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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2

“少谷主,你不和风伯住一起么?”李柔这时忍不住插嘴。

黄九智扭头,表情怪异地瞟了李柔一眼,冷声道:“我与姐姐几年没见,今晚当然要与姐姐住在一起。怎么?你不同意?我艳阳谷真正的李大谷主!!!”

李柔慌张从椅子上滑下,‘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朝黄九智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婢?!”黄九智冷眼盯着地上的李柔,几乎是从胸中发出冰冷的几句话:“不错!你长进多了!以前,我一直以为姐姐是你的丫环呢!看来,是误会了!”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李柔使劲地磕头。

刘想容这时坐不住了,上前扶起李柔,拍拍她衣裙上的泥土,扭头朝黄九智嗔怪道:“九智!你干嘛?看你给人家李柔吓的?好了,快带风伯去休息吧!”

“小姐!”说完,李柔扑到刘想容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头都不回,黄九智气哄哄地跟着唐甲走了。[这死丫头,太会作秀了!]

穿过大堂,出了刘想容家大院,没走几步,便是唐甲的府邸。都不言语,三人进了内屋。

“少谷主!夜间就让风伯在属下的府邸歇息吧!”唐甲对黄九智十分的恭敬。

黄九智点点头,也不答话,四下打量唐甲的房间。“唐兄!你这里相当不错!可惜……怎么没有丫环,也没有女主人啊?”

“不知少谷主可曾见过唐谷主?”唐甲并未直接回答黄九智的提问。

“你是说唐小龙……大哥!怎么?你一直未娶与他有关系?”黄九智不敢直接回答唐甲,因为他不知道刘想容究竟是怎么对她的人说和自己的关系。

“自主人被害后,属下就一直跟随着小姐。”唐甲双目有些红,凝神,若有所思道:“原本,艳阳谷由刘小姐与李小姐两人共同管理,哪知主人去后,李小姐也随之失踪。在她手下听命的李韵和侍卫首领唐子等人,一直又与小姐不对付。小姐心地善良,不通世俗,常常受到李韵的压制。这两年,更是严重。所以,属下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个人之事,只想一心守护好小姐。”

“你说的李小姐是李倩影么?”自从黄礼珏那里得知一些艳阳谷的事情后,黄九智很容易就明白了唐甲的意思,如此一问,也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所知。

“是!”唐甲心里有些疑惑。[我这些年一直跟着主人与两位小姐,怎么就不知道他们何时认识少谷主的呢?……]

“李韵是谁?”黄九智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她是李小姐从路边拾来的一个孤女,后来被李小姐认了妹妹。此女今年年方二十,独身,长的妖艳妩媚,更绝的是她那一副脑子,她算计人的本事,除了主人,天下无人能及。就是当年主人在世时,也夸她是什么美女诸葛。若不是小姐毫无心机,恐怕早被她除去。”越往下说,唐甲胸中的怒火烧的越旺。“艳阳谷所有超凡的东西都由她掌管,在起点之危时,小姐问她要炸药,开始之时,她死活不同意。后来,她兴许有了借刀杀人之意,这才把炸药包交给小姐。换言之,属下的那些兄弟之所以会死,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地支部的兄弟本身与属下等侍卫的关系亲如兄弟,也是因为她,我们之间才隔阂渐深。了解到少谷主的手段,属下才小姐进言,立你为少谷主。属下……”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黄九智冷冷瞟着唐甲。

唐甲大惊,慌忙跪下,朝黄九智俯首道:“属下在起点见过少谷主的风范,希望少谷主能救救小姐。”

满意地点点头,黄九智亲手扶起唐甲,扬眉道:“你很不错!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送风伯过来么?”

摇头,唐甲道:“属下不知!”心里却隐隐不安起来:[凭借此子在茏城的手段,他怕是要……可是他今天才于大伙见面……]

“你手上有多少人手?”黄九智问。

“属下手上仅有天干部十个人,加唐幺和这些年我们自己培训的侍卫,就一百二十多人可以调动。”唐甲回道。

“天干?”黄九智皱眉,紧盯唐甲,“这么说现在李韵手上有地支部的十二个侍卫是么?她还有其他侍卫么?先说一下你们侍卫是怎么组合的。”

“是!”唐甲点头[好聪明的小孩,我才说了上半句,他就能猜到下半句!……],依照黄九智的吩咐径直坐下,仔细解释道:“原本主人留下的侍卫有六十人。以天干为字起名的十人,全部听命于小姐;地支起名的十二人,全部听命于李小姐;以数字起么的从一到最小的唐幺有三十八人,他们也都是小姐的人,在起点之危时,属下与唐一同去的起点,除了唐幺,其他三十七个兄弟全都归天了。”

拍拍唐甲的肩膀,黄九智双目通红,沉默片刻,又问道:“李韵白天去关隘了么?”

