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1
“李姐姐!人家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心里感觉像是丢了什么一般,忍不住就哭了!”黄九智演的可真像。
李韵欲哭无泪,‘扑哧’一声娇笑后,她瞪着黄九智,冷声道:“你赶快给我滚!去告诉灵雪一声,说我这两天要去中心城与刘姐姐谈点事儿!我的工作,让她先替我照看一下。”
黄九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却不急着走,轻轻地搬开李韵的玉臀,用小刀割下床单上那块带血迹布,放进戒指空间。
“你……你……干什么?”李韵娇羞道。
“没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这种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你的男人我有必要收藏起来!”说着,黄九智附下身,不顾李韵的反抗,强行与她舌吻几分钟,直到她推开自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看着黄九智的背影,李韵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心高气傲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与一个十五岁的小少年发生了那种关系。聪明机智的她心里乱极了,她才是真的感觉失去了些什么,想痛声大哭。可是,那个死小色狼已经哭过了。自己哭还有用么?!
……
夜里,十岁的李香香回到自己和姐姐的新家。她身后,跟着六七岁的黄麓颖。一进自己的房间,她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姐姐!你怎么睡在我的房间?屋里好臭!什么味道?怪怪的!”
李韵惊醒,面红耳赤道:“香香!姐姐生病了!……咦!你身后的小妹妹是谁啊?”
黄麓颖好奇地打量着床榻上这位漂亮的姐姐,心里不知想些什么,以至她捂着鼻子的小手都忘记放下来,也忘记给这位漂亮姐姐打招呼。
“她叫黄麓颖!是九智哥哥的妹妹!”李香香的语气软了许多,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小妹把伊前辈叫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你们吃过饭了么?”李韵用手把被子捂的严实些,生怕面前的两个小姑娘看见自己是裸体。
“我们在领袖府吃的,大、小双两位姐姐做的饭菜好好吃。……姐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香香去给你做。”李香香就要动身去厨房。
“香香!不用了!姐姐不想吃!你晚上和麓颖睡姐姐的房间,好么?”李韵叫住李香香。
点头,李香香拉着黄麓颖去了李韵的房间。一进屋,两人再次捂住了鼻子。“哎呀!这个房间更臭!”
捂着鼻子的黄麓颖指着李韵的床对李香香说道:“香香姐!你姐姐这么大了还尿床呢!”说着,她指了指床。
维护姐姐的李香香急了,朝黄麓颖严肃道:“麓颖!你听不听香香姐的话?”
“听!”黄麓颖不知所谓,心里有些紧张。
“那好!你答应香香姐,不许把我姐姐尿床的事情告诉别人。”李香香依旧严肃道:“否则,我以后就不和你玩了!”
正说到这里,后知后觉的李韵已然穿好衣服进来,刚好听到李香香的话。面红耳赤的她对两人说道:“香香!你和麓颖去你自己的房间睡吧!姐姐屋里乱!”
对着黄麓颖递了个眼色,李香香拉着黄麓颖出屋。
“黄九智!我恨死你了!混蛋!”李韵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小声埋怨着。
……
这个时候的黄九智却在田蜜的陪同下,小步漫跑在黄字路上。不用说,他们是要去中心城。在明亮柔和的月光下,得意洋洋的他还不知道,在修城的李韵是如何地责骂自己。一边跑步,他一边打量着身边的田蜜。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也把她也开苞了。
“公……公子!你……你为何总是……看人家?”田蜜有些心虚。自早上见到公子,她就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田蜜!你想不想成为真正的女人?”黄九智问道。
“啊?!”田蜜止步,目瞪口呆。
“怎么了?”黄九智跟着停下。
“公……公子!……如果公子一定想要,奴婢就……”
“别总给我称奴婢,公子我不喜欢。”黄九智正容道。
“公子!奴……我想问你,如果我不想成位你的女人,你会把我送回黄国么?”田蜜的表情由羞愧转成严肃。
“你有喜欢的人?是谁?可以告诉我吗?”黄九智并未不开心。
“我说了,公子不会加害于他?”田蜜问。
“当然!”失落之余,黄九智有些愤怒,瞪着田蜜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么?”
“不!不是那样!”田蜜有些着急。
077 美女智慧
“那你就给我实话实说!放心,我不会障碍你们。相反,我还要成全你们。”说是这样说,黄九智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却出卖了自己。
不言语,田蜜撇着小嘴道:“公子骗人!”
