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琢道:“冥邪单于,我们早就知道你会偷袭,我看你别白废力气了。”
偷袭不成,冥邪单于心中越加郁闷。
刘秀与昆仑三仙僵持了片刻,见三仙都运足功力向外挣脱,来了一势顺水推舟,收了四道神风,猛地将大鼎向段铭雷砸去。
段鸣雷见大鼎飞来,心中慌张,连发刃王指力,击在宝鼎上如同一道道白线,而刘秀想到一个捉弄段鸣雷的方法,他藏在鼎后突然从鼎口伸出头来,运起若水神功将压在身体内的,那口血隐灵蛇的毒烟向段鸣雷喷了出来。
段鸣雷自然知道毒烟的厉害,闭气敛息用耕云锄向毒烟一劈,要将毒烟震散,但是这缕毒烟含有若水神功,耕云锄一落在毒烟中,就如落进一潭泥沼中,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刘秀趁机催动毒烟,一丝丝如毒蛇一般,向段鸣雷刺来。
段鸣雷大惊,以真气在身前旋成一道屏障,毒气就如万把钢针一般,刺在他的真气屏障上,嗤嗤作响!
昆仑三仙向后飞纵而去!
刘秀见好就收,提起大鼎,快如闪电地扑向桑月奇的天罡刀,这三十六把天罡刀就像一个笼在头上的铁罩,让刘秀不能任意施展身手,
桑月奇见刘秀气势汹汹地扑向他的飞刀,心中发虚,将天王伞一晃,三十六把飞刀化成数十道光泽收回伞内。
冯雨萧心中恼怒起来,以昆仑三仙阵的威力,不曾将这小子困住,反倒让他逼得节节后退,那个金光闪闪的大鼎又是什么宝物,如此厉害,心中盘算不定。
刘秀此刻一手持魔仙鼎,一手持龙藏剑,将白鹤童子的两仪八卦剑法施展出来,神行电闪,昆仑三仙的眼前全是刘秀的影子,龙藏剑灵巧迅捷,魔仙鼎沉稳如风,两仪八卦剑法共有二百一十二式,刘秀只觉与人对敌,从未使全过此剑法,昆仑三仙可是绝顶的仙剑高手,正要拿他们练练有些生疏的剑法。
剑光鼎影,剑气盘旋。
昆仑三仙阵完全被刘秀的这套剑法压制,昆仑三仙疲于应付,深感吃力,刘秀正是要他们知难而退,而且昆仑三仙是覃老三的师傅,刘秀自然要手下留情。
雁门关前刀光剑影,城上的匈奴士兵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转眼之间,走了将近二百招。刘秀也暗自佩服昆仑三仙的深厚功力,招法惊奇,居然可以与他周旋到两百招,难能可贵了。
这套两仪八卦剑法鬼神莫测,白鹤童子在教授刘秀剑法时曾说,这剑法依据八卦之理,有许多剑招只是知其形,而不能悟其神,似乎无穷无尽,二百一十二式只他们所能领悟的范围,其后还有剑式则是无法参悟了。
昆仑三仙是有苦难言,浑身大汗湿透。刘秀感觉差不多了,从三仙脸上的汗水,就能看出他们正在饱受煎熬,他长啸一声,突然变招,同时将龙藏剑与魔仙鼎收起,身如大鹏飞起,伸手向天,天空与大地忽然一颤。
剑光消失,昆仑三仙平稳了一下心神,要趁机调息真气,仰目看去却不知刘秀要做什么,想祭起手中的奇兵去打,但是奇兵却沉甸甸地飞不起来了。
刘秀在空中喊道:“有请昆仑三仙接我一式万剑之尊!”天空有无数绚丽奇光汇聚在刘秀手上,大地之下传来隆隆巨响!
万剑之尊!
天地唯剑,万物独尊,好一把天地独行,万象归仪的万剑之尊!
昆仑三仙毕竟是一代宗师,自然知道万剑之尊的威力,见刘秀还未曾召唤出剑,身形快如闪电,贴着大漠黄沙向西南飞去,冯雨萧的声音已在数里之外传了回来,“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冥邪单于保重,请恕我等不告而辞。”
东方明珠叫道:“三位前辈慢走,等此事一了,我们还要去昆仑山请罪呢。”
桑月奇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牙尖嘴利,不要得理不让人,我们就在昆仑山恭候大驾。”
冥邪单于心中有气,喝道:“三位慢走,一把万剑之尊就把昆仑三仙吓走,你们今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昆仑三仙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段鸣雷道:“冥邪单于的激将法,老夫早领教过了,你也好自为之,他日再会。”这声音已是在百里之外了,冥邪单于再叫,已是人声渺渺,毫无回音了。
刘秀手臂一垂,收了万剑之尊,他不过想吓吓昆仑三仙,谁知昆仑三仙真的被他一吓就跑,他自空中缓缓落下,得意洋洋地对冥邪单于道:“你还请了些什么高手,都叫出来吧。”
冥邪单于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大喝一声向刘秀冲来,两**王也是各祭兵器,雁门关城门大开,冲出一队铁骑,羽箭齐发,万马奔腾。
刘秀身后冲来一队人马,是贾复率着扇云枪队前来接应。双方一顿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东方明珠要趁势杀进雁门关内,但是刘秀却鸣金收兵,冥邪单于也不追赶,双方掩杀一气,各自罢兵。
VIP章节 一百四十 仙客夜袭
更新时间:2009-5-27 4:09:00 本章字数:5361
刘秀收兵天雄山,用过晚饭心中闷闷不乐,与东方明珠双双飞到苍鹰岩上,观看大漠残阳鲜红如血,雁门关内炊烟缕缕。
东方明珠自是看出刘秀有重重心事,问道:“文叔,你怎么了,今日你大显神威,以万剑之尊吓跑昆仑三仙,本应高兴才对。”
刘秀道:“今日关前一番混战,你要乘胜杀进雁门关去,我却收兵,你可知我为何要收兵?”
