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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 出长安←.9

作者:紫钗恨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11

昨夜程展没能实现她一床六美的美梦,冷氏姐妹固然已是不堪挞伐,可是夏语冰和唐玉容也同样联合起来。

她们的理由很简单,竟陵老窝缺乏可用的人手,司马琼和寒珑月马上就赶回竟陵去,所以昨夜就成了她们俩的专宠时间。

程展也是左右开弓,将这两位奇女儿杀得溃不成军,现下脸上仍是隐隐有昨天激情的痕迹。

旁边夏语冰看了她们一眼,柔声地说道:“在竟陵等着阿展!”

她的脸上也有些红潮,那是早上程展一边调戏着她,一边说道:“今天晚上咱们老夫老妻……”

司马琼点点了头。至于冷氏姐妹则把注意力放在寒珑月身上,总想在她的身上找出些毛病,谁叫她的名字也叫珑月。

只是寒珑月紧紧地抱住了程展,在他的脸上印上重重一吻,在泪水流下去之前,她已经跳进了马车。

司马琼有些激动地挂下了车帘,但是马上又把头伸了出来,她觉得这种离别是很痛苦地一件事情。

她把泪水藏在心底,朝着程展挥动着自己的玉手,程展也大声叫道:“只要梅香病情好转。我马上就回竟陵,这狗屁将军我不要了!”

马车慢慢地滑动。在两边紧跟着二十名健骑,虽然都是轻骑。但是马上的骑兵都是程展亲信的部众,一等一的好手,装具齐全,马车内的玉人也是江湖上的奇女儿。程展还是不放心:“小心些!千万小心!”

站在程展身旁的王启年赶紧表功道:“将主请放心便是!属下已经召集江湖上的一帮朋友一路护送两位夫人!他们都是些走江湖的老手,个个忠实可靠,请将主放心!”

若在平时,二十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地骑兵,再加上王启年召集起来的几十号江湖人物,保护司马琼和寒珑月地安全那是足够。可现在程展却是有些不放心。

“放在往是。她们不去寻别人的麻烦便是那些毛贼之幸。可是现下我实在放心不下啊!”程展答道:“这道上不太平啊!”

没错!在柳家数百马队地猛击,即使是一整军的步兵都小心些。何况是这点人手:“忠义军里倒是有些兵马,可惜又派不上用场!”

忠义军的成份太复杂了,程展宁可相信王启年重金招募的江湖人物,王启年也不客气:“将主放心便是,这件事我敢给您打一百个保票!”

他招募来地那些江湖人物,个个都是马上的亡命之徒,有些人干脆是马匪出身的大寇,但现在为了荣华富贵,人人都会尽心尽力,何况司马琼和寒珑月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好人,真支撑不住率领亲兵突围总是没问题。

只是才送走了司马琼和寒珑月,那边夏语冰正想过去同冷氏姐妹打个招呼,就听得外面有人来报:“将主,扶风郑家又派人来了!”

程展也想同众女说些消消话,一听这话,只得摇头道:“不该来倒来了!”

来的仍是那个饭桶郑经义,他仍是那般不中用,只是这一次他的底气足了不少:“程公子,咱又来了!这一位咱可是奉了徐仙子地意旨来地!”

程展抖了下眉毛,没回答他地话,那边夏语冰代他答了:“我夫君事

,有事情请讲!”

“徐仙子很满意程公子的表现,所以……”他放慢了腔调:“所以让我送来一份解药,不过后面还有一份解药……”

程展瞄了他一眼,这才说话:“把解药拿给梅香!”

旁边唐玉容已经接过了解药,她出身唐门,自然是毒中圣手,没打开就说道:“没错,和昨天地一样,我去后面拿给梅香!”

程展的神态立时缓和下来,那边郑经义继续说道:“程公子,咱们扶风郑家一向与你们竟陵沈氏没有什么恩怨,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程展有些生硬地答道:“我忠心扶保赵王!”

旁边冷氏姐妹正与徐珑月有失身之恨,当即由冷秋月接了句:“没错!我们夫君一向忠心扶保赵王殿下!”

郑经义心里似乎有底:“昨天徐仙子委任出去的人都到位了!”

程展看了郑经义,又看了冷氏姐妹,心中有气:“若不是为了她们,我怎么会让她到我军中安插人马!”

程展为了换取冷秋霜和冷秋月姐妹,可是下了血本,特意容许徐珑月向忠义军安插一大帮中下层军官,今天早上他就得到报告,徐珑月的动作很快,所有这些军官已经到任了。

冷秋霜心中一甜,当即接话道:“我们夫君的性子很好,可你们扶风郑家干事不够地道,还不把最后一份解药拿来?”

