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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 出长安←.18

作者:紫钗恨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11

他胸膛拍得响响的,只是程展再怎么无兵可用,也不会把这等弱兵派在关健之役上去。

程展却是笑了:“没那么夸张,只是些了波折而已!”

看他不紧不慢的模样,众将都有了底:“阳泽海野战不行,倒也能算守!居然用千余残军顶住了霍虬三四千人!”

程展指着地图说道:“阳泽海倒是员老将,那点残兵倒让霍虬死伤兵将百六七十人……”

众将心道:“死伤了兵将百六七十人,请来请援,这霍虬毕竟是闻香教出身,打不得硬仗!”

却听得程展接说道:“把阳泽海的兵马给打跨了,然后救出了被贼兵抰制的阳太守!”

程展笑咪咪,那霍虬无须他的吩咐,大破阳泽海军之后,便冲到阳泽海的面前把他架住,然后跪在地上:“得知太守为乱兵所挟制,属下救援来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阳泽海毕竟是太守,程展虽然可以承担起斩杀太守的责任,但是有些时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最妙不过了,霍虬甚至连替罪羊都安排好了:“把挟制太守的乱兵头目都带上来,就地处决了!”

阳泽海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又还能说些什么,他在做着最后的挽救:“你们……”

他话音还没落地,人头已经落地了,霍虬大着嗓子说道:“阳太守要到费柱国详说现在的情由,快把程仪准备好!”

这是礼送出境,阳泽海虽然刚强不阿,倒不是迂腐之辈,他双手一挥:“再给我一匹马,今日之恩,来日必将回报!”

他恨到骨子里了,却只能溜回费立国那去。

程展继续说明军情:“霍军主立此新功,甚好,只是挟制阳泽海的贼兵尚有数百人溃退而去,霍虬派一队主领数百义兵追击,岂料竟遇道贼之大队,竟是自安陆南下之贼兵大队,初次交锋,稍稍吃了些亏,本队折损半队,义兵伤了百余……”

“本地道贼七八千,南下道贼几三万,皆为实数,霍军主亲领全军杀到,激战半日,又死伤二三百人,与贼兵打成僵持,贼兵之死伤,不下千五百人,这也是实数,是观战的乡绅报来的……”

这哪里受挫,明明是胜利,程展继续说道:“但是道贼太多,霍军主向我请援,我想布置布置!”

二百五十三章 布置

展继续说道:“但是道贼太多,霍军主向我请援,我置!”

诸幢队官齐声道:“请将主吩咐!”

程展道:“各军各幢各队,依防区随时待命准备迎击,如有小股道贼窜入,会同义兵立予歼灭,如若防区有失,则由主官负其责!只是怎样援助霍军主,大家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季退思既然是霍虬同出一源,自然是第一个发言:“将主,霍虬既然与道贼已成相持之势,必不能持久,贼军又势大,我以为将主当亲领大军,将道贼一举荡平!”

他的意见得到不少人的赞同,但也有人以为不然:“道贼虽然,但终是贼军,粮草军资肯定不多,必不能持久,不若我们以逸待劳,待其疲老再一举将其扑灭!”

季退思针锋相对:“将主,此言不对!想那道贼此次南下,实数几近三万,加上本地贼人近万人,霍军主不过三四千人,又折损了数百人,虽以一敌十,短时内或无闪失,若有生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程展却朝邓肯问了一句:“义兵都训练得怎么样了?”

邓肯笑了笑:“已经操练了十天,已经可堪一战了,但若是再操练上几天就更好了!”

程展点点头,对季退思说道:“霍军主很辛苦,我是清楚的!只是以我的想法,咱们这一回不止是要驱逐贼人出竟陵郡,而是要为了替安陆郡保得平安!”

“安陆!”一听得这地名,众人的心都烫了,掌握一郡和掌握两郡那是完全不同,有两郡在手,而进退全有余地,以两郡之力,全力征发之下可得十万兵。纵便费立国平定清虚道,全力来犯也可有抵御之力。

“我若领大兵出援,至少有一万之众,想必那道贼虽有四万之兵,却必定惊惶失措,仓皇北窜,纵有就歼者。为数亦不多,所以我觉得必以猛虎搏兔之势一举就歼贼兵。然后北进安陆!”

众军官觉得程展的谋划甚好,只是季退思多说了一句:“霍虬可否守得住?”

程展却是放心:“虽说霍军主多新附军。可是我竟陵有粮有饷,后勤源源不断,贼兵虽众,但后援必然不如我军,现下我军最紧要的事情,还是怎么样让霍军主的接济源源不断!”

“对。就怕他劫了粮道!”

“我们也得替霍军主分些忧,在两翼遣些兵队掩护。此外每三日给霍军主接济一次粮草,每次得有一幢人护送。把挂彩的弟兄都接回城来好好休养!”

