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飘香阁住了好几个月,黄九智等人还是→第一回听到掌柜的声音。←
就在吕不韦犹豫间,黄九智在屋里朗声道:“伯父!请田掌柜进来吧!我等退下便是!”
等田掌柜进屋,黄九智眼前一亮,[不亏为飘香阁的老板,精明干练和成熟稳重均体现在此人的脸上。]不觉中,目光仅无法转移。孰不知,田掌柜进得客厅后,眼睛也始终没有离开过黄九智。
田掌柜在三十多岁,脸型在尖方之间,浓眉,单眼皮下一双眼睛略显小,却更突光亮,通天鼻下,嘴唇在薄厚之间。身材略显削瘦,却给人一个干练的感觉。
被田掌柜看的发虚,黄九智莫名地心虚起来,脑海里灵光一闪,[这间客房不会有什么监听系统吧?]起身,在客厅里四下搜索起来。
“田掌柜!你这是……”吕不韦被弄闷了。
突然,一面石墙上的画引起黄九智的注意,走上前,他取下有画的木板,一个很大的黑洞出现在眼前。“莫老头,快制住他。”
人影一闪,田掌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莫风制住。吃惊地瞟了一眼莫风,他望向黄九智,冷声道:“田某是来谈合作,不是来找麻烦。田某在韩国的国都新安有个暗香阁,那里的构造,最适合你们的计划。若能轻易地被你们制住,我田某人肯定不会孤身前来。”
“莫前辈!快放了田掌柜!”说着,吕不韦向田掌柜拱手赔礼道:“刚才是小家伙与你闹着玩!闹着玩!哈哈哈哈!”
这边,莫风却没有动,只是温和地望着主人黄九智。见主人点头,这才解开田掌柜的穴道。
蓝、颜二老和伊超都愣住了,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他们一下子都闷了。
毫无尴尬之色,吕不韦伸出手,对田掌柜做了个请的动作,朗声道:“田兄!请!”
点点头,田掌柜对陈禹豪拱手道:“黄公子!请!”
“有什么好请的?”黄九智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主位,哼声道:“又多一个人和老子分脏,老子是如坐针毡啊!”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个田掌柜知道了太多的东西,老子该怎么办?……这个吕不韦,怎么找这么个地方?……不知道雪纸和神仙酿的技术有没有被学去?……]
“嘿嘿!所谓有钱大家赚!”田掌柜若无其事地坐在黄九智对面,两眼放光,铿锵道:“田某知道,在黄公子与吕大人的碗里抢食,定然离死不远。若不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田某绝不会如唐突!”
“关于我们的消息,你有没有报告给你的上面?”黄九智开门见山,笑望田掌柜,心中的思索却没有停止:[此人姓田,我能不能用娘的身分来压他呢?可是……]
“黄公子想问什么?”田掌柜赞赏地盯着黄九智,笑道:“该说的,田某绝不藏匿。”
“田掌柜是齐国人么?”黄九智皱眉,斜视田掌柜,“你若是他国奸细,我们就不用谈了。实话告诉你,不管你的人在地下室里听到什么,小爷都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个屋子。小爷有的是本事,赚不赚取这笔银子,都影响不了小爷。倒是田掌柜的你,若分不到所需的银子,恐怕……”话说一半,他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
一旁,吕不韦一直不言不语,笑望田掌柜与黄九智,内心,却恐惧在自己的秘事被人发现的痛苦和无奈中。
一愣,田掌柜有些心慌,[果然,与这小子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似乎,他能看穿我的心!……不对,他肯定是在敲诈我,然后探测我的虚实!]随即缓和过来,盯着黄九智,悠悠道:“难道黄公子与齐国有什么渊源?”
“我娘是齐国大公主田红珠,你说我与齐国有何渊源?”黄九智进行第一次试探,双目紧盯田掌柜。
一怔,田掌柜笑道:“据田某所知,齐国的大公主叫田明珠。至于那位叫田红珠的公主早在九岁时就已夭折。不过,倘若你娘真的叫田红珠,对不起,田某又掌握一条不利于黄公子消息。江湖中人都知道,几年前的毒宗血案正是被一个叫田红珠的女子所为。”说着,他扭头望向伊超所在的外屋,悠然道:“江湖都知道伊盟主是黄公子的外公,那么,黄公子的娘亲定是伊盟主的义女!不知田某分析的可对?”
众人一愣,均在心里叹道:[糟糕!又输一筹!]
‘咚咚咚!’这时,外屋的门又不合时宜地被叩响。
听到客厅里主人冷哼一声,莫风忙解释道:“是田丫头!主人!她身后还跟着一人!”显然,他是从脚步声分析出的。
“小公子!我能进来么?”田蜜在外面问道。
“奶娘!和你的朋友一起进来吧!”黄九智朝外屋,喊道:“莫老头儿!再有人走近,记得提前通知我!”
