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2
“你怎么还不走?”道士催促道。
“你想不想离开?”莫风问道。
“当然想!可是……”
道士话没说完,莫风打断道:“你只要把这个孩子埋了,我便引开这些人。这是地图,上面有出去的标记。”说完,他内力把一张纸飞到道士正前方。
看清地图,道士也来不及细想,抱起黄九智的尸体,朝外跑去。
“等等!”莫风叫住了他。
道士止步,问道:“何事?”
“他的尸首别埋在黄国,最好……最好埋在漠北!”说完,不等道士回答,莫风急忙前去对付杀进牢房大门的黄国士兵。
……
修城,刚刚从医学院出来的伊超碰到了领袖府外院厨房的一个丫环。
“伊前辈!”
“你有何事?”伊超止步。
“照顾主母的大、小双姐妹已经有十五六天没有出来过了。我怕她们又练武入定,所以前来通知前辈。”丫环小声回道。
听完丫环的话,伊超一边急匆匆赶往领袖府,一边向身边的丫环问道:“你怎么不去找芈媳和红拂那几个丫头?”
“她们天天忙的饭都顾不上吃,我根本见不到她们的人影。”丫环在一旁小跑。
原来,为了田红珠的安全,灵雪她们规定能进入领袖府内院的只有大、小双姐妹、伊超、华炳、莫风等人。其他人一律不得踏入内院,否则,格杀勿论。也难怪这小丫环着急。
进入领袖府内院,伊超发现大、小双姐妹果然入定。随后,他来到田红珠的卧室,大床上,田红珠丝毫无恙。只是从她的身下传来阵阵臭味。不假思索,伊超开始脱田红珠的衣裙。光脱完,只听得‘哐啷’一声门响,莫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同时,喷了一口鲜血。
放下田红珠,伊超朝莫风问道:“莫兄!你这是……?”
瞟了床上的田红珠一眼,莫风急急收回目光,朝伊超说道:“公子……公子已经被田明珠毒死!”说罢,头一歪,晕了过去。
“莫兄!”失神片刻伊超奔到莫风跟前,把住他的脉搏,半响后,方才抬头,结巴道:“是什么人?竟然能把莫风打成如此重伤?”
“你是什么人?”伊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起身,伊超惊望赤身端坐于床上的田红珠,情不自禁地走过去,问道:“红珠!你醒了?”
‘啪!’一声巨响,田红珠狠狠地扇了伊超一巴掌。“你这个登徒浪子!我为何会如此这般?”愤怒中,田红珠条件反射地抓在身旁的被子,挡在自己胸前。
“红珠!我……我是……是伊超!你义父!”伊超结巴道。
“伊超!义父!”田红珠头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不急!不急!你慢慢想,义父在门外等你!”说罢,伊超想去拍田红珠的肩膀,想起她什么都没有穿,这才尴尬地收手,回身,抱起莫风退出卧室。
田红珠的门外,伊超用了两个时辰方才替莫风接上他体内断裂的经脉。正想送他去医学院,却从屋里传来田红珠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田明珠!你换我的九智来!”伊超知道,田红珠什么都想起来了。
……
两天后,修城领袖府。
除了刘想容,以田红珠为首,朱向阳、灵雪、伊超、黄志文等人嚎啕大哭。他们哭了停,停了又哭。当田红珠提出要找田明珠报仇的时候。莫风第一个制止了她。
“主母!既然你已记起发生在你身边的每一件事,想毕你可记得公子的理想。田明珠身边隐藏的力量太可怕,否则,老奴也不会受如此重伤。是以,还请主母三思。”
“莫老说的不错!你还不能走,你走了,九智的遗愿谁来完成?”刘想容的心已碎了,此刻,说她只是个躯壳也不为过。她所想的,能做的,便不择手段地完成黄九智生前的遗愿。意识中,她知道田红珠是他的母亲,而自己又比她大一岁,所以,她不知道怎么称呼田红珠。不想计较太多,她只用了‘你!’。
一怔,田红珠的目光停留在刘想容的玉面上。望着面前这位容貌不比自己逊色,比自己大一岁的女人,她的心思颇为复杂。在她昏睡时,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刘想容与儿子的关系。每次,她都在心里纳喊:‘这绝对不行!我绝不能让比我还大一岁的女人嫁给九智!’。可是现在,儿子没了。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人还在,她似乎比自己还要痛苦。
“醒醒吧!从那该死的仇恨中醒过来吧!连莫老这样的高手都被打的满地找牙,你们还妄谈什么报仇?”见田红珠不语,刘想容没由来地心中一怒,声音表现出从未有就的冷淡:“我已启动我们势力范围内的所有阵法,希望你们不要做出愚蠢的举动。既然你们都答应九智要实现他的理想,我就要看见你们的行动。别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提前去陪九智。”说罢,她头也不回,飞奔向中心城。
“她……她……她算什么东西?主母还没有说话呢!这里有她说话的份儿吗?”半响后,灵雪跳出来,对着刘想容离开的方向嗔怪道。
‘啪!’地一声巨响,气急败坏的灵雪的玉掌从灵秀的脸上落下。“你也只到主母还没有说话么?”说罢,她也不等田红珠发话,朝黄志文喝道:“叫你宠她。现在,你把她拉到静心阁住一个月。”
等黄志文拉着大哭的灵秀走开,灵雪方才发现自己的过失,忙朝田红珠跪拜道:“灵雪先前失礼,请主母责罚!”
