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给我提黄武珏那个混蛋!在我心里,他根本就不是我爹!这也是我让你们发誓的另外一个原因。蓝前辈!将来,你和我娘的比斗,晚辈绝不会插手。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和黄武珏之间的事。哼!我的天生绝脉也是拜他所赐!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给他!”黄九智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名暗火。[奇怪!我的脑子里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仇恨?难道是那个小黄九智带给我的?……]
“武珏……他……他始终是……是你爹!你如此做,是不是有点太大逆不道?”蓝洛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这个时候,屋子里的人都与蓝洛的想法一样,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冷笑一声,黄九智望着帐内的人,“如果有个人,他的爹是个衣冠禽兽、伪君子,甚至,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地位,他一直都在追杀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你们说,这样的爹,该不该杀?别皱眉头!都给我说啊!说啊!”
此时,众人都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偶尔,帘内传出大小双儿伤心的哭声。
叹一口气,黄九智缓缓道:“算了!你们受儒家思想的负面影响太深!一时片刻,你们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做坏人,这样的爹就可以不杀,甚至,还要叫他一声爹。可我黄九智不会。因为,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一个顶天立地、爱国爱民的男人,不做衣冠禽兽,所以,这样的爹,我一定会灭了他!”[靠!我的国,我的民在哪?……]
帐内再次沉默。
“志文!志武!刘志!你们会认为我是个大逆不道的人么?”黄九智再次打破沉默。
“不会!”三人起身,他们早被黄九智那翻豪情壮志感动。
“你们呢?”黄九智用目光一一扫视帐内剩下的人。
除了蓝洛没有表示,其他的人均肯定了黄九智。此时,他们也猜出了黄武珏对田红珠母子的所作所为。
“蓝前辈!你呢?”黄九智再次发问。
“九智!老夫的看法影响我们的合作么?”蓝洛并没有直接回答。
“晚辈虽然只有九岁,可九年来所受的痛苦和折磨,不是你们能感受到的。”黄九智回道:“晚辈有自己坚定的人生观念,一句话:桥归桥,路归路。”
“那老夫就不发表自己的看法了!九智,老夫一生只佩服过一个人,那就是你爷爷黄先奇!这第二人么,便是……便是你这小娃了!”蓝洛严肃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二老一少的手搭在了一起。
“志文!志武!刘志!给你们三人一个任务,明天,务必在你们的兄弟中给本公子挑出五十个练过武功的人出来。要求:忠心、不怕死、机灵、责任感强。”心情变好,黄九智想起自己的大事,“往后,我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六个月,六个月内,我要让你们有能擒杀蓝、颜二位前辈能力!”
“是!公子!”三人浑身充满斗志,退下。
看到蓝、颜二老的脸色不善,黄九智笑道:“两位前辈!别生气!晚辈只是打个比方!只要明天你们帮这五十个护卫吸纳龙蛇丹的精气,晚辈不但送你们每人两颗龙蛇丹,还会给你们一套武功心法,还会帮你们激活一些根本不可能激活的经脉。这么大的便宜,你们还犹豫什么?”
见二老心动之余仍然有疑问,黄九智脸色不善,“哼!别忘了!晚辈也是发过誓的!再说,我外公的功夫你们没见过么?……哎呀!忘了一件大事!我外公救了你们一命!这样,晚辈还欠你们两次了!嘿嘿!”
二老对望,无奈苦笑,“好吧!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剩油的灯!”
谁知,黄九智却摇头,“不行!还有件大事!龙蛇丹、武功秘笈、加上晚辈的针灸术,你们的武功肯定在江湖中难找对手!就是我外公也奈何不了你们!……这样吧!就收你们每人六万两黄金!对!就六万两!否则,一切都免谈!”
“什么?六万两!?小子!就知道你小子……”颜权汗如雨下。蓝洛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借钱给这小子,当真是肉饱子打狗——有去无回!]
“怎么不同意啊?那就算了吧!帮助我的护卫吸纳龙蛇丹精气也不用你们帮忙了,我外公也可以。虽然慢一点,可也不是不行!”黄九智的小脑袋晃来晃去,“放心!你们的六万两黄金晚辈肯定照还!不过……”剩下的话并不说完,言下之意,龙蛇丹与武功秘笈,二老就没有份了。
029 家园新建
蓝、颜二老气的直颤抖,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黄九智话也没什么不对。最后,他们再次投降。
[嘿嘿!就知道你们舍不得龙蛇丹和武功秘笈!]黄九智心里乐开了花,笑道:“那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众人一一散去。帐内,只留下伊超、田红拂、芈媳和大小双姐妹。
“九智!过来!让十三姨抱抱!”此时,田红拂双目有些红,眼神中没了以往活泼和快乐。
不忍让田红拂伤心,黄九智乖乖走了过去,爬到田红拂腿上。“十三姨!别难过了,现在,我和我娘都很好!”
