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0
就在黄九智忘我地欣赏面前床榻上的这一幕时,赵姬突然加速握圆棍那只粉臂的抽搐速度,本以为她又泄了,哪知她却脱了力,如一滩烂泥,一脸的遗憾,长长地喘着气。心中一动,黄九智装作傻傻地走向赵姬的床榻,“姨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见到黄九智突然出现在面前,赵姬一惊,焦急中想要起身,却不起半天力量,忙结巴道:“九……九智,姨娘没……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您这样会生病的!蜜姐姐也经常像你这样给自己治病,等她脱力的时候,她就会让我帮她。”说着,黄九智已爬上床榻,从赵姬的玉腿中间拔出那根圆棍,举到眼前一看,圆棍竟然用世上罕见的乳白色软玉做成,酷似男人的阳具,但更加粗长于阳具,上面布满了皱皱巴巴的突起,他忍不住赞叹道:“太专业了!”,其实,他心里却想着找一个东西代替这玩意儿,毕竟这东西价值连城。心思在这上面的他忘记了软玉上散发出的那股激发男人性欲的味儿,也忘记了面前的这位佳人。
“九……九智!你……你快出去!姨娘一会儿就好了!”看着黄九智的表情,赵姬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回过神,黄九智依旧用傻呆呆的表情望着赵姬,道:“姨娘!我现在就为你治病,蜜姐姐教过我的,保证让你很舒服。”说着,他爬下,嘴正好含住赵姬胸前的一点嫣红,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另一只手轻轻地把软玉滑进她的羞处。
羞愧中,赵姬一边享受这突来的快感,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看不出来,田蜜这小妮竟然有这个爱好!……混蛋!她这不是教坏孩子么?……我……我好像有些对不起红珠姐姐……太舒服了……],在复杂的心思中,她不觉地泄了。然而,黄九智并没有停下来,虽然有些东西尺寸不够,他却有着让赵姬更加刺手段与经验。一翻折腾下来,她连丢了数次。整个人比烂泥还要烂泥。
替赵姬盖好被子后,黄九智刚走出去几步,又返回,盯着她那性感的嘴唇,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顶开她那紧闭的牙齿,找着细舌,拼命地吸唆着。赵姬被吻的浑身酥软,情不自禁地吸唆着侵犯自己的那根舌头。此刻,她没有任何心思,因为,她头一回发现,原来接吻如此舒服。等到她醒悟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似乎又错了。这时,黄九智早已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在他的戒指空间里,藏着赵姬先前用过的软玉阳具。躺在摇摇椅上,他一脸坏笑:[有我在,赵姬似乎也不需要这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练功,黄九智会经常去找赵姬。还美其名曰:‘检查身体’。对于他的医术,就是华炳也称赞不已。其他人,自然不会乱想。几次身体检查下来,赵姬的身体早已离不开黄九智,在一次次的大丢中,令她羞愧的伦理道德,暂时被她搁浅。
……
就在赵姬完全沉迷于眼下这种违反伦理道德的糜烂生活中时,吕不韦传来消息,让他们母子务必在二十日内赶回咸阳。
“九智!怎么办?姨娘必须要走了!太后华阳夫人极力扶持其外甥女与异人儿子成蟜,再不带政儿回去。只怕我与你吕伯父这些年的心血全要白费了!”赤裸躺在床榻上赵姬也说不明白原因,在心里,她一直把面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当成大人一般看待,甚至有时候,她还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一样。
“姨娘是怎么想的?让九智帮忙送你们回去?还是说姨娘舍不得九智,想带九智一起回咸阳陪你?”黄九智一手轻捏赵姬胸前的一点嫣红,另一手紧握软玉仿阳具,九浅一深地在她的玉花园中心抽搐着。
“哦喔……!……九……九智,你们都陪姨娘去咸阳吧!姨……姨娘……离不开……啊……快!再快一点,姨娘丢了……啊!!!”床榻上的赵姬记不清自己是第几回丢了。
一阵悉嗦之后,两人都穿好了衣服。
“姨娘!简单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后半夜动身。”主动拉着赵姬一阵舌吻后,黄九智转身离开。
“等等!”赵姬看黄九智的眼神有些迷离,“你先告诉姨娘!你和去咸阳陪姨娘么?”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姨娘要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将是强秦的王后。而赵政,则将成为秦国太子。所以,希望姨娘做事能够三思而后行!”
