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得这位须发皆白的白联涛老将军点头。
“渭南道贼张潮聚百余人反,杀伍长以下官民十余人,现道贼张潮正退避山中,事图顽抗!”
白联涛只使了一个眼神。这些官员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派队前来剿灭便是,如有机会,将张潮就地斩首!”
下一封公文显然就严重得多了:“天水郡李议,见道贼起事,遂率众响应,业已聚集二三千人,纵横全郡。常与道贼来往,官军前往剿匪。互有胜负,死伤者三四百人。天水郡特请援兵……”
白联涛很稳重地说道:“此贼甚有危害,须加以诛除,命中军多派大兵前往平定,务求斩草除根,但此贼若愿出降,可相机行事。但其聚集之贼,必须散去。不可保留一人!”
接下去又有奏报:“据竟陵太守上奏,竟陵郡军主程展一向图谋不轨。鱼肉乡里。无恶不作,尚有勾结楚周罪证甚多。窃据军主之位,其恶迹更加显现,私自将其军扩至三四千人之众,衣甲兵械皆齐全,意图谋反!”
“今程贼劣迹显现,圣上亲笔下诏,谓程展可杀,此贼遂狗尾跑墙,会同本郡幢主郑勇锋、茅方等人,一同起兵叛变,另裹胁本幢无知匪徒数千人,攻袭义兵!”
“事发突然,州郡兵遂全力平叛,但贼兵之数实在太众,每出战皆有万人,郡兵与其交战十七次,获胜十五次之多,虽斩杀无数,终由力竭,失去郡城,退往龙卫营一线驻守!”
“此贼罪大恶极,现下竟以都督内外诸军事之名开府一方,广招叛众,已有贼兵三四万,竟陵一郡财力人力半为其有,州郡兵死烈者几逾两千,义兵殉难者亦有三四千……”
“查程贼之罪当诛九族,我等郡兵皆奋力与战,但力不能支,特向速派大兵万人前来支援!”
这么一封奏折就摆在这些官员的面前,他们当中不由有人脱口而出:“好大胆的贼子!”
“杀害郡兵,驱逐太守,占据郡城,这是造反啊!”
“没错,区区乡下一个军主,竟敢自称都督内外诸军事!”
“这个程展,一向劣迹累累!”
“圣上圣谕,程展当杀!”
“国朝开国以来,此等恶贼为数虽少,不过数人,但个个为害其烈啊!”
“立即让费柱国遣大兵将其平定!”
“程贼兵多,费柱国至少要派一万兵方可!”
“一万兵尚少,平陆不是刚好有道贼起事,那便派两三万将平陆、竟陵一并平定!”
“哼!”只是冷冷的一声,却立即让全场冷静下来。
白联涛坐在那里没动:“真是糊涂!亏你们都是带过兵地人!程贼起事,有多少旧军!”
“按奏折来看,当不下五六千人,不过按兵部档来看,程展一部的实力可能更强一些!”
白联涛当即骂道:“都是一群混账!莫不成想让我大周在荆州吃个大亏,象这等豪强,既有五六千强兵为底子,又占据郡府,兼之有半郡人力物力财力可供征发,自家又是顶级豪强,田亩部曲无数,兵器衣甲一应俱全,你知道有多可怕!”
“所以他和那些普通的道贼是不同的,他纵便只有一二万,可却胜过了六七万道贼流寇,如果和道贼结合起来,那整个荆州就要翻天了!”
“所以对付这等人要特别慎重,能加以羁便加以羁,特别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了!”
“他自称都督内外诸军事没有什么了不起,让他自行取消,上个请罪的折子便是,只要他不反大周朝,不和道贼勾结,我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谈!”
终于有个新晋的平字将军询问道:“白老将军,圣谕可是程展当杀啊!”
“程展是该死,是该千刀万剐!”白联涛说话很有条理:“可是我大周朝眼下最重要的敌人是谁!”
“是道贼,是南楚,是东燕,不是他!”
“只要程展不要与道贼勾结,能主动反醒,毅然投入到征攻道贼地战场中去,他还是我大周的军主!”
大伙儿都明白了,关健是程展现在有实力,有本钱,别看他地本钱不大,可是他一旦倒向清虚道,倒向楚国,那么整个荆州的实力就很有可能发生改变了。
实力决定一切,因为白联涛已经想好了一切:“圣上地圣裁也不是不能变更的,现在阳泽海败绩了,所以他应当承担起责任来!”
“白老将军英明!”
“白老将军英明!”
下面是一片恭维声:“明日早朝,我等都建议给程展加以羁,让他尽快出兵攻打道贼,等道贼一灭,我们再收拾他!”
