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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 出长安←.41

作者:紫钗恨 当前章节:1474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11

一想到这李纵云还是犹豫了下,旁边的袁夕也是个犯过大错的人:“来地是别人就好了!怎么偏偏是他了!”

郭连城则在摆事实:“现在只能靠王再起的步队打一次反击再说 了!我也知道,这个人比不得其它人靠得住,可是没别地人可用不是?李将军,您地意思是?”

李纵云把一双手都缩进袖子里,在那里苦苦地思索着。

袁夕插嘴道:“我不怕担这个责任,可万一他阵前有个三心二意,这可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啊!”

郭连城还想劝几句,却见李纵云猛得把外衣给掷了出去:“有什么好怕地!这个是无耻小人不错,连老婆老妈都不要了,可是越是无耻小人,越看重利害,咱们就拿出费立国不能给他的好处便是!”

他是直爽汉子,一旦作了决定便是当机立断地性子:“责任我来担便是,我就给这小人好一场富贵!”

他看不起王再起。

但是现在是重用王再起的时候了。

“联名上书?保举王再起?”

当程展拿到这封书信地时候,已经一天之后的事情,他并不清楚自己派往南下的援兵情况,也不知道王再起这一回有什么样地表现,他只是紧紧抓住了这封信,盯紧这个常被遗忘的名字:“好!”

“就依他们三个联名保奏!”

“王再起有资格独当一面!”

“我程展一向赏罚分明,你们虽然是襄阳军,可是我也是一视同 仁!”

襄阳军的这群将官原本是口瞪目呆,不知道程展这言中之意。

很快就有人把王再起地精彩故事都传了出来,这一回让他们再次在交耳细语的同时,又一次口瞪目呆。

一半是满腔的义愤,一半是控制不住的口水,程展的艳福也未免太过份了,而这小人也未免太无耻了吧?而且这官运也未免太强了吧?

从白身到独当一面,统领数个军头的大兵,他才用了几个月的时 间?

这无耻小人!

现在他相信了,相信程展能对他们一视同仁了。

连这么无耻下流的小人都能重用,何况是他们这些英伟君子了。

当即就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官解开外衣,提着祖传的秋水宝刀,到程展自荐了:“得闻安陆生变,某愿率本部兵马,不需将一颗粟一文 钱,驰援安陆!”

程展紧紧地抓住他的心说道:“将军的心意,程展心领了,且留在襄阳,随我一起击退燕贼,再建奇功!”

“某破敌心切!”

“吾都记在心上了!”

“某还有个妹妹,虽不是国色天香,也是小家碧玉!愿留作人质,托付将主!”

“不急不急!过两日,苏夫人和雨夫人便要来襄阳成婚了!”

“将主?”

“我只要荆州!只能助我一统荆州者,惟才是举!”

程展带着自信说道:“燕国纵有铁骑百万,我有铁打的襄阳,他来多少,我便灭多少!”

“我便在城上举行婚事,且让那燕蛮子看个眼馋,活生生急死!”

他在城头铁袖一拂:“荆州是我的,襄阳也是我的!”   “有才学有野心的人,都到我这里来吧!”

三百五十章 - 鱼跃

我有雄图大略,我有壮志未酬,所以我才投效了程展

王再起嘴角总是带着几份隐隐的得意,从费立国军中冲杀回来的他恭着手说道:“几位将军,多谢了!”

以郭连城、袁夕、李纵云等数名大将保举,一致推荐王再起能独当一面,而王再起也当真是不负所望,今天好一场大厮杀,硬是从费立国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郭连城那纵横无敌的马队也是在费立国军中杀了三个来回,硬是让费立国明明看到胜利近在咫尺,却只能看着他远去:“有我们几个保 举,王将军这一次是要高升了!”

“都要高升!都要高升!大家同喜同喜!”

王再起毫不客气就接受这样的庆贺,这一回竟陵军攻取了襄阳,一跃而成荆州境内最大的军阀势力,而他和李纵云、袁夕等人,以弱兵对抗费立国的天下强军,虽然说损失伤亡很大,但终究是把费立国军给挡住了。

现在从襄阳方面回援的部队是源源不断,竟陵方面也有大兵前来支援,任他费立国能耐再大,也只能退回去。

他一想到自己平云青云,就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值了,这是他应得的。

他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

只要手掌天下大权,何愁没有丽人相伴?

费立国非常郁闷,他笑着对部下说道:“这一回是让竟陵军看到了我们的利害!”

