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声笑道:“你看看这室中地最后一位美人是谁?”
“哈哈哈!”
他左手一挥,他墙边的一片黑布已然揭开,露出一个同样被锁绑着一丝不挂的女人来。
“卫王妃?”程展心中震惊。
—
司马鸿极为亲切地唤了一声,证明了程展的狂测:“爱妃!”
卫王妃眼里全是泪水,嘴里被手巾塞住了,她整个人被司马鸿摆布成最害羞的姿式,粉色的肌肤在空气擅抖着,大腿被完全打开,那玉户被完全显露在空气之中,显露在程展的眼前,甚至连那最后的妙处都一览无遗。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司马鸿,整个人奋力在锁链上挣扎着,期盼着脱离这种羞人的场景,但是两个男人的目光,让她又羞又急,泪水更多地流了下来。
司马鸿又是仰天长笑,随手就把她嘴里的手巾给拉了出来,又是一挥手,也不知道往程展嘴里递了什么毒药,接着一拍一击,那毒药便顺着程展的喉咙滑了下去。
卫王妃口中的手巾才被拉开,她就一边哭泣,一边软语相求:“鸿……你这是怎么了……”
她在两个男人注视之下,怎么也放不开,她哭哭啼啼地说道:“鸿,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照你的吩咐去作,你不再追究我失贞的事情了!”
说着,她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就连那些连声娇吟的江湖女儿也暂时停住了娇吟,听着卫王妃抽泣着说道:“鸿?你怎么了?”
司马鸿低下头去,看了程展一眼,不敢与卫王妃对视,下一刻,他又把头抬得高高的,狂笑着说道:“我说过,你照我的吩咐做便是!你看看,这就是那让你失贞的元凶!”
卫王妃的眼里都可以说是带了无数的利剑,她恶狠狠地看了程展,就连司马鸿的下一句话给吓得人都软了过去。
“哈哈哈!程小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死前就你尝尝这滋味吧,我这玉碎丹可是前朝卫后秘制的,虽可夜御百女,但是事后元阳尽泄,回天无力!你临别之前,能让司马鸿这个天命之子一展雄风,成为这么多江湖丽人的真命之力,也够可以了!”
程展只觉得这春药果然是好生霸道,刚刚入口,这浑身就滚烫滚烫,只想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那边卫王妃仍然有些不解其意,她大声尖叫着:“鸿!不要啊,你难道就忘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了吗?”
司马鸿脸上连一丝痛苦之色都没有,他很从容地说道:“咱们这些年也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了,何不让这小狗解了你的闺中寂寞!”
卫王妃这话,勉强勉强地用力挣扎了两下,大声叫道:“为什么?”
“为什么?”司马鸿狂笑地说道:“因为我是天命之子!”
“本门武功,一向讲究天下为私,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司马鸿的狂笑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丝痛苦,但是他很快就兴奋起来了:“我这门武功练至顶峰之界,纵峰宇内而难求一败!可惜我境界已至一大瓶颈,虽禁绝女色,元阳断流而未能走火入魔,但也不能再进一步!”
“我门中经典云破而后立,一旦赤篆再盛,那自然至大境界,可叹司马鸿虽然是天命之子,终是差了一步!”
司马鸿一说到这,猛得整个人兴奋起来:“直至那日,你们奸情暴露,却让我鸡巴都硬了!哈哈哈,我事后才醒悟过来……”
他言下之意,程展和卫王妃都明白了过来,卫王妃停止了哭啼,只用一种怨恨的神色看着司马鸿,那边程展却是整个人象着了火一般,难受这至,凶器挺立,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司马鸿动作极是利索,只见他在程展刷刷刷数下,程展已是精光着身体了,接着他手一推一转,程展已然是卫王妃贴在一起。
程展身上难受之至,只求找一个发泄的地方,这时方得自由,当即是抱紧了卫王妃。
司马鸿一声狂笑:“去作一对同命鸳鸯吧!”
那边程展已经是急不可耐把凶器对准卫王妃,破关而入了。
二百二十六章 - 迷乱(上)
马鸿一声狂笑:“去作一对同命鸳鸯吧!”
那边程展已经是急不可耐把凶器对准卫王妃,破关而入了。
卫王妃哭哭啼啼个不停,只是程展进入这一刻,她猛然发出一声:“不要!”