田红珠不顾心中的悲伤,扶起灵雪,悲声道:“九智才走,你们就把他定下的规矩忘了。他讨厌别人下跪,我也一样。你也别怪灵秀,她那是在生刘想容的气。不光是她生气,我这个做娘的也生气。九智的离开,难道就她刘想容悲伤么?难道我们都不如她刘想容爱九智?难道只有她刘想容才失了魂儿般痛苦?……算了!今天的事,到处为止。报仇的事,我们谁也别提。另外,不管怎么说,田明珠也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我们可以一把发展实力,一边查探这件事。”
“是!主母!”灵雪有些激动。因为,她担心主母醒后会改变黄九智定下的方针,还好,主母之字为提。
把灵雪的表情看在眼里,田红珠苦笑道:“你这小妮子!心思倒是敏捷,是不是担心我坏了九智的计划?”
“属下不敢!”灵雪面色通红,连忙垂首。
田红珠轻扶灵雪的肩膀,柔声道:“灵雪!记得我昏睡时,九智经常在我儿边提及你的能干。他也把你当做他的左膀右臂,现在,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炎黄国的事,以前怎么做,你现在就怎么做。不用担心其他。”
想到公子,灵雪又哭了,怕田红珠肩膀上失声地痛哭着。半响后,她方才发现自己失礼,因为,自己的泪水已经打湿了田红珠的肩膀。“主母!属……属下……”
“去吧!与其悲伤,不如多做点什么。”田红珠轻拍灵雪的肩膀道。
目送灵雪离开,田红珠忽然发现李韵的表情有些失落[她果然如九智说的那样,权力的欲望过重。用这样的人,就要小心行事。时不时地,要鼓励一番,让她认为自己是最重要的人。],于是含笑把她招到自己身边,扶着她的肩膀道:“李韵妹妹!希望我可以这样叫你!九智生前是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他也是为了天下能够太平。所以……”
“主母!……属下……”想到自己与黄九智之间发生过的事,李韵实在不好意思称田红珠为‘姐姐!’。另外,她也看出田红珠看出自己先前失落的一面。所以,这两件事情加起来,她有些无地自容。
“看来你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姐姐!我看这样吧,工作时,你可以称呼我为领袖。工作之外,希望你能称呼我一声姐姐。好吗?”田红珠把一个上位者的心思揣摩的淋漓尽致。
“是!姐……姐姐!”仅管害羞,这一声姐姐还是要叫的,毕竟自己与黄九智发生关系这件事别人都不知道。李韵这样安慰自己。
点头,田红珠逐渐隐藏了表现在脸上的悲伤,面带笑容,朝众人说道:“好了!除了义父、莫老、红拂、志武与向阳,大伙都去忙自己的事吧!”