“没有!”唐甲回道。

“艳阳谷通往外界的路有几条?”黄九智又问。

“除了两位小姐,我们下面的人只知道通往盛大西南的一条。”唐甲不明白黄九智为何要这样问。

“李韵有没有其他的亲人在这里?比如说兄弟姐妹,或者叔伯姑嫂之类的。”黄九智一脸得意之色,紧盯唐甲,“任何人,他都有弱点。你说说,李韵的弱点是什么?”

“两年前,谷里一对夫妇逐一病死,遗留下一个七的小女孩,李韵收养了她,认其为妹妹,并给她起名叫李香香。说到弱点,除了李倩影小姐,此女便是她最大的弱点。”唐甲的表情有些暗淡,犹豫片刻,这才提起胆量道:“属下不赞同以李香香来要挟李韵。她……她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

“现在,你带风伯去把李韵擒来,最好能隐秘一点。有问题么?”显的有些不耐烦,黄九智面色平淡地望着唐甲。“做人分得清善与恶很好,可有时,也要顾全大局。现在还没有到以李香香要挟李韵的时候,若是到了,本公子也会毫不犹豫。”

“少谷主教训的极是!”先是点头,接着,唐甲一副正容,显得小心翼翼,朝黄九智问道:“是不是先禀报小姐一声?”

“你怕什么?”黄九智冷眼斜视唐甲,“男人做事当断则断,前怕狼后怕虎,我真怀疑你裆下面有没有长男人的家伙事!?”

“属下这就去!”唐甲气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发作。

点头,黄九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朝莫风吩咐道:“风伯!让唐甲带你去。一定要把李韵生擒回来!若有人阻挡,杀无赦!”

“是!”说着,莫风便径直朝外走去,“唐小友带路!”

“是!前辈!”唐甲紧跟其后。

两人还没有走出几步,又逐一退了回来。

“怎么了?”黄九智不解。

“少谷主!李韵已经来了!”唐甲的表情无奈。

“刚才知道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新的少谷主,李韵迎接来迟,还望谷主多多包涵!”李韵的人未到,声音已经提前传到唐甲府上的客厅。

黄九智闻言,忙先找着主位坐下。[当真是个对手!不过,与老子玩心眼,你还差一些。]想着,一招手,莫风与唐甲知趣地立于其后。

只见一个身着淡黄罗裙的婀娜女子进了客厅,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眼,晰白如玉的肌肤嫩的都能挤出水来,身材高挑,胸前突出的两座山峰由为扎眼。一进屋,她的双眼便冷冷注视着黄九智。她身后,跟着十来个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每人的太阳穴均高高鼓起,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来,是来者不善。

“这就是刘想容未经我们家小姐允许就立下的少谷主么?”李韵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紧盯坐在主位上的小孩,心里埋怨送消息的人。[一个小孩而已,值得我亲自来示威么?]

“你叫李韵!”黄九智似笑非笑,一手朝身后挥了挥。就见人影一闪,李韵连同她身后的几个侍卫莫风点了穴道。只是一眨眼的光景,这些人便目瞪口呆地立在那里。反应奇快的李韵立刻明白了小孩的心思。[原来,我是这自送上门!好有心机的小孩!]

黄九智走到一个侍卫面前,问道:“他就什么名字?”

“禀少谷主!他叫唐子!”唐甲回道。

“你!”黄九智手指着唐子眉心的方向,“你愿意效忠我么?若是同意,就上下晃动眼珠,若是不同意,就左右晃动眼珠。”

唐子斜视面前的小孩,满腹怒火的他使劲地左右晃动着眼珠。

“杀!”黄九智的声音很冷,冷到众人的骨髓里。

莫风不作声,挥掌便击碎了唐子的脑袋。‘咚!’地一声,唐子的尸体倒地。屋里其他人的思维顿临时停顿,似乎不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叫什么?”黄九智又指了一个汉子。

“他……他叫唐丑!”唐甲的思维有些混乱。毕竟,先前被杀的唐子曾是自己很要好的兄弟。

“唐丑是么?”黄九智冷笑,“今天在关隘时,你就站在下面嘲讽我和姐姐。所以,你不需要效忠本公子。杀!”他的话落之时,唐丑的尸体也应声倒地。

“这几男子都杀了!他们的眼睛里有恨!”黄九智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壮汉。莫风人影轻灵一动,几个侍卫均应声倒地。唐甲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不知自己是谁了。