在这一刻,她竟是转了千百个念头,有若时光倒转一般,回想起许多过往云烟,想到她与司马鸿的幸福时光,想到那闺中寂寞……
顿时间,有一种无恨的怨恨和苦楚无处发泄,却只觉得下身有如电流般击过一般,妙趣无穷,竟是一声娇吟,带着七分抗拒三分迎合。
程展见卫王妃并无多少抗拒,登时是一记猛击,两个人的肉体发出激烈的撞击声,程展只觉得那凶器突入银瓶,在十面埋伏之下被嫩肉裹得差点爆发,把心头的欲火都给发泄出来,当即又是一阵猛击。
司马鸿看着这一幕,又是一阵狂笑,他在内心深处竟是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渴望,看着卫王妃娇弱无力,被程展在身后无情地挞伐,只能发出一声声带着哭泣的娇吟,那心头更是无比畅快。
他觉得在战场上斩杀千军万马都没有今天这么痛快,他觉得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他似乎又回到在战场上厮杀的那种感觉,竟然出现了,厮杀声、哭泣声、掺呼声,再加上卫王妃的娇吟,一起奏成了这人间最美的交响乐。
但凡到了他这个地步,都必须做一些愤世嫉俗的事情来发泄自己的欲望,他每每亲临战场,率数十护卫冲击千百大军,不是为了鼓动士心,多半是为了感受那杀人间的快感,每当斩杀百十名强手,他便觉得较之欢爱胜过百倍。
只是这一刻。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他竟是兴奋到了极点,他大声听着那战斗的声音,竟不是自由自主地勃起了,他大声地对程展和卫王妃嚷道:“你们就是一对同命鸳鸯!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吗?”
“前朝卫皇后秘制地玉碎丹,这东西名不为经著,可却是天下第一烈春药,男子服用之后,即使八十老汉,也能雄风再起。足以夜御百女,事后元阳尽泄。一命归西!”
“当年卫皇后就是拿这东西弄死了三个皇帝和两个亲王!哈哈哈,我今天要看一看。是我的王妃先被这小狗弄死,那是这小狗先被爱妃弄死!”
程展似乎没听到司马鸿的这段话,他只是一阵猛烈无比的抽动,嘴里不知吼叫着什么。在卫王妃身上尽情地发泄着。
可这一段话,卫王妃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手中凄苦:“你我纵使没有夫妻情份,可我也没有对不起啊,你难道连我们的总角之交都忘记了吗?”
看着仰头长笑的司马鸿,她第一次觉得竟是如此陌生。如此可恨。她心中怒道:“你既然不可惜我。我又何必在意这清白身子,给了这少年也罢……”
她原本是个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对于贞洁看得比天还高,这一刻原来在程展的抽刺之下隐隐有了快感,一想到,她玉臀向后一摇,寻觅着更深入一点,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娇美的呻吟:“啊……”
司马鸿觉得兴致越来越高,他似乎觉得那些斩杀强手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又回到了那些战场,听着那耳边地厮杀声、痛呼声,再看着这眼前一幕,他只觉得自己兴致已至,不得分神去看自己的收藏品。
他原来是对于女色早已失了兴致,只是这一刻看到这么多肉光四射地场面,当即是欲望不受控制地爆发起来,他大声说道:“哈哈哈……你们就当司马鸿临幸诸妃的伴奏吧!”
程展回应到他地,只有一阵更猛烈的冲刺,卫王妃原来是大家闺秀,在床事上哪经得过这种阵仗,只觉得全身都是酥酥麻麻,魂儿都被身后的少年给插飞了,整个人不受控制达到了高潮。
但是程展没有任何停息,抓紧了卫王妃的一对娇乳,继续挞伐起来,要把卫王妃地玉户给刺穿了。
司马鸿看得尽兴,他差一点在那无尽的快感与杀声中发泄出来,他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准备在这些收藏品中一一尽兴。
只是他还没解开腰间,突然一声怒吼,然后怒道:“败兴的家伙!”
程展不为所动,继续在卫王妃身上发泄着,司马鸿却是怪叫连连,大声叫道:“杀了你们!等会再来临幸你们!”
外面的厮杀声仍未停息,偶尔还发出几声掺呼声,显然方才不是幻听,而是狱中生变。
他回头又看一眼程展,程展的凶器仍是在卫王妃体内进进出出,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已经全都是汗,他只觉得郁闷已极,但事发突然,不得不先去收拾残局,总不能到了关健时候歇火吧。
他大声怒道:“爱妃放心吧!这玉碎丹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事地!本王收拾了他们立马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个转身,向外飞奔而去,他地武功原本已是惊人,现下已经突破了“破而后立”地境界,不过弹指功夫,已经奔出百多步,越过数间狱门,猛得向后一踢一砸,就听得“呯呯”两声,两个汉子已经飞了出去,浑身是血,眼见不活了。
他大声怒道:“死士营也敢反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两侧冲出二十多人浑身是血的汉子,大声叫道:“死士营要活路!”
“没错!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享受人生,我们要杀死那些教官和你这个狗贼之后,我们要从这地狱里出去!”