“我怎么骗人了?”黄九智有些抓狂。
“公子脸色难看,说明你在生我的气!”田蜜小声道。
“我是有些生气,明明你心里有人,为何还要顺从我,和我亲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对不起自己的心上人。”黄九智失笑道。
“我……我……”田蜜面红耳赤,不知如何面对。其实,她对黄九智有着很深的感情。可是,回到神来峰,一看到英俊潇洒的他,自己对公子的感情就越来越弱了。此刻,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体对公子的那份依恋。
“算了!有些事,就算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吧!你不用自责,也不用乱想,你只要在心上人面前保留着自己的纯情与温柔,你们就会幸福。”黄九智看出田蜜的矛盾。
“公子会不会认为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田蜜对黄九智的惧怕少了许多。
“乱讲!”黄九智刮了一下田蜜的鼻子,问道:“他是谁?有本公子帅么?”
“他……他是吕纯,比……比公子英俊潇洒多了!”田蜜有些羞愧地答道。
“是他?”黄九智一愣,笑问道:“你们有没有……?”
“不是公子想的那样!我……我们只是拥……拥抱过!”田蜜面红耳赤。
眼神中闪过几丝诡秘,黄九智顾作严肃道:“在黎村我们亲热时,你曾说过,要一辈子做我的女人。怎么一回到神来峰就变了?”
“那……那是……”田蜜无地自容,无论怎么想,都找不出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算了!我有一个好的提议,你可以好好地考虑一下!”黄九智面色平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她还年轻,长年痴迷于武学中的她对原则之说还不成熟。如果我处理不好这件事,她有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当中!我该怎么开导她呢?……]
“公子请讲!”矛盾中,田蜜不知如何处置内心隐隐升起的恐惧。
“一个人有了思维,他就有了分辨能力。那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么?”黄九智不答反问。
“公子的问题太……太复杂!我无法回答!”田蜜的心中越来越乱。
“那我来告诉你,生活在我们这个群体中,只要你的作为不伤害我们这个群体,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对的。”黄九智正容道。
沉思片刻,田蜜瞟着黄九智,嗔笑道:“公子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并未伤害到他人,所以,我们应该继续保持下去。对么?”
黄九智虽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却是平和,摇头道:“吕纯是我的好兄弟,如果你们成了夫妻,我自然不会再与你发生什么。不过,既然吕纯现在好像并未对你承诺什么,也未曾追求于你,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现在这种关系。甚至,我还能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田蜜面书通红,瞪着黄九智,嗔怪道:“你倒是想得美。 倘若真是那样,人家如何面对吕纯?就算别人都不知道,可我过不了自己这关。人家不好做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哼!那吕纯始终是吕不韦的儿子,你成了他的女人后,心里自然向着他。若不能让你先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放心啊!]想着,黄九智装作赞成田蜜的话,笑道:“蜜姐姐说的很对,小弟支持你。不说这些,我有些累,现在我们搭帐蓬休息,明天继续赶路。”
与黄九智深聊这一会儿,深藏在田蜜心中的阴影散去不少。听他说搭帐蓬,她的心又紧张起来。有些事,她心里又怕又想,又拒绝又排斥,好不矛盾!!!
帐蓬周围,黄九智摆了些复杂的阵法,一是隐藏踪迹,二是隔音,他生怕刘想容出现。原本昨天的事,她已经气急败坏。若是再生事端,她定然不会再理自己。
帐蓬中散发出柔和的光亮,虽然强烈抵抗,可田蜜依旧被黄九智脱的一丝不挂。此刻,她不但不反抗,还主动迎合着。她的腰高高地拱起,一只玉紧紧地按照黄九智的头,想要让她的某处与他的舌头能接触的更多。而黄九智则是一边应付着,一边偷偷地脱着自己的衣服。为什么要偷偷地脱呢?因为今天田蜜有个特别的要求,他们可以像以往那样亲热,前提是黄九智不允许脱衣服。