……
领袖府内院客厅。田红珠坐首位,田红拂与伊超坐其左侧,莫风与黄志武坐其右侧,朱向阳坐其对面。
“本以为九智留给我们的武功是天下最厉害的。想不到以莫老这样先天高品的功夫,也被人打成重伤。看来,包括九智在内,我们都小瞧天下人了。”田红珠昏睡了七年,也思考了七年。此时的她,身上虽压着难以抑制的悲伤,神智却是清醒,环视众人一眼,她接着悠悠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用《鼎炉心经》来强行提升炎黄上位者的修为,减少将来有可能遇到的危险。解释一下《鼎炉心经》是九智留下的一部武学巨著之一,其内功心法诡秘霸道。任何人都可以练习。练习之人,能很快在丹田内蓄积大量内力。不过,他们的内力只能传给别人。说明白一点,他们练功是为他人而练。一但练了这种工夫,终其一生都只能练这种功夫。每次内力大圆满时,必须把内力传输给别人,否则,只有自爆。当然,练够一百个大圆满时,他们不仅可以练其他功夫,其速度也是普通武者的数倍。”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但凡习武之人,谁愿意为别人练武?而且,真的得到他练到第一百个大圆满,恐怕他也该入土了。”伊超有些不忍。
080 含恨而逃
“我倒不这么认为,这种武功,我们完全可以让那些反对者练。还有那些难以成为我们心腹的异族,他们都可以练。到时,我们还能以救人者的身份出现。一举多得!”田红拂的思维方式与黄九智接近。完全是一个利益主义者。
“老奴也赞同红拂姑娘的见解!”吃了一次大亏的莫风强烈地想突破自己的武功修为,无奈抵达先天高品的人,想要提升,其难度之大犹如金针挑土。
“娘!向阳也赞同拂姨娘的见解!”得知黄九智的死讯,又见田红珠醒来,朱向阳爬在她怀里嚎啕大哭,直到晕厥过去。醒来后,他便对田红珠承诺要近儿子的孝道。如此,他便唤田红珠为‘娘’。
点头,田红珠把目光定到黄志武脸上,“志武!你怎么看?今天叫你来,是因为九智生前对我说过,你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责任心强、胆大心细、品行优良的男人,并且,你在武学上颇有天赋。上次临行前,他对我说北山里有个巨大的封闭洞穴,此洞穴十分适合武者练功。他想在里面培养炎黄国忠实的守卫者,除非危机时刻,否则这些守卫者终生不得出洞。另外,他还想在里面培养大量的鼎炉,已奖励对炎黄有杰出贡献的人。而你是他认定最好的领头者。如果你愿意担起这个重担,我就放权于你。”
听到‘九智’这两个字,黄志武铁大的男儿,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抽噎道:“属……属下一定能做好这件事!”
“好!你先去休息,等我与刘教主商量好对策,就该你上场了!”田红珠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黄志武的赞赏。
送走黄志武,田红珠把目光转到朱向阳身上,“向阳!不要辜负九智对你的期望。报仇的事,就先搁一边吧!好好的,别让娘担心。去练功吧!另外,也顾着点学业。娘需要你。”
朱向阳点头不语,含泪离开。
又与伊超与莫风深聊了近两个时辰,田红珠方才送他们离开。屋里只剩下田红拂。
“大姐!”憋屈了很久的田红拂走到田红珠跟前,把肩膀靠在她肩上。
“想不到我们的红拂都这么大了,刚见到你,大姐都有些不敢认呢!”田红珠轻扶田红拂的秀发。
“大姐!呜……”田红拂心一酸,痛哭出声:“是红拂不好,红拂没有照看好九智!呜……”
“傻丫头!怎么能怪你?这都是命!”田红珠轻拭自己脸上暗流下来的泪水,拍着田红拂的肩膀道:“别离开大姐!大姐好怕失去!”
于是,姐妹俩痛哭作一团。
半响后,田红拂抬头,盯着姐姐道:“大姐!你是不是十分讨厌刘想容?”
一愣,田红珠凝神道:“倒也说不上讨厌,九智已经不在了。大姐只是想不明白,她明明知道比我还要大一岁,竟然还和九智纠缠到一起。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怎么能确立这种关系?九智不懂事,她也不懂事么?”
‘扑哧!’一声娇笑,田红拂搂着姐姐道:“不喜欢她就说不喜欢,何必找这许多理由?”
“大姐找什么理由了?”田红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九智定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炎黄国,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的。”田红拂笑道:“我看大姐是嫉妒她分享了九智的爱。”
再是一愣,田红珠感觉妹妹的话说到了自己心坎儿上。不言语,继续发愣。
“大姐!有时候,我感觉九智与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相反,只有与刘想容在一起的时候,他脸上才会露出真正的幸福。”
听得田红拂如此说,田红珠有些不悦,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九智与我们呆在一起,就不幸福咯?!”
“不是!不是!”田红拂辩解道:“大姐没有见到个九智与刘想容在一起时的表情,反正与我们在一起的表情不一样。”
“红拂!你想对大姐说什么?”不再理会先前的不快,田红珠用柔和的目光盯着妹妹。
田红拂思索了片刻,方才抬头,望着姐姐正容道:“炎黄国能有今天,刘想容功不可没。原本,她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为了九智,她才做了天母教的教主。先不管她的岁数有多大,念在她一心一意对九智的份儿上,你也应该善待她。相比起来,大姐还有红拂、伊前辈、向阳,她呢?”
田红珠一怔,似乎认同了妹妹的话,好一阵,方才抬头,问道:“那现在我与她怎么称呼对方?是她叫我一声娘?还是我叫她一声姐姐?”