这些汉子神情激动,但是他们地动作却非常利索,相互之间配合得非常默契,把单刀、长剑和强弩对准了司马鸿。
“我给了你们活路,你们难道不会感恩图报吗?你们要找死吗?”
司马鸿的死士营,都是从长安大狱里死囚挑出来的精壮之士,其中还不乏武林高手,事后再统一进行训练之后执行许多死中求生的任务,这些人更是其中的精锐,任是司马鸿武功大进,也不敢突视他们。
所有的死士,一听到司马鸿这句话,脸都沉了下来,他们只有一个回答:“在死士营里接受训练,我们宁可去死!在外面作任务,我们也是死!还不如现在找死的好!”
司马鸿暴喝一声:“那我诛你们九族!”
二百二十六章 - 迷乱(下)
马鸿暴喝一声:“那我诛你们九族!”
他已经杀了进去,优雅得有若蝴蝶一般,双掌在这二十多个死士之间飘动,只听得一道道鲜血喷涌出来,把地面染得通红,还有司马鸿那张扬的笑声。
“我们要活下去啊!”所有死士都是这种想法,他们甚至连口号都不喊了,只是以一种仇恨的眼光默默地冲了上去,有人被司马鸿击成重伤,还在地上滚了过去,一个汉子被司马鸿一脚踢飞,却至死都死死地抱紧了司马鸿的大腿,还有的干脆用上了。
司马鸿连杀数人,却还是陷入了苦战,这些死士都是真正的精英,他们入狱前便有一技之长,入狱之后的训练虽然活下去的只有死人,也把人的全部潜力给挖掘出来,在执行过无数次死中求生的任务之后,即使是司马鸿这样的顶级好手解决他们,也得大费周章。
他们现在只期盼着最普通的生活,他们入狱之后,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再是已经不能回了。
这些死士看到了希望,他们现在配合得几乎是天衣无缝,特别是那几个武林高手,更是将司马鸿恨得咬牙,根本不考虑半分余力,只是每一击都要司马鸿玉石俱焚。
司马鸿左脚一踹,向后一转,极其优雅地又杀了一人,那人的鲜血登时喷了出来,一道血箭把司马鸿的上衣都染成了红衣,但是司马鸿不怒反喜,向前一跃,竟是有若战神再世一般。
正所谓“破而后立”,他已经发现自己的武功已经突破了旧有的境界,上了一个新台阶,原来对付这么多死士的围攻,即使以他的武功。也不敢正面对抗,只能游斗以求一击必杀,可是现下他竟是稳稳占了上风。
“哈哈哈!我才是天下第一,我才是天命之子!”司马鸿一想到自己将要得到的好处,战意更烈,竟是连杀两人:“你们去地狱吧!”
“我们刚从地狱里出来!”死士们这样回答他。
他们已经过够了地狱般的日子,极其残酷的训练和杀戮地黑暗让他们敢于面对任何挑战,特别是死中求生后却依然是一样残酷的岁月,没有女人,没有可以入口的食物。没有可以安稳睡觉的地方。
他们只是想搂着婆娘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但是他们所得到的。只是永不停息的黑暗。
所以他们这样对着司马鸿说道:“请你下地狱去吧!”
两具尸体扑通一声,发出骨头尽碎的声音。又倒在了司马鸿身下,但是司马鸿经过这么久的激斗,却依然象个没事人那产:“下地狱的人,不是我!”
只是下一刻。他不得又后退两步,冷冷地说道:“死士营,既然你们要找死,全部给我下地狱!”
在他面前的是一副尸山血海地场景,十几个死士的尸体叠在了一起,残存地六七个高手以愤恨的眼睛看着司马鸿。而在他们地后面。则是六个同样身着黑衣的死士。他们一致答道:“没错!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这六个死士可不等同于方才的那些精英死士,他们是死士营最顶尖的死士。每一个人在死士营之前都是具有相当于江湖上大门派掌门地地位的武功,都执行过数十次任务,司马鸿是用药物才控制住了这些死士。
司马鸿大笑起来:“你们不要解药了吗?”
“我们要死!”死士们的回答只有一个:“和这地狱一起去死!”
司马鸿这才有了心痛的感觉,方才这一路杀來,不见一个狱卒的影子,更不见他用来调教死士的那数十名高手,想必是全数死于非命了。
而外面却是一片杀声震天,想必是里应外合,正在猛攻长安大狱,一想到这,司马鸿就是心如刀割,这死士营是他地一张王牌,特别是那数十名调教死士地高手之死,更是断了他一只手臂,他大声吼叫道:“没有人!没有人能从长安大狱里活着出去!”