不说还好,黄九智的话一出口,田红拂便嘤嘤哭出声来。一旁,大小双姐妹与芈媳也痛哭出声。伊超则是独坐一旁,深思着什么。
等四女哭够了,黄九智方才说道:“好了!你们都别哭了!看吧!你们一哭,我娘也跟着流泪。不是说过么,我娘的情绪会影响康复。”
四女连忙止哭,不再作声。
走到田红珠的床边,黄九智小心地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拉起她葱根般的玉手,轻轻地放在脸上,柔声道:“娘亲!您别难过啊!相信智儿,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田红珠微微皱起的眉头缓缓平坦,面上逐渐反应出平和吉祥的气息。
见时机成熟,伊超开口,“九智!你真的想让外公去争那个武林盟主的位子?”
“外公!一个武林盟主,算不得什么!最主要的,我们要明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黄九智双目炯炯有神,“我们要建国,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在水火中挣扎的贫苦大众。”
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论调,田红拂与芈媳面面相觑,心中复杂起来。
点点头,伊超笑道:“被你潜移默化了这么久,外公已经强烈地盼望这一天的到来。那我这个老郎中就来谋一谋江湖中人人向往的武林盟主吧!”说完,便无意识地涌出一种摄人的气势。
“伊前辈!你们……?”田红拂不知道该怎么讲,在她心中,这一老一少似乎是精神出问题了。
“十三姨!我们没事!不要以为我们是痴人说梦,往后,九智会让你看见奇迹!”黄九智从田红拂的表情上看出她所想。
“我相信九智!”信任的眼神望着黄九智,芈媳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他再大一些多好!……哎呀!我……我在想什么?……]
“十三姨!芈媳姐姐!武林大会时,你们就可以南下。九智希望你们不要向任何人谈起在漠北的事!”传给芈媳一个感谢的眼神,黄九智又想起什么,“我说的任何人,包括你们最亲密的人!”
“行啦!我们知道!”田红拂又想抱黄九智,却被他一下子逃开,‘哼!’了一声,她急了,撵上他,一把拉他到怀,“臭小子!眼看十三姨就要回国了,此时不多抱抱你,往后,我肯定会后悔!”
众人笑作一团。
……
三天后,黄九智带领五千多人移居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光大。这里是一面山谷,离一线天有五六公里的路程。谷中地势平缓,树木分布稠密。谷西的山上,有一个若大的瀑布,瀑布的下面,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潭水,人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这汪潭水中却有成百条叫不上名字的鱼在追逐嬉戏,即便有人站在潭边,它们也不知道离开,反而好奇地打量水外那个奇怪的东西。瀑布的水经过这汪潭水,蜿蜒曲折,穿过山谷的中心,一直往东流去。在谷南和谷东的山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让人心情舒畅的绿。偶尔的几声虎啸,阻挡了人们心中的对那绿色的向往。
“大家不用害怕!公子已经杀死了十多头巨蟒。附近几十里的野兽,肯定被那些巨蟒消灭干净,偶尔,有一两只虎豹,也不奇怪!”聪明的灵雪很会调整众人的心态,“我们只要别单独出行,便不会出现危险!”
消除了心中的恐惧,众人做起事来也有了更多动力。十多天后,五千多人的住房便盖了起来。看到整齐高大的石屋,黄九智不免在心里感谢豪雄送给自己的那些工匠。
“真的想不到!十多天的工夫,他们便组织人手修建了五千多人的住所。这些房屋高大结实,就算过一百年,也不会倒踏。灵雪姐姐!真是辛苦你了!”
这里透露出阵阵神秘,除了天然形成的路,还有藏在石洞中大小一致、专门用来建筑房屋用的石块,就连修建房屋的地址,也似乎都归化好了一般。
灵雪用手搂过耷过耳边的先发,玉面上露出几丝羞涩,“公子!修建如此高大结实房屋是工匠们的功劳,修房的速度快,是众人齐心协力的结果。另外,这些天张瑶姐姐出力不少,弱不是她,灵雪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灵雪妹妹客气了!我只是帮你打打下手,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张瑶面上的疲惫却证明了她这是在谦虚。
“两位姐姐可练过武功?”见到面前两位柔弱的女子,黄九智的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痛。[我为何这么难过?难道这就是男人天生的怜香惜玉之心?……]
“灵雪没有练过!”
