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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飘香阁住了好几个月,黄九智等人还是→第一回听到掌柜的声音。←.3

“你和壶衍豹说了什么?没有听说过他这个吝啬鬼会把令牌交给外人用!”点头应是,黄礼珏笑望黄九智。

“嘿嘿!秘密!”黄九智一脸诡秘。

“龙幺!你跟我一起回去么?”知道问不出什么,黄礼珏绕开话题,面向化妆成丫环的田密。

瞟了一眼黄九智,田密嘟囔道:“属下……属下……”

“三伯!让她跟着九智回神来峰吧!”黄九智看出田密的心思,帮她解围道。

……

一天后,在壶衍豹的护送下,黄九智聚集的人安全地到了神来峰北一线天。送走壶衍豹,黄九智的麻烦来了。

“小王八蛋!你把老子骗来,就是想让老子进神来峰送死么?”

“小恩公!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们进神来峰啊!”

“我说这个小孩为何好心救我们,原来是想让我们到神来峰来送死!”

“杀了这小子,我们就安全了!”

“……”

以那些招降的强盗和乞丐为主,他们蠢蠢欲动,想要脱离黄九智的控制。由于护卫不多,这些人很容易就逃离了队伍。

就在陈禹豪也束手无策时,就听见阵阵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闻声望去,原来是头曼领着自己的人马围了过来。那些逃跑的强盗和乞丐全被赶了回来。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彪悍头曼犹如一片树叶,几乎是落地的同时,就朝黄九智闪奔过来,人影一闪,双手就扶住他的肩膀,“哈哈哈哈!大哥!你再不回来,小弟还以为你要在南方安家。当真是愁坏小弟了!”

不知情的人均目瞪口呆,在心里奇怪道:[明明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为何这个匈奴少年要叫他大哥?……]

“什么话?!老子还要和兄弟们叱咤风云呢!那南方有什么好?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比起我神来峰的盛大,差远了!”说着,黄九智狠狠地拍了一把头曼的大腿,笑骂道:“你小子最近很用功嘛!又长结实了!”

嘿嘿傻笑几声,头曼面色一变,正色道:“大哥!你可得给我奖励。”

“为何要给你奖励?”黄九智想踢头曼一脚,却被他躲开。

瞟着面带尴尬的蓝、颜二老,头曼笑道:“上次两位前辈带人上神来峰,刚到南一线天的山口,就有一大半的人逃跑。若不是小弟正巧碰上,那些人早做了我们匈奴人的奴隶。”说着,又笑望黄九智:“大哥!加上这次,你说,是不是应该奖励小弟?”

感激地望着头曼,黄九智与他拉起了家长。

这边,吕纯一直让司空马小声翻译头曼与陈禹豪的对话。越往后听,他越感觉到不可思议:[难怪爹爹让我跟着这顽童,这小子当真有些本事!否则,为何就连凶残的匈奴人都会畏惧他呢?……]

“公子!”

“大哥!”

“禹豪!”

突然,灵雪、黄志文、朱向阳、田红佛等人从山口冲出,朝黄九智狂奔而来。他们的身后,跟着几百个彪悍个护卫。

“好多高手!”这边,刚为吕纯翻译完黄九智与头曼对话的司空马面色大变,他实在想不明白,迎面而来的人为何都是高手。特别是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沙地上飞奔,竟然比那些高手还要跑的快。不觉中,他的嘴巴已经张的老大。

“怎么?”吕纯十分不解地望着司空马,问道:“他们的武功比你还高?”[不应该啊!司空马可是乔三最得意的弟子!]

苦笑一声,司空马回道:“论杀人的功夫,属下或许比他们强,若是其他功夫么,就……就不好说了!”

吕纯对武功从不感兴趣,不过,他还是在心里佩服乔三和他得意的弟子司空马。毕竟,他们师徒二人曾数次救过吕家人的性命。现在听得司空马如此一说,心里对黄九智的好奇就更重了一筹。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空中几个空翻,落到黄九智身边,抱着他的双臂道:“智哥!你总算回来了!”

黄九智还没来得急与朱向阳打招呼,那边,田红拂已经赶到,一把抱起负重的黄九智,嗔怪道:“小东西!很用功么!到了现在,负重也不肯卸下。想十三姨没有?”