银光闪过,他到这时候才动用了兵器。
死士们面无表情,他们只是非常协调地冲了过去。
整个长安大狱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硝烟弥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人间地气息。
许多囚犯临时抓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兵器象没头地苍蝇那样乱跑,与狱卒奋力拼杀在一起,他们打破了锁,打开了狱门,个个变成了亡命之徒
这个地狱里看到一线生还的希望。
狱卒也是同样地玩命,这是他们的职务,他们将一波又一波的囚犯斩于刀下,他们坚强地屹立着,直到被人浪淹没。
到处是残肢碎骨,到处是破碎的兵器,一支强有力的部队在从外向内猛烈攻击着长安大狱,把挡在面前的一切抵抗都撕得粉碎。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程展无关。
他用力抓紧了卫王妃的腰间,竭力冲刺着,卫王妃已经不再默默承受着冲击,一看到司马鸿离开了囚室,她就放开了:“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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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再被动地承受着程展的攻击,欲望之门已经消然打开,她用力扭动着臀部,迎合着程展的每一次抽动,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都软掉的娇吟。
这声音是满足的,是高昂的,她压过了这房中所有的呻吟,那些江湖丽人除了用呻吟来回答,在司马鸿离去之后,她们被焦灼的欲望给折腾得有些疯狂,她们大声喊叫:“不要!不要!”
“哈!快点!快点!快点!”卫王妃越来越放浪了,期盼着程展又一次捅穿她的玉体。
她的肉体和心灵已经追寻着更多的快乐,她大声叫道:“真好……从来没有这种滋味……快点!对……”
程展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她的花蕊,她从来没有得到如此多的快乐,她已经抛开了司马鸿:“来!来!来!好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期望得到回答,她只是希望带给自己欢乐的并不只是一个只会发泄的机器而已,但是她竟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程展!竟陵程展!”
程展在这一阵猛击之后,神志越发清醒了,但是他的欲火越发旺盛了,行动越来越猛烈。
他的神志都保持着清醒,但是这所谓“玉碎丹”实在太霸道了,当真可谓是天下第一春药,程展纵然是神志清醒,可身体却背离了自己的意志,只知道在卫王妃寻找着极限的快乐。
他知道外面生变,司马鸿马上就要回返,可是怎么也抛不开这绝美的玉体,又是一阵猛击直入卫王妃的花心,把卫王妃折腾得连声轻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慢一点,慢一点!”
看着怀中这娇人的姿态,程展只觉得哪怕是干上一天一夜都不干,但是他终是经过大事的人,即便再舍不得卫王妃这美人,心中也是断然下了决心,一记猛击之后,凶器慢慢地向后抽出。
程展向后退一份,卫王妃就觉得内心空虚一分,心中的饥渴就多上一份,她虽是大家闺秀,可在情欲的操纵之下,不得不臀部向后摇动,嘴里叫道:“不要!不要!快进来……”
程展的决心却是甚强,正想舍开卫王妃,却觉得全身的欲望与热血都无处发泄,每退得一分,那欲火就暴怒十倍,待退至桃源口,浑身竟是这烈火燃烧一般,在无处宣泄之际,那肉体竟是自动反应,向前一记猛击,两个人的肉体发出接连不断的淫撞击声。
这“玉碎丹”竟是如此霸道,甚至让肉体背离了主人的意志,程展无奈之下,只得埋头用力挞伐卫王妃,卫王妃被他弄得高潮连连,那当真是死去活来,连声叫道:“程展!程展……快些……用力些……啊!”
程展也是花从高手,当即是让她只觉得浑身都在云间一般,她任由程展摆布,还自我介绍道:“好程展!你真好,妾身临别之际有这么一夕之欢,也心满意足!”
程展一边猛干,一边仍在苦思着脱困之策,只是这春药也过霸道,哪怕片刻不得宣泄,也会让人发狂,听得卫王妃这般说法,当即答道:“能得王妃厚爱,程展此生不悔了!”
卫王妃听得这话,浑身都酥了,她柔声说道:“莫唤我王妃,如此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快点!”
她大声说道:“我是你的人了,我的闺名叫袁雪衣,你到了阴世,也记住有我这么一个人了!”
程展紧紧地搂住她,也不言语,只是袁雪衣感觉这男人的怀抱很温暖,还有他的动作是那么粗暴而有力。
只是下一刻,袁雪衣猛然想起了什么,她大声叫道:“不要啊!”
二百二十七章 轮暴
展紧紧地搂住她,也不言语,只是袁雪衣感觉这男人暖,还有他的动作是那么粗暴而有力。
只是下一刻,袁雪衣猛然想起了什么,她大声叫道:“不要啊!”