‘扑哧’一声娇笑后,田红拂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起来。接着,田红珠也为自己的话笑出声……
……
中心城,空中花园下。刘想容与田红珠相对而望,谁也没有说话。半响后,还是田红珠先开口:“是我称呼你一声姐姐,还是你叫我一声娘?”
绕是刘想容的心已死,也被田红珠与自己的第一句对白给弄愣住了。看到田红珠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她冷声道:“这些都不重要!我正想去找你,既然你来了,我就与你谈正事吧!我先带你去看看今后每界炎黄领袖的住处,跟我来。”
说着,刘想容站到空中花园下的一块玉石下,也没见她怎么用力,人便缓缓地升了起来,等到她的脚底与大玉石平行时,脚一跨便上了空中花园。
“……喂!这么高,我跃不上去!”田红珠气的脸都绿了[什么人嘛?我已经让步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就你这样,我能让儿子娶你才怪!]。
“站到绿色的圆玉石上,暗踩三下,自然就上来了。”刘想容在大玉石不冷不热道。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不冷不热地僵持着,等到见到炎黄英雄纪念碑时,田红珠忍不住问道:“……喂!这个纪念碑是什么回事?上面怎么有这么多人的名字?”
止步,刘想容不冷不热地为她解释。说了起点之乱时,黄九智与自己的人斗几条大龙蟒的经过。
听完故事后,田红珠沾沾自喜道:“想不到我的九智如此英雄,那么小,就敢与龙斗。”
皱眉,刘想容想说什么,止语,扭头,继续往前走。
得意一笑,田红珠望着刘想容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道:“不过,你的那几个手下也算是真正的英雄。没有他们,或许根本就没有现在的炎黄国。”说完,便朝前跟去。
当两人走到田红珠的巨像下时,田红珠再次止步,震惊道:“这里怎么会有我的塑像?”
“他的意思。这里应该有一樽炎黄国第一界领袖的塑像。”止步,刘想容冷声道。
“可是我本人好像没有塑像那么成熟!”田红珠颇为遗憾道。
“放心!你不会永远都一副小女孩模样!”刘想容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田红珠没由来地一阵烦躁,反驳道:“你成熟?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还小!”
扭头,皱眉,刘想容冰冷道:“你现在的表情更像小女孩儿!”
“你……!”田红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此时,她那平坦光滑的额头上已渗出一片均匀的汗珠。
“还要不要看?不想看,我们直接去天和宫。还有正事没说!”转身,刘想容直接朝天和宫的方向走去。
[我儿子不可能找这样的女人!]想着,田红珠脚下一点,用轻功跟了上去。
……
一个月后的一天。领袖府。
“红珠!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义父!你不也没睡么?”
“今天我在东环发现一片从未有人去过的果园,里面的果子香气诱人。义父便摘了些,你来尝尝。”
“义父尝了么?”
“还没来得及尝!”
“那我们一起吃吧!反正有这么多呢!”
……
“好热!这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义父也是第一次见。”
……
“啊!”床榻上传来一男一女两声尖叫。大、小双姐妹急忙冲了进来,然后又红着脸急忙退出。
静……
“你……愿意娶我么?”女的问。
“……愿意……可我是你义……”
“那好!从今天开始,世上只有伊超的关门弟子伊志平,再无伊超这个人。大、小双姐妹那里,我会去说。”
“……能不能换个名字?九智的评书《神雕侠侣》中,伊志平好像是个登徒浪子。”
“你是好人,怎么会赤身裸体躺在自己义女的床上?”