“张瑶小时候练过半年,爹爹当官后,我就没有再练了!”
“嗯!不管你们有没有练过武功,这些天,你们轮流跟着我们一起去沙漠中跑步,等你们身上的经脉粗大一些,我便给你们每人服用一颗龙蛇丹。等你们练几年武功,做起事来,就不会有这么疲惫了!”黄九智的眼神里尽是关心与爱护。
灵雪禁不住哭了,长这么大,除了黄志文和妹妹灵秀,眼前这个九岁的小孩是最关心自己的人。张瑶的双目也湿润起来,面前这小孩眼中透露出的关爱,自己仅仅在父母的眼中见到过。
拉着灵雪的手,让其蹲下,黄九智用小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眼角滑落的泪珠。“灵雪姐姐!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永远的家!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小孩总给自己一种成熟男人的感觉,他的手抚摸在脸上,自己竟然有种向往和羞涩,泪干了,灵雪起身,望着黄九智,“公子!明天我和张瑶姐姐就轮流跟着你们一起练功。”
“好!你们在交接事物时,定要说清楚。家园初建,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些的好!”点点头,黄九智心情一阵舒畅。
……
六个月过的很快,眼看,武林大会的日子就要来临。对于蓝、颜二老来说,他们又经历了一次练武的痛苦。他们实在想不到,一个人的内力还可以增长。更想不到,黄九智给他们的武功心法原本是适合女子练习的。从练这个新奇的武功心法开始,他们一直睡在一根细绳上。起初,他们常常摔的鼻青脸肿。虽伤不到筋骨,却十分没面子。黄九智也没有告诉他们练的是《玉女心经》转化的适合男人的心法,否则,以二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练的。
这不算,白天,黄九智竟然让他们两位老人跟着众护卫一起训练。负重长跑中的痛苦,二老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
“我说蓝老头!我怎么感觉这套心法是女子练习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天天睡在一根细绳上,这算什么事儿啊?”颜权皱着眉,却掩饰不了脸上露出的滑稽与顽皮。
“我们现在的武功已超过原先一倍不止,说明这套功法的神奇。而且,他自己不也和我们一样,每晚也练习睡在细绳上么?不过,为兄也感觉这是女子练习的武功。否则,为何灵雪姐妹和张瑶那几个丫头的内力会提升的如此之快?!找机会,我们问问这小子!”蓝洛的脸色有些紧张,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自己练习女子的武功。
“听他说他还有很多套比这个更高深的武功秘笈!真不知道他是谁教的!”
“管他谁教的呢?反正,我们与他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武功秘笈!简直太神奇了!”
蓝、颜二老疑惑万千。他们怎么能想到那个小孩儿是来自一个平行星球的未来呢,更别说那个时代的武功,在流通发达的网络上早已泛滥成灾了。不得以,二老也不再往下思索。
……
当然,这期间,痛苦的不仅仅是蓝、颜二老。包括黄九智在内,每个人都不好受。黄九智痛苦,那是没办法,如果不是每天玩命苦练,他身上的经脉便会逐步枯死。晚上,他与二老一样,同样要试着睡在一根细绳上。起初的一个月,他不仅天天摔的鼻青脸肿,而且,经常,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最近,他也服用了一颗龙蛇丹,虽没有其他人吸收的好,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
至于赵国未来的名将李牧,秦国将来的间谍头子王敖,此时,他们的命运也有了稍稍的改变,无论如何,原本历史中的这两人不可能听说《神雕侠侣》,更不可能听说小龙女练习的神奇武功‘玉女心经’,也就不必谈练习了。如今,他们也已渐渐习惯了睡在一根细绳上。
原本,黄九智不准备把改造过的玉女心经传于头曼,可考虑到他今后对自己事业的作用,最后,还是传于了他。
在传武期间,黄九智也有一个败笔。他怎么也想不到,二牛这个有点憨厚的小男孩死活学不会改造后的玉女心经。这套改造后的心法,不仅可在白天练功时增加内力,更为可贵之处在于夜里睡觉时,内力增加的更快。不得以,便给他传了一套少林的罗汉拳和一套属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内功心法。这套心法曾停留在网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机缘巧合下,被黄九智得到。起初,他并不在意,在一次思索中医学难题时,方才发现这套心法的高明和神奇。不过,这套心法只适合性情单纯,思想简单的人练习。自己虽不能练,却也没有忘记。眼下,二牛和自己的护卫之一的木头却十分适合。
“二牛!木头!这套武功心法叫做《蛮牛真经》”黄九智临时给这套武功起了个俗名。“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不懈,不可辜负了创造这部武功的高人!”