郑经义笑了:“临来之前,徐仙子早有交代!”

“什么交代?”程展冷冷地问道。

“那是因为今天卫王殿下心情不好,就准备要忠义军!”郑经义向程展摊牌了:“请程公子今天就交出忠义军!”

“怎么一个移交法?”程展没想到徐珑月这么心急:“一天之内,这么一支大军怎么移交得完?”

何况他得到了成都失守地消息,觉得这忠义军能开个更高地价格:“何况人归卫王,可是军资上我可不能吃亏!”

他可不敢小视徐珑月,这个打着仙子旗号地女人可是真正的阴谋家,自己若是交出了忠义军,她不肯信守承诺让扶风郑家交出雨梅香地解药怎么办!

郑经义哈哈大笑:“放心!徐仙子程公子还信不过!现下便请程公子到卫王府一会!现下去宣诏的人想必到城外大营了,到时候只要程公子对诸位大将说上几句,咱们的误会就此消解了!”

这女人动手还真快啊!程展骂了一句:“好!我便走!”

卫王府程展不曾来过,但是卫王好大的威名,又有郑经义在前带路,程展当即亲率二十个卫士就准备直奔卫王府,只是才走出二百多步,郑经义突然笑了:“我们不去卫王府了,徐仙子在前面有要事与程公子相商!”

雨梅香的解药控制在徐珑月的手上,可程展手上也有忠义军,料想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波,跟在郑经义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又走到一间大宅子前面。

这间大宅子檐斗阁.雕梁画栋.庭院深深,一见就在,郑经义原本走在前头,走至这时,突然笑着说道:“徐仙子就在里面!请程公子一个人进去!”

程展也是好胆量,料想在这等关健,徐珑月不敢有什么胆量玩什么花样,当即快步走了进去,这宅子倒是真正的豪宅,一进屋就只觉眼前一亮,才走了几步,就见得徐珑月笑脸盈盈地说道:“程公子!”

程展当即冷冷地答了一句:“好!”

只是下一刻徐珑月风度翩翩,转身行走在池间小径之间,动人之极,任是程展久历花海,又对这仙子厌恶之极,仍是一呆。

徐珑月边走边说道:“今天程公子无论如何,都得亲自把忠义军交出来!”

不知如何,这话在她口中说出来,程展居然没有怨恨之心,只答了句:“解药!我可不能吃亏!”

徐珑月仍是天外仙子一般:“知道,只是忠义军这点实力和一个女人的生死,也不知在程公子身上哪一个重一点?”

程展心底只有一个答案:“不管如何,雨梅香你更重要一点!”

这个答案让他选择一千次,一万次,他也只有这个答案。

只是徐珑月似乎误会他的意思:“那好罢!这笔交易不如加点添头!只是程公子还得吃点小亏!”

二百一十八章 捉奸

珑月有几根汗毛,程展或许不知道,但是她想动什么展却是一惊二楚:“你又想占我什么便宜,等说吧!”

“怎么是占了程公子便宜?”徐珑月笑得花枝招展:“明明只是程公子吃点小亏而已!”

她边笑边说:“程公子也不用辛辛苦苦地费大力气去移交,只要一声命令,就把忠义军交出来吧!”

忠义军是新建之军,但军资尚算富足,如果程展把辎重、兵器全部带走,那么卫王司马鸿又要花一笔巨款重新置办,即使他能从武库里腾挪出来,也得。

程展连连摇头道:“徐仙子,我在竟陵还有着整整七个军的部队在等米下锅,总得让我带点实在的货色回家吧!”

徐珑月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程公子,何不来看看货色如何,再作定论……”

说着,她已经直上台阶,风中留下她的声音:“程公子,我知道前次一口气往你军中安插了八十多人,是过份了些,可是……”

“这一回,我可是只打算要点军资而已,您瞧瞧……你瞧这添头多实惠!”

这宅子确实是顶尖的豪宅,程展也曾去过一遍皇宫,但那时候没细作观察,现下看着这宅子极为用心,随处可见主人挥金如土,只是这宅子的佣人却不见半个,他跟在徐珑月身边大声说道:“这可不成!”

忠义军是个杂牌部队,程展也控制不住,但是这些军资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没有让步的打算。

前面的徐珑月直上楼台,雪白的衣棠,加上那美极的姿态,着实是天仙一般,但是程展没有任何让步的打算。

徐珑月向左一转。推开一间阁房,笑盈盈地说道:“您还看过我和卫王殿下替您安排的添头,怎么就回绝了!”

