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道:“我们曾向更始皇帝求助,只是他屡次推脱,不肯发兵救援。”
刘秀道:“这都是魔界至尊的阴谋,他在昆阳摆出杀戮的战场,要与我一决雌雄,大司空大司马都是他的属下,是两个修炼成精的妖物。”
红绡道:“怪不得看他们两个神通广大,却又看不出个端倪,连飞剑对他们也无可奈何。”
刘秀道:“他们两的修行都有数千年,不是哥哥嫂嫂能看出根底来的。”
正说到这里,蓝破云与土山宗叫囔从外面而入,他们两个受刘秀重托,刚才在城头驻守,现在有雪无归与灵玉琢换守,他们一同来找刘秀。
蓝破云道:“神主,多亏我拦得及时,否则这土山宗就要冲出城外去了。”
刘秀道:“是怎么回事?”
土山宗就在他面前一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说道:“还不是因为纪无霸,这厮在城外叫阵,大有目中无人之境。”
刘秀笑道:“土山宗,亏你还是八部龙神,怎么连这点修为都没有,你还是好好在此休息,这里恐怕要打一场神魔相拼的硬仗。”
蓝破云道:“神主,老臣以为要破万尸大阵,还要八部龙神齐聚此地。”
刘秀道:“白如风与黑仙王率众正在星夜赶来,尚缺赤烈霞君和雷镇玄,雷老前辈,我需修书去请,只是赤烈霞君不知何人才能求动?”
蓝破云道:“这个好办,灵玉琢仙子与赤烈霞君平素关系最厚,你请灵玉琢去请,一定事半功倍。”
土山宗道:“什么万尸大阵,我只看见一些尸体在哪里晃来晃去,全无威胁。”
刘秀道:“土山宗,你是神界龙神,有神功护体自然不怕,只是城内还有三万汉军,身为将军不可只为自己,要想着爱惜士兵的性命。”
城上士兵来报,“请大将军及偏将军上城一观,城外似乎又有变化。”
刘秀几人走上城头,看见一轮弦月黯淡无光地泊在大地上,敌营之内阴云惨淡,无数碧绿的奇光从一座大帐中散发出来,蜿蜒在地面之上,爬进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的口中,尸体上的伤口瞬间复合,尸体从地上爬将起来,缓缓地走向敌营之内,情形怪异阴森,令城上的兵将毛骨悚然。
蓝破云道:“一定是魔界至尊躲在那帐中施展呼魂唤魄大法!”
灵玉琢道:“呼魂唤魄大法是诸魔大法极为霸道的邪术,可以操控尸体,不畏刀剑,舍生忘死。”
土山宗道:“他们本来就是尸体,没有什么生死,没有痛楚。”
一股臭不可闻的气味传了过来,刘秀皱了皱眉问:“这是什么味道?”
刘演道:“为了防止我们战死的士兵成为他们的僵尸,我们正将死去兄弟的尸体焚烧。”
刘秀叹息一声,“魔界至尊的胃口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他想在此地设置了一个旋涡,要把天下所有的势力吸引过来,然后消灭所有能够与他对抗的势力,否则他早就一声令下,让昆阳城破人亡了。”
城下黑风涌起,鄂多在一片黑雾下忽然现身,用阴恻恻的声音向城上喊道:“小怪物,你在城上么,快快下来,来看看我的黑水阵!”他用白骨禅杖一晃,身后跳出无数的僵尸,僵尸翻滚着如同黑色的波浪,转眼间把鄂多的身影淹没,同时妖雾弥漫,弦月无光,看不清阵中的形势。
刘秀对蓝破云道:“这只大鳄鱼,得了些魔界至尊的法术,就要在此兴风作浪,多么可笑。”
蓝破云道:“虽然如此,但是老臣观看鄂多的黑水阵,似乎有夺天地之玄妙,演阴阳之凶险,极难破解。”
刘秀道:“不怪鄂多张狂,我亦不能看破黑水阵的玄机。”
土山宗道:“那我们何不先探阵!”
刘秀出手就按在土山宗的肩头,生怕他用地行术去了,关切地道:“不可,未察敌意,冒然出手,这是兵家大忌,你是八部龙神,我舍不得你去。”
话音未落,鄂多的黑水阵内似有了变化,雷电交加,一道珠光从沉沉的黑雾里透了出来,传来鄂多的怒吼声,“我的黑水阵不曾操演完毕,是谁来闯阵,坏我的大事,可恼!”
刘秀一行在城上瞪大眼睛,心中在想,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却见黑雾频频闪动,雷声极响,一个妙龄少女乘着七彩光华从黑水阵内飞了出来,娇声道:“姑奶奶不陪你玩了,黑水阵里乌漆麻黑的没什么意思,我走了啊。”
刘秀一乐,这不是郭圣通,还会是谁?
鄂多又气又急,“姑奶奶慢走。”不顾一切地追了出来。
郭圣通笑道,“你还要纠缠我么,长得那样丑陋,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反手打出一道霹雳。
电光一闪!
