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7
“那些混蛋该杀!”大小双姐妹俩齐声娇喝道。
田蜜得到支持,眼睛再次发酸,再也任不住,扑到大小双姐妹俩怀里大哭起来。
“行了!行了!”虽然心里在笑,黄九智的面上却是一片冰冷,瞪着田蜜道:“那些匈奴虽然酒后失德,可他们都是真正的汉子。毕竟,他们谁都没有用伪君子的手段。若是在南面的几个国家,你还能有这么好运么?看来我给你们定的《商人准则》,你并未好生阅读。”
止哭,田蜜一边擦拭泪水,一边信誓旦旦道:“公子!《商人准则》属下都倒背入流了。只要你不让我负责漠北的这几个国家,在南面的任何一个国家,我都能够做好。我实在是受不了匈奴人身上的……的……骚味儿!”
“哼!我看你是不愿意看见他们的裸体吧?!”黄九智撇撇嘴,玩笑道:“如果他们都是英俊少年,估计你一辈子都不愿离开了。”
不光是田蜜脸红脖子粗,就是大小双姐妹也被黄九智的话弄的低下了头。
“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准备一下吧!这几天,我会带娘去一趟赵国,你们三个也跟着去。”说完,黄九智揉揉额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玩了!”田蜜与小双齐声雀跃。
大双则是走到黄九智跟前,不动声响地为他按摩起了脑袋。见到此景,田蜜与小双也都挤过来为公子按摩。
“田蜜!男人的身上,有地方是不能乱按的!”被田蜜的龙抓手捏住了小鸡,黄九智气得直跳脚。
“啊!……哦!属下记住了!”嘴上这么说,田蜜心里却不服道:[原来,男人下面的东西并不一般大!……只是,为何那些匈奴人的会那么大?!……哼!不让摸就不让摸,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小双姐妹俩面红地对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为公子按摩。
……
这天夜里,黄九智的屋中。
灵秀垂首玩弄着衣裙的一角,“公子!你能不能带着灵秀一起去赵国?”
“问过你姐姐了么?”黄九智眼睛半闭,悠哉地躺在摇摇椅上,整个人随着摇摇椅的晃动一高一低地晃悠着。
抬头,灵秀气鼓鼓地撇了黄九智一眼,不爽道:“姐姐也听你的,只要你一句话,她敢不让我去。”
“你的意思是?”黄九智打了个哈欠,依旧没有理会她。
“我说让你给我姐姐说一声,就说你愿意带我去赵国玩。”灵秀当然知道公子不想带自己去。
“灵秀!你的心思我知道!”黄九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冷冷地盯着灵秀,冰声道:“我不喜欢小女孩!尤其是像你这样不懂事的小女孩。”
灵秀捂面,失声痛哭,转身就想跑。
“站住!”黄九智喝道。
止步,灵秀放下双手,满面泪痕的她冷眼望着黄九智,“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和灵雪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姐姐能为我分担许多,你呢?你不但不帮我做事,反倒来喜欢我。喜欢我也没错。可是,你要清楚一点,你能够给我的东西,想容姐姐都能给我。而想容能够给我的东西,你有吗?她知道我最需要什么,你知道吗?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知道吗?她博览群书,能够替我分忧解难。你可以吗?”说到这,黄九智叹口气,接着说道:“本来,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话。可你一点都不争气。让你读《论语》,你读了么?看看人家向阳,一天到晚,他除了练功就是读书。他知道自己欠缺什么,他就拼命地补充什么。他告诉我说,将来,等他报完仇后,一定会回到我娘身边,为我娘做事。而你呢?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屁大一点的小女孩,就想情情爱爱了?”
不怒反笑,灵秀紧盯黄九智,气鼓鼓道:“你大!?你比我还小两岁呢!可想容姐姐比主母还要大一岁,你却与她情情爱爱。”
“灵雪告诉你的?”黄九智冷声问道。
“光大谁看不出来?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罢了!”灵秀冷笑道。
“看出来又如何?别说是你们,就是我娘醒了,她也无法阻止我和想容在一起。”黄九智的语气中透出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可以情情爱爱,那我这个十五岁的大女孩呢?”灵秀得意洋洋地瞟着黄九智。
“灵秀!不是说你不能恋爱,只是你的心理年龄太小,懂的学识也和一个弱智差不多。你这样子去恋爱,简直就是一个弱智去做弱智的事。”看看灵秀,见她没有发怒,黄九智接着说道:“本公子我不一样,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像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一样了。所以,我是可以恋爱的。再说,你想容姐姐也爱我。在她心里,我就是一个成年男子。你明白么?”