“二牛(木头)一定会刻苦练习!”两人的双目中均露出兴奋之色。
……
在所有练功的人当中,比黄九智还要刻苦的要属朱向阳。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除了练习黄九智所传的武功,手中都把玩着一把小刀。白天,他一有空,便练习投射。夜里,躺在细绳上,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试着进入小李飞刀的境界。练功期间,他忘记了仇恨,更不去观注自己仰慕的灵秀。他练功的劲头,一次又一次地激励了那些跟着随着他们一起练功的成年护卫。他们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的少年,练起功来,竟然比他们其中的某些曾经的死士还要刻苦。
……
练功虽然辛苦,可这六个月中,黄九智从没有停止过在田红珠耳边‘谈心’,从武功到政治,从阳谋到阴谋,从男人到女人,狠不得把自己的所知全都合理地告诉她。在每次对田红珠独白时,都会让朱向阳、黄志文、刘志、灵雪、张瑶、伊超六人都在一边旁听。他们能从自己的话中受益多少,自己不清楚,也不想特别强求。内心深处,他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留这些人在一旁,不仅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田红珠的左膀右臂,更是希望假如有一天自己不在了,自己的理想一样可以在这个异域实现。这些人好像明白自己的苦心,在倾听的时候总是特别认真,一有机会,他们便会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逐渐他们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往后,又越来越少,越来越经典,往往是不问则矣,一问便让自己吃惊好半天。[这古代人没有电视、电脑、等东西的干扰,思考能力比现代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难怪有人能写出《道德经》、《三十六计》等绝世经典的书来!有这样的人帮忙,我的理想定能实在!……]
……
神来峰气候形态单一,一年分不清四季。若不计时日的变化,山里的人还真不知道此处是何季节。
一个空气圆润的清晨,盛大的上方迷漫着一层薄薄的雾霭,不时,林间传出几声明脆的鸟鸣,伴着盛大畜牧场上牛羊的叫声、犬吠声,还有劳作者的欢笑声、晨练者的呐喊声,整个盛大显出一片欣欣向荣。黄九智、蓝、颜二老、伊超等人早都准备好了行李,此时,正要赶往侠踪林的月牙台。
“公子!”黄志文与刘志似乎想说什么。
“利索一点!”黄九智没好气,瞪着两人,“有屁快放!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和娘们一样!”
众人大笑!
骨子里冷漠、孤独的黄志文与刘志一怔,再次肯定自己自由了,生活美满了,没有害羞,反倒更加舍不得黄九智离开。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从他们的眼神中感受到什么,黄九智装作严肃,“知道你们担心本公子的安全!可是,你们要知道,我更担心这里众人的安危冷暖!”
“请公子放心!”黄志文、刘志、灵雪、张瑶等人异口同声,眼神中露出坚忍的毅力。
“大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朱向阳这时插话。
“大哥不是去玩,是为了我光大的未来!”黄九智早忘记岁数与身体的年龄不符,“向阳!你已经是大人了!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要强大自己,要顶天立地。你是我兄弟,也是我娘的徒弟,大哥不在,你就是光大的二把手。千万不要让大哥失望才好!”说完,他才感觉到不对。[靠!我自己还是一副小孩儿的身板,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别人接受不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别人找就不拿自己当小孩儿看了。
朱向阳一怔,随即立直身体,望着黄九智,目光如炬,没有一点小孩儿的幼稚,“大哥!向阳知道怎么做了!”
众人皆被朱向阳骨子里流露出的坚毅振作。
“公……公子!张瑶想……”说着,张瑶的目光求助到黄九智身后的李牧。
“张瑶姐姐!九智知道你想南下回国。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这里的乡亲怎么办?难道你想把他们都带回去?”黄九智自然明白张瑶的意思,心中有些怒火。[难道我的努力都白做了?!……]
“公子!张瑶已没有亲人,所以,张瑶并不想离开。只是,与张瑶同来的人当中,有人的亲人还在代郡,所以,张瑶想与他们一起回去,想办法,把他们的亲人都接过来!”看着黄九智失望的眼神,张瑶有些不忍。
030 武林大会
“张瑶姐姐!你应该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想要返回漠北是件不可能的事情。”黄九智摇头,“这样吧!你让那些想返回代郡接亲人的乡亲把亲人的情况告诉李牧,等时机成熟,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接到光大来!”
从黄九智的语气中,张瑶听出了不可动摇,点点头,她拉着李牧去找与她同来的乡亲们。
乘着闲空,灵秀唯唯诺诺地走到黄九智跟前,正巧,一阵微风吹过,撩起她额前柔软清香的秀发,更增添了她的秀美。
“公子!灵秀也想和你一起去!”说着,她回头看看姐姐灵雪,见她并没有说话,于是胆子大了一点,“公子放心!灵秀很听话的!”
