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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 出长安←.21

作者:紫钗恨 当前章节:1485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11

霍虬也是新得程展的快信,说是清虚道准备再度南下,只是以他的想法,在竟陵他已经将清虚道众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清虚道怎么还敢来?

他心底稍稍一松懈,却没料想生了大亏,一细问,却是善太平土匪出身,虽然够滑头,却没滑头过清虚道的道贼,先是使了个回马枪,被善太平识破,接着又是一个伏兵,又被善太平给扑破了。

善太平得意洋洋,队伍也散了架,哪料想这一回才是真正的伏兵和回马枪。当即把他这一幢人杀得大败。逃回郡城的时候,十停人只剩得下一两停而已。

霍虬颇有后悔之意:“我这一次独当一面,负责安陆地防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得要命,怎么就犯了这个一个闪失?”

他是降将出身,资历不深,却偏生第一个独当一面,让许多真正地老人看在眼中一百个不服气,他还在思索着善后之策。却是四处的塘报接连不断。

“败了!败了!我们败回来了!”

“我们折损了许多人马!”

“请霍大将军速派精兵前来支援!”

“贼兵甚多,我们不支,至少只能相持一日!”

四面八方都是贼兵的讯息,这一次清虚道又是下了血本,投入地兵力比前次还要多,而且尽是教中精锐,而霍虬手里,兵力反不如前次。

须知他手上只有三千步军和两千郡兵再加上两百马队。至于本地的私兵部曲,都至多只能自保而不能野战。

但情况更差的是这一次清虚道竟是连破了安陆以北的数个县城,不但裹胁无数附军,还缴获了大量物资军械。实力大张。

善太平脑子倒是活得很:“快向将主请援,快向将主请援!”

只要来前次那么多的马队。那么多的步军支援,别说是一个清虚道,就是十个清虚道都能平了。

但是霍虬却是想道:“我好不容易独当一面,若是不经一场力战,一触即溃,就向将主请援,别人会如何看待我?”

他沉吟了一会。

《伟大地晚周农民起义》一书记载:“清虚道起义军是最富有斗争精神的,虽然在经历了竟陵的失败之后,他们很快就重整旗鼓,再次南下安陆,发动浩浩荡荡的大起义!”

“许多地主阶级文人,喜欢粉饰程展这个大野心家,在竟陵失败上也不例外,这些反动文人,口口声声宣称起义军在竟陵郡遭遇了空前失败,折损六七万之巨,但这都是地主阶级的反动宣传!”

“以清虚道起义军的力量,如果损失了六七万人这么大的力量,怎么可能继续南下安陆发动起义?事实真相是:闻香教起义军中的一些不坚定份子,在严酷地阶段斗争面前,为金钱利益所引诱,失去了继续斗争的勇气,沦为反革命营阵的刽子手,正是他们的出卖,才导致了这一次地竟陵失败!”

“但是,以少教主张宣为主的农民起义军领袖,在突围后继续坚持起义战争,他们很快就凝聚起了更大地力量,再次南下竟陵!”

“这一次南下起义,他们按照‘集中兵力,打歼灭战’的原则,给予反动军队以重创,特别是善太平的土匪队伍几乎全军尽没,幢副、队主多人毙命,其余反动军队也受到了重创。”

“大叛徒霍虬虽然大大缩小了反动军队的伤亡,却不得不在事后承认‘初战不利,官兵死伤千

,死烈之多,为军兴以来所仅仅’,事实上反动军队下四五万人!”

“这都是张宣等起义将领改变了战法的结果,他们成功的歼灭战给予霍虬的叛徒队伍以致命性的打击,歼敌四五万人,而此前在竟陵的消耗战,虽然起义军艰苦奔战,但敌军损失尚不及竟陵大捷的一半!”

“但是竟陵的反动军队,在荆州军是最反动最凶恶的一支,在初期受挫之后,他们开始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

韩三的精神并不是特别好,他始终都不想通,那几万人的大队伍,怎么说没就没有了。

他是个流民,一个连狗都不如的流民,一个以吃上一顿狗食作为幸福的人,这种人,也是清虚道起义天然的同盟军。

这些年他在外面到处流浪,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安身的地方,这百姓太苦了!