“李韵是吧!”黄九智走到李韵跟前,“你很没用!知道吗?你的主人遇害、姐姐失踪后,想想你在艳阳谷多少年了,竟然连一个艳阳谷也拿不下来。还妄想拿着谷里超俗的好东西去打天下,简直是白日做梦。你有野心!有抱负!想法也很好!可惜,你只是一个女人。这个时代,女人最终要回到男人的怀抱。想清楚后给我答案。”说完,他静静地盯着她。

李韵没动,是只静静地盯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吃惊的小孩。[我从没向外人表露过自己的想法,他怎么知道?……他顶多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为何身上具备主人才有的气质?我该如何应对?……]却听见小孩说:“你认为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不足以让你效忠?”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几颗银针。他的脸上露大人才有的狰狞,在自己身上有节奏地一阵乱刺。什么感觉?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要求自己要清醒。可是这种疼痛却像千万只蚂蚁啃噬体内,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意志在此时变的那么渺小,那么可怜!

“嘿嘿!感觉如何?”黄九智冷视李韵,缓缓道:“我还有种催情针法,此针一下,任她什么样的烈女,也会跪求男人与之交欢。我们这里有三个男人,本公子么,暂时是满足不了你这样的大女人,过几年还差不多。不过,唐甲可是一直对你仰慕不已,在平日里自慰时,他脑子里都是以你作为交欢对象;我们的风伯也是老当益壮,对他来说,你好比是老牛的嫩草。”

唐甲羞愧的无地自容,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地观望着李韵,听得黄九智如此一说,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少谷主如此说,叫我以后怎么面对这个机关算尽的女人?!]

莫风的表情则是有些扭曲,他实在想不到小主人会开这种玩笑,竟然把自己说成那种老不羞。若不是想到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主人。[什么老当益壮?什么老牛嫩草?这浑小子也太可恶了!]

在痛苦中煎熬的李韵想对面前的小混蛋示忠,可以她以无法控制眼珠的转向。在外人看来,她的眼珠是在滴溜溜乱转,而不是示忠。

“你干什么?想示忠,你只需让眼珠上下移动便可。不想示忠,左右平移便可。”黄九智盯着李韵,一脸冷笑。[这种针法,你的小脑怕是没那么好控制了。]

用尽了全身力气,李韵方才勉强表达了自己要效忠于黄九智的想法。接着,她身上的银针被取出。哪知,小孩又用两掌使劲挤压自己的脸,自己的嘴跟着张开,接着,小孩强行用他的小舌往自己灌进一粒东西,一急,那东西被自己吞下。

舔舔自己的嘴唇,[小妮子的嘴真香!]黄九智朝莫风挥挥手,“解开她的穴道吧!任她如何机智,恐怕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左右了。”

穴道被解开,李韵恼羞成怒,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冷冷地瞪着黄九智,一言不发。正考虑要不要一掌击毙他,[杀了他!大不了同归于尽!]却发现那个先天高手一直盯着自己。

“你练的应该是倩影姐姐传于你的《瑜珈心经》,能练到第四层,当真为难你了。”在接触李韵的身体时,黄九智就发现她体内真气流动的路线怪异,仔细一观察,方才想起这套武功心法。在另一个世界,他与李倩影有过几面之缘,还交过一次手,吃了暗亏后,他开始留意这套武功。后来,他在一个巧合下在资源共享的网络上得到这套起源于印度的武功心法。细细研究后,他吃惊于这太心法的难度。没有相当的毅力和耐力,常人根本不会练这套功力缓慢增长的功夫。

054 雷霆手段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套功夫的名字?除了我,姐姐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李韵开始揣摩面前这个小孩与李倩影的关系。

“按照辈分讲,我要叫倩影和想容姐姐一声姑姑。因为当今黄王便是我的爷爷。不过,两位姑姑都要求我叫她们姐姐。”黄九智密切地观注着李韵的表情。

不仅是李韵,站在一旁的唐甲也是惊的不轻。两人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面前小孩所言。

李韵最先反应过来,美目转动,盯着黄九智,“冒昧问一句,少谷主的父亲是黄国哪位王子?黄国国主是艳阳谷的第一位谷主,他在建立黄国之初,我已与主人和姐姐一起跟随于他。少谷主若是十年前出生,为何我从没有见过你?”