他转身朝邓肯说了一句:“你从操练的义兵抽二百人出来。给霍军主补足了!除此之后,第二批和第三批义兵要抓紧训练。这两批都是两千人的大兵队,练好了,我让你出去带兵!”

邓肯应了一句,程展却又说了一句:“现下我最担心地,还是霍军主用兵太勇,我大兵末出,先将道贼尽数就歼了!”

一听这话,众军官都大笑起来,只听得程展说道:“今天召集大伙儿,关健的事情还是替大伙儿找一条出路!咱们有兵,有粮,有地盘,有军饷,可是竟陵是边郡,龟缩于一地终究是坐井观天,纵便援助安陆,以我的想法兵力尚有余裕,我们不如去援助那些受道贼之害的郡县!”

他是打着援助的旗号,一心想要四处圈地盘。

“将主英明!”季退思第一个跳出来说道:“咱们这么多精兵强将,当然是多去援助外郡了!”

他继续说道:“我沈家的兵器铺子在变乱之前已购入精选矿石甚多,现下可连夜打造兵器,又有城中数间铺子赶制军衣军鞋,军粮可供三万人半年之需,这都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变乱一起,各种物资确有缺乏,现在我已派人想办法从南面调运军资,可终究不如掌握一两个铁矿为手!”

季退思倒是心思活络,他应道:“将主,不仅是铁矿,铜矿也甚好,有了铜矿,我们就自已铸铜钱!”

史景思也想到统领忠义军地快活日子,当即嚷道:“跟着将主抢地盘,大伙儿都心甘情愿!”

程展却是话锋一转:“我现在忧心的是怎么和道贼相处?”

这大伙儿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程展到底有什么打算,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他发话:“咱们虽然和清虚道有矛盾,可是清虚道也不是和咱们

一回,为了守住沈家,那三个老道还真是出了些力气

这话一点就通,大家都是聪明人,眼下清虚道和竟陵虽然有着直接地利益冲突,可是双方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大周地官军,只要清虚道平了,恐怕大周的几十万大军就会冲过来把程展的一两万部队能碾成灰了。

而有了清虚道,才有了程展发展的机会,清虚道一日不灭,而程展多一日发展的机会,双方只要有利益上的结合,不难谈合作,关健在尺度。

邓肯思索着说道:“清虚道缺地,咱这里倒不缺!咱们有兵器,有粮食,有军资,就是日用品都有,关健是看他们拿什么来换了!”

程展当即回答:“什么都可以换!拿地盘来换也可以,拿金银来换也可以,拿珠宝来换也可以,但咱们只要实打实的东西,而且

他加重了语气:“前提必须是他们退出安陆和竟陵!如果我军全取二郡之前,哪一军哪一幢有一针一线资敌,那就别怕我不客气了!”

各将都说明白,程展又说了些琐事,就准备让各军随时待命开战,就准备散了。

那边季退思却说了件事:“将主,属下倒有事想请教将主!”

程展倒是轻易近人得很,他本身就是十六岁地少年,没有什么架子:“说吧!”

“按道理,咱们的规矩是带一队人来,虽然许他有机会做队主队副,但他地旧部却要大部打散分编,只是今天有人带了半队人来,都是些干过硬架地老兵,咱们军中没几个能比的,而且人家一开口就是要当个幢主,而且不许拆散,不许还价!”

“好大地口气!”

那边季退思也道:“是好大的口气,属下辛辛苦苦,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功劳,到现在才是军主,而这人只领半队人就想混个幢主,这太容易了吧!”

他嘴里虽是埋怨,却又不得不说上几句好话:“不过那兵确实是够精锐,绝对是在战场上厮杀过几十回的老兵油子,虽然是半队人,恐怕寻常队伍,两三队人还真挡不住他们,而且那领头,确实有些才干,只是太蛮横了些,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程展一扬手道:“咱们军中,讲究是如使指臂,有此先例一开,那些义兵首领会如何想!”

季退思一思索也想通了:“将主说得甚是,这人虽是个人才,可是眼下来投效咱们的,哪一个不是一方豪杰,只是少了些厮杀历练罢了,只是干上几场硬架,想必就能几个幢主了!”

一听到幢主这话,程展猛得想起一件事情来:“我倒是忘记了,霍虬出兵的时候,我许给他半个幢的编制,现在他既然和道贼交战,我除再许给他半幢的编制,还许他一个幢主、幢副,只要真卖力气的,他在战场上晋升了便是,事后再拉回城来训练便是!”