“你别说了!我不跟着你去就是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把学校书馆的书全都读完,等我的那个什么心理年龄成熟了,你就要让我跟着你。行不行?”灵秀还是气鼓鼓的模样。
“光读书不行,至少你要能像你姐姐那样会做事。”黄九智心中的压力渐消,语气也缓和下来。[哼哼!还有好多的书还没有打印出来呢!等你读完,没个几年工夫,你想都别想。]
“你等着吧!将来,我一定会是主母手下最能办事的人。”说着,灵秀一扭小蛮腰,头也不会地走了。
心里一动,黄九智笑了,自言自语道:“太有个性了!我喜欢!向阳兄弟,往后就看你的了。倘若你不行,就别怪哥哥我收了她。”
……
第二天清晨,光大议会厅。
黄九智坐在首位,面色严肃。
“明天,我就要带着我娘去赵国看病。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现在,你们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可以逐一向我汇报。”
“公子!在匈奴国都茏城,我们的奴隶已经超过一万;东胡国都鹰城,奴隶也快满一万;在楼烦国都云城,奴隶有五千多。您看是不是适当地接一些进来?”灵雪最先发话。
把灵雪的问题记录下来,黄九智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朝田红拂说道:“田部长,你有问题吗?”
“你真的要娶想容姐姐?”田红拂不答反问一个不与会议不着边的问题。“别忘了,你才十三岁,刘想容比你娘还大一岁,你这是胡闹!”
顿时,会议上的严肃气氛一扫而光,众人间议论纷纷。
[终于把这个问题摆上席面了!]想着,黄九智不紧不慢地朝众人说道:“在将来的炎黄帝国,男欢女爱,旁人绝对不得干预。身高不是问题,岁数不是差距。关键在于,两人个人是真心相爱。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已经到了婚龄。别给我说什么父母之命,也别给我说什么媒妁之言。”说到这,他望着田红拂,正色道:“你是炎黄国将来议会的最终决策者,《婚姻法》应该早一些出台。我相信你和芈媳部长都能明白婚姻自由的好处。”
先是色变,接着起身,田红拂朝黄九智垂首道:“公子教训的及是!属下记住了。”
轮到韩固发话时,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朝黄九智道:“现今光大与艳阳谷的人都对新法有强烈的抵触心理,如今,随地大小便、吐痰、扔放弃物的人不在少数。对其他法规的抵触,就更是举不甚举了。不知公子可有好的解决方法?”
点头示意韩固坐下,黄九智望着范智,和声道:“韩部长说的情况很严重,关于这些,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是!公子!”满头大汗的范智起身,朝黄九智施个礼后,再径直坐下。
随着众人大大小小的问题说完,最后轮到工业部长东方光明发言,他的话最让黄九智开心。“公子!上回你说的用造纸后的污水渗入沙子中来制砖,经过多少试验后,属下最后往里面加了神来峰里一种树的汁,锻烧出来的沙砖已通过各项指标。不知是否大量生产?”
“这种树多不多?”黄九智兴奋地问道。
“在东环到处都有,而且,提取这种树的液汁只要不过量,过一段时间还可以继续提取。公子不必担心原料问题,农业部长张瑶已经专门划出地域来大量种植这种树。”东方光明当然知道公子担心什么。现在的他,是越来越敬佩面前的小孩。经常他都会对妻子说:‘我们公子一定是神仙转世,否则,他根本就不可能弄出那么多神奇的东西来。’
点头,黄九智两眼放光,悠悠道:“吕纯!我命你在三个月内成立一个炎黄建筑商行。想想吧,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技术,哪一个国家的王宫不需要我们来帮忙建筑?那茏城就比较破,不破的地方,你要想办法让他破。有了沙砖,有了钢筋混凝土,有了水泥,有了手动的杠杆起重机,我敢说,天下的有钱人都愿意让我们来为他建筑城堡和家园。”
“是!公子!”吕纯已不是原先的那个吕纯,好学勤劳的他自然明白公子的话意味着什么。
[好想法!好建树!]李韵在心里喝彩:[总的看来,我不如他的地方太多!……]
“李韵总理,你是炎黄帝国的外阁总理,任务就是把神来峰以外的国家都当成是棋盘上的棋子,尽全力让我炎黄帝国获取最大的利益。”黄九智紧盯一脸坚毅的李韵,“天下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是想不到的事。学校图书馆里的书都非常有用,有空的时候,你去看看看。”
“是!公子!”李韵的回答坚毅而兴奋。[以天下各国为棋子,恐怕唐公子生前也没有这样的雄心和抱负!……]
最后,黄九智把目光放到灵雪身上,“灵雪总理!现在,我来说说关于那些奴隶的问题。你是协调炎黄内部发展的总理,有很多事,你必须综合神来峰的整体发展情况来定。你看,东方部长那里发明了沙砖,你想解决奴隶的问题,就应该考虑过这些奴隶不能全部迁进神来峰,不进来吧,你又担心他们的住处和供养。我说到这里,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
