾充塞天地,小则不及盈尺藏在虚弥芥子之间,不可测度。
两片银云猛烈地一震,发出隆隆轰响。亭武关前与匈奴大营都被这震响惊动,各自亮起长龙一般的火把,土山宗与东方明珠翩然飞来,刘秀向他们摆了摆手,他们两个就脸色严肃地望着那两片震荡不安的银层,知道是大泽龙神在与震川王激战!
冥邪单于同两**王也架起黑雾飞来,一双双狡黠的眼睛,紧张观战。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银云倏地一分,一道蓝色的神光冲上夜空,化成蓝破云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坠了下来,刘秀飞身拦住他的身形,双手相搀,忽觉他浑身真气散乱,把一道真气输进蓝破云体内,帮他导气归元,蓝破云这才脸色红润,恢复如初。
土山宗与东方明珠都飞来探问:“蓝破云,你没事吧?”
蓝破云道:“还好,我略胜一筹。”
冥邪单于再看那两片银云,银光收敛又变回一对银锤模样,想是震川王受伤过重,乘不得云雾,呼地从云上笔直地掉落下去,那对银锤就挂在他的双臂上,砰地一声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冥邪单于一行急忙下落,去抢救震川王不提。
东方明珠欢喜地道:‘“大泽龙神,你是怎么把这个人熊家伙击败的?”
大泽龙神呵呵一笑道:“震川王化成青烟缩进他的银锤之中,以为我对他无可奈何,岂知我有龙鱼变化之妙,竟然追进他的银锤之内,他又想借助银锤之内千疮百孔来暗算我,我却穿梭自如,他见偷袭不成,就与我在锤中大战了百合,不过还是我的剑法更高一招,在他的胸口划了一剑,这家伙必然元气大伤了。”
刘秀心痛地道:“大泽龙神,这一战足已挫败匈奴锐气,打得好,可是你也消耗了不少真气,快随我回关调治。”
刘秀扶着蓝破云飞落在亭武关城头,关上将士得知蓝破云大胜震川王,军心鼓舞,欢声如雷。
刘秀让蓝破云回将军府静心调养,又对东方明珠暗语几句,东方明珠花容一笑,将身一扭,就消失不见,无人知道他她去了哪里。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冥邪单于又来关前挑战,震川王昨夜被蓝破云击成重伤,他要狠狠地报复一下。但是亭武关上静悄悄的,免战牌高悬。
冥邪单于心中疑惑不定,在关前叫骂一阵,见关上依然静无回应,啸山王道:“单于大王,我们不如攻打上去,杀死几名汉将与震川王报仇!”
冥邪单于摇头叹息道:“这小怪物诡计多端,城上恐有埋伏,不可轻易出兵。”
单于收兵回营,刘秀在城内看得十分清楚,手下将士听见匈奴漫骂,早已气塞胸膛要杀出城去,可是刘秀传令,有妄动者斩!
关上众将对匈奴的仇恨无比,一个个怒形于色。贾复实在忍俊不住,来找蓝破云与土山宗,要两大龙神力劝刘秀,现在士气激昂,正宜率兵出战,两大龙神却笑而不答。
贾复只好直接来找刘秀,关上没人,他只好又到将军府中寻找,只见刘秀正在一张薄绢上,提着墨笔在勾勾点点,时而蹙眉长思,仿佛心有所想。
贾复焦急地道:“文叔,现在士气如火,你怎么还有闲情雅致在此丹青,因何不迅速出战?”
刘秀笑道:“贾三哥不必心急,此刻出战还不到最佳时机,你来的得正好,我要你督办一事。”然后将所画之图展现在贾复眼前,贾复眼中一亮,喜道,“文叔兄弟,这是何种奇兵?”