“你想去也可以!那你告诉我,你能帮我什么?”黄九智面无表情,心里嘀咕道:[就知道你这小丫头会这样!]
“灵秀可以照顾公子的起居,可以为公子解闷,可以……可以听公子的话!”说到这,灵秀看到黄九智那冷漠的眼神,一跺脚,“讨厌!灵秀不去了!”说罢,头也不回,‘嘤嘤’哭着跑开了。[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成为公子离不开的人!]
“公子!灵雪代妹妹向公子……”
挥手止住灵雪,黄九智笑道:“灵雪姐姐!我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划的!只是,这丫头有些任性,姐姐可要费费心啊!”
“是!公子!”虽已习惯,但灵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眼前这个小孩儿说出来的。[公子根本……根本就是一个大人……]
田红拂与芈媳立在不远处,心里矛盾万千,想回去,又不敢。不回去,又不甘。最后,她们选择了留下。
“师傅!您一定要打听清楚齐国和楚国的情况。另外,弟子的信一定要转到他手上。还有芈媳姐姐的信,你要亲自去一趟楚国,交到那个人手上!”蓝洛耳朵都快起茧了,因为,这句话,田红拂已说了无数遍。
……
布置好一切,黄九智、蓝、颜二老、伊超、李牧三兄弟还有二牛的母亲等人一起上路,赶往神来峰南部的仙踪林。
神来峰的名字咋听起来,还以为只是一座山峰,在山里走动,黄九智方才惊奇不已。[与其说是神来峰,倒不如说是神来国,这么大的地域,不是国,是什么?]
几人翻山越岭后,就踏上了让是恐惧的死亡沙漠。几人提心吊胆,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大的凶险。就算有凶险,有蓝、颜二老及伊超三位高手在,凶险也不凶险了。相反,途中,时不时出现猛兽,反倒成了黄九智等人的美餐。
几人说说笑笑,不觉中就过去五六天。
这天,当几人行到死亡沙漠的中部时,被一条笔直的、二十米左右宽的大河挡住了去路。这条河由正西流行正东,一直穿向神来峰最东面的绝壁。这条大河水流湍急,整个河底与河壁都是自然形成的坚实的岩石。两旁的河岸各有五十多米宽,边缘高出沙漠一米到十米不等。河岸的内壁几乎是竖直到河底,高出水面约莫二三十米。河水清澈,可以见河底的岩石,约莫有五六米深。
黄九智倒吸一口冷气,问道:“蓝前辈!颜前辈!这里好生奇怪,就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般。在死亡沙漠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大的河流?有了这个河流,为何没有人在这里定居呢?”
“定居?这死亡沙漠的凶险不亚于起点的那次危机,你看看这沙漠上留下的尸骨,就不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了!”颜权扬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瞪着黄九智,撇嘴道:“这个河流的水如此湍急。你有办法引到远处的沙漠上来么?”
总算找着一个反驳黄九智的机会,颜权感觉自己面子十足。
“神来峰我们来过的次数不少,其中,我们最不愿意走的就是死亡沙漠。若不是为了考查地形,老夫还真不愿意陪你。往常,没有几十个武林高手。老夫绝对不会穿越这死亡沙漠。”蓝洛接过颜权的话题。
“为什么?”一旁的王敖问道:“蓝前辈!您是怕这沙漠中的凶险么?”
“不是凶险!在沙漠中只要不碰到狼群,也没有什么凶险。”蓝洛解释道:“关键在于,我们走到这一字河时,还要往东走上一天,才能从一条铁索通过大河,最后到河到达的对岸。从山南到山北,所用的时间比我们从山外走要用的时间多好几天。”
“蓝前辈!再往东,这条河流到底留到什么地方去了?”李牧也来了问题。
“穿出神来峰,一字河的水流到匈奴、东胡与楼烦交界的神来湖,河水过了楼烦就一直往东,至于流到哪里,我也就不清楚了。”蓝洛回道。
“还好有这神来湖,否则,燕、赵两国边境的百姓就更遭殃了!”李牧若有所思道:“我想,百年前匈奴、东胡和楼烦三国北移,也应该与神来湖有关。”
[此子当真聪明!]众人齐点头。
……
众人说说走走,赶往蓝洛所说的铁索处。
越往东走,黄九智的心里越不是滋味,忽然撇嘴道:“哼!我早晚要把这死亡沙漠变成绿洲。”
“我说小娃儿!一路走来,我们看到的枯骨不计其数。你自己说的事实胜于雄辩。怎么现在你反而自相矛盾了?”颜权一副严肃的模样,直愣愣地瞪着黄九智。“这么多人都死于非命,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么?”说到此处,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不该与面前这个小孩儿合作。[面临如此困境,我的选择对不对呢?]