他特意在“卫王殿下”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是程展现下软硬不吃:“拿解药换忠义军,这是我地底线了!”

徐珑月回一笑:“您难道不看看这添头吗?包君满意!”

程展当即一笑:“天下绝色虽多,可惜只有徐仙子亲自出马,才能有这样的好交易!”

说话间,他已经穿过了房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房中的床上确实躺了个女子。

徐珑月已经朝着这女子指点道:“不!知道这是哪位吗?”

“她值这么多!”

徐珑月向着程展介绍说道:“前次程公子要与和两位冷妹妹共度良宵的时候。我这位姐妹手头正紧,所以程展大方地拿了宝石出来。我这位姐妹自然对程公子一见钟情,所以自荐枕席来了!”

还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前次程展要赎回天山双姝的时候,徐珑月声称她有位姐妹,最近手头很紧,连脂粉钱都没有了。所以要程展借个千儿八百贯。

结果程展没带那么多银两,他就拿出了随身的两颗宝石结账,没想到今日居然被徐珑月拿来当借口。

只是哪来什么一见忠情,这床上的女子肯定是同唐玉容、冷氏姐妹一样,被自己的“好姐妹”给出卖了,落得失身的结果。

程展不由在心底轻轻一叹。那边徐珑月已经开始推销起自己地添头来:“我这位姐妹。你猜猜是怎么人物?”

程展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话:“不值这么多!”

徐珑月笑得象只狐狸精:“不!程公子想必没有尝过寡妇的滋味吧!我这位姐妹江湖上人称“赛文君”卓梦琳,嫁了个短命地丈夫。未曾生养过就守了寡,这些年一直是独守空房……”

“这长安城内想要追我这姐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程公子务必要珍惜机会!”

程展甚至没去注视这个女人,在徐珑月面前,她只会注视她一个人:“不!对于我来说,我这趟进京,花了这么多银子,总不能双手空空回竟陵去吧!”

程展当真是软硬不吃,就听得徐珑月一声冷喝道:“好一个不知好歹地东西!你要记住一点!”

“历史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她的话语杀气腾腾:“你不愿交出忠义军,也得交出忠义军!你不要想着抗拒我们的力量!”

“我们地力量能摧毁一切,我们能改变历史!”

“无数的帝王,在我们的脚下发抖,无数的王朝,在被无情的摧毁之后才知道我们的力量!”

徐珑月就象一个真正地帝王那样,

惊人地王者之气,任是程展身经百战,也在她地语言败退。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程展,你今天如果不交出忠义军,明天你就是大周朝地叛臣,你找不到第二个支持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你的爱人,你的部下将背你而去!”

“但是今天你交出忠义军,在明天你将继续是我们的朋友,你的付回将得到最大的回报!明天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梅香,还有你那征南将军的头衔回竟陵去!”

“相信我!凡是不相信我的!”

只是程展在心底永远只有一个念头:“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相信她的唐玉容和冷秋霜、冷秋月的下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而且他还有一个念头:“历史永远不是由一群怨妇来决定的!”

没错!历史不是由一群怨妇来决定的!

徐珑月有种特殊的功法,在这种功法的面前,很多坚定的男人会一下崩溃,跪在她的面前哭泣着,但是程展只是节节后退,到了最后,徐珑月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大声喝道:“您选择吧!这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选择!是要这个漂亮的寡妇和你的梅香,还是要身败名裂!”

这近于威胁了,但是这语气带着无尽的杀气,她飞奔出窗,姿态优美,不多时,已然不见了。

程展只得苦笑一声:“我只要梅香!好吧!徐珑月,你赢了!”

那些军资,对于他来说,永久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雨梅香。

他转过头来,才又仔细端祥了那个床上的女人,这个女子倒真是个绝色,程展的妻子之中也有着绝顶的美女,但是和她一比,便觉得这躺在床上的女人与她们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光是这绝美的冰肌玉骨,就知道这被下是何等美丽的女子。

她睡得香甜,那么的风姿婉约,让程展一下子迷醉了下去,程展甚至怀疑自己开始多看几眼的话,保不定自己就沉醉下去,答应了徐珑月的条件。

当程展掀开被子的时候,他不由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吼,这个女人,叫“赛文君”的女子,确实是不错的添头,程展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她交了徐珑月这么一个朋友,也有失身的一天,倒不如由我的怜香惜玉!”

