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刘秀身形震起,钻进五行庄群剑飞舞的一派剑光之中,而元寂真与幽明子各自退了一丈,仰目看去。
空中剑声大作,伴随着刘秀的一阵大笑,他使出古松传授的盘龙吸珠,一顿乱抓,手中已抓了十几只飞剑,然后又使了手开枝散叶,随抓随抛,剑光穿梭,都向元寂真与幽明身上打来。
这倒忙坏了元寂真与幽明子,他们将青城剑锁,黑白剑尺罩护其身,身前叮当乱响,许多功力不足的飞剑,都被他二人的飞剑砍出缺口,或者一震两断,群剑大恐,纷纷招回飞剑,向外逃窜。
元寂真道:“刘秀小辈,只会这等邪门外道的功夫么?”
刘秀道:“元寂真,亏你还是一代宗师,连这等玄妙的功夫都不认识。”
“别跟这老家伙罗嗦。”马武抖手打出一只袖箭,砰地一声,竟然没有冲出楼去,在伏妖网上炸出一团红色的火花,火花滚动,转瞬就在网上熄灭,他哎呀一声,“糟了,我的袖箭打不出去,大军接不到暗号。”
刘秀道:“别急,我来试试。”
元寂真道:“参彭,你勾结朝廷罪犯刘秀,还要倒打一耙,嘿嘿,这件事若被朝廷知道,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岑彭哈哈一笑道:“我就对新皇说,纪雷勾结刘秀与绿林寨,我已平灭了五行庄乱匪。”
刘秀鼓掌道:“不错,你就这样说,我还要助你一臂之力。”他伸手向天,心中默念剑诀,召唤那只鬼神皆惊的万剑之尊。
元寂真与幽明子只觉石楼一震,好似出现了无数的裂隙,夜空低沉,风雨欲来。
幽明子大叫了一声,“师兄,是万剑之尊。”
元寂真道:“万剑之尊,无可力敌。”身形一晃,与幽明子化成两道剑光,沿着夜色遁去。
刘秀手上忽然凝出一把赤黄色的长剑,这是一把凝聚着大地之力的万剑之尊!
剑光一闪!
刘秀手中的万剑之寻,消失在石壁之内,石壁上传来隐隐的风雷之响,那张伏妖网被一种无形的剑气撕得粉碎,四散飘扬。
刘秀,岑彭,马武,覃老三,就在石楼摇摇欲坠前,飞身出了石楼,身后三层高大的石楼轰然倒塌,石屑四射,尘土飞扬,崩射的石块潇潇如雨地落下,打得奔逃的庄丁鬼哭狼嚎!
元寂真与幽明子正指挥庄丁围拢而来,马武抬手又打出一枚袖箭,一道红色的烟火窜上夜空!
五行庄外一声呐喊,无数军马杀了进来,盖延吴汉为首,他们已经按照那张五行庄的玄机图,布置好兵力的分配,王霸,任光,朱佑,陈俊四人专破城内机关,让它变成一座死城,盖延吴汉与贾复傅俊,兵分两路左右夹击!
八义兄弟一冲进城来,各将飞兵祭起,王霸还命令放火,一时间,五行城内火蛇乱窜,混乱不堪,喊杀声此起彼伏。
元寂真与幽明子冒着火光寻找纪雷,不过连纪无霸都好像失踪了,刘秀看见这两个老家伙在火中乱窜,将魔仙鼎祭起,元寂真想用青城剑锁抵挡,不曾想到刘秀就是要让他亮出飞剑,用魔仙鼎的金光向飞剑一刷,青城飞剑悄无声息地落在鼎内。
元寂真吓得魂飞魄散,与幽明子借着一片火光,逃得不知去向。他们两个一走,群剑也各散去,无羽散人正要借剑光飞走,刘秀正拦在他的面前,说道:“你这妖物也要走么?”
无羽散人嘿嘿一笑,将眠香兜飞起,一片粉红香雾围住了刘秀,这是妖狐妲己弥留之物,魔力非同一般,即使刘秀若水神功在身,也有些头脑昏沉。无羽散人正要对刘秀下杀手,覃老三从背后把丧门剑掷来,青光一闪,他大吼一声:“休要伤害小恩公!”