[完了!刚才在众人面前竖立的威信全没了!……]郁闷的黄九智在脸上堆起难看的笑容,“想啊!除了我娘,九智最想念的人就属十三姨了!”

吕纯的目光被这个红衣女子吸引住,饱读诗书的他却没有发现自己很不君子。

“九智!”

“公子!”

芈媳、黄志文、灵雪及众护卫在这个时候也一一围了上来。

“芈媳姐姐!志文、灵雪,还有各位兄弟,你们……你们辛苦了!”轻轻从田红拂挣脱下来,黄九智表情真诚,对迎接自己的人发出忠心的慰问。

芈媳忽然从心底涌上莫名的感动,美目中顿时涌出晶莹的泪花。好想深深地抱住面前这个小孩,可是她不能,毕竟,自己不是田红拂。

芈媳身后,黄志文与众护卫跪倒一片,表情兴奋道:“誓死效忠公子!”

“起来!都起来!”黄九智铿锵道:“你们都记住,好男儿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强权,只跪父母。听见了么?”

“是!公子!”由黄志文带头,其他护卫跟着一一起身。早已对黄九智死心塌地的他们,从此时此刻起,更加坚定了跟随公子的决心。

众人围着黄九智,你一言,我一语,问起南边的事情。

“司空!他们……他们为何会如此尊重一个小孩?”吕纯不解地望着黄九智与众人,面色不解道:“你看那些武士的眼神,和吕家侍卫看我爹的眼神一样。”

感受到众人身上迸发出的激情,司空马小心翼翼向吕纯回道:“那是因为黄公子与令尊是一类人!”

“一类人?!唯利是图的商人么?”吕纯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公子不应该……”司空马话说一半,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不语。

表情怪异地瞟了司空马一眼,吕纯不再言语,目光再次情不自禁地望向那个让自己感觉怪怪的女人。[这个十三姨是谁?……]直到那个女人凌厉的目光向自己瞪来,吕纯方才发现自己失礼,忙把头扭到其他方向。

因为想念母亲的紧,黄九智匆匆打发走头曼,便与众人一起上山。到了盛大,他命灵雪与黄志文等安排众人的食宿,自己却领着莫风,飞也似地赶往田红珠的卧室。

“公子!你回来了?”见到黄九智,大小双姐妹俩激动的泪流满面。

点点头,黄九智柔声道:“两位姐姐,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公子!……”大小双因感动过激而无法言语。

“你们去忙吧!我带莫老去看看我娘!”黄九智打发走姐妹俩。

进得内屋,绕是莫风一生阅人无数,见到躺在床上的田红珠,他依旧半张嘴巴,吃惊于她的美貌。

“莫老!这就是我娘!你今后的主母!”黄九智并未在意莫风的表情,自顾自说道:“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娘就会醒来。”

“老奴也坚信这一点!”莫风的表情恢复正常。

黄九智坐到床边,扭头对莫风道:“莫老!你也坐吧!”

“老奴不敢!”莫风的表情坚定。

不再理会莫风,黄九智仔细地替田红珠把脉检查。

“奇怪!也就四五个月的时间,娘的内力怎么增长如此之快?似乎……似乎已到了先天高品。莫老,你来看看!”

莫风一怔,应言前来,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田红珠的手上,半响,只见他两眼放光,失声道:“果真是高品,比老奴还高两个等级!”震惊中,他忘了把手松开。

“莫老!莫老!”黄九智轻轻地拍醒莫风。

“公子!老奴……老奴失礼了!”莫风忙松开了把在田红珠腕上的手。

摆摆手,示意莫风不要在意小节,黄九智皱眉道:“莫老!你可知道原因?”

“公子可否把主母受伤的情形告诉老奴?”莫风问道。

听完黄九智陈述,莫风若有所思道:“难道说经脉全部断裂后,再进行修补,这样便是进入先天高手的捷径?”

“或许,是因为我娘一直在喝人奶的原因!”黄九智补充道:“两个因素加到一起,我娘的武学境界才会进展如此迅速!”

“人奶?!”莫风目瞪口呆,结巴道:“与……与……与人奶会有关系?”