“没错,纵便他占据竟陵全郡,费柱国以荆州之力,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程展躺在靠椅上,轻轻地喘着气,看着身材高出自己许多的李晓月拉开那张画象,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道:“这就是昭庆太子?”
李晓月用深情的目光期待着程展地赞赏:“这是我们费尽好大手机才得来的消息,这一次南楚领兵就是昭庆太子!”
昭庆太子是南楚太子,号称用兵如神,在南楚极得人望,但以往都是在两淮山东对抗燕国铁骑,没想到居然南楚突然易将,倒让费立国吃了一个大亏。
只是程展地赞赏首先给了那个正在服侍着自己凶器的女子。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俏脸。
二百四十九章 欢好
是程展的赞赏首先给了那个正在服侍着自己凶器的女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俏脸。
这张俏脸的主人正在用尽全部心思服侍着程展,她的小嘴正竭尽全力容纳着程展的长枪,让那长枪进入了一条温热的甬道,一条粉嫩的舌头在那凶器上打着圈圈,媚眼中流露着无尽的春光。
回想起她平时的飒飒英姿,再想到此刻,让程展有一种直欲宣泻的情绪。
程展的欲望当即越发挺直了,他抓住那散落的头发,一边向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那光洁的肌肤,凶器更是竭尽全力向前冲刺,想要一切都宣泻到那红红的小嘴之中。
她脸上还有些平时冷若冰霜的痕迹,但是那媚态却想让人把她吞下去,特别是程展那深入的凶器更是直觉得要被榨出汁来,那真是舒服得五体投地。
这等练有奇功的女子口技真是不同凡响,当真是男人恩物啊!
程展硬是长喘了一口气,强自转头朝着林晓月问道:“襄阳那边怎么样?”
林晓月不知道有多媚人,她也被程展勾起了情火,只是她刚生养过,知道还不到时候,可眼里的春水却把程展都给化了:“襄阳那边情况很好!咱们的人都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只是……”
她询问道:“眼下诸军新扩,将校不足,是不是从襄阳抽调些人回来!”
程展一边挞伐着,一边说道:“不用,多调点钱……去……”
他话音刚落,就在那个昔日冷若冰霜的女将玉口中爆发出来,这女将也是服服帖帖得很,冷艳地帮程展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配合完美的曲线,也不知道有多诱人不过了。再加上这等刻意逢迎,让程展实在爽得不得了。
就连一旁的李晓月也吃起了飞醋,只是她倒是个正宗的小女人,眼下替程展生养了孩子,就暂时把这些事情放在一旁,心中暗道:“等妾身调理好了,非得让阿展整日宠我爱我。让你寒珑月好好瞧瞧!”
李晓月不由脸色又为之一红,程展笑哼哼地摸了她一把。赞道:“晓月,你的身材真好!”
李晓月心中不由一喜。她地身材极高,偏生又有蜂腰,再加上一对惊人的豪乳,这在程展的众夫人之中,那可是绝无仅有的,她瞄了瞄跪在程展身前的寒珑月。虽然她也有骄人的资本,可是这一刻。她信心十足。
虽然说生养之后,身材有些变形。可她恢复得很快。她轻轻地解开外衣,一对原本就尺雨惊人的豪乳现在更是硕大无比。就那么显露在程展地面前。
程展看着那幽深的乳沟,调笑着:“晓月,我可要吃奶了!”
他地下身已经再展雄风了,现在寒珑月的玉手正在那用心套弄着,李晓月看到这一幕,虽不能与爱郎真个销魂,却也解开衣襟,把这对跳动地豪乳完全暴露在程展的面前,玉嘴吐着香气:“死人,晓月整个人都是你的!”
程展轻轻地捏着那葡萄般的乳头,品味那乳香的味道,却没有任意品尝,只是看着那仍是冷艳无比的寒珑月:“你联络地那人,给你消息没有?”
寒珑月垂下头去,眼神有些茫然,程展只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地玉乳也是相当傲人,程展的手轻轻一捏,寒珑月一抬头,就看那霸道地目光,不由有些惊慌,她握住程展地凶器,按着程展的意愿,第一次用自己地玉乳紧紧地裹住那作恶的东西。
只是这一刻,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看着那坏蛋在乳沟间前后纵横,她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找到了,可是找到又有什么用处……”
“闻香教已经不再是那个闻香教了!”她的目光,既带着三分冷若冰霜,偏生又有三分热情如火,剩下的四分,程展却不知道是什么。
“我已经回不去了!就连她都说了,现在愿意投靠大势力,暂时谋一个好出身!”
程展现在已经在品尝着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玉瓜了,一连在那上面啃咬着,让李晓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另一边却在倾听着寒珑月的倾注。
“我闻香教教义精深,但世事多艰,我教纵有立足之地,亦难成大业!”作
脑过的教徒,寒珑月还是要替闻香教辨护几句:“只后,我教竟四分五裂,姐妹亦成死敌,现各据一方,当真是难成大业!”