大周朝南征北战,只是让司马辽在列祖列宗面前可以自夸上一两句,而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他们往往已经活不下去了。

当清虚道举事的燎原之势之后,他也成为道贼中的一员,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他韩三连狗都不如,他只要穿暖衣,吃饱饭,这条命就可以卖给别人了。

到哪不是卖力气!他就是这么一个亡命之徒,在清虚道中,他也混了个小头目,挂了把腰刀,但是他没有想到在竟陵,那么几万人就那么雪崩一样的完了。

都是乱哄哄的人群,韩三提着单刀就冲了出来,但怎么也冲不出来,冲不出来的除了他,还有少教主张宣,最后一行人都披头散发混出来的。

他想不通,怎么那马队一冲,步队一压,那几万人就这么没了,连自己手下的二十多个弟兄都没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别的念想,吃饭穿衣,能过一天日子就是一天日子,可是就以为他要光着身子回清虚道的时候,天上掉下来的元宝砸到他。

少教主张宣是和他一起从竟陵冲出来的同行人之一,少教主一句话,就让他做了坛主,统领一千新弟兄,他在心底感激着少教主。

现在他穿的是上好的羊袍子,吃的顿顿有肉,睡得又安稳,身边随时还有二十多个人照应,人生在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是他看到南面的时候,他的手不由地抖动着,那是恶魔啊!

他怎么也忘记不了那一刻的场景,几万人的大军,就那么雪崩的完蛋了,混乱成一团,死的死,伤的伤,似乎只有几个人逃出来……

而现在,十几万弟兄似乎又在重复着那一刻的场景,他的心好象冰冷冰冷,怎么也开不了口。

但是那些道众们没有察觉这一切,他们喜气洋洋地烤着全羊,分享着刚抢来的粮食,几十口锅就在那里造饭,这种香味,他们好久没有尝过了。

他们大多都是穷苦人,到了这个境地,他们只愿意过上一天好日子就行了,在乱军之中,倒让他们有了幸福的感觉。

军纪虽然很严,但是只要知道军法官的尺寸,他们就劫掠一番,不但衣食无忧,而且还能发上一笔小财,他们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

能吃饱饭的日子,他们想着这一切,有人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游民,饥民,无论别人怎么称呼他们,现在他总算是有了幸福的感觉,他们看着南方,期盼的神色更重了。

打开每一座县城的日子,仿佛就是在过年,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座县城,所以每天都象在过年,他们对于安陆和竟陵有着更多的期盼了。

那是郡城啊,打开县城之后便已经是过年了,那打开郡城,便是仙长们说的人世间的“小仙界”了吧?

竟陵的官军是强,可还不是在自己这边折损了上千人,打败了官军,那便是我们的小仙界了!

不知不觉间,道贼大声地吼叫起来,一声声饥渴的狼吼呼啸着。

韩三把刀抽了出来,却只听得那狼吼是在叫:“杀官军啊!杀官军啊!活下去啊!活下去啊!”

他精神顿时放松了,嘴里骂了句:“拼了,只要活下去就行了!拼了!”

道贼的几十个营地,这样带着希望的绝望此起彼伏,他们的怨气似乎无人能挡。

二百六十七章 决断

怎么让费立国腾不出手!”

原来程展以为夏语冰一语就说中了要害,但是没想到的是,商议了两天之后,又同军中诸将再次商议几次,仍然是毫无头绪。

到现在,霍虬请援的文书已经一封接着一封,程展第一波派出去的援军也已经赶到了安陆,第二波也已经出发了,可怎么对付费立国,程展还是一点头序也没有。

费立国这招确实是够狠毒,他就在边境上布置了三万枕戈待击的兵将,只要程展的兵力稍少一些,他就准备席卷而来。

核武器的威力永远是在发射架上,而现在费立国的三万大军发挥着同样的作用,他们就呆在那里,却让程展的大军只能呆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有两三千人一波两三千人一波地往安陆调兵。

而现在一群女儿也是在商议着这个问题,夏语冰的想法比较简单:“只要费立国不对付我们就可以,我们可以收买他的部下,然后派人搅乱她们军中!”

她的声音很是动听,可是她对面的解凤舞是当过镖头的,行走江湖的经验更老到:“我在江湖上走镖的时候,见过费家军的队伍,那真当是上上下下一条心,如使指臂的队伍,这种谋划用在其它队伍身上可以,用在费家军身上却是行不通的!”

程展也是否决夏语冰的思路:“费家军的可怕之处,即是上下一心,有若一人……哎,费立国又在催促我从闻香教得来的那批兵器了!”

一听到这一句。寒珑月就必须替她的旧友争取利益了:“阿展。你可是答应过地,这批兵器是优先武装我们闻香教地队伍的!我们要替你拿下西面的两个郡!”

夏语冰也是赞同寒珑月:“咱们可不能把兵器送给费立国那个老混账,让他凭白得了便宜!”

