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出来的,可是怎么掩盖不内心的担忧,程展似乎明白了:“大麻烦上门了!”
但是程展不怕麻烦,不管再强的敌人,他只有用剑去征服!
他只是看了寒珑月一眼,然后才询问道:“司马鸿?”
寒珑月牵着程展的手,走到里间无人处才说了一句:“确实是大麻烦!我在查证赃物的过程,找到了一些结索……大河帮之所以能躲到今天,是因为扶风郑家的缘故!”
扶风郑家?程展的眼皮不由了跳了一下,扶风郑家?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家族,事先上他前几天还在马安的带领下和扶风郑家的人见过了几面。
扶风郑家,是千年名门,但也是那种“老子也曾经天天上馆子”类型,传承到这几代衰败得厉害,特别是当年太祖崛起的时候,接连两次押错注,导致这一家经历了两次大清洗。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何况减死的驼骆比马大,扶风郑家仍是大周境内首屈一指的名门,整个家族在长安附近有着惊人的影响力,特别是长安附近各郡县的中下层官员影响力极大。
更大的麻烦在于,如果对手是司马鸿或卫王一党,程展可以借用赵王一党的力量来一次决战,但是扶风郑家不是卫王党。
关中马家和河东刘家是赵王党的两个台柱子,而扶风郑家在赵王一党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基石之一,仅次于这两个台柱子,在赵王党中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同属于赵王一党,而且对方的实力很强,根据程展的了解,他们在长安附近郡县的影响力是相当惊人,而军事力量也是相当惊人-近千名私兵。几千人的部曲。
在赵王一党,程展属于可以运用的棋子,比起关中马家、河东刘家、扶风郑家这些世家豪门来说,他地份量太轻了!
何况在赵王党中,与他交好的只有关中雷家,但关中雷家的份量也不重,至于陇西柳家,那也太遥远了!
程展没有犹豫,他只是以信任的眼光看了一眼寒珑月,然后说道:“好!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不管是谁。是什么原因,梅香都不应当受到一点的伤害!”
说着。程展抱住了寒珑月,轻轻地说道:“我也不许你们受一点点伤害!”
寒珑月有些诧异。她询问道:“你不问问这消息的确定性?就准备和扶风郑家作对?或者是不请关中马家证实一下?”
程展用手拂着寒珑月的青丝,很温柔地说道:“不必了!我相信你!”
他已经有一个向郑家报复的计划,不管对头多么强硬,郑家必须为此付出报价!
至于关中马家方面。他的份量还不够重,马家根本不会为自己而同郑家撕破脸:“再说了,这京中确实还有不少强过郑家地势力,但我确实想不出,官府如此大事搜捕的情况下,除了扶风郑家之外。有谁能让这二百余人藏身于此数十日……”
没错。象关中马家和司马鸿卫王府。他们地实力比起郑家要强得多,但是集中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也要重得多。只要这个关中郑家,却是不显山不露水。
前几天程展在马安地指引下,与河东刘家、扶风郑家的精英弟子都见过一面,河东刘家崛起不过百年,兼营商业,外人号称富有半国,门下弟子虽然带了铜钱味道,可是却是个个精明能干,都是些第一流的世家子弟。
而扶风郑家的弟子,以程展地所见所闻,只有一个结论“个个饭桶”,但就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扶风郑家,居然惹出这么天大的风波!
寒珑月笑呵呵地在程展脸上摇着圈圈:“可我手上也没有特别过硬的证据,只能从蛛丝马迹查出这一点,还是多亏了琼姐这个天下第一名捕头了!”
程展笑了:“不管对方有多强,我们总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不是一个教训,是毁灭性的打击!”
只是他说话不怎么硬气,凭借他在长安城内招募的这些虾兵蟹将,根本没法同扶风郑家这个地头蛇较量,但是为了给雨梅香给这口气,程展随时准备来个两败俱伤地局面。
寒珑月软软地偎在程展地怀里,她地容姿本来出色,就加上这么娇滴滴的模样,与平时地女将气质大有不同,倒是程展又怜又爱,笑着骂道:“好珑月!虽然没替梅香找到解药,可我答应的重赏可不会亏待你的!”