“是……是……是那个该死的果子,义……我才……”
“好了!我会对人说伊超进了北山大道,你去找华炳整容吧!记得隐蔽些,成婚前,别让第三个人看到你。另外,让华炳把你的声带也变一下。”女人以命令的口气道。
“可是华炳就知道了!”男人烦恼道。
“没关系!我现在去找刘想容,她是华炳的义女,她会帮我处理好这件事。”说完,女人已经开始悉悉嗦嗦地穿衣裙。
天和宫,听完女人的话。刘想容眉头紧皱,冷声道:“亏你还是炎黄国的领袖,怎么能……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能怪我么?那片果园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现在出了事,你还好意思责怪我?”女人怒道。
“就算那果子是催情之物,你们俩个作为先天高手,应该能自控住啊!”刘想容冷笑道。
“哼!你吃一枚试试!我保证你会忘记……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一句话,你帮不帮我?!”女人问道。
“算了!跟我去见我义父吧!”说完,刘想容头也不回地奔向修城。
……
对远忙碌中的人们,时光过的发快,一晃,四年便过去了。这是丙辰年,也就是公元前245年。这一年,秦王政十四岁,已对登基二年。田红珠带领下的炎黄国虽没有对外宣称立国,炎黄国的成立也接近十年。此时,她已基本完成黄九智生前定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现在,唯独楼烦国与燕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部落没有归顺炎黄国。这个部落所处的位置叫可尔。楼烦语的意思是平安之地。
就在炎黄国上下商议如何对待可尔的部落时,可尔的绿色平原上却上演着温馨的一幕。
“阿爸!阿爸!阿朵在这,你快来追我啊!快来追我啊!”一个身着粗麻衣裙的三岁小姑娘奔跑在草地上。她身后,跟着一个体型彪悍,剑眉虎目的青年男子。“阿朵!慢点儿!别摔着。”
该男子叫平凡,自他四年前有知觉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老婆荟儿。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荟儿告诉他,他叫平凡,是楼烦人,与自己从小就青梅竹马。在一次打猎中,他摔坏了脑子,便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追到女儿后,平凡一把抱起她,然后拼命在亲吻着女儿可爱的脸蛋。接着,父女俩笑作一团。他们身后的帐蓬处,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女子一把刺绣,一边笑望着他们,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正在这时,一个体态佝偻的老者从别处走了回来,一脸的愁容。
“阿爸!怎么了?”年轻女子问。
“那个什么炎黄国下了最后的通牒,限我们三天后必须归顺。麻捷首领命我们全体备战。”老者面色凝重道。
平凡与女儿阿朵并未听到远处两人的对话,而是忘情地玩耍。突然,阿朵指向远处,“阿爸!快看,是那匹踢伤木头叔叔的黑马。”
一怔,平凡轻轻地放下女儿,拍着她的肩膀道:“阿朵乖!阿爸去擒住黑马,你去阿妈那里。”
“嗯!阿爸小心点儿,别让黑马踢着。”阿朵担心道。
平凡摆摆手,示意女儿快些走,接着,他闪电般地朝黑马追去。
阿朵口中的木头叔叔正是炎黄国外务总理李韵的丈夫,也就是黄九智最欣赏的属下之一。几年前,他发现了黑色的马王,便想把它擒下送给自己的主母田红珠。结果,不仅没有擒下黑马,反倒被黑马踢伤。后被外出打猎的平凡所救。于是两人便成了知心朋友。为了感谢救命之恩,木头把《蛮牛真经》与《金钟罩》传给平凡。心中却暗算着可尔归顺后,把平凡纳入炎黄国巡逻队的一员。为了表示感谢,平凡表示,会把黑马擒下送给木头,以感谢传功之恩。
……
三天后,擒住黑马的平凡返回可尔。印入眼前的是一具具族人的尸体,狂奔到家。却发现,一个若大的火堆前,妻儿与丈人被另外一地全副武装的炎黄人围着,包围中,还有麻捷首领与他的亲卫以及其他几百个族人。没有任何恐惧,平凡骑着黑马冲进包围,下马,走到妻儿跟前,抱住她们。
“阿朗!你回来了!”荟儿深情道。
“你们想好了没有?”说话的是田红珠。她身边站立着刘想容、李韵、灵雪等所有炎黄国上层要员。莫风一言不发地在她身后立着,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生怕有人伤着自己的主母。
平凡朝声音望去,感觉说话的这位貌美女子好熟悉,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用想了!杰盾那个混蛋背叛了族人,我们不会。我们要用自己的行为唤醒那些背叛者。”说着,以麻捷为首,义无反顾地走向火堆。其他族人一一跟着,一边唱着族歌,一边冲向火堆。
平凡乱了,他不想死,更不想妻儿也跟着送死。突然,他在炎黄国的人群中看到木头。气急败坏,骂道:“混蛋!是你!你……!”
“木头!你说这里有你的兄弟!是他么?”田红珠指着平凡,朝木头问道。
木头面红耳赤,不敢面对平凡,朝田红珠垂首道:“禀……报主母!……是……是他!还请主母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摇头,田红珠冷声道:“你应该记得你公子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他们的命运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上,怎么选择,要看他们。”
这边,荟儿的父亲已经走进火堆。在进火堆之前,荟儿在平凡耳边小声道:“阿朗!在离别之际,荟儿要告诉你。荟儿发现你时,你被埋在一个沙堆里。荟儿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一见到荟儿,你便要了荟儿。荟儿不恨你,荟儿爱你。荟儿知道你不是平凡人,可荟儿却希望你平凡。”说着,荟儿把阿朵放到平凡手中,小声道:“你有黑色闪电,乘他们不注意,你快带着女儿逃吧!”说完,她一推平凡,冲进了火堆。
“不!”平凡悲声道。可是,荟儿已经火中。
“阿妈!阿妈!”阿朵在平凡怀里挣扎着,一双小手伸向火堆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一个转身,平凡抱着女儿,飞跃到黑马背上。“驾!”他猛拍黑马的屁股。
‘嘶!’地一声痛鸣,黑马飞跃过众人头顶,向外冲去。
“杀了他!”一直观注着平凡动静的田红拂抢在姐姐前发话。
‘嗖!嗖!嗖!’几千弓弩手对准平凡父女,扣动了扳机。
“不!”木头大声喊道。同时,他去攻击那些弓弩手。
081 义无反顾
‘啪!’地一声脆响,气急败坏的李韵冲到木头面前,一巴掌扇醒了他,呵斥道:“公子定的规矩你忘了么?但凡我炎黄国的势力范围,许进不许出!”