程展却顾不得那么多,他只觉得凶器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一种即使爆发出来不可遏制的欲望,他的每一记动作都变得那么猛烈,贯穿了袁雪衣的整个花径。
袁雪衣身子向前倾去,俏脸潮红,明明企盼着什么,却硬是连声叫道:“不要……不要……射进来!”
程展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却是缓慢下来,他只觉得欲望喷泄而出,将袁雪衣填得满满,他缓缓地抽动,终于有机会能略作思考。
袁雪衣娇滴滴地偎在程展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轻轻地迎合着,似乎躺在云间做着最香甜的美梦,但是程展却是一咬嘴唇,强自把欲火遏制下来。
向后慢慢退出,欲火又燃烧起来,象燎原的烈火一般,但是程展反而一喜,左脚向地下那堆衣物轻轻一踢,把衣物踢得满地都是,接着一道寒光闪过,程展把她握在手里。
虽然说这玉碎丹不能超越人体的极限,在男人爆发的那一瞬间会稍稍降低欲望,但是这毕竟是天下第一猛烈的春药,程展很能利用的也不是这片刻功夫。
接着借着燎原的烈火,程展再次破关而入,迎接她的是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袁雪衣摇动着纤腰叩门迎盗,把小程展侍候到天上去了。
但程展此刻更喜欢的是藏在腰间的这把短剑,这是前段时间洗劫大悲寺的战利品,入手虽沉,可是程展的心却定了下来。
他向左右各一挥,寒光闪过。那锁已经被他劈开了。
袁雪衣被程展挞伐得早已是站不住脚了,现下没了借力的凭借,当即身子一软,若不是程展将她抱住,早已是软倒在地上了。
程展一边一阵猛送抽送,将袁雪衣弄得迷迷糊糊,一边又往地上瞄了两眼,这地上地衣物被司马鸿那么一撕,早已不能再穿了。
这玉碎丹当真是天下间第一等猛烈的春药,程展明明知道身处险境。可是这一刻竟是挪不开步来,在原地紧紧抓住卫王妃。从背后猛攻不止,只到再一次发泄出来。他才从欲海中清醒过来。
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两侧的墙上吊着一群一丝不挂的江湖丽人,个个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而程展听得更多的是。却是那厮杀声。
烈火猛烈的声音,弓箭发射的声音,双方大声喊叫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汇成了一种奇怪地交响乐,程展猛然想起了司马鸿。
这个理智的疯子登时让程展地欲望给变淡了许多,他暗自想道:“程展啊!程展。你不要命了!你不要忘记了。有很多人还等着你!司马鸿如果回来。你还逃得了吗?”
只听得程展一声怒吼,想把袁雪衣放在地上。只是凶器方方退出,程展才刚刚抱起袁雪衣,就觉得欲火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他只得委曲求全,把袁雪衣转了身,摆了个观音从莲的姿式。
司马鸿本来就是练功入了邪路,一向对女色看得很轻,袁雪衣只觉得程展地能力和技巧较司马鸿强上百倍千倍,现下也是任从程展摆布,紧紧地抱住了程展头部,然后由程展抱着向前走去。
只是这种羞人的姿式,任是欢场老手,也会在走动中溃不成军,何况是袁雪衣,她只觉得神魂颠倒,情不可遏地浪叫连连,最后贴着程展的耳朵说道:“带我走!到哪里都行,雪衣是你的人了!”
程展点点头。
他心知这玉碎丹虽然霸道,但并非是不可解地毒药,但凡春药,都是些催情药物,而相对而言,只要出了长安大狱,找些遏制春药的药物想办法遏制欲火便是。
因此他点点头,就朝前走了过去。
才走两步,就到了那群不着片缕的江湖丽人中,程展虽中春药,可是对美貌与否,却分得很清的,他暗自想道:“可惜了!”
他说道可惜,却知道眼下不是时候,自己小命危在旦夕,还谈什么左拥右抱,叹了一口气,又在袁雪衣体内作弄一番,这才准备起步,却又是回头一看,眼前这女子也忘记了卫王介绍是什么来历,只觉得极美,只是眼神饥渴已极,口中连声叫道:“帮帮我!帮帮我!”
他心中有些不忍,手起剑落,只听得一阵阵金铁交加之声,这一道道锁
他破开了,看着一个个掉落下来的女子,程展又是一竟是借此消散了不少。
只是他替她们所作的,也只能是这些了,程展正准备向外走去,却只觉得整个身子一麻,除了凶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之外,整个人连带袁雪衣竟是被人制住了。
“呯!”这些饥渴已极地江湖丽人倒有几分清醒,当即又有人把狱门关上,整个房间登时又晕暗了好多。
程展却是大急,这长安大狱之内厮杀声正惊天动地,这节骨眼上才有混水摸鱼地机会,时间一纵即逝,等司马鸿回来,自己凶多吉少,他当即叫道:“放开我!”