程展知道这等资敌地事情。结果必定是自己最后吃了大亏,只是卫王妃袁雪衣倒是名门出身,她眼波一转,当初有了决断:“要不要让我家里出面,告他费立国的黑状!”

李晓月赞了一声好,众女也颇有赞同的意思。程展却是眼一挑,说道:“告黑状,倒确实能收点效果,只是到了现在这个风波四起的时候,大周朝的威望还能值几文钱,要逼急了这个老贼,说不定就要和我们斗个鱼死网破,我们谁也讨不过好去!”

只是想到这个。他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有了!有了!”

众女皆喜,不知道程展想出什么主意,却听得程展说道:“既然短时间不能让费立国腾不出手来,那我们也只能给清虚道增添些麻烦!”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襄阳六军早有他的故交旧友,而且襄阳一郡被竟陵人渗透得厉害。而襄阳有大军数万,虽然在汉水受挫,但仍是普天之下数一数二地强兵。

程展当即叫道:“我们可以让襄阳六军抄道贼的后路!”

只是这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其困难,那边负责襄阳事务的李晓月和寒珑月二女都是柳眉一挑,开口说道:“夫君,这事颇难!”

李晓月把话挑明了:“夫君,咱们在襄阳是颇有势力,可是襄阳诸军的最高领袖可是慕容大将军,他和我们可没有什么交情,绝不会替我们火中取粟的!”

“何况襄阳军汉水新败,实力虽然犹存,可据探报说,襄北贼势甚强,襄阳军必定会立足襄城,先将其尽数荡平,才会顾及友军的安危!”

程展却是成竹在胸,他笑了笑,才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慕容潜德决不会拒绝的好价钱!”

当他把这个价钱说出来的时候,众女都是诧异之后,然后一阵惊喜,连声道:“好主意!”

“绝妙啊!”

“夫君,果然是好主意啊!”

程展一想到自己地主意,也是暗自得意,他开出的代价是够惊人的,但是实际却是不费自己半分本钱,完全是空手套白狼,但是却让慕容潜德不得不答应。

他心思敏捷,对于费立国的威胁也想到了:“至于费立国要地军资,我想到了!”

“咱们有啊!压库底的破铜烂铁,咱们不是还有不少吗?都是当年李太守去襄阳地时

们搬来的,还有那些实在不堪用的军械,就是修补也都拿出一批出去给费立国!”

夏语冰当即问道:“费立国问起怎么办?”

程展笑得开心:“我就说楚国给我的货色就是这样的,实在对不住得很,请将就一下吧!”

夏语冰还是没明白过来:“那费立国若是发火了,咱们有什么办法来对付?”

“那就拖了乐!”程展还没说出话,那边司马琼已经替程展回答了:“夫君真是好算计,好谋划!”

“他到楚国那边去确认这批军资的成色,自然来来往往需要时间!”司马琼继续说道:“咱们缺的就是时间,这是生意人的老手法,先给你尝一点甜头,诱你上钩!”

只要你尝到了甜头,后面就由不得你了,费立国虽然得到了一批毫无用处的军资,可是他以为有了开头,那就有美好的结果,只是程展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批破铜烂铁,是给费立国的头一批物资,也就是最后一批……”

他一想到,当即笑了起来:“咱们就同他拖一拖!你们想尽一切办法,能拖就拖,可也给费立国看到一点希望!让他以为我们在他的压力之下即将崩溃了,立即就要把他想要的一切东西就交给他!”

现在程展缺的就是时间了,他手上有好几万清虚道的俘虏要消化,要打散编入自己的队伍,还有许多新投的杂牌部队要整编,只要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他就能用自己两个郡武装出七万大军,到那个时候,他便不怕费立国了。

女儿家多有狠毒的法子,对于怎么给费立国以一点希望,以为程展立即要崩溃了,这种手段再熟悉不过,就连身为大妇的沈知慧都七嘴八舌说了几句,至于唐玉容这等唐门高手,那心思更是不知有多少个千千结。

正在一行人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却是门外轻轻地传来了敲门声,接着一个少女带着甜甜的笑容推开了门,嘴里说道:“阿展!”

她就是程展从安陆带回来的那批闻香教秀女之一,她们现在也死了心,知道已经回不去了,就在李晓月和沈知慧手下做些事务工作,这个圆脸少女就是负责一些应筹事务:“江陵杜江波的幢主派人来求救了!”

在江陵,有着程展的一支水军,程展在这支水军是花费了好多金钱和实力,但是在走私上也是赚得饱饱的,他当即说道:“等会我就见去他!”