不知何时,一丝不挂的黄九智已经爬在了田蜜的身上,一边亲吻她胸前的一点嫣红,一边用手适度地揉捏另一座肉峰,胯下那活儿已然抵达了玉花园的门口。田蜜这时已欲仙欲死,条件反射地扭动玉臀,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并些什么。
一声尖叫过后,田蜜突然惊醒,怔怔地盯着黄九智,“公子……你……”
“蜜儿!放心!我有办法让吕纯什么都发现不了。现在,你先放松自己,别夹那么紧。”黄九智柔声道。
不知是听了哪一句,泪流满面的同时,田蜜也放松了身体。
“乖!别哭!”黄九智一边舔田蜜秀面上的泪滴,一边轻轻地抽搐身体。逐渐,田蜜又迷失了。
“来!我的好蜜儿!猛烈地迎合我!想叫,你就大声地叫。我喜欢听你叫!”黄九智又开始使坏。
“啊!……哦……啊!快……用力一点!……”沉醉于欲仙欲死中,田蜜放任了自己。
……
天生绝脉的黄九智不明白自己的性欲为何与体质不成比例,昨天才破了处男的他,竟然越战越勇。再看才破了瓜的田蜜,劲头似乎比自己还足。或许,这与她常年勤练武艺有关。两人也不知道这肉搏战何时会停,反正此刻的他们想战便战。如此,他们睡了又醒,醒了又战,战了又睡……
三天后,他们方才收拾好利索,从帐蓬里出来。
原本半个月就应该跑到中心城,他们竟然用了一个半月。
“蜜姐姐!现在你回去吧!别忘记我教你的办法。做好了,那吕纯将来只属于你一个人。”离别之际,黄九智再三叮嘱田蜜,让她独占吕纯。
“公子!那……那……真的能行?”田蜜有些犹豫。
“当然!”黄九智佯怒道:“公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往回走了两步,田蜜又止步,传音于黄九智道:“公子!倘若吕纯往后对我不好,我能不能与……与公子偷……”
黄九智不敢出声,只是点点头。
这两人这样,那是有原因的。刘想容所待的天和宫,有一个阵法可以看见神来峰的任何地点。若让她听见两人的谈话,其后果可想而知。
田蜜一步三回头,逐渐消失在黄九智的视线里……
“怎么?舍不得她走?何不留下她?”扭头,黄九智发现刘想容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似乎想从自己脸是上看出些什么。
“老婆!你什么时候来的?”黄九智装作平静,心里却虚的没底:[她该不会是发现什么?……]
“哼!我注意你们俩人快半个月了。不知你们搞什么鬼,睡个帐蓬,还要用上隐藏与隔音的阵法。你这个色狼,快给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刘想容本不想说出心中的疑惑,可又感觉不说会在心里产生阴影。
“她喜欢吕纯,又怕他今后女人太多。所以,我就秘密地教她只适合夫妻修炼的《海枯石烂》。功成后,她们小两口便谁也离不开谁。”黄九智坏笑道:“吕纯那小子,一看就是个花心太萝卜。等田蜜回去后,就有得他受了!”
听了黄九智的解答,刘想容心中一喜,所有的疑惑烟消云散,嗔怪道:“那我们什么时候也练这个《海枯石烂》啊?”
“老婆!老公的这个身体,练不了那工夫的!”一怔,黄九智忙面带遗憾地望着刘想容。
“哼!我就知道!……算了!我问你,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么?”刘想容的双目忽然湿润了。即便自己服用了不老丹,相貌便得年轻。可一想到自己比他的母亲还要大一岁,她便感觉无比的沉重。
“想容!这个时候,我本应该用甜言蜜语来哄你,让你相信我是多么的爱你。但是,我此刻却是不想解释什么。在我心中,你比我重要。”说着,黄九智仰望刘想容。
刘想容笑了,笑的好灿烂,最后,她禁不住闭上那双灵动诱人的美目……
两人一阵深吻之后,刘想容活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般,拉着黄九智的手,雀跃道:“老公!我带你参观炎黄今后的首都。”
站在原先那些宫殿群的最南方,黄九智发现,最北方那座天和宫竟然飘浮在半空中,还未观察其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婆!你在怎么做到的?”
在刘想容绘声绘色地叙述中,黄九智方才知道她最近一年的收获是何其巨大。
原来,刘想容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发现那老道的秘密:与神来峰有一关系的一切东西,都可以通过灵力石随意调动。以前,按照与唐小龙的约定,老道把神来峰变成由‘炎、黄’两字组成的东、西二环,又在二环的北面立起一座吸收冰雪的北山,在北山的北面,是一个蓄水的北环。习得老道控制整个神来峰环境的阵法后,冰雪聪明的刘想容突发奇想,利用灵力石掏空了北山中心,这样一个贯穿东西一千多公里的宽广山洞就出现了。石洞的横截面为半圆型,半径三百米。山洞此大道被她命名为北山大道。此道虽然全部处于不见天日的洞穴中,洞壁壁石全都能散发光亮,由此,里面一片光明。大道两侧的石壁内,各有五万幢八层楼房组成。每幢楼房的楼层总面积约三千二百平米,可供三十二户人家居住。别看石壁内的楼房多,其实,刘想容制作的时候,仅仅用心制作了其中一个。这第一幢楼房的格局、上下水、沼气供应,她都颇花了些心思。在半圆石洞的两侧,还有千秋。那是刘想容为这些住户设计的冷冻储藏室。这些储藏室不仅可以供北山大道两旁的住户用,还能供整个炎黄首都的住户使用。