图上画着一条大枪,枪尖之下一寸左右有浑圆的突起,枪的长短尺寸均有注解,其下还有一套枪法。
刘秀道:“贾三哥,此枪是我想出的一种奇兵,给它起了个别名叫扇云枪,枪尾有机簧,一按机簧,枪尖之后的突起,就如扇面张开,可以抵挡飞来的暗器,再按机簧,扇面收起,你选一千长枪手,亲自督造此枪,再给你一月时间将此画上的扇云枪法演练成熟,此是密令,不得外传。”
贾复也不知刘秀有何妙计,只得领命而去。
刘秀又传来傅俊,拿出一张图来,让傅俊观看。
图上有一只羽箭,只是箭头不是三楞透甲的形状,而是一个圆球,其下标明尺寸与构造。刘秀道:“傅四哥,此箭是我研创的火磷箭,箭头之上藏有硫磺火药,一触即炸,我拨给你一千弓箭手,在一月之内造出三千只火磷箭,而且要让一千弓箭手例不虚发,此是密令,不得泄露。”
傅俊得令,欣然而去。
刘秀又传王霸,命他率领原寨内兄弟,每日演练臂力,抛掷大石。
亭武关内一派热火朝天,而众位兄弟却是热闹得莫名其妙。细作打探关内动静,急忙禀告冥邪单于,他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这刘文叔又有什么诡计,急忙派兵攻打,只是两大龙神与刘秀亲自坐守关上,一时间还真难以攻破,只得草草收兵。
关前每日依旧是免战牌高悬。冥邪单于只好另做图谋。
数日之后,马成从长安归来,一脸的不悦。刘秀焚香接旨,由马成当众宣读王莽的圣旨,大意不过是,刘秀率兵忠勇克敌,朕心甚慰,八寨高义,当此国难危机,可以挺身而出,俱都封为讨北校尉,由刘文叔统一调配,等凯旋归朝再另行封赏,刘隆为国负伤,当晋封为亭武将军,亭武关上诸将都官升一级,望众位爱卿同心戮力,驱除匈奴,大意云云。
等读完圣旨,刘秀问马成,王莽可曾派大军与粮草前来接应。马成郁闷地道:“王莽已派了司空王邑起兵二十万前来接应,可是司空王邑迟迟不肯动兵,粮草也全无踪影,王邑见先锋不曾贿赂于他,必然会刁难于你。”
刘秀道:“马将军不必担忧,此事早在我预料之中,我为天下安危,个人得失算不得什么。”
二人一同来看刘隆,刘隆的伤势大有好转,拜倒于地,“刘秀将军救命之恩,末将永生不忘。”
刘秀急忙把刘隆扶起,“刘隆将军为国负伤,我不过略施小术,不必挂心。”
一月之后,刘秀与众将谈论如何破敌,他道:“一月以来,匈奴与我大小数十战,一丝一毫也未得便宜,此刻是军心疲惫,而我士气大盛,但是若要大破匈奴,就要先败三**王,我部只有两大龙神能与三**王抗衡,还差一位,我必须亲自去请。”
刘秀话音未落,天上忽然坠下一缕粉红剑光,有人俏生生地道:“我回来了。”
众将一听欣喜难禁,其中盖延大叫,“是我明珠妹子回来啦。”
东方明珠却在外面叫道:“文叔快来迎接,玉神殿主驾到。”
刘秀抚掌慨叹道:“想不到大破匈奴,就在今夜。”率诸将出迎。
天上灵光飞舞,灵玉琢与八名玉神殿宫娥翩翩而来,坠落尘埃。
刘秀见东方明珠穿了一身玉色衣裙,小月不见似乎更增了几分娇媚,笑道,“我说你怎么迟迟不归,以为师傅把你留在聚仙峰上,不肯让你回来了呢。”
东方明珠道:“爷爷知道你要亲自去请玉神殿仙子,又恐怕单于偷袭,就修书一封,让我去玉神殿亲自去请灵玉琢仙子。”
刘秀笑道:“还是你东方明珠的面子大。”急忙抱拳给灵玉琢见礼,“小文叔见过灵玉琢仙子及众位姐姐。”
八名宫娥道:“小文叔,几年不见,你竟然长得这样俊秀啦。”
刘秀脸上一红道:“蒙众位姐姐抬爱,小文叔已不再是当年的小怪物了。”
众人大笑,将灵玉琢如众星捧月一般迎进府中。
刘秀让灵玉琢上座,灵玉琢笑道:“我不过是来助你一臂之力,若说治军有方,排兵布阵,还要你小文叔才行,我怎么可以喧宾夺主。”
刘秀再三谦让,三大龙神各自在上座坐了,看刘秀升坐在将军大椅,怎样排兵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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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一百三十五 神勇奇兵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9 本章字数:5501
刘秀道:“东方明珠何在?”