赵姬被黄九智的话说的一抽搐,半张性感的嘴唇,呆在那里,直到黄九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开始收拾东西。
……
这天夜里,赵国邯郸突然混乱起来。抢劫的、放火的、大闹王宫的,弄得邯郸措手不及。李牧与赵胜的人被迫全部撤回邯郸城内。等到机智的李牧醒悟过来时,黄九智等人早已出了邯郸城。就在李牧准备派人追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密信。看到信上特殊的字体,他在震惊中停止了一切针对赵姬母子的行动。[大哥怎么会染指秦赵两国的事?我该怎么办?……]
……
十几天以后,咸阳城外,黄九智与莫风向赵姬母子道别。
“九智!既然你娘还在黎村,姨娘就不留你了。记着,等你娘的病好了,一定带她来咸阳。”赵姬的心中像是翻倒了五味瓶,思虑复杂而不自知。
点头,黄九智并不言语。
“九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还有要事嘱咐老夫么?”想到让自己敬佩不已的黄九智要离开,一向自信的王博感觉少了些什么。
“前辈!想说的,晚辈在小册子里讲的很清楚。上面提醒的事,你不可全当真,也不可不防。至于给赵政授课,前辈的方法非常好,晚辈实在提不出更好的见解。”黄九智明白王博所指何意,在离别之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他之所以不想干涉王博对赵政的教导方式,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多一些安全感。毕竟,眼下自己的实力实在弱的可怜。倘若历史完全脱离了轨道,那么,发展自己的势力就多了太多的障碍。
王博点头不语。
递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给赵政与乔三,黄九智与莫风架着马车飞驰而去。
看着马车的影子变小,赵政突然朝王博问道:“师傅!政儿还能见到黄九智么?”
一愣,王博悠然回道:“如果他能医好身上的绝症,或许还可以见到吧!”
“黄九智!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等你!我一定赢你!”赵政突然发了疯似地朝马车的背影大喊。可惜,黄九智并未听到。此时的赵政生怕见不到黄九智,因为,自己的象棋水平足以战胜师傅王博,却从未赢过黄九智一盘。
……
回到黎村后,黄九智与华炳进行了一次深谈。最终,华炳决定和黄九智等人一起去神来峰。因为,黄九智所说的医术,与华炳这个邪医相比起来,那就是邪上天了。
……
出了代郡,过了黄河与阴山,进入现匈奴势力范围后,黄九智大吃一惊。与几年前不同,原本荒芜的沙漠上竟然布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这种树木叫梧驼松,是那两个机器人留给唐小龙的东西之一。据说,梧驼松中包含了梧桐树、骆驼草、松树等多种植物的优良基因。这种树很怪异,是罕见的种生植物。有着极其强悍的生命力。它的根可以扎根于地表往下四五百米,树叶可以从空气中吸取水分,树身的瓶颈一直到地表为蓄水区,蓄水区的水可以供人直接饮用,而且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瓶颈往上是与平常的树一样的树杆区。梧驼松的树身与非洲瓶状沙漠树很像,不同之处在于,它的树叶与松树叶相仿,比松树叶长许多。通常,梧驼松的树种种下后,成长五年,才能结种子。成长十年后,其树杆方可民用。因为,只有十年以后的树杆材质方才结实。年月越长,其树杆越结实。据神来峰的书库记载,百年的梧驼松树杆,其质可与钢铁相媲美。成年后的梧驼松高约五十米。蓄水区二十五米,树杆区二十五米。可见,其防风能力也比一般的树木强悍。不过,梧驼松也有一个弊端。在种植以前,必须往种子里注射常青树的汁液。而常青树却只能在神来峰才能存活。
“看来,灵雪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住匈奴的发展方向。真是没有想到!”从面前的绿色中回过神,黄九智莫名其妙地对着众人来了一句。
“公子!灵雪不是经常给你传递消息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工作进度一样!”身在黄国的龙组,田蜜很清楚地明白黄九智的话意味着什么。
“哦!灵雪这人你不了解。在她的密信中,很少提到工作进度的事。每封信都一样,总是些嘘寒问暖的话,然后就是家里一切安好,请公子放心!”黄九智一副无奈的表情。
“那公子如何得知灵雪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了匈奴?”问完,田蜜心中一亮,接口道:“我知道了,是因为这些长像怪异的树!”
“对!去年临行前,我交待过他们,没有完全掌控匈奴时,神来峰的任何物种不得出现在匈奴地界。他们既然改把梧驼松这样神奇的树木种在匈奴地界,自然是完成了掌控匈奴这个前提条件。”对于田蜜迅速的反应,黄九智在心里颇为欣赏。
左右打量片片绿海,田蜜雀跃道:“是很神奇!去年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不毛之地呢!”
“公子!眼下东胡与楼烦严重缺少木材,老奴以为,这些木材还未长成,就被他们破坏了!”莫风的话终止了田蜜心中莫名的喜悦。
沉思片刻,黄九智笑道:“灵雪他们应该有相应对策,否则,他们的办事能力就值得怀疑了!”