东方明珠道:“是因为雁门关易守难攻,城上匈奴人多势重?”
刘秀一笑,“皇宫大内比起雁门关来要森严百倍,我都敢只身独闯,这雁门关中的匈奴在我眼中,不过是乌合之众。”
东方明珠道:“那是为什么近?”
刘秀道:“不知你发现没有,守在雁门关上的不仅仅是匈奴士兵,还有许多我大汉百姓,穿上了匈奴的衣裳,手持兵器战在城头,他们必是被匈奴所迫,我们要强攻雁门,就会有许多百姓无辜惨死,临下聚仙峰时,师傅曾叫我体恤百姓,心怀天下,百姓乃是国之根本,我虽然身为将军,但是要我残害百姓,我又于心何忍。”
东方明珠道:“这必是冥邪单于的诡计,知道你宅心仁厚,故意让这些百姓守城,令你不敢攻城。”
刘秀道:“冥邪单于可谓是废尽心思,要保住此城,这是他在中原最后一道屏障,若被我夺下雁门关,他不但在中原再无立足之地,就是匈奴士气也会大大低落。”
两人正在苦想计策,忽然岩下有军卒前来禀告,“啸山王乔装前来求见。”
刘秀大喜,“快快有请。”与东方明珠迅速回到营帐之内。
啸山王像个黑塔一样,穿着汉人的轻衣小帽,走进刘秀的大帐,东方明珠看他穿得像个小丑,就想发笑,被刘秀用目光制止。
啸山王转着两只大眼睛,一见刘秀扑通就拜,“今日见将军在雁门关前一战,真是神勇盖世,天下第一也。”
刘秀愁容满面,用手相搀,“法王不必多礼,不知法王前来,有何见教?”
啸山王道:“刘秀将军实不相瞒,冥邪单于见你今日吓走了昆仑三仙,心中怀恨不已,子夜三更要来劫营。”
“哦?”刘秀悚然动容,“这可如何是好,法王有何高见?”
啸山王转了转眼珠道:“冥邪单于要动大军来劫你营寨,命我看守雁门关,不如将军今夜等他来劫营,而你去抢雁门关,我就在关内以火光为号,大开城门放将军入关。”
刘秀激动得一跃而起,抓着啸山王的双手道:“法王如此厚义,我刘文叔该如何报答。”
啸山王道:“我不图回报,只望将军大败匈奴,不要妄加杀戮。”
刘秀道:“我刘文叔以天明誓,善待匈奴子民,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啸山王道:“事不易迟,我要回去早做准备,盼望将军前来。”
刘秀道:“好,等我拿下雁门关,再杀单于一个回马枪,单于必败。”匆匆送走啸山王,刘秀立刻在大帐内,聚会众将与三大龙神,将与啸山王密谋,子夜夺关一事向众人一说。
大泽龙神第一个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啸山王之言不可信,此是冥邪单于的诈降之计。”诸将也都点头称是。
刘秀笑道:“龙神莫急,啸山王第一次前来诈我,我早已看出来了,冥邪单于要我兵屯天雄山,而又怕我怀疑啸山王,故意让震川王来抢天雄山,而且比贾复将军迟来一步,就是让我对啸山王深信不疑。”
霍庭道:“将军明知故来,难道是要将计就计?”
刘秀道:“不错,冥邪单于就是怕我不信啸山王,才如此一步一步精心设下陷阱,而我却假装不知,今日啸山王又来诈我,看来冥邪单于是以为我对啸山王深信不疑,他急于报仇,这便中了我的套套。”
“你的套套?”王霸有些糊涂地道,“你对单于使了什么套套?”