“当然!我娘现在一天到晚最少喝十次人奶。要不然,我娘要是到先天高手的境界,以前就应该有前兆。”黄九智凝神道。

“真是匪夷所思!”莫风感叹道。

“莫老!想不想做一个试验?”黄九智忽然坏笑道。

“试……试验?公子要……要老奴怎么做?”莫风感觉后背发冷,浑身直气鸡皮疙瘩。

“往后,你就天天喝人奶,也许几个月以后,你就成了先天极品高手也不一定!”黄九智正色道。

“这……”

莫风话没说出口,黄九智便接口道:“莫老不用担心主母不够喝,现在,公子我有一千个奶娘。到时,我娘、我、外公还有莫老,我们四个人都够喝。”

“公子!老奴并不急着进入先天极品高手之列,所以……”

莫风的话再次被打断,黄九智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面色真诚,向他说道:“莫老!半年,就委屈你半年吧!这半年中,你除了人奶,不能吃肉,更不能吃饭,甚至连水都不能喝。”

“老奴……”莫风的脸都要扭曲了。

“莫老!你是想让下人直接把奶挤出用碗端给你喝呢?还是想直接去奶娘那里去吸奶?”黄九智小脸显的更加真诚,再次打断莫风的话,痴痴望着他。

‘咚!’地一声巨响,莫风庞大的身躯径直摔倒在地。[长生天呐!救救你的子民吧!我不要喝奶!我不想喝奶!……]

049 迷惑遇见

为了证明人奶是否能加速武者进入先天境界,黄九智软硬兼施,让莫风成了一个可怜的试验品。

“莫老!你想想,我娘四五个月就从一个二流的武林高手挤身于先天境界。你还有什么好为难?你现在只是一个先天的初品高手,你知不知道,从初品到中品,有的人甚至用了百年的时间都难以达成。……你也不想想,你练武的目的是什么?你的武学追求是什么……你……”

坐在地上的莫风忘记主人教育了自己多久,总之,他已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寒意。不得以,他起身,对着依旧喋喋不休的黄九智垂首道:“老奴遵命!”

“小双!过来!”黄九智立刻止语,笑眯眯地对小说吩咐道:“有劳姐姐带领莫老去左边那套房去。往后,这套房就是莫老专用的。”

“啊?”地一声,小双惊讶道:“公子!那房……那房是老爷住的!”

“我知道是外公住的。”黄九智一脸不爽,皱眉道:“不管是莫老,还是外公,甚至是我娘,在我心里都是亲人。希望你们也能这样想!”

“是!”小双吓的浑身直颤抖。

“公子!只要有个避风雨的地方即可,老奴不……”

挥手,黄九智制止住神情激动的莫风,抢口道:“莫老放心,关于外公,我自有安排。现在我娘的状况很不稳定,等外公会来后,我会请他住到我娘这套房里来。你老就安心地过去住吧!”

“是!老奴告退!”莫风垂首,面色恢复到以往的冷漠,告退。

看着莫风的背影,黄九智露出满意的笑容。

“公子!你为何让一个胡人高手住在主母的隔壁?”虽然明白公子的命令不可违抗,早把田红珠当成自己母亲的大双忍了又忍,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道了出来。

听出大双带有责备的语气,黄九智并未生气,反而笑道:“我知道大双姐姐在担心什么,来!坐到我身边来。我给你和娘讲我们在南下后的事情。到时,你的疑问就都解除了。”

“是!公子!”大双的眉头依然紧皱,满腹心思地坐到田红珠床边的一个木蹲上。

与是,黄九智开始地讲起南下的经历。他从离开盛大的那一刻讲起,包括期间所经过的山水、碰到的人物、每个人物的特点以及所发生的事件都有声有色地记述出来。等到他讲完了,发现已经是深夜。抬头,发现大小双姐妹、田红拂、芈媳、朱向阳、蓝、颜二老、黄志文、灵雪姐妹等都挤在内屋。此时,他们的脸上不但没有疲惫,反倒激动异常。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大家都不用睡觉么?”黄九智皱眉道。