只是这片刻之间,这六个不着片缕的江湖丽人已经把程展给紧紧围着住了,她们水光潋滟地眼神,能让一个男人骨头都软了,何况她们嘴里还说道:“好人儿!好人儿!行行好吧!”
—
她们一瞬间就把程展给推倒在地上,程展的凶器才一退出,已经有人好奇地握在手上,却不知如何行动。
程展心中大急,他连声叫道:“快!快!快!我要出去!”
这些女子却哪里肯放过他,这一刻已经起了争执,她们连声叫道:“我先来!我先来!我先来!”
只是她们嘴里说得放浪,身体也催促得她们快点行动,可女儿固有的持让她们原地不动。
不过程展的身体就可遭殃了,一双双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再加上那玉碎丹的药力,让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裂,他大声嚷道:“放开我!”
只是这帮江湖丽人可不会放开她,只听得有人叫道:“我是七巧魔手谢慧灵,这个男人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男人了!”
“不,我们师姐妹同已决心共嫁一夫,你这个魔女让开!”
“呵!我是魔女,你们师姐妹难道还想跟我争男人了!”
“本大小姐宣布,这个小男人要做我们慕容世家的上门郎了!”
“呵!几个臭丫头,如果不是到了这个时候,本帮主才不会看上他了!”
她们差一点就动手起来了,只是这一刻的风光美极了,衣带尽解,肉光四射,乳波臀浪,只是谁都没有上前一步的勇气,她们只是玉手尽力折腾着程展。
程展只觉得自己身坠地狱,偏生被人制住,动弹不得,在这地狱的最深刻,他渴望着清泉。
从地狱到天堂只有那一瞬间,一只玉手握住了程展的凶器,接着有人坐了下来,骑在程展的腰上。
那花径早已是泥泞得一塌糊涂,程展贯穿她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听得身上的女子长长地一声娇啼,程展还看到她的脸上带着两行清泪。
程展觉得太舒服,不自觉地挺动着,而她身上的女子也同卫王妃一样,虽然是蓬门已开,却是久旷之妇,那花径紧窄已极,只得柳腰款款,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地震擅。
那帮江湖丽人才发现被人抢了头筹,但无言以对,只得贴紧了程展,有的用玉手抚摸着程展,有的则好奇地看着合交的部位,还有的则是拉过程展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娇乳。
程展抽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他问道:“解凤舞?”
解凤舞是个身材修长的女子,虽然不及李晓月,但在女子中已是异类,她的肤色很健美,粉脸潮红,看着程展的眼神带着些坚强之意:“没错!我便是解凤舞,你我今天相逢便是有缘,明日相见即是天涯陌路人!”
只是程展暗暗叫苦,这玉碎丹不等同其它春药,号称夜御百女的玩意,如果不尽快解毒,恐怕会元阳尽泄而死。
不过下一刻,解凤舞说出这段话之后,便当即是放开了,那玉臀上上下下的速度飞快,程展的动作自觉很配合,再加上身旁这群丽人,程展只觉得精虫上脑,竟是说不出一句话,只想把精华射入解凤舞的体内。
解凤舞虽然是已婚妇人,但却未经多少房事,她初时尚可招架一番,不过只知道连声叫道:“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不过时,她已是连连高潮,只觉得疲软无力,那边当即有人上来接阵。
程展这一阵暗暗叫苦,他只觉得凶器被一阵寒意扫过,接着又是雄风复振,整个人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想道:“今天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二百二十八章 - 欢歌
过时,解凤舞已是连连高潮,只觉得疲软无力,那边来接阵。
程展这一阵暗暗叫苦,他只觉得凶器被一阵寒意扫过,接着又是雄风复振,整个人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想道:“今天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只是接棒的女子却是个真正蓬门未开的良家女,虽然是玉手羞答答地握住了程展挺立的凶器,可手在欲火催动之下,却擅抖着不停,怎么也不准方位。
那桃源洞口虽然是溪水不断,可怎么找不准自己的花径,只握着程展的凶器在泥泞间滑来滑去,她怯生生地把凶器折腾来折腾去,又不倒坐将下来。
她这种独霸的行径引起来旁观者的不满,看着解凤舞疲软如水,魂儿已飞的模样,她们期盼着那女主角便是自己,花径已经湿得不能再湿,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可是她又对被她抢了头筹好生不满,她们以一种期盼的心情叫道:“好一个七巧魔女!”
“天下第一女魔头了……”
“没错,是个顶有威名的女魔头了!”