她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可是动作越没得停,只令程展越来越爽,动作也越来粗暴。
寒珑月从来没发现过居然还有这么欢乐的事情,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沉醉于其中,没有一处不盼着程展的进入。
程展与她的欢好,也是不计其数,虽然也曾被无数次送上高潮,身上也没有一处不被程展享受过,可是现在她竟是不受控制地快感连连,把自己的心底话都说出来了。
“她倒是洁身自好,可我却是受你的欺凌,罢了罢了!既然已是同床人,我以后便跟了你便是!”
程展上下都粗暴得很,在李晓月的玉乳上留下一个个齿痕不说,还把李晓月的上衣都给解开了,在那细细调弄着,李晓月娇喘连连,连声求饶:“好夫君,不要啊!放过晓月吧……晓月不行了……”
她也觉得眼下这情形更甚于夫妻之间的欢好,特别是有寒珑月在场,让她愈显刺激,好不容易程展重重地咬了一口之后,暂时放过她,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又期盼那重重的啃咬。
程展搂住了李晓月,在寒珑月的脖子上抚摸着,他很有霸气地说道:“你既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他对着寒珑月说道:“你们闻香教在襄阳还有些底子吧?当初你们可是想要夺占襄阳,虽然未成,可是我也要赞上这谋划之人一句!有胆有识!”
在床弟之间谈正事,程展很喜欢这种感觉,寒珑月也喜欢这种感觉,她一边服侍着小程展,一边说道:“便是她了!这是她的谋划,教中人人称赞,只是眼下实在太受排挤!”
程展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光洁的玉背,那指间的感觉让寒珑月只觉得一阵阵触电的感觉,她用力揉着自己的凝脂玉峰,一边说道:“现下她也联络了几家势力,想找个安身之地!”
程展很痛快地说道:“这件事情你来办,今天找你们两个,有件事情!”
李晓月被程展弄得迷迷糊糊得,寒珑月倒是听得清楚,心中道:“不过是和闻香教有关的一些闲事,莫不成?”
她虽然不再是忠贞的闻香教教众,但也很顾念旧情,不愿那些闻香教教众全都身死家灭,一切心血尽化乌有。
程展大声道:“襄阳的事情,全交给珑月来办,晓月你可要好好协助……”
寒珑月大吃一惊,接下去却是喜形于色,她抓住了小程展,决心好好报复他,她站了起来,接着就握住小程展,整个人就坐了下来,腰肢剧烈扭动着:“好阿展……我好舒服啊!”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但似乎才是她的本性,冷艳和激情并存,但她总是显露出冷若冰霖的一面。
襄阳可不是别的地方,他本身就是荆州最重要的要害,得襄阳者,往往可以占有全局优势,而程展由于历史的关系,在襄阳的力量强得出奇,整个襄阳驻军,从武库到襄阳六军,都被程展深深渗露了。
程展把襄阳交由寒珑月,这显然是把她当作自己真正的妻室来看了,寒珑月一边疯狂地摇动着臀部,一边叫道:“阿展……你真好……你真好!”
在她的身旁,李晓月也是紧紧地抱住了程展,感受着他男人的味道,只觉得越来越好闻,也越来越期盼调理好的一日。
程展的手法是越来越好,只用几根手指就让她魂儿都飞了,若是真个销魂,不知道会有怎么间销魂蚀骨的感觉了。
正当这一男二女魂游极乐的时候,就听得那门突然被打开了,接着一个也是绝美的女子,天气甚冷,她却只穿了件薄衫,却偏生珠光宝气,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风范,对这淫的场面却是视若无睹。
她带着微笑说道:“好相公,两位妹子,你们也不介意我们也加入进来吧!我也是给相公带来了好消息了!”
二百五十章 布置
当这一男二女魂游极乐的时候,就听得那门突然被打一个也是绝美的女子,天气甚冷,她却只穿了件薄衫,却偏生珠光宝气,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风范,对这淫的场面却是视若无睹。
她带着微笑说道:“好相公,两位妹子,你们也不介意我们也加入进来吧!我也是给相公带来了好消息了!”
天气甚冷,肉光致致,那粉腻雪白的玉臂玉腿,连同雪一般的肌肤,就在程展面前晃来晃去,看得程展紧紧抓紧了寒珑月的纤腰。
似乎是回应她的挑战,寒珑月猛然柳腰款款,全力逢迎着程展,做为一个武功绝顶的女将,她的体力好得惊人,一次次地全力下落,让小程展刺穿整个身体,或是旋转着玉臀。
她嘴里的浪吟娇啼始终没有停息,让这贵妇般的女子脸上顿时一片潮红,却是丝毫不惧地朝前走来:“不知道夫君许了什么给寒妹子,竟让她如此兴奋!”