东方明珠一跃而出道:“明珠交令。”
刘秀道:“师傅他老人家学通天下,一定知道那奇草的来历?”
东方明珠点头道:“不错,爷爷已经告诉我了,冥邪单于用邪法将匈奴大汉以铜汁浇注成铁筋铜人刀枪不入,但有一草可破其法。”说着从怀里取出一种三菱叶草,散发着蓝白色的光泽,“此草名叫噬铁兰,原来盛产大漠,可是冥邪单于怕人用噬铁兰破他的铁筋铜人,就将漠北的噬铁兰全部销毁,以为天下绝根,却万也想不到噬铁兰在昆仑山上还可以找到,将此草熬成汁液涂在兵刃之上,专破铁筋铜人。”
众人这才明白,东方明珠消失了这些时日,原来是回了昆仑山,向东方朔讨奇草来破匈奴的铁筋铜人。
刘秀道:“在府内支起大锅坐,速速将此草熬成汁液,命令所有兵士的刀剑全部沾染一遍。”
东方明珠道:“遵命。”转身而出,一派飒爽英姿。
刘秀又道:“贾复何在?”
贾复道:“末将回令。”
刘秀道:“我让你造枪练兵,可曾完备?”
贾复道:“早已齐备。”众人见他平日惯使龙凤双戟,今日手中却拿着一条乌黑大枪,枪尖之下,还有一段突起,不知做何用途。
刘秀道:“你将扇云枪法演示一遍。”
贾复将扇云枪一抖,枪头突起忽然地张开,犹如孔雀开屏,这条大枪在贾复手中开合自如,虎虎生风。
枪法演完之后,众人还在莫名其妙。刘秀一摆手,两个亲兵抬着一个大沙盘走了上来,盘上除了有一座亭武关,还有一座座小包似的建筑。
吴汉指着这小包包惊异地道:“这可是匈奴的大营?”
“不错。”刘秀道,“我已将匈奴大营的模样在此沙盘上重现出来,你们来看。”他伸手向匈奴营前一指,“我曾探察匈奴大营,匈奴帐前的鹿角之后埋伏着绊马索与铁蒺藜,若有战马跃过鹿角踩到机关,铁蒺藜就会连人带马打成肉泥,贾复将军的扇云枪就是专对付绊马索与铁蒺藜。”众人这才得知这扇云枪的妙用,刘秀在贾复耳边密语几句,贾复大喜,转身而去。
刘秀又问:“傅俊何在?”
傅俊道:“末将在此。”
刘秀道:“傅将军,火磷箭与弓箭手是否督造训练完毕?”
傅俊从背后取出一只羽箭,双手奉上,“请先锋验看。”
刘秀吩咐兵丁,“在厅前竖一木桩。”然后接箭在手,让众人随他出厅,验看火磷箭威力,刘秀对准木桩,出手一箭。
轰!
火磷箭射在木桩之上,木屑横飞炸成碎片,而烟火滚滚,金花四散。
众人齐叹这火磷箭的威力,只听刘秀道:“匈奴久居漠北,善于御兽,虎豹狼熊任其驱使,但是这些野兽终归兽性难驯,我就用这火磷箭破它兽群,野兽遇火,不击自散。”
众人这才明白刘秀的一番用心,尽皆喜形于色。刘秀又在傅俊耳边妙语几句,傅俊得意洋洋,大步而去。
刘秀领着众人回到堂上传令三军,每人随身携带一小口袋沙土,违令者斩!