可是连他都知道,纵然是占了便宜,可终究还是拿不到安陆半寸土地。

原来以为借着今天的东风,能一举把李纵云歼灭。把竟陵军彻底打痛,没想到又冒出了一个王再起这样的疯子。

这个疯子有多疯,有多变态,费立国倒没有多少感觉,只是听说这个人十分无耻。

无耻到什么程度?据说是能把自己后娘和婆娘外加妹子都送给程展当情妇地强人。

竟陵军难道就没有人才了吗?用的不是霍虬这样的闻香教叛徒。便是李纵云这样的失意军人,或者袁夕那类乡下土豪恶霸。甚至连这等没有廉耻的小人都敢任用。

早上出战地时候,费立国军还大笑三声:“这人若把他老娘、婆 娘、妹子都送给我,我饶他一命!”

他是打心眼里看低了这个王再起,可事实硬是让他大吃一惊。

阳泽海没冲下来。费平没冲下来。就连费立国自己冲了三次都没冲成功,这个彻彻底底的小人既然连老婆后娘妹子都不要了,一受莫大地利诱,当即是拼足了十二分力气,任费立国军如何攻打,始终是屹立不动。

到了这种地步。士气甚挫,将伤兵灭。眼看着四面八方的援兵都来了,费立国也只能含恨而归了:“这种小人。怎么能挡得我费立国堂堂大军一日猛攻?”

“他连这种小人都敢用,实在是没有人才啊!”

“什么?竟陵军连这种小人都敢用,实在没有人才啊。”

“这是咱们兄弟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啊。咱们兄弟苦日子到了!”

江夏。

两个不得意的中级军官一听到这个消息,那是一阵狂笑之后。就发现一个悲哀地事实。

无论这个小人再怎么无耻,再怎么下流,但是有才有学地他们却只是两个幢主而已。而这个献妻求荣之辈,却能独当一面。统领数军。

人比人,气死人,但是他们更看重这其中的含义:“听闻竟陵一 军。

一向闻才是举,只需有才学,立得了战功。便能步步登天,直入青云!”

“兄弟我也就是个庸才,便是去投竟陵军,现在也晚了!”

“不然不然。兄弟你听我说上几句。我听说那程展现在如朝阳初起,但有来投者。一律迎之不拒。”

“有才学的,固然能平云而上,没有才学的,只能敢实打实地跟着他办事的,也可以逐级晋升!”

“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军中听说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物都敢收,竟有教匪受降之后,能统万人者!”

“何止,我这一回都打探清楚了,

没有什么老底子,有什么的人才,只能尽心尽力办事 地好事!”

“想想也是,你看看那王再起!这个人渣,呸!”

在不平之余,那是满脸的期盼:“咱们没有那么标致的婆娘,也没有什么好出身,更不是什么惊天纬天的奇才,但是我觉得竟陵这路子还适应我们。”

天下间地狗熊,总是所见略同。

在江夏,在宜陵,在川中,在河南,在安陆,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人都谈论着这件事。

王再起被作为一个最典型地例子反复谈论着,但是在起初地藐视之后,人们开始以正面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

特别是听说王再起受了程展地嘉奖,不但赏给田亩财物,还特许其统率三军,所有兵员从清虚道俘虏中补充之后,攻击的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没别地,全是眼红的,正人君士已经退到第二线去了,现在眼红的小人一面以最锋利的剑攻击王再起,另一方面在思索着自己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漂亮地闺女、妹子、婆娘。

对于这样的情况,第一个不服气的还是卫王司马鸿。

他也送了一堆女人给程展,怎么就没有这样地好运气?

他可是把自己的卫王妃都恭手相送,结果程展给自己怎么一个局 面。

一想到这,他当即是脸上温柔得象春天的花朵一般,作为一个疯 子,他始终是一个冷静的疯子。

要最猛烈地报复程展,让程展死无葬身之地!

他猛得从书架上拿起一件极为珍贵的青花贡瓷,伴随着重重的一 击,化作无数的碎片:“程展,即便我只能抽出一只手来,我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武林群雄讨伐不义…………哈哈哈!有我在后面助上一臂之力,看你怎么收场!”