那些新附军为何拼命,还不是为了这正式的编制,一有正式的编制,那就是程展军的正式队伍,有粮有饷,头领也风光无限,因此程展这赏额用得极是地方。

因此霍虬虽然折损了几百人,可是他晋升了五个队主、队副之后,倒是有不少豪强自告奋勇前来请战,竟让他聚集了五千人马,和清虚道接阵数次,互有胜败。

现在双方各号了几十个村子在那对峙着,霍虬手中有底,他的接济源源不断,而清虚道却是坐吃山空的局面。

虽然虎嘴寨影响很大,在耿家的影响之下,倒有一大帮对程展不满的势力加入了清虚道方面,这些中小豪强不但聚集两三千人,而且还给贼兵带来余粮两千石,再加上贼兵攻开几个村子所获的粮食,倒是尚能支撑十几日。

只是一想到这,霍虬就自豪起来了,他现在手上的粮食,足够和清虚道耗上整个半个月。

何况他手上还有一件大杀器。

就听得两军阵前,有人大声嚷话:“诸位被清虚道欺骗而来的闻香教友,我也曾是闻香教中人,在下姓杨……”

二百五十四章 请援

是一想到这,霍虬就自豪起来了,他现在手上的粮食虚道耗上整个半个月。

何况他手上还有一件大杀器。

就听得两军阵前,有人大声嚷话:“诸位被清虚道欺骗而来的闻香教友,我也曾是闻香教中人,在下姓杨……”

“对,俺就是杨筱栋!大伙儿都知道俺,千万别误会俺是什么叛徒,我忠于圣教,一心为圣教着想,咱们是为本教的弟兄指出一条明路来!”

“大家都受了那些的蒙骗,现在到我们这边来才是一条真正的明路,咱也是闻香教友,自打跟了程展程将主,步步高升,眼下已经是幢主,就缺几个贴心人了!”

“我这边有鱼有肉,有粮有饷,平时统领几百个老弟兄,房子票子也都有了!可你们有什么,你们跟着徐楚一条路走到黑,眼下虽然寄身清虚道之中,暂时能啃上几口干粮,可这日子能过多久!”

“俺也是尝过苦日子的,被官军四路追击,这种丧家之犬的日子不好过,饱一顿,饿一顿,连口热汤也喝不着!”

“来我们这边吧,兄弟我是把心贴出来了,别再过这种苦日子,这是兄弟我掏心窝说的话,到这边来,只要几步路,你就有一个远大的前程了!”

“千万别担心,别害怕!我叫杨筱栋,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是闻香教的老人啊!还有咱们闻香教在这边有很多教友,比方说季退思季军主,这一次领兵是霍虬霍军主,都是一家人!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只蚊子。

一只可恶而且可恨的蚊子。

这就是潘晓伟对于杨筱栋的感觉。

蚊子很不起眼,杨筱栋对于清虚教这个庞然大物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蚊子,根本造不起什么危害。

可是蚊子叮人,能让你痛上一晚上。等你起床想收拾蚊子,他又不知道飞哪去了!

潘晓伟起初就以为就这么喊上几声,而且针对的对象是属于附军的闻香教军,对士气如虹的清虚教就没有多大损害,顶多是让闻香教军出现几十个逃亡。

少几十个不坚定份子,还能给自己节省点粮食。

可是蚊子的危害总是不知不觉间显现出来,闻香教不只出现几十个逃亡。他们根本是在几十几十在成批逃窜。

这些残存下来地闻香教众,都可以说是最中坚最狂热的份子。但是杨筱栋花言巧语的攻势让他们为之心动,特别是他们惊奇地发现。对面这支程展军,虽然号称是官军,实际却也是半只闻香教军。

程展起家,就是依赖着大批的闻香教俘虏,数量多达几千人,这些人虽然出了象霍虬、季退思这样“以出卖起义为荣。手上流着无数农民起义军鲜血的大叛徒”,但大多数却是成了廉价的炮灰。随程军诸役征战,死者数百。伤病、逃亡更多。但是现在闻香教中人往往只看到高高在上的季退思、霍虬等典范。

闻香教地军师徐楚也算是一代人杰,他到处聚合收容溃众。竟让他收容了一只六七千的余众,但是这一年来地辛劳,也是说不尽的辛酸,维持他们坚持下去地除了信念,还是因为不能走回头路了,官军对教匪绝不留情。

现在他们眼前却指出了一条明路,因此逃到霍虬军的闻香教众前赴后继,潘晓伟亲自杀了六七人也挡不住,而这些逃亡过去的人危害更大,他们熟悉这边的情况,指名道姓要人过去,即使不逃过去,大伙儿也对这人起了疑心。

现在原本六七千人的闻香教,十成人中已经少了一成,而且连带着清虚道这边的人马也跑了,而且不仅是新入道地道众跑,就连老教众跑,开始还是往老家跑,后来干脆投敌,不仅是空手跑,而且有人也带着军机、兵器、骡马逃跑,甚至有一个分坛主带着二十多人带头跑了。