然后屏退众将,独留下三大龙神与东方明珠。刘秀道:“三位龙神,我今夜要大破匈奴,怎耐三**王骁勇过人,是冥邪单于的左膀右臂,要击败单于必先剪除他的羽翼,到时还请三大龙神全力助我。”
土山宗道:“你怎地还婆婆妈妈的,你要我们怎么做,快快直说。”
刘秀指着沙盘道:“三大龙神请看,匈奴营中是这样布置的,冥邪单于居中前营,啸山王与震川王居左右侧营,花贤王自居后营,今夜三更,我自带三千铁骑从前营杀入,请灵玉琢仙子率领傅俊的火磷箭队,大泽龙神率云水剑客,但见前营火起,一左一右直插匈奴的两翼,焚烧匈奴粮草,而土山宗与东方明珠率兵绕路,从后营杀入,我们四面夹击,管叫匈奴大军所剩无几。”
蓝破云笑道:“我明白神主意思,那三**王,我们一人一个,而你自去对付冥邪单于。”
刘秀道:“有劳三大龙神,此一战可以让中原百姓免去无数灾殃,你们三位是功高甚伟。”
灵玉琢道:“你也不用奉承我们,我们不过山野之人,不喜功名富贵,不过小明珠半天没有与你说上一句话,人家玉人心中可是心急如焚了。”
“对呀,他们两个半天还没有说上一句贴己话,我们快走,走走走。”三大龙神相互一笑,各自施展法术。一阵烟雾飘渺,全都消失不见。
东方明珠的脸上红如桃花,刘秀走到她的身旁说道:“明珠,这一次,可是辛苦你了。”
东方明珠低低地道:“没有呀,我去请玉神殿主,还得了她不少的好处。”
刘秀道:“快告诉我,你得了什么好处?”
东方明珠咯咯一笑道:“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匈奴大帐内,冥邪单于魂不守舍,数十日来,连番进攻都功亏一篑,一个小小的亭武关如此的难下,这也是他所料不及的。
匈奴营内已是议论纷纷,大多将士都有了归乡的心思。他急唤三**王与诸将前来商议,震川王的伤势也差不多全愈了,三**王各持己见,有主张全力进攻的,有主张先撤回雁门关的,还有主张在此僵持的,莫衷一是。
冥邪单于只觉心惊肉跳,与诸将定议,明日全力功城,如不能攻克亭武关,就班师回雁门关。
到了夜半二更时分,亭武关内的将军府一派灯火通明,刘秀重新在大堂聚将点兵,他对诸将说道:“今夜三更,乃是天赐良机,大破匈奴,还我山河!”
诸将齐声道:“愿以死效命,誓杀匈奴。”
刘秀见群情鼎沸,心知众将士憋忍了数十天了,今夜一旦将这股怨气爆发出来,将会势不可挡,心喜地道:“将那名匈奴推上来。”
兵丁将刘秀俘获的匈奴大汉推将上来,这大汉未曾受什么刑法,每日好吃好喝招待,以为刘秀惧怕匈奴之人,走上堂来满脸骄横神色,立而不跪,高声说道:“快快将我放回匈奴大营,否则城破之日,叫你们鸡犬不留。”
刘秀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今夜要大破匈奴,想向你借一件物事?”
“是什么?”匈奴大汉问。
刘秀道:“你的人头!”喝令左右将匈奴大汉推出斩了。
匈奴大汉望自己一身金光灿烂的身躯,却得意地道:“我乃铜头铁筋,看你如何斩我?”
刘秀道:“我已寻到噬铁兰,你不过是刀下亡魂罢了。”
匈奴大汉一听噬铁兰名字,吓得面如淡金,口口声声愿意投降,刘秀道,“你此刻降我已是晚了,我用你头以助军威,号祭天地。”
左右一拥而上将大汉推出,一刀斩下人头落地,空有一身铜皮铁骨,却难免成为刀下之鬼。人头挂在旗杆之上,万军振奋。
刘秀传令诸将,“王霸率第一队兵马,队伍之内,每人要携带一块大石头,贾复率第二队,本先锋统帅三千铁骑,在后压阵,土山宗与东方明珠率朱佑陈俊盖延吴汉四将,带三千轻骑绕路奔向匈奴后寨,马成率原来亭武部众在关内据守,任光率八寨子弟往来接应,三更时分,共破匈奴大营!”
转眼之眼,亭武关内人心鼓舞,都在焦急地等着月上中天。
三更一到,刘秀命打开关门,人马如同潮水一般杀奔匈奴营前,杀气掩映了月色!