刘秀一笑道:“我料定冥邪单于劫营是假,而在雁门关内,或半途险要之地设有埋伏,我若听信啸山王之言,子夜必然前去抢关,这就中了冥邪单于的埋伏。”
贾复道:“那我们就坚守不出。”
刘秀道:“如此一来,我的套套就使不出来了,既然冥邪单于引我去攻雁门关,我就要假戏真唱,今夜尽拔全部兵马去夺雁门关。”
盖延道:“妙啊,将计就计,留一座空营给冥邪单于,让他空欢喜一场。”
刘秀道:“只是如何攻城还有待与诸将商榷。”
土山宗道:“这攻城一事就交给我们三大龙神好了,我们包打两**王。”
刘秀道:“还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我见城墙上有许多普通百姓守城,我不想多添杀戮,不知三大龙神有何妙法,可以让这些善良百姓避过战乱平安归家?”
众人愁眉不展,连三大龙神也是苦思良久,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大帐之外传来几声嘹亮的鹤鸣。
东方明珠道:“是白鹤师兄到了。”
刘秀脸上绽开灿烂笑容道:“白鹤师兄到此一定是来助我成功,诸位随我出迎。”
众人随刘秀来到帐外,只见云霞满天,两只白鹤翩然从云中落下,化成两个白衣小童。
刘秀与东方明珠双双上前见礼,“见过师兄。”
两名白鹤童子欢欣地道:“师妹,师弟,我们可是想死你们了,在聚仙峰上没了你们,日子憋闷得很。”
东方明珠哈哈一乐,“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在这里打仗很有意思,比聚仙峰上热闹多了。”
刘秀把白鹤师兄与众人引见一遍,然后问道:“两位师兄不远万里前来,可有师尊手喻?”
白鹤童子相互一笑,一人道:“师弟果然聪明,师傅对你北征匈奴大为赞赏,只是雁门关上有许多百姓受苦,师傅派我们来,要用先天一气之功,布七星挪移之法,将这些百姓平安运送回家,助你攻克雁门关。”
另一白鹤童子道:“请师弟速速差人,在苍鹰岩上建一座三丈法坛,师傅命我们施法之后即刻回归昆仑。”
刘秀立刻命盖延吴汉带人在苍鹰岩上建起法坛,而在帐内款待白鹤师兄,与大家畅叙一番。
二更左右,两个白鹤童子霍然起身道:“吉时到了,我二人立刻上坛作法,请师弟分派兵马,一举攻克雁门关。”二人走出帐外,飞身上坛。
众人都站在岩下仰望坛上,只见一人端坐坛上,从腰间解下一个大葫芦,拔下嘴塞,将葫芦顶在头上,另一人披发仗剑,围绕他身前,足踏八卦之形,转动七星之步,口中念念有词。
东方明珠趴在刘秀耳边道:“那个葫芦是爷爷的幸运葫芦,十分神妙。”
刘秀道:“不是葫芦神妙,是师傅的法力神妙。”
三大龙神也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夜色晴朗,星月当空,从葫芦里升出一片云雾,这片云雾越吐越多,立刻掩映了月色,一大片云雾忽然向雁门关上飞去,只有天罡七星还在空中放射着闪烁光芒。
白鹤童子作法完毕,齐声道:“师弟,大功已成,师兄告辞了。”
“师兄辛苦。”刘秀向两个白鹤童子一拱手,白鹤童子双双化成两只白鹤,翩然飞去。
此刻,探马来报,发现雁门关内悄悄出了一路人马,偃旗息鼓前往天雄山而来。刘秀对诸将道:“单于果然假装前来劫寨。”转身回帐,立刻分派兵马,三大龙神兵分三路,统领全部兵马,绕路前往雁门关,只等啸山王假意开门,就杀进城去。而自己与东方明珠留下,镇守空营,另有妙计。
一时间,天雄山的人马静静的从后山撤去。
刘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绿豆,对东方明珠道:“师姐,该我们来演戏了。”
东方明珠心领神会,从皮囊中掏出一把黄豆,念动密咒双双把豆子望空一撒,天上落下无数奇兵,一路穿着黄色甲胄,一路披着绿色甲胄,这是撒豆成兵之法,天雄山上的营帐之内,立刻变得刀枪剑戟盔甲鲜明。
刘秀与东方明珠就在营前等着冥邪单于的到来。
三更未到,天雄山下鼓声大作,叶飞龙领着一彪人马杀上山来,见刘秀与东方明珠正站在营前,营门大开,里面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叶飞龙大惊道:“刘文叔,你没有去劫雁门关么?”
刘秀大笑道:“叶飞龙,冥邪单于用啸山王诈降,你想瞒谁!”