脑海灵光一亮,灵雪接过黄九智的话说道:“我们可以把茏城南的那些大片荒芜的沙漠买下来,然后再在那里建造一个大城,那些奴隶不但可以在那里接受教育。而且,那里也可以成为我们锻烧沙砖的产地,劳动力也解决了。如此,那个城,我们可以越建越大,沙砖所需的原料也不会断。”
点头,黄九智起身,指了指身后地图上神来峰的北环,“灵雪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只不过,你忽略了我们的总体规划,看这里,二十年后,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开到道口子,否则,北环里的水一满,必定会有大的洪灾发生。此口一开,他匈奴、东胡、和楼烦三国就会立刻被淹没在大水之中。所以,你在建城的时候,也要考虑到若干年后,会有一条贯穿三国的大运河。不光是灵雪总理,你们其中的任何人都应该记住一点,在一切以炎黄的利益为标准的同时,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还要顾全大局。”
“是!公子!”众人起身,不约而同地鼓掌喝彩。在他们心中,黄九智简直就像天神一般。
抬手让众人坐下,黄九智最后总结道:“国与国之间,没有朋友,只有利益。国家的军队最重要的作用是威慑敌国,而不是无休止的争站。有武力做保障,我们只要掌控了天下的食盐、粮食、钱财、宗教和信仰,你们说,我们还需要金戈铁马式的战争么?为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你们应该做什么?怎么做?下去后,你们好好想想。
我走后,神来峰就由田红拂来兼任代领袖一职。
最后,我送你们几句话:建国之初,内部的安全建设和团结第一,稳定发展第二,经济侵略第三,文化侵略第四,信仰诱导第五,武力威慑第六。做事的轻重缓急,你们一定要拿捏好。”
……
留下一个任务薄后,黄九智都离开议会厅都半天,众人却没有一个人立开。在田红拂的引导下,灵雪与李韵主持,众人激动万丈地商议炎黄国今后的走向和具体的实施方案。
……
067 黎村寻医
辞别了众人,黄九智把大小双姐妹、田蜜和母亲都放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而自己则与莫风一人骑一匹枣红色大马,穿过神来峰的北一线天,沿着山下赶往南边的赵国。这是庚戍年,按照西元算,便是公元前251年。匈奴单于已经登位四年有余,有了蓝、颜二老的帮助,从匈奴到南边赵国的路上比以往安全了许多。由此,黄九智主仆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五天后,便来到赵国边境的代郡。
“什么人?站住!否则,弓箭伺候!”城门上,赵国士兵高声吼道。
黄九智与莫风止住了奔跑中的骏马。
“你们是什么人?到代郡什么?”楼上,一个彪汉的军官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黄九智身后的莫风。
楼下城门,二人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见田卫出现在军官的身旁,也不知他对军官说了什么,军官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他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片刻后,城门大开,田卫与李凤仪二人飞也似地向他们的阁主黄九智迎来。
“阁主!”二人面上的表情激动万分,习惯性地跪了下来。
下马,黄九智搀扶起二人。
“田叔!凤仪姐!不是说过么,我讨厌别人总是下跪。以后不可如此!另外,在自己人面前,你们叫我一声公子便可。听见了么?”
田、李二人讪讪一笑,连忙称是。
“为何这里一副戒严的模样?”把马绳递于莫风,黄九智随田、李二人走向城门。
“近几年,匈奴、东胡和楼烦三国时常联合南下掠夺财产和人口,不光是燕、赵两国,齐、楚、魏等国也有时常有人口失踪。据探子回报,这些也是这三国所为。由此,八国招开了一个联盟会议,一是出资增加燕、赵两国的边境防守力量;二是联合封杀这三国遣往各国的奸细。”田卫不紧不慢地道出了原因。
“公子!其实,这些都与公子有关!”李凤仪笑道。
点头,黄九智也笑道:“我知道与我有关。只是没有想到这三国为了美酒、粮食、食盐与铁器,竟然疯狂到了这个地步。等到我的建筑集团成立,不知道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建筑集团?”田、李二人同时疑惑,随着黄九智的解释,二人的眼睛越发瞪的更大,最后,他们看黄九智的表情都有些不对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黄九智笑问。
“倘若这个什么建筑集团真的有那么厉害,到时,天下的财富岂不是都进了公子的腰包?”李凤仪的表情十分夸张,显然还不敢相信。
“呵呵!天下财富嘛,我不敢想。不过,今后,这万里长城必定要由我的建筑集团来完成。不过,这万里长城的作用也改变一下。他将是贯穿东方与西方最主要的干道。”黄九智颇为感慨道。
“万里长城?”田、李二人齐声问道:“何来的万里长城?”