“是!主人!”莫风垂首道。
这时,屋门被大开,只见田蜜领着一个白衣儒衫偏偏公子走了进来,对着外屋的伊超等人点头一笑,白衣儒衫的男子跟着田蜜径直走进客厅。
见到屋里来了陌生人,田蜜先是一愣,随即朝黄九智拱手禀报道:“小公子!这位是……”
“行了!”瞟了白衣男子一眼,黄九智朝田蜜问道:“他是自己人么?”
一怔,田蜜随即点头道:“是!”
“你们去一边坐着,本公子有要事办!”黄九智不耐烦地朝俩人挥挥手。
白衣男子的脸色猛地一黑,随即又缓和下来,也不说话,走到一个木蹲处,就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田蜜不敢坐,对着该男子尴尬地一笑,也不言语。
缓过心思,黄九智望向田掌柜,也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六面从七圣手中得来的令牌,往他面前一摆,“说吧!你接受哪个令牌的管制?”
身体一颤,当田掌柜的目光瞟到邱诚交给黄九智的那面令牌时,‘咚!’地一声,跪下,颤声道:“属……属……属……属下天部总堂田卫见……见过……过阁主!”同时,心里苦闷道:[完了!得罪了阁主,定是死路一条!]
吕不韦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心中除了羡慕便是惊恐。[乖乖!这小子一下子得到了七块金牌,要知道,这七圣手中暗藏的这股力量足以颠覆一个国家!!!……想我吕不韦精明一世,怎么会去跟着一帮俗人抢粪豆呢?……而这小子的命就太好了!……如果这小子也想问鼎天下,我又该如何处之呢?……杀!!!……]
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吕不韦,黄九智小心翼翼地收起令牌,接着,盯着跪在地上的田卫[看来邱诚的确有一套,一个如此精明干练之人,仅仅用药物便能调教的如此忠心?!那几种中草药加在一起,当真有那样的威力么?],冷声道:“本阁主制造雪纸和神仙酿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机关偷窥了?”
“……是!”田卫不敢抬头。
听得此话,只见随田蜜一起进来的白衣男子猛地起立,随即又缓缓坐下。
“学会了么?”邹眉,瞟了一眼白衣男子,陈禹豪又转向田卫。
“昨天已经完全凑齐阁主所用的那些材料!只是,操作步骤还有些疑问,此刻,工匠们正在实验阶段。”这个时候,田卫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都是一死,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你服用的失心丹何时到期?”黄九智的话无疑于惊天霹雳一般,吓的田卫当时就瘫在地上,“阁主饶命!阁主饶命!”
“起来吧!”黄九智冷眼看着田卫,心里纳闷道:[刚才见他的时候,他是那么精明干练,为何一听到失心丹,他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是!”田卫的眼中暗藏一丝愤怒,这是对自己失控而产生的愤怒。却不知,正是他对自己软弱而产生愤怒,使得他今后的日子名利双收。
“外公!”黄九智朝外喊了一声,接着说道:“还记得九智那天给您出的医学难题么?”
“当然记得!”从外屋进来,伊超瞟了田卫一眼,望向黄九智,“这位田掌柜不会是……”
“嗯!不错!你就按照禹豪我们商议的疗法给他解毒吧!另外,找蓝、颜二位前辈帮忙!”黄九智抢断伊超的话,生怕他泄漏失心丹的秘方。
“田掌柜,跟老休来!”伊超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黄九智的心思。
“阁主!你……”田卫无视伊超的邀请,反倒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黄九智。
“哼!用药物逼着别人帮我做事,那不是我的风格!”黄九智表情凝重,紧盯田卫,“我需要的是朋友,永远互惠互利的朋友。什么是朋友,遇到危险时,我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他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我。这样的人才是我的朋友。邱前辈把你们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够带领你们走向光明,让你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主人与奴仆的关系,而是朋友!可以互托生死的朋友!当然,如果你田卫认为我只是个九岁的小孩,不足以做你的朋友,等伊盟主给你解完毒后,便可自行离去。”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田卫面色平静地望着黄九智,拱手,“多谢黄公子!能让我田某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他日,若公子需要,我田卫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便面向伊超,拱手道:“有劳伊盟主!”