平均一天就是二三十人,前前后后,清虚道这边也跑了三四百人,可是怎么收拾局面,潘晓伟也想不出一个好的法子。

现在霍虬是摆开了一个乌龟阵,龟缩着不出,他手里还掌握着大批机动兵力,身后粮饷不断接继,兵力上又不怕伤亡,光是逃亡之辈就可以补充起伤亡了。

但就这么退回安陆,潘晓伟又不死心,他好不容易一次性能抓到这么多兵力,一回安陆,却只能重新做他地坛主了,统领不过千人。

他想了许多法子想敲开霍虬的龟壳,可是霍虬地部队

是土匪、恶霸、流氓、叛徒地大集合,带兵的头目连头发都是空心地,算计特多,自己的策略才一施展出来,对方已经识穿,几次攻坚都是打成了消耗,对自己这方却是大为不利。

他正思索的时候,一个长相俊雅的中年人走进房来,嘴里说了句:“潘坛主,恭喜恭喜!”

潘晓伟的神情有些难看,对方唤他潘坛主,这不是故意拆他的台,显示自己是闻香教的军师,他当即冷笑道:“徐楚军师,有何见教啊!”

这一次清虚道南下,之所以带闻香教南下,是因为程展军和闻香教是死敌,历史上几次斗个你死我活,想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岂料霍虬军居然是一群土匪、恶霸、流氓、叛徒、无赖的集合,闻香教还没开战就跨了。

徐楚却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他连声道:“恭喜恭喜!咱们有粮食了!”

“粮食?”一听到这两个字,潘晓伟几乎要跳起来:“哪来的粮食?”

他不敢与霍虬相持,关健就是在于粮饷不继,一听到有粮食,他当即追问道:“有多少!”

徐楚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这是我教中的私事,我现在知会一声,可为贵军支援三百石!”

“三百石顶个屁用!”潘晓伟差一点就骂出声来了。

他要管二三万张嘴,一天下来至少就是二百石,放开肚子吃三百石一天都不够吃,只是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当即明白:“贵教的那一位来了?”

他早就听说过,闻香教有一位手能通天的人物,这位大人物的能量极大,只要他一出马,运送给闻香教的物资哪怕数量再大再重要,都是畅通无狙的,光是从楚国方面就运给闻香教十几批次的物资。

他们清虚道缺的就是这样的人物,他们虽然也在走私贩子上经营过多年,但是起事之后才发现在现在想要走私大批军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能逃过官府的追缉,可是程展手上有着一批最可恶的走私贩子,想从楚国走私只蚊子进来都得他们先同意。

他小声地询问道:“可有多余的军粮,我愿意拿击败霍虬之后缴获的金银来换!”

徐楚摇摇头,却是犹豫未决,终于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百石太少了!”

徐楚又摇了摇手指:“不!是两千石!不能再多了!但是到时候抓来的俘虏,还有安陆郡城,再加上城内城外的缴获,全部交给我们!”

潘晓伟差点吓晕过去!

两千石啊!一石百斤,两千石就是二十万斤啊,现在闻香教手里恐怕还有一千石粮食吧!

三十万斤粮食,用马车拉得多少车啊!闻香教中这位人物的能量也大了吧!

他把徐楚送出房外之后,又派人把粮食拉过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打开僵局的方法:“向少教主请援,请少教主多派精兵强将来支援,这里有粮食!粮食很多,而且只要打跨了程展军,什么都有了!精兵强将,越多越好,多多益善,还有,攻城器械也多带些来!”

霍虬的几个小卒看着马车上的美人,暗暗流了一地的口水,可是军官们却是恭敬得很,齐声道:“卓幢主请!”

有个小兵询问道:“这是哪一位啊?居然让我们霍军主让善幢主亲自带人来护卫啊!莫不成是将主的新相好!”

当即有军官骂了一声:“小声些,小心舌头!”

那个小兵甚爱八卦:“这是将主的新芳?”

“什么新芳旧爱啊!这是卓兰香卓幢主!”

他压低了声音:“郑国公司马复吉照应的人,自己也有一幢兵,这是自告奋勇来支援的!还带了船队来!”

几个小兵顿时听明白了:“听说郑国公司马复吉一向也照应我们将主,所以我们将主自然也照应他了,虽然说咱们现下反了,可是在长安朝里,总得需要几个人照应照应!”

他们正在想着的时候,就听得卓香兰在马上说道:“那边就是贼军,我的防区当选在哪里?”

“卓幢主,我们霍军主已经选好了,不需要你守正面,你的防区对准闻香教那帮乌合之众便是了!”

二百五十五章 大势

见到你回来,我的心就放下来了!”