刘秀猛然惊醒一剑刺去,无羽散人见这一剑威力难挡,只好现了本相,是一只五色雄鸡,振翅飞起,身上笼罩着一层五色云团,那件眠香兜披在它的身上,居然灵力大作,避开刘秀致命的一剑,翩翩飞去。
刘秀将剑一收,淡淡一笑道:“无羽散人,我念你尚无大恶,故此放你一马,你好自为之吧。”
远处传来无羽散人的回答:“多谢了,后会有期。”
刘秀转目一看,五行城内的庄丁是一派散沙,已经在岑彭与八义的大军面前溃散如蚁了。
VIP章节 一百七十六 身陷囹圄
更新时间:2009-5-27 4:09:12 本章字数:5437
战役持续到天明,烟火袅袅,残垣断壁。
刘秀站在倒塌的石堆上,看着岑彭与八义兄弟正在清点人马,收编俘虏。
岑彭走过来道:“文叔兄弟,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啊。”
刘秀说:“纪雷找到了吗?”
“没有。”岑彭道,“有人看见胡霏霏驾着妖光,把纪雷与纪无霸从火堆里救走了。”
刘秀点点头道:“这只妖狐思还算有些情意,就让她走吧。”
姚期跑过来,手里提着一条大铁枪,满脸焦黑地道:“文叔,我可以归复我本来面目了吧。”
马武也提着象鼻大刀,紧随其后道:“是啊,这位姚期兄弟曾救了我一命,昨日混战,纪无霸那小子差点要了我的命。”
刘秀双手握着姚期的手道:“好啊,姚大哥,你以后就跟在岑彭元帅的身边吧。”
岑彭道:“那我不是又白得了一员虎将。”众人哈哈大笑。
刘秀指着破碎的树木山石,叹息着道:“你们看,这五行庄本来是坚不可破,可是他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城破人亡?”
王霸道:“为什么,你我兄弟勇不可挡呗。”
刘秀微笑道:“这只是一个缘由,师尊常常教导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五行庄在外欺压江湖,凌虐百姓,对内离心离德,淫逸骄奢,虽然五行城机关重重,但是早晚必败,所以我们以后要行仁义之兵,做仁义之师,因此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岑彭道:“说得好,看来我这个元帅要让贤了。”
刘秀连忙摆手,“我可不当元帅,当不了。”
正在此刻,一人喊道:“文叔叔叔。”
刘秀一看,烟火之中走来一个绝色倾城的佳人,他心头大悦,:“丽华,你怎么来了?”
马武道:“是我叫岑彭大帅,把你的家小接到大军中,防止五行庄那些余孽报复。”
五行庄已变成一片废墟,岑彭命令收军,大家欢欢喜喜地回到大营,摆开庆功酒宴。
在宴席之上,众人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大破五行庄的经过,不过刘秀却一语不发,阴丽华怎么安慰他,他也高兴不起来。
等宴席散了之后,阴丽华道:“文叔叔叔,你怎么啦,怎么不高兴?”
刘秀道:“我想起了哥哥,我们有多年不曾相见,我很想念他,现在既然知道了他在哪里,我更是归心似箭。”
阴丽华道:“文叔叔叔,跟着大队军马多有不便,不如我们两个先走一步,我素闻江南风光,景色如画,你带我多转转,你说好不好?”
阴丽华一语,居然引得刘秀豪情大作,当即回帐修书一封,告诉姐姐姐夫,让他们随大队人马南下,而自己与小丽华先行一步。留下书信,两个人收拾好行囊盘缠谁也不曾惊动,悄悄出了大营,他们两个还是一身朴素的装束,刘秀好像一个俊秀的书生,而阴丽华则打扮成一个小家碧玉的模样。
两人乘上铜马,风弛电掣一般,一路高高兴兴地向南而来,遇到村镇店铺,或者秀丽的大山奇峰,都要停下来游玩一番。
这一日,两人到达南阳一个小县柳川城内,过不了两日就可以见到哥哥刘演,刘秀心中高兴,就带着阴丽华在城内闲逛。
走到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忽然一阵铜锣声响,人们立刻拥挤得人山人海。
刘秀问身边一个老丈,“请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丈道:“公子是远道来的吧,还不知道我这小县城内抓住了一个极其凶顽的朝廷重犯,游街七日,然后押赴京师问斩!”
阴丽华看了看刘秀,说道“爷爷,是什么样的罪犯。”
老丈道:“据说此人原是这里一个不第的秀才,在江湖上名头极大,嗜吸人血,专修邪功。”
阴丽华道:“既然此人如此厉害,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呢?”
老丈道:“这我却不知,你们看,那个囚犯不是来了。”
刘秀与阴丽华定睛一看,心中震惊,只见一个大铁笼子,笼中坐着一个头大如斗的矮子,稀白的头发,双眼黯淡无光,双手双脚还锁着粗大的铁链,衣衫破烂血痕斑斑,显然是受过重刑,人们正向笼中丢弃石快,脏物!