“嘿嘿!”黄九智挠挠脑袋,笑道:“算了吧!这个以后再告诉你们!”
“公子!我们是直接去邯郸,还是……?”田卫的话只说一半,因为,他不知道公子的下一步行动。
“华炳在邯郸?”黄九智问道。
“据探子回报,他此刻在邯郸城郊的一个村庄。另外还有一个高手相伴。”李凤仪顺口回道。
田卫偷偷地瞪了李凤仪一眼,心里骂道:[你真会抢功!华炳的下落是我天部获得。]
李凤仪像是什么都没发现,心里却乐道:[哼!气死你这个小人!]
两人的心思哪里能瞒过黄九智的眼睛,他只是装作不知,正色道:“事不迟疑,我们立刻赶往邯郸。眼下,治我娘的病要紧。”
……
茏城,单于王宫。
头曼坐在王位上,吕纯送来的龙椅让他感觉非常舒服。须卜鹰、壶衍豹和豪雄三人并排站立于台下。原本老单于的大小官吏被全部遣散,分别被打入现在三个贤王的势力中。由此,每当头曼有事相商的时候,只要面对此时台下的三人便可。
“刚才吕纯私下来找寡人,说想把茏城西南面那片荒芜的沙漠买下。你们认为如何?”头曼自称寡人,感觉十分爽朗。自黄九智那里得知‘寡人’这个称谓的含义,他立刻便用上了。
“不能卖!”须卜鹰、壶衍豹和豪雄三人前所未有地齐声道。
“这是为何?”头曼愣道。
“那吕纯小儿之所以前来买地,定是受了黄九智那小子的指使。下官猜测,或许是神来峰的凶险让他们有了迁移到山外的想法也不一定。倘若真是那样,以黄九智的奸猾,往后,我匈奴危矣!”须卜鹰走上前一步,朝头曼拱手道。
“那小子的铁器厉害,加上他最近一直在大量地用物品换取奴隶,下官认为,他这是有心于我匈奴的江山。”壶衍豹这个粗中带细之人,说起话来,条理十分清晰。
“下官以为,匈奴最大的敌人不是东胡与楼烦,我们真正的危机来源是黄九智。眼下,我们匈奴虽然国泰民安,这却是那小子强加干涉的结果。”豪雄的声音粗犷而响亮。
点头,健壮的头曼两眼放光,扫了台下的三人一眼,缓缓道:“很好!不管你们私下里与黄九智的关系如何,关键时刻,你们却能以我匈奴的将来做打算。寡人欣慰啊!只是,你们想过没有?现下,我们吃的粮食、用的食用油、晶盐、穿的服装、兵器等等,全部都是由黄九智提供。如果我们不答应,会引来什么后果,你们知道吗?”
三人怔住了,心里想道:[是啊!这些东西,我们能不用吗?我们不用,东胡与楼烦能不用吗?此刻与他决裂,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从龙椅后取出一张大的图纸,头曼径直走到台下,把图纸铺到地上。“这是吕纯送来的图纸,图纸上画的是我龙城今后的面貌。你们可以看一下,不懂的地方,寡人会为你们解释。”
三人再次震惊,弯腰仔细地看着图纸。
“单于!茏城西面的这座大山里,真的全是水么?”须卜鹰震惊道。
“不错!”头曼点头,忧虑道:“吕纯说,最多再过二十年,北环的水就会蓄满,那个时候,别说我匈奴,就是东胡与楼烦两国也会被洪水淹没。”
“我看吕纯是在威逼我们!”豪雄目露凶光,环扫了其他三人一眼。
“哦!?”头曼等三人同时用疑惑的眼光望向豪雄。
“你们想,北环的山上,我们去不了,他们却能去。吕纯之所以拿这张图纸过来,就是在暗示我们,如果我们不依,他就会把北环的水引向我们。等到把我们都消灭了,这片区域早晚又是他们的。”豪雄面带忧色。“这个黄九智!当真是个狠角色啊!”
“以寡人看,陈禹豪不会这样做。你们看这份图纸,他们建筑的茏城将会固若金汤,地域远比以前大不说,其中还包括了农、林、畜牧业的区域,倘若他国来犯,根本就没有可能攻破。这样,我们便可以集中心思侵略他国。”头曼的虎目瞪的老大,凝神道:“即便干涉我匈奴的政事,他却迅速地撤出。只要我匈奴上下齐心,黄九智与我们,到底是谁利用谁,不到最后,还不好说呢!”