木头嚎啕大哭,跪地,疯狂地拍打着地面。
望着最后一名楼烦人冲进火堆,田红珠对身后的莫风道:“莫老!那父女俩交给你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别让我炎黄的东西流落在外。”
“是!”说罢,莫风的人影消失在黑色中。
“向阳!你也去!”想到什么,田红珠又对身旁的朱向阳道。
“是!娘!”朱向阳的动作不比莫风慢多少。
望着朱向阳的背影,田红拂不解道:“大姐!擒那父女俩,何需向阳?莫老还不够么?”
“向阳不小了,也该让他做些实质的事。这些年,不管是武功还是才学,他都逊于你们几个。再不让他做事,恐怕他会消沉。”田红珠解释道。
……
燕国境内,离燕京不远的郊外,一座很大的道观处。
一辆马车急速而行,赶车的是一名老者。老者衣着华丽中透着朴素,相貌平平带有几丝威严。由这样的下人赶车,马车内的人,其身份可想一般。
“喻!”老者突然停住马车。
“董伯!怎么了?”车内传来女声如黄莺般清脆。
“小姐!前面有一具马尸,旁边倒一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小孩身中多箭,不知死活。”叫董伯的老者回道。
“快下去看看!”说完,马车内的女子掀开车帘,想要下车。
“小姐!还是老奴去吧!”董伯生怕有危险,抢先下了马车。只见他脚下几点,便落到马尸旁。盯了马尸一眼,他惊叹道:“老奴活了大把年纪,还从没有见过如此彪悍的好马!可惜!可惜!”
“董伯!别在乎马,先看看那两人有没有事。”掀着车帘的女子露出清爽端庄的面孔。
“是!”董伯开始检查地上的两人,半响后,方才扭头对着马车的方向说道:“小姐!小女儿已死去多时,男子还活着,只是已经脱力。”
沉默了一会儿,年轻女子皱眉道:“把那个男子抬上车来!”
“小姐!……”董伯想阻止,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知道主人是个善良人。
“救人要紧,不需要讲究那么许多虚礼!”年轻女子催促道。
点头,董伯问道:“马尸与小女孩儿怎么办?这名男子起来一定会问。”
“埋了吧!相信他会理解的!”年轻女子回道。
……
三天后,燕京的一家客栈里。
平凡从恶梦中惊醒,口里大喊着:“阿朵!阿朵!别离开阿爸!”
“你醒了?”
布入平凡眼中的是一位貌美端庄的女子。
“你……你是谁?是他们派来杀我的么?”平凡一副攻击的模式。
“别激动!我叫清,是巴郡人。我与董伯来燕京谈生意,在路上遇见你。见你昏迷,便把你救下。”叫清的貌美女子回道。
“阿朵!阿朵呢?”平凡焦急地问道。
“阿朵都死了。我们帮你埋了!”清回道。
“啊!”地一声尖叫后,嚎啕大哭的平凡再次昏迷。
夜里,清与董伯炳烛而谈。
“董伯!几天收获如何?”清问。
“老奴今天跑了几家大一点的道观,讲明了小姐的来意。他们都同意继续小姐手中购买丹砂。”董伯面带喜色。
“有没有其他情况?”清问。
董伯一愣,明白清指的是他们所救男子。摇头,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一支箭,递到清手上。
“好精致的做工!好精纯的冶炼技术!看来,这名男子的仇家并非一般人。”清皱眉,问道:“董伯可知道这种东西出自哪国?”
“老奴分析过,这东西绝不是八国所有。最有可能,就是神来峰那一支神秘的势力。”董伯若有所思道。
“你说的是多年前的那个神童黄九智的势力?怎么可能,四年前不是传说他已死于其父黄武珏手中了么?”清惊讶道。
摇头,董伯道:“他是死了!可他留下的势力还在。这些年,但凡去漠北做生意的各国商人,只有进漠北的,没有出漠北的。叫老奴猜测,定是黄九智留下的那股势力控制了整个漠北。”
沉思片刻,清抬头,凝神道:“如此说来,我们救的这命男子定是知道漠北的秘密,所以才被黄九智的人追杀?”