早有小卒飞报冥邪单于,厅武关内有兵马前来偷袭。冥邪单于听后,却是不以为为然道:“亭武关内兵马至多三万之众,我营内却有二十万众,他来袭我大营,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营内埋伏重重,他的人马未冲进营内就要先折了一半,我正好以逸待劳,传我命令,让两**王看守粮草,不得擅离。”
此刻,刘秀已挥军来到匈奴营前百步之遥,匈奴弓箭手万箭齐发,盾牌手挥盾掩护,刘秀命王霸进攻,王霸将大棍一挥,王霸手下这一队兵,都是臂力过人之人,举起手中大石呼呼抛去,将辕门鹿角砸得支离破碎。
贾复不等刘秀命令,将双戟一指,扇云枪兵策马前冲,扑向匈奴大营,枪尖之上哗哗抖开铁扇,罩护全身,抵挡飞箭。
刘秀把龙藏剑一举,天空如同打了一道白色的霹雳,座下的小铜马如同旋风一般,贴在扇云枪手之后,闯进匈奴大营,龙藏剑一式横扫前军,剑气势如狂澜,匈奴兵惨呼连声,血肉横飞。
扇云枪兵跳过鹿角后,并不急于进攻,只用枪尖在地面乱刺,触到铁蒺藜机关,铁蒺藜叮叮乱飞,全打在铁扇之上,或者探到陷坑,策马绕过。
刘秀率领三千铁骑随之掩杀过来,他们来到亭武关上寸功未立,却好好修养了一月之久,个个生龙活虎,要随着刘秀拼命杀敌。
刘秀以狮吼功向天长啸一声,“但遇陷坑者,以腰间沙土掩埋。”
众人这才恍然醒悟,刚才奋勇杀敌,只觉这袋沙土乃是累赘之物,原来有这般妙用,腰间沙土是为了填塞陷坑,个个解除了负担,将陷阱瞬间填塞,人马在上面飞走毫无伤害。
刘秀一连破了鹿角,铁蒺藜,陷坑,冥邪单于还并不知情,外面喊杀声大作,他却以为是匈奴在斩杀汉军,猛听刘秀一声狮吼,才觉大事不妙,披挂金甲正要出帐,叶飞龙提着一口破剑,浑身血迹斑斑地跑了进来,喘息着道:“单于大事不好,杀,杀,杀进来啦。”
冥邪单于道:“什么杀进来了?”
叶飞龙道:“是那小怪物领兵杀进来了!”
“怎么可能,我匈奴大营固若金汤。”冥邪单于一把将叶飞龙推开,愤然走出帐外,但见大营之内已经乱成一团,无数汉军的影子在月光下仿佛神兵天降,个个勇猛无敌,真是匪夷所思。
贾复与王霸来见刘秀,问道:“先锋,冲进匈奴大营,该如何冲杀?”
刘秀笑道:“匈奴已是我等刀俎之肉,各位将军随意冲杀,任意施为,还用来问我么?”
贾复与王霸并骑而出,一个用棍,一个使戟,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战到酣处,各自将手中奇兵祭起在空中,盘旋飞舞,而各自又抽出腰间佩剑一顿大砍,他们所率各部也随着主将,奋勇直冲。
刘秀认得冥邪单于的金色大帐,策动铜马直闯过来,前来阻挡的匈奴将官,无不被他一剑就斩落马下。
冥邪单于刚跨上胭脂兽,正要整顿兵马进行反扑,忽然一道剑光劈来,他用古狩魔刀一遮,龙藏剑打了一个飞旋升上天际。
刘秀来到单于面前,笑吟吟地道:“冥邪单于,你这二十万众已被我包圆了。”
冥邪单于面色紫青地道:“你这小怪物,好毒辣的手段。”
“彼此,彼此,比起你偷袭我燕大哥,我还不算卑鄙。”刘秀的笑容忽然消失,换上一层冷如寒冰的杀气。
冥邪单于一咬牙,向天空喝道:“小怪物,我与你拼了,三**王放出兽群,噬杀汉军。”
啸山王震川王与花贤王各自念动咒语,匈奴队伍内咆哮着跑出一队豹子,然后是一队黑熊,向汉军扑了过去,接着是铁筋铜人,气势汹汹地反扑而来!
刘秀忽然舍了铜马,纵身飞上天空,喝道:“傅俊何在?”
“末将在此!”