天雄山上忽然安静下来,叶飞龙正在犹豫要不要杀进营去,东方明珠把红鸾剑一晃,叫道:“叶飞龙,你中计了。”一道剑光斩向叶飞龙的首级,刘秀也把龙藏剑祭起,直刺叶飞龙的咽喉。
叶飞龙所带的兵马本来就是虚张声势,一见营中杀出无数黄绿之兵,脸上平板,毫无五官,心中发怵,一声呐喊,成群地溃退,叶飞龙更是闪避过两道剑光,拼命向山下飞奔。
刘秀与东方明珠在后面一阵掩杀,匈奴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追了一气,前面忽然到了一处峡谷,夜风如刀,阴风惨惨。
刘秀勒住铜马对东方明珠道:“明珠,前面峡谷隐隐有杀气,必是冥邪单于在此有伏兵,我们小心从事。”
叶飞龙率着残兵投进峡谷转瞬不见,峡谷里吹出一道凛冽的冷风。
东方明珠侧耳一听,对刘秀道:“就算有什么伏兵,也拦不住我们两个,你听,雁门关前不是已经打了起来。”
雁门关的方向喊杀声震天,刘秀胆气一撞,拾起明珠的小手,与她缓缓策马走进谷中,对她说道:“等北破匈奴,我们就回昆仑山好不好?”
东方明珠道:“我在世间还没有玩够,回昆仑山做什么?”
刘秀道:“当然是向师傅求亲。”
东方明珠道:“谁说要嫁给你啦,讨厌鬼。”脸色绯红,状如桃花,煞是好看。
可是他们的情话未尽,峡谷之上有人哈哈大笑道:“刘文叔,你死到临头,还在软玉温存,真是佩服至极。”
刘秀仰脸向峡谷上以狮吼功道:“冥邪单于,我刘秀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兵法虚实之间,变幻莫测,你个匈奴小王怎会明白。”
峡谷之上一声怒吼,滚木大石如雨点落下,刘秀一边用飞剑拨打,一边与东方明珠向前推进。身后那些兵丁不过是法术幻化而成,在大石与滚木飞落下来之后,东方明珠收了法术,满谷之内除了他二人,忽然全无兵将的踪影,只是可惜了那匹胭脂兽,被滚木砸得血肉模糊,死于非命。
峡谷上传来冥邪单于惊疑之声,“满谷之兵都到了哪里?”
刘秀与东方明珠共乘在铜马上,东方明珠对刘秀说:“是时候让冥邪单于大大地吃上一惊,我们上去吧。”
刘秀在马头上一拍,铜马四足踏起一片风云,霎时飞上峡谷,浑身闪着夺目金光!
刘秀从谷下如一轮明日升起,看见冥邪单于站在峡谷之上,大瞪着两只狡黠的眼睛,正在四处搜寻他的队伍。
刘秀抚掌大笑,“冥邪单于,难道叶飞龙没有告诉过你么,我的大军此刻正在收复雁门关,你的诈降计在我的面前不过是一出儿戏。”
冥邪单于的脸色忽然由红转白,听见雁门关上杀声震天,还以为汉军中了埋伏,被两**王尽情杀戮,却想不到自己用啸山王诈降,被这小怪物看穿,他正要出手,忽然探马来报,“启禀单于,雁门关前来了无数汉军,啸山王与在震川王支撑不住,请单于火速回兵。”
东方明珠道:“三大龙神联手,小小的雁门关还不是探囊取物。”
冥邪单于冷笑一下道:“不过你们可要看好,城上的守兵全是汉民百姓,你们要夺雁门关,需先杀死自己的父母兄弟。”
东方明珠道:“问问你的探子,看看城上还有一个汉民么?”
探子惶恐地道:“禀,禀报单于,三更时分,不知从哪里降下一天大雾,大雾过后,那些被辖持的百姓,全部莫名奇妙地失踪了,一个不剩。”
冥邪单于的脸色立刻变成了一片青紫,大叫道:“回兵雁门。”匈奴队伍立刻后队改成前队,向雁门关仓皇而逃!
东方明珠声如银铃地道:“雁门关一失,你们就被切断了退路,我们要关起门来打狗,打你这只匈奴狗!”
刘秀道:“冥邪单于,你恐怕回不了兵啦,余子星将军在么?”
天上忽然响雷滚滚,有人回答道:“我在。”
刘秀道:“杀!”
天空之上云雾大起,纷纷落下银衣剑客的身影,拦腰横冲,围住匈奴兵大砍大杀起来。
这只本来要伏击汉军的匈奴之兵,立刻如丧家之犬一般,没命地四处奔散。
VIP章节 一百四十一 漠北柔情
更新时间:2009-5-27 4:09:01 本章字数:5343
余子星见冥邪单于夺路要逃,忙祭珊瑚剑飞起,夜空中如同翻飞一块斑斓五色的玛瑙。冥邪单于把古狩魔刀向天一横,刀剑相击,余子星的功力毕竟不敌单于,珊瑚剑被魔刀撞得在半空乱翻。
冥邪单于人随刀走,化成一道蓝色飞虹投向雁门关去了,只留下叶飞龙与匈奴兵惶如丧家之犬。
刘秀与东方明珠驾御着铜马紧追不舍。
转眼之间,冥邪单于落进关内,但见火光四起,杀气连天,两**王被三大龙神与诸将围困,浑身血迹,满脸沮丧,他把古狩魔刀望空一旋,荡开众人的飞剑,两**王趁机跳出包围来见单于。
冥邪单于拧住啸山王的衣领,见他左臂流血,脸上汗尘模糊,厉声问道:“我让你开城诱敌,你怎么让汉军杀了个落花流水?”