报信的秀女却是低垂着头,柔声说道:“江陵来的,除了杜幢主之外,还有齐国的王丞相,他是准备来哭秦庭的,他现在是化装成杜幢主手下的一个随从……”

程展大是诧异,当即问道:“怎么回事?”

那圆脸秀女看着程展有些情迷意乱,脸一红,压低了声音说道:“那是我们的人打探出去的,是司马小姐和晓月小组布置的人!”

司马琼接了一句:“没错,我们在江陵是布置了些人,他来哭秦庭!”

“是的,阿展,司马小姐!我们的人是这么说的,南楚大兵压境,江陵齐氏已经是无路可走,只得来向我们哭秦庭,听说王丞相这一次是带了最大的诚意来我们竟陵的!”

程展当即一摇头,时间当真是宝贵啊!

如果再过半年,把兵都练好了,然后再兴兵拿下石城和武宁,到时候吞并江陵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江陵是天下间有名的兵家枢纽,有这些多地盘,他便是称王也是随心所欲了,只是现在来得太不凑巧了。

现在那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谈什么出兵江陵,何况从竟陵到江陵,中间恰恰隔了石城和武宁两个大郡,就是得了江陵,也只能是一块飞地,没有太大价值,而且用兵江陵,说不定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把安陆都给丢了。

程展能想到的,众女也能想到,她们小声议论着,但多是回绝的意思。

只是程展突然跃起,大声说道:“那一位还没有开口吗?好!今天我亲自去审上一审,不信敲不开她的口!”

二百六十八章 欣然

光昏暗,光阴如逝,寂寞得让人疯狂。

花欣兰细细咪着眉线,看着那些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

她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但是一个显然已经成熟的少年,将美丽的自己囚禁在密室之中,险然不是怀着什么好心。

对方很厉害,这是花欣兰的职业直觉,那位不知名的姑娘精明干练,几次都差点把她的嘴巴给敲开了,看那手法,明显是周朝公门中的顶尖好手,却不知为何屈身这豪强之家。

只不过她更担心自己,这种用春画册子加上微量春药引诱自己的手法,可不是普通女子想象得出的,一想到这,她竟是不由自主想要低吟一声,然后用手轻轻拂过那腹下敏感的部位。

她的身体有若燎原的草原,简直是一点就着,她从来没有想到在这种环境下,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那桃源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整个人香汗琳琳,情欲几乎无法自制。

只是她纤细的手指始终都停在那里,她懂得怎么自制。

那些春宫画册就留在那里,不是因为她不敢多看,而是她已经将他们留在脑海里,囚室对面的场景,她借着这段时间也记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他们的主人还要熟悉。

她不仅有着惊人的自制力,还有最敏锐的头脑次失败了。

她从来没有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在情欲焚身的情形,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地脑海之中。在飞速分析着所有地一切。勾画出对手的一切。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已经离开了现实太久了,对于这个叫程展地少年。他一无所知,她不得不在寂寞着做着最有力的挣扎。

“呯!”伴随着轻轻的推门声,花欣兰只能在心底给自己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看了自己那暴露得只剩下布片的衣物,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来地是程展吗?”她心底有这样的信心:“我不会再失败的!”

程展看着对面的女子,和她当初看到的一样。是个极娴静的女子,她的年纪刚刚二十出头,仙姿玉貌,特别是只着小衣的情况下,肉光致致,甚是美丽。

但是,她似乎过于冷静,即使在这种不平等地情况下。她似乎还是掌握了一切,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强烈的孤傲,她始终没有说话。

她等着程展说话,她的眼神冷漠着。却在关注着程展身边一左一右那两个女子,她知道左边那个就是自己地对手。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精明干练,甚难对付,而右边那边则是个极性感的侠女,却是不曾见过,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等着程展开口,等待着程展犯错,程展地眼神带着一种邪气,横眉一挑,夏语冰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家夫君来见花小姐了!”

花欣兰看着那右边的侠女开口,却也不得不回话:“见过夫人,还不知夫人芳名?更不知尊夫大名?”

程展的名字,她是知道,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来头甚大,他的妻室之中,竟有唐玉容这等江湖丽人,而与她同处长安大狱的姐妹,也多半失身于这个来头甚大的少年。

眼下她却是不惧程展那带着些邪味的眼神,反而挺直了胸,那一对雪堆就越发傲人了,她手里还有着杀手锏。

只要她施出这杀手锏,就可以处于不败之地了。

程展却是开口说话,他的眼神邪气越发重了:“花小姐,小生姓程,名展!咱们是见过面了,却也不知道花小姐的芳名了?”