鄂多以为这是一道普通电光,他修炼得皮糙肉厚,没什么可惧,但是那电光飞到面前,忽然变成一个小老头,肩上骑着一只猴子,一手提槌,一手提锣。
鄂多的脸色都吓得煞白,用白骨禅杖向小老头的头上砸去,大呼:“雷镇玄,你也敢来烦我!”
雷镇玄呵呵一笑,抬手用木槌一挡,一道电光就击在白骨禅杖上,不过闪电却一丝不散,而是绕着禅杖窜到鄂多的身上,鄂多浑身冒起一团白烟,大嘴一张,好像被击得七窍生烟。
雷镇玄脚下一顿,乘着一道电光,尾随着郭圣通向城上飞来。
刘秀纵身凌空而飞,迎着雷镇玄道:“雷老英雄,可受累了。”
雷镇玄道:“呵呵,魔界至尊在此摆此大阵,生灵涂炭,百姓遭殃,我焉能不来。”
刘秀道:“有劳老英雄,请里面叙话。”态度很是恭敬。
郭圣通道:“你怎么不谢谢我,要不是我劝师傅,他怎么会来得怎么快。”
刘秀道:“谢谢郭姑娘。”
灵玉琢道:“都是自己人,还谢什么谢。”
众人落回城上。只听鄂多在城下一阵破口大骂,点名要雷镇玄来破他的黑水阵。
土山宗道:“老雷,你在黑水阵内看了多少凶险玄机?”
雷镇玄道:“黑水阵内阴风黑水,沾衣亡命,并非是一般剑侠可以硬闯的,我徒儿依仗着仙绳罩护,方得穿行无碍,就算是我也不能洞察阵内奥妙。”
蓝破云道:“你可是龙神之中的布阵行家,连你也不能说得明白,这阵怎么破?”
雷镇玄道:“刚才我们只是隐身进了黑水阵查看,想不到居然被鄂多转载察觉,不过依我看来,这黑水阵不过只是一角,整座万尸大阵内还会有若干奇阵,想必都是从魔界至尊的诸魔大法中演化而来,都是极端凶险的魔阵!”
“那可如何是好?”刘秀心中一些急噪起来。
雷镇玄道:“神主怎么一时聪明,一时糊涂,我来保举一人,此人若出山,万尸大阵可灭,魔界至尊可被赶回魔界!”
VIP章节 二百零八 兴师问罪
更新时间:2009-7-8 10:59:55 本章字数:4453
刘秀率众回归将军府上,心中盘算,自己本该亲自去请师傅,可是昆阳城重,不能擅离,只好修书一封,让人送上聚仙峰去。
刘秀将恳切之词,别离之情在一方白绢上迅速写好,心中早已有了送信之人,他将书信交给土山宗道:“土山宗,只有你的地行之术往来无碍,而且你也曾去过聚仙峰,熟悉路途,你即刻将书信送去,面呈我师尊大人。”
“知道了。”土山宗将信往怀中一揣,身形一扭就不见了。
大泽龙神道:“神主,还应该请灵玉琢仙子,将赤烈霞君请来,让八部龙神共聚昆阳。”
灵玉琢道:“不用我去请,他已经来了。”用手向天上一指,众人本在大堂上静坐,抬头就见一道灿烂的红霞似乎烧红了天边。
刘秀叹息一声道:“如果所一料不差,赤烈霞君是来找我为子报仇的。”
雷镇玄道:“圣通已经将事情的始原原本本告诉我了,赤须贤本是魔界至尊所杀,但是他却嫁祸于你,此事要与赤烈霞君说个明白,否则八部龙神就会分裂。”他站起身来,向着天空长啸一声,“老朋友既然来了,就请进城相见。”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空中传来赤烈霞君极端愤怒的声音,一道赤红色的流星坠落在将军府前,砰地一声砸出一个方圆数丈的大坑,边缘还燃烧袅袅余火,赤烈霞君带着樊崇从坑内慢慢飘起。
士兵们慌忙围拢过来,樊崇道:“师傅,这些转载虾兵蟹将胆敢无礼,我来打发了他们。”举手一挥,一道剑光飞去,正要摘下这些小兵的首级,却与一道玉色剑光撞个正着,剑花四射,两道剑光都消失无痕。
灵玉琢娇声道:“赤烈霞君,你这大弟子的修为可差得狠,竟然对这些无名小卒下手,就不怕怀了你赤烈霞君的名头。”
赤烈霞君冷哼一声道:“我儿子都死在那小子的手上,死两个小卒陪葬,又算得了什么。”他满脸杀气,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火气,却是青森森的可怖!