这个天下第一女魔头完全成了羞答答的黄花姑娘,她低下头去,不敢与程展对视,嘴里的声音几乎只有蚊子才能听得到:“程公子……程公子……”
她期盼着程展能采取主动,程展好不容易对准了方位,对准桃源洞口捅进了一小段,她已经是柳眉直竖,连声叫道:“痛死了!痛死了!”
程展却觉得那玉户温润窄小,把自己的凶器差点都榨出汁,当真是人间名器的感觉,当即挺起腰向上重重一击,只听得这女魔头连声惊叫:“好痛啊!停啊!停啊!我们等会!”
程展只能一阵浅插慢磨,这女魔头倒真是男人恩物。程展仍是觉得一阵阵销魂蚀魂的感觉不断传来,险些又一次爆发出来。
谢慧灵的柳眉慢慢舒展开来,只是她仍觉下体七分剧痛带着三分快慰,也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是好,只停在那里原地不动,就在此时,就听有人在她耳边说道:“谢家妹子,做女人终究是有这么一回的,长痛不如短痛罢了!”
却原来是解凤舞终于从高潮中醒转过来,她柔声说道:“只是委屈了谢家妹子。居然找了这么一个……”
一看到年纪比自己小一截的程展,谢慧灵这女魔头只觉得遇人不淑。却是玉户向下一落,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好痛啊!”
程展只觉得自己地凶器刺过了一层薄膜。彻底占有了这天之娇女,当即是控制不住的一阵猛抽,谢慧灵脸色苍白,连声叫痛。倒让旁观的几位处子花颜失色,
程展却觉得越来越舒畅,而谢慧灵也慢慢苦尽甘来,柳腰款款,配合着程展的攻势,她只觉得程展的动作还不猛烈。她的内心还渴求着什么。她大声地叫道:“快一点!快一点。我的魂儿都飞了……”
她是个绝顶的江丽好手,腰间虽然纤细。却是有着惊人的力量,每次都是提到最高位,然后配合程展的动作全力下落,让程展彻底捅穿她地全部,她的娇乳在程展地面前剧烈地晃动,甚至把低下身来,把这娇乳放入程展的嘴里,任他品尝。
旁观地四女又期盼着这女主角便是自己,她们一边在程展的身上滑动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在下体轻轻地滑动着。
而谢慧灵比起解凤舞更不堪战,不一会,她整身的骨头都软了,直接躺在了程展地怀里,嘴里说道:“命儿都没了……但即便是没命了,也要和你作……”
程展抚摸着谢慧灵那光滑如丝的肌肤,小程展还在她的花径调皮地跳动着,只是一阵冰冷的感觉让欲火降低了许多,他有些无奈地说:“是啊,没命了,想要和你作!”
谢慧灵听得这句话,只觉得虽然整个人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来,可是却浑身都是期盼着再一次的碰撞:“是啊!魂儿都叫你弄飞了,夫君你叫程展?”
旁边倒有人说话:“轮到我们师妹们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和美人儿帮主脸皮薄……”
程展却突然想到自己能说话了,他在谢慧灵体内抽动了几下,苦笑道:“可惜你们这么多娇滴滴地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只听得这对师姐妹笑颜绽放,一齐说道:“咱们师姐妹陪你殉情便是!”
她们俩人苦笑地对视一眼,她们也是江湖中大有名气地侠女,没想到竟要陪着这只见过一面地男人却死,但是她们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落到司马鸿的手里,更不愿意再受这欲火焚身地痛苦。
她们落到司马鸿手中之后,便是无时无刻不受情欲折磨,但总是离着这高潮有着一线之隔,这种痛不欲生的日子让她们疯狂,但她们甚至连自杀都办不到
在死前找到个男人,真真正正地爽上下回,咱们姐妹了!”
“我和师姐妹解不了那玉碎丹,顶多带着这落红和你去死!”