“哼!”黄九智冷哼一声,嘴角一撇,冷冷道:“你问那个在我还没出生时,就给我娘服食巨毒,我出生后还一直念念不忘追杀我们母子俩,那个让我患上天生绝脉的爹?他的名字我不愿提及。黄国,我只认爷爷和三位叔伯。”

李韵与唐甲再次震惊,更加不信眼前小孩所说。

“不知少谷主的母亲是……?”李韵忍不住又问。

别有深意地打量了李韵片刻[如果我瞎编自己与李倩影的关系,她会不会乖乖效忠于我呢?……],想着,黄九智笑了,“别人说聪明的好奇心特别重,不解了你的疑惑,你恐怕夜不能寐,日不能饮。我娘在江湖有个美称——蛇蝎美人。”

“果然是她?”李韵陷入沉思,片刻后,方才抬头,盯着黄九智,“多谢小谷主替李韵解惑,大体上,我已明白。”

“你解惑了,明白了!可本公子想要的答案还没有得到。”黄九智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打量着李韵。

李韵抬头,俯视黄九智,柔媚的玉面上露出几分倔强,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再次污辱我!更可以杀我!但是,在没有得到小姐的消息之前,你得不到我的任何答复。”

并不在意李韵过激的言语,黄九智像是自言自语,悠悠道:“倩影姐姐拿我像亲弟弟一般对待,得知我身患天生绝脉,便毫不藏私,把她家祖传的《瑜珈心经》传于我。她告诉我,很多年前,在我华夏大地之西南有一个神秘的国家。此国的修行者在大自然中生活,透过观察万物,从动物患病不经治疗,却可痊愈的现象所得到的灵感,模仿学习并加以修正,运用到人体上治疗各种慢性疾病,而演变出与四季共生的身体调养法则,这个法则经过漫长的演变,最后由瑜珈祖师将此功法写成一书称「瑜珈经」,并指出瑜珈修炼有:持戒、精进、调身、调息、摄心、凝神、入定、三昧八个阶段即所谓的瑜珈八部功法。

姐姐的先祖乃是练武之人,一个偶然,他得到「瑜珈经」,研读之后,他开始逐步将其人融入华夏武学,五十多年后,《瑜珈心经》出世。因此,原本的瑜珈功法的八个阶段变成了武者的十重练功心法。

第一重,持戒。为外在身、口、意的控制即所谓的道德规范包括不偷窃、不伤害、不役于物、不亏于心、心不离道。

第二重,精进。为内在心灵的控制,包括服务、洁净、知足、安住至上。就是说要知足常乐、服务人群、研读经典,帮助智慧开启。

第三重,调身。为修炼瑜珈体位法,给予头脑、筋骨、肌肉、关节、内脏、神经等适当的刺激,达到身体的强健和心灵的平静。

第四重,调息。呼吸的控制,就是控制生命的能量,让人体从空气吸收宇宙大量的生命能量。呼吸的方法有腹式呼吸、风箱式呼吸、左右交替呼吸控制法。

第五重,聚能。能量的收集,就是利用身体做鼎,收集宇宙星辰以及天地自然的能量,将其固于身体四肢以及五脏六腑。

第六重,化气。将能量转化为武者真气,修炼者身上聚集的能量越多,他体内的真气就越多。

第七重,摄心。收摄六根、摒除杂念;通常意识心灵的活动藉由外在感觉器官眼、耳、鼻、舌、皮肤等而产生情绪、思想的波动,同时亦影响到内在的心灵意识。因此,必须将往外的心念从外在的世界收摄回到心灵内在的专注。

第八重,凝神。心灵的集中,将心灵集中在身体特定的部位,如呼吸、丹田、鼻尖、眉心等等,念而无念以达静心止念。

第九重,禅定。寂静灵明、而入定;从心灵的集中法而达到无念、无想、无心的状态而进入空的境界。这个境界,武者可以与昆虫、小鸟、花草、树木对话。

第十重,三昧。统一安定,证悟本性,他我一如。融合在宇宙万物中。这个境界,武者已有金刚不坏之身,不死不灭之体。相传,倩影姐姐的先祖中,并无人修炼到此重。

瑜珈心经没有招式,大自然的一切静动之物又都是其招式。”

说到此,黄九智笑望李韵,“李韵姐姐,小弟说的可对?”

其实,事实也并不全像黄九智所说。「瑜珈经」是古印度的瑜珈师祖所作不假,可在黄九智此刻所在的时空,瑜珈师祖在百年前出世。自然,依此类推,李倩影的先祖得到这套功法,也就在一千年往后了。而瑜珈功法的起源,黄九智说的确实正确。相传,在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出生以前的二千年前,也就是儒家创始人孔子出生前的二千年前(据说,释迦牟尼与孔子是同时代出生),瑜珈功法就已经出现,只是当时的名字并未以瑜珈起名。当然,在黄九智看来,有很多事情无法对李韵讲清楚。所以,就只好在真实中加入虚假。

李韵是从李倩影处习得《瑜珈心经》,对于其历史却一点都不清楚,也未曾听李倩影提及过。如今听得黄九智的讲解,她对此套心法的众多疑点迎刃而解。狂喜中,她紧盯黄九智,“艳阳谷那些超凡的东西,我可以全部交到你的手中。但是,在未找到小姐之前,我绝不会为你出谋划策,更不会听你调遣。”