刘秀在几大龙神的陪伴下,走上前来对赤烈霞君躬身一礼道:“刘文叔见过赤烈霞君,文叔知道赤烈霞君丧子之痛刻骨铭心,但这里面还有很多曲折,请赤烈霞君不要听信妖人之言,能否随我进去,听我详细禀告。”
赤烈霞君冷笑道:“我若进去,岂不是又要中计。”
樊崇道:“不错,师傅,师弟本来是劝我与他和兵修好,不曾想到刘秀卑鄙无耻暗中偷袭,若不是刘秀暗下毒手,师弟有异宝护身,怎会遭此恶贼毒手。”
郭圣通忍不住道:“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将师弟杀死,还要栽赃给文叔,真是无耻之极。”祭起七彩练仙绳,就要把樊崇拿下。
樊崇倒是机灵,嗖地钻到赤烈霞君的身后,喊道:“师傅,他们要杀人灭口。”他的动作虽然好像一个孩子,但却激起赤烈霞君的愤怒,大叫一声,“刘文叔,你给我拿命来!”
一道烈火从赤烈霞君的眼中喷了出来,仿如利剑直刺刘秀的胸膛,刘秀迎着这道火焰,单手一拂一推,使了一式分花拂柳,那道火焰就在刘秀强劲的真气牵引下,拐向一旁,击在将军府前的石狮上。
砰!
一尊诺大的石狮被火焰炸得四分五裂,碎石累累。
刘秀这手分花拂柳,带着三分谦意,想让赤烈霞君消消火气,然后细谈,不过赤烈霞君分明气塞胸膛,不想给刘秀这个机会,一招不曾得手,他将大红袍一抖,浑身就冒出三四丈的光焰,在光焰中现出一口宝刀,长约三尺,宽有一寸,红如火焰,软似云霞,刀刃如同织锦一般灿烂生辉。
樊崇惊喜地道:“刘文叔,看你怎么接我师尊的锦霞刀!”
刘秀心道,连冥邪单于的古狩魔刀我都接得,这锦霞刀我怎么接不得!
霞光一闪!
锦霞刀正要落下,蓝破云与韩猛居然同时出手,龙爪剑化成一道蓝色霹雳正刺在赤烈霞君的头上光焰,而韩猛的神斧亦如旋风般拦腰一斩,赤烈霞君浑身的光焰倏地消失,而那把锦霞刀也忽然不见。
赤烈霞君怒道:“蓝破云,韩猛,你们两个居然与我为敌!”
蓝破云道:“赤烈霞君,你我同是八部龙神,情如兄弟,只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对神主下手,难道要以下犯上么?”
赤烈霞君嘿嘿一笑,“神魔两界,天地一争,沧海北斗,谁主沉浮,他杀了我子,我岂可认他是神主,没有我赤烈霞君,就算他是神主真龙,也休想返回神界!”
灵玉琢道:“赤烈霞君,你还是这般火烈脾气,不过你该听听文叔解释,杀你子之人并不是他。”
樊崇道:“你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个个都向着刘秀说话,难道我师尊的话你们就不放在心上,什么八部龙神,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
灵玉琢大怒正要出手,赤烈霞君浑身燃起一团黑色火焰,这黑色火焰如同一只大鸟腾空而起,众人只觉热浪灼面。
“黑焰烈鸟!”雪无归冷冷地道:“赤烈霞君,你一点不记往日的兄弟情谊,居然要用这般恶毒的手段对付我们?”
赤烈霞君道:“废话少说,是兄弟的,就给我让开一条道路,让我杀了他,若是有谁拦阻我为子报仇,休怪我翻脸无情!”
刘秀闪身而出道:“各位龙神,这是我与赤烈霞君的个人恩怨,你们不要为我刘秀一人伤了彼此的和气。”
雪无归道:“现在已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他被樊崇迷惑,居然要做魔界至尊的爪牙,八部龙神岂可容他。”他的头上忽然升起一道蓝色的奇光,亦有三四丈高,居然是一头白熊!
郭圣通在刘秀耳边悄悄地道:“哇,这可是元神出窍,看来他们两个要大战一场喽。”
刘秀这才觉悟,原来赤烈霞君的本相是一只火鸟,而雪无归则是一只白熊!
赤烈霞君头上的黑色火鸟宛如大鹏展翅一般,冲天而起!
雪无归头上的蓝白大熊也不示弱,蓝光一滚,居然人立而站!
黑色火鸟飞快地从天上滑落,利爪如刀向着大熊猛地一抓,雪无归发出一声清啸,大熊就与黑色火鸟滚成一团,光芒飞溅,气焰扑鼻,两团奇光各逞神异,翻来覆去!
雪无归面色凛然,赤烈霞君也是面罩杀气,奇光中似有兵铁相交的声音,铮铮之音不绝于耳!从奇光中迫出两道迥异的气息,一道极热,一道极冷,冷热反复交替在大地上传播开来,让人无所适从。
刘秀心中实在不忍,两大龙神因为误会而自相残杀,他望着滚滚如浪的光影道:“两大龙神且毋动手,坏了自己家和气,错在文叔,你们都住手吧。”运足真气向上一撩,一道剑气冲天,这是刘秀将满身的真气都集中在这一掌之上,将两团光影霍然分开。
黑色火鸟又倏地落回赤烈霞君的百会穴上,消失不见,雪无归同样如此。
赤烈霞君脸色苍白,咬牙道:“刘文叔,我知你身受燕无双亲传,又有魔龙内丹的力量,想要杀你已是万难,不过你我今后势不两立,但凡有你刘文叔的地方,我就会千方百计与你为敌!”