田卫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离开邱诚创建的天机阁。
一怔,见黄九智没有表示,伊超领着田卫走出客厅。
屋里,吕不韦的嘴皮翻动了好几下,始终没有说出口。就是那位白衣男子,也是一脸无奈。
“莫老头儿!等这位田掌柜一离开飘香阁,你就找机会灭了他。若不能理解我的需要,无法保证邱老留下的那帮人的安全,他田卫就不配做我黄九智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我们就不用考虑他的死活!”黄九智专门把话说于还未出屋的田卫听。
“是!主人!”莫风面无表情地回道。
听得黄九智如此一说,一愣,没有愤怒,田卫又返回客厅,‘咚!’地跪在黄九智面前,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田卫见过主人!请主人原谅奴才先前对主人的猜忌!从今往后,奴才的命是主人的。”
“起来吧!”黄九智并未上前扶田卫,而是表情平淡道:“你的猜忌并无错误!的确,像田兄这样的人中威龙,九智实在不忍让你留在这里受束缚。但是,为了你的那帮兄弟和亲人,九智也是不得以!既然你的心中放不下兄弟和亲人,九智就衷心恳请你留下,与我并肩作战。”
起身,田卫倔强的脸上已布满泪痕,没有言语,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盯着黄九智。
“关于拍卖丹诀的计划,你们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先吩咐下面把新安那边的拍卖场安排一下。然后,你再让伊盟主给你解毒。完事后,过来找我。我想仔细了解一下阁里的情况!”朝田卫挥挥手,示意他离去,接着,黄九智又朝屋外喊道:“莫老头儿!内力!内力!快点!本公子又想睡觉了!”
虽然不解,田卫还是朝着黄九智拱手道:“是!主人!”然而,径直出去。
客厅里,只见人影一闪,莫风已站在黄九智背后,一双手掌紧贴他后背。片刻间,就见焉焉欲睡的黄九智精神起来,一双眼睛显的越发明亮。
原来,自莫风给自己输过一次内力后,黄九智就发现自己离不开他那特有的、带有毒性的真气。他带毒性的真气不但能让自己精神百倍,输入的多了,更可以激活自己身上枯死的经脉。可惜的是,若想完全激活自己身上枯死的经脉,这莫老头最少要死上五百回。不得以,自己也就抵消了靠内力激活身上枯死经脉的想法,能精神一些,已经够莫老头受了。
感觉差不多,黄九智朝身后的莫风吩咐道:“好了!莫老头儿!你去站岗吧!让你受累,老子心疼啊!”
‘扑哧!’一声,紧张了半天的田蜜笑出声来。而莫风却像没事的人一般,风一般地,又回到自己的岗位。
“九智!要不外公再给你输入一点真气试试?”见到黄九智双目明亮,伊超忍不住又想进行自己的试验。
摇摇手,黄九智皱眉道:“算了吧!虽然你的身体特殊,能转化莫老头带毒的真气。可从你身上传来的真气,对九智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输入的再多,真气一到我身上,就像石沉大海,无影无踪。真怕你的真气是让我经脉枯死的根源!”
无奈,伊超退出,又研究自己的医学难题去了。
“我说伯父!从田卫再次返回,你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黄九智回到主位坐下,斜视吕不韦,翘嘴,微笑道:“是不是左想右想,都找不到好的方法杀掉小侄?”
猛地一怔,吕不韦两眼圆睁,瞪着黄九智,“你小子乱说什么?难道忘记伯父说过要让吕纯跟着你练历么?”
“嘻嘻!七圣留下的七面令牌,其力量足以颠覆一个国家,但凡有意天下者,谁不想要?伯父的权欲如此旺盛,若不想杀小侄,就说明你根本无意与天下,真是可喜可贺啊!”黄九智打了个哈哈。
瞟了白衣男子一眼,吕不韦也打了个哈哈,“贤侄,等田掌柜安排好拍卖场的事务后,你通知伯父一声。”然而借机离开,还留下一句话,“贤侄啊!伯父可不敢对你起杀心!哼!杀你,比实现伯父的愿望还要难!哈哈哈哈!”
见外屋与客厅只有黄九智与莫风主仆,田蜜方才向陈禹豪介绍道:“小公子!这位是黄国三王子!今天不请自来,主要……”
“行了!奶娘!你先下去吧!”黄九智及不耐烦地朝田蜜挥了挥手。
目送田蜜离开,黄礼珏没有表现出一丝不阅,也不打招呼,便径直在黄九智对面坐下。
“在下黄九智!不知这位兄台贵性?”
虽一直在暗示自己止怒,黄礼珏还是被面前这位初次蒙面的侄儿气的不轻,想到此次来的使命,他强忍怒火,朝黄九智拱手道:“在下黄礼珏,此次冒昧前来,主要是……哎!……我说侄儿,难道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谈话么?”