恒山派这位师姐妹却是一齐上阵,程展一边用舌头吮吸着那师妹的妙处,一边在那师姐体内进进出出,这对师姐妹倒是连娇吟声都十分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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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的破身动作几乎没受任何阻隔,她们甚至在巨痛中逢迎着程展,大声地浪叫道:“干死我吧……”
最后程展干脆把她们并排地摆在一起,轮流在两个蜜处抽动,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放纵着,呻吟着,扭动着,享受这最后的光阴。看着她们娇靥似火,娇顺连连,看着那代表着贞节的落红,他越发兴奋,将双姝几乎同时弄上了高潮,喷发出略带冰冰的蜜汁。
在长长的娇喘之后,双姝也同谢慧灵那般软若无骨,而程展在暴发之后,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长安大狱已经是一副刀兵相接的人间地狱,但就在里许外的一间大宅子里,却是静得出奇,只有那宅子里的几十头骡马轻轻地打了个鼻响,然后地埋头吃着草料。
这几十个骡头都是口外的好牲口,被刷得油亮油亮的,放在市面上去都能卖个好价钱,而它们身后的马车,也是骡马行里精挑细选的。
虽然不是新马车,也不怎么显眼,但是每一辆的运行状态都很好,车轴在年前还特意检修过两遍,又上了次油,人坐在上面是蛮舒服。
而他们的驭手们,则一直呆在院里外面,时不时往嘴里塞了几粒花生米,却不敢喝上半滴酒,就在几尺外面,还潜伏着几十名身手健壮的好手了。
这些驭手,都是很有经验的老手,一眼就看出来,这几十名好手都是在军中厮杀的老手,他们不发出一点声响,随时都准备亮家伙,和人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驭手们知道,接了这个买卖,就不准备回去,家里人和后事也都安置好了,但是他们没敢招惹这些凶神恶煞。
而这些程展手下的老兵,虽然表面上很稳重,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长安大狱,听着那边的厮杀,终于有人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将主怎么样了?夫人杀进去了没有!”
可是他的问话却换来一堆白眼,有人冷冷地答道:“眼下我们还看顾好自己再说,咱们得把将主接应出去,到时候只要夫人救出了将主,咱们立马突围,回竟陵去!”
“别忘记了咱们的职责是接应!”
老兵们纷纷点头,有几个老兵还悄然起身,四处巡视了一番,似乎没出什么意外。
这宅子选得很好,很偏僻,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往巡视,到时候只要程展一冲出来,上车就可以走了,长安城门那边他们早有准备了。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现下居然来了不素之客,而且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一辆马车之中,原来脸色苍白的雨梅香,现下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可是她的眼神却是惊惧万分。
她不敢对抗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只听到徐珑月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花海夺心术……”
看着那带着神秘无比的眼神,她迷醉了,她自动地跪了下去。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做过了,徐珑月轻轻地笑了,她笑得很轻,却很得意:“花海夺花术,本就是操控天下的第一秘术,你这只美人犬当然只能作回本来面目了!”
雨梅香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程展的妹妹,她惊惶不定地看着徐珑月,她所中的三道花海夺花术是天下间最霸道操控人心的秘术,每一道都要耗费极大的代价,需要一名玉花门的顶级高手耗费十余年功力才能施行。
现在,她的一切都任由徐珑月操纵了,她重新成为那只只知服从的美人犬了,徐珑月轻轻地拍着雨梅香的头部,冷笑地说道:“果然是只好货色啊!当初可是挑你来服侍咱们的大周皇帝的!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还不晚,现在你毒性尽去,已是当世一流高手了,当司马辽那只蠢猪在宠信你的时候,被你咬断了喉咙,那是多美的事情了!”
雨梅香静静地倾听着徐珑月的命令,她不敢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徐珑月比司马鸿还要张扬:“所以你终究只是小母狗而已!不过在那之前,你有件事要做!知道程展吗?”
雨梅香点点头,眼里全是泪水,徐珑月是仰着头说道:“我会给他一个大喜的,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你要杀死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雨梅香心头很痛,但她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程展!
二百二十九章 - 突围
下的丽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慕容世家的大小姐了,她伐得浪语连连,高潮不断了,但这个清水帮的女帮主也是不堪久战,死死地抓住程展的后背,柳腰在一阵剧烈的擅振之后,蜜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了。
在这一瞬间,程展只觉得火热的凶器都变得冰冷起来,整个人也软了下去。
是个铁打的人都受不了,毕竟连御七女这种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作到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暴发了几次,但是这时刻他很欣喜!
因为玉碎丹的药性控制住了!
虽然说这春药号称天下第一霸道春药,甚至弄死了几个皇帝,但是现在程展把它的药性控制住了!
虽然说还是欲火焚身,但是程展现在已经能正确地处理问题了。
每爆发一次,虽然能减轻一点欲火,但是玉碎丹的霸道却是一波跟着一波,似乎永不停息。
可是程展却发现,每每在这些江湖丽人同赴云雨的时候,那女子的元阴却能让自己降低欲火,把这些江湖丽人都送上高潮的同时,程展也能欲海中跳了出来。
虽然心中还有连绵不绝的情火,但是程展却是卧在那一堆粉腿玉臂之间,看着这满屋的丽人脸上一副满足之感,以一种又爱又恨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强自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大声说道:“我是程展!也是你们的男人,下面我们该干些什么?”
所有的女人都低下头去,解凤舞嘀咕了句:“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不过看到程展那充满霸气的眼神,再想到方才的荒唐,她也只能捉着衣角,这些在江湖上掀起无数风云的不凡女儿,现在都变成了一群绵羊,就连卫王妃袁雪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程展那健壮的肉体,脸上潮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