一想到这,程展就不由上下其手,这女子的肌肤真好,程展摸上去就只觉得手要化掉一样,夏语冰固然也是冰肌玉骨,可毕竟在江湖上行走,比不得这赛文君。

这女子在睡梦也隐隐有些反应,程展从上到下都摸了一遍,这情欲就控制不住了,反正也在睡梦之中,便不作什么什么前戏,当即是脱衣解带,凶器对准了那桃源处破关直入。

程展只觉得自己的凶器被一层嫩肉包裹住一般,这赛文君确实如同所说徐珑月的那样,是个寡妇,但是刚结婚没多久就作了寡妇,所以那妙处比处子还要紧窄上几分,配上那身体,正是男人的恩物。

程展毫不顾忌用力地挞伐,这久旷之妇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程展的动作,程展的动作越来越快,这原来是腊月,但是程展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火热,都有使不尽的力气

……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程展才觉得自己尽兴了,在这赛文君的最深处又一次地爆发出来。

他长长地喘着气,紧紧地搂住了她,在想着这次入长安的前前后后,不由又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好吧!你这个添头也算不错,我要了便是!”

他美美地想着:“倒是个贞妇,跟我回竟陵倒也不会亏待你的!”

他又想到:“我固然是把忠义军给交出去了,可是回了竟陵之后,我是堂堂的征南将军,又有上万人的本钱,想怎么作威作福便是!罢了,吃点亏也就认了!”

正当程展高兴的时候,就见得一阵急啸,接着一个男子站在门外,大声叫道:“娘子,你怎么了?”

苦主上门,程展当即一惊,只是下一刻,他已是大惊之色,就听得这人怒不可遏,大声叫道:“王妃,我杀了这淫贼!”

这苦主不是别人,正是卫王司马鸿!

只见他满脸的杀气,拔出利剑就朝着程展砍了过来。

二百一十九章 恨意

展那真是魂飞魄散,眼见司马鸿这一剑来势凶狠,也多少力道,自己却是一丝不挂,身上还拖着一个卫卫妃,当即六神无主,只知道向后一滚,拖着卫王妃缩到床头,嘴里大叫:“冤枉啊!冤枉啊!”

司马鸿那眼里尽是血丝,当即一剑对准了程展直刺而来,只是他与卫王妃搂在一起,他怒急攻心,一时间竟是失了准头,从程展的头顶一剑滑过,接着向后一跃,又要出剑,大嚷一声:“爱妃!”

他与卫王妃虽然谈不上青梅竹马,倒也算是相敬如宾,只是他习练这门武功十分邪门,虽然源于道门正统,但走了偏锋,成了“天下为私”的境界,婚后没多久他已经练至:“破而后立”的地步。

原本武功到了司马鸿这等地步,每提升一点一滴都是极为困难的,可这破而后立的功法却是十分诡秘,只要突破这一层就能突飞猛进,世间最难寻一合之敌。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突破之前不能人道,因此司马鸿眼看不能抚慰妻子,心中总有些怅惘之情,却只能让卫王妃独守空洞,而今天突然看到程展和爱妃赤祼祼地躺在床上,玉体更有着激情之后的痕迹,当即是方寸大乱,杀气腾腾。

他一向号称为理智的疯子,可这一刻却是乱了阵脚,方才还未细看,现在这一收剑看得程展和卫王妃浑身不着寸缕,两个人的关健部位甚至还连接在一起,当即发出一声杀人般的怒吼:“好!”

说着,他觉得自己被气得都站不住了,把剑往地上一插靠在这剑上,大声嚷道:“好一个程展!你竟敢使用迷药强暴了我的爱妃,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程展也是方寸大乱,任他久经沙场考验。也没有这等难堪的事情,还好那边司马鸿是被气得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得一边飞速得穿上衣物,嘴里大声叫道:“冤枉!在下冤枉啊!这都是徐珑月那个贱人的错……”

他心底那是无限地怨恨自己,明明知道徐珑子这女人不是仙子,是名副其实的毒蛇,怎么就上了他地大当了。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自己贪图便宜,结果倒惹出这天大的祸事,现下也不知道如何收拾了。

即使是有人逃跑。可是现在司马鸿的杀机和怒意让他把力量爆发到了极限,自己能抵挡了几招。

司马鸿的功夫。程展可是亲自见识过,当初司马鸿带着几十个卫士就敢往几千人的播州军上冲。自己虽然得了明师指点,可顶多也就是接住司马鸿两三招。

对面司马鸿的杀意更重了,他叫着程展的名字:“程小狗!我今天不杀你就不是个男人了!你……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我……我杀了你,算便宜你了。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女人也杀个干净,不……我让你尝尝九阴错骨手的滋味,顺便再来个满门抄斩!”