阴丽华一拉刘秀的衣角,低声道:“是僵尸老怪,他好可怜。”
刘秀又看了看拉着囚车的是一头笨牛,有一队兵丁正在车前巡逻,其中一人刘秀还认识,竟然是飞天虎,十几年前飞天虎不知被白如风的神风吹到哪里去了,想不到藏在这里。
囚车缓缓从长街前走过,僵尸老怪的脸上再无霸道的神色,而是一脸的平和,面带似笑非笑的表情。
阴丽华对刘秀道:“文叔,你救救老怪吧,他很可怜。”
刘秀道:“僵尸老怪纵横江湖,令无数仙剑闻风丧胆,想不到今日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叹。”
阴丽华道:“他不是回茅山了么,这里与茅山也不是同路,他怎么会来到此地呢?”
刘秀道:“好啦,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先到客栈休息。”
两个人投宿在一家富贵老店,吃过晚饭,刘秀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走出房间,忽然发现面前黑影一晃,居然是一个娇小玲珑的黑衣蒙面人,刘秀一楞,随即又笑了,原来这人是阴丽华。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刘秀问。
阴丽华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别想瞒我,我也要陪你去,你就带我去吧?”
刘秀道:“你知道我想去哪?”
阴丽华就趴在他的耳边道:“县衙大牢。”
刘秀说:“不错。”揽着她的细腰说了声走,两人就穿出窗外,翩然而飞。
今夜月色明媚,县衙的大门紧闭,两只大红灯笼在风中无力地摇摆,沉浸在一种森冷严峻的气势中。
刘秀与阴丽华落在墙头,心中立刻警觉,但觉这县衙修建得非同一般,四面墙角开着八个角门,取八门四坤之意,山石花木中隐隐漂浮着一层云气。
阴丽华问:“文叔,这里有什么不妥?”
刘秀道:“别看这里是个小县衙,却藏有布阵的高手,你看这些角门,看似无奇,却是按照八卦方位特意建造的,平常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倘若有一位布阵高人震动玄机,这座县衙立刻变成一座危机四伏的杀伐大阵!”
从一旁的角门里走出两个狱卒,他们正向县衙侧面走去,阴丽华道:“我们跟上他们。”
刘秀说:“没问题。”
阴丽华道:“这两个人看样子是去换班。”
刘秀身形一闪,已到了两名狱卒的背后,伸手就封了他们的穴道。
刘秀道:“我问你们,僵尸老怪被关在什么地方?”
一个狱卒惊恐地说:“就在前面的大牢。”
“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阴丽华问,“若有一字谎言,立刻杀了你们!”
另一狱卒道:“我们不敢说谎,是县大老爷逮住他的,其余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阴丽华对刘秀道:“看来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刘秀反手一震,两名狱卒就昏了过去,他们走过角门,前面是一座黑森森的监牢,有一队狱卒正守在门前,喝酒行令,吆五喝六。
刘秀与阴丽华走过去,那几个狱卒立刻警觉而起,为首之人正是飞天虎。
“什么人?”飞天虎问。
刘秀道:“飞天虎,连我也不认得了么?”
飞天虎见一高一矮两个蒙面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好像还认识自己,他小心地问:“你是哪一路的朋友?”
刘秀悠然地道:“当年的事你都忘记了吗,与燕无双在客栈外相遇,与三首鬼王的一战,还有你被神风吹得不知所踪的那一幕,你难道全忘记了么?”
飞天虎冷冷一哼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手臂一震,一只流星锤呼地砸来。
刘秀用手臂一挡,叮!
一道巨大的力量居然把刘秀的手臂震得隐隐作痛,刘秀心道,飞天虎怎么记不得往事了,而且他的功力似乎提升了十几倍,以他自身的资质与对剑术的悟性,绝不可能在十几年就有这般巨大的变化。
飞天虎道:“这位江湖上的朋友,这里是县衙大牢,如果你们是来找我的,请过来说话。”
刘秀心想,飞天虎怎么变得彬彬有礼了,走上前去抱拳道:“在下深夜前来拜访,多有唐突,希望阁下海涵。”
飞天虎也抱拳道:“客气,客气。”
阴丽华道:“我们两个是为了僵尸老而来。”
飞天虎道:“僵尸老怪是朝廷重犯,二位是要来劫狱么?”
刘秀心头一转,“僵尸老怪在江湖恶名昭彰,我们恨不得杀而食之,想见见僵尸老怪,不知道兄弟能否行个方便?”