莫风若有所思,半响方才抬头,道:“老奴研读公子的众多书籍,一年来,受益匪浅。纵观古今,老奴认为只有周文王有公子的胸禁。”
对于莫风,黄九智从来只是想让他一心保护自己和母亲。让他读书,也仅仅是怕他今后会障碍炎黄国的行政方案。今天看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以他现在对实事的理解程度,加以时日,他必定是自己和母亲最得力的助手。对于这个人的表现,自己当真是始料不及。
“风伯言重了!我怎么能够和周文王相比?惭愧啊!”莫风的称赞让黄九智第一次感觉到羞愧。见莫风又要说什么,他忙抢言道:“不知风伯是否想多读一些更好的书?”
“当然!老奴想,不止是老奴想多读一些,便是主母也愿意多听一些救世的言论。”莫风此刻表露出的兴趣不亚于对武学痴迷。
“那好!等回到神来峰后,你有空就可以去炎黄学院学习。任意班级,每一位老师,你任意挑选。”黄九智笑道。
果然,回到神来峰后,炎黄学院迎来了一位岁数最大的学生。他就是莫风。莫风对学问的追求精神,让所有的人佩服。这位看似年轻的老者,虚心地向每一位学院的学生和老师请教自己的疑问。这还不算,闲时,他还会拉着灵雪、田红拂、韩固等工作繁忙的人求教。久而久之,不仅是炎黄学院的师生,就是灵雪等人都怕了莫风。只要看见他的身影,众人就会远远地躲开。为何?因为莫风的‘为何?’太多。不过,众人也在莫风的纠缠下飞速地进步着。为了回答莫风的众多‘为何?’,众人经常会跑到学院的图书馆去查找答案。久而久之,他们本身对事情的理解和认识也深厚起来。
……
说说笑笑,停停走走,三天后,黄九智一行人来到神来峰北部。这次,他们一行人再次震惊。展现在他们面前有两个奇迹。右面,是气势磅礴的茏城新城。新城的四周是川流不息的护城河,城墙上,不时有巡逻队走过。左面,也坐地新冒出一个城,与茏城不同,这座城更高,更博大,护城河要更加宽阔。连接两城的是一条宽河。河中,几十条中型大船行走其中。
“这就是灵雪信中所说的和平城了!”兴奋过度的黄九智反倒平静起来,悠悠道:“这些家伙带给我们的奇迹太多。不仅帮助匈奴建造出攻防兼备的新茏城,还建立起更加磅礴的和平城。有这群疯子在,我和娘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哥哥!这两座城为何是金黄色的?好漂亮”打量面前的两座城,黄麓颖雀跃道:“哥哥!我要去这两座城里玩,你带我去好不好?”
看到田蜜等人也是一副向往的表情,黄九智笑道:“好吧!反正,离家门口都这么近了。就去两座城里转转吧!”
“哥哥!你还没回答,为何这两座城是金黄色的呢!”黄麓颖上前拉住了黄九智的胳膊。
“建造这两座城,他们用了新型的沙砖。”
“什么是沙砖?是沙子做的砖么?”黄麓颖的好奇心更重。
“麓颖真聪明!沙砖的成份中的确有沙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至于颜色,只要他们愿意,可以让沙砖变成任何颜色。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你就要答应哥哥,回去后,你去学院上学。好吗?”黄九智开始诱导黄麓颖进学院。在赵国黎村时,他曾经提过这个问题,无奈小丫头当场拒绝。原因很简单,她说想随时可以见到哥哥。
“好!”这回,黄麓颖倒是答应的干脆。
正想赶往茏城,黄九智突然止步,朝莫风问道:“风伯!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从我们进入匈奴地界,我们就没有碰到过什么人。就算碰到匈奴人,也只是简单地和我们打个招呼。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回来了?”
不等莫风回答,黄九智突然拍着自己的额头道:“太失败了!我竟然没有发现,我们四周的树林本身就是组成了一个奇门大阵。这个刘想容,心思倒是细腻。比我的水平高多了!呵呵!走吧,眼下,他们肯定在茏城城门处等我们呢!”
075 头曼之苦
几人优哉游哉,踩在平坦的沙砖路上,步行了近一个时辰,这才到了新茏城的南门。黄九智还没有说话,上面就把呆桥放了下来。接着,以田红拂为首,后面跟着灵雪、黄志文、李韵、刘志、范智等人,这行人的末尾,刘想容一副荣辱不惊、端庄威严的表情,可眼睛里的喜悦却出卖了自己。轻步行在吊桥上,她那婀娜的身姿显的那么光彩照人。虽在灵雪等人的身后,却更加吸引黄九智这行人的眼光。在她的身后,头曼、须卜鹰、壶衍豹、豪雄四人面色暗淡,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他们的脸上挤出的是笑容,眼神中却充满了不甘。
抛开满脸笑意的田红拂等人,黄九智直接冲向刘想容,一个纵跃,他搂住了刘想容的脖颈,两腿缠绕到她的蛮腰上。正想猛烈地亲热一番,却被她巧妙地躲开,并把他放了下来。
“老公!我现在是天母教的教主,你要主意影响,还好这里就我们几个。”刘想容传音给黄九智道:“人家也好想你,等回去好吗?”