“我……不能就一剑杀了你,不能这么……便宜你了!”

他话说得气头之上,当即拔起剑来。一声怒吼。整个人如同怒暴的公牛一般扑了上来。他这一剑积蓄他全部地力量,程展只能闭目待死。

“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之后。程展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整个人浑身是血,司马鸿又发出一声长啸:“遇家逢,你管得什么闲事!”

遇家逢地脸色也不好看,他向后接连退了六七步之后,脚步虚浮,一口鲜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现下司马鸿势必一击毙命的一剑被遇家逢引开之后,他地怒气反而更盛了:“遇家逢,我知道这程小狗与你有交情!但是到这个时候,你还敢维护他!”

他狂吼一声:“你不去忠义军中好好呆着,来这干什么?”

遇家逢又是一口鲜血,接着吐出一句话:“卫王殿下,忠义军哗变了……忠义军哗变了!”

“啊!”司马鸿又象一只怒暴的公牛一般发出这一击,程展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好恨啊!我好恨啊!”

程展的身体向后面的墙壁直接而去,当即是穿墙而过,任是程展本是江湖上地准一流高人,这时候也是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浑身是血,口中发出一声悲鸣。

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徐珑月!徐珑月,只要落到我的手心里,你就别有好果子吃!”

在墙的另一边,司马鸿这只怒暴的公牛连

:“好恨啊!我好恨啊!”

说话间,已经有一帮卫王府的亲信登楼直上,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光克,他已经大声叫道:“卫王爷爷,小心们把刑具都带来了,肯定让这小子活人变成死人,死人打成活人……”

他们飞奔入房,可他们地眼睛象装了定位仪一般,个个目不正视,绝不看那绝美卫王妃地胴体一眼。

房间中只有无尽地杀气,司马鸿手持利剑,也不知道他下一击是什么时候对准程展发出。

而透过那破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程展在痛苦地呻吟,挣扎着,四个汉子飞奔过去就把程展给制住了。

“恨啊!”司马鸿把大剑往地上一插,整把剑穿透了木板,只剩下一个剑鞘:“把程展给我看紧了!”

“是!”

“遵命!”

遇家逢看着这一幕,苦笑一声,口中又是一大口鲜血。

司马鸿向天长叹一声,整个人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猛然回头向遇家逢问道:“忠义军反水了?”

遇家逢听得这句话,那心中的恨意就全涌上来了,他在司马鸿麾下一向不得志,好不容易弄了忠义军这点本钱,没想到尽数化为乌有了:“是啊……全完了!全完了!”

“没完!”在这一刻,遇家逢觉得那个理智而疯狂地司马鸿又回来了:“忠义军是我的本钱!谁也不夺不走!”

他的力量一下子加大了:“老天爷,你敢就玩我,我也玩你!我就是想与天与地斗与人斗!”

这一刻他变得如此冷静:“遇家逢,忠义军哗变了多少?”

“差不多全都让叛军裹肋走了!”遇家逢那是心灰意冷:“忠义军全完了,我对不起卫王殿下啊!”

司马鸿哈哈大笑:“不!没完!徐珑月顶多是裹肋走一部分军官而已,忠义军是归属我的!”

他冷笑起来:“好一个徐珑月!我就不信玩不过你!”

可是他的心底却是知道徐珑月这一招玩得多么漂亮,忠义军固然属于杂牌军的组合,可是胜在兵多,而且还占据了战线很重要的一部份,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他估计了一下,这不仅仅是已方减少十个军的问题,相应的敌军也增加了十个军的兵力,这长安攻防之役的胜负又悬了。

“李光克!”他一声大吼,李光克赶紧跪下了:“卫王爷爷!有什么吩咐没有!”

“给我好好地招呼程展,把他扔到长安大狱里!谁也不能动他一根毫笔!”他的语里带无限的恨意:“只有我才能收拾他,只有我才能玩他!徐珑月,我如果现在就杀了程展,忠义军的叛军会觉得没有回头之路吧?”

“我偏偏不在这时候杀他,让那些叛匪觉得还有一线生机,等我掌握了所有的局面,我会让他们一块下地狱去的!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

“遵命!把程展送到长安大狱里去!”李光克的脸上也是无尽的恨意。

六个大汉当即放弃了对程展的拳打脚踢,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等着!”