花欣兰嘴角一抿,很带着丝娇气地说道:“奴家姓花,闺字兰钗!”

她的语气里总有着一种嘲讽的意味,她在计算自己的杀手锏如何施展。

程展一个眼神,那边司马琼已经明白过来了,她冷喝一声:“好一个花兰钗……好名字啊,只是我夫君救了你的姓命,姑娘也得以诚相待才是!”

花欣然却是傲气得很,她当即顶了回去:“哼!好一个以诚相待,将我囚禁在这里,也是以待相待吗?”

程展笑了笑,笑得很坏,他的眼神尽带着坏水:“好!那就让我们来个赤诚相对!”

他笑得越来越坏,仿佛花欣然的衣服并不存在一般,虽然那原来就少得只剩下几片布片,把女儿家的最美衬托出来。

但是花欣然心头虽然有一丝莫名的期盼,但是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斗志昂扬过,她不允许再一次失败,她相信胜利就在眼

她冷冷地,高傲地回了一笑,却听得司马琼一阵冷笑:“好一个花兰钗……没想到花欣然竟是连个真名都不敢告人!”

知道了吗?她只是在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迎接程展的是同样高傲的气,她的气势不可能被打跨,哪怕是情欲焚身的情况下。

程展没有说话,但是现在轮到夏语冰说话了:“方才花仙子不是询问妾身的名字吗?”

她是朝程展淡淡一笑:“在下夏语冰!”

这一回花欣然是真正被惊到了,“银剑冰心”夏语冰在荆州武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加上在地方上的潜势力,自己在南楚的时候,也曾想拉拢过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银剑冰心是有夫之妇吗?

但她还没乱,只是镇静下来问道:“银剑语冰夏语冰?白马银剑?”

夏语冰娇颜如花,眼下这个密室曾有过怎么样的回忆,她自己最清楚,她已经不回避这个问题:“没错!江湖人称银剑冰心便是的,现在只是我夫君的小娇妻了!”

说着,她轻解外衣,把自己娇美的玉体显露出来,与花欣然相比,成熟的她有着无限的风情,特别是她如此动人的时刻,至于程展则是一只手滑了过去,在那上面任意戏弄着,夏语冰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程展摆布。

花欣然又是一阵震惊,他是见过程展的女人,虽然只见过唐玉容和天山双姝等数人,却也知道,想必这夏语冰也是真人了。

只是这程展虽然年少,也荒淫得太过份了,只不过他连有夫之妇也沾染,那自己真的有全盘胜算?

这么信心稍稍一动摇,她只觉得下体已是一身湿润,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火正四处放纵着,四肢无力,只期盼着能来一场鱼水之欢。

她立即清醒过来,她暗暗对自己说:“你不能再失败一次!你是最棒的!最优秀,你会把他们都打败,你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她想到自己那些付出无尽辛劳的旧事,不由又变得孤傲清冷:“原来是夏夫人和程公子,不知……”

司马琼已经打断她的话,直接挑明了:“我夫君早就听闻玉花门花仙子的芳名,倾名已久,却未觅得良机,今日正是良辰吉时,何不成其好事!”

程展更是露骨,他已不是满肚子坏水了,他是坏到骨子里了:“花欣然,好大的名气,据说是玉花门的隔代传人……”

花欣然,倒真是玉花门的传奇了,她出身于玉花门,其成就却超出了玉花门,在她在昭庆太子的支持下,执掌过南楚所有的江湖门派和情报机关

南楚曾有过选过武林盟主,但她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那些武林门派闻其名不寒而粟,甚至连反间谍机关也曾在这个女人脚下屈服,在她的指挥之下,南楚情报机关和反间谍机关几乎是战无不胜。

但是她就象慧星一般闪过,很快就不知所踪存在过一样!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去了哪里,不知道她是活,是死,是叛逃到别国,还是遇难了,或者是进行一项极机密的计划?

人间蒸发,只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而现在程展需要她的协助:“好!你便是我的女人,以后和她们俩一样,以后一切都听了我的!”

一听到这话,司马琼和夏语冰都是玉脸微红,她们想到了程展在这间囚室的荒唐日子,只是心中的期盼就越发重了。

花欣然有种被击溃的感觉,这个少年竟是打着人心两得的主意,把自己作为他的玩物,她一咬银牙,准备着最后的杀手锏。

司马琼轻盈笑笑:“花小姐何必抗拒,象我司马琼当初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是尝过之后,才知道其中的好处,就再也离不开了!”