面色通红,黄九智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充当了女人的角色,干咳一声,朝刘想容身后的头曼等人打招呼道:“你们还好吗?”
头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朝黄九智笑道:“大哥!你总算回来了!倘若你再不回来,小弟怕是没有活路了!”
“怎么回事?快给大哥说说!”说着,黄九智朝头曼走去。刘想容想到什么,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边,田红拂望了灵雪一眼,撇嘴道:“看见了吧!我们在这里忙死忙活,这小子的眼睛里却只有刘姐姐!哼!”
芈媳掩面道:“我看你是吃醋了吧!”
田红拂瞪着芈媳,嗔怪道:“难道你不吃醋?刚才我看你的脸色都变了呢!”
“你们这种表情,我还吃醋了呢!”黄志文从中插了嘴。
“去死!”以灵雪为首,众女怒指黄志文。
“叫老夫说,你们几个小辈也太没有规矩了。主母在这里坐了半天,你们也不过来问候一声!”莫风巧妙地终止了灵雪等人的吵闹。
很快,灵雪等女与大、小双姐妹、田密、刘勤母子说笑到了一起。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
……
参观完茏城与和平城,已是十天以后。
进到神来峰,面前的格局又让黄九智眼前一亮!听灵雪解释,一年前,大伙就开始琢磨炎黄国包括漠北三国的建筑格局。最后,道法有成的刘想容也加入。在她的帮助下,众人推倒了起点与光大两城。在一线天的北部建立起攻防兼备的修城。原北一线天的出口被撤除。由此,修城在外人面前便不再神秘,直接通往和平城与外部联系。每一个想要进入修城的外人,先要在和平城静心阁进行三个月的简单教育,才有资格进入修城。进人修城后,再经过半年更系统的教育,通过考核,此人便可以获得炎黄国公民身份。未通过考核的,仍然留在修城的静心阁接受教育,直到其通过考核为止。
修城据了原起点、光大、艳阳谷以至所有东环北部石山的面积。比和平城与茏城加起来的占地面积还要大两倍。比南面任何一个国家的首府还要大。根据灵雪他们的计划,根据人口的增长速度,修城可以随时扩建。东环东部的死亡沙漠和南部的仙踪林一直到南一线天,都将成为修城的一部分。
听完灵雪的叙述,黄九智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你们这群疯子!还真敢想!整个东环南北部长约五百多公里。在我的记忆中,就没有这么大的城市!这简直……”
“公子!你既然把炎黄国交给我们,就应该相信我们。我们是经过详细的推敲的!往后,修城可以说是一个城市,也可以说是一个国家。几年后,等我们把东环东部的这片土地全部规划好,修建好城墙,我们便可以让修城完全面世,对喧称是一个国家。与那新建立的黄国没有区别。”李韵打烂黄九智的话,眼神中颇有些得意。
被李韵呛的一愣,半响后,黄九智方才说道:“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们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建筑了茏城与和平城,又建立起规模更大的小半个修城。这是如何完成的?难道是依靠想容的法术?”
“大哥啊!小弟这两天一直想向你诉苦,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小弟就对你说句实话吧!”头曼这时开始向黄九智告状:“刘教主用法术为三个城提供了大量的石料不假,可是吕纯这小子说话不算话。他借我匈奴二十万强壮士兵,说是为了帮助建筑我茏城。可是,茏城建立到一半时,他就把这些士兵拉到和平城的工地,不仅修盖好和平城,还分批对士兵们什么教育。这下可好,这些士兵有一半以上都不愿意再回到匈奴。剩下的人也都愿意为他打工,赚取酬劳。眼下,我茏城有六成以上的人都进了和平城与修城。现在,还请大哥给我一个说法!”说着,头曼的眼睛变得通红。很明显,若有可能,他绝对会立马杀了吕纯。即便他明明知道吕纯只是个跑腿的。
“头曼单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东胡与楼烦不也各借了五万士兵给我们吗?他们的兵没有一个愿意再回本国,还把他们的家人拉了过来。可人家的大王却没有说一个不字!”吕纯的面上露出颇为得意的笑。
“哼!有我匈奴的那二十万士兵帮你们,你们又拆除了人家的王城,仅仅只打了个地基。他们敢说个不字么?”头曼有些抓狂。
“我说头曼!当初你们可以极力同意你的士兵来建筑和平城。而且,迁移这些士兵的家人时,你们高兴地连嘴都合不拢。叫我说,你们是想通过和平的方法谋得和平城。只是,你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兵会背叛你们。现在倒好,你们不怪自己贪心,反而责怪我们的不是了?那好,我们马上就遣返和平城与修城所有的匈奴人。说句不好听的,你头曼养得活这些人么?”李韵冷笑道。
头曼发怒了,像一头狮子,大吼道:“若不是你们送给我们的粮食种子被开水渚过,害的我匈奴去年颗粒无收,我的士兵怎么可能背叛?!”