“可是!以我匈奴现下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财力翻新茏城。”须卜鹰皱眉道。
“哈哈哈哈!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吕纯说了,只要我们同意把西南边那片沙漠划分给他们,他们就会免费为我们建造一个全新的、固若金汤的茏城。”头曼的心中,始终对黄九智抱有一丝好感。“你们不必疑心,就这样决定了,中贤王听令!”
“下官在!”壶衍豹立定,面向头曼。
“往后,就由你来负责与吕纯洽谈这件事!”头曼面带微笑,幻想着自己已经拥有一座全新的茏城。
虽然都忧心忡忡,壶衍豹等三位贤王却无能为力。被黄九智那混蛋一插手,这位才继任几年的单于看似没有任何实权,实际上,大事情上,还是他说了算。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壶衍豹、须卜鹰和豪雄三方的势力被蓝、颜二老调整的势均力敌,三足鼎立。可在一年前,蓝、颜二老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火同头曼,以雷霆之势收取了三方的实权,把整个匈奴的政权改组成行政、议会和法院并立的三权分立制。一些权力被头曼挽回。须卜鹰成了国家总理,总揽国家政务;壶衍豹成了议会主席,可惜实权不大,做任何事情都要由议会会员举手表决,而他的权力就是主持议会和把议会的结果转报于头曼。不是他不想控制议会,只是这些议员全都曾经在神来峰的盛大受过特殊的教育,蓝、颜二老给了他们不少的私兵,自己现在动不了他们,无助的他只好静静地等待翻身的机会;豪雄成了匈奴法院的最高长官,虽说也是个官,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兴奋。头曼也被蓝、颜二老欺骗,他的很多权力被分派到行政、议会和法院。让最他受不了的是,如果自己犯了法,法院还有权处置自己。善于隐忍的他只好默默忍受着,私下里,他依然称呼壶衍豹等三人为贤王。可是,本该属于单于的权力也永远也收不回来了。想动用军队,可惜,还要经过议会的同意。那些议员,哪个不和神来峰有利益上的瓜葛!想强行收拾他们,条件也不允许啊!想联合三位贤王,就算自己的亲舅舅都靠不住,更何况须卜鹰和豪雄这两只老狐狸呢?!
按照黄九智深睡前对灵雪等人的说法,匈奴人也好,东胡人也好,都是没有文字、没有礼仪的野蛮民族,只要有利益牵动,他们的政权最好摆弄。于是,在黄九智深睡后,灵雪等人才根据匈奴各团体的利益关系,商议把炎黄帝国将要用的政权形式简化成三权分立强按在匈奴。没想到,灵雪他们这帮不懂政治的人,竟然成功了。在利益的牵动下,匈奴的政权结构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稳定。醒来后,得知此事,黄九智目瞪口呆。他只是在口头上说一说,却不敢去做的事情,竟然被灵雪他们几个人折腾成功。
得到黄九智的表扬后,灵雪等人又再琢磨对东胡、楼烦、月氏等国下手。原本,他们还打算把目光放到齐、楚、燕、韩等八国,却被黄九智泼了冷水:“那八国的文明与习俗,难道你们不了解么?怎么能够生搬硬套呢?!在匈奴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我和头曼的关系。要想在东胡等国做这件事,就需要你们严密地策划了。”于是,灵雪他们这才又把心思放到了东胡等蛮夷国家。
……
邯郸黎家村外二里处。
遣回了田卫和李凤仪,黄九智把莫风和两匹马都放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正准备进入黎村,却听见意识深处却传来田蜜的嗔怪声:“莫老!这里面如此狭小,公子怎么还把两匹马弄进来啊!它们要是拉屎、拉尿怎么办啊?”
“四周都是混沌之物,别说是两匹马,就是人的排泄物,也会被混沌之物吸收的一干二净。老夫在这里面住的时日最久,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句,天下任何地方也比不上这里面舒坦。”莫老不紧不慢道:“原先,这里面比现在要小一半,现在宽敞多了,还多了一个卫生间供人实用。就你这丫头事多,唉!”说着,深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很是惧怕莫风,田蜜吐吐诱人的小舌,不再说话。
心里一动,黄九智按照老道留下的书籍里的方法,把戒指空间的两匹马用混沌之物隔开,以免马匹影响到几人休息。
悠长秘静的小道弯弯曲曲,一直伸向远方。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绿树,不时,从旁边从来犬吠声和小孩们的嬉戏声。
一边沉醉于黎村的美景,黄九智一边挨家挨户地寻问华炳的下落。然而,五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打听到华炳的下落。
这天,正想找个人问路,黄九智却发现路边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在殴打一个小孩,旁边,两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急的哇哇大哭。
“住手!”一声大喝后,黄九智飞奔到人群跟前,“你们为什么欺负一个小孩?”