寒珑月骂了一句:“还三天三夜了!明
马安一起就去陇西了!不过……”
她娇媚地说了一句:“小魔头,你若能在陇西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本姑娘也可以让你一亲芳泽……”
她的皮肤雪嫩雪嫩,本来就是极美,再以这种语气诱惑着程展,让程展只觉得欲火有些控制不住,只是场合不对,只能在她脸上亲上一记。
这一天大河帮可谓是受到了重创,他们突围之后,程展才正式通知官府追捕,结果在道观中逃走的大河帮又有十数人先后落网,只是主犯张易豹不知去向。
不过张易豹恐怕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了,以程展的想法,大河帮在长安城惹了这么一场天大的祸事,恐怕成都城的老窝难保,而且大河帮在长安已经是惊弓之鸟,程展只需要动员黑白两道的力量将他追得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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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对于一位江湖大豪来说,这样的结局恐怕是比死更难受吧!
但是程展所作的一切努力,还是无法根治雨梅香的毒性发作。
她脸上的光泽渐渐黯淡了,程展看着那沉睡不醒的雨梅香,牵着她的手说道:“梅香,我去陇西办点小事,马上就回来!你听话,在这里好好养伤,我马上就回来!一定要等我啊!”
寒珑月和司马琼都在后面说道:“阿展,你放心去陇西吧!梅香由我们照顾!”
夏语冰更是举了一大堆的理由来说服程展:“阿展!现在我们请来这么多名医,还有这么多的用毒高手,梅香一定没事的!”
可是程展不相信这种说法,他看着雨梅香的病情一度好转,可是现在费尽了这么多心血,却是慢慢地往坏的方向,他犹豫了一下,那边苏惠兰开口说道:“阿展!你真的放心吧,梅香一定没事的!她会等你回来的!”
程展点点头,他是不会放弃的,他向寒珑月她们一再交代:“不要怕花钱,咱们家里还是颇有家资的!有什么杏林名医,都千方百计给我请来!”
雨梅香似乎听到了程展的这句话,头微微地动了动,程展赶紧抓紧了她的手询问道:“梅香,好些了吗?我办完事,马上就赶回来!”
程展这次带到陇西的人,多半是由王启年招募来的江湖人物,他自己的亲兵只有二十多人,其余都留在了长安城,除此之外,他还让竟陵方面赶紧派些可靠的人到长安城来,现在他手上根本没有多少可用的人。
只是马安和程展是代表着司马辽去作这件事,程序特别繁琐,光是带去的礼物就价值十六七万贯,这么贵重的礼物足足堆了十几辆大车。
但是真正有特别价值的,还是司马辽亲自赏赐的那几件外国进献的御用品,皇恩浩荡,莫过于此!
至于其余林林总总,也是繁琐得很,其中前来送行的也有扶风郑家的子弟,只是在外人看来,确实是一帮扶不起来的阿斗,只是程展多了个心眼:“他们郑家是安了什么心思?”
只是看来看去,还是一群饭桶,程展只能暗暗生恨,准备一从陇西回来就收拾这帮饭桶。
梅香的仇,一定要报的!而且最好今天就能报仇!
这个车队缓缓地从长安城内驶出,一路上也是波澜不惊,当夜就宿在一个小驿站,车队刚刚停下,就有骑士飞奔而来,向程展报告说道:“将主!将主!梅香小姐病情忽然恶化!”
程展正接着马安的心亲切地说个不停,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色变,当即一弯腰向马安行了个大礼道:“马老哥,兄弟家里有事,往回赶一趟,如果明天早上赶不回来,老哥您先走一步,我处置完家中事务,马上就赶来与老哥!”
原来程展是准备在长安城内多留几天,但是后来马安不同意,一定要一起出发,程展只能随同马安一同出发,只是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马安见程展乱了阵脚,不由想起了雨梅香的形象,摇摇了头,刚想说话,那边程展已经飞奔上马,带着几名卫士朝着长安城飞驶而去了。
只是走得两三里路,程展猛觉不对,这报信的骑士是王启年招募来的江湖人物,怎么夏语冰众女会让他来报讯?
他心中既有了疑问,这行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这个骑士突然发话了:“将主!梅香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有位小姐想见见将主!”
二百章 - 夕阳下的谈判
吃一惊,这报信的骑士他并不知根知底,只知道是王的江湖人物,长得浓眉大眼,平时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哪料想居然旁人渗透进来的奸细,当即大喝一声:“是何人指使你来?”
这骑士平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这时候终于显现了一丝狡黠:“将主见过我家小姐便明白了!”
他话音刚落,几个亲兵已经护住了程展,还有人叫道:“将主,小心有诈!”
程展却沉稳得很,他淡淡地说道:“等闲几个匹夫,还暗算不了我!再说,咱们离驿站没几里地,接起仗来,马大人的大队立马就到!”
他朝着这貌似老实的探子喝了一声:“给本将军带路!”
这一喝甚是威仪,只是这探子却不为所动,仍旧缩头缩脚地走在前头,嘴里还说道:“将主!我家小姐是好心好意!”