一团大火随着赤烈霞君冲天而去,樊崇紧紧相随道:“师傅,师弟的仇,我们就不报了么?”
赤烈霞君道:“他现在人多势重,剑术奇高,想要报仇,绝非容易,我们回去再做主张。”
大泽龙神还要去追,灵玉琢道:“就让他去吧,他现在偏听偏信,你的话怎会入耳。”
眼见赤烈霞君走了,刘秀长叹一声,不知该怎么化解这段恩怨,又如何澄清自己,面对王莽大军,虽然几大龙神都在身边,也不免有些力不从心,正在此时,刘演从将军府中匆匆走出来道:“小弟,更始皇帝又有旨意到了。”
刘秀道:“旨意如何?”
刘演道:“大大的好消息,绿林双隐已率大军前来接应,命我等放弃昆阳,迅速突围。”
刘秀道:“突围?谈何容易,魔界至尊就是要将大军吸引在此,怎能轻易将我们放出,就算我们御剑飞遁,可以脱离险地,但是这三万将士随我们东杀西战,难道让他们白白牺牲,成为魔界至尊操纵的僵尸大军?”
刘演道:“小弟,你若能走,尽快走吧,我与你嫂子誓死与城内的三万将士共存亡!”
刘秀道:“哥哥,我们生死都在一起。”
刘秀的兄弟情深,无不令在场将士热血沸腾,大声疾呼:“与城同在,城亡人亡!”
声震大地,响彻云霄!
一夜无话,刘秀等人在昆阳城内休息一夜,第二日早饭一过,郭圣通就来找他。
刘秀正要上城巡视,郭圣通道:“我陪着你。”
两个人走上城头,天色一派阴霾,敌营之内死气沉沉,不过在正东方向,敌营之外数十里,好像夕阳落日,红霞满天。
恰好红绡巡城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对金童玉女甜蜜模样,嘴里发笑。刘秀用手一指问道:“嫂子,那边是什么所在?”
红绡道:“我正在派人打探,不知是何灵异?”
一名探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来道:“禀告文叔将军,樊崇大军在数十里外扎营,虎视眈眈,营中宛如大火烧云,妖气冲天!”
郭圣通道:“好呀,来得真快,这是在一旁观阵,想坐收渔人之利。”
刘秀道:“你不可小视樊崇的大军,我以为王莽的部队虽然人多势重,但是其精锐之军,却是樊崇的部队。”
蓝破云在身后道:“不错,还是神主高见,老臣也是这样想。”
刘秀道:“所以,我现在想,如何能化解我与赤烈霞君的误会,是至关重要的一战!”
几人正说到这里,敌营内一阵骚乱,冲出一队铁甲骑兵,追风兽上坐的正是纪无霸,托着一元噬血镰,披着五行飞云氅,在阵前耀武扬威!
郭圣通道:“文叔快看,是纪无霸,他好威风。”
刘秀道:“可惜他很可怜,他已经被魔界至尊锻造成一个魔界护法,他手中的镰刀就是魔界凶器,一元噬血镰!”
郭圣通道:“有多厉害,比你的宝鼎怎样?”
刘秀道:“不相上下。”
郭圣通道:“那我去领教一下。”不等刘秀同意,她就飞身从城上跃下。
纪无霸刚想叫阵,忽然天上落下一个美妞妞,他哈哈大笑,早把杀父之仇抛到九霄云外,“来了一个漂亮老婆,正好抢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郭圣通看着他手中的魔镰,娇声道:“纪无霸,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纪无霸道:“是一件宝物,能转载够帮我报杀父之仇!”一提杀父之仇,他忽然又记起刘秀,对郭圣通道,“漂亮老婆,你先闪到一旁,等我杀了那个小子,再回来和你拜堂成亲。”
刘秀跟着飞纵下来,立在纪无霸的马前,笑着道:“纪无霸,你今天好不威风。”他的口气不像是在与一位仇人对阵,而是在于一位老朋友攀谈。
纪无霸道:“刘秀,你是来送死了么?”
刘秀道:“纪无霸,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是我想对你说的是,你不要留在这里,这里是非之地,纪雷对你的期望很大,你不如回去,重建五行装,平淡一生对你来说,并非不是福气。”
VIP章节 二百零九 魔妖司马
更新时间:2009-7-8 20:54:38 本章字数:5332
二百零九魔妖司马
纪无霸正在痛哭,阵后走来一匹马,马上端坐着大司空王邑,他大声道:“刘文叔,你听见无霸如此伤心痛哭,难到就没有一点自责么,无霸的家破人亡都是你一手造成,你是罪魁祸首!”