“我说小子,我们俩个老头子就那么不堪么?怎么感觉在你所述的故事中,我们是那种贪图小便宜、鼠目寸光、经不起考验的老顽固啊?”颜权的娃娃脸上露出深深的委屈之情。

“小子!先不说颜老头,我蓝某人为你跑前跑后,出谋划策,出钱出人。为何你的故事中,我蓝某人如此不堪?”蓝洛清瘦的面孔上露几丝失望。

“蓝前辈!颜前辈!你们误会我们公子了!你们只听到他讲莫老盗你们两人的龙蛇丹之事,其他有关你们的话,你们都没有听到。”机灵的小双出面解释道:“我家公子告诉我们,说你们与我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叫我们要尊重你们,爱护你们。他还说……”接着,小双有条理地瞎编乱造起来。

“这……这……”颜权间断性无话可说,灵机一动,面色一变,指着蓝洛道:“你这蓝老头,我就说九智早把我们当一家人看待。你偏偏不信,非要让老夫来试探九智。你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着,也不管蓝落目瞪口呆的表情,拉着他就往外走,“我说蓝老头,你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能长进一点么?你……你……你当真是小肚鸡肠!……”

屋外,蓝、颜二老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走远。

“哈哈!这颜老头终于把蓝老头的绝招学会了!”黄九智与众人笑作一团。

“智哥!既然你说南下那么好玩,下次,你也带我去好么?”只听了故事的一半,朱向阳仍然两眼放光。

“我也要去!”灵秀随声附和道。

“好啊!想去可以,等你们什么时候把我教给你们的东西学全了,不用我带,你们想去就去。”黄九智笑道。

“好!向阳一定努力学。到时我自己去找那张兴和,倘若他没有被左伯父和赵姨娘杀死,我就亲手杀了他。如果他死了,我就把他的坟挖出来,然后鞭打他的尸骨。报完仇以后,我就做一个大侠客。”朱向阳表情坚定硬朗。

“灵秀也好好学,到时,我要除暴安良,做一个女侠。”灵秀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黄九智摆摆手,向众人问道:“现在,你们还怀疑莫老前辈么?”

众人摇头。

“那你们都去休息吧!夜已深!”黄九智打发走众人。“大双姐姐!你去给我准备一点热水。”

大双迟疑,走两步,又扭头问道:“公子是要回自己屋睡,还是在这里陪主母睡?”

“当然陪我娘睡,我一走就好几个月,我娘一定想我的紧。”黄九智回道。

大双准备温水的期间,小双则是细心地嘴对嘴给田红拂喂当天的最后一顿人奶。

“小双!还有奶么?”见小双忙完毕,黄九智颇为难地问道。

“啊?”小双愣了一下,面色通红,回道:“是公子想喝么?”

迟疑片刻,陈禹豪回道:“嗯!”

“是用碗给你端来,还是直接把奶妈叫过来?”小双又问。

抬头,见到小双眼角诡秘的笑,黄九智气的直翻白眼,“当然是用碗端!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鬼灵精怪的东西不少呢!”

“咯咯!”几声娇笑,小双冲出屋去。

摇摇头,黄九智三两下脱掉衣服,径直走进‘洗手间’。这个洗手间是按照现代的最低标准设计的。在石面屋顶上,有一个若大的缸,缸底有个孔,一个掏空了的竹杆接在石孔处,底部通到房间。平时,人工准备日用水。若是缸里的水用完,则由人工提热水上屋顶,倒于缸中。整个盛大的排污设计的非常合理,所有的污水都排放到山西一个封闭的大坑里。按照黄九智的计划,往后把牲畜的排泄物和一些杂草都放到大坑里,加以时日,就会有昭气产生。等到自己能炼出钢和铁时,盛大就可以用干净卫生的昭气。

洗了一半,黄九智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于是隔着门朝外喊道:“大双姐姐!你们都去睡吧。”

‘吱!’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拉开,黄九智条件反射,忙捂住下半身,抬头,隔着龙蛇珠的光,发现田红拂笑盈盈地站在门外。

“十三姨!你干什么?”