飞天虎一笑道:“我家县令有命,无论是谁,没有新皇命令,不准相见。”
刘秀道:“那在下只好告辞了。”一拉阴丽华,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阴丽华问:“文叔,我们就这样走了。”
刘秀道:“我觉得这里有些令人怀疑的地方,我们需要查查清楚。”
两人迅速回到客栈,又换了一身衣裳,刘秀又跟掌柜的问了几句,就带着阴丽华走上大街,买了些礼物,向一条幽暗的小巷走来,阴丽华也不知道刘秀的心里想些什么。
来到一家大院前,刘秀叩响房门,门里走出一个童子问:“门外是何人?”
刘秀献上礼物道:“王秀前来拜访童老先生。”
童子收了礼物回去通禀,不一刻前来请刘秀二人进去,刘秀二人迈步走进院子,大堂里坐着一位须眉花甲的老先生。
刘秀抢上前去,深施一礼道:“晚辈王秀见过童老先生。”
童老先生道:“免礼,不知你有何见教?”
刘秀道:“在下向老先生打听一人?”
阴丽华悄悄地问童子:“小弟弟,这位老先生是什么人呢?”
小童子道:“姐姐,童老先生是本县的文书,已有百岁的高龄。”
却听童老先生道:“不知你想打听什么人?”
刘秀道:“陈公辉。”
童老先生不禁悚然动容道:“是他!”
刘秀道:“不错,童老先生可知道陈公辉的来历么?”
童老先生叹息道:“这一段往事说来话长,本县城北有个陈家庄,陈员外与我乃是至交,是个大大的好人,而且老来得子,就是这个陈公辉,陈公辉自幼聪明,诗书百家无所不读,陈员外为了陈家早继香火,在他二十岁那一年,就给他取妻姜氏,要他早一点给陈家接续香火,不过也就是这一天祸从天降,喜事那天,陈公辉贪杯误事,竟然狂性大作,将满门上下杀个鸡犬不留,真是凄惨无比!第二日案发,县令派人捕捉,却不知这陈公辉逃向何方了。”
刘秀道:“请问童老先生,陈公辉家族之中,可曾有过相同的病症?”
童老先生摇头道:“陈员外在生之日,我不曾听他提及家族中有相似病症。”
刘秀道:“这却奇了,既然无有这样的病症,他怎么会突然发作?”
童老先生道:“我也曾有此疑惑,但是先前的县令好大喜功,根本听不进去,将他列为通缉重犯,想不到数十年后,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是阶下囚了。”
刘秀道:“童老先生,可知道他是如何被捉的?”
童老先生道:“这我却不知,听人言讲好像是此地县令将其生擒的。”
刘秀再次躬身一礼道:“晚辈告退,如有打搅,再来拜访。”
童老先生一直将刘秀送出门外,两个人离开童老先生家,阴丽华道:“就凭一个小小的县令也能抓住僵尸老怪这样的江湖巨枭?”
刘秀道:“这也是我奇怪的,现在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县令?”
“怎么拜访?”阴丽华问。
刘秀道:“自然是用帖子,我自称是是岑彭元帅的中军,回家探亲,路经此地,前来拜访,如何?”
阴丽华道:“好计,那我呢?”
刘秀道:“你只好委屈一下,做我的侄女。”
“那我可不干。”阴丽华道,“还是老规矩吧,让我做你的夫人,很有意思。”
刘秀的脸拉得老长,“你如此任性,下次我便不带你出来。”
阴丽华道:“那至少也是表妹,我可不比你小多少。”
“好吧。”
VIP章节 一百七十七 旧城血案
更新时间:2009-5-27 4:09:13 本章字数:5392
县令面带春风地道:“不知我朱温何德何能,让中军前来拜访?”
刘秀道:“近闻贵县捉到江湖顽凶,岑彭大帅正在用人之际,若是能访得贤能,必然要推荐于元帅面前,共谋大事。”
朱温抓着刘秀的手道:“王兄弟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帅中军,前途无量啊,不知这位姑娘是谁?”