程展没有说话,他一扬,这小小的马队拉开了距离,取下长弓随时准备接战,程展更是握紧了马刀。
在晚霞下中行了约莫半里路,程展突然眼前一亮,只见前面是个小酒店,生意冷清得很,这探子似乎老老实实地交代:“将主!我家小姐就在前面!她请将主进去!”
程展的亲卫戒备更森严了,程展却跳下马来,笑着说道:“好!带我去见!”
亲卫都急切地齐声叫了起来:“将主!将主!”
程展手一扬,骂了一声:“给我老老实实地等在这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有什么动静!”
这个老实巴交的探子弯着腰走在前面引路:“将主!您请!我们小姐是好意与将主结交,您千万别起什么疑虑,咱赵游波以后和将主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啊!”
他态度看起来十分坦诚,但是程展却是全神戒备,脑海念头转个不停:“是谁在算计我?”
他的亲兵们态度更加紧张。特别是出了程展这档子事,他们的神经平时就已经绷紧了,何况在这等时候,个个都是提刀张弓,就怕程展脱离他们的视线之外。
程展猛然一回头,大声说道:“放心,是我的故人!你们自行去酒家那打些酒菜来,都记在我账上,我有事要谈!”
几个亲兵这才放下心来,既然将主吩咐下来。不享受一番好酒好菜岂不是罪过!
程展则是脸带笑意地说道:“徐仙子,怎么劳动您地大驾?罪过罪过!您有什么要吩咐。只管托人传个信便是!”
他脸上笑得很灿烂,很开心。你可以在推销员和仙子的身上找到
徐珑月的面容依旧是很模糊,只是让你觉得她很美,却说不出她美在什么地方,她指着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赵游波向程展询问道:“展公子啊。对我们的赵游波感觉如何?他可是第一等的人才,马上步下冲锋陷阵,运筹帷幄,可都是第一等的人才啊!”
程展苦笑了一声:“确实是我有眼无珠,没想到赵兄这样的角色屈身麾下,居然没有发现……”
赵游波的表现功夫很老到。一听这话。当即就给程展跪下了:“将主!您这么能这么说啊。游波虽然是奉命行事,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将主的恩德,还有您对梅香地关切之情,游波都看在眼底!游波愿替将主鞍前马后尽职尽忠!”
程展还没有反应㙪来,徐珑月这时却是一转身,直接上了二楼,留下一句:“游波,你给我看着!”
赵游波当即拔出了兵器,守在楼梯口,程展则是笑着走上了楼梯,心底却不知徐珑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管他了,管她有什么打算,甜头照样吞下,苦头还给他便是,堂堂五尺男儿,睡过闻香教地寒珑月,如何睡不得这徐珑月!
历史不是由这群怨妇来决定的!
徐珑月仪态万千,但在走在前面,却不能令人生起任何犯罪地念头,程展心底更是考虑着如何对付眼下的局面。
这酒店虽小,环境却很清净,徐珑月已经预订了一个靠窗的小房间,她是个雅人,进了房门后打开窗户,直见前面是一片苍翠欲滴的树林,晚霞残阳,十分好看。
这房间地布置也颇心力,不象长安附近的豪侠之风,倒有点江南的味道,徐珑月很随意地坐了下来,很有些潇洒自若的感觉,她平平淡淡地说道:“程公子去过陇西吗?”
可她说话之间,总有一种让你把心事向她倾诉的感觉,程展摇摇头道:“不曾去过!”
徐珑月脸上带着微笑说道:“陇西是个苦寒之地,程公子若是留恋青青子衿,还是趁现在多看几眼!”
程展说了两个字:“多谢!”
徐珑月脸上的微笑更重了,她地微笑似乎有着魔力:“程公子,梅香小姐地病情不碍事,你放心便是!”
程展又说了两个字:“多谢!”
只是他却是有些乱了方寸,徐珑月没有单刀直入,倒是让他猜不出徐珑月地用意,特别是眼下雨梅香的病害还是个末知数,因此她听得徐珑月又说了一句:“梅香小姐所中地剧毒,去除实际并非难事……”
他当即脱口而出:“徐仙子,有何巧手回春之法!”
他这些时日,为了雨梅香所中的剧毒,也不知道是费尽了多少心力,请来了多少京城内外的杏林名医和用毒好手,但是对于雨梅香所中的剧毒,他们一致只有一个结论:“这种奇毒,实在是前所末见!”