“放心!只要你交出那些东西,本公子便不会为难你。说句不好听的,你手中的东西,倩影姐姐都对我提及过。我想造出来,也不是很困难。只是时间不允许。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在有生之年,想要造就一个天下和平的大时代,根本就不可能。我能做的,就是为我娘创造一点丰厚的基业。最后,由她来带领众人实现这个愿望。”说完,黄九智又陷入沉思,良久后,方才抬头,盯着李韵,“我不指望你的投靠和效忠,你一个李韵,抵不过千万人的智慧。不过,为防止泄密,你必须留在艳阳谷。安心练好你的《瑜珈心经》,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来请教本公子。另外,倩影姐姐就由我来寻找。”

“我有拒绝的资格么?”李韵的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钥匙,递于黄九智,“后山的仓库乃是艳阳谷的重中之重,你要万分小心。”说着,美目一动,又说道:“何时把解药给我?”

“嘿嘿!这个……这个……姐姐请放心,每年你身上毒性发作之前,我会把解药给你。没事的话,还请姐姐去给你手下的人交待一下,让他们千万不要再生事端。另外,你小妹李香香就交给我姐姐来带吧。”黄九智若无其事地瞟了面色扭曲的李韵一眼,冷声道:“你认为自己的学识比得上我想容姐姐几分?你想让香香活的像你一样累么?”

“…………”不知如何回答黄九智的提问,李韵沉默,片刻后,两眼一亮,盯着黄九智,“让香香跟着刘想容可以,但是,我想她的时候,可以随时去刘府看她。”

“当然!我黄九智还没有那么不尽人意!”黄九智笑道:“什么时候姐姐想嫁人,小弟也可以为你安排。”

“哼!”李韵又羞又气,撇了黄九智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扔下一堆话:“你还是考虑一下你的刘想容姐姐吧!她都二十有七了,还是个老处女,也不见她嫁人。她比我急!

唐甲!把你往日兄弟的尸体收拾一下,就对外人说他们遭遇谷外不知名的凶兽袭击。另外,地支部还剩唐戌与唐亥两人,我会向他们澄清你们这些年的误会。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们。”

回过神来的唐甲忙出去关府邸的大门。

[神来峰本来就是个怪兽经常出没的地方,想不到昔日唐小龙口中的这位女诸葛,在归退时,竟然把屁股擦的如此干净!……哼!李韵!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望着李韵离去的背影,黄九智感慨万千。忽然,背后响起莫风的声音。

“公子!”

扭头,黄九智发现莫风的表情有些激动,看人的眼神也有些骚包。

“怎么?想学《瑜珈心经》?听晚辈一劝,这套功法太难。你一个先天初品高手,根本就没有必要舍本取末。天下武学,不出太极。等你悟透太极,自然能达到瑜珈功法的最高重境界。”

“老奴想与昆虫鸟兽以及花草树木交流,对于瑜珈功夫的最高境界并不感兴趣。”被黄九智如此一说,莫风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老奴一大把年纪了,对于什么金刚不坏之身、不死不灭之体已不再抱有幻想。能在百年高龄突破先天,老奴已对公子感激不尽。”

“呵呵!风伯客气了!晚辈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武功心法一大堆,你想研究什么武学,晚辈都可以告诉你。”黄九智这才有所顾及,不愿伤到莫风的自尊心。“等空闲了,我把瑜珈功法写给你!”

‘咚咚咚!’唐甲府邸的大门被扣响。

“是李柔那丫头!”莫风向黄九智报道。

[他怎么知道?]唐甲疑惑了片刻,忙出去开门。

“少谷主!小姐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夜已很深了!”李柔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

“风伯!我们走!”黄九智生怕那个冒冒失失的李柔闯进来。

“少……少谷主!风伯前辈不是住……住属下府上么?”唐甲见黄九智与莫风一老一少从内堂走出来,有些着急,心里惦记道:[这老头可是个先天高手,若能有幸得到他的指点,那我岂不可以早些突破武学瓶颈!……]

“唐兄!所谓来日方长!你想让风伯指点你,也不急于一时。”黄九智哪能不知道唐甲所想,于是表情平淡道:“听说艳阳谷外凶兽不断出没,让风伯住在刘府,我和姐姐的安全也有保障。”他故意把安全说的很重。

唐甲这才想起自己府上还有很多具尸体,原本喜悦的心又顿时复杂起来。毕竟,那里面躺着的都是曾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望着黄九智三人远去的背影,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和孤寂,一种男人不该有的悲伤和孤寂。

……

“九智!你怎么去这么久?风伯不是去唐甲府上住么?怎么又回来了?”刘想容的闺房里只剩下她和黄九智两人。

“哦!风伯本来是打算在唐甲那里住的。可后来听人说最近谷外凶兽不断,所以,我们三人谈了会儿天。这不,李柔来催我们时。风伯非要跟着回来,说是保护我和你的安全。”说着,黄九智深情地拉起了刘想容白晰的玉手。“你这么急叫我回来干嘛?是不是想我了?”