阴丽华道:“我叫丽华,是他表妹,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朱温上下看了看阴丽华,哈哈笑道:“果然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请到里面叙话。”
三人迈步向县衙内走去,刘石秀心中惊讶,刚才握手之时,这朱温就要试探我的武功深浅,只是可惜,我收敛真气他并未得逞,必然以为我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他这一试探,倒让我试探出他的功夫深不可测,至少绝不在僵尸老怪之下,怪不得僵尸会败在他的手上,只是不知他是哪一路的高手,为什么甘心隐遁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
三人走到内府,刘秀忽然见到堂上挂着一幅老人的肖像,好像似曾相识,开口问道:“朱县令,这老人如此和蔼可亲,想是祖上之人。”
朱温淡淡地道:“是我祖父肖像,我每日睹物思人,倍感亲切。”
三人走入一间景致雅轩,房中布置梅兰竹菊,还有一桌丰盛的酒宴。
朱温请刘秀二人落座,说道:“在下不曾远迎,只好略备薄酒与二位洗尘。”
刘秀道:“县令一番美意,王秀却之不恭。”就与朱温两个推杯换盏,对饮起来,阴丽华在一旁劝酒,灯火之下更是美艳十分。
刘秀道:“不知朱县令仙乡何处?“
朱温道:“我本是东莱人氏,后来祖上移居到这柳川城内,也算得上是一个大户人家,因为才学疏浅屡试不第,只好捐了些银子,买了这个小小的县令,只是为了爱护这一方水土,保家保民。”
刘秀道:“朱县令爱家爱民,令人钦佩。”
忽然一阵香风吹来,走进一个半老许娘的美人,说道:“你在此地招待什么贵宾?”
刘秀吃了一惊,但觉这个妇人,眉目如画,乌云盘头,肤如羊脂,体态风流,若是年轻十几岁,只怕阴丽华与胡霏霏都要逊色三分。
朱县令道:“这是贱内周氏。”
刘秀慌忙起身,深施一礼道:“不才,这下王秀与丽华,见过夫人。”
周氏轻笑道:“好个标致的小哥,这位姑娘也是俊俏美艳得很。”
刘秀道:“夫人过誉。”却看见周氏用一双媚眼看她,似笑非笑,风情万种,虽然她上了些许年纪,不过倒别有一种风韵。
朱县令咳嗽一声,正色道:“夫人,这位王秀乃是新皇亲封兵马大帅岑彭的中军,前程无量啊。”
周氏道:“中军大人真是好前程,我来敬大人一杯,以祝雅兴。”说罢,竟然主动斟了一杯酒递给刘秀,刘秀接了,只觉这夫人用三寸金莲,在桌下轻轻地捻他的脚趾。
刘秀心中冷笑,却丝毫不露声色,将酒一饮而尽。
周氏道:“中军大人好酒量,少陪了。”如同一阵香雾,飘飘而去。
阴丽华但觉这个妇人风骚入骨,正要发作,刘秀向她一使眼色,阴丽华又忍了回去,等吃罢酒宴,刘秀已是佯状大醉,在阴丽华的搀扶下,被朱县令安置在一间客房内休息。
阴丽华刚把刘秀扶进房间,口口声声说道:“谁让你喝了这么多,好重。”
但是刘秀好似并没有苏醒之意,阴丽华正在奇怪,耳边听刘秀道:“此刻我用传音入密与你说话,你不要出声,这个房间的布置没有那么简单,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
说着,就一搂阴丽华,双双倒在床上,说道:“丽华,只是要委屈你一夜了。”
阴丽华瞪着大眼睛,向暗中一扫,好似没有看见任何的异常,不过她心里还是一一些紧张,被刘秀一抱,又有些兴奋,故意又往刘秀身上靠了靠。
刘秀道:“我觉得这县令夫妇很有些诡秘,故此酒醉,只等今夜前去探看僵尸老怪,你去吹熄蜡烛,与我并排躺下。”
阴丽华依言而行,两人又躺了一会,刘秀道:“好了丽华,监视我们的人已经走了。”
阴丽华道:“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有人监视我们?”
刘秀道:“你可曾看见门后镶嵌的一对水晶珠花,如果不出所料,那是高人设计的一对法眼,现在法力已收,它又变得灰暗无光了。”
阴丽华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问题?”
刘秀道:“还记得那个老者的画像么,我曾在一本一本武功秘籍上见过,那老者乃是茅山开山祖师天玄老人,至今已有几百年了,根本不是朱县令的祖父。”
阴丽华悄声道:“这个地方好阴森,我们该怎么办?”
刘秀道:“你且放心躺在这里,我去去就来。”他长身一窜,已是快如闪电地来到窗边,推窗而出,恰如轻烟。
此刻正是子夜,人疲马乏。刘秀极快地摸进县衙大牢门里面,在最里面的一间石牢内找到了僵尸老怪。
这里正是关押僵尸老怪的房间,一缕月光斜斜地照射在老怪的头上,刘秀见他背对着自己,正端坐在牢房里。
刘秀用手掌一引,一道辛辣的掌风忽然在僵尸老怪面前燃烧起一团碧绿火焰。
但是僵尸老怪并没有装过身来,刘秀有些吃惊,站在监牢前有些不知所措。
僵尸老怪忽然道:“虽然我的眼睛已经瞎了,但是僵尸火磷掌的辛辣,我可以用心感受到。”他转过身来,双眼眼眶之中漆黑一片,空洞无物!