两个肉体剧烈撞击着,不住发出阵阵音,程展把寒珑月一次又一次送上高峰,让她寻觅着云中飞过的感觉,而这个女子也已经走到程展的身前,玉指轻轻地调弄着寒珑月。
小程展又一次被完全被攻占了,寒珑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整个人软了下来,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与程展暴发出来的激化融为一体。
她仍在调弄着寒珑月,却听得寒珑月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想不到清水帮的宁帮主竟是如此渴望夫君的宠幸!”
她便是程展从长安大狱带回来的战利品之一,清水帮帮主宁倾城,昔日也是这个周朝大帮派的大帮主,只是自她神秘失踪,清水帮已然灰飞烟灭,成为过去的历史了。
宁倾城与寒珑月不同,她的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当初她是凭借这种贵气统控数千帮众,但是程展才知道,在枕席之间,她是真正地荡妇。
她很淡淡地说道:“寒圣使不也是如此吗?得过夫君的宠幸之后,又有哪个女人不盼第二次?”
程展的体力好得惊人,他稍稍调息了下,便轻轻地捏着这女帮主的尖峰:“果然是我宠爱有功……”
宁倾城的一言一行。都很大方,只是她的内心却正在慢慢期待着程展的蹂躏。作为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地江湖丽人,她从来都欺骗自己。她从来没有寂寞过,即使在长安大狱之中,她只以这样想:“我只是中了春药而已!”
但是当程展粗暴地挞伐着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需要一个丈夫地温存,她的肩上承担着太多地责任,而且程展的肩膀是如此宽阔。
这个高贵的帮主。一边受着程展的调弄,另一方就这样用手指调弄着寒珑月的敏感部位。只是接下去程展的那一句话让她为之失神:“我只是把襄阳地有些事情交给她而已!来,我们继续!来玩更刺激的!”
现在程展就坐在李晓月怀中之中。李晓月用那对豪乳替程展服务。寒珑月再次用一对豪乳夹住了小程展,只是这一次她还用檀口细心地轻舔着。
至于穿着薄薄雪衫地宁倾城同样跪在那里。那隐隐约约的诱惑让她显得更美了,她地纤手在协助着寒珑月,嘴里轻声说道:“这一回确实有好消息!”
“夫君您从长安大狱请来地那几位,果然其中还藏着宝啊!我和解凤舞姐姐都弄清楚了,现在都安置好了,就等着夫君去坏了她们的身子!”
她地话语总是带着淡淡的幽怨:“我和解姐姐的命好苦啊!被坏人陷害进了长安大狱受了那样的苦,好不容易被夫君抢回家来,又得去那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去欺负别家女儿……”
只是她的眼神除了幽怨之后,还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一想到长安大狱那无意偶得的另一批战利品,程展脸上显现无尽的兴趣:“真确定了那位?当真是想不到啊,我也是曾经听说过她的名号,有她在,更胜于数千甲兵!”
宁倾城手指不停,脸上却是淡雅之色:“正是她了!不知道南朝若是知道她在我们手里,会发什么疯了!”
程展刚想发话,下体因为寒珑月檀口的服侍,已经再展雄风了,寒珑月登时服侍得更细心了,而李晓月看了一眼寒珑月的豪乳,再比较下自己的尺寸,不由头一抬,一对木瓜般的巨乳在程展背上揉来揉去。
宁倾城脸上淡雅淡雅,心底却正发浪着,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夫君是有多荒唐的,从长安回竟陵的路上,竟是无日不停征战,每日都把自己压在身下任意欺凌,毫不理会自己百般挣扎就是任意践踏,却让自己享尽女儿家的幸福,有时候自己甚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心头却暖暖的。
别说自己,就连解凤舞、恒山双姝、慕容碧她们现在也是离不开了这个小男人了,只有七巧魔女在云雨之后,硬是遏制自己的情欲,柔声骂道:“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别再来找我……”
只是她也是知道轻重的,她强自遏制着自己的欲念:“夫君,除了这桩事之外,你交办的那桩大事,我和几位姐妹都有些眉目,不知道您有什么赏?”
程展的声音有些粗:“你们办得很好!有赏,到时候找个晚上,让姐妹们都重新认识一下,我定下个章程来,你们都有分工!还不坐上来……”
宁倾城盼得就是这句话,她宽衣解带的时候还是个贵妇,但变成一丝不挂的时候,那湿润的桃
直盼小程展前来冲撞了。
程展用一根手指把寒珑月调弄得连声不依,主力直冲入桃花源,却采得花蜜无数,进进出出都是顺利无比,速度当即猛烈起来:“却原来我们的宁帮主竟是如此湿了……”
“不依了!”宁倾城现在恢复女人家的娇羞:“夫君你欺负人家!可是人家就是期盼你欺负人家!快来啊!”