蓦地,天空传来两声雷响,匈奴大营两侧云气弥漫,啸山王与震川王有些惊恐,大泽龙神带着无数银衣剑客,以绝顶的轻功冲进营来,而又有一个美貌的女子在八名如花似玉的宫娥的簇拥下,似乎比大泽龙神还要厉害,身后还有一队神箭手,傅俊带领的火磷箭手早就按耐不住,此刻是火箭齐发,专射兽群,几只黑熊中箭,轰然炸响,火花遍地。
野兽最怕火光巨响,余下的兽群顷刻慌乱起来,不再听从咒语的控制,四散奔逃,溃不成形。
那些在兽群后压阵的铁筋铜人,还以为自己刀枪不让,却被刘秀手下兵马,一拥而上,刀剑齐落,砍得是惨叫连连,眨眼之间所剩无几了。火磷箭手再将火箭射向粮堆,粮草见风就燃,大火熊熊。
望见火光一起,后营忽然也有了动静,土山宗东方明珠一行已杀了进来,花贤王本要提兵前去接应单于,此刻却无法顾及前面,与土山宗杀到一起。
通天四圣现在只剩下两个,正要帮助花贤王,忽然朱佑陈俊盖延吴汉四将放马冲来,四件奇兵围着二人,一同旋转猛打,二人万难支撑,舍弃花贤王,逃得不知所踪了。
四件奇兵又围住花贤王一人乱打,花贤王的摄魂术不能奏效,只用一口青焰剑抵挡,倍感吃力。
前面啸山王与蓝破云,震川王与灵玉琢全都动起手来,各施奇学,灵力纷飞。
冥邪单于叹息一声,“罢了,我今日败在你小怪物手上,若不将你的人头取下,是无颜再回漠北。”
刘秀道:“冥邪单于,我们的新仇旧恨在此一并了结了吧。”双手抱定龙藏剑,一式剑定乾坤,剑光劈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VIP章节 一百三十六 威震敌营
更新时间:2009-5-27 4:08:59 本章字数:6331
冥邪单于将古狩魔刀横空飞起,如同一道蓝色的光泽,龙藏剑刺在魔刀之上,泛起点点蓝色的火花。
胭脂兽好似承受不了这样的大力,前腿一屈,将冥邪单于掀下马来,冥邪单于双膝一沉,半身已没入土中。
刘秀全身倒立,双手持剑,剑尖点在刀光上不停地颤抖,他此刻集中全部的剑气,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要把单于与魔刀一劈两半。
冥邪单于托着刀光,他功力深厚,不时把刘秀的剑气反弹回去。两大绝世高手的真气集中在这两把飞剑上,古狩魔刀还可以支撑,但是龙藏剑却难以硬撑,它不过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并不是一把神兵,剑尖颤抖,剑身弯曲得要像折断的样子,嘎嘎作响。
冥邪单奋力一振,全身从泥土中拔起,而刘秀的身子被弹起十丈左右,古狩魔刀在刘秀的小腹下划过,端的是凶险万分。
冥邪单于一招得手心中狂喜确,只见刘秀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落在地上,已将龙藏剑收归入鞘,淡淡地道:“冥邪单于,你别得意,我让你一招,其实是不想坏了这把龙藏剑,这是明珠送我的爱物,我怎敢损坏。”手上一晃,一只金光缭绕,紫气腾腾的宝鼎竖在头上,魔仙鼎一出,好像一轮烈日,照彻四方!
“小怪物,看刀!”冥邪单于人刀合一,一片蓝色的刀光就向刘秀劈来,刘秀双手抓住宝鼎,运足若水神功,由下往上,大鼎一抡。
当!
金光迸射,刀气奔流。
宝鼎与魔刀相击,两人都是全力以赴,向后飞出一丈,胸口全都隐隐震痛。
刘秀一心要为燕无双复仇,若水神功在体内一转,真气一顺,提起大鼎又向冥邪单于扑去,不遗余力,也不论招式,用宝鼎向古狩魔刀狠砸。
魔仙鼎本是黄帝之宝祭仙鼎与三才沉星鼎的碎片铸造而成,加上刘秀拥有魔龙内丹的根基,威力爆发,神光飞舞。
冥邪单于运动魔刀,连挡了几招,只觉一招比一招吃力,胸口发闷,急忙将刀光向宝鼎一旋,闪身就走,飞遁而去。
冥邪单于一跑,匈奴大军更无心再战,只是望风而逃,汉军乘胜追杀,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刘秀四处寻找冥邪单于的身影,只要给燕无双报仇,双眼已杀得血红,但是冥邪单于收了刀关,隐身在败军之中无法寻见。
刘秀怒不可遏,挥鼎砸倒两个匈奴骑兵,鲜血溅在鼎上,便如蒸发的水痕一般消失不见,此刻他望见血光,再看看浓烟火光之下,遍地狼籍的尸体,蓦地想起临下聚仙峰时,师尊东方朔的嘱托,但愿你以仁义为行,以天下疾苦为己任,这些匈奴兵卒也是父母生养的血肉之躯,又何必多添杀戮,想到此处他大喝一声,“众军听着,匈奴降者免死,不得滥杀无辜!”