“你的眼睛?”刘秀悚然一惊道,“老怪,是谁做的?”
僵尸老怪凄然一笑道:“想不到我僵尸老怪纵横江湖,经历无数鬼门关,今日却要遭受挖目之痛,死在此地,而来为我送行的,却是你这个僵尸小怪。”
“既然你知道我来了,难道你不想获救么?”刘秀好奇地问。
僵尸老怪道:“尘归尘,土归土,人总是要死,不过我死之前,要向你讲述一个故事。”
刘秀道:“我也正想听听那个陈公辉的故事,他为何会在新婚之夜将全家老小杀得鸡犬不留的故事?”
僵尸老怪道:“你是如何知道他的故事?”
刘秀道:“我已经拜访过童老先生。”
僵尸老怪的脸上一动,好像极为痛苦的模样,“童老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
刘秀道:“说说陈公辉的故事吧。”
僵尸老怪道:“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是陈员外之子陈公辉的大喜之日,他的新婚娇妻便是当地官绅之女姜氏,那姜氏自幼生得便是美丽妖娆,让这个陈公辉一见倾心,可是他万也不曾想到,这就是大祸临头的开始!”
刘秀道:“老怪,我只想知道,陈公辉是否真的有狂颠之症?”
僵尸老怪道:“真疯或者假疯,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人比疯子还要疯狂,比如这个姜氏,表面美如天仙,实际却心如蛇蝎,她早与她表哥私通,却还要嫁给陈公辉,目的是为了陈家的万贯家私,因此他们定了一条狠毒的计策,就在结婚当夜,她在酒中下了一种疯癫奇药,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陈公辉也是天赋异禀,她下的毒,只是让陈公辉暂时昏了过去,而他的表哥却突然现身,在陈员外家大开杀戒,他是道德术士,有法术在身,因此将活着的人杀得一个不留。此刻躺在婚床上的陈公辉逐渐清醒,只听见窗外有人说,表妹,我将他们杀了个干净,等到陈公辉的药力发作,我们就把这杀人的罪名往他身上一推,这诺大的家业便全归你我所有。姜氏道,表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狠了一点。表哥嘿嘿一笑道,狠,倘若陈公辉发现你我的私情,他对待你岂不是更狠,陈家本是大家,陈家的媳妇与人私通,他们回怎么对待你,会把你折磨得面目全非,表妹生就的花容月貌,我可舍不得呢。这狗男女在外面一阵狂笑,陈公辉却气得浑身发抖,再看外面倒在血泊中的老老少少,一共八十七口,他冲了出去,就要与这对狗男女拼命,不过他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那个狗贼打倒在地,狗贼正用一把尖刀要杀了陈公辉,却忽然被姜氏拦住,她说,表哥,你杀了他,我们又怎么嫁祸栽脏给他。狗贼一听,立刻狞笑道,不错,等会他的药力一发作,他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啦。陈公辉反倒冷静下来,撒腿就跑,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住这条性命,将来誓报此仇!”
刘秀在月色下,看见僵尸老怪的一双眼眶之内流出殷红的鲜血,“僵尸老怪你怎么啦?”
僵尸老怪道:“一点小伤,无妨,你且听我将故事讲完,或许是上天护佑,陈公辉身上的药性再次发作,他昏了过去,等到天色大亮,他才缓缓醒了过来,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面目凶恶的道人,是这道人救了陈公辉一命,这道人便是茅山密宗元荡法师,从此陈公辉跟随元荡法师上茅山修行道术,但是陈公辉身上的药力不减,每逢喝酒或者受到刺激便会疯狂大发,元荡法师仙逝之后,陈公辉纵横江湖,杀人无数,一直在秘密查寻那对狗男女下落,过了数十载之后,他偶然回乡,本想败祭一下亲人的墓穴,却忽然发现了姜氏的行踪,原来这狗男女又悄悄潜回了本城,怪不得四海之内毫无他们的行踪,陈公辉出手就制服了姜氏,逼着姜氏来找她的表哥,不过他再次上当,那狗贼早有防备,设下陷阱,双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让陈公辉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也精通茅山道术,而且是茅山禅宗的传人,结果陈公辉又落在他们的手上,想来是他多行不义,冥冥之中另有报应。”
刘秀道:“好毒的手段。”
僵尸老怪道:“这对男女,女的美燕如花,男的文温而雅,道术是别具一格,令人防不胜防,你要千万小心。”
刘秀道:“老怪,陈家的墓冢在哪里?”