宁倾城虽是江湖女儿,却体质特殊,特别敏感,不耐战。不多时,她已是直入云端,一对玉腿乱蹬,嘴里哼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浪呼,然后身子一个激擅,花蜜浇了下来,她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夫君。奴家不行了!还可多怜惜些!”
程展在那和风细雨地抽动,可即使如此宁倾城也是溃不成军。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经受得起程展的整夜伐达,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浪语。才柔声道:“夫君,开始我说的,可曾记得?”
“我们?”程展笑了:“她的娇吟声,我都可以听见了!”
宁倾城慢慢地退了出去,看着那火热地小程展又爱又恨,嘴里说道:“等奴家回过气来。再与你较量一番!谢家妹子,可以进来了!”
但她说得明显是口是心非。现在她和寒珑月并排地跪在一起,手口并用。想把小程展弄得更霸道些。而走进来的是七巧魔手谢慧灵看到这一幕,耳红面燥。她不知道如此开口。
程展却是乐在其中,好一会,谢慧灵才说道:“程公子,我来找你,是想……”
想到自己堂堂江湖第一魔女,却在这个少年跨下欲仙欲死,现在甚至连女儿家的最后一点颜面都保不住了,她只觉得羞愤欲死,却偏生不能回头,她羞答答地说道:“程公子,我暂时没有去处可去,所以想和几位姐妹相互照应做些事情,所以就暂时留下来了……”
“你若是……有……那方面……也可……”
这怎么叫她说得出口,只是程展却是霸道惯了,他手一拍,两位姐妹都退到一旁去了,她的眼前只是让她连女儿家最后一点颜面都保不住的罪源,程展正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道:“快点了,珑月和倾城都等着下一轮了……”
宁倾城一听这话,身子又热了,她知道这个少年可不止一种手段,那几夜,自己每一个地方都被这少年宠幸过了,何况那春宫图还有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侍候男人的图片。
至于谢慧灵,她已经一咬银牙,跨坐上去了。
……
这一夜注定是淫之夜。
而许多人就过得不象程展这样幸福了。
比如潘晓伟,他最近很忙很累。
他原来是个小军官,后来军中缩编,就把他踢了出去,他一出军营,也不知道是什么鬼迷心窍,就入了他认为可能会起事地清虚道。
原本以为清虚道是道门,会有着比军营更多的幸福,但是他在军中用六年时候就混到了队主,而在清虚道里,他用了十年时间才混到了一个坛主,一个理论上可以统领千名道众地坛主。
而且这只是理论而已,平时真正统领的道徒才不过七八十人,还不如队主统率地人多。
而且这还是看在他是个军官,起事的时候需要军官才特意提拔的,清虚道门路很多,自然不太缺军官,他们缺的只是潘晓伟这样真正优秀的军官。
他总是觉得自己和清虚道格格不入,他属于半路出家,不是道门正统,提拔不起来。
但是他期盼着起事的那一刻,只要起事了,他就有用武之地了,他可是个前任地队主,真正打过硬伏的人啊!
而且几个同僚都认为自己是一等一地武将,怎么就能屈区于千人将了!
清虚教真的起事了,而且起事地规模还超过了潘晓伟地想象之外,而且按潘晓伟的预想,竟陵郡地起事再顺利不过了!
接下去潘晓伟为清虚道立了奇功,那一场将两千川军和四千郡兵打得折损大半的伏击战,就是潘晓伟联合多个坛主干的好事,据说总教主都深为赞许。
潘晓伟以为自己出了头,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在竟陵郡的六七万义兵,现在并不由潘晓伟统带,而是交给了张宣过是一坛人,而且这一坛能出战的也就只有五六百人。
本以为走体制外道路会一步登天,却发现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在军中服役,农民起义军又如何,照样有裙带关系,照样讲究天子门生,照样讲究关系。
潘晓伟郁闷得吐血,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能回头了,他在官府那已经挂上号了,赏格是五百贯钱。
虽然军职不高,但是还有个前敌总兵的名义,张宣倒是人尽所用,看上了他的军事才干,哪里有恶役死斗战,哪里就交由潘晓伟统带,临时潘晓伟也可以统速成千上万人,可是战事一结束,他手上又只剩下了一坛人。
现在他就得到了张宣的手谕:“南下竟陵,会合诸支义师,相机行事!”
他苦笑一声,自己就是这个劳禄命,当即朝信使询问道:“这次南下,我能统带多少人?”