啸山王面有难色道:“我,却我是想开城诱敌,谁知道蓝破云看见我二话不说,就是一剑,然后三大龙神齐出,一声呐喊就攻了进来,我们是措手不及,实难抵挡!”
冥邪单于一把推开啸山王道:“给我滚开,你个呆货。”
这时,刘秀与东方明珠拍马落进关内,三大龙神一见刘秀到了,更是倍加鼓舞,都聚拢在主将身后。刘秀把魔仙鼎祭起数十丈高,如同小山一样,放出灿烂的金光,照彻雁门关内每一寸阴暗的角落。
汉兵沐浴着宝鼎神光,精神大振,匈奴之兵见宝鼎神异,个个心惊胆战!
冥邪单于大怒道:“刘文叔,你真要赶尽杀绝么?”
刘秀道:“为保中原安宁,我不得不为。”
冥邪单于道“我今夜就与你拼个你死我活!”把古狩魔刀飞出,来斩刘秀,却被三大龙神围住,黄金棍,龙爪剑,玉神剑光,一个劲地对着魔刀猛打。
啸山王正要援手,刘秀策马拦住他,抽出龙藏剑点指啸山王道:“啸山王,我本来念你忠厚诚实,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是你背信弃义,今翻拿住,必然斩下首级,以祭天地。”
啸山王满脸通红,也不与刘秀照面,转身就跑,腾起一阵云雾就消失不见。
震川王见刘秀三言两语就说跑了啸山王,不觉怒气中天,催动胯下黑熊,晃动两柄银锤就向刘秀扑来。
任光朱佑陈俊三将一齐冲出,刘秀却道:“三位哥哥,这个似熊非人的家伙就交给我了,你们去关闭雁门关的城门,我要来个关门打狗。”
三将应声而去,刘秀与东方明珠双剑齐飞,一白一红,两条光华把震川王围住,未过十招,刘秀道:“震川王,你执迷不悟,休怪刘文叔手下无情了。”大喝一声,运足若水神功,将龙藏剑一剑贯去,震川王用双锤拦挡,但是刘秀这一剑势如奔雷,剑光一闪,剑尖穿透一柄银锤。震川王手中一松,银锤脱手而飞。
刘秀纵身欺近,呼呼两掌,掌风凌厉无匹,震川王不敢硬接,把单锤一挡,刘秀变掌为抓,一手刺进银锤的孔穴之内,一手抓向震川王的肩井穴。
震川王见不可闪避,撒手扔锤纵身跃起,胯下的黑熊被东方明珠一剑劈成两段,他跃在空中浑身冒出一阵黑烟,刘秀知他要借着黑烟的掩护逃遁,抓着银锤向黑烟中大力掷去。
砰!
震川王的背心遭了一记重击,心脉受损,从黑烟里翻身坠下,正落在王霸面前,王霸举起大棍横扫,正扫在震川王的软肋上,震川王折了几根肋骨,大口喷血,正要挣扎爬起,吴汉从王霸身后飞起一刀,喀嚓一声,把震川王的首级削落。
刘秀对冥邪单于道:“单于,你的两**王一死一逃,你已是孤家寡人了。”
冥邪单于且战且退,眼见震川王惨死,心神分离,被蓝破云瞧出破绽,随手两掌,快如闪电地击在单于的肩上,单于的身上好似滚过一团灼灼电光!
冥邪单于怪叫一声,人刀合一,纵起刀光向北飞去!
“哪里走!”刘秀喝了一声,把大鼎向冥邪的刀光扣去,想缠住他,但是冥邪单于情急拼命,用古狩魔刀在刘秀的宝鼎上一劈。
铮!
魔仙宝鼎是魔仙两界至宝,未动分毫,而蓝色的刀光反被弹起数丈之高,冥邪单于的脸色苍白,这一震之下,他受伤非轻,但是借着刀光反弹的力量,他去如流星,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雁门关内的匈奴兵见冥邪单于都不战而逃,尽皆弃了兵器,跪倒在地,口称愿降,称降之声,居然高过了汉军的呐喊之音。
雁门关一战,竟然没废多大气力就大获全胜,任光朱佑陈俊忙着清点人数,收编俘虏,大泽龙神让陈俊打开雁门关城门,收拢那些跟着叶飞龙逃窜的兵马,唯有叶飞龙不知所踪。
刘秀正安抚城内百姓,勒令手下军兵,不犯秋毫。盖严忽然来找刘秀,问道:“文叔,贾复与傅俊,还有霍庭三人怎么不见了?”
刘秀笑道:“他们三人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替他们三个担忧。”
盖严道:“这么多俘虏该怎么处置?”