被面前的白衣男子弄的一乐,逐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黄九智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冷冷道:“为了一个黄国的面子问题,你黄国下令让黄武珏毒害我们母子。现在好了,老子造出比你黄国更好的雪纸和神仙酿了,你黄国就知道派人来找老子谈话了?我们母子在匈奴受苦难、受欺压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什么地方?若不是你们黄国,我娘不会到现在还瘫痪在床,不是你们黄国,老子也不会天生绝脉。”心里也加了一句:[若不是你们黄国,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黄九智’个名字,或许,老子的灵魂就去别的空间了。]
044 临淄托母
从小就注重体面、修养的黄礼珏哪里受得了这个气?!面前这小孩一口一个老子,就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忍无可忍的他怒火中烧,双目赤红,正准备要教训这个侄儿,抬头,却看见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的老头立于小孩背后,安慰自己半天,方才自顾自地说道:“九智!你怎么想,三伯父无法左右。伯父先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听完故事后,你想怎么做,自己决定吧!
百年前,漠北的荒漠上还没有神来峰。说出来,或许别人不相信。我父王黄先奇正是伴随神来峰一起来到这里。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修道老者。他们住在神来峰的黑雾深处。老道见我父王失去了以往的多数记忆,就邀请父王与他一起修道。然而,从老道口知得知山外的事迹后,父王常常夜不能寐,再也无心修道。于是,他向老道提出想出山建立一翻事业。哪知老道自私自利,根本不允他离开神来峰。……”
“这是为何?”莫风打断黄礼珏的话。
扭头,黄九智仰望莫风,“别打叉,听他说完再问”。
见主人并未生气,莫风忙垂首道:“是!主人!”
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了对面的主仆一眼,黄礼珏继续道:“后来,父王想方设法地逃了好几回,都没有成功。原因很简单,这神来峰原本是老道与几千修道功成的道友用道法创造出来的天地。结果,当他们的天地与父王所在的世界交叉时,父王的意外出现,导致除了老道以外的所有修道者灰飞烟灭,如此,阴差阳错,神来峰便出奇地落到了这个世界的漠北。然而,这神来峰上用原本用来吸收天地灵气的阵法却有大多数没有被破坏,加上那些老道用来吸收天地灵气的异禽猛兽却依然存在,所以,父王根本就无法逃出。
初起,父王醒来时,除了自己的名字和脑海里断断续续的一些画面,其他的事情,就全都忘记了。那老道也是元气大伤,根本无力返回到自己的世外桃源。于是,他想欺骗父王与他一起修道,好凭借两人之力早些返回。哪知,从老道口中得知外面的世界后,父王根本就不上道。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捉。不得以,父王跟着老道修道。
那老道根本就不是好人。由于峰中的灵兽逐一脱离老道的控制,不少都跑到了神来峰的外山。另外,由于阵法的破坏,吸取天地灵气的功效也巨减。这就延迟了老道尽快提升法力的初衷。说是帮助父王修道,不如说他想借助父王去青峰、死亡沙漠等阵法被破坏的外山擒拿灵兽。每当有灵兽被抓回,老道都会迫不及待地吸尽它们体内的灵气,以此来提升自身法力。
随着外界不断有人上神来峰探险,父王才和外界的人接触起来。有一天,父王在艳阳谷救了几百个从高句丽逃出的奴隶,得知他们都是华夏人,这才凡心又起。然而,苦于对老道的同情,他忍住了。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老道想吸取自己的灵力时,这才完全脱离了老道,在青峰西面处、也就是神来峰最东边的黑雾里——艳阳谷居住下来,一边筹划谋取高丽国,一边根据记忆中的东西发展自己的势力。
黄国成立后,还非常弱小。之所以有今天,要归功于父王后来收养的义子——唐小龙。……”
“什么?唐小龙?!”黄九智大惊,目瞪口呆。[如果这个混蛋活着,老子岂不是觉都睡不好?!不会那么巧吧?……]
话又被打断,黄礼珏有些不悦,看到黄九智的表情,愣道:“怎么你认识他?不应该啊,他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出生呢!”
“他死了?”紧张的黄九智放松身体,深叹一口气,抬头,笑道:“三伯父!你继续!继续!”
见黄九智对自己恭敬起来,黄礼珏面心里一喜[看来,他对我们黄家的敌意减轻了许多。要不了多久,父王就能看见他了!……],完全忘记了黄九智听到唐小龙这三个字时面上的怪异表情,继续说道:“由于唐小龙的出现,我们方才迅速地、兵不血刃地占领了高句一些军事要地,强大了黄国。据唐小龙说,他和父王应该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父王记忆中的很多东西,都与他所知的一样。……”
听到这里,黄九智的脑海里立刻印出神来峰那个蒙面女子的身影来,情不自禁,又插话问道:“三伯父!那个唐小龙有没有说是哪个世界的人?比如说地球什么的。还有,唐小龙只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么?还有,在神来峰的青峰西南边有个神秘的地方,那里好像也有人居住,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再有,那个艳阳谷在什么地方?另外,唐小龙是怎么死的?原因是什么?”
一愣,黄礼珏笑道:“侄儿!你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让伯父如何回答?”