“竟陵已有义师五万余人,南下先锋已有一千,将军可以统带两万人去,而且……”
二百五十一章 阴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昭庆太子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他的脸上白白净净得许多女人都为之忌恨,一双手同样干净纤长,至于这一身绸衣,穿在他身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富贵之气,说话客客气气,让你觉得有如春风一般。
楚国一向崇佛灭道,可是他对这个道士却是极有尺寸,既不失自己太子的身份,也不让道士失了体面。
“昭庆太子用兵如神,贫道也是佩服得很!”
在昭庆太子面前的这个道士,圆呼呼的肚子甚大,脸上随时随刻都带着笑容,什么事情都能办得团团圆圆,在清虚道道中地位极高,身居上仙之位,在清虚道中是仅于教主和诸仙长之下的人物。
他恭维连连:“太子的用兵,贫道数年便已经得闻,那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这一次您领大兵十余万在江北纵横驰骋,周贼兵将虽多,却全然不是您的对手啊!”
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就在方才昭庆太子已得了前线的奏报,又破周军万人,斩首上千级,俘获甚多,显然是个用兵甚强的人物。
想那费立国从军数十年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纵有铁骑逾万,却因昭庆太子的舟师四出,全然处于下风。
周楚这数年以来交战十数次,楚国多处于下风,可这一战却把周国打得极为狼狈,把荆州战线全然主动让给了楚国,可昭庆太子待人处事却是极有方寸:“这都是贵教的功劳啊!若不是贵教在敌后牵制,我怎能立此奇勋!我在父皇面前向贵教主、仙长、上仙、仙人、坛主请功了!”
清虚道组织系统与其它教门大不一样,他以分坛以基层单位,每百人成一份坛,十分坛则有一坛主,坛主之上则是仙人统领,仙人之上再有上仙、仙长。至于教主本人则自称大罗金仙下凡,救世间一切苦难。
这老道以上仙的身份出使楚军,倒是表现有理有利有节,这时候毫不客气:“本教早就一心向楚,日夜期盼着王师北上襄阳,教主到时必定前来劳军!”
他嘴里说得团团圆圆,昭庆太子却也不上当。他轻声道:“我本想上奏天皇,这北荆州半部交由贵教统隶。怎能夺人所爱?东云上仙,你说我这句在理吧!”
“在理。在理!只是金仙以下独力死战周贼,虽有太子领兵牵制,又有诸仙长统率有方,终是力有不及,能否请太子殿下给予些兵器衣甲?”
前次闻香教起事之时,楚国不曾给予多少支援。等力不能支的时候才给予大力支援,却是已经无力回天了。昭庆太子是个计算极精的人物:“你我本是一心对敌,何分彼此。贵教所需一切。都可由我军全力供应!”
清虚教起事之前,由燕国处购入了天量的武器衣甲。又从其它途径购入了不少,但当一起事之后,便觉一切皆有不足。
这用兵本是天下间最消耗金钱物资的之事,清虚道准备得再充足,真正起事的时候才发现,精壮三四人才有一两件堪战之兵,数百人才有一两件皮甲,马队虽然声势浩大,临时拼凑劫掠了数千马队,具装铁骑却不足百骑。
至于粮草,虽有所准备,但最觉困难,诸军不过有数日之粮而已。
至于原本在荆州屯积地一批天量物资,更是因经手人更易,去向不明,给清虚教起事带来无尽的困难,所以他们就全力争取楚国的支援。
昭庆太子却是极具雄才大略的人物,在楚国诸将之中,他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员大将,再加上楚国皇帝仅有此子,以太子统军,更是让全军士气倍增。
他早有算计,现在清虚道在周国境内全力起事,竟得三四十万人之多,又裹胁了一二十万人,这四五十万纵便老弱妇女,但全力起事,岂是短时间内可以平定下去的,因此楚国支援清虚道一文钱,往往要让周国付出十几文钱的代价,楚国支援清虚道一件兵器,会让周国付出数人地伤亡,这等好买卖,岂能不做。
他答应得很干脆:“我诸战皆捷,获衣甲兵器甚多,库存之中又有周贼兵器衣甲若干,合计几逾十万件,可尽数交由贵教支用,贵教不须付一文钱,全数领去便是!只是贵教在长江沿岸,势力不强
领去,尚是一件大事!”
东云上仙早已胸有成竹:“请太子放心,我教近日已同闻香教联成一气,合力讨伐周贼!闻香教早有先例,曾从贵处运送物资甚多!”
闻香教教中有位大能,手法极强,从南楚替闻香教运送了十数批大宗物资,竟是没出半点差池,一听这话,昭庆太子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此事甚好,贵教起事,抄掠金银必是不少,如有多余,可向我军易粮,一定交由闻香教运去便是!”
他计算极精,绝不会吃半点亏,东云上人却只能跳到他地套子里去:“除去粮食军资,贵军能否卖给我方些攻城器械和马铠骑铠?我方愿以金银付款!”