阳泽海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他原本找好一大堆攻击程展的说辞,现在却是哽咽着说不出话。

费立国在那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尉着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阳泽海的手放在鼻子上,在那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柱国!林风奇他死得好掺啊,泽海对不起柱国,我把竟陵给丢了,就连柱国借我的一幢兵也丢光了,就我一个人回来!”

费立国象一个男人那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我应当想到你的性子刚直,眼里容不得半粒砂子,不应把你派到竟陵那等复杂的地方去,这实在是非战之罪!”

他的声音很洪亮:“你回来了就好,眼下荆州的情况尚好,我当初允许给你的那两幢官兵,我都特意给你留着,还是交由你领!”

阳泽海哭得一糊涂:“柱国……柱国……实在是……”

费立国甩甩手道:“男子汉大丈夫,吃点败战有什么!你领了那两幢兵之后,我还有件天大的难事要你承担起来!”

“请柱国吩咐!”穿着一身破衣的阳泽海终于显现出军人的风范:“属下掏出一腔热血去办这件事!”

费立国正声道:“这是也是件很艰苦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朝与南楚隔江相望,常有不法之徒借机滋扰,向南楚运入运出无数违禁物资,不仅不捐纳国税借而谋取暴利。且其中尚有许多危害国朝甚巨之物!”

“昨岁进剿闻香教。虽屡得捷报,但资敌教匪者始终不绝,遂未获全功!现在平定清虚道。一定要断绝他们的接济,让他们无粮无饷,只能坐以待毙!”

费立国的眼神很有力量:“这个职司艰苦无比,一天奋战三百六十天,一天十二时辰不能合眼,吃饭睡觉都要掂记着。你有信心?”

“有者!”

“好!这就好!”费立国指着地图说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正说着,一个亲兵快步走进账来:“柱国,诸位将军都已经到齐了,就等着柱国吩咐了!”

费立国一扬手道:“你去吧!”

当费立国走进中军帐,一群荆州辖境内级别最高地军官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有一个危机要解决!”费立国第一句话就喷了过去,他表现得不象一个已经经历过多年厮杀地将官,而是一个锐气十足的年轻人:“现在我们不仅要用刀剑来解决问题。还得用脑子来问题!”

他指着地图说道:“蜀中的官军又吃了一个大败战,柳氏贼军已经据重庆,直指夷陵了,而南楚之贼亦借机生事。企图从中获利,但是我们最大地敌人。仍是清虚道!”

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命令。

“现在荆州境内的道贼,分布于各郡各县,但大股者,则多聚集于两地!一则聚集于襄阳附近,此股贼军,不下于五万,这一股我们暂且不去管他,因为朝廷已经派了三万援军从河南南下,由魏柱国统率,原驻襄阳诸军精兵亦协同作战,所以我荆州军就可以暂时放弃这一地!”

“魏柱国身经百战,襄阳六军是天下头等精兵,两军合计六七万,足以收拾那五万道贼了,而另一路就是竟陵、安陆郡的道贼!”

所有人竖起耳朵听着他的指示:“竟陵军主程展亦叛,除旧有各部外,裹胁逾万,道贼亦有六七万人,此两路贼子如若合流,则为大患,幸天佑大周,此两路贼子恰势不两立,刻下正死斗不息。”

“现下已得确切讯息,安陆贼军之精锐,已尽数携其军资已然南下,此诚为天赐良机!两贼分出胜负之时,即是同归灭刻之时,我军届时可集结精锐六万……”

他说到这,下面已经是一片赞声:“好一个驱狼吞虎之策!”

有些年轻点的军官已经替费立国地计划补充起细节来:“没错!两贼火并,正是大伤元气的时候,到时候我军趁其疲老,一举杀出,扫荡竟陵、安陆两郡,柱国当是好手笔啊!唯一的问题在于集结之时要小心,发而不动,切不可让道贼

已入安陆郡,全师回援!”

费立国却是笑了:“说得甚好!我们关健是让他们分出个胜负,只不过这两贼的野心都甚大,有机会能另取一郡,自会拼个你死我活了!”

在听完费立国的决策之后,军官们纷纷商议着,到时候要调度哪一支部队,在哪里集结,在哪里出击。

至于胜败,他们早有了定论,即使程展和清虚道合军,能不能对付六万荆州各地会聚而来的精兵尚不可知,何况是大伤元气的时候。

潘晓伟吓了一跳,他的急信刚传出两日,南下地先锋马队就已经赶到了竟陵。

跟在马队后面的是浩浩荡荡的队伍,成百上千信众踏着泥泞的道路从安陆地各条山路赶了过来。

在旗帜上可以看到一些清虚道历史最久,战斗力最强的坛,他们甚至带回好几百匹骡马,他们嘴上都带着一句话:“开了竟陵城,进城吃大户!开了竟陵城,人人为仙人!”