“哟!你送回来的种子,我们也做了实验,都可以出苗。每一个环节,你都亲自看过。叫我说,明明是你们的人不会种植,你却来这里大呼小叫的!”李韵的表情让黄九智忍不住想发笑。他还是→第一回见到她这副小女人模样。←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勤于练功的头曼突然发作,一个连环踢朝李韵攻去。
对于这个突然事件,众人一时都未反应过来。被攻击的李韵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一动不动,静静地盯着踢来的头曼。毫无征兆,头曼迅速终止了攻击。沮丧道:“老子打不过你这臭女人!”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放肆!”黄九智励声喝道。
众人止笑!
“不管怎么说,头曼都是匈奴的单于!你们要懂得尊重他!明白了么?”黄九智的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公子!”众人垂首。
“你们好好想想,若没有头曼的大力支持,能有高高耸立的和平城与小半个修城么?”说罢,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黄九智朝头曼正容道:“头曼单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李韵他们为何轻视于你,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大哥可以给你给你一个承诺,你永远都是匈奴的单于,不管今后怎样,大哥都不会打你茏城的注意。相反,大哥要让你的茏城繁荣,让你匈奴一族繁荣。”
听了黄九智的话,头曼并未心怀感激,正视黄九智,冷冷问道:“在和平城的那些我的人呢?”
“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公平交易。等到你有能力养活那帮人,你可以去和平城招唤他们,愿意跟着你回茏城的,我们绝不阻拦!”黄九智的表情十分真诚。
头曼闷闷不乐地徒步返往和平城。
望着他的背影,李韵突然喊道:“头曼!你想想,没有你大哥,你早就没命了,甚至没有匈奴了。现下,你匈奴全体上下都信奉天母教。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炎黄子孙的母亲——女娲娘娘,而不是你头曼。若不是教主出面,你头曼能医治天花么?你头曼能消灭瘟疫么?你头曼……”
“李韵!你给我闭嘴!我是头曼的大哥,不管怎样,我都会帮助他的!”黄九智厉声朝李韵喝道。
头曼转身,远远地望着黄九智,半响,也不回话,垂首往和平城走去。
等到头曼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黄九智才朝李韵竖起大拇指,笑道:“李姐姐!你真厉害!”
“哼!还是公子厉害!好人你当,人家只能做恶人!”李韵嗔怪道。
盯着李韵,黄九智突然在想她裸体的时候是副什么模样。‘哼!’刘想容的声音传入耳中。一怔,他转换话题道:“怎么不见香香与灵秀,还有向阳,他们干什么去了?”
想到黄九智先前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李韵心里颇为不爽:[小屁孩!真色!]
“他们三人啊!不知什么时候较上劲了!不光比学习,还要比武功。别说是你,就是我们还很难见到他们一面。”机警的灵雪看出刘想容吃醋,忙出面缓和。
“我外公呢?”黄九智又问。
“伊前辈一直在忙炎黄医院的事,医院早就建成,行医却少之又少,他现在见到青少年就往医院拉,让其跟他学习医术。那些少年,见到他就直躲。”田红拂笑道:“九智!你快帮帮他吧!否则,要不了几年,他又变成一个老头了。前两天,他竟然让我跟着他学习医术。你说说,他都急成什么样了!”
听到‘炎黄医院’及‘学医术’等敏感的词儿,这些天一直默不作声的华炳心动了,朝黄九智催促道:“既然伊超那小娃儿在这,你怎么还不带我去找他?老夫还有很医学上的问题与其讨论呢!”