“咯咯!我比你娘的岁数都大,能想你什么?”刘想容葱根般的玉指指在黄九智的额头上,嗔怪道:“人家等你半天,你却在唐甲府上聊天。”她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她有时把面前的人当成了真正的小孩,可内心深处,他似乎又真的是自己的恋人。

“想容!这么急找我回来,一定有事。说吧!不管什么事,我绝不会让我的爱人失望。”黄九智拍拍胸脯,定定地端详着貌若天仙的刘想容,心里波涛万千:[我们之间是一段畸形的恋情,按岁数算,她已二十七,我才十岁。……可我能战胜自身的障碍么?我能带给这个女人什么?……]

深情地把黄九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刘想容一言不发,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倾诉。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他心里波涛汹涌,她又何尝不是呢?[自十二岁来到唐小龙身边,我就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后来,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爱惜我,按道理,我应该坚定不移地信任他、爱他。……可惜,九智的出现和他讲述的往事,我却没有丝毫的怀疑。甚至,我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对他的爱和依恋。我今年二十七,他才十岁。怎么办?……]

“想容!你怎么了?要不,我对你讲一些我们在那个世界的往事,好么?”黄九智最先打破沉默。

“好啊!”刘想容先是雀跃,后又表情暗淡,深深地探了一口气。

“想容!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就说啊!在那个世界里,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会毫不犹豫地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我心如刀割!”黄九智捧起刘想容的脸,柔声说道:“只要你让你开心,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刘想容泪如涌泉,抽泣道:“九智!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一个现代人在古代,竟然比不上一个古代的女子。后山的仓库里,唐小龙藏了很多灵丹妙药,我想拿出来给你服用。可惜,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让我进去的。她……她只要让我进去,我就能偷偷地取出灵药来。”

“那个女人是谁?”想逗一下刘想容,黄九智装作一无所知,问道:“既然有灵丹妙药,那个女人不会自己服用么?”

“仓库里面包罗万象,除了唐小龙与倩影,就只有我才能在里面畅通无阻。”刘想容擦拭一把脸上的泪水,解释道:“那个女人叫李韵,是倩影认的妹妹。她只知道仓库里放有一些超时代的东西,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李倩影不会告诉她么?”黄九智又问。

“不会的,我们三个都是现代人,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言而喻的。况且,我们三人有约定。说过不会把仓库里的秘密告诉别人的。”说完,刘想容皱眉道:“可惜,当时我不愿意要钥匙。谁知倩影失踪后,钥匙却落到了李韵手中。”说着,她脸色一变,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我先去找她商量,要是不行,我就求她,倘若求她不行,那……那我就杀了她,抢得钥匙。”

再次擦拭刘想容脸颊上流下的泪水,黄九智和声道:“你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想着要杀人了。”

“我也不想,可是,我知道,那个女人一直想挤压我,唐小龙死后,她更是想把我排挤出艳阳谷。”刘想容的表情有些痛苦,望着黄九智,皱眉道:“为了治好你的天生绝脉,我就必须和她翻脸。”

055 轻身宝典

望着柔美的刘想容,黄九智心里有些感触:[她十二岁来到这里,有很多本该在网络接触到的关于政治与勾心斗角的东西,她都没有接触到。虽是现代人,她的身上却少了很多生存的技能。当时在起点之危时,她仅凭着心底的善良就想让我和手下近五千人进艳阳谷。我本以为她完全是一个领头人,谁想那个时候的她竟然没有多少实权。……唐小龙啊!你可是第二次害了我的想容。……]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起身。下意识地起身,他问道:“想容!你干嘛?”

“我去找李韵要钥匙!”刘想容的语气坚定,显示了她的决心。

以黄九智的力气根本扯不住刘想容,情急之下,他迅速从怀里掏出先前李韵给的钥匙,在手里晃了两晃,“是不是这把?”

止步,刘想容欣喜若狂,一把抢过钥匙,“对!对!对!就是这把!就是这把!”高兴之余,意识到不对劲,盯着黄九智,“你怎么有这把钥匙,这钥匙明明在李韵手里。”

知道满不过去,黄九智添油加醋地把得到钥匙的前因后果说于刘想容听。

“你……你……你怎么……怎么能……”刘想容的身体有些颤抖,半天方才瞪着黄九智说道:“唐子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想容!他们是想杀我!”黄九智一脸委屈的模样,望着刘想容,问道:“你的意思是就让我被他们杀了?”