“很有可能!”点头,董伯随即问道:“既然这样,这名男子我们救还是不救?”
“哼!他们连三两岁的小女孩儿也杀,定然不是好人。这个人,我救定了!”清断然道。
董伯犹豫道:“神来峰的生意可谓遍布天下每一个角落,其势力可想而知。如果我们救的这个人真是他们追杀的对象,那我们在巴蜀的那点基业定然不保。小姐,三思啊!并且……”
抬手,清制止董伯下面的话,“董伯!我虽然知道自己在家族中还未站稳脚跟,可是,若不救这个男子,我良心不安。一想到他对女儿的挂念,我就想起了爹爹。”说完,她的脸上便挂满了泪水,陷入对自己父亲的回忆当中。
董伯颤了一下,缓缓点头道:“既然这样,这些天的生意就由老奴来跑吧。我们这次偷偷出来,没带丫环,只是苦了小姐。”
“谢谢董伯!”清悠然道:“清以前也吃过苦,照顾个人还是没问题。”
……
五天后。
从痛苦中醒来的平凡不顾饥肠辘辘,首先想到的便是酒。
不忍看见面前的男人独自痛苦,清点头,默默地坐下陪他一起狂饮。婚后,自己被证实是九阴旋涡牝。丈夫还没进入,便被自己的旋涡牝吸死。从此,她被别人指责为不祥之人。几年来,只有父亲遗留下的心腹董伯跟随自己。丈夫家人要吃饭,大伯那家人又处处地坏自己,她的痛苦比平凡少不了多少。
虽然酒后会乱性,清却在平凡进入自己前保留一丝清醒,“别……别……这样……你会……会……死的!”
而此时的平凡只有身体的本能,并无半点理智,‘扑吱’一声处女膜破裂的声响,他粗暴地进入了清的身体。抽搐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入了一个无底洞。接着,大量的画面涌进他的大脑:母亲田红珠的面孔、爷爷黄先奇死不瞑目的一幕、喝毒酒时妹妹黄麓颖那凄惨的哭叫声、出得沙堆强暴荟的一面、与女儿阿朵玩耍的画面、母亲带着灵雪等人包围仅存的楼烦人那一幕、骑着黑色闪电逃命的画面……
没错,平凡就是黄九智。
黄九智含泪在昏死的清上面猛烈地抽搐着,不是他不懂怜香惜玉,而是此时他身不由己。练武之人都知道,武功再高强的人,一但遇见九阴旋涡牝,十个人当中中,就会有九个被吸死。他此时的运动,只是条件反射。
突然,一股强大的液体从清玉花园深处的中心涌进黄九智体内,接着又返回到清体内。还有一丝清醒的他忙按照双修心法吐息。多年来隐藏于他体内的种种能力被激活,什么龙蛇丹、千年灵芝、万年人参。
夜里,董伯因生意需要,还没有返回。黄九智与清依旧如此紧紧地结合着,强大的、如液体般的真气流在他们的体内急速地运行着。黄九智越来越清醒,清却依旧昏死。又过了一个时辰,流窜于他们体内液体般的真气停了下来,并被一人分享了一半。与此同时,两个先天极品的高手诞生了。
沉浸与痛苦中的黄九智草草穿好已扯的稀烂的衣衫,刚把被子盖到清身上。背后,两个身影悄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同时,一把飞刀与一粒石子飞向他头部死穴。他并未转身,灵犀指法条件反射地使了出来,左手往后脑稍一勾,分别夹住了飞刀与石子。
“好久不见!莫老!向阳!是我娘派你们来杀我的么?”黄九智背对身后二人,泪水如水流般往下滴,一直滴到地面,形成一个小水流,流向阴暗处。
对望一眼,莫风与朱向阳从阴暗处走出,想要奔到黄九智面前。
“站住!”黄九智抬手。
“公子!是你么?”莫风颤声问。
“大哥?!”朱向阳也试探地喊了一声。
“荟儿和阿朵死在我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下,我的心好痛!你们走吧!告诉我娘,你们追杀的父女俩跌下悬崖,摔的粉身碎骨!”黄九智抽噎道。
“公子(大哥)!”莫风与朱向阳失声痛哭,跪倒在地。
正在这时,董伯从外面进来,先是被吓一跳,随即回过神来:[地上的两人是什么人?竟然都是先天高手!……平凡是什么人?这两人为何要给他下跪?……既然有先天高手的属下,他本人怎么会被追杀?……]当他的目光转到床榻上的清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到地上的碎布上[那是小姐的衣裙!],明白怎么回事的他愤怒了,人影一闪,跃向黄九智,“混蛋!你把小姐怎么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流看,竟然到了先天高品。
跪在地上的莫风与朱向阳正准备制止董伯,不想黄九智却先动手,挥袖震退了董伯。“董伯!等清儿醒了,我随她处置。所以,你现在最好不要妄动。”
“先天极品?!”董伯失声,同时停止了冲动。
黄九智没有回答,而是冷声道:“你们两人若想我继续痛苦,就留在这里吧!”