程展闭上了眼睛,他虽然不是闭目等死,但在无数次咒骂徐珑月的同时,他也在内心中忏悔着自己的行为。

司马鸿在心底已经计算出无数种处置方式,到这个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徐珑月,我就要和你斗一斗!”

徐珑月说得没错,她们这些怨妇总是希望在胜利的前夕给人以绝望,原来赵王在四川捅了天大的漏子,这皇位就是非他莫属,但是在这一刻捅上这么一刀子,他只能有满腔的恨意。

可是越到这等情况,他的斗志就越高:“我相信,我始终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飞速地处置着情况,遇家逢也重新激起了斗声,飞快返回城外处置情况,只留下司马鸿和一丝不挂的卫王妃。

他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一刻他汗如雨注。

好久,他才替昏迷中的卫王妃穿好了衣物,他的手脚竟是抖动个不停。

他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惧意。

他连那穿透地板的大剑都没有力气拾起,他一边抖动着,一边说道:“程展!等着下地狱去吧!”

二百二十章 狱官

安城的无赖汉子们,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可长安大狱这四个字,他们就会板起脸来,咒骂道:“你小子才进大狱去了!”

他们知道进了这座大狱,想出来就困难了,犯了寻常案子至多是流放三千里,可是进了长安大狱,哪怕不死也丢掉半条命呆的。

进了长安大狱的无赖们,十个中倒有九个半是斩立绝,即使有半个幸运的家伙,也是中了五马分尸的大奖,他们赌咒时常说:“老子若是对不起兄弟,就被抓进大狱去!”

无赖们中有一种传说,只有遇到一种可能才会在长安大狱中活下去,但是这些无赖宁可去死。

程展就是被十几个大汉押送着进了长安大狱,至于他带来的那批亲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了。

卫王殿下要往长安大狱里送个人,那自然是不等于寻常,程展脚上手下都被上了铁链,头上还被拁住了,整一个重案犯。

他受得的伤本来就是极重,这时候更是浑身疼痛无比,嘴里连连发出低沉的呻吟,那几个汉子看到这一幕,嘴里都发出怪笑声来:“你这小子,倒真有天大的胆子!连王妃的主意都敢打,有种!”

他们一边竖着大姆指一边骂道:“有种!有种,可惜以后留不了种了!可惜你小子这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葬送了!”

程展听完这段话,那当真是悔青了肠子,可是又能如何了,只能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旁边一个头目骂道:“还不快点送过去!若是在我们手上有什么闪失,明天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祭日!”

“晓得了!晓得了!”这十几个大汉都是武林中颇有实力的人物,办起事来也不拖泥带水:“误不了事!”

程展整个人被扔到一辆马车上。胸口一痛,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晕晕沉沉,在摇摆不定的马车靠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一声嚷叫:“到地头了!把这小子交给大狱,咱们的事情就了!”

这等烫火的人物,这十几个汉子也是一刻也不敢多留在手里,连声叫道:“咱们奉了卫王殿下地命令,押解来个重要的人犯,这人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当即有狱卒跑了出来:“好!卫王殿下的命令?好!明白了。绝不敢有什么闪失!”

这帮人也想过程展就这么交过去,可是手续还是照样履行:“这个犯人不等同寻常犯人。卫王殿下若是见不着这人,咱们兄弟就等着一块掉脑袋吧!你给个弄个收条!”

“晓得了。还是个娃娃喽!能惹出天大的祸事?了不得,了不得!你们放心,咱们长安大狱,从来没有人能跑出去!这四十年来。从没有一个人犯能从我们大狱脱逃而出!”

程展咪开一只眼睛,只见到一个一脸阴森相的狱官冷笑地说道:“这位小哥!欢迎来到长安大狱!”

除了两个专门留下来交接的卫王部众外,那个狱官带着六个狱卒带着水火棍就把程展往里头押,那个狱官和程展并排走在一块。

走廊是阴森的,几乎看不到一丝阳光,两旁传来一阵阵难以入鼻的味道。有些是极臭的味道。有的是恶心地味道。你从来不会想到除了腐尸堆之外,还有第二个地方是如此让人厌恶。

程展的脚步很慢。但是狱卒凶狠地棍棒并没有落下来,那是因为卫王部众替他求点人情:“这小子胆大包天,捅了天大的漏子……可千万不能弄死了,卫王殿下哪天心情不好,就等着拿他开刀了!”

那个黑衣狱官阴森森地说道:“放心便是!”

他转身对着程展说道:“欢迎来到长安大狱!”

“这只是十七层地狱而已,这里关押着整个大周最可恶地人渣!”