来地坛主、仙人,甚至是上仙都有一大堆,可以看得出来,清虚道在小半个荆州的势力都集中在这里了,他们甚至带来了成车成车的军资。

他们有些分坛、总坛甚至是直接从围攻安陆郡城的战斗中撤换下来的,他们这些分坛、总坛,全数都是青年男子,人人全副武装,都是受过训练打过硬仗的好兵!

似乎玩大了?

潘晓伟似乎有这种感觉!

他立即从心底把这种想法驱逐出去,因为那个以一种戏弄的眼神注视自己的青年又在笑咪咪地看着自己,他恭着手说道:“见过少教主!”

在清虚道当中,张宣的位置几乎是等于太子,他是老教主唯一的爱子,从十八岁开始,他就独挡一面了,从负责一县教务开始,到地位与几位仙长等同甚至略得一筹,当真可谓是红得发紫。

现在清虚道把张宣派到竟陵来,他只能是一种表示,这一战是决定清虚道生死胜负的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张宣终于一改笑咪咪的形象,他眼神如电,对准了潘晓伟:“竟陵一郡,户口虽少,亦可得强兵十万,其郡有武库,有制兵之铺,有商户,有军资,足以将此十万强兵武装成天下精兵,我教若据竟陵,则于荆州攻守自若,立于不败之地了,故此一切就交给将军了!我十七万教众,自我之下,一切都服从晓伟之令!”

“请少教主放心,属下一定尽职尽责!”

张宣这个年轻人,是很经过一番历练的,很懂得人情世故:“潘坛主,这一役若是胜了,你便是我教中的上仙了!”

清虚道中,一坛千人,坛主之上是仙人,仙人之上则是上仙,上仙位高权重,几乎是教中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了,一个上仙往往可统领十数坛甚至数十坛教众。

一想到这,潘晓伟的腰杆都直了:“就请少教主见晓伟如此全破贼众了!”

只是潘晓伟的形象很不值得信任,就连张宣都不明白教中到底如何安排,原来以他的想法,荆州驻军太多,不若集合教众到本教势力最强的河南去发展,只是现在他父亲的布置连他们都看不懂。

让他集结教众强取竟陵就怪了,竟陵本是叛军程展所据,这等自相火并只能便宜了官军,至于他父亲亲集教众于襄阳附近以图大举,这就更让人看不懂了。

楚国拿十几个军头都没拿下来的襄阳,他们清虚道纵便经营再久,又有几分胜算!

只是张宣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竟陵上来,他仔细研究着竟陵的情况,随时准备作出解除潘晓伟职务的命令。

只是对竟陵越清楚,他反而对这场战役的胜利有着越多的期盼。

一面面旗帜从霍虬军的对面升了起来,贼军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嚣张起来。

他们象是打了一场空前的胜战那样,一袋袋闻香教提供的粮食就直接从库房拉出来分给各军,而贼军的马队而在前线奔跑了几个来回。

现在杨幢主的声音被对面压过了。“清虚圣道七十万大兵前来讨伐叛军!”

二百五十六章 总攻

清虚圣道七十万大兵前来讨伐叛军!”

这个声音不是几个人喊出来的,不是几十人喊出来的,甚至不是几百人喊出来,而是几千甚至上万人同声呼喊出来。

那声浪击穿了人耳,目光所及之处都看到手持盾牌身持长枪的清虚道道众的身影,最前锋甚至还有成群成群的马队疾驰而走,声势极其浩大。

这样的示威行动带来极大的冲击力,现在清虚道众原来低落士气为之一振,就连闻香教众都不跑了,他们甚至还往回跑,带来了不少霍虬方面的消息。

霍虬也有点焦头烂额:“他们清虚道哪来的七十万大军,依我看,别说是七十万,就是十七万也没有!”

善太平插了一句:“就是七万也没有,可咱们清楚,弟兄们不不清楚啊!现在这么一个声势,别说兄弟们没看过,就是咱们带兵的这些人也是多半是没看到过!难怪会吓跑了他们!”

霍虬并不清楚,这等极度虚报兵力正是清虚道起事之初能处处获胜的一大缘因。

闻香教虽然虚报军力,往往是二万报四万,至多报个六七万人,而清虚道却是敢以二万人报称四十万人,往往是让守军一闻敌军数目,便心生惧意,以为敌军纵无四十万,十万八万总是有的。

这样一来,郡城的几千几百守军就往困守城中,任由清虚道劫掠四乡,甚至有一郡三千郡兵,一闻清虚道领七十万大军来攻。将士胆气已寒。竟是未曾开战已逃散了六七百人。

霍虬统领的杂军,也在这种气势之下有些胆战心惊,霍虬的本部尚好。士气只是稍稍低落,那些刚刚拥有正式队号地新附军也只是稍有逃亡,可是那些归附地杂军却是很不堪,不但士气低落,而且已经逃亡了一二百人。

“就是就是!这清虚道也着实可恶!”茅方附和道:“咱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点胜算,现在全让他们赚去了!”