或许是王再起这件事激起他许多新仇旧恨,让他在这件事投上重重的赌注。

司马鸿的复仇,从来不会是温柔的。

……

襄阳。

几乎与费立国从容退走的时候,四面八方的乌合之众忽然都朝着襄阳聚集而来。

有山间的小土匪头子,也有乡下的小地主,有攒了几个钱的小财 主,更有失意的小军,他们都带着梦想往襄阳来。

有把身家姓命都带来的,有带几个小弟兄来探探风头的,还有代表着身后的大头目来联络的。

突然之间,程展发现自己成了天下间最热门的几个人之一。

这些来投效的人,总是举出几个光明的例子来,如善太平,如霍 虬,如邓肯,但是他们谈得最多的,还是王再起。

“不过是个妹子吗?我也有!”

“他有婆娘,我有一帮实打实的好兄弟!”

“咱没有这样的后娘,咱就没有出路了!”

显然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除去这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程展还真的考虑过王再起的真实才学。

这个人身高气傲,才干也是有的,缺的只是机会。

他的晋升,外人看起是平步青云,全凭着身上那几顶绿帽子上来,可事实却是比旁人还要辛苦几分,立的是实实在在的战功。

就拿这一回来说,居然以两千人硬是顶住了费立国逾万大军的攻 击,程展相信自己出手,未必能有这样的战果。

不过程展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站在襄阳城头,看汉水东去,群雄纷至。

天下英雄,荆楚狗熊,纷纷而至,尽入自己账中。

程展不由为之一笑,他握着解凤舞的手,豪情万丈:“我所得,不在于襄阳,而在于这天下鱼龙而至!”

解凤舞都紧紧贴在他身边,偎着这个少年将军,一听这话,当即有女儿家问道:“那你怎么处置才好。”

“莫问鱼龙,我只借秋水东去,让他们有机会入海欢腾。

”   “那大海,便是荆州,便是天下!”

三百五十一章 - 强敌

听得这话,众女都是娇笑连连,却也是好生敬服程展 却有这等锐气。

只不过这个男人,虽然年纪轻了些,却确实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他干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在男女之间,更是如此。

一想到这数日来对自己的恩宠,她们不由身子骨软了,期盼今夜的被翻红浪。

偎在这一群江湖丽人的怀中,程展的雄心也化作着饶指柔,只是她们总是有着那样的委屈。

她们怎么就没有那样的好福气,赶上苏惠兰的好时光,那样盛大的婚礼,她们也想要。

女人总是浪漫的动物。

而男人往往是政治动物,李镜海就是这样的人物。

在程展要进军襄阳的那一刻开始,李镜海就在考虑自己的位置了。

他是个很有野心也很有能力的地方官员,在竟陵太守任上干得风声水起,调任襄阳之后却是郁闷到家。

不过他和程展的老关系还在,而程展治理地方,任用的除了一群各地郡守府的老人之外,就只有江陵齐国的一群人。

郡县一级虽然不能说是人才济济,但诸如决曹鲍博文之流的人物那是到哪都是抓上一把,可问题出在最高层。

郡县可以利用当地的老人,可是在程展身边却欠缺一群能经理一州的人才,王博虽然在一旁协助,但是李镜海却觉得总理荆州民务这个重担,非得自己来承担不可。

自己是程展的老长官,在攻略襄阳这件事上更是出了大力。这个位置。除我李镜海来干。有谁可能放心?

即便是程展的父亲和兄长,也不如自己合适,至于王博,他毕竟只是个外人。

因此他对自己看得很高,在拿到襄阳的政务大权之后,他还想尝一尝统领一州地滋味:“费桐老弟。你也同程公子一向亲近,知道他年纪太轻,许多事情需要我们来帮他担待担待!”

张费桐从程展手里谋了一个襄阳太守长吏地职务。权位尚重,比以往光靠嘴皮子吃饭是不知道强了多少。可是长吏这个职务重要与否。往往要看长官地心情。

所以他不得不顺着李镜海的意思说下去:“没错!没错!将主年纪是轻了些,不过平时倒有老成,当然有些事情还得太守大人替他把把 关!”

“以你的想法,待程公子正式开府一方,建节立业。这个总理荆州民务,是不是要慎重选择?”

说是慎重。实际上那是毛遂自荐,可张费桐却夹在风箱里:“这 个……这个……这个职务是很重大。是应当慎重!”

就是个瞎子,也能看出程展在这个人选是属意王博的。正所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王博难得一见的军政全才,出帅入帅地人物,不让他来协助程展处理政务。岂不是天大的浪费?

只是李镜海却一点也没有发现张费桐话里有话。他美美地喝上了一杯:“张长吏,以后我若有发迹的机会,还任用当长吏!”

这算是他给张费桐地承诺。张费桐一听到这话,登时双脚在桌下踮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来:“眼下倒有好机会?”