“在这里,有着意图谋反的乱党,有着杀妻弃女的狗贼,有着……”

“但是在这十七层地狱之中,他们终究化作一堆可怜虫……”

程展相信,他的话没有半点水份,长安大狱最主要地功能,是收容那些最穷凶极恶的刑事犯,这些人渣现在就在这狱室之中。

只有偶尔才有一两声低沉的呻吟,长安大狱的黑暗让他们失去痛诉的权力,这就是十七层地狱。

据说在长安大狱之中,死是一种幸福。

程展苦笑了一声,漠漠地走了下去。

一个又一个铁门

,一次又一次地核对口令,这是全天下防守最严密地是一只蚊子都没有机会飞进来,最终那两位卫王部众完成了所有地交接,临别地时候还交代了一句:“给我看紧了!这是最紧要地人犯,卫王殿下如果见不着人,就等着掉脑袋吧!”

程展脸前仍是一片黑暗,他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那一丝跳动的灯光,那个黑衣狱官转过身来,冰冷地说道:“不要看了!这是十七层地狱,你是看不到阳光地!”

“看不到阳光的地方吗?”程展向前走了半点,铁锁链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破撞声,黑衣狱官的声音越发阴森了:“你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阳光了!”

“什么意思?”程展不得不恭维一句:“这位大人……”

那边狱官已经打断了程展的询问:“不,你是位武将?您地职务似乎比我高得多?当然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程展这件衣物已经破破烂烂,几乎成了布条,很难相信这位狱官竟在如此黑暗之中认出了程展地阶级:“在下竟陵程展,在今天之前是候任地征南将军……”

从天堂到天狱的感觉,程展已经深深体会到了。

狱官狰狞地冷笑起来:“您有多大地官职,对于我们无所谓!我必须正告您,除非有卫王殿下的命令,您必须在我们大狱呆上一辈子!”

“不管他有多大的官职,这是必然的宿命,相信我!”

“在我们大狱呆了十年、二十年的人很多,每年都会有人老死而去!”

“在这个十七层地狱之中,死是一种幸福,但不要尝试着去死!”

在幽暗的灯下下,黑衣狱官在宣示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在这里,我们有一千种让你觉得死是幸福的手法,也有一千种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当然,我们不保证你的零零碎碎是完整的!”

“这是十七层地狱!”

黑衣狱官冷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不要尝试着行贿,不要尝试着收买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不可能收买的!我们也有家庭,也有生活,我们不想粉身碎骨!”

“我们不想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审判的味道:“我们不想死,所以有很多人就必须去死!”

天堂与地狱,永远只有一线之隔,在今天早上,程展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到了这一刻,他几乎崩溃了。

他想躺在地上,就这么静静地折磨自己。

但是下一刻,他又抓到一点阳光的意味。

“但是这位小哥!”黑衣狱官的语中仍旧是没有一点感情:“你不要以为十七层地狱就会绝望了!”

“在这里,您与其它人一样,可以睡在温暖的被窝之中,可以吃上尚能入口的饭菜,可能点上一根长明的蜡烛,可以有活下去的勇气!”

他的话竟是如此转变之剧,让程展诧异得失去了思考的力量,他只是抓住这一根稻草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长安大狱!这是注定没有阳光的地方!”黑衣狱官的话:“在这里的犯人注定有高有低,他们注定有着不同的身份!”

“那些犯了寻常案子的人只能去死,只能在地狱之中变成一堆可怜虫,但是有身份的人却不一样!”

“我们只是普通的人而已,我们也有家庭!但是那些真正有身份的达官贵人不是我们所能招惹起的,这也包括您……”

“普通的罪犯,几乎全是死罪!可是那些兵败被捕的将军,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僚们,却有小半的机会光明正大的从长安大狱里走出去,即使被判有罪,也多半罪不及死,真正处死的,十个中至多只有两个而已!”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只有要足够的权势和力量,任何罪行便只是白纸上的几行字而已!”

“即使是死人,那些人的家属也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即使是十几年盖棺定案的案子,只要有力量就能翻过来!”

“我们必须小心地应付着,我们也只是一堆小人物,在大人物之间的斗争中,我们不想粉身碎骨!”

“所以欢迎来到长安大狱,这里注定没有阳光,您需要服务吗?”

程展有些明白了,他询问道:“是怎么样的服务?”