“其志不小啊!”昭庆太子心里暗暗合计着。
若是寻常道门起事,只不过想割据一方,至多是称帝一方而已,可是这清虚道的志向却不小,潜心经营数十年,一开口就是攻城器械和具装铁骑,这岂是闻香教那等鼠目寸光地道门可比的?说不定人家的志向是一统宇内!
燕国虽然大事贩卖兵甲给清虚道,可是在这具装铁骑和大型和便携攻城器械上却是绝不松口,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那主事者更是毫不客气说道:“贵处起事,又不是想开襄阳这等大城,寻常郡县,只需蚊聚攻城,再打造些冲车车梯便是!”
燕国和楚国一样,都提防着这批道贼,若是让他们成了气候占据了半壁江山,说不定又成了大患,所以可以支持流寇,却决不会扶植日后的大患!
而清虚道原本备好的一批,连同一件极重要地物事,都是不知去向,当真是让他们头痛万分!
只是昭庆眼下有一桩大事要谋划,他稍加思索便道:“也行!攻城器械、马铠骑甲,吾军都备有一些,只是我军本强于水师,因此所备不甚多,贵处只需把金银解来,我军卖些给贵方便是!”
“好!”东云上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教方说了,要骑兵大铠六百具,马甲三百具,此外攻城器具,我这里也有个名目!”
除去具装铁骑和攻城器械所需之外,东云上人还罗列了好大一个单子,昭庆太子刚才送出了数万件非楚国制式的兵器,转手却是开出一个百万贯地天价,只是清虚道早有定议,东云都应了下来。
等送走了东云上人,昭庆太子手一扬,一个男人就从幕后走了出去,给马昭庆施了一个大礼后道:“太子殿下,这帮道士倒是上钩了!”
“是啊!”马昭庆心里雪亮:“咱们眼下还得用上这帮道士!解思索,你的援兵准备好了没有?”
解思索这些年头在江陵几次被周军打得大败,早有雪耻之心:“太子殿下,属下已于荆南诸郡县招募健儿,又召集各郡精兵,估计用兵之时又可得精兵五六万人!”
李昭庆笑了笑:“办得甚好!等这事成了,你就是真正地都督南北荆州诸军事了!”
“多谢太子!”
李昭庆大笑:“何必谢我,此事一成,我大燕说不定便可兵据襄阳,重复我先代之荣光!”
楚国立国之时,南朝被从襄阳被赶到了长江以南,长江天险与北朝共分,这是南朝恨事,因此楚国莫不忘恢复襄阳,而昭庆太子眼下所办地,正是这一宏图。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询问道:“费立国的反应如何?”
“我军两路夹杂,荆州又有军主程展领万人反,他头痛不已,不但从襄阳调出兵来,甚至还从那兵全都调走了……”
马昭庆心中登时畅快许多:“十余年来,我楚国时刻不忘恢复荆襄,却是屡屡顿兵于此城之下!今日有幸,能领大兵一雪前耻,不胜荣光啊!”
解思索也大声笑道:“想必费立国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动员这么多精兵来,又会在这个时候打中他地七寸!”
马归庆眼睛闪闪发亮,他在地图上找到那个城池,迷醉地看着他,嘴里念道:“江陵!江陵!你是我的了!”
“江陵-江陵-江陵!”“等拿下江陵,我就借此席卷荆襄!”
二百五十二章 相持
天虽然尚末过去,但春天的气息已经显现在这个大地
在竟陵城墙下,已经隐隐约约有一丝绿意,早已有人来踏青。
几个穿着黄色军衣的士兵站在道旁,个个都是喜色洋洋,眉飞凤舞,他们的腰间虽然不是鼓鼓的,却也算得上丰厚,就在道旁一手抓着大饼,一手小声议论。
“还有几个大钱了?兄弟,咱们进城去好好下趟馆子!”
“得!你小子行啊,刚发了饷,不给婆娘娃子省下几个钱来,”
那个话话的人手里卷着热乎乎的大饼,一听这话就笑呵呵了,他炫耀着自己的一身新行头:“咱的底细你们还不清楚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过几天好日子就过几天好日子!瞧,这新腰刀,新棉衣,就连这鞋子也是新的,以后只要不短粮饷,还怕以后找不着婆娘!”
“得,你小子是够神气的!”几个士兵倒不象他这么神气,穿的军装不象他那么成套:“咱也发了鞋子,只是不象你这么爱现眼,等阅操的时候再看看谁威风!”
对于这些乡下的农民来说,他们只有到了最重要的时候才会把新衣服穿上,平时宁可一身破破烂烂,只是对方却是潇洒得很:“咱杨雨别的本领没有,阅操的时候肯定比你们强!”