王邑这样一说,纪无霸就停止哭泣,以一双凶光四射的大眼睛盯着刘秀,把手中的一元噬血镰祭起,红光一闪,直割刘秀的咽喉。
刘秀心中有些歉意,并不想与纪无霸动手,反手将魔仙鼎挥出,将金光四射的大鼎一抡,震在那道血红之光上,全身的真气又是乱窜,只是这一次刘秀早有准备,提气一转瞬间又恢复过来。
纪无霸跳下追风兽,徒步向刘秀奔来,虽然他的胸口也是隐隐作痛,但是他有一股蛮力,力大无穷。
刘秀拧身跃出三丈外,郭圣难通把一颗红雷珠劈面打来,纪无霸把魔镰一横,一道血红之光居然把红雷珠弹了回来,快如一道闪电,郭圣通不敢去接,甩手一道七彩光华,就将红雷珠卷起,以练仙绳子缠着宝珠,一珠一绳好似一条长鞭往纪无霸身上抽来,光华夺目,隐隐风雷大作!
纪无霸非但不怕,反而呵呵大笑:“漂亮老婆,我可没功夫与你纠缠,你给我闪到一旁去吧。”用魔镰一晃,两道血红之光交叉着向郭圣通劈去,郭圣通不知厉害,居然想用七彩练仙绳将魔镰圈住。
刘秀在旁将宝鼎掷出,说道:“纪无霸看打!”
纪无霸扭过头来,那两道血红之光就击在魔仙鼎之上,刘秀趁纪无霸分神之时,晃身来到郭圣通的身旁,一拉她的手道:“还不与我回去。”身如大鹏冲天而起!
王邑在后面叫道:“纪无霸,刘秀不但杀了你爹爹,破你五行庄,还抢了你的老婆,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就眼看他这样跑了么?”
纪无霸闻听,撇下魔仙鼎,抱着魔镰纵身也往城上飞来,红绡命令弓箭手放箭,百十名弓箭手对准纪无霸的身影,同时放箭,飞箭密集如雨,只是射在纪无霸的身体之上,全被反弹回来。
刘秀与郭圣通落在城头,看见纪无霸的身形在空中打转,飞箭射在他那件五行氅上,纷纷跌落。
刘秀道:“那件五行氅好似被魔界至尊赋予了新的魔力。”用手一招魔仙鼎,大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头上向纪无霸砸去。
纪无霸举镰一挡,当的一声,从空中跌落下去,他的轻功本来不济,摔在地上竟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不过他在地上一滚,又翻身爬了起来,对着城上大吼,“刘文叔,你若有本事与我下来!”
刘秀道:“你若有本领给我上来。”
纪无霸大怒,纵身再上,又被刘秀用大鼎砸下来,这一次他学得乖巧,直接冲着城门而来,要破门而入。
刘秀却将魔仙鼎横在城门前,如车轮飞转,直射纪无霸的眼睛。
纪无霸把魔镰一举,身后的兵将如潮水一般冲了上来,红绡也将令旗一挥,滚木雷石俱下,万箭齐发,双方展开一场混战,从天明杀到中午时分,纪无霸只觉肚中饥饿,这才收兵,回营喝酒吃肉去了。
这边刘秀与军兵打扫战场,清理士兵的尸体,一直忙到黄昏,郭圣通陪伴在他的左右,脸上都是灰尘与汗水,好像一个小花猫似的,刘秀指着她一笑道:“你怎么成了小花猫了。”
郭圣通也笑了,“你还不是一个大花猫,大馋猫!”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回将军府休息。
吃过晚饭,月色降临下来,好似这一天过得飞快。
刘演来找刘秀,说道:“探马来报,这几日刘玄的大军动作缓慢,每日行军不过数里,好像有意放慢行军速度,而白如风与黑仙王接替了你的帅印之后,同样如此,我连向刘玄发了三道告急的奏章,全是石沉大海一般。”
刘秀叹息着道:“刘玄与我本有过节,此刻是要刁难咱们兄弟,想让他来救援,好似与虎谋皮。”
刘演道:“不过有一只队伍倒是来得迅速,居然是匈奴的大军,旗号之上还打着你的名号。”
刘秀心中一热道:“想必是明仁单于的大军,他的匈奴大军不受更始帝刘玄调遣,听我有难所以星夜来弛,不过他不知纪无霸的厉害,初次交战定然吃亏,我即刻要出城,与单于一见,这里有几大龙神帮你守城,想必无甚大碍。”
刘秀立刻换了一同身普通装束,偷偷溜出城来,他本可以御剑飞过王莽的大营,只是他还想刺探一下王莽大军的粮草重地,于是化装成一个军中小卒的模样,慢慢接近王莽的大营。
王莽大营连绵数百里,各处都戒备森严,刘秀一路绕来绕去,正不知从何处下手,但见一处营帐之内微有火光,他走向前去,身形一闪就进了大营,望见前面有一座大帐,帐内隐隐有哭泣之声。
刘秀心中惊异,这是谁在哭泣,摸到帐边向帐内窥视,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帐中有两位老者,这两位老者他全都认识,一位老者衣裳破烂地横躺在床榻前,浑身血迹斑斑,另一位老者身披甲胄守在床前。
躺在床上的是丞相窦融,而守在床头的是将军霍庭,两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正相对而泣。
刘秀心道,自己若不与其相见,倒显得我心胸狭窄,胆略不足了,他隔空一掌震晕帐外两名兵卒,快步入内,霍庭猛然转身,喝道:“早知你们是一副蛇蝎心肠,居然前来杀人灭口,我与你们拼了!”