在北山的南侧,东、西二环的北侧中部,原是老道用来吸引黄九智的宫殿群。此刻,除了天和宫与金、木、水、火、土这两个宫殿,那些组成一部《道德经》的五千多宫殿全部被刘想容拆毁。现在漂浮在空中的天和宫与曾经的那个天和宫有所不同,现在的天和宫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巨型大玉石上,大玉石的直径有五十多公里。天和宫处于巨圆的最北部。占地约十万平米。里面有大型游泳池、花园等设施。在天和宫的四面,是四季常开的奇花异草。据刘想容说,天和宫将是炎黄国每界领袖办公和居住的地方。在它南面的十公里处,是一个比之稍高、面积大四倍的现代建筑,该建筑也是圆型,在正南面写着‘人民大会堂’几个正楷字,占地约四十万平方米。与天和宫一样,在它的四面都是四季常开的奇花异草。据刘想容说这是将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会址,也是接待贵宾的地方。
在空中花园的南面,一直到东、西二环的交接处,被刘想容设计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边长为两百公里巨大城市。也就是炎黄国的首都——中心城。中心城占了北山南面不属于东、西二环的地面,也占了部分属于二环的部分地面。那些被刘想容拆掉的组成《道德经》的五千多宫殿,便是组成现在这个方城的材料。当然,被刘想容大力修改的还远远不止这些。此时的黄九智已经看的头晕目眩。
“想容!我只想说三个字‘你牛……’。”
黄九智的话直说了一半,便被刘想容瞪了回去。
“嘿嘿!我想说你‘你真棒!’。”打个哈哈,黄九智问道:“想容,你弄这些东西的灵感从哪里来?换了我,绝对弄不出这般诗情画意的环境来。”
“我从书上看来的。那段日子,我专门看了关于我们那个世界上下几千年的建筑。结果,我被咱们现在所在这个时期的世界七大奇迹吸引。比如说,我利用同性相斥的原理,把那面特殊的大玉石固定到五十米的高空。灵感来源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方城北部,也就五行宫的南面,你娘的巨像,我也做了修改。灵感来源于奥林匹亚的宙斯神像;巨像东面的女娲神庙,灵感来源于以弗所的月亮女神庙。方城中部的大型竞技场就不用说了,肯定比奥林匹亚竞技场高档和宽敞。将来,我还要在中心城南面一直到二环的最南部建立一个大湖。在湖的中心,我要建立一个比亚历山大港灯塔高很多的大灯塔。我要让大半个土球的人都看到这个灯塔。”说到这里,刘想容陷入深深的幻想当中。
黄九智苦笑道:“据我所知,在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古七大奇迹就剩下埃及金字塔。你是怎么来的灵感?”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那六大奇迹是消失了。关于详细情况,书上都有介绍。你以为人家像你那么笨啊?”刘想容嗔笑道。
笑望刘想容一眼,黄九智又正容道:“想容!模仿那几个大奇迹,你现在已经青出于蓝了。那个什么灯塔就算了吧!”
“为什么?”刘想容不解。
“人家亚历山大建造灯塔是因为有海,你建灯塔有何用?”黄九智问。
“人家不是说了吗?我要把中心南面建成一个大湖。顺便告诉你,我已经扩大了北环的蓄水量。中心城的地底下有地下管道,可以把水直接导过来。以后,连接二环的就是一个大湖。如果‘炎、黄’两字影响了大湖,我就利用灵力石把东、西二环再往两头拉远一些。将来,通过这条湖,我们的船只可以直接通南面任何地方,甚至还可以通向古罗马。哼哼!你说我建灯塔有没有用?”刘想容得意道。
黄九智目瞪口呆,半天方才说道:“你的想法倒是好的。若真的想把炎黄的水路修到大海,我们要用多少年?”
刘想容没了耐性,葱根般的玉指一点黄九智的脑门,嗔怪道:“你呀!平时就应该多看一些玄幻小说。你没有想象力就算,可是你连秦始皇、阿育王这么重要的人都忘了。”
“这与秦始皇和阿育王有什么关系?”黄九智纳闷道。
“当然有关系!这两人都是残暴的杀人暴君。那阿育王后来虽然信佛,也放下了屠刀。可他前期杀的人也不少。现在离他们当政还有些年月。我们可以乘机发展自己,等到他们壮大时,我们可以用物品和他们换人口。这近百万的人口就是我们将来的劳动力。想干什么不行啊?”刘想容又开始得意。
听到刘想容如此一说,黄九智兴奋了,拍着脑门道:“对啊!我就想着将来从秦始皇手中承包修建连通东西方的陆路,却没有想到把他的人变成自己人。至于阿育王的人,就更没有想过了。我一直以为老婆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小猫咪,没想你的智慧更胜一筹!”