“嘿嘿!你随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黄九智尴尬一笑,“你侄儿脑子好使,有问题,等会儿自然会问。”
颇有深意地瞟了一眼黄九智,黄礼珏回道:“唐小龙此人很神秘,能文能武,父王刚遇见他时,他身边有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说是他家里给他定的娃娃亲,小姑娘中,一个叫刘想容,另一个叫李倩影。不知什么原因,三个人就一起到了神来峰。后来,父王收留他们,并认了义子、义女。黄国建国后,他们也都跟了过去……不过,唐小龙此人狼子野心,心术不正,也就教坏了成天与他在一起的四弟武珏。后来,唐小龙离开黄国几年,借口想帮四弟登上王位,就骗着他一起在外面暗自发展势力。直到父王派出的探子查出了唐小龙的一些底细,四弟这才醒悟。随后,他约同吕不韦,悄悄地除去了唐小龙。
至于我那两位义妹,倩影随着唐小龙的死去而失踪;想容则是随着唐小龙的死去返回了艳阳谷。贤侄所说的青峰西南部有人居住,应该就是想容和她手下的一帮人。那个地方,也正是我黄家的发家之地——艳阳谷。”
说到这里,黄礼珏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黄九智目瞪口呆,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哪里知道,此时的黄九智正沉浸在对初恋情人刘想容的回忆当中。
[……怎么回事?被唐小龙强奸后,想容不是自杀了么?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去对付唐小龙。我才会有今天的结局。……怎么又突然变成十几岁的小姑娘,并且还和那混蛋走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黄九智便越发感觉不对劲,被莫风轻轻一推,方才回过神,抬头,发现黄礼珏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忙尴尬道:“不好意思!伯父!九智走神了!……对了!伯父此次来找侄儿,不知有何要事?”
沉默片刻,黄礼珏英俊的面上显露出几丝为难,缓缓道:“九智!你爷爷一百二十多岁了,最近,他身体非常不好。此次遣伯父来,一是想给你的拍卖会捧场;二,是想借此机会告诉你,他根本不知道四弟对你们母子做过的事情,否则,就算放弃黄国,他也不会伤害你们;三,至于雪纸和神仙酿,你爷爷说可以把秘方较给你,要如何运作,全听你的意思;最后,你爷爷非常希望能见你一面。前些天,他老人家差点……差点……”
颇有深意地看了黄礼珏一眼,黄九智低头不语,仔细分析神来峰中那个很可能是刘想容的蒙面女子的话,再结合黄礼珏的话,自己对除了黄武珏的黄国人的敌意逐渐消失,换来的是无尽的向往和亲切。抬头,他望着黄礼珏,问道:“三伯!不是有秦老头儿照看爷爷么?再说,爷爷不是修习了道法么?怎么……?”
盯着面前这个让自己由衷佩服的侄儿,黄礼珏被他的话逗的心中一乐[小东西,秦叔可是你外公的师傅,你竟然叫他秦老头儿,真是岂有此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凝神道:“父王这些年的心思全在黄国上下,根本无法集中心思修道。再者,神来峰那老道也不是真心想帮助父王修道,他只是把父王当作一个快速吸取天地灵气的鼎炉。父王离来了山中凝聚灵气的阵法,离开了提供灵气的灵兽,在这个灵气稀疏的世俗根本练不出什么效果。说到秦叔的医术,虽说举世无双,但父王毕竟一百二十多岁了,秦叔的医术再高,也不能……”
“黄武珏那小子在干什么?”黄九智没有顺应黄礼珏的话题。
一愣,黄礼珏回道:“他被父王收了权,现在在家闭门思过!”
“三伯!不是侄儿危言耸听,黄武珏此人,你们不得不防,虽然前一段时间被我弄的团团转,一旦他冷静下来,其破坏力不可小视。”黄九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礼珏,撇嘴道:“为了王权,他定会不择手段。”
像是不认识黄九智一般, 黄礼珏皱眉望着他,“你的意思是……为了王位,他会不惜杀了父王和我们几兄弟?不可能,四弟虽然混蛋一点,无论如何,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再说,他也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这样的事,或许他想都不会去想!”一边说,一边直摇头。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读书读到牛屁眼里去了?”黄九智最是瞧不上面前黄礼珏的这股子书生气,拍桌子道:“怕有损自己在爷爷心中的地位,他连我这个亲儿子都敢杀。你们这些兄弟又算个屁!如此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你的面前,你竟然还敢跟老子说什么圣贤书!”
[刚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这小孩说翻脸就翻脸?!]一股怒火冲刺着黄礼珏的心神,苦于对莫风的惧怕,他没有发怒,只是莫名其妙地问道:“侄儿!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可是伯父哪里说错了?你让我防着四弟,我回去一定照做就是!”