“什么机会?”

张费桐笑了:“燕贼既来,这安抚襄阳民心的事情就得由李大人来一力承担了。”

“怎么?”

张费桐笑得非常神秘:“您可以在这方面立个大功,到时候将主那边就有好交代了。”

“燕贼?”

几乎在张费桐说到这句话地同时,在襄阳地北方,已经有许多荆州军的小分队在活动着。

这些至多不过百人的小队伍,身上穿着去年换下的襄阳军装,手上拿着的是武库里地旧兵器,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些新投附的义兵。

从失意地小军官到小地主的庶子,组成成份应有尽有,都是希望能搏上一场大富贵地,而程展给他们的,除了微薄地援助和军饷,就是一个自由的舞台。

从襄阳以北,便是清虚教起义军时常活动的地区,官军与道贼在这里反复拉锯,光是大规模的战役就有十几次,直到几乎剩不下什么,双方才放弃了这里。

因此也格外残破,往往数十里都见不到人烟,只看到一个个废弃地村寨和几堆白骨。

能残存下来地,除了土匪和通匪的村子,再加上一些据 自保的村落,几乎剩不下什么来,但是能生存下来地人,对于形势的判断是格外敏感。

当这些操着荆州口语的小队伍开始活动的时候,他们就表现了格外的好感,他们知道,在荆州军当中,这些队伍顶多只能算是新附军,但即使是新附军,也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何况在荆州军活动之后,确实有了难得的安宁,即使是最大胆的土匪,也暂时退避了。

只可惜这样的好时光没有持续多久,荆州军很快变得小心了,他们以紧张的神情看着四面八方,随时准备着一场大战斗。

让他们变得草木皆兵并非是与地头蛇的冲突,而是从黄河边上突然涌过来的大批难民,他们固然是给萧杀的山野带来了生气,时不时惊动了山间的野免,可也带来了坏消息。

大燕军攻过来了!

正如事先估计的那样,河南的周军收拾道贼尚且力有不支,何况是无数一色具装铁骑的大燕军,以前卫王司马鸿费尽心机的黄河防线,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燕国大军就架开了两座浮桥,在黄

强渡,而企图在他们面前抵挡的,是几千名刚刚被拉

势如破竹,一溃千里,在清虚道的协同之下,官军的形势说有多掺就有多掺。据说河南大部分郡县都已在燕国铁骑之下沦陷了。

清虚道贼一向与燕国有所勾结,现在他们更是与燕贼联成一气。

燕贼有精骑,飞纵而来,而道贼则有步卒,可助燕贼据城而守。更要命地是这年来在中原转战。攻打过许多郡县。倒让清虚道锻炼出一套蚊附攻城为明,挖地破城为实的战术。

但凡有燕贼拿不下来的城池。就交由道贼前去攻城。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更可恨者,竟有官军大将从贼,被燕贼编为前锋。

而在诸多坏消息之中。还有少林寺反乱的消息。

大周朝崇信道门,诛灭佛门,而执天下禅宗之牛耳的少林可以说是第一个打击对象。

可是少林寺根深蒂固,在大周三次公开灭佛地同时。仍然在河南埋伏了下来。保持着很强势力地同时,又在南楚和燕国广开分寺。

不说这些分寺,即使是少林本宗地实力。也能让任何一个在位皇帝一定要灭之而后断。但是在灭佛之前,却又不得三思而后行。

少林僧俗弟子数十万人。在河南一地。少林寺就有田产百万亩,分寺数十座。护卫佛产的僧兵五六千人。

再加上少林寺几任方丈都是公关能手,所以大周朝毁灭少林地行 动。始终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少林寺始终能维持在河南地公开活动,只是缩减了僧兵的规模而已。

清虚道起事以后。

少林寺的僧兵又恢复了原貌。其间僧兵也同清虚道冲突数次,死伤甚众。但是又有传言说少林寺与清虚道向有勾结,常售卖军资给道贼。

而现在少林寺就公开打出支持燕国的旗号。不但增募僧兵至万人,而且还大力支持驻守洛阳地周国叛将封自平,据说洛阳府一带,现在都成了少林寺的佛国。

听到这么多坏消息,统领这些小部队统一行动的王雨罗锁紧了眉 头,但是第一个带大部队独立活动的他,在紧张之余,也记住了自己地责任:“继续派马队前去察探!”