“我说颜老头儿!我说你老了,没有斗志了。你还不服气,怎么样?一看到神来峰的困境,你就在心里琢磨着打退堂鼓了吧?”精于察言观色的黄九智自然看出颜权的心思,缓缓道:“您老是不知道人定胜天的道理,否则,你便不会如此说了!就是因为这里几乎不适合人们生存,我们才要在这里发展。否则,大家都来了,我们的银子就不好赚了!晚辈的落脚点在盛大,若实力不够,晚辈绝不向其他地方扩展。当务之急,晚辈需要银子,数不清的银子!”
心里惭愧,颜权嘴上却不承认,“混小子!谁说老……谁说我老了?我还能活一百年,如今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颜兄!九智说的不错,你老小子是经不起风浪啊!”蓝洛在一旁打趣。
“哼!蓝洛!你别装好人!见到路上的情景,前两天,是谁躲在一旁偷偷叹气来着?”颜权的老脸通红。
蓝洛的脸瞬间变红,支吾道:“谁叹气了?我那是见一路上枯骨不断,心中同情他们!”
“哼!若说你蓝洛有同情心,老母猪都能上树了!”颜权不依不饶。
两人越吵越凶!
“蓝老头儿!当初如果不是你卑鄙,小红就不会嫁给你这老不死的!你少给我逞英雄!……”
“哼!你自己废物,小红怎么能嫁给你这种无能之辈?”
黄九智在一旁目瞪口呆,心里乐道:[原来两人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在他身边,李牧、王敖、二牛及他娘也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不仅想不到武林闻名的双绝如此孩子气,更想不到他们曾经还是情敌。
“两位老弟别争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又何必为这些小事计较?”最后,伊超做了和事佬。
“伊兄说的对!是小弟不对!”自上次伊超一招击毙李鬼,救了自己的性命,颜权对他的称呼也变了,对他的态度更是恭敬。
蓝洛也是如此,毕竟,伊超不是第一次救自己的性命。“伊兄教训的即是,是小弟之过。”
众人逐渐沉默,只管赶路。
……
几人穿过铁索后,又用了五天方才走出沙漠。过了沙漠,便是郁郁葱葱的仙踪林。不过,眼看他们就要赶到月牙台。
忽然,二牛打破沉默。“快看!前面有人!”
黄九智向前望去,果然见到很多携带刀剑的人。此时,正往一个山谷里赶。
“过了这个山谷,便是月牙台。……”蓝洛突然打住,结巴道:“……怎么……怎么武林八圣中人也……也来了?而且一下子来了七个!……噫!少了中圣王博。”
“什么武林八圣?”黄九智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武林八圣比李鬼出道晚,比我们出道早。不过,他们的名声要比李鬼响亮的多!比起……比我们……”结巴一下,颜权连忙道:“不过,除了中隐王博,其他七人都是王公贵族之后,后来也都归附了王权。至于中隐王博,江湖无人知晓他是谁的传人。仅仅有一些传闻,说他是鬼谷子之后。”
“呵呵!那就是说他们现在算不得武林中人?”黄九智没有揭穿颜权,淡淡问道:“若是单道独斗,他们的武功比起我外公如何?”
“相处这么久,伊兄的武功到底有多深,我不知道。”蓝洛这时缓过神来,“不过,可以肯定,武林八圣中,武功最差的,也不会比伊兄差多少!”说着,他便对着真人把武林八圣的情况草草地讲述了一番。
……
“九智!我和蓝老头就……就不要去争那个什么武林盟主之位了!”颜权这时越发惧怕武林八圣的威严,尴尬道:“伊兄德高望重,还是……还是让他上吧!”
一旁,蓝洛并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中,却露出和离开光大前完全相反内容。
伊超的面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毕竟,他行医多年,武林八圣的威名早已无数次地灌入脑海深处。甚至,自己还他们有过一些往来。[九智这小子真的要把我这老头子赶上架么?……]
“黄武珏!?”颜权忽然吃惊道:“蓝老头!你的得意门生啊!这小子也想来插上一脚,不简单!不简单啊!”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黄武珏与黄九智的关系,脸色微变后,均向黄武珏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五十多人的人群中,最显眼的一位汉子身着淡蓝色儒衫,身形魁梧,在一米八左右,浓眉大眼,直挺的鼻梁,红润的脸庞,加上他面上阳光的笑容,更突然他的英俊潇洒与风流倜傥。
“李牧!王敖!二牛!你们都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装作不认识!”片刻的仇恨后,黄九智最先醒悟过来。
李牧一愣,结巴道:“大……大哥!这是为何?”
