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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3

“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先不说我们好不容易赚来的钱财不够他喝酒,便是家里也是一催再催了。”董伯不止一次在清耳边唠叨。

沉思片刻后,清皱眉道:“董伯!我想把他带回巴郡!”

“啊?!小姐三思啊!陈永那混蛋对你们是一再打压,再带个男人回去,恐怕……”

“董伯!他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清是个薄命之人,是他带给了我做一名真正女人的希望。所以,我绝不会丢下他。即便是倾家荡产,我也不会丢下他。”清用坚决的态度打断了董伯的话。

“既然小姐做了决定,老奴便不会反对!只是,小姐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有家室吗?属于哪个势力?会不会影响到家族?”董伯正容道。

身体猛地一颤栗,清的那双美目逐渐变得明亮,铿锵道:“我相信平凡,光看他的眼睛,我就信任他,愿意把终身托付给他。倘若结局真是悲惨的,我无怨无悔!”

……

清回到巴郡枳乡的时候,整个家族都轰动了。乡里乡外都在传颂:你知道吗?寡妇清回来了,还带了个汉子回来。

证实这个消息后,有人欢喜,有人悲愤。之所以有人欢喜,因为他们找到了对付和打压清的办法;之所以有人悲愤,因为他们认为清是属于他们的,而不是其他人。如此,一场场针对清的计划在悄悄地进行着。

082 自谋生路

深夜,清一直跪拜在婆婆吴老夫人的面前,旁边,黄九智忽哭忽笑,惹得她心中越发烦躁。

“他就是你选择的男人?”满头银发的吴老夫人双目微闭,紧盯满身酒气的黄九智。

清垂首,轻声‘嗯!’了一声。

吴老夫人把目光从黄九智身上移开,定在清身上,忽然,她浑身一颤,结巴道:“清儿!你……你如何有了武功?还是先天极品。”

“婆婆!是……是平凡把……把清儿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之后,清儿便这样了!”垂首的清脸上露出几份红晕。

“哦?!”座上的吴老夫人脚下一点,人已在黄九智面前,提掌、攻击几乎是一气呵成,只听得‘蓬!’地一声巨响,吴老夫人倒退几步。而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青年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抬头,清吃惊地望着吴老夫人,不解道:“婆婆!您这是为何?”

回座,吴老夫人慈祥的面孔上露出几丝喜悦,朝清摆摆手,“清儿不必担心,老身只是试探一下他的深浅,想不到他也到了内力自我保护的先天极品境界。你起来吧!给老身详细地讲一讲平凡的事。”

“…………”听完了平凡的故事,吴老夫人沉思了好半天,睿智的双目中露出强烈的震撼,缓缓道:“清儿!你真的决定跟着平凡么?”

点头,清并不言语。

“你倒是很有眼光。平凡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你跟着他,不亏!”言到此,吴老夫人话题一转,问道:“你了解他的身份么?倘若他真的与漠北那股神秘的力量有仇,我陈家恐怕要灭族了!”

惊得一颤,清抬头,问道:“婆婆!当真有这么可怕么?我们是大秦子民,那漠北只不过是蛮夷之地,能有什么人来灭陈家的族呢?”

紧盯清,吴老夫人原本慈祥的面孔变上多了几分严峻:“飞鹰部回报,五年前,那黄九智留下的势力仅仅是在漠北、月氏、楼兰等国滋生漫延。如今,在这些蛮夷国家的飞鹰部成员,却没有一点消息送出来。老身派去探查的人,也是有去无回。这说明什么?你想过么?”

一怔,清摇头道:“清儿刚刚接过家主之位没多久,对于这些,还不是很了解。”

吴老夫人叹道:“这不怪你!关键是这个黄九智遗留下的势力太厉害。我大秦的西面、燕、赵两国的北面和东面的几个蛮夷国家,原先多少还会有些商人来往,而现在,仅仅有漠北的黄氏商盟与八国有生意往来。五年前还看不出什么,现下,黄氏商明的商品以雷霆之势屹立于除了秦、黄两国的六国。即便是我大秦和以商立国的黄国,也有他黄氏商盟的商品。最近,各国又相继收到消息,黄氏商盟发邀请信给各国大王,说他们商盟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叫什么建筑集团,不仅可以修建王宫,甚至可以修建整整一座大城。清儿!你说,如果平凡是被这股势力的人追杀,其结果会如何?”