声如奔雷,响彻夜空,那些尚未逃走,又不愿再战的匈奴兵一听刘秀喊喝,全都放下手中兵器,跪倒一片。任光大乐,他率领余下的八寨子弟,兵不血刃,收降匈奴俘虏,打扫战场上的兵甲器械,粮草帐篷。
唯有三**王还在苦苦支撑。
刘秀单手托着宝鼎,骑着威武神骏的铜马,宛如一尊天神前来观战。
灵玉琢与震川王正在半空中杀得难分难解,灵玉琢有魔玉法盾护体,震川王的银锤砸在盾上,玉光缤纷,却无法伤到灵玉琢。而灵玉琢的玉色剑光旋绕着震川王,好象一道玉色的大绸将这个似人似熊的家伙包裹起来,颇令震川王难以招架,双锤一摆,念动咒语,锤上穴孔中黑压压地飞出一片毒蜂,来咬灵玉琢。
灵玉琢不知为何,忽然放弃抵抗,连绕着震川王的玉色剑光都收了回去,任凭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蜂落在她的身上。
贾复在刘秀身侧一看,哎呀一声,正要出手相救,被刘秀拦住,说道:“玉神殿主的法力玄妙,你且看着。”
但见那些毒蜂将灵玉琢铺满全身,灵玉琢的全身不露一丝缝隙,好像一个黑色的圆球,震川王哈哈大笑,“玉神殿主转眼就会被我的毒蜂吸成一个空壳。”
八名玉神殿宫娥也不吭声,各展一条彩带,彩带飘飘,剑光凛凛,把震川王截住一阵乱打。震川王挥锤抵挡,跳来跳去,就像一只笨拙的黑熊。
刘秀对贾复道:“你看这些彩带,其实是飞剑修炼,比寻常的利剑还要锋利百倍。”
贾复唏嘘不已。
不一刻,但见被毒蜂聚拢的圆球,开始有了变化,毒蜂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枯萎变成一个空壳,成片成片的毒蜂尸体坠落下来,迎着夜风化成灰烬。
震川王惊讶地叫道:“这是什么妙术?能坏我的毒蜂!”他一失神,几条彩带扫过肩头,划了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他把双锤一晃,毒蜂从灵玉琢的身体上一哄而散,天空之上的灵玉琢似乎更加妖娆美丽,容光艳姿,娇声说道:“震川王,你没有想到吧,这些毒蜂不但对我的玉神功大有裨益,将我体内的玉神之毒拔除干净,免除我走火入魔之苦,而且有驻颜奇效,似乎又让我年轻了百岁。”
震川王气得浑身直抖,眼见辛苦修炼的毒蜂,只剩下一小片了,忙用银锤一引,要引蜂逃窜。
刘秀从铜马上一跃而起,大喝道:“这些毒蜂害人,还是我来替你收了它吧。”将宝鼎倒置,心中运起黄帝教授的口诀,鼎口冲出一道金色神光,向着余下的蜂群一晃,震川王想用银锤遮挡已是不及,神光收敛,那群毒蜂也是倏然不见。
震川王大怒,举起双锤就来和刘秀拼命。
刘秀复将大鼎祭起,如同碾盘一般大小向震川王打来,震川王自以为神力过人,还要高出啸山王一截,将双锤向背后一插,双手来接宝鼎,他见此鼎金光缭绕,心中喜欢,就要把宝鼎抢走。
刘秀见他目光之内闪动着一丝贪婪光泽,就在震川王双手接鼎之际,使了个长鼎之法,大鼎一晃,忽悠一下变成小山大小,鼎中灵光一闪,一只大龟趴在鼎内。
瞬间,震川王一声大叫,被压在鼎下,不过他真是天生身神力,居然能不被压成肉饼,憋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推动大鼎,宝鼎却纹丝未动,就像一座金山闪着辉煌的光泽。