司马琼?花欣然突然间觉得自己信心不足。

程展笑得象老狐狸,他已经打开了狱门,对着花欣然说道:“做我的女人吧!咱们来一场鱼水之欢如何?”

花欣然银牙一咬,没有说话,她在准备着自己的杀手锏。

二百六十九章 挣扎

欣然银牙一咬,没有说话,她在准备着自己的杀手锏

而程展已经开始了动作,他坐在花欣然的身前,轻轻地解开了那仅剩布片大小的衣物,嘴里说道:“真是我见犹怜啊……这冰肌雪肤!”

花欣然似乎很高傲,她冷傲得连连反抗都不屑,只是冷冷地扫了程展一眼,然后他的大手在花欣然的身上一阵摸索,花欣然却是一咬银牙,冷冷地看了程展一眼,只是回想起在门中所那记得的那些典籍。

程展的嘴已经同她娇艳欲滴的小嘴紧密结合在一起,那霸道的舌头击溃了主人的反抗,已经在花欣然的小嘴内剧烈地搅动着,吮吸着交换着那可口的津液,一双手则在探索着花欣然这个绝妙美人所有的秘密。

花欣然却是强自镇静,只是任她再怎么镇静,脸上仍是略带红晕,浑身的情火怎么控制不住了,甚至有些期盼那一刻的来临,再是她一再提醒自己:“冷静,要冷静!”

程展的手已经把花欣然那玉体上的所有障碍物都清理干净,那冰肌雪肤玉体横陈,全部暴露在程展的眼前。

一丝不挂的胴体,一对秀挺俏乳在微微颤动着,那大腿已经自动着轻轻扭动,还有那平滑的腹部,阵阵处女芳香,直看得程展眼神越发灼热了。

花欣然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虽然从别的女人口中听说过这种滋味,但怎么是程展这情场老手的对手,只觉得深身都是又麻又酥。如同电流阵阵一般。

但是她在这种情况。反而越发坚强,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你要赢!你要赢!你会赢!”

她从来不愿意再面对一次失败了,那次失败已经让付出太掺重地代价。

而程展调情之余。已经握紧了那一对俏乳,抓得紧紧地,用力揉捏着,甚至用牙齿啃咬着,似乎要把她撕碎,反而给花欣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而司马琼和夏语冰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她们在一边帮助程展挑逗着花欣然地情火,当程展放开双乳的时候,这一对俏乳都落入了她们的口中,她们更懂得怎么调起一个女人的情火。

程展的魔掌已经在那花蜜那拂拭着,那里已经不能用泥泞来形容了,那简直是蜜房了,程展的一根手指轻轻拂过,已经带走了无数花蜜。他轻轻地举了起来:“欣然,你都湿了……”

何止是湿润了,在这种情况下,任是贞女烈妇。也不得不春潮涌动,蜜汁四溢。花欣然地身体已经完全屈服在程展的挑逗之下,整个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但是她的心灵还没有屈服。

她的心头在期盼着充实的同时,又大声说道:“马上就可以了!马上就可以了!”

可程展却是甚有耐心,做足了水磨功夫,他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吮吸着桃源,再加上胸胶前传来的快感,那一瞬间,花欣然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一声娇吟传了出来。

“快点!快点!你就要胜利了!”花欣然在心底这种喊叫道:“不能输,不能输!”

但是程展加上夏语冰和司马琼的联手,似乎足以击溃任何美女了,程展现在虽然凶器挺立,但是很有耐心,他的手指先在那颗红豆上或重或轻地拂过,让花欣然只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崩溃了。

接着,他地一根手指也开始行动了,那花径又是紧窄,又是温暖,却是滑腻得美极了,那根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就激烈起来了。

“不要啊!不要啊!”花欣然在心底叫道:“停啊!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输了!我要输了!”

但是她的嘴里,除了偶尔发出一两声娇吟之外,她仍是冷静得出奇-冷静得不象一个女人。

在这种情况,程展的手指固然是猛烈刺激着她地全身,俏脸也已是全是春情,而夏语冰和司马琼的动作越来越能让她感觉到内心地空虚,期盼着程展的进入。

“进来吧!进来吧!快进来吧,这样我才能胜利,才不会输!”