他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过让雨梅延缓体内剧毒的发作,却没有根治之策,因此程展一听这话当即心情激荡:“若能解去梅香所中的奇毒,程展愿替仙子水里去火里去,刀山火海任由驱驰!”
徐珑月的微笑很有魅力,她只是淡淡地说道:“这奇毒,我是根治不了的,但是若让雨小姐暂时回复一月健康,虽然奇毒依旧潜伏体内。但是让她象普通人那样起床吃饭,倒是有十成
!”
程展只是握紧了拳头,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只要梅香的病情多一分希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徐珑月也笑了:“那么赵游波怎么处置?”
—
程展毫不犹豫:“让他来当我的亲兵队主!”
虽然只是个亲兵队主,但这个职务却比普通地幢主还要来得大,但是徐珑月却不满足:“你以为此去陇西,一队亲兵就足够了吗?你太轻敌了!”
程展有些诧异,但是他说道:“我暂时不想谈论这个,我知道,怎么要才能治好梅香的病!”
徐珑月笑得象只偷鸡的狐狸。只是程展没有时间关心这个:“徐仙子,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办来!”
徐珑月淡淡地说道:“难道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吗?”
程展当即明白过来:“您是说陇西柳家?他们能治好梅香?”
徐珑月把自己的责任都推开了:“我可没有这么说过。以后柳家人万一因此而怪罪我这个弱女子,可不能埋怨我啊!”
程展在心底骂了一声。然后关切地问道:“陇西柳家可有什么袪除奇毒的法门?放心好了!这件事,我程展一人做事一心担!”
徐珑月淡淡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柳家不肯替梅香袪毒的话q|zone,你准备怎么办?”
程展当即将手作刀状,向下一挥:“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徐珑月笑了。因为她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么你还带一队亲兵去?”
程展当即明白过来:“那我多带几支马步队过去!”
徐珑月却否决了程展地想法:“马队?你有多少时间?仓促之间如何能编组得起一支马队?即便能有一队马队和两队步队就不错了!”
程展眼下可以运用的棋子不多,而且外围份子不可靠,他当即询问徐珑月:“徐仙子地意思是?”
徐珑月很干脆地说道:“借兵!你和雷凡起交情是不是很不错?”
程展当即眼前一亮:“没错!我和雷凡起两代人的交情,向他借点兵马应当还是不成问题地!”
徐珑月指点他道:“明天就是到了关中雷家,凭你与雷凡起的交情,向他借一百马队和二百步队。应当不成问题。再加上你手上的一百余人。基本就有一幢的实力,也足以在陇东立足了!”
她没有向程展推荐自己地人马。但是程展很明确地答道:“我会给赵兄一位最合适的位置!我想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袪除梅香的毒性?”
徐珑月笑了,她的声音很动听:“除了柳清杨柳仙子,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柳清杨?程展眼里立即出现了那个妖魅的男子,诸葛多智而近妖,而柳清杨在成都城内地演出,替陇西柳家赚取了无数地利润,但成就了他地芳名。
在柳清杨面前,徐珑月似乎连提鞋都不配,但是程展没有惧意,他只是很平淡地说道:“既然是柳仙子,那么我得多向雷兄借点兵马!”
虽然他知道,即便带了五军人去陇西,仍旧是无法抗拒陇西柳家纵横西北的重甲铁骑,但是多一点实力就多一点把握,徐珑月很明白程展地心情,她很从容地说道:“你也不要太悲观,毕竟只是请柳仙子出手替梅香小姐袪除毒性而已!算了,就给你个舌头吧,我会免费替梅香小姐医疗一番,你到时候就等着好消息吧!”
“谢过徐仙子了!”程展的声音带着坚毅:“我不怕他们陇西柳家,他们柳家不过是陇西附近的土霸王而已,而我是大周朝的陇西宣慰副使!我的背后……”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是整个大周朝!是拥有着近百万大军的大周朝!可以将陇西q|zone柳家碾个粉碎的大周朝!”
徐珑月拍着掌赞道:“果然是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再附送你一个消息,你愿意不愿意听听?”
程展点了下头:“请讲!”
徐珑月笑了:“听说你最近在打探扶风郑家的消息,我建议你暂时别打他们的主意!”
程展只说了一句话:“是他们先对付我和梅香的!”
徐珑月的消息非常灵通,不过她指出一点:“不,那一次刺杀绝不是扶风郑家的主意!”
程展当即追问道:“那是谁干的?”
徐珑月摇摇头道:“第一,那方面的人你惹不起,我虽然能惹得起,但是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第二,扶风郑家是受人利用,我可以保证他们与这桩刺杀案无关……”
“第三,你的实力在长安城根本不上台面,在这个时候招惹扶风郑家是非常不智的!”徐珑月向程展吐露了一点实情:“千万不要小看扶风郑家,他们的实力比你想象中要强得多!”