他坚信,自己这支部队,并不是被牺牲地棋子,恐怕也不会向这些新附军派出这么多的竟陵军老军官。

每一个小部队,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至少有两名竟陵军的老军 官,而且王雨罗地本队还带来了一百五十名步兵和五十名骑兵。

“我地力量虽然微薄,但是我们是荆州军的前哨!”

“在燕贼奔驰地洪流面前,我们将是第一块坚石!”

用洪流来形容奔驰着地燕国铁骑,恐怕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最令人难忘的一幕。

在浩荡地原野之上,成千上万的具装铁骑,一身黑甲,呼浩而过,只剩下口呆目瞪地两个城头守兵。

在中原的大地之上,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看到燕国铁骑的大旗,看到无穷无尽地燕国铁骑。

谁也说不清燕国到底有多少骑兵,谁也说不清他们还有多少骑兵,人们所能看到地仅仅是那比蚂蚁还要多的马队。

每一个骑兵都有着两匹甚至更多地战马,每一个士兵似乎都不知疲劳,始终在马上驱驰着,他们每一个骑兵都穿着厚厚的铁甲,而脚下地每一匹战马,似乎也披挂着马铠。

不过人们见到更多的是,是清虚道贼和叛军,还有少林寺的僧兵,他们从来不敢与燕国的铁骑并道而驰,但是每一条小径上,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更多的马队向前潼关而去,他们要叩开潼关,让整个关中成为他们的牧场。

整个中原,都是他们奔驰的烟尘。

在更南的长江之上,则有着同样浩大的场景。

楚国皇帝几乎把长江之上的每一条独木舟都征集起来,从能载几万石的大船,到渔民自用的轻舟,都载满了士兵和辎重。

这恐怕是长江之上几十年来最强大的船队,他们同样由最强大的水师来保护着。

没有任何一只水师敢于挑战他们,他们有着成百上千只战船,由最有经验的军官率领,可以从几千尺外抛掷火球,也在咫尺距离之上短兵相接。

而跟在几千名一心复仇的先锋军后面的,是由太子亲领的主力,他们许多人是带着对江陵城的仇恨与耻辱来的,更多的官兵则是能同北燕骑兵相抗衡的骑兵。

两面夹击,再加上隐伏的内患,即使是一群蚂蚁,他们也能摧毁周国。

在中原大地之上,除了无数向潼关纷拥而至的马队,同样有着数支连绵数十里的马队,卷起漫野的尘土,在道贼、僧兵、叛军、新附军的带领,朝着襄阳撞去。

而在冲在最前面的一支骑兵,显然遇到了意外之外的阻碍。

“王雨罗?”

“本人是荆州军王雨罗派来的军使,请贵军停止前进!”

“从襄阳到新野,都在我军的保护之下,贵军如果敢冒然侵犯,那我军必将来犯之乱全部歼灭!”

“那我的回复是,我将把你们全部消灭!”

“我们也会把你们全部消灭!”

三百五十二章 - 双城

那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戈江鑫将会把你们的一切打

作为大燕军在襄阳方面的主将,戈江鑫的眼神似乎象涂过了一层黄金那样,总是蕴含一种只有朝阳才能形容的神彩。

在他的身侧,是八百名追随他马不停蹄横扫了整个中原的具装铁 骑,他们无坚不摧,他锋利的黑色长枪将会扫荡一切敢于出现在他们视野之中的抵抗者。

“全军突击,目标-新野!”

他根本不会把王雨罗或荆州军的威胁当作一回事,他也曾听几个袍泽以讽刺的语气不经意间说起程展与他的竟陵军,但是燕国铁骑永远是无敌。

近千名有些疲惫却依旧精神饱满的骑兵,在给心爱的军马喂饱了 水,切好了草料,q|zone又夹杂着无尽的烟尘朝着南方冲来。

新野只是征程微不足的一个驿站,作为最有力量的铁骑兵,他们即便无法拿下新野,也会把新野围得铁桶一样,然后留下几十个骑兵监 视,主力继续向南方的襄阳涌去。

只有襄阳,才是戈江鑫和骑兵们心中的梦想,这座城市的神圣色彩让戈江鑫充满了期盼。

凭借八百名骑兵,恐怕还很难撞开这样的名城,但是戈江鑫手上所掌握的,还有数以万千计算的道贼、叛军、新附军,在得到援兵的支援之后,他们会奋力拿下人生历程中最大的殊勋。

纵马奔驰,蹄声如雷,燕国铁骑把一条条大河一座座大山都丢在身后了,骑兵们相互询问道:“离新野还有多远?”