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可程展却当真不敢小视这玉花门出身的花欣然。

须知玉花门本是魔

,在枕席之间有着无数秘法,若不能将其彻底征服,穷,他又真正是用尽水磨功夫,直弄得花欣然已经迷迷糊糊,嘴里连声娇啼的时候,才断然提枪对准那桃源处,用力一刺。

夏语冰和司马琼则是将花欣然的玉腿抬得高高,做了程展的帮凶,看着这花欣然明明春潮如水却强作冰漠的姿态,他们觉得很不痛快,一定要让这魔女露出本来面目。

他才一刺入,花欣然已经是一声长长的的娇吟,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却硬是张开玉腿,挺起纤腰,让程展攻破那最后的圣地。

虽然是初承恩泽,可是她本是习武之人,体质较普通女子要强得过,何况方才更是被程展和二女那么情挑,虽有一丝痛楚,但是却有着九分快意。

何况程展的刺入是那般温柔,当小程展缓缓探至花芯,被那妙处夹得紧紧的时候,花欣然几乎连一丝痛觉都没有了,反而觉得妙处横生,强些一声“啊”就叫出来了。

只是她这时候却是一咬银牙,心头想道:“这事虽好,可是你忘记你是谁了吗?”

她从小就争强好胜,从来不把自己当作一个女人来看,从来知道自己是最后的胜负者。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打动了昭庆太子,执掌着玉花门历史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得到的权力-特别是象她这种女人。

玉花门那无情的规则,只能促使她跳出规则之外,但是她从来没想到会失败,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她不甘心啊!

她不愿意再次尝试失败的滋味。

这快感很美妙,真的很美妙,但是她不想再尝试了。

只有胜利,只有胜利后的那种美妙,才是最大的愉悦啊!

其余的一切,都只是可以舍弃的!

失败后的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她强行让自己想到那可怕的场面,被这个少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成为他的禁脔,任由这个男人摆布一切,成为她的提线木偶……

不!决不!

在这一瞬间,花欣然已经凝聚起无尽的战意,肉体上的刺激已经被雪一般的冰心压过了,她变得冷静无比。

她她猛得一声娇吟,剧烈地逢迎着程展的动作,四脚紧紧缠住程展,玉足绷得紧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玉兔剧烈地跳动着,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美目微张,娇声连叫道:“真舒服!真舒服

啊!”

她只觉得太美了,这种感觉太美了!

而夏语冰和司马琼都是轻笑一声,花欣然又怎么了,玉花门又怎么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是女人!

她们放开了调弄花欣然的手,开始在背后搂紧了程展,开始用玉乳小心侍候着她。

她们就象小妻子一样,用心侍候着自己的男人。

而程展也是自己情火万丈,这个娇滴滴的魔女就在自己身下,大声地浪叫道:“快点!用力点!”

看着她慢慢地沦陷,到现在彻底屈服,程展有着无尽的快感,他的动作一下子就猛烈起来,每一击都重重地扣在花欣然的花心之上。

那感觉真美,被那层层肉璧紧紧夹紧了,那欲望有如潮水一般,就想喷发出来。

而花欣然却借着这一阵接连不断重击,把压抑已久的春潮释放一部分出来,她的肉体在逢迎着程展,比那些春楼中久经欢场的妓女还要放浪十倍,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就是名动南楚的花欣然,但他的内心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片冰心在玉壶”!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这么美妙的事儿,也是第一次明白世界上还存在这么美妙的事儿,但是她却是一声娇浪之后,微微地喘着气,轻轻地念道:“想必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妙的事儿,只是得我来掌握一切!”

“吞蛇噬鲸功!”借着程展一阵猛插缓和后的片刻,花欣然终于使上她最后的杀手锏。

程展只觉得这一刻,花欣然的花径更美妙了,那快感简直是无以伦比。

二百七十章 黄梁梦

哈哈哈……干一杯啊!”

在火堆旁,一个小军官带着几十个老兵坐在篝火旁,把衣甲都解开了,在那里烤着一只刚买来的山羊。

天气虽冷,可是这火头却是很热,甚至有个年轻小兵干脆赤着上身,显露出自己健美的肌肉,每人都把自己珍藏的好酒好菜拿出来,加上肉香扑鼻,当即是让人食指大动。

那队主吃相甚是难看,抓紧一只羊腿就撕成了两半,加上些调料就往嘴里送,简直就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嘴里直嚷嚷:“好吃!好吃!”

在人群中,倒有位独立特立之士,他冷冷淡淡,面色如霜,吃相极是文雅,用的是自带的食盒,食盒中倒有一副上好的餐具。

这些兵卒倒没有多少见识,只知道这副餐具好看得很,雕龙画凤,连筷子都是金丝的,却不知道这食盒是皇室御品,已经传承了好几百年,价值千金,光是那双筷子,拿到市面上去卖,至少就能值个几十贯。

这人极不合群,旁人向他敬酒,他只是回了一句:“我不用酒!”