刘秀道:“此事你需去找蓝破云商议,我现在与明珠去追踪冥邪单于,三日后你们可火速进兵漠北,兵权由大泽龙神暂带,留下任光朱佑陈俊镇守雁门关。”说完之后与明珠共乘铜马,一拍马头,四足升起风云,一道金光往北飞来。
土山宗在下面看见,大叫一声道:“好徒弟别跑呀,有什么好事不告诉师傅,等等我呀。”将身一扭,从地下追来。
东方明珠对刘秀道:“我们要去漠北吗?”
“是啊。”刘秀道,“你从没有见过漠北风光,这一次我们两个甩开他们,好好玩赏一下漠北风光。”
东方明珠在刘秀的耳边吹气道:“土山宗在地下追我们呢?”
刘秀道:“你不是最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么,我们和他玩玩。”
东方明珠道:“好,让师傅追不上我们,晕头转向,咯咯。”
刘秀将铜马收在袖中,与东方明珠驾起两道剑光比翼齐飞,钻进云雾,瞬息不见。
土山宗在下面看了半天,在夜空中怎么也找不到刘秀与东方明珠的身影,他跳出地面,自言自语道:“你们两个小鬼,真真狡猾,居然摆脱了我的视线,反正是去北边,我就一直钻到北边去啦。”遁地不见。
漠北除了黄沙,还有干旱与狂风,白日酷热,夜晚又极冷。
东方明珠习惯了聚仙峰上四季如春的温暖气候,不耐寒冷,每到夜晚,刘秀就要抱着她入睡,运起若水神功,把身体变成一个遮风避雨的小火炉。
刘秀与东方明珠一直向北飞了两天,遥遥看见一座气势恢弘的大城,城门紧闭,城上一派刀光剑影,大刀弯弓,似乎严阵以待。
刘秀指着那座大城道:“明珠,我听霍庭说过,漠北有一座寂沙城,冥邪单于的王宫就在城里。”
东方明珠道:“我们是要去单于的老窝里捣乱吗?”
刘秀道:“我们不是去捣乱,而是把他的老窝闹个鸡飞蛋打。”
东方明珠道:“城门前好像戒备森严,冥邪单于是不是躲进老窝不敢出来见人了。”
刘秀道:“你可不要小看冥邪单于,自汉武大帝大败匈奴之后,冥邪单于秉承祖志,苦心经营,能有这样的基业已非常人所及,如果不是他利欲熏心,倒不失一位文武双全的人物。”
东方明珠道:“这样说来,你打败了他,更是文韬武略千古风流了?”
刘秀道:“你不要取笑我,文韬武略上我是沾了燕大哥与素瑶姐姐的仙气,这千古风流却是不敢当,终生只愿有你这样一位知已陪伴,此生无憾了。”
说着,两个人已靠近城墙,东方明珠道:“不如我们隐身进城,那多好玩。”
刘秀道:“我看不用,我们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进城,说不定还能受到热烈欢迎呢。”
东方明珠惊奇地道:“你不在做梦吧,你大败冥邪单于,他还会欢迎你?”
刘秀仔细看了看城上,一握明珠的手道:“你跟我来吧,我们将会被这座寂沙城待为贵宾。”
东方明珠糊里糊涂地跟着刘秀来到城门前,立刻有军卒在城头上喝问:“是什么人?”
刘秀朗声道:“快去禀告,就说镇北将军与平宁公主已到城下。”
刘秀的话音未落,城内忽然号角齐鸣,城门大开,涌出无数马队,雪驼,鲜花,歌舞缭绕,檀香阵阵,欢声笑愈瞬间将他们包围起来。
东方明珠不明就里地问:“文叔,这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刘秀哈哈大笑道:“这寂沙城不废我一兵一卒,就被攻克啦。”
迎接的队伍两边一分,霍庭率着贾复傅俊走出来,喜气洋洋地道:“没想到,你们来得这样快呀。”
刘秀抱拳道:“霍老将军辛苦,不废吹灰之力拿下寂沙城,北征漠北老将军可是首功一件。”
霍庭道:“还是小将军神机妙算,老朽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城内鼓乐喧天,无数盛装的匈奴女子跳起奔放活泼的舞蹈,一队威武雄壮的匈奴兵列开队形,当中走出一匹雪白的骆驼,上面坐着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头戴璎珞美玉,身披百兽彩袍,面目有些嬴弱之色。
霍庭道:“文叔将军,这便是新的匈奴王,明仁单于。”
刘秀慌忙见礼道:“镇北将军刘秀参见明仁单于。”
明仁单于从雪骆上翻身跳下,双手相搀,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道:“刘将军替朕铲除奸党,功高日月,快快请起。”
刘秀用手一指明珠,“这位是平宁公主。”
明仁单于一见明珠,赞道:“大国公主,果然美丽端庄,两位不辞辛苦来到寂沙城,快随朕到王宫说话。”
有人牵来一匹雪驼,驼峰上安有金玉镶嵌的宝座,刘秀把东方明珠抱上雪驼,自牵着缰绳,沿路迤俪而行,满街都站满了匈奴百姓,质朴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光芒。
东方明珠道:“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告诉我么?”