他说的这句话却是实情:“程将主大练新军,让咱们这些乡下人都受苦了,可我和你们不同,是个苦出身,最苦能有我在家那般苦?依我看这日子最畅快,馒首管够,隔几天还能吃到鱼肉,这辈子够了!即使是操练,咬咬牙就过去。一回营就过好日子,邓军主还多赞我几句!”
那几个同行的士兵也笑了:“这日子是畅快!畅快啊!平时我们在乡下,即使是出兵,也不过管个七分饱而已,哪象这里,一天三餐,餐餐管够。咱们这些大肚汉就有福了!”
对于乡下的这些农民来说,他们的日子很简单。只不过吃饱饭,然后就是搂着老婆孩子睡觉而已。但是现在他们随着自己的家主进了竟陵城,虽然被拆散了,可是确确实实有着舒心的日子:“不止是吃饱,不说别的,今天发的饷,比我一年到手地钱还要多些!”
“就是就是。听说这还是因为咱们没有正式成军,善太军幢主那一幢成幢之后。这饷额据说是按十足发给的,而咱们现在只发五成饷。而且这五成饷还是按人数的七成发给的!”
程展经营数年。那积攒下来的金银那是数百万贯的巨资,供养这两万人当然是不成问题。因此他轮流调集各处杂兵进竟陵城点验训练,杨雨所在这支队伍,就是第一批入城的千余人。
既然是训练,这些杂兵奉命驻在城外地几个军营,也很受了些好处,不但发了军装兵器,而且发了头一个月的军饷。
“好归好,可是这操练得也太狠了,日夜不停,动不动就是军棍侍候,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才请了个假,以后还得上阵与道贼火并!”
杨雨笑了:“怕什么,咱想地就是上阵打仗,只要打过硬仗,就可以善幢主那样正式成军了,那至少就可以发七成饷了,而且……”
他激动地说道:“俺有的力气,不怕赚不下军功来,就怕吃不饱饭!”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杨雨地意见:“乡下有力气,何况程将主不是立了抚恤的章程,以后管父母婆娘娃子一辈子!”
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着兵事,在他们眼里,至多是那帮山盗贼下山开坞堡,自己和他们血并一番,现在自己这方有马队,有精兵,就连自己都换了一水的好货色,又被操练过一番了,怕个鸟!
杨雨也笑哈哈了:“就是就是!关健还是个找好馆子,兄弟们一块享用一番!”
正说着,就听得数骑一阵小跑而过,马上的人耳朵尖,近了身便朝着杨雨虚挥了一鞭子:“你小子倒好,进城没几天就想下馆子!小心咱不提你当什长!”
杨雨当即讨了个饶:“邓军主,你就饶了小的一回吧!”
邓肯在马上心情甚好,笑骂了句:“早点进城下馆子,早点回营去!”
看着邓肯带着亲骑一路快跑,几个新兵都笑了起来,杨雨也笑了:“知道了!早知道城里有这么花样菜色,我一定想办法进城做买卖!”
几个杂兵
些很奸:“我说啊!杨雨,邓军主既然要提你做什长子,是不是找个好馆子请上一顿好酒好菜啊!”
杨雨抓紧了钱袋,却是松口道:“咱们找个好馆子去!”
邓肯的速度不紧不慢,他赶到郡守府地时候,几个军主、幢主前后脚都到了,他们亲切着叫着对方的名字,打探着最新地讯息,只有李纵云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这些日子他的待遇和袁夕差不多。
特别是看到一眼神气地季退思等降将,他更是没劲头了,他这个原本统领过千马队过千步队地大统领,现在被派去统领一队的新募步卒,说多没劲就多没劲了。
季退思倒是好好先生,他一见到李纵云,倒是第一个过来打招呼:“纵云兄,兄弟晚上办了一桌好菜,有空可赏个脸面,一起过来凑个趣!”
李纵云地资历倒在,他也不好摆谱:“一定光临光临!对了,将主召集大伙儿,是为何要事啊?”
这一次程展召集诸统兵官,倒不是紧急军议,让各统领只需要到时赶到便是,季退思倒是有些眉目:“听说霍军主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但估计着是个好消息吧!”
正说着,那边一个传令的军士朝里头传人:“将主来了!将主来了!”
程展站在正中,他身后虽然有一张檀木椅子,但他也算是军旅多年,没有坐着的习惯,这一众军官也依职位高低,站得笔挺,等着程展开口。
“大伙儿都到齐了吧?”程展开口说道:“霍虬霍军主那边吃了些亏,向我求援来了!”
一听友军吃了败战,军主、幢主们都纷纷请战:“请将主放心,只要一声令下,我等立统大军前去救援!”
“阳泽海当真可恶,剩下不足千人还敢抗拒大军!”白斯文还万分愤愤不平地说道:“属下愿率先赴兵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