莫风与朱向阳起身,对望一眼,同时朝黄九智拜道:“公子(大哥)!老奴(向阳)对不起你!还请节哀!”说着,满脸泪痕的他们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黄九智又叫住他们,依然背对他们,“记着,我一个人痛苦就够了。你们用不着遗憾,也用不着自责。这事就限于我们三人知道。”
“是!公子(大哥)!”莫风与朱向阳黯然离开。
……
黑夜中,朱向阳跟着莫风狂奔在燕京的郊外。
“莫老!你要去哪里?”
“老夫要在阿朵的坟前静跪三天,以安慰她的在天之灵。毕竟,我们在寻找箭支时打扰了她的休息。”
“我越想越糊涂!你说大哥为何在可尔的时候不认我们?”
“哼!以你这样的悟性竟然能抵达先天之境,真是奇迹!难道你看不出来,公子的记忆是这两天方才恢复的?”
“大哥如此痛苦,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回修城,似乎……”
“向阳!主母对你的期望非常高,往后,你做事还要三思啊!”
“向阳年幼,阅历浅,恳请莫老多多指教!”
“你没有过妻儿,不会明白失去妻儿的痛苦。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远离公子。如若让他看见我们,他会更加痛苦。”
“向阳虽不明白失去妻儿的痛苦,但是明白失去双亲的痛苦。想来,大哥的心思与向阳失去爹娘时的一样。”
“哼哼!”莫风冷笑道:“你的双亲是别人所害,你痛苦,便会拼命练功,将来总有报仇的机会。公子痛苦,是因为他的妻儿全死于自己所定立的五年计划。试想,如果你的双亲是自己害死的,你会怎么样?”
沉默中……朱向阳一直处于沉默中……犹如一个行尸走肉般跟在莫风身后。
转身,莫风看到朱向阳痛苦的表情,止步,“你知道你大哥最怕的是什么?”
朱向阳摇头,此时,他感觉是自己害死了黄九智的妻女荟儿与阿朵。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涌上心头,一阵一阵地鞭笞着自己的灵魂。
“他最怕的就是把这种痛苦带给其他人,怕带给你、带给你娘、带给我以及所以他关心和爱护的人。你想加深他的痛苦么?!”莫风说这话的时候用上了轻微的摄魂术,朱向阳一惊,醒悟,感激地朝他一拜,道:“多谢前辈指点,否则……”
“好了!我们过去吧!”莫风默默地不远处那个坟堆走去。
三天后,正当两人想离开时,发现与黄九智发生过关系的那个女人走了过来,递给莫风一把箭支:“前辈!他说请你们把阿朵的尸体火化,把她骨灰带回可尔,然后洒在那片土地上。”
“大嫂!大哥一直过的很辛苦,若有过失,还请多多包涵!”接过话,朱向阳道出心中的担忧,随即又道:“请大嫂转告大哥,他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请问你大哥叫什么?是哪里人?”清忍不住问。
不等朱向阳回答,莫风抢口道:“该说的,我家公子会说的。不管发生什么,还请姑娘多多担待一点。他……他真的很痛苦。”
点头,清转身,身姿如杨柳般婀娜,悠然而去。
盯着她的背影,朱向阳若有所思道:“看她的步法,显然不懂武功,可她身上迸发出来的却是先天极品的气势。我娘也是先天极品,却很懂得外力内收。……难道,大哥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清醒的?”
颇为赞赏地瞟了朱向阳一眼,莫风点头道:“公子清醒,定与她有关。至于过程,就不是我们能看得透的。”
……
燕京客栈,黄九智喝的烂醉,见到清进来,便懒洋洋地问道:“东西……给他们了?”
点头,清坐在他身边,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一句话不说。
“酒没了!能不能再……再打些来?”没了酒喝的黄九智突然打破了沉默。
片刻后,清叫回了几十坛烈酒,吩咐小二黄九智面前,然后又一言不发,静静地盯着他。黄九智像是无人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喝着,不时嚎啕大哭,不时又哈哈大笑。如此情景,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月,清想回巴蜀的计划一托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