换了以前,他根本看不起秦开及其徒弟。服用过不老丹后,他方才发生内心地承认自己的医术的确不如扁鹊。拥有第二次生命的他也就不再敌对秦开及其弟子伊超,更不会亲自去拜访伊超。
“前辈不急!等一下我们一起吃午饭,我派人去把外公接过来。往后,炎黄医院少不得前辈的大力支持。”黄九智稳住华炳。
随后,黄九智一行人又简单地参观了一下还未完全建成的修城。直到灵雪让大家却吃午饭,众人的观赏这才作罢。
午饭时刻,众人在若大的餐厅中用餐。见到同行者,华炳与伊超自认识开始,便投机地聊到一起。偶尔,他们会不顾众人在场,大声争吵几句。之后,不知是何原因,两人又哈哈大笑地说到一起。未等用餐完毕,伊超便拉着华炳,向众人打个招呼,兴奋地赶往炎黄医院。
用过午饭后,黄九智让大、小双姐妹把田红珠及刘勤母子带去临时的领袖府,而自己则在修城的临时行政大楼与田红拂、刘想容、灵雪、李韵、芈媳、张瑶、黄志文、刘志、范智、赵龙、吕纯、韩固、东方光明、月氏首领典幕等炎黄国上层要员会面。对今后的发展进行了一次简单的谈话。他的话很简单:三年之内,除了南边齐、楚、燕、韩、赵、魏、秦和黄八国,我们必须完成对东胡、楼烦、基斯(现俄罗斯)、月氏、楼兰等周边小国的经济控制。五年内,把我炎黄特有的梧驼松插满这些地界,并把这些地界纳入我炎黄国的版图。十年内,要让这些国家都信奉天母教,知道自己是炎黄子孙。二十年内,让炎黄版图内的人民上下一心。另外,我需要孔雀王国、希腊、罗马、埃及、迦太基这些国家的详细资料。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黄九智的话是简单,可在座的人却惊得一身冷汗。田红拂起身道:“禀代领袖,你说的周边这些国家,我们都知道。可以你说的什么孔雀王国、什么腊、什么马、什么鸡,我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我们怎么给你弄资料?”
灵雪等暗暗在心里称赞田红拂的举动,在这里,也就她敢直接反驳黄九智的话。
黄九智意识一动,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部早已准备好的书籍,往大圆桌上一丢,正容道:“不知道没关系。这本书,我准备了近两年,上面有你们想知道的任何东西。当然,上面的东西不一定全都准确。但是,大体上不会有太大的漏洞。”
刘想容这时起身,朝黄九智垂首道:“禀代领袖!属下有一事禀报!”
“刘教主请讲!”黄九智连忙聚精会神。
“属下用法术制作了一个土球仪,有了这个土球仪,大家可以更清楚地理解代领袖的这部资料。不知现在是否可以把这个土球仪展示给各位?”刘想容柔情似水地望着黄九智。
一愣,[我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了?……现在给这里的人看土球仪合适么?……]沉思片刻后,黄九智朝刘想容点点头。
一群古代人,他们得知自己生活在一个圆球上,其问题之多可以想象。黄九智与刘想容不厌其烦,苦苦对为众人解释。天已夜深,这些人的问题还没有停止。
“你们都给我闭嘴!现在,我强调一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再给我问为什么?到时,我会在学院的图书馆里放置关于世界地理的书籍,有问题,你们自己去看。”不得以,黄九智只能用一种强制的手段终止众人的问题。
“现在,请各位看着土球仪。这里是我们神来峰,也就是炎黄国的位置,这里是雪山和北环。我可以用法术提高北山的高度,增加北山的雪水量和北环的蓄水量。换言之,今后,我炎黄国的水路可以通往四面八方。所以,你们在搞建筑策划时,一定要综合水路这一条。”见到众人没有问题,刘想容忙把一条重要的信息传递给众人。
不理会在云里雾里的众人,黄九智朝刘想容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偷偷地溜走了。
“九智!我们去哪里?回领袖府?还是……”刘想容实在不愿意去领袖府,一年多没有见心上人,去了领袖府,两人定然无法私处。
“你有没有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待的地方!比如说你在修城的住处。”黄九智和想法与刘想容一样,都不愿意回领袖府。
“不行!我的住处让给张瑶了!”刘想容让摇头。
“那怎么办?”黄九智有些抓狂。
“要不!你给他们留个话,说去中心城看看。刚好,那边的格局已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刘想容看着黄九智,感觉自己的提议有些问题。因为,从修城到中心城,有五百公里的路程。为了有一点私人空间,两人总不能跑到五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去吧?!
“怎么又冒出个中心城?在哪?”黄九智还不知道中心城便是东环与西环北那处神秘的宫殿群所在地。等到刘想容告诉他后,他目瞪口呆,结巴道:“老婆!我想你想的狠不得立刻脱光你的衣服。为一次约会,我们不至于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吧!?”
刘想容娇羞的无地自容,嗔怪道:“那你晚上去李韵的府上好了,她那里大!”
076 少女心思
黄九智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说李韵的上面大?下面大?还是府邸大?或者说屁股大?你这醋罐子,酿的醋真够酸的!”
“哼!谁叫你今天看她的时候眼神那么色!”刘想容一副小女孩儿模样,美目中闪过一丝诡秘,嗔怪道:“你好没长成人就这么色,以后还了得?!”
“过分!你们小两口吵架,为何一定要带上我?”原本蹑手蹑脚的李韵现身,面红耳赤道:“黄九智!你是不是太那个了,你刚才都在说什么?”
黄九智不答,瞪着刘想容,气急道:“你早就知道她出来了,才引诱我说的那些话对不对?”