“小屁孩!你捂什么?就你那个小苍蝇蛋,十三姨看的都不想再看。”田红拂在门外,娇笑的她如花枝乱摆,模样煞是动人。‘哼!’了一声,转身向田红珠的卧室走去,“今天晚上,我要陪你娘谁。你就回自己的房间睡吧。”

‘咯咯咯咯!’,远处的客厅,传来大小双姐妹的偷笑声。

黄九智彻底无奈,草草洗完,三两下穿好衣衫,冲了出去。跑到田红珠的卧室,发现田红拂早已脱衣睡在了田红珠的里面。此时,仅留下一个裹着乳房的肚兜在外面。

“十三姨!你……”黄九智顿住,不知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不想回自己的屋睡就过来吧,反正你娘也想你想的紧。”田红拂嗔怪道。

“可是,我想和娘说些心里话。”黄九智喏喏道。

“你是说,除了你娘,包括我在内,其他人都是外人么?”田红拂蹭地从床上蹿起,下身的一撮黑顿时印入黄九智眼中。

[老天,这个女人竟然裸睡?!]想归想,黄九智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小声道:“十三姨多心了!在你和娘亲都是我深爱的人。人家只是怕你听了我的心事后会笑话我。”[这个女人,死了心上人。对亲情的渴望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此时,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妙。]

‘哼!’了一声,田红拂瞪着黄九智,“那你还不过来睡?小孩一个,还有心事呢!”

“过来睡可以,可是十三姨,你能不能把内裤穿上。”黄九智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

“咯咯……!”已睡在屋里绳索上的大小双姐妹又偷笑起来。

“你们两个死丫头,不许笑。以前,我们三人睡床上时,你们谁有穿衣服睡?”田红拂朝不远处的大小双姐妹笑骂道。

大小双姐妹立即止声不语。

黄九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我南下时,她们三人一直都陪娘亲睡,而且,还都是裸睡?!],想着,他也不言语,又穿上衣服,走到桌前,喝完上面的几大碗人奶,拍拍肚子,“人奶!可真是好东西!”说着,便走到大小双姐妹附近的一根绳索处,一跃,睡了上去。“本公子也要睡绳索,今天有些累了,过些天再和娘说心里话。”

随着田红拂娇艳的一声冷哼,几人逐渐进入梦乡。

……

此时,茏城的王宫里。单于和头曼两父子却出有丝毫睡意。病入膏肓的单于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头曼,虚弱道:“吾……吾儿,父王快不行了。今后,这匈奴兴衰就……就交到你手上了。”

“父王!”头曼跪下,忍不住嚎嚎大哭出声。

“闭嘴!……咳……咳……咳!”单于半起身子,指着头曼大骂道:“起来!我匈奴男儿,只流血,不流泪。”

止哭,头曼起身,猛擦一把脸上的泪水。

“为父想了又想,这黄九智留不得,更加不能与他合作。找个机会,你一定要将他除去。”单于虚弱地躺在床榻上,接着说道:“东胡与楼烦都不是你最重要的敌人。你真正的敌人是神来峰里那小子。头曼,你听清楚了么?”

“父王!孩儿收到最新消息,东胡一直在增兵,最近增到了三十五万。楼烦也不甘落后,已兵马已有三十万。”头曼面带忧虑,望着单于道:“孩儿想请黄九智出任匈奴的军师一职,由他来帮孩儿灭了东胡与楼烦两国。所以,孩儿暂时还不能杀他。请父王明鉴!”

“哼!你父王我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睛却明亮的很!”单于猛地用双手撑起身子,坐在床头,瞪着头曼,励声道:“黄九智这小子,你必须杀。听清了么?否则,你就对不起我匈奴的历代祖先!”

“父王!你太狭隘了!你眼睛里只有匈奴,却装不下整个天下。”头曼径直跪下,面朝单于道:“那神来峰里,不止一个黄九智。那里面,有几千个黄九智。叫孩儿杀,也无法杀得干净。不出十年,那神来峰定会成为插在东胡、匈奴和楼烦心脏的厉剑。与其等着被南人灭族,不如我匈奴认祖归宗,合并南人。到时,……”