“算了!我爷爷怎么教出你们些没用的儿子?”听到黄礼珏如此不冷不热的一句,黄九智更是一肚子的火。也难怪他对黄礼珏这么不爽,之前,他已从田蜜的口中把黄国上下了解的十有八九。按照他的性格,如何能不烦感黄礼珏这样的酸书生呢!
‘咚!’地一声巨响,桌子被愤怒的黄礼珏拍裂,手指黄九智,“混帐东西!作为晚辈,你对着老子一口一个老子,老子就忍了!现在,你竟然敢说起你爷爷的不对了!你……你……你这是目无长辈!”说完,下意识地瞟了立于对面的莫风,见他像没事人一样,心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嘻嘻!想不到三伯还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呢!”眼珠一转,黄九智像什么都没有一生一般,笑道:“先前是老……是老侄不对!三伯您就当侄儿放了个屁!嘿嘿!你说的事,侄儿会好生考虑考虑!您先在侄儿的客房里休息一宿,明天,侄儿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被黄九智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黄礼珏苦笑道:“我就在你们楼下的乙字房,做好决定,下来告诉我一声就行!”说着,一拂袖,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怎么看,我这侄儿也不像是个九岁的小孩儿!……老子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来者?……坏了,我怎么也老子起来了?……原来,说一声老子的感觉是如此之爽!难怪那小子一口一个老子……]
……
客厅里,黄九智已经坐在破桌子前沉思了很长时间,不知怎么清醒的,抬头,望见侧面的莫风,问道:“莫老头!给我做奴隶是不是有些不心甘?”
一怔,莫风面无表情,“老奴愿赌服输!没有什么心不心甘的!我东胡人,必须说话算话!不过,老奴相信主人不会亏待老奴。”
“你是东胡人的骄傲!”黄九智笑道:“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东胡人的事情,你会不会杀我?”
这时的莫风不再平静,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身上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息,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松驰下来,平静道:“为了我东胡人的利益,我会阻止主人,如果阻止不了,我会先杀了主人,然后再自杀!”
“嗯!不错!我需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莫风,而不是一个尸体!往后,你就用‘我’这个自称,另外,你往后称本主人为公子!”欣赏地打量了莫风几眼,黄九智又缓缓道:“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东胡人的事!相反,我要让楼烦人、东胡人、匈奴人、南人,总之,所有的炎黄子孙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要对不起的,也只是那些阻挡我实现这个理想的人!”说着,他的眼睛露出坚定的目光。
自跟着小主人以来,自己逐渐被他的一言一行所折服,曾经是高傲江湖第一人,面对小主人提出的自己敢都不敢想的理想,莫风从心底涌起阵阵想要膜拜的想法。此时,他不再是个行尸走肉般的老头,而是两放光,紧盯黄九智,铿锵道:“主……公子需要老……需要老奴做什么?”
“我的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管能活多久,我都会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拼搏。”紧盯莫风[嘿嘿!鱼儿终于上勾了!你愿意自称老奴就随你好了!……],黄九智正色道:“虽然我们有我在你在,我亡你亡的承诺!但是,为了我们这个崇高的理想,为了我炎黄子孙的未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我希望你能保护我的母亲,她会朝着这个理想继续拼搏。莫前辈!你……能做到么?”
“公子!老奴……”莫风面带难色。
“莫前辈!在你眼中,东胡人是炎黄子孙么?”黄九智问。
“是!就算没有公子在茏城事件的那番话,我东胡的长者都知道自己是炎黄子孙!”莫风回道。
“是你东胡人的颜面重要,还是我炎黄子孙的美好未来重要?”黄九智又问。
“自是炎黄子孙的美好未来重要!”说完这句,莫风感觉不对,忙皱眉道:“老奴不是老顽固,自是明白公子的道理。只是,以公子的聪明机智,对自己的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你也是武林前辈,自然知道天生绝脉的厉害。”深叹一口气,黄九智盯着莫风,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刚才说的话,你能做到么?”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良久,莫风方才痛苦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莫前辈!”起身,黄九智跪在莫风前面,想要磕头,却被一阵强劲的力量罩起。
“公子!你……你……你这是为何?你这不是在抽老奴的脸么?……”莫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莫前辈!请记住今天我们说的话!千万不要对第三人讲起!”黄九智感觉浑身轻松,想起什么,又面色严肃道:“如果哪一天,我杀了几个东胡人,那么,这些东胡人肯定是不顾多数东胡人死活的人。希望前辈能理解我的苦衷!”
似乎没有经过思考,莫风点头,“请公子放心!老奴不是不懂事理的老顽固!”