只是这三个人。一个是叛徒,两个是土匪出身,很有一种好赌博命的味道在里面,霍虬地脸一下子就红了:“怕他个鸟!他们人再多,也是乌合之众,咱们的给养源源不继,他们能从安陆运来几天的粮食!”

“何惯咱们后面有将主的二万大军,有精锐的铁骑马队。有重甲步兵,两翼有友军掩护,只要咱们顶住了第一波,这胜算还是在我们手里!”

善太平一听这话。也拍着桌子道:“没错!咱们眼下这些本钱,都是将主给的。拼光便拼光了!将主难道还不给咱们补起来!”

茅方地经验倒是老到些,只是他既然是李石方杆子的二当家,什么博命的事情没做过:“富贵险中求,咱们好好布置,博出一场大富贵来!”

他转眼看了一下霍虬,这霍虬年纪尚轻,眼下却是红得发紫,已然独当一路的大将,这一回他若是胜了,保不定就能统领三军,而自己苦斗多年,却依然只是区区一个幢主,而且这还是近些来依附程展才换来的。

他当即指着地图说道:“咱们前线有三幢精兵,再加上卓兰香幢主的一幢人,卓幢主这一幢人,吃苦是弱了些,但顶个个把时辰,我相信还是可以的,这样算来,我们也足以自保了,眼下关健就是耗住贼军之第一波攻势,甚多是第二波攻势,接着将主的主力就能到了!”

“好!”三个人地手握在了一起:“咱们哥叁就博一场富贵!”

解思索向昭庆太子行了一个大礼道:“太子殿下,运货的船队已然出发了!”

“没出什么闪失吧?辛苦你了!”昭庆太子的语气透露着一种关切:“这件事关重大,我也不得小心,只能让你来亲负其责!”

“都弄得万无一失,就等荆州那位收货了!快的话明后天就可以到了!”解思索毕恭毕敬地说道:“殿下真是好算计,不论谁得了这一批军器,好一场厮杀是免不了地!”

“那一位也是好算计啊!”昭庆太子的脸上浮现一丝敬佩之色:“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终于出手了,若不是他派人来联络,我还真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解思索恭维了一句:“可太子殿子明算千里之外,现在竟陵安陆诸军云集,谁想得利,都得付出一番代价不可!”

昭庆太子显得甚是得意:“所以我宁可放弃诸军集结地速度,也要把这批军器第一时候送出去,等着那位收货!”

解思索却是可惜:“只是这么一延误,江陵方面的行动,至少得多拖上一个月!”

昭庆太子的眼里显现着一种智慧:“不!多拖上一月又如何,只是让江陵那帮亡命之徒荀活一月而已,而多有这一月时间,我军可以多作准备,多作筹划,这一次我北征,不取襄阳绝不回师!”

“当面之敌,精兵不过千余,余皆各乡各地新附之军!”徐楚带来的不仅仅是好消息,他还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我教最近又新得粮千余石,愿分一半与贵军!”

张宣一向是很自信的人,他毫不客气就收下了:“我军已稳操胜算了!”

他瞄了一下潘晓伟,又把他遣了出去:“潘坛主,你到外面察看下军情!”

他言下之意很明显:“别看你现在统领几万人,你只不过是个临时负责组织的坛主而已,这边有要事,快滚一边去!”

潘晓伟很委屈地退了出去,张宣用一种兴奋地语气地问道:“你带来的不仅仅是这个好消息吧?我现在统领数十万之众,却要因为你们劳师南下,这浪费的时间也不知道能攻开多少郡县了!”

徐楚张开双手,似乎一无所知地问道:“您是怎么说?您说什么好消息?我知道了,您是指我们的大将雷雨易吧,他现在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攻击了!”

张宣冷笑一声:“我们也准备好了,上至仙人,下至圣众,人人都休整一日状态甚好,什么都准备好了!”

徐楚又问了句:“真的什么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张宣这才反应过来:“先交货,再交钱!”

“先交钱,后交货!”徐楚咬定青山不松口:“粮食可以过来,那些玩意可不行!我们上上下下这几千条人命都是担保,你还怕我们吞了东西不成!”

张宣有些犹豫,徐楚继续说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信任我们?我们早已是没有退路的人,只要继续造反这条路了!现在除了你们清虚道,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张宣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可什么时候能拿到货!”

“必须把眼前这股官军给打跨了!还是那个问题,太显眼了,粮食可以过来,这批货不行!”