二百二十一章 劫狱

要钱是吗?”程展反应倒快:“你们能提供怎么样的

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许多关押在长安大狱中的大人物,是这些小狱卒无法招惹得起的,所以这些狱卒干脆就以高价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

狱官很痛快:“能替您这么聪明的人合作,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们只提供一些基本服务而已,只要您有钱,就行了!当然,我们这里没有免费的服务,包括吃饭!”

说着,他就拉出一张凳子,让程展坐了上去,只是程展刚一坐上去,便触动了伤口,只能又站了起来,他粗粗地浏览了一遍黑衣狱官提供的报价,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个杀猪价!

这绝对是暴利!不知道是多少倍的暴利了!

这账单上提供的,事实上,比方说一床普通棉被,市面上的价格程展不清楚,但现在却标着二百贯的天价,但是在长安大狱里想要不挨冻,一床棉被是必需的。

什么都是要钱,从吃饭到睡觉都不便宜,特别是饭菜那更是流水价的金钱。

即使是一碗清水,长安大狱的报价也要三贯钱,普通的乡下人家一家人辛苦一整月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如果是一碗热水,价格就快翻上一倍了。

一碗白米饭十贯钱,一份茄子二十五贯,红烧肉一块五十贯钱,随便抓道饭菜出来,都够下一伙人下一整天的馆子。

长安大狱提供的全都是最基本的吃穿住行,甚至洗一次澡都得一百五十贯,一本春宫画更是到了五百贯的天价,当然还有更贵的服务要您有钱,但是一千贯也不过是让你吃个大餐而已。

程展看着这个价钱,心底就正如一只小猫在挠着,他不是守财奴。可毕竟出身于小吏之家,这钱当真是不当钱使唤啊。

那边黑衣狱官继续推销长安大狱的服务:“您放心!这个价钱绝对公道!如果您付现钱的话,还可以打八折,如果身上没有现银,我们还可以提供当铺服务!即使您身上没钱,我们也可以代您从家里拿钱!”

程展当即点了下头:“好!就这么来吧!”

他当即连点了几道好菜,又添置了一应生活必须品:“给我三床棉被,再弄两层床单!还有……”

他根本不把这钱当钱来看,那边黑衣狱官流水价般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惠承四千三百贯!您是准备怎么付账?”

他不再是毫无表情了,脸上有着一种恭敬地意味。

在这个大狱之中。那些高贵的犯人如果筹不出钱来,那么他们会在狱卒的耐心消磨殆尽之后。待遇慢慢向普通犯人转化,而少数几个彻底翻身的大官贵人。长安大狱会把这本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可是入狱第一天就这么花钱如流水的金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有许多家资亿万平时挥金如土的大富大贵之人,进入了长安大狱之后,变得小气得不能再小气了。

很简单。他们被这物价上的巨大反差给震惊过去,他们第一天只会点上一碗清水,然后一个菜也不点,只会弄上两碗白米饭,过一过苦日子,但是只在他们在长安大狱一天。他们就始终避免不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长安著名的富商明乙海。有着上百万贯的家产。结果在长安大狱过了两年半近于苦修地日子之后,家产败个干干净净。而这个少年将军却是在第一次点单中不拿钱当钱。

而程展则是意犹未尽地说道:“就这么点钱?好办!我给你个信物,你到我家宅子找我几个婆娘要钱!”

他稍稍考虑了一下:“接下去倒不必这么铺张了,也罢!就叫我婆娘拿了五万贯出来便是!”

那边黑衣狱官被程展的口气给吓住了,长安城内能随随便便拿出个五万贯地主可不多啊,特别是拿出五万贯现钱的那就更稀罕了,他当即劝了一句:“程小哥,您不多考虑考虑!咱地物价再贵,也只是比市价贵上三百倍而已,何况以后的日子还久着,您是不是……”

程展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凭什么我拿个五万贯家里就翻天了?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作的主张!对了,见了我那些婆娘,让她们把打赏地钱给准备好了!”

程展心中暗道:“光是咱在长安大狱的消息就值这五万贯!再说了,老子若是呆在这长安大

外面的款子交给谁花啊!”

黑衣狱官却是越发恭敬了:“还真是大肥羊,放心吧!哼,便是天大的肥羊,也经不起这么花钱的!”

他向后退了两步:“请程小哥到自己地狱室去吧,虽然不大,可也清净着!若是嫌太黑,您再点上几根蜡烛,倒也算是好地方!”

程展点点头道:“给我再买上五十根蜡烛,记账上!对了,您叫什么名字?”

那黑衣狱官脸上就显现出警惕地神色,他严正警告程展:“程公子,你不要想收买我!虽然我很贪财,但是我也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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