王敖、二牛及他娘也都愣住了。
“如果你们相信大哥!就记住大哥的话!从今以后,千万不要对人提及漠北发生的事情。更不能提及我们结拜之事!”说着,黄九智心中一亮,指着武林八圣中的一名黑袍老者道:“王敖!看见那个黑袍老者了么?”
心中的千言万语被黄九智的突发动作中断,王敖点头道:“看见了!蓝前辈不是说他是魏国的剑圣魏顺么!”
“对!就是他!看见他身后那名穿白色儒衫的男子了么?”黄九智又问道。
“看到了!蓝前辈刚才说他叫尉缭,是魏顺最得意的弟子之一!”王敖回道。
“不错!你小子的记忆不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以后一定要拜那个尉缭为师。”黄九智表情有些诡秘。
“为什么要拜他为师?小弟还是想和大哥学东西!”王敖摇头。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大哥!你就要听话!你在光大的这些日子,大哥有亏待与你么?”黄九智翻脸。
“大哥!四弟他……”
李牧还没解释完,就听到黄九智又发怒,盯着自己,“他什么他?李牧,还有你,一定要拜那个赵靖为师!只要告诉他你的身份,他会义不容辞收你为徒!”
“是!大哥!”李牧与王敖吓得吐吐舌头。[大哥真是怪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大哥!二牛呢?二牛拜谁为师啊?”二牛这时愣住了。
拍拍二牛的肩膀,黄九智道:“二牛!大哥教你的功夫,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另外,大哥给你们的银子,千万不要丢了!如果你们没有找到你爹,就找机会返回光大。记住,光大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大哥!”二牛抱着黄九智,哭声像小牛吼一般。
……
目送李牧、王敖等人离开,黄九智有些不舍。
“大哥!……”
“王敖!还有何事?”黄九智装作心烦,打断王敖的话。
挠挠头,王敖结巴道:“我们以……什么借口过去?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们?”
“哼!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我来教你们么?”黄九智瞪着王敖,半响,目光又变得柔和,“快过去吧!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装得谁也不认识谁。我们……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
忽然间,王敖、二牛和李牧三人感觉到天变了,那么阴冷!那么孤寂!那么绝义!含着泪,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
“九智!你为何一定要让他们回国?”伊超依然惦记着收王敖与李牧为徒。
“外公!来到世间,每个人都有他的使命。九智也想留他们在身边,可是,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去完成!”黄九智自己也有点糊涂了:[我这是怎么了?怕改变历史么?黄国的突然崛起已经改变了历史!……或者说,我希望那位自恃功盖三皇五帝,大笔一挥为自己创立皇帝名号的秦始皇出现?……神秘的黄国出现,我的出现,会影响那位伟大而残暴的赢政,还有豪气万千的楚霸王、善于用人的地痞无赖刘邦、等等英雄人物一一出现么?……]
沉默了半天,伊超方才悠悠道:“这些都是……都出自你师傅的指点?”
“唉!算了!外公!知道的越多,烦恼越多!九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心里很乱!”黄九智的回答让伊超找不着东南西北。
无奈地摇摇头,伊超不再追问,插开话题,“九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避开你……黄武珏?”
瞟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蓝、颜二老,黄九智笑道:“避开?不用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和我们一样,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不仅是我的仇人,更是我们的对手!希望外公和二位前辈清醒一些。”
“哼!如果你小子非让我们当中的一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那么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颜权接口,他的那张娃娃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盯着武林七圣的方向,目光呆滞,“就那七个老家伙,随便出来一个,就能让老夫吓得转身就逃了!”
“难怪小红最终选择了老夫,原来你颜权是如此的不堪!”蓝洛在一旁冷笑出声。
“你……你……你……”结巴几声,颜权气急败坏,指着蓝洛骂道:“好!好!好!有本事待会儿你却争一争盟主这个位子给老夫瞧瞧!”