这些兵卒也是些粗人,硬劝了几句,知道他的性子,便又找别人拼酒去了。

他高兴得很,马尿一下肚,嘴里粗话也多了:“奶奶得!终于等到今天了!”

“是啊!是啊,平时都是我们守在家里,现在也能出去威风威风!”

“没错!是该我们威风了,将主征安陆,我们守在家里。征江陵。还是我们守家,征益州,还是我们守家。现在终于轮到我们了!”

那个队主也兴奋了:“就是就是!看看别人,和我一起做队主的,现在都是军主、幢副了,而老子还在这原地踏步!”

他声音也热火了:“这一次去安陆,怎么说也要立个大功回来,赚个好前程!”

他的眼角已经瞅到了那个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般地青年:“这一回可得看王兄弟地表现了!王兄弟的本领。我们都是见识过的,可是学成绝世技,本就是要博个好功名地,王兄弟可要抓紧了!”

队主热络地说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

那男子心里涌动着一种厌恶的感觉,可是他脸上却勉强应付了一下:“一定尽力拼杀,替足下杀出一个大好前程来!”

只是他的心底,却是无限的愤恨:“我堂堂大好男子,世家之子。何等荣华的家世,竟沦落到这等小人物地手下!可恨!可恨!可恨!”

队主却是有些看出来他的心思了,当即走过来牵着他的手说道:“我知道王兄弟的本领,做个队主、队副那是没问题的。就是做个幢主、幢副,也是委屈的!但是一切都得用军功打拼出来!”

“看看咱们的霍虬霍大人。他是什么人啊!那是教匪,被我们将主在阵前逮了过来,眼见就要杀头了,霍大人明白事理,阵前举义,才入了咱们军中!可是现在看看人家,是怎么样的前程!就是靠军功打拼出来地!”

这男子俊逸非凡,身材健美,长得倒算得上剑眉星目,气宇不凡,当年也不知道勾动了多少少女的心思,他的本领更是堪称了得,无论马上步下的搏杀,还是智计谋略,都堪称大将之才。

不过让这些兵丁眼热地,则是他那最解人意的娇妻,还有那堪称绝色地妹子,还有那……

只是这一切,并不改变事实,他现在并不是坐在大账中,举着玉光杯,喝着葡萄美酒,他只能坐在冰冷的野外,食用着这些小兵们眼中的美食。

或许这已经是小兵眼中所能吃到最好的食物,只是对于曾经食不厌精的男子来说,他简直是不堪入口的粗劣食物

只是这一切的现况,他不能忍受,他应当是执掌千军万马的人上之上,一言既出,天下震动,而不是呆在一群大字不识的粗野军夫之中他绝对不能忍受!

他应当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

而他们不应当是这么调笑自己,看轻自己,他们应当是跪地就拜,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的心潮起浮,队主见他还是不够心动,又劝道:“我知道王兄弟是有些

,至少是有些野路子的,但是……”

他地声音也重了:“咱们军中,第一重军功,第二重资历,王兄弟初来我军,一无军功,二无资历,既然是将主赏识你,恐怕也得老老实实地从头开始!”

“我知道王兄弟是找了几位军主,想让他们在将主面前说上几句好话,谋上一份好差使!可这事不成啊!这是军中的规矩,谁也不敢坏了!”

“王兄弟这是犯了大错,如果不找那几位军主,以至于拖延了这么多时日,说不定一份军功已经赚下来了!”

“王兄弟如果是带了几百人来投也好,那将主肯定给个新附的名号,绝不会委屈王兄弟,可是王兄弟你确实是带了几十人来投,其中也有些好手!”

“可是咱们的规矩,是按实力来编的,凭王兄弟的那半队稍多的实力,恐怕顶多是弄个队副,而且那一队恐怕还得拆开了!”

他对面男子那俊逸的脸,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还是有着几分幻想的,但是他对面的这个队主就这么一点一点把他的幻想给揭破了。

对面这个队主,是个很平凡的角色,在人群随便都能挑出一堆这样的人来,可是凭借资历按部就班,现在已经是队主,据说这一次到安陆以后,说不定在他手下编入一堆新附军做幢主了。

而自己是怎么样的人物啊!

不说何等的家世,何等的荣华,就说自己这一生也是何等的精彩,当初也曾手领万军,杀得南楚军连战连败,这些经历难道不够换一个幢主、军主吗?

“王兄弟来得迟了,实在来得迟了!”现实总是严酷的:“若是当q|zone年我家将主发迹之初来投,现在想必是能同霍大人一般独当一面了!”

“即使是在我家将军成名之后来投,即使不能独当一面,想必一个军主是逃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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