清双眉紧皱,缓缓道:“婆婆!如果平凡真的被那股势力追杀,恐怕此刻清儿与他早就被他们杀了。照婆婆所说,以那股势力的能力,想找到平凡亦非难事。都这么些天了,平凡现在还平安无事,说明他们已经放弃了追杀。”

吴老夫人颇有深意地瞟了清一眼,正容道:“老身是看出来了,你绝不会丢下平凡。既然这样,老身也不反对。虽然你是老身亲定的陈家家主,却弄出了这样的事。现在,老身给你两条路。一是你带着他走;二是你留在陈家,他走。”

一愣,清美目通红道:“婆婆!只有这两个选择么?清儿舍不得养育了清儿十多年的陈家,舍不得婆婆。”说着,她忍不住轻声抽泣。

被清哭的心中一乱,吴老夫人咬咬牙,狠声道:“痴儿!老身也是女人,岂能不懂你心中的苦。带着他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嘿嘿!已经晚了!”说着,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带着一帮持刀汉子闯了进来。最后面,跟着一个头发花白,双目炯炯有神的强壮老者。

吴老夫人爆怒,‘嗖!’地起身,呵斥道:“是谁给你的权力?仅敢闯我的家门?”

“吴老夫人!对不起了!清作为陈家的女人,竟然在外面私偷汉子。按照家规,她应该进猪笼,然后被五马分尸。”中年汉子朝吴老夫人供了供手。他是清前夫陈山的族弟陈永,一直想侵占陈山留下的家业。

“老姐姐!别怪小弟!作为一族的族长,小弟必须按规矩办事。”说话的是强壮老者,陈家族长陈江。

黄九智又哭又笑的动静扰乱了想要说话的吴老夫人。

“哼!竟敢调戏我陈家的女人,给我砍了他!”有族长撑腰的陈永越发嚣张。

那些持刀汉子闻声而上,围着黄九智就要砍。清不顾所以,剥开汉子就冲了进去,死死地护着黄九智。那些落下的刀全砍在清的身上。

[哼!砍死这个女人也好。她死了,按照族规,陈山的家业就该归我所有了。]陈永得意地想着,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出现他想要的一幕。相反,那些汉子手中的刀全被清的护体内力震断不说,有的人还被震翻在地。

一直沉浸在自责中的黄九智被清的行为震得头脑清醒了几分,眼睛厉光一闪,随即又变得暗淡,依旧处于深深的自责中。他微弱的变化被吴老夫人捕捉到,眼珠一转,朝陈江道:“族长!你把清带走吧!这个男子并非我陈家人,而且颇有身份,就留下吧!”

陈江得到陈永赞同的眼神后,拱拱手,吩咐众人把清带走。

大堂里又安静下来。

吴老夫人静静地盯着黄九智,暗发内力,悠悠道:“年轻人!老身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痛苦。但老身却知道我们无法改变发生过的事,却能改变将会发生的事。你女儿阿朵死了!可你忍心看着深爱着你的清也死吗?如果你依旧陷入痛苦或者自责中,接下来的事会让你更加痛苦和自责。你与清有了夫妻之实,她就是你的女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你还算是男人吗?”

从痛苦与自责的深渊中醒来,从燕京客栈到巴郡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于黄九智的脑海中。半响后,方才凝神道:“是啊!逝者已矣!我黄九智绝不能让活着的亲人再受半点委屈。”说着,朝吴老夫人拱手道:“多谢前辈!”说罢,人影已消失。

吴老夫人瞠目结舌,掐了一下满脸皱纹的老脸,结巴道:“他……他……他就是黄……黄九智!?……我陈家有救了!”

……

当黄九智把陈永的尸体扔到陈江面前时,只说了一句话,陈江便火速派人把正要被人五马分尸的清安好地送到他面前。轻揽清的小蛮腰,黄九智冷冷瞪了陈江一眼,“作为一族之长,就应该公平。否则,要你陈家真被灭了族,老家伙!你就是千古罪人!”

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清颇有些不习惯。可是自己被他紧紧地揽着,想挣脱,又挣脱不开。满脸泛着红光的她柔声对他说道:“怨家!你叫奴家今后怎么见人?”

“呵呵!我平凡的女人,谁敢笑话?!”黄九智霸道地在清的俏面上亲了一口。

“伤风败俗啊!”陈家已有人开始议论。

陈江吓的魂不附体,指着那些议论者道:“谁再敢对……平凡大侠不敬,就按家规处置!”