“到新野了吗?”

“谁会是第一个冲入新野城的?”

“在新野城会不会休整?”

“不会!我们还要往南冲,往到襄阳去,到时候我在襄阳请大伙儿一顿好的。”

骑兵的行进,是最最老到而锐利的,在一天之内他们就展开了数次战斗,但是周国州郡兵的抵抗几乎是一触即溃。

“新野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根据情报。新野城已经在竟陵军的控制之下,除去原有的州郡兵之外,尚有数量不明地竟陵军进驻,到时候战斗会变得更激烈吧?

我们燕国铁骑,从来不会抗拒挑战。就让我们的枪尖把你们的骄傲与自信击个粉碎吧!

戈江鑫壮志凌云。

新野城。

这可以说是襄阳以北最重要的一个城市,以往守备襄阳者,往往凭借着这座小要塞作为前哨。

在历史上,也发生许多次反复争夺反复易手的战例,更涌现了不少据城死守地经典战q|zone例。清虚道固然是两次攻破了新野城,但是他们败北的次数却有十余回。

这将是怎么样的血斗?

竟陵军敢不敢出城与大燕精骑展开正面的对攻。还是缩回城去死 守。或者是望风而遁?

戈江鑫反复考虑了这其间的选择,最后还是认为竟陵军据城死守地可能性居多,他们绝不会就那轻易放弃新野。

“准备攻城。”

新野的战斗,比意料之中地还要轻松,戈江鑫更是信心十足:“如果是这以一个情况。我们就是拿下襄阳也问题不大啊!”

竟陵军根本就没有守备新野,他们直接就逃跑了,甚至连燕国铁骑地影子都没看到就跑了:“一群饭桶!”

人和马都是汗如雨注。却是拿下新野之后,骑兵们却是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们在牵着自己心爱的战马散步,甚至身上沉重的盔甲都没有解下。

他们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强最好的骑兵,他们地马术无懈可击,他们对战马的热爱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他们即便是睡觉,也不会忘记晚上起来给战马弄点夜草。

当军马终于调教好地时候,骑兵们才敢入睡,只是戈江鑫却根本不敢大意。

在敌区,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即便防务已经布置妥当了,他仍是率领军官们反复巡视了几周。

竟陵军没有借着夜色来夜袭,新野已经属于燕国了。

直至星稀云淡,明月西垂,戈江鑫这才决心稍加休息,明天率领自己的骑兵直捣襄阳。

只是他马上就睡不觉了:“什么?新附军在后方遇袭?”

竟陵军没有退却,他们只是明智地选择对方而已。

“一群饭桶!”

遇袭的新附军属于失意的地方小豪强,借着大燕平周的东风,招募了千余虾兵蟹将,但从来是帮燕国铁骑打打下手,看看门,根本就跟不上戈江鑫如风一般的速度,被抛得远远。

现在可好,都被戈江鑫部抛下一百多里,然后被竟陵军一个猛扑,几乎是溃不成军,强自退守营寨。

“杀回去!”

即便是一群垃圾,也得把他们救出来。

今天算是白跑。

……

“圣教基业,尽在荆州!”

张宣跪在地上,不敢正面对视自己的父亲:“父亲,是我错了!”

在他面前,是一个标准的老农,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农民那种特有的狡猾,正是凭借着这种狡猾,他把许多大人物玩弄于手掌之间:“你输了,所以你错了!”

正义总是战胜邪恶的,所以胜利者永远是正义的。

在荆州境内,清虚道曾经有过的浩大声势已经成为历史了。

在安陆,六七万道贼被竟陵军全部歼灭,只有张宣等少数人逃回 来。

在襄阳,又是十万道贼被竟陵军和襄阳军联手歼灭,这一次也只逃回了万余人。

这都是掺痛无比的教训,张宣觉得自己没办法对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清虚教主张卓交代,他还是跪在地上:“父亲,孩儿已经知错了

“所以你还得回荆州去,回襄阳去,去和竟陵军斗法!”

“这?”

在幽暗的灯光之下,张卓那张看似平凡的脸蛋,一下子变得隐藏着许多温情。

过去几个月的起事,曾让张卓在短时间变得年轻了十岁。但是紧随而来的变故,却让他心力交綷。

做一个威风八面的清虚教主,不需要考虑太大,但是统领数百万军民的张卓,却必须为所有人考虑。

胜利。败北,偶尔闪现的胜利,接连不断地败北,一个个起事败北的消息,一个个昔日教友战死沙场的恶讯。再加上肩上的责任,让他在起初的兴奋过后。变得衰老了许多。

但是看到自己地儿子。张卓的脸却变得温情起来:“出路还是在荆州!”