045 地部总堂
得到莫风承诺后的黄九智倍感轻松,可接下来面临的选择,又成了他彻夜难明的烦心事[老子是该先回神来峰呢,还是该先去黄国?神来峰那老道有些奇怪,谁知道他有没有能力收了神来峰?可是,那么好的一片风水宝地,就这样被他收了,老子不心甘啊!……去黄国,那个太子会放权给我吗?没有权,我又能有什么作为呢?杀了他???……好生衡量利弊,这个时候,一步错,可是步步错!……]。不知道从睡绳上掉下来几回后,他方才想到一些对策。
第二天清晨,疲惫不堪的黄九智唤醒睡在细绳上的伊超,“外公!我已决定,这黄国,我暂时就不去了!”
自做了武林盟主后,伊超便开始注重武功。原本,他不愿以睡在细绳上的方式来练功。在与李鬼、乔三、莫风等武林前辈交过手之后,他深感危机。不得以,他从黄九智处得到一份详尽的原本属于古墓派小龙女的练功方法。上千回的鼻青脸肿后,他逐渐开始迷恋起这种又能休息,又能练功的心法。此时,听得黄九智呼唤,他就像一片树叶,一个筋斗,轻轻地落在地上。笑望黄九智,和蔼道:“你小子最少从绳子上掉下来十回,怎么,想了一个晚上,就只有这么个决定?”
“外公!你附耳过来!”点点头,黄九智向伊超招手。
听完黄九智的话,伊超直摇头,小声道:“这……这……这可不行!你外公是行医的郎中,在江湖上,更是一位盟主,让我去偷盗,这绝对不行!万一让他们俩发现了,你让外公的老脸往哪里搁?”
任由黄九智如何央求,伊超就是不同意。不得以,黄九智方才让了一步,嘟着嘴道:“不行就不行!这样吧!我找莫老去偷,拿到东西后,由你送到黄国。一来,你可以帮助我爷爷吸收龙蛇丹;二来,你也可以见一见秦师祖。如何?这样总行吧?”
点点头,伊超皱眉道:“行是行!只是,颜老头儿和蓝老头儿都不是省油的灯,这龙蛇丹,他们像宝贝一样护着,如果你就这样偷了,他们……他们能受得了么?”
“有什么受不了的?他们已经吸收了一颗了!”黄九智笑道:“他们也一大把岁数了,就算再吸收一颗,武功也不能有什么进展。与其让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送给我爷爷!行了,外公,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九智!就不能用其他方法么?”伊超问道。
“哼!那两个老顽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诡秘地一笑,黄九智拍着伊超的臂膀道:“伊大盟主!休要多言,九智自有主张!”
看着黄九智的笑容,伊超没由来地后背一寒,心里念道:[如果被这小子惦记上,其结果不言而喻!]
……
用过早餐,黄九智留下田卫。
“田叔!坐!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黄九智一指旁边的木蹲道:“怎么样?身上的毒都解干净了?”
“主人!田……田卫不敢被您如此称呼!这……这……”田卫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到何处,激动的话都说不利落。“属下的毒……都……都解干净了!”
“田叔,我的规矩,昨天不是让莫老转告于你了么?你怎么还是如此客气?”黄九智的脸上表现出不悦。
“是!公子!”田卫的屁股轻轻地贴在木蹲上,“属下知道了!”
“昨天,还有人窃听这间客房的动静么?”黄九智若无其事地问。
惊慌失措地从木蹲上起来,田卫就要下跪,黄九智止住他的动作,怒道:“田叔!我就是喜欢看见你精明强干,自信果断的本性,若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那我就不喜欢了!记住!我欣赏的是你的办事能力,不是你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唯唯诺诺!”
“是!公子!”田卫恭敬地坐下,这次,整个屁股都着实地坐在木蹲上,“自知道公子的身份后,属下就把监听这间客厅的人员都撤了,包括楼下黄国王子住的那间,监听人员也都撤了!”
“拍卖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黄九智满意地点点头。
“在监听室中,对拍卖会的概念,属下已听的十分透彻。在韩国的新安,也有便利的条件。所以,属下已按照公子的需要安排妥当!”田卫的语气中透露着自信与恭敬。
“阁里最近很需要用钱么?”黄九智补充道:“昨天看你急急匆匆地想来分一杯羹,是不是阁里发生大事了?”
“自前任阁主归隐后,阁中没有接过一个活儿!训练基地有五六千人培训,另外,兄弟们的亲属也都需要生活。大伙伴一直等着新任阁主出现,几个月下来,我天机阁已是坐吃山空。不得以,天部与地部商讨天机阁今后之路,天部以属下为主,认为应该先以自己手上的机密为主,对事主进行敲诈和勒索,以此获得钱财;而地部则以总堂李凤仪为主,认为在新的阁主出任之前,大伙应该另通渠道,自力更生,进入一些以前未曾涉足的行业。
最后,天部与地部越吵越凶。别无他法,两部分离,天部由属下带领,地部则由李凤仪带领。”答完,田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这位让自己好奇不已的新阁主。[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李凤仪知道我的出现么?”黄九智面带威严。
“属下已派人通知于她,此刻,她正在等候阁主传唤!”田卫回道。
点点头,想到什么,黄九智又从怀里掏出七面令牌,朝田卫问道:“除了本阁阁主令,这其他六圣留下的令牌,你以前见过么?”