刘秀见他宝剑不曾出鞘,以手轻推剑鞘道:“老将军误会,你看我是谁?”
霍庭仔细一看,呀的一声,“原来是你。”
刘秀道:“两位老人家,文叔有礼了。”
躺在床上的窦融忽然把眼一睁道:“文叔,是你么?”想挣扎而起,又起不来,一种焦急如火的样子。
刘秀道:“老丞相,正是文叔,文叔来得晚了,让你受苦了。”用手一摸窦融的脉搏,更加吃惊,窦融的脉搏散乱不堪,好似身中奇毒的脉象。
刘秀道:“老丞相,你这是怎么啦?”
窦融道:“如今我已不是丞相了。”
霍庭道:“老丞相因为皇上出兵绿林寨一事,力谏皇上以黎民疾苦为怀,招安为上,引得龙颜震怒,将老丞相革去丞相之职,废为庶民,现在军中听用,自思己过,因为老丞相素来刚直公正,所以大司空百般刁难,将老丞相毒打一番,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将老丞相接到帐内疗伤。”
刘秀对霍庭道:“皮肉之伤不过小事,只是老丞相体内有一股奇毒,你没有觉查到么?”
霍庭以手试探窦融脉搏,大汗如雨,潇潇而落。
窦融激动地道:“我对皇上忠心耿耿,想不到会落得如此下场,我纵然死不暝目,却也要看看这昏君如何忘国!”说到激动之处,急气攻心,竟然晕了过去。
刘秀细看霍庭脸色,犹觉这老将军是耿直之人,好似不会暗下毒手,就问:“可有人给老丞相看过病情。”
霍庭恍然道:“前日大司空派人曾给老丞相看过病情,说他深为后悔,特派亲随御医探视,还给老丞相用了一丸药。”
刘秀问:“还有没有药?”
霍庭道:“这里还有一丸不曾服用。”从一张几上拿过一个锦盒,揭开锦盒里面有一粒小指大小的红色丹丸。
刘秀捏开弹丸,弹丸好似汤圆一般,中心有米粒大小的一团黑点,原来在药内藏毒!
霍庭怒道:“好狠毒的司空大人,竟敢毒杀朝廷大臣,我去找他理论!”
刘秀慌忙拦住道:“我知老将军耿直忠意,可是今日之朝廷,早已经面目全非,老将军前去是自行死路,不如在此照顾老丞相,这药丸再不可食用,我给老丞相用些丹药,或许可以起死回生。”他摸摸口袋,虽然九转还魂丹已经不多,可是他全掏了出来,挑出一颗用水研开,给窦融灌了下去,不一刻窦融悠悠转醒,脸色居然红润起来。
刘秀将其余的丹丸全给了霍庭道:“此丹虽然不能真的逆转生死,不过也可延续生命,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告辞了。”
霍庭道:“文叔要哪里去?”
刘秀知他是一名忠义之人,不想问他粮草之事,就说道:“我来看看,想要出去见一些朋友。“
霍庭道:“文叔切莫往正西去,那是粮草重地,有大司马亲自看守!”
刘秀转身一礼道:“多谢指点。”
得了霍庭的指点,刘秀伏地而行,快如狸猫,很快来到正西营前,这里一看就与别处营帐不同,与其他的营帐是相隔的,营门前连灯都不点,一派沉沉的黑暗,隐约看见堆积如山的粮草。
刘秀喜道,若是将他的粮草点燃,王莽的大军就会不攻自破,想要寻个罅隙钻进去破坏一气,忽然大营中有人说:“刘文叔,我知道你会动我粮草的主意,我曾研究过你与冥邪单于的作战经历,半夜偷袭,焚烧粮草都是你的拿手好戏,不过别来这一套,我可不吃!”
刘秀心道,这大司马王邑是什么作怪,如此通灵?
营中冲出一道黑气,王寻骑着一匹五花马独自走了出来,笑着道:“刘文叔,你一靠近我的大营,我就已知道你来了。”
“哦?”刘秀也不隐藏,走到王寻马前道:“你不带一兵一足前来见我,果然有胆色!”却将剑气充于双目之上,想看看王寻的根底,只见王寻头上罩着黑雾,隐去他的本相,而在黑雾中有花花绿绿的妖光,令人看不甚清。
王寻笑道:“刘文叔,我让你仔细看个够,你也未必能看出我的根底!”