不等头曼说完,单于便‘扑!’地一口鲜血喷出,双目圆睁,瞪着头曼的方向,死不瞑目。

“父王!”头曼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嚎。

第二天,老单于赤裸的尸体被扔到天葬台。说是天葬台,不如说是一片沙漠。按照习俗,匈奴的王公贵族死后,都要被赤裸扔到这里。如若死者的尸体在三天内被狼或者苍鹰猎食,说明死者的灵魂是干净的,他生前必定无愧于自己的族人。反之,则不然。

三天后,也就是丙午年的七月四日,按照西元纪年算,就是公元前255年八月十六日,十六岁的头曼登上了匈奴单于的位置。

……

就在匈奴的王宫,头进行加冕典礼的同时,盛大的黄九智已经收到消息。此时,盛大议会大厅的圆桌上。

“各位!我意已决!就由我、向阳和莫老三人前去祝贺头曼的加冕典礼。”面对众人的反对,黄九智的态度异常强硬。“现在散会。”

众人起身,想说点什么,却被黄九智的表情打压了回去。

“你们身上的担子不轻,就算晚上不睡觉,也够得你们忙。”黄九智面色严肃,铿锵道:“有莫老陪我,你们认为他东胡和楼烦的人能伤得了我么?”

之前劝了半天都是白搭,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匆匆去忙自己的。毕竟,黄九智给他们布置的任务实在太多!

刚走出盛大,走在最前面的黄九智被易容成驼背老人的莫风拉住,一把挡在身后。

“莫老!怎么了?”黄九智不解。

“杀气!好浓厚的杀气!”莫风一脸凝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黄九智闻言,若无其事地四下打量,喏喏道:“大白天的,不应该有野兽在外乱跑啊?”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真好!”从一个巨树后面走出一个白衣蒙面女子,身后,跟着黄九智曾经见过一面的绿衣女子——李柔。

“不知刘姐姐光临,小弟有失远迎。不知姐姐所谓的‘说的好!’指的是什么?”黄九智朝着蒙面女子拱了拱手,心里却疑惑道:[她的语气中带有强烈的敌意,此人肯定不是刘想容,她的声音比想容年轻了许多。那她是谁?……]

“你回来三天,为何不敢去见我?”蒙面女子双目圆睁,冷光直射黄九智的骨髓。“说你说的好,是指你没有看见自己在外乱跑!”

黄九智直皱眉[若不念你救过老子一命,老子还真不待见你!],嘴上却说:“小弟回来后,一直忙于盛大的事务,所以……”

“哼!‘春泥!’这首歌是你教会手下的人唱的吧?”蒙面女子紧盯黄九智,“你是★★省人,家住◆◆◆花园B座28楼8号房,对么?”

一愣,黄九智回道:“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白衣女子一把扯掉面纱,冷盯黄九智。

只见,此女生在二十岁左右,生的眉清目秀,眉毛如翡翠鸟的青黑色羽毛,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目中,挡不住心中的善良,雪白的肌肤细腻的宛如一块无瑕的白玉,婀娜的身段,增之一分嫌高,减之一分嫌矮。

就在黄九智为面前之人震惊时,白衣女子像是发疯了一般,哈哈大笑道:“你说!你说我是谁?”

“想容?”黄九智忍不住浑身直颤[真的是她!真的是她!!!],思维中止几秒钟,随后也哈哈大笑起来,“老天待我不薄,想不到会让我在这里碰见你,想容!”

“不要叫我想容!你不配!”白衣女子歇斯底里,头发散乱,指着黄九智的手有些颤抖。

再次震惊,黄九智疑惑地望着白衣女子,“你到底是谁?不要告诉我你是李倩影。”

“你这个王八蛋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白衣女子缓缓克制住心里的悲愤,指着黄九智道:“现在,你跟我走,就你自己。只要你合作,我绝不会伤到其他人。”

“放肆!你有伤人的机会么?”话落的同时,莫风的人影已跃到白衣女子身后。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听见黄九智吼道:“莫老回来,千万别伤害她。”

050 有口难辩

不等白衣女子攻击的手掌挥出,莫风已闪电般返回到黄九智身后。

“刘小姐!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不是◇◇省人,家住→★,父亲叫刘清风,母亲叫张子童?”一脸迷惑,黄九智盯着面前的白衣女子。