程展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以确定的语气说道:“即便我要找扶风郑家算账,也得等我从陇西回来,把梅香的病治好,然后把这个征南将军的位置扶正了再说!”
徐珑月很满意程展的回答,她继续地吐露了一点实情:“扶风郑家最近准备在朝中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戸,你如果和他们作对,那是往枪口上撞,所以千万别挑这个时候!何况你和郑家同属赵王一党,何必在这个时候闹这么多不愉快了!”
程展知道象扶风郑家这种传承了无数代的世家,总有些隐藏在背后的实力,他们恐怕是重现当年的辉煌吧!
程展点点头,对徐珑月说道:“如果郑家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我可以放弃报复的念头!”
徐珑月又笑了,她重新打开房门,指着对面的房门说道:“程公子,今天我们谈得很愉快,你为何不在这休息一晚?”
程展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二百零一章 - 天山双姝
就吃下,有苦头双倍奉还,这是程展对付徐珑月的原
程展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对面床上那矇矇眬眬的玉体,不由发出一种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笑意:“多谢徐仙子的恩德!”
仙子就是仙子,做起拉皮条的生意也是比别人在行许多,她轻轻地走进了对面的房间,笑脸盈盈地说道:“程公子,莫不成你不想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请讲!”程展的脸上带着几丝兴奋:“我对此很有兴趣!”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吧!
程展已经看清了床上女子的身份,并不是一位,而是两位,粗粗一看,便觉得外形相貌有些相似,再一细看,这两个女子都是一般的容貌,一般的花容玉貌,光凭这两张恬静的俏脸就能让程展一心准备大上其手。
一想到唐玉容的身份,再想到这对姐妹花,程展登时有了许多期盼。
徐珑月笑了,她笑得很开心,她指着这盖着被子的姐妹花说道:“程公子,可曾听说天山两姝的美名……”
程展小吃了一惊,他偷偷地瞄了这对姐妹花一眼,然后再小心询问道:“这两位姑娘就是当年横扫唐门的天山双姝?就是那两位誓守贞洁而遁入道门的女侠?”
他还当真生了几分惧意,这天山双姝在江湖上的名头很响亮,而且唐玉容不止一次说过天山双姝的大名。
她们的名头响亮,不是因为她们的武功和师门,而是因为她们当年曾闯入唐门,几乎是横扫了唐门,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两个江湖上的女流之辈,能办到这一点,这几乎可以说是奇迹了。
但是唐门却断了报复的念头,因为爱情是很难令人理解的东西。
这两位女侠的未婚夫。惊虹一剑程门雪是江湖数十年来少有地奇才,在天山派本代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在江湖少侠之中也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但是程门雪确实办到了这一点,他和天山双姝一样,也曾干过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那就是他单人独剑挑了连云十八寨。
连云十八寨并不是最强的绿林山寨,也欠缺最勇悍的绿林英雄,虽然号称十八寨,但是虾兵蟹将加起来也只有两百多人。
他出名的关健在于连云十八寨刚刚做了一笔惊天动地的大买卖。死伤了近半人手,剩下的绿林大豪们兴高采烈地带着价值近百万贯地赃物赶回连云十八寨的时候。程门雪已经养精蓄锐等了很久了。
一方是以逸待劳,一方是人疲马乏。程门雪这一笔买卖做得太漂亮了,以致于江湖上地人物都知道这个少侠发达了。
这一笔空前成功的买卖让程门雪稳稳当当地成为潇洒多金地少侠典范,以致让唐门的小公主都爱上了他。
虽然有着一对娇美的未婚妻,程门雪还是成为了这场爱情的主角。
但是公主与王子地故事一般都是以悲剧收场的。程门雪也逃不开这个结局。
于是我们的天山双姝在得到程门雪战死落雁峰的消息,终于出手了,江湖上从来没有想到天山派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不在于死去的程门雪有多强,也不在于天山双姝取得了怎么样地辉煌战绩,他们先是在落雁峰上搞了一场大屠杀,继而在唐门杀伤了多名好手后全身而退。而在于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产顶级好手地能力。
一个程门雪只能说明他是天才。但是再加上同样风头极劲地天山双姝。那只能说明-天山派有量产顶级好手的能力。
他们可以调教出一个程门雪,也可以调教出一对天山双姝。但是他们天山派同样调教出更多地程门雪和天山双姝。
第二年,愿意带艺投师转投天山的青年弟子竟达数十人之多,也有许多江湖名少愿意付重金进天山深造一番,但是最惊人的“漠北玉少”罗惊鹤投入天山。
罗惊鹤同样属于天姿非凡惊才绝艳的那型人物,那一年他刚刚十岁,而昆仑派想把罗惊鹤招入本门已经等了足足三年有着怎么样的天份。
罗惊鹤七岁的时候,在剑术和内力的修为已经让昆仑派的三代弟子为之汗颜了,而九岁那年居然接了昆仑掌门一剑-虽然昆仑掌门没出全力,但这已经说明他的天份了。
罗惊鹤在父母的掩护之下,就是一出地下工作者秘密交通的好戏,昆仑派事后大叹不止:“光大本门的最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谁叫昆仑派只是漠北的大门派而已,他们的水准离能批量出产顶尖高手的天山派还有不小的距离。
而罗惊鹤这个从来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是整个武林都为之侧目,武林中对他的评价就是:“除了天才之外,没有词能形容他!”