众少年住手,抬头,见是一个衣着古怪的小少年,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指着黄九智骂道:“这是哪里跑来的野种 ?敢管你家爷爷的闲事!兄弟们,给我上!”
意识一动,田蜜被黄九智从戒指空间里拉了出来,“田蜜!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几个。”
“妈呀!鬼啊!”见到这一幕,几个少年飞也似地,化作鸟兽散。田蜜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帮纨绔少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两个小女孩见有人来帮忙,连忙蹲下去察看小男孩的伤势。所以,并未发现突然出现的田蜜。
“两位小妹妹!快回家吧!否则,那帮坏蛋又要来欺负你们了!”黄九智走向两个小女孩儿,见她们扶不起小男孩,就弯腰,想要扶起他。
一甩手,小男孩径直爬起来,倔强的说道:“我不用别人扶!”
一怔,黄九智虽有些爽,却也不去计较,毕竟,自己是个大人。[剑眉寒光,鼻梁高挺,面如刀削,这小孩长大定是个人才!如果有可能,我就把他在麾下!……]
“你这小孩!我家公子好心救你,你怎么这样没教养啊!”此刻的田蜜已经回过神来,也隐隐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你才没教养!”说着,小男孩‘呀!’了一声,就朝田蜜的大腿抱去,想要推翻她,见她高傲地昂着头,腰一弯,一口咬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地一声尖叫,田蜜用内力震开了小男孩,“小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算了!”喝回了田蜜,黄九智朝小男孩走去,“在下黄九智,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一怔,小男孩像是看怪物一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黄九智,半天,方才亮声道:“你真的是黄九智?那个茏城事件中的黄九智?”
“当然!”惊诧之余,黄九智点点头,笑问:“你怎么知道茏城事件?”
“哦!我叫赵政!你的事情,是我师傅告诉我的。”小男孩不以为然地回道。
“赵政!”黄九智内心的震憾可想而知[难道他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面上,却表现的平静,问道:“赵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黎家村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华炳的行医者?他齐国人。”
“黎家村里,除了师傅和我家是外人,就属师傅的朋友一个外人。”赵政挠挠头,拼命地回忆着什么。
“你师傅的朋友姓什么?”黄九智又问。
“我只听见师傅叫他老怪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赵政回道。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你师傅?”思索片刻,黄九智决定去见见赵政的师傅。[历史上没有记载谁是秦始皇的师傅啊!先去见见也好!说不定,他的朋友就是华炳也不一定。]
摇头,赵政正色道:“不行!我师傅不见外人!”
068 浮出水面
“我救你一命,就算是你的朋友,算不得外人!”黄九智笑望赵政。
“哼!我又没有求你救我!”赵政面色冰冷,一副水火不浸的模样。
就在黄九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前来带走一个名叫黎姜的小女孩儿。之后,又来了一个貌美的少妇,看到女儿与赵政的身边有两个陌生人,微微皱眉,就要带着女儿黄麓颖离开。
“刘勤姐姐!是你么?”田蜜唤住少妇。
少妇一怔,紧盯田蜜,皱眉,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半天,方才缓过神来,指着她,颤抖道:“你……你是龙……田蜜小妹?!”
“是我!姐姐!是我!”田蜜扑向少妇,接着,两人就呜呜地痛哭作一团。小女孩黄麓颖见母亲哭,自己也跟着大声喊出声来。
“麓颖!乖!不哭,有政哥哥在这里。”赵政不搭理在一旁发愣的黄九智,径直走到黄麓颖跟着,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温柔地哄着。
[娘的!看不出来,这赵政还是个多情种呢!……田蜜与这个叫刘勤的女人是什么关系?……]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黄九智心里疑惑很多。
这边,哄好了黄麓颖的赵政已经离开。
等哭够了,田蜜这才想起给刘勤介绍黄九智。
“姐姐!这是我家公子!”
疑惑地盯着黄九智,刘勤朝他点了点头,心里有种感觉,他与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刘姐姐好!”黄九智不知该如何称呼面前的美少妇,只好跟着田蜜的叫法。
“公子!论辈分,您应该唤我刘姐姐一声姨娘。”田蜜在一旁提醒道。
“啊?”虽然疑惑,黄九智还是连忙改口,朝刘勤弯腰道:“九智见过姨娘。”
更是疑惑的刘勤连忙向黄九智还礼。
“娘!我饿了!”小女孩儿黄麓颖扯着刘勤的衣襟,娇柔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就想好好地疼爱她。
意识一动,黄九智的手上多了一只叫化鸡,在黄麓颖眼前晃了一晃,笑道:“小妹!哥哥给你个好东西,要不要吃?”