刘秀一笑,不说这宝鼎有多重,单单这宝鼎内的玄龟就何止万斤。他笑着对贾复说道:“这震川王与纪无霸的神力倒是有得一拼,只是他却一点不傻。”纵身跃上宝鼎,喊道:“大泽龙神快来快来,我们来下一盘棋,你也该歇歇了。”
蓝破云与啸山王正在激战,闻听刘秀喊他,转眼一瞧,刘秀把震川王压在宝鼎之下,心头大乐,虚晃一剑,抽身跳上宝鼎。
“蓝破云不要走。”啸山王不依不饶,挥动黑虎神锯就要追来,刘秀叫道:“啸山王,你没看见震川王被我压在鼎下么,你且去救他,我绝不偷袭。”
啸山王倒是心眼实在之人,一见震川王被压在鼎下的痛苦模样,真的焦急万分,收了黑虎神锯跑到鼎前一看,这大鼎好似小山一般金光闪闪,他先扎了个马步,然后双手抵住宝鼎,嘴里吭吭运气,大鼎却不为所动。
不提啸山王一个心眼想把大鼎推开,单说刘秀与大泽龙神专心观赏土山宗与花贤王大战,一把青焰剑一条黄金棍,乒乓互斗,剑气如潮。
东方明珠站在一边,声如银铃地道:“花贤王,你的主公已经逃命去了,你怎么还不逃跑?”
花贤王用目光一扫,原本气势如山的匈奴大营,现在是破壁残垣,无数降者跪了黑乎乎一片,冥邪单于不知何处去了,那个啸山王正傻兮兮地妄图推动宝鼎,他将青焰剑一晃,剑锋之上喷出数道青色的火焰,这青色火焰遍地流淌,滚到汉军的脚下,就好像一道利刃一般将数名兵卒一破两半。
士兵纷纷退后,土山宗却大喊一声,“不要怕,看我来破他的剑术。”向黄金棍一指,大棍落在尘埃,变得足有三四丈长,宛如大树粗细,向前一推,青焰顿时熄灭。
可是花贤王这一招本是以进为退,他纵身飞起人剑合一,乘着一道青色光华向北急飞,笑着道:“土山宗,你拦不住我,我去也。”
笑声刚收,头上蓦地有人娇声说道:“你走不了。”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灵玉琢飘在半空,手心放出一道玉色光华,宛如一张大伞张开。
花贤王道:“不过法障小术,难不倒我。”快似闪电冲了上去,要穿越这道玉色光华,却好像撞上一堵铜墙铁壁,砰地一震,昏头胀脑地坠落下来,正好落在土山宗脚边,土山宗连问也不问,举起大棍。
刘秀正想喊,“休伤他的性命。”但是为时已晚,土山宗一棍落下,正砸在花贤王的脑壳上,顿时鲜血迸流,死于棍下。
盖延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从花贤王尸体旁拾起青焰剑,献于刘秀,刘秀道:“这把剑就给你用吧。”诸将颇为羡慕。
刘秀命令军士将花贤王的尸体就地掩埋,然后走到啸山王身边说道:“啸山王,花贤王已死,你此刻不降,难道还要步花贤王的后尘么?”
啸山王此刻忽然来了一股聪明劲,当地一声把黑虎神锯往地上一丢,单膝点地双拳抱拢,“匈奴不识将军神威,但念这震川王与我有如异性兄弟,请饶他性命,我啸山王情愿伏诛。”
刘秀忙以手相搀,“法王言重,匈奴与大汉都是血肉之躯,世代邻居,本应和睦互学,只是冥邪单于为了一己私利妄动刀兵,以至自取其辱,与法王无关。”
啸山王连连称诺。
刘秀把宝鼎收起,啸山王一把拉起震川王,震川王满脸绯红地道:“想不到刘将军如此仁义宽宏,在下实心佩服,要杀要罚,绝无怨言。”
刘秀道:“两位法王不必担忧,我即刻将你二人放回,请说服单于罢兵平战,实为百姓之福,两国之幸。”
震川王眼中一亮道:“如果将军放我二人回去,我二人愿意劝说单于罢兵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