僵尸老怪好奇地道:“城西十里,乱坟岗,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秀淡淡地道:“我去替那个陈公辉上一拄香,拜祭一下他的亲人。”
僵尸老怪浑身颤抖了一下,说道:“大恩不言谢。”
刘秀忽然又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家人的下落。”
僵尸老怪道:“是童老先生。”
刘秀又问:“你跟我走么?”
僵尸老怪道:“我已经是一个废人,还能走到哪里去,你走吧。”
“难道你不想报仇了么?”刘秀问。
僵尸老怪叹息地道:“仇恨?我现在已是死了的人,仇恨对我来说,已经烟消云散了。”
刘秀满怀心事转身离去,回到房间内他伸手一摸,几乎要惊得跳了起来,床上并没有阴丽华,她会到哪去了?他正在心慌,忽然床有了动静,这床板一掀,阴丽华从床下钻了出来,冲他嘻嘻一笑。
刘秀无比紧张地道:“你去哪里了,害得我有些担心。”
阴丽华道:“自你走后我就一些害怕,心道,不知这个房间里还有多少玄机,就想检查一番,时常听你说江湖险诈机关翻板之类的,我无意用手一摸这床头上的雕花,忽然床上开了一个洞口,我顺着这个洞口下到一条暗道,你说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刘秀问道。
阴丽华道:“我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外面,那里满屋子都是香气。”说到这里阴丽华的脸色忽然一红,“不说了,没有什么意思。”
刘秀却心急地道:“你看见了什么,快说呀?”
阴丽华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看见那个女人在洗澡。”
“哪个女人?”刘秀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阴丽华道:“就是那个周氏,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原来如此,想必这条暗道是周氏与情人欢会的暗道。刘秀一笑道:“你别胡乱猜想了,我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还有些大事要办。”
阴丽华问:“你到哪里去了?”
刘秀道:“我去见僵尸老怪。”
“你救他了。”阴丽华道。
“没有,他不肯跟我走。”刘秀没有敢将僵尸老该双眼被挖的事情讲出来,连僵尸老怪的故事也没有说。
两人就在床上和衣而卧,直到天明。
天明用过早饭,刘秀就面见朱温,说是自己每到一地,必要博览群书,掌握天下风物,因此要借阅县府之内的藏书。
朱温一口应允,派人领着刘秀去府库之内看书,直到黄昏,刘秀才满身疲倦地走出府库,而他的脸色却如铅一般凝重。
阴丽华道:“你总算回来了,你一去看书,那个朱温就来缠我,不过他倒是很会讨女子欢心,对人彬彬有礼,琴棋书画无般不精。”
VIP章节 一百七十八 狗男狗女
更新时间:2009-5-27 4:09:13 本章字数:5687
两人正在攀谈,房外朱温来请。
刘秀与阴丽华走进餐厅,又是一桌丰盛的酒宴,朱温道:“昨日不能与王秀兄弟尽兴,今日定要把酒言欢。”
刘秀呵呵一笑,“那我今日便要舍命陪君子了。”
二人取了大杯饮酒,你一杯,我一杯干个不停,刘秀暗中观察朱温,但见他十几杯酒下肚面不改色,不过他的衣衫湿透,大汗淋漓,正用真气将酒水从体内逼迫出来。
刘秀暗运若水神功,将酒力化去,而脸上却要泛起一片潮红,假意十几杯下肚就不胜酒力,一头扎在桌上,鼾声四起,暗中用脚尖踢了踢阴丽华的小脚。
阴丽华已知其意,忙在旁连掉声呼喊。
朱温不禁哈哈大笑,阴丽华假装惊慌地道:“你要做什么?”
朱温道:“阴姑娘莫怕,王秀不胜酒力,待我将他送回房去,姑娘可以自回房去休息,我为姑娘特意准备了一间上房。”
阴丽华点头道:“好吧。”用目光一扫,门外站着几个兵丁,满脸的萧杀之气。
朱温把刘秀扛在肩头独自走出房间,转了一个脚门,走到一个僻静之处,忽然走到一处枯井之前,枯井上压有一块大石头,这石头上还篆刻的鲜红的符咒。
忽然,朱温身后响起了衣裙的轻响,他霍然转身,“是谁?”
“我。”周氏从一片阴暗的草丛里窜出来,笑着问:“老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朱温道:“你最好不要拦阻我的事!”
周氏道:“不知道老爷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又要谋害人家的夫君!”
朱温道:“看上了又怎样,你做初一,难道不许我做十五。”
周氏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小子是师傅要的,等我告到师傅那里,我看你如何交代!”
刘秀心中一动,他们的师傅是谁,为什么要我?