“我去协助大燕军?”

张宣的本钱丢得差不多了,他的部队几乎成了竟陵军的补充队,现在他虽然收拾聚集了一批兵力,可总数也不两万人-至于装备与素质就别提了。

“我这一辈子,看错地事情不多!大燕军纵有百万铁骑。可用在荆州的不过是偏师!”

“可即便是偏师,收拾竟陵军已足够了!但偏师始终是偏师,他们纵便能攻破襄阳。又能往南方前进多久,那个时候,你们地机会就来 了!”

“现在燕国人准备攻打襄阳,这是你地机会!再到荆州,开创一个局面出来!”

……

“到襄阳去,这是我们的出路!”

谈鹏希第一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咱们到襄阳去才有出 路,到潼关那是送死。”

谈鹏希是世代将门出身,到今天已经是统领万人的大将了,手下也确实有些精兵悍将,这些父兄辈的老军头一听到这话,也纷纷赞同: “好!说得好!”

他们这支队伍,原本是大周朝在中原地一支机动部队,既不是州郡兵,也不算是中军,很有中原地方部队的味道,对大周朝的忠诚自然便很一般。

这一次大周军一溃千里,谈鹏希干脆就反水了,不但投了燕国,还把大批溃下来地友军给缴械收编了,又想办法扩编了两个大军头,原本四千人不到的队伍,一下子就扩充到万余人。

一万多张肚子要谈鹏希管着,谈鹏希也必须为他们想出路,想办 法。

“潼关不能去,在那里,听说司马辽把大周几乎所有的骑兵和步兵都往那调,一个冲锋就有好几千人没了,咱们不能去,去只能送死!”

谈鹏希的想法很有可操作性:“荆州军一向比关中的队伍要弱得 多,而且荆州就一个襄阳难攻,可是听说最近竟陵军和襄阳军火并,双方死伤很多。”

“何况派到荆州方面的燕军只是偏师,正好方便我们,到时候我们把荆州这块地盘打下来,到时候几位叔叔伯伯们都是独当一郡的大将 了。”

“好。鹏希说得好,这主意也好,我们这些作叔叔伯伯的 文字版首发,自然得想办法帮衬了。

打着这样主意的新附军、乱军不只一个,他们或是乱哄哄地往襄阳赶,或者很有秩序想来咬上一口。

江陵。

这座城市已经从几个月前的战火中恢复过来。

虽然有着兵临城下的危机,可是这座城市却有着一种以往少有的自信。

以往的江陵,不过是地方百里的一座小城而已,而现在的江陵,却是属于荆州军的基石,站在江陵身后的,是程展和他统率的大军。

云之韵就坐在龙椅上,倾听着官员发自内心的喜悦:“娘娘,东城抢修已经完成!”

“娘娘,竟陵方面又运来粮食千石,城内军粮可供三月之用!”

“王上又从襄阳发来兵甲数千件!”

现在云之韵在这座城市之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代表着程展行使着他的权力,她也回忆着两个人曾有过的快乐时光。

“很好!对楚贼此次北犯,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吗?”

一切的情报都指出,这是一次空前规模的攻击,楚国几乎把他的每一粒米每一块铁都拿出来支援战争了。

但是云之韵并没有任何的惧意,因为她的身后现在站在一个很有力量的男人,她不再一个人独自对抗这个邪恶的大帝国。

“我们没有力量对抗楚贼的这次攻势!”

“但是我们会奋战到底,直到战至一兵一座,不过我们更希望看到胜利!”

“为了胜利,你想要什么?”

齐国君臣人才辈出,当他们跳出江陵齐国的限制之后,他们便显现出自己的才华:“我们需要援兵,至少一万五千名援兵!”

“我们还要更多的军械,更多的粮食!”

“我们需要的东西很多,但是我们相信,这会带来胜利!”

“一次辉煌的胜利!”

对于南楚,江陵齐国的文武官员们始终有一种优势。

在过去那么恶劣的情况,他们还是获得那么辉煌的胜利,何况是今天有程展的全力支持。

江陵必胜。

“哀家都会在王上面前争取的!”