刘勤面色大变,心里纳闷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鸡肉?……]
自小的生活就饱一顿,饿一顿,黄麓颖哪里见过肉来者,想都不想,也不言语,抢过叫化鸡就大啃起来。
“混帐东西!把肉还给哥哥!”刘勤怒斥道。
一紧张,黄麓颖手上的叫化鸡掉到地上,瞟了刘勤一眼,‘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抱起黄麓颖,黄九智的手里又多了一只叫化鸡,“来!小妹!鸡肉掉了没关系,哥哥这里还有一个。”
小心翼翼地接过叫化鸡,颤颤栗栗地打量她娘一眼,黄麓颖却不敢吃。
“姐姐!小孩儿喜欢吃,就让她吃好了。”田蜜实在看不过眼,朝刘勤安慰道:“公子不是外人,待会儿,小妹单独告诉你。”
点点头,刘勤撇了女儿一眼,嗔怪道:“吃吧!别再弄一身的油。小馋猫!”
“谢谢娘亲!”说完,黄麓颖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环顾一圈,见赵政已走,黄九智应刘勤的邀请,晚上去她家落脚。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黄麓颖就已经成了黄九智的标准跟班,就是上个厕所,她也要跟着他。
已经知道黄九智身世的刘勤,看到女儿紧紧跟着他,心里忧喜参半。
“姐姐!公子已经说了,等回神来峰的时候,要带着你麓颖一起回去。”看出刘勤的心思,田蜜忙在一旁安慰道:“到那个时候,他们兄妹就不会再分开了。”
原来,刘勤与田蜜都是黄国龙卫的一员。后来,四王子黄武珏看中她在龙组中的作用,在甜言蜜语下,刘勤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上了他床。在四王子的权力被收回后,她一直偷偷向他提供各种信息。后来,此事被黄王发现,龙颜大怒之后,她被废了功夫,赶出黄国。无助的她,带着自己偷偷养到两岁的女儿流浪到赵国,走的时候,连黄武珏的面都没有见到。最后在黎家村安住下来。这不,一住便是三年。而在这三年中,田蜜一直在神来峰,黄国发生的这些事,她并不清楚。
此刻的刘勤听得田蜜的安慰,面带难色,皱眉道:“我也想去神来峰,只是,太麻烦九智了!”
“姐姐多虑了!公子说你和主母一样,都是苦命的女人。他说,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你们再过苦日子。”说到这里,田蜜环视一圈,然后朝刘勤小声说道:“其实,小公子天生绝脉,也挺可怜的。姐姐就不要违了他的意,好么?”
一怔,刘勤美目一红,连忙点头。[好苦命的母子俩,如此说来,红珠姐姐的命运比我还要凄惨!]
夜里,黄九智无法再睡在绳子上。因为,就是睡觉,黄麓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要跟着自己。
……
第二天凌晨,刘勤母子吃到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她们实在是想不明白,黄九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好吃的。左右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们只要放弃。
“小妹!你知道赵政的师傅住在哪里么?”黄九智决定从黄麓颖身上下手。
摇头,黄麓颖娇声道:“我不知道!但是,黎姜姐姐知道。”
“黎姜?……就是昨天与你一起护着赵政的那个小女孩儿么?”黄九智问。
“嗯!是她!她是黎家村的人。她爹又是制作陶俑的工匠,要长年察看各地的土质。所以,这里没有地方是她不知道的。”刘勤接过女儿的话。
“可是!她会告诉我赵政他师傅的住址么?”黄九智疑虑道。
“哥哥!你只要给她好吃的,她就一定会带你去。”黄麓颖一脸清纯,呆呆地望着黄九智,“我和她是好朋友,她不答应,我就不和她做朋友了。”
把田蜜请回戒指空间,黄九智随着妹妹一起去找黎姜。虽是小村,黎家村的占地却很大。走了老半天,两人方才走到黎姜的家里。
“黎姜!黎姜!”黄麓颖在黎姜家的门外娇声喊了几声。
那个叫黎姜的小姑娘出来,看到黄麓颖和她身后的陌生少年,眉头一皱,问道:“麓颖!你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我有哥哥了!”终究是小孩,黄麓颖似乎忘记哥哥是想找人来的。
撇了黄九智一眼,五岁左右的黎姜撇撇嘴,不服道:“我也有哥哥,而且,早就有了。有个哥哥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我哥哥可以变出很多好吃的,你哥哥行吗?”黄麓颖得意道。
“骗人!我怎么没有看到好吃的!?”黎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黄九智,想看看哪里有好吃的。
黄九智从戒指空间取出两只叫化鸡,交到黄麓颖手上,“小妹!去,分给黎姜一只,我去找黎叔问些事情。”
“噢!”黄麓颖欣喜地接过叫化鸡,拉着一头雾水的黎姜,飞也似地跑开了。
黎姜的父亲黎福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黄九智见到他时,他只是点点头,然后就埋首摆弄陶俑的模型。
“黎叔!晚辈黄九智,今天来,是有些事想麻烦您。”黄九智恭谦道。
放下模型,黎福望着面前的少年,似乎听人说过这个少年的名字,但是又实在想不起他是干什么的,索性不想,随后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黄九智衣袖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瓷碗,这是他平时吃饭饮水的,有求与人的时候,不得不用它来拉关系了,递到黎福手中,笑道:“晚辈听说黎叔喜欢陶俑,所以,就把祖传的陶碗献与您。”
一把抢过陶碗,黎福细细打量,越看,他的双手越发颤抖。“这……这……这是你祖传的?”