刘想容两手一推,朝李韵笑道:“李韵,看见了吧!他刚才还说你这里大,那里大,现在就不承认了!”
自被黄九智降服后,李韵与刘想容的敌对关系稍稍缓和。黄九智离开神来峰的这段日子里,两人虽然经常见面,却只是点点头,除非工作需要,否则,两人根本就不会开口和对方讲话。聪明的李韵自然知道刘想容想通过黄九智来调和两人的关系,只是今天这个借口却让自己无言以对。自黄九智生擒自己,霸道地夺走了自己的初吻,自己就经常在深夜里惊醒。梦里的他,露着那副让人讨厌的笑容,经常吻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二十四五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嫁人,可惜,左右的男人,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眼光。
“刘……刘姐姐!你……”李韵又羞又气,跺了两下脚,扭着小蛮腰就要跑。
“李姐姐!你别走啊!小弟有事!”黄九智叫住李韵。
“你……你有什么事?”李韵不愿在这里再待一刻。
“听想容讲你那里很大,小弟……”
“黄九智!你混蛋!”怒斥过后,李韵又要跑开。
“姐姐别走!小弟想问你的府邸是不是很大?”喊罢,黄九智又补充一句:“小弟想和想容晚上去你那里过夜,不知道可不可以?”
止步,李韵头一回感到无奈,结巴道:“你们……去我那里过……过夜?你的领袖府比我那里还大,你为什么不去自己家过夜?”
“这个……这个……我和想容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说,我家闲杂人太多。所以……”黄九智的话只说一半,却表露了非去李韵家过夜不可的架式。
“那……那好吧!刚好香香晚上不回来。你们用我的房,我睡香香的房。”说晚,李韵头也不回地远远跑开了。
跟在李韵背后,刘想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朝黄九智小声说道:“真去她家?好吗?”
“嘿嘿!就去她家,没事儿!”黄九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又不是外人!”
……
把刘想容与黄九智带进自己的闺房,李韵便逃也似地跑到隔壁妹妹香香的房间。[没见过这样的人,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怎么能借给人呢?你们这对狗……狗男女……]
关上门,黄九智便迫不及待地搂着刘想容一顿狂吻,直到吻肿了她的玉唇,这才停下来。正要脱她的衣裙,却被她拉住:“九智!不行!李韵在隔壁,我怕待会儿会忍不住叫出声来。”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看得出,她十分想念被黄九智亲吻抚摸的感觉。
把刘想容轻轻地推倒在李韵的床榻上,黄九智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放心吧!老公有办法。我的空间戒指里有很多石头,等我摆好一个隔音阵法后,你随便叫。老公最喜欢听你的叫声了!”
“死样儿!”刘想容葱根般的玉点了黄九智的脑袋一下,嗔道:“还不快去!”年龄过了三十的她,身体成熟到了极限。此刻的她,比黄九智还要心急。
‘好!’字没说完,黄九智便低头在房间里摆起石头,忽然,一个坏主意在心里升起。想着,他又装模作样地摆了几下。之后,回到床榻上,大声说道:“老婆!我来了!”
以为黄九智摆好了隔音阵法,刘想容瞪了他一眼,随后柔声道:“老公!想容好想你!”
“我也是!”说着,黄九智开始撕扯刘想容的衣裙,等到她身上让人讨厌的遮羞布完全被剥离。他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个封闭的、手臂大小的玉瓶,还没开始下一步行动,她便吃惊道:“老公!你干什么?”[老天!他不会是想用这个瓶子来……]
不答话,他轻轻地搬开她的玉腿,把瓶子放置床边,再轻轻抬起她的玉臀,放了两个枕头在下面。感觉不对,又把被子叠成方块状,把她的玉臀掂的更高。感觉没问题了,这才拿起了玉瓶,还没打开盖,便被她制止:“老公!你……你不能……”
知道她误解,他雅然失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把我爱人的第一次送给这个玉瓶?!],轻轻推开她的手,打开了玉瓶,然后温柔地把蜂蜜倒在她的玉花园中心、胸前的两点嫣红、玉腿等处……
这时,隔壁,躺在床榻上的李韵痛苦难耐,隔壁,刘想容那悠长婉转的呻吟声像是恶魔一般地缠绕着她,一阵一阵地侵蚀她的灵魂,挑逗她的神经。她试过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双耳,可是不管用。不得以,她只能放之,任之。她试着夹紧自己的玉腿,哪知私处却越发骚痒难当。最后,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自己的娇躯,接着,一双柔弱且晰白如玉的嫩手开始情不自禁地抚摸起自己胸前高高耸立的两座肉峰……不知何时,她已经筋疲力尽。
可这远远没有结束,隔壁传来的阵阵声响又霸道地传入李韵的灵魂深处。
“……哦喔……老公……太舒服了……”
“老婆!老公的舌头棒不棒?”