078 死不瞑目
听得黄九智的夸奖,刘想容像是吃了蜜糖一般,柔情地盯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是想指正我的,现在一并提出来。下个月,我又要进天和宫研究老道的东西。现在,我越发相信你的理想会实现。”
沉思片刻,黄九智问:“想容!这神来峰倒底是什么东西组成的?我现在心里总是没有底。”
“神来峰是几千个金罗大仙集会的地方。这里的每一草、每一石、每一木,都不同凡响。百年前,在他们的一次聚会中,空间裂变,你现在的爷爷黄先奇砸中神来峰。结果,神来峰掉到这个与地球平行的星球——土球。除了老道与你爷爷,那些大仙们全部魂魄消散。维持神来峰正常运转的灵力石破碎,导致这里的灵气逐渐消失。大量的植被也不再神奇,与这个世界的土本植被相似。
后来,唐小龙帮助老道找到两个能量较小的灵力石。原本,老道可以利用这两个灵力石恢复修为。然而,他太贪心。他不仅想恢复修为,还想带走神来峰。对于修道界的人来说,那几千金罗大仙留下的东西,吸引力简直太大了。就这样,老道仅用那两个小灵力石维持自己的魂魄不散。剩下的灵力,不仅要帮唐小龙大变神来峰的格局,还要维护神来峰的神密。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刘想容的解释条理清晰,说完后,她不再言语,美目一动不动地盯着黄九智,等他再次提问。
“那两个机器人是怎么回事?虽然你说过几回,可我心里的概念不是很深!”黄九智始终认为自己来到土球是那两个机器人搞的鬼。
“你知道的,唐小龙先被那两个机器人带到这里。后来,我和李倩影都在十二岁的时候被复制,又同时带到这里。后来,我们碰到了黄先奇,并帮助他侵占了高句丽国及周边几个小国。最后,我们都脱离了黄先奇返回神来峰。
没多久,那两个机器人又来找唐小龙,不仅为他找到两块小的灵力石,还教给他寻找灵力石的方法。另外,他们不仅弄了些物种、书籍等东西给唐小龙,还教他如何与老道谈条件。去年,研究老道的东西时我才发现,原来那两个机器人也想要那颗最大的灵力石。但是,他们深深地惧怕那些金罗大仙。即便知道那老道受了伤,他们也不敢离他太近。”讲到此,刘想容笑望黄九智,问:“九智!现在,你都明白了吧?”
“唐小龙怎么发现的最后一块灵力石?”黄九智问。
“呵呵!其实那个灵力石在一棵灵芝里面。这棵灵芝生长在老道居住的天和宫。唐小龙为了除去《轻身宝典》的病根,问老道要天和宫里生长时间最长、模样最大的灵芝。服用时,他才发现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石头,其实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最后一个灵力石。后来,他把灵力石藏在玉佩中。他也够倒霉的,练了那么个功夫,不仅身体那样了。每个月还有几天功力全失。否则,这个玉佩也不会被不知情的黄武珏得到。”被问了这许多问题,刘想容没有一丝不耐的表情。
“你说如果那两个机器人知道老道不在了,会不会再来?毕竟,他们也想要最后这块灵力石。”黄九智的心里总是没有底,生怕已经掌控的神来峰不翼而飞。
摇头,刘想容皱眉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以前,我倒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还真有点怕呢!”忽然,她双眉舒展,雀跃道:“我想起来了,那两个机器人害怕阵法。在艳阳谷的时候,他们就是不敢进那个仓库。每当他们想让唐小龙教他们阵法,唐小龙都会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对了!他们要灵力石有什么用?”黄九智心头一展,先前那些莫名的担忧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那个实力稍微厉害一点的机器人说,他们想把那些巨大的能力转化到自己身上。这样,或许他们能成为自己的人类。”刘想容回忆道。
“哼!那两堆烂铁!这辈子都别想了!”得意过后的黄九智又回到现实,接着又问刘想容问了几个问题,接着又说了些自己的想法。
如此,两人便回了飘浮于空中的天和宫。这一男一女,都赤身裸体。虽没有做肉搏大战,但是,其他的,该做的也都做了。这一次,黄九智比较幸福。大丢几回的刘想容初次用樱桃小嘴帮他抵达了兴奋的顶点。
完事后,黄九智一手捏着刘想容玉胸前的嫣红,柔声道:“想容!记着,要提防李柔。刚才见到她,我感觉她的眼神越发怪异。她这种人,绝对不会永远屈身为婢。”
“哦……讨厌!谈正经事的时候,你不许撩拨人家。”起身,利索地穿好白色绸裙,刘想容沉思片刻,抬头,凝神道:“九智!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该让她知道的事情,我绝不告诉她。”
“最近,除了研究老道留下的东西,你还要想办法多制造一些神迹。关于这个,你多和华炳沟通,如果能认他做义父最好。”黄九智眼神诡秘和凌厉。
“为什么?华炳与神迹有什么关系?”绕是聪明异常,刘想容却是想不明白。
“你帮匈奴人抑制天花,灭绝瘟疫,制造神迹。都加深了天母教在匈奴人心中的位置,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毕竟,茏城还有一半人不愿意入住和平城。”黄九智的话半未说完,他在等刘想容自己想出剩下的话。
刘想容的美目滴溜溜地转动着,半响方才抬头,面色颇有些凝重,皱眉望着黄九智,“你的意思是说,对于那些有异动的人,我们要用天母女娲的意旨加以惩罚。而惩罚的手段就是华炳的用毒术。说到用毒,我倒是认为你娘的师门毒宗比较厉害。为什么偏偏要找华炳?江湖上传闻他经常用活人做各种试验,品性邪恶到极点。北漠的少数民族虽然野蛮,也不至于用这么残酷的手段对付他们吧?!”