刘秀一惊,这妖物居然知道自己在探看他的本相,看来他的修为比起王邑只高不低,笑道:“同是修道之人,看看有何不可。”
王寻道:“你慢慢看,等你看完,我好杀你!”
刘秀道:“就算你的修为胜过王邑,可你杀得了我么?”
王寻呵呵一笑道:“听说你在绿林寨大出风头,居然成了武林盟主,看来我要拿你的人头回复魔尊,还要废些力气。”他伸手掏出七个用金丝串成的紫金钱,向空一抛,刷刷刷,紫金钱居然落成一串,如同一个竹筒向刘秀套来。
刘秀但觉腥风扑面,身行一闪,把魔仙鼎一晃,变成碾盘大小向上迎去,想把紫金钱收进鼎内,但是王寻的魔力奇高,居然把紫金钱平铺,每个金钱都有碾盘大小,而在金钱眼中透出一道绿光,七道绿光射在一起,就如一团绿色光球,正好塞在魔仙鼎的鼎口,鼎内的金光紫气射不出去,威力大减。
王寻嘿嘿阴笑道:“魔仙鼎的威力不能发挥,我看你这武林盟主如何取胜!”
刘秀吃惊的程度自然不小,魔仙鼎在魔界至尊面前都不曾落败,今日怎么会在一个小妖物的手中不能发挥威力,而且在王寻的脑后牵出一道奇光,这奇光引着绿光球,像要将魔仙鼎沾粘过去。
刘秀呼地一掌,力劈华山!
这一掌蕴涵了十八种不同变化,有阴阳两种不同的力道,向王寻头上削去。
王寻大嘴一张,居然喷出数道蓝色闪电,闪电如同一张大网拦在他的身前,刘秀的掌力击在电网之上,浑身都窜满了蓝色的闪电。
刘秀心中更是惊异,这闪电其实更本不是电光,而是一种粘粘的东西,脏兮兮的布满了他的身体,刘秀浑身真气四射,才把这种黏液穿得千疮百孔,他双臂一振,使了一式金蝉脱壳,身如飞轮将外衣一甩而下,这才摆脱了那些黏液的纠缠。
王寻哈哈大笑道:“刘文叔,你再吃我这一掌!”大嘴一张,一道劲气扑来,剑气凛凛!
刘秀上过一回当,不知这又是什么邪术,身行飞退,双掌一推,连发几记僵尸火磷掌,几只碧绿的火球就迎着王寻的劲气一撞,砰地一声,火花四射!
王寻惊讶地道:“僵尸火磷掌,这是茅山派的功夫,你从哪里学得?”
刘秀心道,难道他恐惧茅山派的功夫不成?心念所及,一道玄门真气已气贯双臂,他大喝一声,身似闪电一般向王寻扑去,双掌如同两道利刃,直刺王寻的任督二脉!
王寻面前的蓝电之网一卷,欲将刘秀裹起,但是掌风如剑,嗤嗤两声,将电网破开一道口子,刘秀使了一手猛虎搏兔的功夫,双手直插王寻的脖子。
王寻脸色苍白,不曾想到刘秀居然可以破除他的魔功,慌忙之间甩蹬离鞍,就地一滚,化成一片黑风吹起。
刘秀的动作却是出奇的快,也是就地翻滚,双手抱在黑风之上,全身运起真气,他这一手竟然是玄铁尸罡的功夫,不过比之僵尸老怪的内力更是深厚,全身就如铁块相似,黑风中传来王寻的怒吼,“小子,你找死!”
黑风中探出无数的刀刃,竟然将刘秀全身合拢在刀刃之下,嘎嘎之声,犹如刀剑交加,将刘秀的衣裳割得片片碎落,状如飞花!
就在飞花凌乱,漫天飞舞之时,刘秀一个收腹挺腰,竟然带着那缕黑风向天上直窜上去,风声呼呼,剑光霍霍。
王寻惊道:“小子,想不到你连玄铁尸罡也学了去!”
刘秀道:“就算我不用茅山功夫,我亦是浑身刀枪不入,难道你不知道么?”伸出双手揪住那缕黑风,从天空直落下来,一上一下,其快无比!
王寻道:“你奈何不了我,这又是什么功夫?”
刘秀道:“我虽然奈何不了你,但是我能把你摔得晕头转向,你还不给我现出你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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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二百一十 闭关修剑
更新时间:2009-7-9 12:24:25 本章字数:4829
砰!
刘秀在地面钻出一个数十丈深的大洞,一片漆黑,他的身体随着惯性坠落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之上,黑风已经四散,唯有天空的魔仙鼎与紫金钱还在乱斗不休,金光缭绕,魔力飞旋。
深坑之下很安静,刘秀用目光扫视王寻身影,但见在深坑中趴着一个东西,一定是王寻现了本相,这东西胖乎乎的似在喘息,一对圆圆的眼睛精光乱转,投射着几分残忍与狡猾的光芒。
刘秀还是次看见如此巨大的蛤蟆,脊背有如碾盘大小,疙疙瘩瘩的散发着墨绿光泽,两鳃好像在运气一般,呱呱作响!