“好!”张宣终于下了决心:“明天天明,全军总攻!你们闻香教也得卖些力气!”

“放心好了!”徐楚那是信心十足:“我敢打保票,第一时间解决眼前的官军,然后席卷残云般扫灭残敌!”

“你们当面的卓幢确实可说是商人习性,不怎么经打!”张宣笑道:“好!明日就明日!”

天还没亮。

清虚道在北方的几十多个营垒已经生火造饭了,几个军官大声叫道:“多准备些饭菜!”

何止是多准备些怕菜,营垒的空地上还杀了几头牛,还有十几头羊,这些都是本地的豪强捐献的,一缸缸酒已经摆了出来。

这一天的早餐,格外的丰盛,看着许久时间未曾享用的盛宴,许多人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有的人却是偷偷地抹着眼泪,好多人都不曾说话,抓紧着这最后的时间在衣服上或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官军那边也是神色紧张,只是他们的兵力并没有增加,程展似乎没有一举击破清虚道的勇气,一直在等着清虚道的实力被消耗殆尽然后再出击。

只是很快,官军那边发出了一声欢呼:“袁夕袁幢主来了!袁幢主来了!”

袁夕带来了一幢五百人,虽然多数是新附豪强组成的部队,但是这个消息顿时让霍虬军的阵脚安定下来。

而在战线的另一方,张宣骑在战马之上,看着越来越小的霍虬军,信心十足,他大声说道:“解决霍虬,程展军就是我清虚圣教路前的一粒沙尘……”

他大声叫道:“全军总攻!首功者为仙长!”

回应他的是漫山遍野的声音:“圣教一出,人世小仙界!圣教一出,人世小仙界!”

二百五十七章 失守

宣大声叫道:“全军总攻!首功者为仙长!”

回应他的是漫山遍野的声音:“圣教一出,人世小仙界!圣教一出,人世小仙界!”

震耳欲聋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并不是寻常的教门呼唤:“刀枪不入,刀枪不入!”

善太平看着以百人列队的清虚道,只觉得尚属齐整,不由说了一句:“此贼倒也不弱!”

正说着,一个全身是汗却是喜气冲冲的人朝着他们叫道:“兄弟我给大伙儿助阵来了,将主赏识我,让我带了一幢兵来,都是响当当的健儿,正等着立功了!”

霍虬回身一看,正是那个一心迷醉权势的袁夕袁幢主,倒也是程展军的老人了,他回身说了一句:“袁幢主来得好,这股贼子倒是勇悍的很!”

善太平等人也回身打了招呼,袁幢主春风得意:“再勇悍的贼子,也不过是贼子罢了!要想出人投地,还是背靠霍军主好乘凉啊……”

霍虬也笑了笑:“还是多谢袁幢主的美意了!”

袁夕仍是满面春风:“兄弟我就等着打拼出一个大功出来,好升个军主光宗耀祖,以后谁都得赞一声‘袁大官人好大官啊’!”

霍虬一行人都在陪笑,只是袁夕往前瞄了一眼,“啦”得一声惊呼,嘴巴张得大大得,嚷了一声:“此贼不同寻常!”

霍虬一行人也知生了变故,当即回身,却见贼军的前锋已然展开了。却是从各个坛里抽调了十个分坛。在那里列阵待击。

只是不看则已,一看几个军官都大为诧异,霍虬更是惊呼:“他们不用人命来堆了?”

在霍虬的印象之中。清虚教每战攻城,都是裹胁成千上万地平民,令白衣队强驱其为前锋,在绝望之中,他们只有一死相拼地,一阵尸山血海之外。纵令不能破城,守军的力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只是今天这千人冲阵,清虚道的列阵竟是有模有样,每个分坛地最前方和两侧,都摆着十数面巨型盾牌,有藤牌,有包了铁皮的木盾,也有用门仓促赶制的木盾。把后面的步队包得甚是严实,其后队也甚严整,其中还有两排人手持门板,成掩护队形。

十个这么严整的步兵方阵。虽然不乏土方取材之物,再细看后排人马。装具尚属齐全,分坛主和亲兵身着铁甲、皮甲,人人皆有铁制兵器,其间尚有弓手数人,完全不是闻香教那等临时裹胁的杂牌所能比地。

“此贼非同寻常悍贼啊!”茅方是土匪出身,见多识广:“凭一千兵队,寻常寨子无法抵御啊!”

“这等悍贼,国朝开国以来,闻所未闻!”袁夕也是连声赞同:“一千贼人,可抵闻香教匪数千人!我等……”

他倒是有点胆寒的意思,如果清虚道中人人皆是这等素质,他们这一战恐怕输多赢少,只是他很快转念一想,兴奋地叫道:“富贵险中求,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立此奇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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