“毒宗的那些东西,我早就传给华炳。有这些东西,加上他本身对用毒的造诣,带给那些异己者,就不是毒这么简单了。瘟疫!是我们控制自如的瘟疫!你明白么?说到残忍,华炳远远比不上北漠这些野蛮的家伙。你见过他们吃小孩吗?如果让他们强大,结果会怎样,你有想过吗?别再让你那愚蠢的爱心泛滥,否则,受伤的将是我炎黄国的子民。”黄九智的语气颇重。
刘想容没有生气,反倒在心里责备自己,调整好心态后,方才柔声道:“九智!其实,我什么都明白。可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你不会怪我吧?”
把刘想容拉到自己怀里,黄九智温柔地亲吻她的玉面,“老婆!不用担心什么。我们现在的状况,杀人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老公怎么会怪你?感谢你还来不及。在这个世界里,你才是与我最亲近的人。”
“老公!”
刘想容这一声情不自禁的‘老公!’,表达了她在异世的孤独与无奈,也表达了有黄九智在身边的欣慰。此刻,她美目微闭,把头紧紧地贴在黄九智那单薄的怀里,生怕他离开自己。
……
若大的空中花园,只有李柔、刘想容与黄九智三人居住。其中滋味可想一般。每天,刘想容都在钻研老道留下的东西。除了负责三人的饮食,李柔则是优哉游哉地在空中花园乱转。黄九智是最忙的一个。越与刘想容相处,他越想赶快激活体内枯死的经脉。于是,他不顾刘想容的强烈反对,把身上的负重加到一百公斤。每天都坚持在天和宫内空广的大道上狂奔。可是,这种疯狂的日子没几天,木头却欣喜若狂地来找。
“木头!好久不见!一向可好?”黄九智笑道。
“公子长高了,也壮了许多!”木头并未回答黄九智的话,而是像见了亲人一般开心,上下打量着一年多未见的恩人。
“你的巡逻队现在有多少兄弟了?”黄九智受不了木头的眼神,叉开话题。
“禀公子!现下已经有三千多人。”木头喜悦道。
“你来有什么事?”黄九智又问。
“禀公子!不是属下要来,是……是……是属下成……成亲了!”木头结结巴巴道。
“哦?新娘是哪里人?长的漂亮么?”黄九智打趣道:“你的岁数也该成亲了!好事!好事!”
“新娘是……是李……李韵!长的十分漂亮!”木头有些得意忘形。
两世为人,黄九智面上没有任何不适,问道:“什么时候办的喜事?”
“有二十来天了!李韵一直不让属下来。属下是偷偷跑来给公子报喜的。”木头回道。
心中百般不解与无奈,黄九智还是拍了拍木头那健壮的胳膊,鼓励道:“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女人。”
“多谢公子!属下一定会好好待她!”木头振奋道。
黄九智正在沉思间,木头又道:“公子!我来的时候,看到灵雪姑娘,她让你回修城一趟,说是有要事禀报!”
于是,告别了刘想容,黄九智与木头一道赶回修城。谁想,这一别,两人再相见时,中间却蕴含着太多的辛酸与泪水。当然,这是后话。
……
修城,临时领袖府。
田蜜身旁站着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面色凝重的黄九智坐于他们对面。灵雪坐在侧面,面色颇有些焦急。他们就如此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最后田蜜忍不住了,“公子!?”
“好了!我跟龙一去黄国。”黄九智铿锵道。
“公子!我也去!”灵雪道。
“不用!你知道这里离不开你。这次,就我和龙一去黄国。我的用毒术你是知道的,再厉害的高手,我也不惧。再说,有刘姨娘照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说罢,黄九智苦笑道:“雪姐姐!这里的事,就麻烦你们了。这次回来,本想减轻一些你们身上的担子,想不到事情总是不如人意!”