刘秀道:“原来你是个蛤蟆精,不知你吸收了多少日月精华,才能有此修为?”
“他至少已有万年以上的功草夫,方成此形。”一个矮小人影从地下冒了出来,好似一个幽灵。
刘秀见是土山宗,问道:“我不是让你去送信,你怎么半路折回?”
土山宗笑的,仿佛胸有成竹地道:“信我已送到,还给你带来一件礼物呢。”
刘秀道:“是什么礼物?”
土山宗道:“就是这张蛤蟆皮?”
蛤蟆趴在那里,口吐人言,“土山宗,你不过也是个披毛带甲的畜生,居然敢耻笑于我,真是大言不惭。”
土山宗道:“王寻,我家神主不知道你的根底,所以才会处于下风,你本是阴山脚下万丈深渊修炼成精的一个大蛤蟆,你那七个紫金钱不过是身上毒癣炼化的,表面如钢似铁,其实粘性极大,可沾万物。”
大蛤蟆见土山宗点破了他的根底,心中震惊,大嘴一张,呱地喷出一道电光,土山宗并不躲闪,而是以脊背对着闪电,电光打在脊背上,砰,衣裳破成一个大洞,裸露出土山宗背上青色的鳞甲,一闪一闪,神光嶙峋。
土山宗呵呵笑道:“今日,我这只泰山穿山甲就斗斗你这只阴山蛤蟆!”向下一伏身,钻入土中不见。
刘秀却见那只大蛤蟆四肢一弹,想跃上云霄,但是蛤蟆的腹下,沙土飞溅,一只金色的穿山甲冲了出来,就像一只快箭顶在大蛤蟆的肚子上,身体却似一只飞轮极快地飞旋,金光四散,在夜空中犹如点点洒落的金花!
刘秀腾身飞起,很怕土山宗有失,仔细一看,穿山甲的身上沾满了金沙,而大蛤蟆四肢挥舞,拿穿山甲无可耐何,嘴里发出呱呱的巨大的痛楚叫声,想摆穿山甲,但是穿山甲的速度越飞越快,已升起百丈!
刘秀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大蛤蟆的腹部乃是柔软之处,经不得痛楚,土山宗找他的弱点下手,就是要将这大蛤蟆钻得肚破肠流而亡,心里有些好笑,不妨另一团紫色的云雾飞了过来,有人在云雾中喝道:“谁敢伤我兄长?”
刘秀一听口音就知是大蛤蟆发出的是呼救之音,把王邑引来了,蓦地回身,向着那团云雾就是一掌,掌风撕裂了风声,发出嗤嗤的剑气,剑气刺入紫雾,忽然燃烧起五团碧绿的火球。
火球发出惨碧色的火光,吹开紫雾照见一只盘旋扭曲的大蜈蚣,有数十丈长,浑身的细足如同密集的刀光,眼中射出凶狠的魔光!
刘秀道:“大司空,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大蜈蚣也不搭话,急展身躯向土山宗卷去,刘秀用掌一引那五只火球,僵尸火磷掌风就似在空中布上一层铁罩,不过让刘秀吃惊的是,大蜈蚣并没有被掌力阻隔,身躯倏地一缩,就如同一只蚂蝗,钻出他掌风的罅隙,闪电一般叮在转山甲的背上,土山宗哎呀一声,忽然从云端坠落下去,好像被蜈蚣咬了一口。
土山宗一叫,刘秀也跟着紧张起来,真气一泄翻身落下,火球恍然熄灭,眼见土山宗要摔落在地上,刘秀使了一招龙旋手的功夫,用一道真气将土山宗吸在手上,抱着他的身体,只见他双眼紧闭,好像是中了奇毒,他片刻不停,身形一晃就向昆阳城上飞来,身后跟着魔仙鼎。
王寻也受伤不轻,王邑不敢追来,而是抱着兄长,兴起一阵妖雾,回营内疗伤去了。
刘秀落在城头,正遇蓝破云与灵玉琢,蓝破云急问:“这是怎么了?”
刘秀道:“土山宗身中奇毒,如何可以解毒?”
“我来看看。”蓝破云用手一翻土山宗的眼皮,土山宗的眼珠已停止转动,再看他的肋下有一处破碎的伤口,还在流着紫黑色的血,刘秀连向土山宗的体内灌输真气,却不见土山宗醒来。
灵玉琢道:“呀,是被那大只蜈蚣咬的,好在有我。”用手在土山宗的伤口上一点,土山宗就被一层透明的玉色光晕包裹,渐渐冷却成一块玉色的石头。
刘秀道:“可以救他么?”
灵玉琢笑道:“文叔放心,将地上挖一个三丈深坑,将他投进深坑,然后掩埋,明天拂晓自见奇效果。”
刘秀回到将军府上,命人在后院挖好深坑,掩埋土山宗,然后回到厅上与众人叙述以往经历,等众人分别散去,他却一夜未眠,只等土山宗的康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