朱温眼中喷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在床下设计的那些暗道,是用来专门勾引小白脸的,还不许我快活快活!”
周氏轻哼了一声道:“随你怎样,不过你不能杀他,你要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你?”朱温忽然把气一消,笑着道,“你喜欢上这小白脸了。”
周氏道:“这不关你事,我们各行其事。”
朱温哼了一声道:“我若是不应呢?”
周氏阴冷地道:“那你也别想得到那个姑娘!”
朱温呵呵一笑,满面春风地道:“夫人,我不过试探你一下,你何必认真呢,好好好,这小白脸就交给夫人发落。”他耸肩一抖,刘秀就轻飘飘地飞到了周氏的手上。
周氏用手指一扣刘秀的脉门,刘秀只觉一道真气掠过奇经八脉,这道真气却与众不同,似乎别有路数,只听周氏道:“你最好别在他的身上动手脚,他要少了一根汗毛,我可不饶你。”然后兴冲冲的如获至宝,一掠五丈地飞回自己的房间。
刘秀被周氏带进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珠光宝气奢华之极,就连皇宫大内都难以媲美,最奇的是房中还漂泊着一股奇香,勾魂摄魄。
刘秀心中惊异,这种奇香酷似无羽散人眠香兜的味道,忙运气敛息,但见周氏把他放在一处软绵绵的香榻上,然后轻击一掌,从房间的暗门处涌出几名秀美的女子,身披薄纱玉肌隐现。
一名女子道:“伺候夫人沐浴。”
房中推来一只大桶,桶中热汽腾腾的漂浮着鲜艳的花瓣,异香扑鼻。
周氏脱去衣裳,光溜溜地跳进桶中,水花四溅,玉体生光,众女子来到床前围着刘秀细看,七嘴八舌地称赞道:“夫人好服气,这个小哥真是生得俊俏无比,是这些小哥中最俊俏的一个。”
周氏在桶中咯咯笑道:“可不要怠慢了这位好人,待我受用之后,就赏赐于你们。”
“多谢夫人。”女子们说道,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刘秀说,“我们现在就把他剥洗干净。”
女子们正要上前来剥刘秀的衣裳,刘秀假意突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惊慌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子道:“这里是卧香阁,我家香华夫人看上你了,可是你莫大的艳福。”
刘秀道:“谁是香华夫人?”
“就是我。”周氏从桶中一跃而起,裹着一团红纱跳在床上,满脸桃红地道,“好人,你不要害怕。”
众女子笑嘻嘻地从暗门中一涌而出。刘秀惊恐地道:“原来是夫人,真是不可,不可。”
香华夫人轻笑道:“你只要依从了我,我便让你有享不尽的温柔艳福。”
刘秀浑身颤抖地道:“若是朱县令得知此事,非杀了我不可!”
香华夫人搂住刘秀道:“他敢管我,好人,你就依了我吧。”
刘秀吓得跳下床来,飞快地向外跑去,“夫人,我还是走吧,我害怕,害怕。”
但是香华夫人一抖红纱,一缕红纱就缠在刘秀的肩头,把他凌空摄起扔到床上,香华夫人媚眼一瞪道:“实话告诉你,你若不依,我叫你死无全尸!”
刘秀双眼一翻,登时晕了过去。
香华夫人一探他的鼻息,喃喃地道:“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真是气煞死人!”抓起床头玉盏,砰地摔了个粉碎。
暗门中又涌出那个几个女子,莺莺地道:“夫人不必生气,把这小哥交给我们仔细调教几日,必然伺候得夫人心满意足。”
香华夫人叹息地道:“好吧,你们且将他带下去,我去看看那个老鬼,我的好事不成,他也休想如愿。”说完飘身而去,几个女子将刘秀抬手抬脚,欢喜无限地走进了暗门。
刘秀被几个女子抬着,倒是软玉温香,他暗自留意,在一条暗道中走着,曲折盘旋有如迷宫,暗道两边都有一座座房间,装饰奢华,却有如囚笼。女子们把刘秀抬进一个房间,立刻有三四个俊秀的少年围拢过来。
女子们俨然发号施令一般,语气严厉地对那几个少年道:“你们几个好生看守他,等他醒来要多多劝说,若是怠慢,把你们拖出去喂狗!”
几个少年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点头。等女子们走进去,房门就喀地一声关闭,刘秀睁眼转醒,心中在想,这里大概与泰山的三阳观如出一辙,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
几个少年道:“你总算是醒了。”
刘秀问:“这里是何处?”
少年们道:“这里是香华夫人的极乐宫,我们都是他的奴隶。”
刘秀道:“你们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