虽然仍旧是一个人守御着江陵这座城市,但是云之韵不用闭上眼 睛,就能回忆起程展在自己身上的勇猛,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

一个有力的男儿,从来是成功女人最可靠的支撑。

云之韵轻呼芳香,神魂万里。

现在的程展,又会在哪个丽人的怀中肆虐?   云之韵脸上微微潮红。

三百五十三章 - 荒唐的承诺

展正陷身于温柔的地狱之中。

他从来没想到无遮大会竟是如此温情,也竟是让自己这般进退不 得。

在她的身后,是昔日的清水帮主雨柔琴,她用力侍候着自己。

她什么都没穿,露出了健美的胴体,紧紧地依紧了自己,用一对傲人的豪乳在背里划着圈圈,传来一阵传腻的美感。

可快乐的事情并不局限于此,夏语冰与同样不着片缕的唐玉容用一对纤手小心地服侍着程展,让他连骨头都化了。。

而昔日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解凤舞干脆与天山双姝跪在身前,一点一滴地侍候着小程展,而程展整个人干脆是卧在了花欣然众女的身上。

每一个女人,现在都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千方百计地挑逗着程展的欲望,只要程展愿意,他想干什么都成。

即便有过几次大被同眠的经历,但是程展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极致的欢乐。

她们都是江湖上顶尖的武林高手,所以她们会的姿式,会的技巧,比普通女儿家不知道多上多少。

香风阵阵,玉人的舌头在耳垂上,在那挺立的一对小可爱上,在腰上,在小程展上,在程展的每一个敏感部位滑动着。

她们把程展当作一样宝贝来精心侍候着,只是她们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精心过。

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靠的是可是花欣然和寒珑月,程展就不由不小心起来,寒珑月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

“你们要结婚?”

“对!一场盛大的婚礼!”

唐玉容在这样的事情是最有发言权的,她是从自己的婚礼上被弄到程展的床上来的,因为她对于没有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表示了极大的失落。

要一场最华丽地婚礼,即便不能最华丽,也要最有意义。

程展对于雨梅香和苏惠兰许诺的条件,显然是极大地触动了她们。

她们或许是天之娇女。或许是被上天遗弃的女人,但无论如何,现在她们都跟了程展。做了她地女人。

可是程展还欠她们一次盛大的婚礼。

“我是你的女人!”

夏语冰没有唐玉容那样的浪漫,她这个年龄,已经过了只信赖浪漫的年代,但她还是期盼着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程展是把襄阳与江陵作为雨梅香与苏惠兰的结婚礼物,而她却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她需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个承诺,一个相伴一生的承诺而已。

可是雨柔琴就没有这么好侍候了:“雪衣也托我问一句,你愿意不愿意正正式式地娶她入门?”

公开纳卫王妃入手,这会让大周朝发疯地。但是程展没有犹豫: “我愿意,正当我愿意娶你们入门一样!”

在每一寸肌肤都被挑逗的情况下,他的神经更兴奋了。

他就想践踏每一个女人,让她们哭泣着。呻吟着,求饶着……

但是他必须解决眼前地难题:“雪衣说了,她要一个名份。一个正正式式的名份!”

从理论上来说。他与袁雪衣只是非法同居罢了。但是程展不得不求饶:“玉容!我也想,不如咱们趁着梅香这一次。一起办了?”

“不好!女儿家一生最珍贵地一天,怎么能这么马虎?”

“语冰……”

程展的想法遭到了一致的反对,那挑逗地行动几乎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反而让程展觉得心头有一团火需要发泻出去:“我也想风风光光地一个一个地操办过来,可是眼下地艰辛局面,哪有这个时间!”

程展眼下仍处于创基之时,如果一一结过去,那这几十个婚礼,恐怕半年时间都结不完

“这可不行!”现在发话的是天山双姝中地冷秋霜:“我们的婚 礼,不能比梅香她们的差!我要在前面!”

程展不得不承认,这几乎是无法办到的难题。

特别是在于燕国大军即将兵发襄阳的这一刻,他无法让每一个女人都满意。

但是每一个人都很有道理。

她们从四面八方而来,跟着他吃过许多苦,一同经历多许多风雨,所需要的不过是一场婚礼而已。

他能办到。

他不是惧怕她们,她们现在掌握着许多情报机关和间谍机关,但是他一点都不怕她们。

他只想好好疼爱她们。

这件事,再困难,他要办到。

“好!”

程展猛得将唐玉容与冷秋霜向前一推,然后再把冷秋月也给叠在一起,正是三美映月,他紧紧地捏住了那玉乳:“好,我会让你们都有一场盛大空前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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