刘想容无语,陷入无尽的自责与痛苦当中。开导了半天,黄九智总算让刘想容不再自责,不再去想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九智!你答应我,往后,你不可以乱杀人,更不能有在神来峰建国的想法。”回过神的刘想容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

[现在看来,一时片刻我根本没有可能改变她的想法,明的不行,我可以暗渡陈仓。……]打定主意,黄九智朝刘想容点头道:“想容!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会不让你担心!”

满意地点点头,刘想容抱起黄九智,“走!我们现在去仓库!”

“想容!现在很完了,我的病也不在乎这一晚上。”黄九智紧搂刘想容的玉颈,“我们……我们还是睡觉吧!”

……

睡在刘想容的怀里,黄九智忍不住心猿意马,时不时地翻动一下身子,借机卡点佳人的油。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己除了得到她一个不太成熟的吻,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此刻,能她心爱的人同床共枕,自己如何能不浮想联翩!

“九智!你在干嘛?怎么翻来覆去的?”刘想容不是不知道黄九智心中所想,可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于混沌恍惚的状态。

虽然尺码不够,有着现代人记忆的黄九智却十分清楚一点,仅管算男人的小兄弟不行,就舌头与手指头两样,也足以让女人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可是,他此刻除了兴奋以外,更多的疑惑也在于自己和刘想容所处的尴尬境界。稍稍定神,黄九智把头往刘想容的玉颈处靠了又靠,回道:“相容!我说些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等你听累了,我说累了,我们自然就睡了!好吗?”

“嗯!”刘想容把黄九智干瘦的身体往怀里紧了又紧,生怕他飞了一般,“你说吧!说的详细一点!”

隔着内衣,黄九智能清楚地感觉到佳人胸前的紧挺,浑身说不出的激动,咬咬牙,不理会已经硬梆梆的小尺寸的东西,仅管小尺寸已经顶在佳人肚皮上。他极力地调整身心,逐渐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中……

……

就在黄九智佳人在怀时,光大的静心阁里,有几个人的感受却截然不同。在静心阁被关近一天,里面已经有人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一个石屋里,灵秀披头散发,对着石窗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姐姐!你说什么我都听,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就放我出去,在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了!姐姐!求求你了!”

石窗外,灵雪泪眼汪汪,瞟了张瑶一眼,希望她能给自己拿个主意。

“公子走时有交待,说灵秀在这里面待三天学的东西,顶你喋喋不休管教她三年的。是放?是接着关?你自己决定吧!”张瑶的意思不言而喻。

灵雪狠狠心,从怀里取出公子交给她的雪纸,冷声朝石窗里喝道:“你若再哭哭啼啼的,我就走了。”

屋里,披头散发的灵秀匆匆擦掉泪水,“姐姐别走!别走!你说什么灵秀都听。”

“好!姐姐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倘若答错,你就接着在里面待着吧!”灵雪的声音冷之又冷,对着石窗念完了雪纸上的第一个问题。

……

同样被关在石屋里的田红拂、吕纯两人的反应与灵秀差不多,均是披头散发,大喊大叫。他们自然由黄志文等人来对付。

至于蓝、颜二老、芈媳和司空马四人,他们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在他们看来,这么好的环境不用来打坐练功实在是浪费了时光。至于窗外有人提问,他们理都不待理会。却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长达几个月的冰冷和孤寂。让人发狂的日子在后边呢!

……

第二日的清晨,火红的太阳才刚刚露出头,那火红的柔光撒满了艳阳谷的每一寸土地,整个笼罩在一片柔和的红光之下。

黄九智已醒来多时,可他一直在装睡。他舍不得起来。为什么?因为他的一手紧紧捏着刘想容的一只乳房,嘴里含着她另一个乳房的突起。

其实,刘想容也早醒了。一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已被剥的精光。那个人一手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含着另一个玉乳。她很想推开这个人。可是,隐隐中,早已熟透的她又很希望他能继续做点什么。混沌中,她又迷糊地睡了。不知何时,她隐约听见他说:“想容!我想好好地亲亲你。行么?”迷糊地上点头,逐渐地,她感觉自己浑身处于阵阵酥麻之中。情不自禁地,她发出让人陶醉的呻吟。

得到了默许,黄九智的一双小手在刘想容身上摸索着,小舌也没有停歇,一直滑过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他的脸停留在她腹下的神秘处。迅速地取下她头下的枕头,加上自己睡的,他把两个枕头都踮在了她的腰下。接着,他分开她的玉腿,自己爬在玉腿中间,正脸对准了神秘所在。

……

推搡之中,刘想容再次默许了他那让人害羞的举动。

“啊!不要!……啊!啊!……啊!!!”随着她最后一声高昂的尖叫,满身大汗的她丢了。

被喷了一脸粘稠晶液的黄九智满意地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她怎么还是个处女?……不管怎样,我们之间的隔阂已随着她这次高潮的到来解除了!……]

气喘吁吁的刘想容看见他那一脸的东西,羞愧不已,扭头,‘呀!’了一声,一把扯过被子,蒙着自己的脸。[天那!我做了什么?他只是一个…… 一个十岁的小孩!……]

“想容!别乱想!你应该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都是成人。”黄九智轻轻地扯开被子,用小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斜眼撇了他一眼,刘想容又急又羞,嗔怪道:“坏蛋!你快把脸上擦了!快擦了!脏死了!”