议论者化作鸟散。

沉浸与甜蜜中的清突然惊醒,盯着黄九智,结巴道:“平……夫君!你……你好了?!”

止步,黄九智把清搂在怀里,正容道:“是的!你夫君我好了!再也不会让我的清儿担心了!”说完,沉浸于幸福中的他突然一震,心里汹涌道:[不会吧!她是历史上有明的寡妇清?还真有这么个人呢!?……]

机警的清发现了黄九智的异样,关心道:“夫君!……你……没事吧?”

被清唤回现实的黄九智不由分说,抱着她便是一顿狂吻,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来气,这才罢休。

清被吓的不轻,捧着黄九智英俊的脸急切道:“夫君!你怎么了?”

“呵呵!你夫君没想到自己的清儿如此美丽,忍不住便想亲她了!”黄九智坏笑道。

松了一口气,清轻扶高耸的胸脯,嗔怪道:“你这怨家!发疯时用光了人家的钱财。人好了,又变成个登徒子!”

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亲热,扭头一看,原来是吴老夫人。想到什么,黄九智放开清,朝吴老夫人拱手道:“平凡谢过前辈!若不是前辈,平凡恐怕还在疯癫中。”

睿智的吴老夫人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黄九智不愿意让清知道自己的身份。猜不出其中原因,她也不再多想,笑道:“清儿八岁起就生活在陈家,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就像是亲生女儿一般,很是乖巧,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点头,黄九智笑道:“前辈放心!先不说清儿聪慧貌美,单说平凡是陈家的上门女婿,平凡也不敢造次。否则,平凡怕陈家不给饭吃。”

“哈哈哈哈!”吴老夫人笑出眼泪,指着黄九智嗔骂道:“你这浑小子!果然如江湖中传闻那般背经叛道、言行怪异。不过,你可别说陈家不给你饭吃。否则,我陈家就没有饭吃了。”

“哼!想在陈家吃饭没问题,你得干活。我陈家才不养废物呢!”听到一老一少两人的谈话,清开始猜测平凡的身份:[听婆婆的意思,平凡好像很出名呢!可是我怎么就没有听是过江湖中有这么个人呢?……]

“婆婆!你看见了吧!清儿根本就不是因为想找老公才找平凡的,她是想找一个免费劳动力。”黄九智装作委屈道:“本以为进入家大业大的陈家可以一劳永逸,可以每天大酒大肉。想不到却成了待宰羔羊,唉!”

看他的表情颇为认真,清动了真怒,面红耳赤,瞪着他,道:“怨家!快给婆婆说,你不是那种好吃懒做之人,否则,我饶不了你!”

一怔,黄九智接着演戏道:“人家就是好吃懒做,否则,怎么会做上门女婿。”

一跺脚,清飞也似地掩面跑了。

黄九智瞠目结舌,不知所谓。看着他找不着北的模样,吴老夫人笑道:“小子!我们家清儿最是瞧不起吃白食的汉子,你演的那么像,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份,连老身都相信了。还不去哄哄她!”

……

“清儿!别生气了!往后,我干活还不成吗?”

“真的!?”清破哭为笑。

“嗯!我决定以后每天都爬在你身上干活,你一天付我多少钱?”

“登徒子!你以前喝酒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积蓄,现在还敢提要钱?”听到‘钱’这个字,清忘记了他说话的内容。

“这样啊!那好吧!往后,我每天白干你,不要钱!”他装作一本正经。

点头,清道:“这还差不……你混蛋!臭流氓!”

屋里,清的责骂声很快变成了醉人的呻吟声,一个月前被破了瓜的她,→第一回发现,原来做女人可以如此快活!←

……

第二天,清强行要求黄九智去丹砂矿当监工,理由是一个男人必须要有报复,想保住家业,男人应该从最底层做起。等到将来事业有成时,方能了解各层人的心思。便不会吃亏。黄九智却不想做那么无聊的工作,却又拗不过清。不得以,他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每个月交给她一两黄金,至于做什么,她不能过问。

“夫君!你不会是出去偷盗吧?婆婆说你一身武功,天下少有人及。清儿不同意,如若那样,清儿宁愿没有你这个夫君。”说着清的玉面上挂了两行泪水。

黄九智轻轻擦干清面上的泪水,坏笑道:“乱讲!夫君怎么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呢?你看,夫君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听说不少富豪人家的夫人都喜欢强壮男子,夫君准备用身体赚钱,专门做她们的男宠,一年也不少赚。清儿!你看这样行吗?”