为了不忘旧情,十二岁的罗惊鹤曾到昆仑派指点四代弟子,和三代弟子论剑较艺,结果那些二代弟子事后庆幸:“多亏我们没有下场!”
只有昆仑六秀事后则是人人摇头:“我们不能下场,否则和这么一个小辈论剑输了还好看,两百招才胜了岂不是更难看……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怎么就没抓住了!”
但是天山派最耀眼的明星,还是这对曾横扫唐门的姐妹花,容貌绝佳,而且未婚夫再能干也已经死在落雁峰了。
天山双姝眼界很高,她们的比照标准是程门雪,在江湖上能找出比程门雪更潇洒多金,而且武功更高的少侠,这很困难。
所以她们后来干脆做了道姑,风头很劲,听说把道门双仙的风头都抢走了不少。
只是程展一想到这些故事,心不由呯呯在跳,他开始仔细观察天山双姝了。
二百零一章 - 天山双姝(继)
在唐玉容口中几乎是凶神恶煞一般的天山双姝,现在甜,她们的呼吸声很匀称,她们浑然不知程展正以最最淫邪的眼神看着她们。
她们的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程展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区别,似乎连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模一样的,实在太象了!
她们的脸很恬静,肤色比天山上的雪莲还要洁白,隐隐闪现着醉人的光泽,她们已经盘起了头发,但是这让程展猛然有了无数的邪念。
有了唐玉容的前例,程展已经全明白了,他的行动很快,当即就走了过去,徐珑月却谈斌斌有礼地向后退了两步,她显得那么超凡脱俗,不带一点尘世的气息:“程公子好好歇息,珑月这就下去好好布置你那些护兵了!”
程展瞧了一眼她的模样,不由暗骂了一声:“奶奶得,就是拉皮条也弄得这么模样……”
徐珑月依旧是那个听雨轩的仙子,她似乎掌握着这一切,她一边走一边说道:“明天早上,程公子直管去陇西办事,这善后的事情也交由我处理便是!”
等她一出门,程展已经一个急跃,跳上床去,这一式轻功是凝真子的得意之作,但是若让她知道程展用在这种场合,恐怕也要气得吐血不可。
程展才不管这么多,虽然他的动作很大,但是这对姐妹花却是依旧睡得很沉,看着她们甜美的睡姿,程展已经感觉到自己压住了一对玲珑玉体,不由奸笑了一声,替自己找了个借口:“今天若不是我,恐怕她们就被江湖上的恶徒坏了贞洁……”
他掩耳盗铃般地说了句:“两位姑娘,既然到了这等境地,咱们也只能暂且成其美事,不知两位姑娘有何看法……若是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吧……”
天山双姝哪得能说出话来,程展却笑嘻嘻地在她们脸上摸了一脸,只是凝滑如玉,再看着这对姐妹花,他竟是猴急地掀开了被子。
只是被子下的景象让程展欢呼雀跃,天山双姝竟是一丝不挂,把自己最珍贵的身体暴露在程展的眼下。
程展只看到一对欺霜寒雪的玉体,她们细嫩的粉颈,粉雕玉琢地肩头,完美挺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全都暴露在程展的眼里,而且她们一齐夹紧了修长的大腿。可是程展的手已经爱抚着那丰润的玉臀。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让程展几乎就想提枪上阵了,特别看着那大腿之间的黑森林和隐隐约约的肉缝。不由让程展骂了一句:“徐珑月地眼光还真不错!”