瞟了一眼黄九智身后那个可怕的高手,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盯着黄九智道:“想不到你记的还很清楚。不要以为一个老头就能护着你。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想伤到无辜,就立刻跟我走。否则,我不敢保证手下人会怎么做。”

摇头,黄九智铿锵道:“我黄九智绝不是怕事之人,倘若我做错了什么,那我一定会独自承担责任。现在,我不能跟你走。况且,如果我们之间有仇恨,你也不会急于一时。我希望等我回来后再解决。明天 一早,我一定去艳阳谷拜会。”

“小姐!不能答应他,瞧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绿衣女子李柔用鄙视的眼光打量着黄九智。

白衣女子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盯着黄九智。

“恩?怨?情?仇?”黄九智紧盯白衣女子,悠悠道:“我黄九智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你绝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刘想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你。更不知道你杀我的原因。小弟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白衣女子的声音冰冷的可怕。

“现下,我的兄弟头曼正在茏城举行加冕单于的典礼。等小弟前去祝贺完毕后,定会连夜赶去艳阳谷。”黄九智说完,见白衣女子柳眉紧皱,知道行不通,又补充道:“如果刘小姐不信,可以跟着小弟一起前去。”

“谁知道你会不会连同头曼一起谋害小姐?!”李柔又插话道。

瞪了李柔一眼,黄九智用恳求的目光盯着白衣女子,“我娘在这里,光大在这里,我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还请这位姑娘相信我。”

“走吧!”说完,白衣女子头也不回,朝北一线天的方向走去。她已决定陪同黄九智一同前去茏城。

“哼!想你这小家伙也不敢耍出什么手段来!”李柔瞪了黄九智一眼,转身,连忙跟在白衣女子身后。

[这个女人实在讨厌?明明是个丫环,怎么比主人还威风?]扫视一眼莫风与朱向阳,黄九智疑惑万千地跟着前面的两个女子前行。

“等等!先生!”黄九智没走几步,就见吕纯与侍卫司空马小步朝自己跑来。

[这个跟屁虫!当真烦人!]烦躁的黄九智扭头,望着吕纯,冷冷道:“我是去给匈奴的新单于祝贺,你去干什么?”

“嘿嘿!这个……这个……既然你答应我爹做我的先生,就应该时时刻刻带着学生。”吕纯看出黄九智不在状态,说话时也少了几分底气。

“跟着去可以,但是,记住一点,别乱说话,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知道躲不过,黄九智只好放之任之,接着,目光扫到司空马的脸上,见他点头,也不再多说,扭头就走。

……

因为黄九智的那张脸太让匈奴人记忆犹新,所以,几个人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便到了王宫外。

此时,只见宫门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隐隐约约从宫里传来歌舞声。

“什么人?站住!”

黄九智为首的几人被一个匈奴侍卫挡在了门外。

从怀里掏出头曼才送给自己的令牌,黄九智笑道:“这是你们单于交给我的令牌,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从黄九智手上抢过令牌,侍卫冷眼紧盯黄九智,“你一个南人,怎么会有如单于亲临的令牌?你是从哪里偷来的?快说!”

侍卫的声音很大,惹的各国的代表纷纷送来了好奇的目光。

“怎么回事?”侍卫首领蒙尘走了过来,见到黄九智等人,忙垂首道:“不知道是黄公子,还请多多原谅。”

见到自己的头儿都是如此恭敬,抢令牌的侍卫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半张嘴巴,傻傻地望着黄九智等人。

一把从侍卫手上抢回令牌,黄九智顺便踢了他胯下一脚,“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再有下次,我踢爆你的蛋蛋!”说着,径直朝宫内走去。侍卫弯腰,蹲在地上,不敢声张。

“你这混蛋东西!知道那小孩是谁么?他是单于的结拜兄弟,那个曾经救过我匈奴的黄九智黄公子!”蒙尘满头是汗,瞪着蹲在地上死去活来的侍卫小声呵斥道:“希望黄公子不计较,否则,你我都完蛋!”

“请……请大人原谅!属下……属下实在不知!”地上的侍卫苦恼道。

这时,黄九智等人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他们两人的谈话。

走在黄九智的身后,吕纯听完司空马的翻译,疑惑道:“司空,蛋蛋是何物?”