贾复与傅俊笑而不答,都看着刘秀。刘秀飞身跳上驼峰,依偎着明珠,小声道:“我这就告诉你,你可知道冥邪单于的来历?”
东方明珠道:“不知。”
刘秀道:“在聚仙峰上,师傅教我为将为帅,不但要通晓天文地理,还要知人善恶,冥邪单于的来历我也不知,不过霍老将军对他的来历一清二楚。”
东方明珠要听故事,就说:“快说故事,不要让我着急嘛。”
刘秀道:“昔年汉武大帝大败伊稚斜单于,以后匈奴便一蹶不振,以至没落,这座寂沙城便是匈奴北迁的见证,数十年前,明仁单于的父亲本来是这里的王,可是冥邪单于的父亲发动了一次叛乱,将明仁单于一族废掉,因为明仁单于的父王对百姓爱民如子,所以明仁单于躲过了一场杀身之祸,冥邪单于不敢杀他,只把明仁单于软禁起来,匈奴内部一直分成两派,有很多一部分匈奴百姓的心中都倾向于明仁单于。”
东方明珠忽然道:“我明白,你是听霍老将军说起这段故事,才突发奇谋的吧。”
“不错。”刘秀道,“霍老将军给我讲起这段故事时,我忽然想到一个妙计,我给了霍老将军写了一封密信,让他带给明仁单于,请他在寂沙城重登单于宝座,我将会全力拥戴,因为霍老将军曾是冥邪单于的心腹,所以他的身份在寂沙城还没有暴露,我叫贾傅两位哥哥,做霍老将军的左右手,在攻打雁门关时,就让他们先走一步,星夜赶回寂沙城,在冥邪单于之前赶回去发动兵变,重新拥戴明仁单于为王,等我来到城前一看,城上的旗号与冥邪单于的旗号大不一样,因此我才断定,一定是霍老将军他们大获全胜,所以才敢到城前叫门,否则,只好与你偷偷摸摸地进城了。”
东方明珠一笑道:“你怎么不早说。”
刘秀道:“天机不可泄露。”
东方明珠又问:“那你怎么知道,霍老将军比冥邪单于回来的快呢?”
刘秀道:“冥邪单于刚愎自用,狂妄自大,他此番兵败雁门关,绝不肯独自一人回城,至少要带些兵回来,这才不至于颜面扫地,我估计他还会召集残部,大概有两三万人之众,此刻还在回城的路上呢。”
“哦,我知道了,你故意让大泽龙神在雁门关歇兵三日,冥邪单于的探马会报告给他,后面没有追兵,冥邪单于羞愧难当,就不急着回城了,这样倒会给你腾出时间对不对呀,你真是个狡猾的小怪物。”
刘秀道:“好师姐,我的心事,你怎么全知道呢。”
东方明珠脸上飞起一片红霞。
两人有说有笑,前面闪出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VIP章节 一百四十二 穷途惊鸟
更新时间:2009-5-27 4:09:01 本章字数:5810
两人走进明仁单于的皇宫,但觉白墙金瓦,肃穆恢弘。
刘秀见明珠的眼睛直向那些美丽的宫娥扫去,就紧走几步,贴身对着明仁单于耳语几句,明仁单于的眼中露出笑意,点手唤过一个匈奴大臣,叽里嘟噜地说了几句话,那大臣含笑而退,东方明珠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走到大殿之上,东方明珠惊奇地发现,这里的布置与未央宫内的金銮殿内一模一样,檀香袅袅,金光夺目。
明仁单于道:“冥邪单于野心勃勃,把单于宝殿改造得与大汉宝殿一模一样,他就是做梦都想当皇帝。”
霍庭道:“他的梦也该破灭了。”
明仁单于道:“虽然我们匈亲奴自祖上就是善于骑射征伐,但是要想造福百姓,必要安居乐业,而不是四处征伐,更何况中原地大物丰,俊杰倍出,以匈奴现在之力,就算得城数座,却无法统御,倘若大汉子民奋起反抗,我们依旧不能摆脱失败的命数,唯有长治久安,与大汉修好,才是富国安民的上策。”
刘秀道:“明仁单于真乃一代明君,是匈奴与大汉之幸也。”
明仁单于请刘秀一行,与诸位大臣落座,共商剿灭冥邪单于大事,他道:“冥邪单于知我在此兵变,必然不肯善罢干休,他手中还有数万兵马,将会为祸不轻,诸位可有良策?”
匈奴诸大臣深知冥邪单于勇冠三军,都沉默不语。
明仁单于见诸位大臣面有惶恐之色,心知他们沉浸在冥邪单于的淫威下已久,转脸问刘秀道:“文叔将军,可有对策?”