……

在另一间屋子里,莫风被庭院深处那间屋子里发出的声音发狂很长时间。听得屋里又没有动静了,这才静下心来打坐。作为先天高手,内屋里的动静自是瞒不过他的双耳。年已过百的他,对深处那间屋里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不亚于他对高深武学的好奇。[公子一个小孩,如何能让那丫头发出那种满足的声音???……]

忽然,正在疑惑的莫风听到李柔那丫头的脚步声,不假思索,他飞身出屋,挡在了李柔的面前,“你不能过去,他们在休息。”

“死老头!你让开!”李柔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让刘想容他们听见。“该吃早饭了,我要去叫小姐吃饭。”

也不言语,莫风只是轻轻点了李柔的哑穴,接着冷声说道:“小丫头!再敢对老夫不敬,就不是只点你哑穴这么简单了。还不快滚?!”

不敢造次,李柔瞟了莫风一眼,匆匆退下。

内屋里,刘想容与黄九智自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对望一眼,两人匆匆爬了起来。

“风伯!你早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见莫风表情怪异地在门口站着,路过的黄九智自然明白原因。

别有深意地望了面前的一大一小一眼,莫风面无表情道:“禀公子!老奴年老,早晨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边,刘想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年老无所谓!你只要听见该听见的,听不见不该听见的就行了!”轻轻扯了刘想容一把,黄九智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对着莫风眨眼睛。

“是!”莫风垂首,面带笑意,朝着地面说道:“老奴记下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字‘服!’。

……

用完早饭,刘想容急匆匆地抱着黄九智赶往后山仓库。刚出刘府,却发现唐甲等侍卫已等候多时。

坐在刘想容的手臂上,一手搂着她的玉颈,黄九智向唐甲问道:“唐兄!事情办的如何?”

“禀少谷主!都已处理好。”唐甲面带喜色,朝黄九智拱手道:“因为李韵姑娘要闭关修炼,所以,她把手中的事务都转于属下手中。另外,她请求少谷主能安排一下她的妹妹李香香。”说着,他从众侍卫身后领出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带到刘想容与黄九智的面前。

小姑娘长的像洋娃娃一般可爱,乖巧标致的小脸蛋上找不出一丝瑕疵。一双美丽动人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想起先前唐甲所言,她嘴巴一撇,朝刘想容道:“想容姐姐,我姐姐让我以后跟着你。没有让我跟着这个少谷主。”

放下黄九智,刘想容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把她搂到怀里,笑道:“香香乖!你想跟着谁都行!你愿意留在刘府,或者是去你姐姐那里,都没有人反对。”

“想容姐姐是不想收留香香么?”李香香一脸委屈,双目通红。

刘想容一愣,惊奇道:“香香怎么这样想?想容姐姐喜欢你还来不及,如何不想收留你呢?”

“姐姐说她要练功,没有时间照顾我。她还说想容姐姐心地善良,让我来你这里。可到了这里,你却让我回姐姐那里。”李香香嘟着小嘴,一脸委屈。

刘想容无语,笑道:“小丫头!心眼还不少!以后啊,这刘府就是你的家。你就是刘府的小主人。如何?”

“嗯!”很乖巧地点点头,李香香爬到刘想容的怀里。斜视望着自己的小男孩,得意地一笑。[哼!现在想容姐姐抱着我了!你就站着吧!]让她感动气愤的是,那个小男孩根本不再看自己一眼。于是,她更来气了,缠在刘想容身上,死活不肯下来。

花了好些工夫,刘想容才让李柔把李香香抱回刘府。等她和黄九智主仆二人来到后山仓库门口时,已是中午时分。

见刘想容有些犹豫,黄九智立刻意会,忙扭头对莫风说道:“风伯!我和想容姐姐进去有点事,你在大门口守护好。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说完,莫风便像木桩一样立于仓库门外。

仓库门刚被刘想容打开,黄九智就想往里冲,结果被刘想容一把拉住,“别乱跑!里面机关重重,古怪阵法颇多,就是风伯进去也会士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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