清简直要崩溃了,自这个怨家清醒,每每总有些让人不解与不耻的言行。

“怨家!你不要脸面,奴家还要呢!那男宠是人干的活么?你若不想与奴家在一起了,你就去做吧!”说完,清又流下两行泪水[老天爷!奴家为何找了这样一个夫君,是老天要惩罚奴家么?!!!]。

再次擦干清的泪水,黄九智若有所思道:“既然清儿不愿意我去做男宠,那我就去说书好了!”

“何为说书?” 清的好奇心极其强烈。

黄九智顾作神秘,笑道:“明天一早,你去德记客栈,自然知道了!放心,你夫君绝对依靠真本事赚钱,也不会丢了你的面子。”

……

第二日一早,清起来,果然不见了黄九智。想起他昨日所说,洗漱一番,叫上董伯,一起赶往城里。一进德记客栈,发现里面人山人海。二楼过道旁,有一个圆型看台。自己的夫君身着一身白色华丽纯绸衫,脚穿白色革皮靴,腰挂一方乳白色圆型挂玉,头带方巾,手拿一把扇子。此时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一个关于猴子的段儿。而她却无心听段儿,一副心思全在面前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身上[想不到,他竟然如此俊朗。……那身衣衫也花不少银子吧?他哪里的钱?……还是→第一回见德记客栈有这么多客人。……嗯!还是我夫君最英俊潇洒……]。想着想着,她那端庄秀美的面色竟然红了。←

“小姐!我们找个地方坐吧!老奴越发爱听姑爷讲的段儿了!”说着,董伯拉过小二,想要找空位。哪知小二撇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回说位置全被公子哥儿与大家闺秀包圆了。

站在台上的黄九智早就瞟见了清与董伯,见他们受了冷遇,装作是耍大牌一般,中止讲段儿,朝着老板的房间喊道:“王老板!在下不讲了!”

清与董伯正在气愤中,听见楼上的喊声,便把注意力转到二楼。

这时,从二楼对面的雅间里跑出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子,一阵小跑到黄九智身边,点头哈腰道:“我的爷!你又怎么了?是谁惹着你了!”

指了指端着酒水上楼的小二,黄九智黑着脸道:“我夫人在楼下,想上来听本公子讲段儿!你家小二倒好,不仅不给找坐儿,还冷嘲热讽。所以,在下不讲了!”

那些听客门开始责骂小二没眼力劲。

那王胖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扇了小二两个巴掌,随后又三步并做两步跑了回来,问道:“我的爷!你夫人在哪里?我现在去请她到二楼雅间小坐片刻。”

很快,王胖子把自己先前所在的雅间让了出来,并把不愿意出来的妻妾与孩子们一顿臭骂。坐在里面的清与董伯颇不好意思,因为先前他们是在众人的注视下进得雅间。暗暗地,他们在心里责怪黄九智用卑鄙的方法把自己弄上来。

083 师徒论武

看台上,黄九智才不管那么多,给清抛了一个媚眼后,朝王胖子道:“在下那夫人甚是古怪,听人说女人屁股大方能生得儿子,便十分注重饮食。因此,一副屁股又白又大。此刻,她坐在那里干听段儿,不吃东西,岂不饿瘦了屁股?你若再不把你店里的招牌菜弄几个送过去,恐怕她明日不让在下出屋。”

楼上楼下的公子哥儿与大家闺秀们哈哈大笑。王胖子气的鼓鼓囊囊,满腹牢骚地吩咐小二传菜。

雅间里的清气的娇身直颤,咬牙切齿道:“这个天杀的,当真喜欢胡说八道,这等见不得光的话,他也敢拿到外面乱说!”

董伯不敢言语,心里焦急地盼望黄九智快些讲段儿的后续。不用他急,已经有客人催促了:“先生!快些往下讲啊!”

“我的先生!快些讲啊!本公子等不急了!”

“快讲!快讲!”

看台上的黄九智则是不慌不忙,捞起了两片袖子,围着看台转了两几圈,装作委屈道:“各位!各位!你们看看!看看!知道我手臂上怎么回事么?”

“哎哟!这是女人掐的!都青了,真够痕的!”

“是刚才上二楼雅间那女子吧!真是个泼妇!”