“其他六圣手中的阁主令,属下从未见过。不过,属下却见过这些令牌上的图案。”田卫若有所思,双目中灵光一闪,推断道:“曾经,有不少蒙面人来探测我飘香阁的虚实,后来,属下分别从来人的尸体上发现了类似的图案。如此说来,这些人都是其他六圣的隐密势力。”
“田叔!你说说,现在有令牌在手,我们能不能把隶属其他六圣的隐密势力收拢?”黄九智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邱诚让我把令牌交给娘,现在,我掌控天机阁,与娘掌控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其他六圣均要求我把他们令牌交给指定的人。难道,我就不能完全控制这六股势力么?]
“阁主!不可!”田卫直言:“其他六圣中,以秦圣、韩圣、赵圣、楚圣、魏圣与王族关系最为亲密,他们的势力中,王族势力的渗透定然深厚。至于剩下的燕圣,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一怔,黄九智问道:“田叔!照你的意思,这不能涉足的五圣势力,我们该如何处之?”
“阁主!问句不敬的话!包括阁主在内的七圣是否让你把令牌交给相应的人?”田卫问道。
“不错!”黄九智回道:“邱前辈让我把令牌交给我娘、至于其他六圣也都有相应指定的人。”
一惊[原来她果真是长公主!惨了!……],田卫忙跪下,额头贴到地面,“之前,属下不知长公主身份,不敬之罪,请阁主责罚!”
“起来吧!田叔!什么责罚不责罚的?不知者无罪!”扶起田卫,黄九智笑道:“我娘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由我掌控天机阁,您心里不会不服吧?”
“属下不敢!”田卫面色尴尬,想到什么,又随即一变,正色道:“不知长公主的病何时康复?属下认识不少药商,任何珍贵的药材,属下都能拿到。”
“田叔费心了!我娘没什么大碍!”黄九智感激地瞟了一眼田卫,笑道:“接着我们刚才的话题,不收拢几个其他的势力,我寝食难安啊!”
点头,田卫面露坚毅之色,正色道:“六派隐藏势力中,唯独我天机阁是王族的外族势力,为了养家糊口,本阁方才服务于王族势力。此外,燕圣虽然也属于王族,但是,他们与王族的隔阂较深,隶属他们的势力就不会让王族插手。因此,阁主完全有可能掌控这燕圣的势力。至于阁主无法掌控的其他五股势力,我们可以派卧底,或者他国的王族中人接手。有了令牌,我们便可以逐渐离间、分化之计,然后消灭他们与无形。”
紧盯田卫,黄九智一字一顿道:“田叔,您可真够阴险的!难怪会选择敲诈勒索这条道!”见到田卫色变,脸色一变,哈哈大笑道:“不过!我喜欢!”
松驰紧张了半天的心脏,田卫尴尬地解释道:“属下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除了秦国的洞天阁、赵国的飞天阁、其他四圣的势力,就由你来负责拉拢或者破坏。现在,我就把四面相应的令牌给你。”说着,黄九智把楚、韩、魏、燕圣留下的令牌交到田卫手上,“田叔!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接过令牌,田卫豪情万丈,铿锵道:“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松了一口气,小心问道:“公子!这秦、赵两国的两股势力是七股势力中最为厉害的,为何……”
“田叔!不是九智不信任你,而是有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黄九智若有所思道:“或许,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以后,你便会明白。我打算把秦国洞天阁的令牌交给吕不韦。至于赵国飞天阁的令牌,我准备交给我的二弟——李牧。”
田卫面露感激,正色道:“公子的吩咐,属下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叔!你把拍卖会的安排详细地说于我听,我看看又没有需要改进的!”话题一转,黄九智把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摆上桌面。
“是!”田卫的自信心似乎大涨,细细地给自己这位神童阁主一一道来。
听完田卫的计划,黄九智沉思片刻,抬头,皱眉道:“田叔!你的计划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只是,这善后工作却不怎么样!”
面色一变,田卫紧张道:“请阁主指教!”
“你的计划是等拍卖成功后放弃那座楼,可本阁却舍不得啊!那是我们这帮兄弟今后的饭碗,怎能说丢就丢呢?”黄九智面色严肃。
“据属下分析,这次拍卖,我们最少赚取五十万两黄金,面对这笔财富,从国家到个人,没有人不眼馋。属下认为,损失一个价值三万两黄金的酒楼,也是以小搏大!”此时,田卫在心里怀疑起面前这位阁主的能力。[始终是小孩,怎么连舍取之道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