“太棒了!……哦喔……别停……快一点!再快一点……啊……我又丢了……”
“老婆!我好想用我下面弄你小妹,不行了,快胀爆了!”
“不行!等你十八岁以后再说!”
“可是我下面的毛已经长全了!”
“……”
隔壁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李韵面红耳赤,羞骂道:“这对狗男女!下流!恶心!”骂完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夹紧双腿。因为,有个地方又湿润了。气急败坏,她索性脱掉身仅剩下的一条袴裤。从旁边扯了一大把手纸,紧紧地夹在玉花园处。不知何时,她深深地入睡了。又不知何时,隔壁那缠绵的声音再次把她吵醒,私处再次泛滥、骚痒。接着,她又入睡,之后,又被吵醒。如此反反复复,最后,她索性不睡,仔细地倾听隔壁的动静。却听见刘想容的呵斥声:“黄九智!你混蛋!你摆的什么阵?你肯定是故意让李韵听见!……完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想容!你别走啊!大半夜的,你往哪跑啊?”这时黄九智的声音。
“哼!我先回中心城。黄九智!你是个大混蛋!”李韵听见刘想容的声音由近至远。
[怎么回事?什么故意让我听见?……这样说来,整个李府,就剩下我和那的小色狼两个人了?……明天怎么给别人说?……]夜出奇的静,李韵的脑子乱了,恍惚间,她惊醒,就见黄九智这小色狼光溜溜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天!好浓厚的处女幽香!]。
‘啊!’地小半声尖叫,李韵的嘴被黄九智堵住,“姐姐!你别叫,小弟好害怕,想容走了,我一个人不敢睡!”
“你……你……”李韵缩成一团,瞪着黄九智,半天才冷静过来,一只手拼命地推搡他,“公子!你我男女有别,你快出去!”
她不推倒好,这一推,黄九智反倒钻到她怀里,一只是搂住了自己的小蛮腰,“姐姐!别赶我走,我这样走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啊?……哇!姐姐!你和我一样,都喜欢裸睡啊!”
[哼!小色狼!竟然威胁我!……难道我怕你么?刘想容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你能拿我怎么样?……]正在盘算怎么收拾怀中这小子,李韵突然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他正含着自己的玉乳,舌头有规律地打着卷儿。想要推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小子,却没有那个勇气,逐渐,自己便迷失了。阵阵的陶醉,李韵想像刘想容那样呻吟,却不敢。所以,她咬牙坚持着。
作为床榻高手,黄九智发现,只是亲一下李韵的乳房,她就激动的找不着北。心生一念:[她竟然比想容还要敏感!想来是个生手,如果我今天想破处男,应该没有问题!]。想着,黄九智的卷动的舌头缠绕到李韵平坦光滑的小肚子处。李韵猛地一阵颤抖,忍不住呻吟一声,她丢了,就样就丢了!
黄九智没有停止,因为他明白,从女人的生理上来讲,只有一浪接一浪。他的手在李韵身上不停地揉捏着,舌头也加快了卷动的频率。几分钟后,李韵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配合着扭打,她婉转悠长的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
突然,李韵猛地惊醒。因为,那个小色狼的舌头竟然卷在自己的私处[天那!太羞人了!能这样吗?……太舒服了!……]。正心思复杂地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小色狼竟然停了下来。李韵条件反射地把他的头又按向她的玉花园处,其行为不言而喻。
黄九智又抬头,柔声道:“姐姐别急!我掂两个枕头在你腰上,否则,脖子太累!”
李韵娇羞不已,嗔怪道:“那你快点!”[天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难怪刘想容见到这小坏蛋就迫不及待地要与他独处呢!……]
掂好枕头后,黄九智的再次亲吻让李韵感觉欲仙欲醉,那种快感,她无法形容。就在她快要大丢的时候,黄九智却停了下来,换了一种亲吻方式,轻轻地亲吻到她胸前的两点嫣红处时,以他的身高,胯下那活儿正好顶在她的羞人处。
这时,李韵感觉自己有些抓狂,为何抓狂,她不知道。感觉到羞人处有个东西顶着自己时,她幅度很大地扭动着玉臀,极力地想要吞并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终止了她的所有动作。
这个时候,黄九智的经验又体现了出来。他一边继续亲吻着李韵,一边轻轻地抽搐着……
不知何时,黄九智与李韵同时大叫一声。猛烈的暴风雨停止了!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和一个真正的女人。会不会再多一个新的生命呢?这个谁也不清楚。
……
“你哭什么?!”
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睡的李韵烂泥般地躺在床榻上。她想起,却动了。那一夜的疯狂,抽取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正想大哭一场的她,发现黄九智竟然比她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