他倒不是那么性急的人,快速地将自己地衣物脱个精光之后,开始从额头一路向下爱抚起来,他左右开弓。一点一点地比较着这对姐妹花的异同。
她们地皮肤带着惊人的弹性,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被程展的魔手所调逗起情欲,慢慢得肌肤变得粉红粉红,而她们更是被程展手口并用,一寸一寸地占攻了。
程展几乎感受不出这对姐妹花的不同之处。她们就连那乳头都是一模一样。但是程展已经没有多余地时间来比较她们了。因为他已经受了不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最后程展被这对姐妹花弄得神魂颠倒。猛得一声大吼,把这对姐妹花叠在一块,手口并用,在她们最后的贞洁之处同时用手指和舌头搜索着最后的隐秘……
不久,程展又是一声大喝,提起凶器就缓缓刺入了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体内,而他的手指还陷在温润地桃花源内……
程展从来没有尝试过姐妹花地滋味,一想到现在品尝地是名震天下的天山双姝,他冲刺地速度猛然加速,让跨下这对姐妹在睡梦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的低声呻吟……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程展的体力虽然惊人,但是在轮流宠幸这对姐妹花不知多少回之后,也是带着淡淡的疲乏睡去了!
“啊……”他在一声尖叫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了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她,她正带着满脸的恨意朝着程展扑来:“淫贼,去死吧!”
她是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杀气,但是程展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运动了一下,她立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可脸上的恨意没有任何消退的意思,她尖叫道:“淫贼!我杀了你!”
但是她剧烈的反抗反而增添了许多快感,程展的凶器一直藏在
内,现在借着清晨的机会更是如鱼得水,这一阵急促个名震江湖的她死命地挣扎着,最后却只能泪流满面。
程展停止了自己的行动,但是他的凶器仍然停留在那里,他整整按住了她,在她的脸上印上一记重吻,然后询问道:“好娘子!你是秋月还是秋霜?”
他早就听唐玉容说过,这天山双姝的姐妹叫冷秋月,妹妹叫冷秋霜,只是这女子看着自己这床上点点落红,早已是悲痛欲绝,一听程展这般调笑,不由悲愤万般:“我杀了你!”
只是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非但是半点内力都提不起来,就连提点手指都不能,只能任由程展紧紧搂住她,两个人紧密结合在一起,只要程展有稍稍的动作,都让她有一种不堪挞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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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却是趁热打火,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说道:“好娘子,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了!”
他说得天花乱坠,可是这女子却是不为所动,只哭得梨花带雨,嘴里骂道:“死淫贼!你该千万刀剐……”
但她终究是个女孩子,骂来骂去也是那几句话,只是程展的劝说,她也是不为所动,就在两个僵持的时候,她猛然听得一声低低的呻吟声,不由大惊大色:“姐,你怎么了……”
原来她是冷秋霜了!
冷秋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之声,程展不由大乐,手指也跟随着在她桃花源内微微滑动了两下,而凶器也不由自主地有所行动。
冷秋霜看到这床上的点点落红,心中更是悲痛欲绝,她们姐妹苦守数年甚至遁入道门所维护的贞洁竟是毁于一旦,她大声叫道:“徐仙子!徐仙子,你去哪里了……”
徐仙子?当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点钱!程展只能紧紧地抱住了这对姐妹花,柔声说道:“你们既然是我的人了,就不用怕再受什么委屈!”
那边冷秋月也渐渐醒了过来,她没有落泪,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程展,一个字也不说。
程展被她看得有些害怕起来,当即柔声说道:“秋月,咱们是一家人不是……”
冷秋月没有说话,不过程展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的行动,而且还在轻轻地蹂躏着她妹妹的举动,都不具备任何的说服力。
冷秋霜却因为程展的挞伐而雪雪呼痛,她新破了身子,昨夜在睡梦中承受了程展无数次的挞伐,只求这一场恶梦早点结束。
泪水、哭声、抽泣混成了这晨间的交响乐,只是她猛然用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了程展,娇吟地叫道:“给我!全部给我……”
只是她的浪叫很生硬,甚至带着几份杀气,程展看了一眼一丝不挂的冷秋月,当即明白过来了,轻轻地退出了两女体内,然后说道:“好娘子!我替你们擦拭身体吧!”
虽然是品尝了一夜的玉体,但程展仍是不忘在她们身上摸上几把好占点便宜,顺便给徐珑月上眼药水:“你们不要把希望寄在徐珑月身上了……因为就是她把你们卖给了我们!”
冷秋霜还是泪水流个不停,冷秋月却是终于开口了:“我知道了!”
但是谁都明白她心中的激动,被人出卖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的语气冰冷冰冷,但是她内心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念头了。
她们姐妹俩也开始注意了这个夺过她们贞洁的男人。
他很年轻,甚至是出乎意料的年轻!