灵雪感动地说不出来。
原来,田蜜说这个相貌平平的青年是黄国国主的心腹。他这次带来消息,说自己的大限将至。十分想看看从未谋面的黄九智与黄麓颖。先前,他们之所以沉默,原因就在于黄九智决定去黄国不用任何人保护。而灵雪与田蜜却坚持让莫风同去,或者她们当中的一个陪伴。
思索了两天,黄九智留下一个册子给灵雪与田红拂。接着,他和刘勤母子在龙一的引导下赶往黄国。在他们的身后,莫风远远地跟随着,生怕他们发现。毕竟,黄九智交待过,让他在修城保护田红珠。
……
黄国上京,黄武珏的府邸,一间幽深小屋。
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端坐虎皮椅上,细观之,发现她的相貌酷似田红珠。不同之处在于她那双凌厉美目,其中射出的光芒颇为阴毒、绝情。她面前,立着一男一女两位白发老者。
“忠伯!那个混蛋的两个私生子安排好了么?”年轻女子的声音冷的可怕。
“禀阁主!全安顿好了!”老者叫田忠,是仙云阁的上层人物之一。说到仙云阁,乃是齐国开最神秘的一股力量。成立于齐国建国时期。
“那个黄九智的身份查出来了么?”女子又问。
“禀阁主!经属下分析,此子有可能是毒宗仅存者田红珠的所生。”回答的是白发女人。她叫田珍,与田忠一样,同属仙云阁上层人物。其地位与田忠相等,都直接听命于仙云阁阁主。
“……”皱眉,沉默,片刻后,年轻女子缓缓道:“这个田红珠与我大姐同名,她的身份是否确定?”
两位老者同时摇头,片刻后,田忠回道:“阁主!现下,很少有人用三字名,除了与黄先奇有些关联的人。属下猜想……”
“黄九智便是大姐的孩子,对么?”年轻女子面色更加阴冷,恨声道:“不管他是谁的孩子,只要是黄武珏的逆子,只要影响到九聪登上黄国的王位,就必须死。”
田忠与田珍忍不住颤,对望一眼,不再说话。
此刻,不用说,谁都知道,这个年轻女子便是黄武珏的原配,田红珠的妹妹——田明珠。
观望到面前田忠与田珍的表情,田明珠冷声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绝情?”
“属下不敢!”田忠与田珍急忙回道。
“哼!黄先奇这个老不死的,既然他想见那两个逆子,你就安排一下吧!”说完,田明珠变要离开。
“阁主!那个……”田忠受不了田明珠凌厉的眼神,顿又一下,方才接着说道:“刘勤如何安顿?”
“哼!你说呢?”冷声反问一句,田明珠又说道:“那个叫田红珠的肯定不是我大姐,与刘勤一样,我永远都不想看见她们!”
“是!”田忠垂首道。
……
黄九智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陷阱。更没有想到,与黄国国主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水牢里。
身处臭水中,黄九智紧抱黄麓颖,朝面前这位只有皮包骨头的老者问道:“您是……”
“你……你……你是九智吧?”问完,又朝黄九智怀里的黄麓颖问道:“你是麓颖?”
“爷……爷爷?!”黄九智还不能确定。
“不错!我便黄国的开国国主黄先奇!几天前,我还坐在上京的王宫里。想不到,短短的几天工夫。田明珠那个贱人便杀害了你大伯与三伯全家。齐襄王竟然把仙云阁较给这个毒妇,早晚有一天,他齐国会毁在这个毒妇手中。”说着,满脸泪痕的黄先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又突然止笑,仰望上空,结巴道:“我……我……恢复记忆了!我恢复记忆了!”
“爷爷!”黄九智叫了一声。
黄先奇惊醒,再次凝视黄九智与他怀中的黄麓颖。
“你叫黄九智?”
黄九智点头。
“你叫黄麓颖?”
黄麓颖虽然有些害怕,想到哥哥在,也跟着点头。
“不要怪爷爷不能保护你们!先听爷爷给你们讲个故事: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一个叫中国的国家,一个人名叫黄先奇,他有着强大的家业和幸福的家庭。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叫黄林江。老二叫黄林军。老三叫黄林坤。三个儿子中,他最喜欢老三。因为其中属他最孝顺。黄先奇不仅厚爱黄林坤,也厚爱着他的儿子黄九智。黄九智十分喜欢笑,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他最喜欢我抱,每次我一抱着他,他就笑个不停……后来黄先奇掉进一个黑色漩涡……”故事没有讲完,黄先奇已经遗憾地离开了人世。他面目狰狞,眼睛瞪的老大,一动不动地望着黄九智与黄麓颖的方向。
根本没听懂黄先奇在讲什么的黄麓颖吓的哇哇大哭。听懂了故事的黄九智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内心却是如火山爆发一般。不知何时,他头一歪,向臭水倒去。
079 悲欢并存
黄九智醒来的时候,心思还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中。在那个世界时,他的记忆中便没有爷爷黄先奇这个人任何印象。离奇地来到这个世界,又离奇地碰到自己的爷爷,老天却又给自己一个离奇的遗憾。至少,也应该让自己与两世的爷爷说几句知心话;至少,也应该让自己多叫几声爷爷;至少,也不应该让自己这么遗憾地离开爷爷。
“哥哥!哥哥!”黄麓颖娇滴滴的哭声换回黄九智的心神。
黄九智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四面铁墙的小房间里。黄麓颖正紧张地看着自己,看到哥哥醒了,她‘哇’地一声痛哭,然后扑到他怀里。
黄九智轻轻地拍着黄麓颖的削瘦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铁窗外,露出想要杀人的怒火。因为,此时,田明珠与黄武珏就站在门外。田明珠冷冷地盯着牢房里的两个人,心里盘算着什么。黄武珏则是表情尴尬,眼光一直定着黄九智怀里的黄麓颖。在他们两人的身后,田忠与田珍两位白发老者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你叫田明珠?!”黄九智冷哼一声,表情狰狞道:“我娘怎么会有你这样妹妹?!”