刘秀心道,如果此刻不助明仁单于,就算平灭冥邪单于,恐怕这明仁单于的位置日后也会被人所夺,匈奴与大汉的安危需在此刻有一个长久之策,于是说道:“明仁单于勿忧,冥邪单于既来,必叫他全军尽没。”
明仁单于欢喜地道:“素闻文叔将军是天赐神将,仁者无敌,此城有三万人马,我尽付于将军调度。”
刘秀道:“微臣岂敢擅越单于兵权,只是我出一计,单于大王发号施令,一战成功!”
“爱卿有何妙计?”明仁单于追问。
刘秀道:“微臣来时,见寂沙城南有一处山隘,地势极为险要,冥邪单于不知城内兵变,一定不曾防备,在此埋下一路伏兵,可将冥邪单于所剩的残兵再去一半,余下者皆为惊弓之鸟,不足为患了。”
明仁单于向刘秀一使眼色道:“倘若冥邪单于率残兵来攻打寂沙城,如何是好?”
刘秀一见诸大臣面面相觑,对明仁单于的眼色心领神会,毅然道:“冥邪单于不来便罢,他若敢来只怕是有去无回,微臣亲自去抵抗冥邪,请单于大王与诸大臣在城上与我观阵!”
明仁单于道:“文叔爱卿,何人可为伏兵的统帅?”
刘秀一见霍庭,两鬓苍白如雪,惟恐他不是冥邪单于的对手,正在犹豫,忽然地下有人长叹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小鬼,等我一眨眼就跑没影了,还好我的腿脚利落,没有迷失方向,好歹把你们找到啦。”
大殿的地上忽然塌陷出一个大坑,坑中金光一闪,蹦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矮子。明仁单于及诸大臣大惊失色,连呼匈奴武士,捉拿奸细!
刘秀笑道:“单于大王,不要惊慌,这是自己人。”
东方明珠咯咯笑道:“师傅,你还是找来了。”
土山宗抹了抹头上汗水道:“你们两个飞得好快,可把我累坏了,茶,茶,上大碗茶来。”
忙有匈奴侍卫端上茶来,地上的大坑忽然复合,毫无一丝缝隙。几个匈奴大臣不免好奇地站到出现大坑的位置,蹦了几蹦,又趴在地上仔细探察一番,高呼道:“明仁大王,是神仙,神仙,妙哉,妙呀。”
明仁单于也叹息一声,霍然起身,抽出腰间佩剑,朗声道:“中原能人异士如此神通广大,冥邪还要侵汉,真是自不量力,自朕为匈奴单于之后,两国修好,永不侵汉,如有违誓,当应此剑!”用手一挥,长剑咯地一声,震为两段。
刘秀见他虽然身体嬴弱,却显露了一手金刚指功,刚才那只长剑便是被金刚指力震断的,虽然与冥邪单于的魔刀相差甚远,但以他的资质,能将这种外家功夫练到如此地步,也是罕见,不由赞道:“好指力!”
明仁单于与他目光一撞,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土山宗咕嘟咕嘟灌下几大口茶,在一旁叫道:“真是好茶,不过我不白喝你的,向你这什么明单于讨个官当。”
明仁单于道:“不知老剑客要官拜何职?”
土山宗道:“我就要刚你们说的那个伏兵统帅,怎么样啊?”
东方明珠道:“师傅,还是你老人家聪明,这个伏兵统帅是非你莫属。”
土山宗道:“你就知道向着那个师弟说话,我若不是为了你这个宝贝徒弟,才不愿意去惹冥邪那把魔刀呢。”
刘秀道:“如此甚好,土山宗与霍庭两位老侠客各带三千伏兵,在山中埋伏。“
明仁单于道:“就依刘将军。”当即拨了六千铁骑,让二人带出城去埋伏。
刘秀又问:“单于大王,听闻冥邪手下有四**王,其中一人我至今不曾见到,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明仁单于欣然道:“这雪阴王最为神秘,在寂沙城里只是一个传说,传说他住在极北之地,从未履足过漠北与中原,是否真有此人,只有冥邪自己知道。”
刘秀心道,这个雪阴王多半是冥邪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故意编造出来的人物,也就不再多问。
接下来,明仁单于在宫殿前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有个美丽的匈奴宫娥托着一个金盘走到东方明珠面前,盘上放着一套华丽的匈奴女子衣衫,腰带上嵌着光华灿烂的玛瑙,裙角上缀着小巧清脆的银铃。
刘秀对东方明珠道:“我知道你喜欢,所以就向明仁单于要了一件送你。”
东方明珠这才想起刘秀与明仁单于耳语的一幕,心中欢喜,那匈奴宫娥道:“请公主随我去更衣。”她快乐随着匈奴宫娥跑进一间偏殿,极快地换好这美丽的衣裳,在一面水晶镜子前左照右瞄,感觉十分美丽万无一失了,这才跑出殿外。
可是小文叔不知道哪里去了,明仁单于与贾复傅俊诸位大臣,已坐在宴席上观看歌舞,似乎对她的美丽熟视无睹。东方明珠心中纳闷,急忙跑过去问:“贾三哥,傅四哥,文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