“……”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告诉个位也无妨!这是在下的夫人掐的,你问在下为何,那在下就告诉你真话吧!在下是读书人,可她说百无一用是书生。非要在下赚钱养家。在下不愿,她就对我拳打脚踢。不得以,在下才做了现在这个行当。她为了让在下养家,这样做本没错。你们说对不对?”黄九智朝台前台后张望,见不少人点头称是,这才接着说道:“可惜王胖子太抠门了!在下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在这里说一天书,他竟然只给两个铜钱。他把我们读书人当成什么了?乞丐?”

“什么?这个黑心鬼,为了听书,我们每人交了一两银子,他才给你两个铜钱?简直太黑了!”

“这个混帐老板!简直钻钱眼儿里了!”

“……”

客人纷纷把矛头指向老板。王胖子气的脸都黑了,他想不到黄九智会把自己卖了。若不是秦法苛刻,他现在杀了黄九智的心都有。三十六计,走为上。逃吧!这种局面,只有他夫人才有办法。

“好了!各位!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让在下继续讲,没问题,想听的,只需一人给二两银子便可!”黄九智若无其事道。

“你比王胖子还黑!”

“你还不如去抢!”

“算了!不听了!”

客人反应强烈。黄九智却不以为然,他知道,在秦国,大白天能在客栈里听他诗书的,绝不是平民百姓,也不是那些穷酸的读书人。也不答话,他意识一动,让小二用布把自己围在一个圆里,缓缓道:“下面,本公讲→第四回 官封弼马心何足,名注齐天意未宁……”这次说书,前面不同。他不仅模拟了每个人的声音,还配带有优美的音乐。就在客人聚精会神时,他停下,走出围布,朝客人拱手道:“哪位漂亮的小姐愿意为本公子收一下银两?没钱的没关系,在这里捧个场也行。”←

很多大家闺秀都争抢着要为黄九智收钱,他从中选出最美的一个,然后接着说书。

雅间里,清在吃醋的同时,也在暗暗分析黄九智先前那番话,小声骂道:“他倒是奸猾的狠!敢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叫没钱没关系?哼!”

见清不像先前那般生气,董伯笑道:“想不到姑爷倒是有几分才学,光是他在围布中弄出的那翻动静,天下便找不出第二个来。待老奴算上一算,这里的客人最少有五百人,每人二两,便是一千两。合计十两黄金。一个月下里就是三百两,小姐一个月才收他一两黄金,真是太少了!”

“哼!他想得美,往后,他一个月只能留一两黄金在身上。平常人家,一家人一年的用度也要不了一两黄金,给他剩一两,那是看他在台上站的辛苦。”对于钱财,清自小便出奇的敏感。

“小姐!姑爷才好没几天,你这样逼他,老奴真怕他又疯了!”董伯正色道。

清愣了片刻,随即回神,撇嘴道:“董伯不必担心!别看只有几天,清儿长这么大受的气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天受的多。不略加惩罚,止不住他会怎么捉弄人家呢!”

……

看台上,收到银子之后的黄九智没有半点喜色,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再次进入围布,讲完了剩下的半个段子。

“各位比在下还要英俊潇洒的公子们,比在下夫人还要貌美的小姐们,你们还想不想听?”黄九智故意用上腹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有磁性。

“想!”几百个客人兴奋地回应着。在古代,哪里能找到如此乐趣。更何况这些颇有钱财的富豪子弟们。

“嘿嘿!在下也想,可惜,在下无漠北的上等神仙酿不欢,无美女帮我捶腿不欢。如果明天各位能为在下准备上这两样,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在下便会再来!今天,各位送再下这点”黄九智又开始挑逗客人。他明白在座客人的心理承受极限,所以,开口所要的东西也相对合理。

“哇!”客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捶腿的美女倒是好找,这上等神仙酿就贵了去了。

早就猜到客人的反应,黄九智笑道:“今天在座的朋友加起来至少有五百人,即便明天只来三百人,每人不过五两银子,便能请在下来说书。”

“啊?五两?”又有人喊贵。

黄九智朝那名喊贵的年轻公子问道:“请问这名公子贵姓?”

“在下姓李名烈!”喊贵的公子朝黄九智拱了拱手道。

“请问李烈公子!你可曾嫖过妓?”黄九智又问。

众人哈哈大笑,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问题,有伤大雅。何况这里还有很多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呢。

那个叫李烈的面红耳赤,片刻后索性大模大样回道:“当然去过!没去过的还是男人么?”

“好!说的好!”黄九智朝李烈拱了拱手,又问:“不知李公子嫖一次妓又花几两银子?”

“最便宜的也要一两,贵了,就不好说了!”说完,李烈笑问一句:“不知平凡先生可曾嫖过妓?”