“好了!好了!两位前辈!”黄九智打断两人,“我们隐藏在此处,待会儿再出去。顺便,你们给晚辈好好地介绍一下从眼前经过的人马。”
……
四人在隐蔽处躲了约莫一个时辰,川流不息的山谷方才清静下来。
“小子!我们也过去吧!让其他人等倒也好说,可现在武林七圣都出马了,我们这些晚辈总不好让他们久等吧?”颜权强颜欢笑,生怕别人指责自己。
“什么前辈、晚辈的?晚辈能成为前辈,前辈也能成为死辈。”黄九智有点烦感颜权了,“做人,要有斗志,要有理想,有抱负,遇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后果可以想象!”颜权似乎并没有生气,望着黄九智,“茏城事件,只能说明你的机智,可江湖中人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人,眼中不光有利益,更多的,他们要荣誉和自由!九智!你还小,对江湖中人了解的太少。即便是伊兄,也一样不了解这个错综复杂的江湖!”
“照你这么说,江湖中的侠客都是欺世盗名的骗子?”黄九智第一次见颜权如此认真。
“放眼江湖,真正的侠客有几个?”颜权瞟了一眼黄九智,“小子!你以前给我们讲的评书中的侠客,老夫一生没见过几个,如果非要让老夫说出来一个人,那就是伊兄!也只有他方才能称得上你故事中的那种侠客!可惜,伊兄似乎从没有真正涉足于江湖!?”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赶紧上去吧!”蓝洛在一旁催促。
四人正想从隐蔽处出去,伊超止住众人,“等等!还有一波人马!”
说着,四人又猫腰躲回去。
果然,片刻后就有一队人马出现在山谷。蓝、颜二老在心里惊叹:[伊兄的内力当中深厚!我等始终不及!]黄九智则是被这堆人马中的领头人吸引住。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英俊挺拔,面泛阳光,嘴角始终带着微笑,目若寒星、深不见底,身后,跟着四十多名魁梧的汉子。从这些汉子身上迸发出的武功修为更体现了中年男子的身份非同一般。
“蓝前辈!那个领头人是谁?什么身份?”黄九智目不转睛,一直盯着中年人的方向。
“他叫吕不韦,现在是秦国不得志的公子异最信任的谋士!六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吕家的财富,富可敌国啊!”颜权抢口道。“只是不知,他为何要辅佐公子异那个废物!”
031 父子初见
“吕不韦!?”黄九智目瞪口呆。[MY GOD!老子竟然能看见他!]
“怎么?你认识他?”蓝洛问道。
回过神,黄九智摇头,“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此人是晚辈今后经商的对手之一,所以,见到他,晚辈有些激动!”说完,他感觉混身都充满了斗志。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财富胜过黄九智的场景。
蓝、颜二老震惊,茏城事件中黄九智的表现再次涌现脑海。
正在行走中的吕不韦突然感觉后背一冷,停步,环顾四周。他身后,一名干瘦的老者也跟着止步,凝神,忽然,朝黄九智四人隐蔽的方向望去,“什么人!出来?”
“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其功夫不下于武林八圣!”黄九智望着蓝、颜二老及伊超,“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我们出去吧!”
对三老简单交待几句,黄九智四人方才出来。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武林双绝也学会藏头露尾了?”一愣,吕不韦仔细打量突然出现的三老一少。当伊超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一愣,不由分说,径直走到伊超面前,拱手道:“晚辈不韦见过伊前辈!想不到能在这里碰到前辈,真是三生有幸!”心里却嘀咕道:[没有听说神医伊超与武林双绝关系密切啊!]
“不韦客气了!想不到你还记得老朽!”伊超拱手回礼。
“当年若不是前辈相救,不韦的独子吕纯恐怕早已不在。此等大恩,晚辈如何能忘?”吕不韦的表情恭敬有佳。
“我说吕不韦!我们正在赶路间,就听到你的狗乱叫,吓得老夫不轻啊!”颜权拍拍胸脯,瞪着吕不韦,“老夫心脏不好,你是否给与一定的赔偿?”
不等吕不韦发话,他身后的干瘦老者已经向颜权发掌攻到,直取他身上几大要穴。如果被扫到,他不死即残。
颜权急忙用黄九智传给他的轻身诀躲闪,心里大骂:[黄九智这个浑小子,就不会给老夫好事做!好雄厚的掌力,恐怕不亚于伊兄!难怪伊兄如此神态!]
看着自己的下人攻打颜权,吕不韦似乎不以为然,面不改色,含笑打量着这场猫抓老鼠的打斗。
“我说,你这老鬼,下手不能轻一点么?”颜权一边还击,一边躲闪,嘴上却一点都不留德,“看你干巴巴的,是不是你家主子没给你饭吃啊?你这饿死狗,老夫的肉可不好吃!”
“哼!颜小娃!我乔三笑傲江湖时,你还在吃奶!”干瘦老者面色铁青,招式变得更加凌厉,“今天,不废了你这身功夫,我乔三两个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