“当然!”黄九智恭敬地回道。
“细腻、光滑、严丝合缝且没有一丝瑕疵,简直就是巧夺天工。”黎福看黄九智的表情也变了。
有了共同话题,黄九智就陶器的话题滔滔不绝地侃起来。在神来峰上,陶器的制作水平已到了成熟的阶段。由此,在他面前,黎福就像是一个学生一般。
随着两人谈话的投入,黎福已然把黄九智当成了自己的师傅一般。在他看来,黄九智不应该把祖传的陶器技术讲出来,可自己又实在忍不住想听。陶器是神来峰的财源来路之一,黄九智敢对黎福说出来,并非真的想把这门技术传给他,以他现在所具备的材料,根本造不出神来峰那样的陶器来。当然,他锻烧的陶俑肯定要比以往好很多。
“黎叔!您知道赵政么?”见时机成熟,黄九智向黎福问道:“我娘亲病了很久,听说赵政师傅的朋友可以医治。但是,我找了好几天,实在无法确定赵政的师傅在哪里。不知黎叔可否告之?”
还沉醉在陶器世界里的黎福惊醒,一五一十地向黄九智道出了其中的原因:“其实,赵政的师傅是个神秘莫测的人,别说是你,就是黎村的人,也很少见到他。他居住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也去过。不过,那里相当古怪。一天,我到那里去取土样。不想,却被困于一个古怪的阵中,若不是赵政发现我,我定会毙命其中。”
“黎叔,那个地方具体在什么位置?”黄九智急切地问。
‘嘿嘿’几声冷笑,黎福还没有回答,几个蒙面黑影出现在他家里。
“黎福,所谓祸出口出。你想好了!”
黄九智来不及多想,莫风被他迅速拽出戒指空间。
几个蒙面来者一怔,他们就不明白,少年的身边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中年男子。
“黎叔!您现在就告诉我,赵政的师傅在什么地方。”黄九智冷冷地盯着几个蒙面人,正色道:“我黄九智想知道的事,天下间还没有人能够阻拦。”
蒙面首领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摘下了脸上的黑布,紧盯黄九智,“小友!还记得乔三否?”
一怔,黄九智喜出望外,朝乔三走去,莫风紧跟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乔三,似乎,他的任何举动都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乔前辈!您怎么在这里?”问到这里,黄九智直骂自己傻,又连忙补充道:“前辈是在这里保护赵政吧?”
别有深意地打量了黄九智身后的中年男子一眼,乔三莫名地一阵恐慌[他是什么人?为何气势如此压迫着我?……],听得黄九智发问,连忙回道:“是的!乔三保护赵政已有三年。”
“哦!”点头,黄九智又问:“昨天赵政被人欺负,为何不见你出来相救?”
“按照吕先生的意思,只要没有生命危险,老朽等人不得出面相救。”乔三回道。
“几年不见,前辈的功夫又突飞猛进了!真是可喜可喝!”点头,黄九智心中疑惑道:[看着赵政挨打,他却不出来迎救。感情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但是,他为何不让我去找赵政的师傅呢?]
乔三并未答复黄九智,目光紧盯莫风,问道:“这位小友气势逼人,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
哈哈大笑几声后,莫风笑望乔三,反问道:“乔老弟!几年不见,你竟然不记得莫风了?”
一怔,乔三上上下下打量着大变样的莫风,半天,方才肯定其身份[是他!……为何他会突然变的如此年轻?难道找到了真正的不老丹?……],顿时,平静的内心波动起来,醒神,强压各种欲望,表情淡淡道:“想不到莫兄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返老还童!当真可喜可贺!”
“呵呵!这要归功于我家公子,若不是练了他修改的《清心诀》,小老儿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变化。乔老弟是没有亲眼看见伊超老弟,因其练老《清心诀》近六十年,练了新版的《清心诀》后,变化比小老儿还要大。”莫风本是少言少语之人,变年轻后,他并未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话语也比平时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