田明珠惊的浑身一颤,她想不到黄九智这么快就打破了自己心中设定的杀他的理由。不仅是她,便是田忠与田珍,也惊得一颤。
“你……你……你……”田明珠指着牢房里的黄九智,面色卡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田明珠!你逼死我爷爷,我不会放过你!”此时的黄九智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哈哈大笑过后,田明珠恢复以往的阴冷。从田忠手中接过一杯酒,扭头,瞪着黄武珏,“黄武珏,我不想你说我绝情。这里面的两个逆种,你只准留一个。否则,黄国大王的位置就直接让九聪坐好了!”说完,见他还在发愣,随即爆喝道:“接着!”
吓的一颤,黄武珏战战兢兢地接过酒杯,推开铁门,朝黄九智与黄麓颖走去。
“坏人!不准伤害我哥哥!不准伤害我哥哥!”黄麓颖拼命地推搡着黄武珏,弄得他一时半刻无法接近黄九智的身。
“废物!你的武功是白练的吗?一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铁门外,田明珠冷声喝斥道。
这时黄九智起身,一手扶着黄麓颖,一手指着黄武珏道:“麓颖乖!他就是你娘时常向你提起的爹爹!快过去!”
“不!他想杀死哥哥!”黄麓颖摇头道。
黄九智强装笑脸道:“傻丫头!你早就知道哥哥身痪绝症,爹爹是给我拿药来了!”说完,他朝黄武珏挤了一下眼睛,柔声问道:“爹!九智说的对么?”
明知黄九智是为了救黄麓颖才叫自己‘爹!’,黄武珏的脑海里还是闪过一丝激动,随即点头道:“麓颖!你九智哥哥说的对,爹是给他拿药来了。麓颖!乖!快到爹爹这里来。”
黄麓颖迟疑了,回头望着黄九智,见他微笑朝自己点头,这才一步步朝黄武珏走去,“你真的是爹爹么?我和娘亲都很想你!”
等到黄麓颖走到自己身旁,黄武珏一把抱住她,一手把酒杯递到黄九智手中,心思复杂道:“九智!快把药喝了!别怪爹!麓颖会生活的非常好!”说完,他头也不转地扭身走出铁门。
“哥哥!我要哥哥!”黄麓颖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没叫几声,她便被黄武珏点了昏睡穴。
牢房里,黄九智静静地端着酒杯,眼睛狠狠地望着窗外的田明珠,冷笑道:“不要企图掩盖你内心的不安!有朝一日,我娘会亲手割下你的脑袋。”说罢,他头一扬,喝下了田明珠为他准备的巨烈毒酒。顿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碎了……
铁门外,田忠与田珍对望一眼,脸上均充满了不忍。
“等他死绝了,把他的尸首送到黄石的牢房。那黄石不是黄先奇唯一的徒弟么?饿他几天,我看他吃不吃人肉?!如果他吃了,在他死之前,你们就告诉他,他吃的是他师傅心爱的孙子!”田明珠人已离开,却留下一片响亮而阴冷的声音。
“是!”田忠与田珍垂首道。半响后,他们方才用不屑的眼神瞟了一眼抱着女儿发呆的黄武珏,转身,同时向黄九智的尸体走去。
……
三天后,黄九智呆过的牢房里,莫风的黑影从中闪过。没有发现公子足迹的他很快找到一个牢卒,用搜魂大法打听到黄九智的下落。人影一闪,奔向牢卒口中所说的牢房。刚打开牢房,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杀喊声。
“你是来救这个小孩的吧?他已死了三天。快走吧!”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道士。
一怔,莫风的双目通红,上前探了一下黄九智的鼻息,发现却如牢房端坐的道士所言,公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