‘扑哧!’两个娇笑声阻止了司空马的回答。白衣女子与她的丫环同时娇笑出声,见到吸引了太多的眼球,两人又同时止声。

“吕纯兄!用我大哥的说法,你的书当真是读到牛屁眼里去了!”朱向阳白了吕纯一眼。

面红耳赤的吕纯望着朱向阳,结巴道:“你……你这俗人,为何……为何如此说?”说完,见朱向阳不理自己,便气急败坏地朝司空马问道:“司空!你说,本公子哪里说错话了?”

司空马尴尬不已,表情及其为难,不知从何说起。

“你这废物书生,让小弟告诉你吧,蛋蛋就长在你的胯下。”朱向阳回头,撇了吕纯一眼,又补充道:“当然,这蛋蛋不光你有,小弟也有,我大哥也有,天下的男人都有!”

“咯咯咯咯!……”白衣女子与其丫环李柔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

这时,黄九智正准备给头曼打招呼。不巧,二女的笑声吸引了宫内所有人注意力。包括头曼在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向了黄九智几人的方向。

尴尬一笑,黄九智走到正在与客人吃酒的头曼跟前,拱手道:“恭喜单于!贺喜单于!”

“大……师兄!你来了!”头曼本想叫黄九智一声大哥,想到自己的身份,忙唤了称呼。

“师兄!小弟也来了!”朱向阳朝头曼拱了拱手。“贡喜单于!贺喜单于!”

“快给我匈奴的恩人准备一桌酒肉!”冲着朱向阳点点头,头曼大声朝下人吩咐道。

很快,几个丫环便为黄九智等人准备了大桌酒肉。

从桌上端起一大碗酒,黄九智起身,朝主位的头曼举碗道:“今天是单于的大日子,在这里,小弟祝愿在单于统领下的匈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说着,一个望星空,‘咕嘟,咕嘟’一口喝尽了碗里的酒。[他娘的!这也叫酒?……]

一旁,朱向阳、吕纯、白衣女子等人也都起身,随着黄九智一起喝干了一碗酒。

台上,头曼也举碗,大口饮下一碗酒。

“好!”众人大声齐呼。胡人天性豪爽,而黄九智的做法正好附合胡人的口味。

“各位!喝酒!吃肉!”头曼的心情大爽,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从面前半生熟的羊肉上撕下一块,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天那!这明明是生肉,上面还带有血丝,如何吃得?”被一碗酒呛得一直不敢咳嗽的吕纯终于找借口说话,指着羊肉直撇嘴。

白衣女子主仆也是同样的表情,赞赏地瞟了吕纯一眼,也不言语。

“来!向阳!司空兄!风伯!我们吃!”黄九智撕下一大块羊腿,边吃边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可享受不了!”

朱向阳与司空马也不客气,大块大块地吃起来。倒是莫风,喝了第一碗敬头曼的酒后,也不言语,静静地坐在黄九智身边,一动不动。

忽然,坐在头曼右下首的右贤王须卜鹰起身,对黄九智的方向拱了拱手道:“黄公子!本王有个疑惑,还请黄公子解答。”

“右贤王请讲!”满嘴油腻的黄九智一边吃一边讲道。他也不起身,甚至,看都没有看右贤王一眼。

“据说,你是我匈奴单于的师兄。”右贤王满腔怒火,却也不好表露出来,阴阴问道:“今天是我单于的大日子,作为师兄,为何不见你送贺礼来?”

“右贤王!不得无礼!”头曼起身,喝道:“师兄对我匈奴有救命之恩,你怎敢再向他讨要礼物?”

顿时,台下各国代表们议论纷纷。

朝莫风点点头,黄九智起身,对着头曼拱手道:“今天,在下给单于带来了价值万两黄金的美酒——神仙酿。以此略表心意,还望单于笑纳。”

这边,莫风已提着两个大酒缸走到了头曼跟前。

“啊?价值万两黄金的美酒?”众人齐声惊叫。

“快快满上!快快满上!”听得此言,头曼有些迫不及待,忙向莫风吩咐道。

莫风没有动作,只是平静地望着黄九智,见他点头,这才给头曼倒了一碗。顿时,整个王宫大殿都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酒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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