他根本就是个孩子,脸上还带一点点稚嫩的气息,但是冷秋月和冷秋霜觉得他再可恨不过了!
她们想把程展撕成无数片,但是她们却只能无奈地任由程展轻薄。
程展继续说道:“你们便作我的好妻子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得有人冷笑道:“程公子……你只是歇息一晚而已!怎么处置她们,是我的权力!”
徐珑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带着一种冬天的寒冷。
冷秋霜和冷秋月浑身剧震,脸上浮现出不敢相信的神情,竟是不敢相信这句话竟是出自徐珑月之口。
冷秋霜又开始轻轻的抽泣。
程展却是冷笑了一声。
二百零一章 - 天山双姝(再继)
角带着一种特有的嘲讽,顺手披好衣物,将天山双姝自己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徐仙子在那里表演:“程公子,请记住一点!她们天山双姝不是你的女人,她们是我的猎物!”
程展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徐珑月很得意,但是从小的训练在她在得意忘形的时候也很保持住风度:“程公子,您如果想要这两个小娘们的话!请拿出你的诚意来!”
她的眼波流转,是几乎可以迷死人的那种,她笑着说道:“天山双姝,冷秋月,冷秋霜……当真是好名字……好名字!现在她们是我的猎物!”
程展笑了,他对徐珑月说道:“那好!徐仙子,您想要什么样的代价?这两个女人,我是要定了!我们好好谈一谈!”
徐珑月笑得很甜美,她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果实了:“天山双姝可不是普通江湖卖解的女人,更不象唐玉容那种婆娘!她们武功高,容貌好,至于床上的表现,相信你也品尝过了!”
她待价而沽:“程公子,我可是把她们的落红都留给你了,够意思了!这么两个绝顶的姐妹花,又是这么出名的江湖侠女,不知道有多少愿意品尝一番……虽然不是处子,但也能卖个好价钱……或者让她们到青楼接客也是不错的主意,绝对有好赚头!”
不知不觉间,徐珑月已经走到了程展的面前,程展微笑地说道:“这是我开的价钱!”
“帕!”地一声响,徐珑月以不可思议的眼神地看着程展,她被惊呆了:“你……”
程展望着她脸上多出一座五指山,心中痛快得不得了,随手又是一巴掌,心中竟是有一种发泄的快意,比上过女人还有感觉。
徐珑月的脸上又多了通红的五个指印。程展大笑地说道:“这就是我开的价钱地!他娘的,少爷不戴绿帽子,少爷睡过的女人,别人别想碰根手指!”
又是一声响,程展这一双是左右开弓,在徐珑月脸上再印上两个手指印,将徐珑月脸上打得火辣辣一片,已经红肿起来了,他十分痛快地骂道:“奶奶得!我程展不受这种威胁,别想打我女人的主意!这一巴掌是代玉容打你的!”
徐珑月终于向后轻轻一跃。退出了程展的攻击范围之外,只是她的表现非常反常。她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竟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拍着手赞道:“没想到我们的程公子还是个多情郎了!”
她的脸原本是在程展地殴打之下一片红肿,只是这片刻之间竟是回复如初,程展觉得打得还不够。当即骂了一句:“过来给少爷再打几巴掌!”
徐珑月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她从小承受地训练让她有着超凡的忍耐力,她是个拉皮条地好手,她笑着指着天山双姝说道:“只可惜冷秋霜、冷秋月这对姐妹,就是我的猎物!再说,你不为梅香小姐想一想!”
程展冷笑一声。用力一拍旁边的桌子。这桌子振荡好一会。程展才喝了一个字:“说!”
徐珑月开出了自己的价码:“好!很简单,她们不能跟你走。但是你放心,我会替她们保留两个月地清白!记住,如果你这次出使陇西失败了,那就对不起了!”
程展几乎就挥拳杀人了,但徐珑月的声音冰冷得象冬天的霜冰:“否则你即便能带走她们,也只能带走她们的尸体,不知道程公子对她们的尸体有没有兴趣!”
“程公子,我知道您的武功不错!”徐珑月继续说道:“但是我不相信你能带走她们,至少带走活生生地她们!”
程展昨夜辛劳了一夜,确实也有些疲乏,而天山双姝冷氏姐妹则是毫无抵抗力地羔羊,但有些问题是原则问题,他大喝一声道:“她们是我地女人!”
“帕”得一声,程展脸上已经多了一道五指山,出手是姐姐冷秋月,她终于开口了:“死淫贼,我宁死不做你的女人!你就做你地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