装作左顾右盼,黄九智笑道:“李公子可别害在下!你们不知道,我那夫人,简直就是母老虎。每天夜里,在下都是一半的时间伺候她,一半的时间补充睡眠。天天觉都睡不够,哪还有心四嫖妓啊!”

众人哈哈大笑!

对面雅间,传来‘咚!’的一声桌子碎裂的声响。众人止笑。

“听见了吧?母老虎发威往往都是这样的!”黄九智朝众人耸了耸肩。

众人再次大笑!

雅间,董伯拼命拉住清,不让她出屋。

“董伯!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清气急败坏道。

“小姐!别激动,你这一出去就当真中了他的道——成了真的母老虎了!”董伯劝道。

气得直冒汗的清坐了下来,发誓不让黄九智好受。

“好了!言归正传!先前李公子说嫖妓,找个猪头一样的女人也要花上一两银子,找个比猪头稍好一点的就不止这个数了。叫在下说,去嫖妓的男人多少有些愚蠢!”黄九智停下,等着众人反驳。

那李烈简直气疯了,他小声骂道:“老子何时说过找猪头一样的女人了?这个先生当真会乱说!”

果然,有人不愿意了,叫道:“还请先生说明理由,否则,就别想走出客栈!”

“好!既然各位有兴致,在下就说上一说。倘若在下说的不在理,任凭各位处置!如何?”黄九智笑问众人。

“好!”众人齐声,连那些大家闺秀也喊上了。

“好!我送给在座的公子与小姐们十四字箴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只有这样,方能找到人生的乐趣。”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黄九智笑道:“要在下说,那些花钱嫖妓的公子们买的不是乐趣,而是失落。对不对?”

没有人响应,半响后,不知哪位公子喊了一声,“好!说的好!”这时,众人方才齐声叫好。

也该巴郡的青楼倒霉,黄九智的这番话,让这里的青楼好一阵生意惨淡。

“所以说,算来算去,还是花点银子来听在下说书才是最有乐趣的。对否?”黄九智笑道。

“没有那么多银子啊!”很多男人喊道。

“人家倒是想,家里也不让啊,开销太大!”不少大家闺秀也搭话道。

抬手,黄九智制止住喧嚣的众人,正荣道:“想天天听说书也不难,你们只要与王掌柜谈妥条件,让他不收入场费,他也愿意。别怕他不愿意,倘若他不愿意,没有你们在这里用度,他也就没有了收入。在座的都是大户人家,男子少嫖两回妓,女子少用几片卫生巾,就剩下不少银子。如果男子根本不嫖妓,女子根本不用卫生巾。那么,别说天天听说书,便是年年听,各位也不缺银子!是不是啊?”

躲在后园的王胖子气的直跳脚,破口大骂道:“这个该死的说书先生,我看他比商人还要奸诈!”

这边,听到黄九智说卫生巾的话题,大家闺秀们早就秀得抬不起头。那些公子哥们倒不在意黄九智说有关他们的话题,当他们听到让女子不用卫生巾时,均忍不住哈哈大笑。均在心里骂他弱智,不懂女性常理。这黄氏商盟几年前便在各国贩卖卫生巾,受到了各国女子的喜爱。天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雅间里,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着银牙骂道:“这个登徒子,简直丢死我的人。明天,我绝对不让他出来。”

这边,黄九智已想结束今天的说书,笑道:“各位!说到卫生巾,在下还有一个笑话,不知各位想不想听!”

“想!”回答的全是男子。闺秀与阔太太们则是羞红了脸。

“几年前,有个齐国的书生听说黄氏商盟生产了一种新式马车,坐在这种马车里,不仅平稳,而去来去如电,十分迅速。据说本国已经有贵族买了。于是乎,书生便想观看一番。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

一天,笔直的大道上终于迎面而来一辆黄氏商盟生产的新式马车。书生便立于原地观看,哪知坐于马车的一名女子刚换完卫生巾,顺着窗口就扔了出来,正好打在书生的鼻子上。书生取下卫生巾,惊讶道:“天杀的黄色商盟,竟能造出如此迅速之马车,随便扔张纸下来,便打出老子的鼻血!奇哉!奇哉!”黄九智悠悠然地随意编了一个笑话。

“哈哈哈哈!”男人和女人笑弯了腰,不少人都笑抽搐过去。

雅间里,清也忍不住‘咯咯咯咯!’地娇笑出声。

这时,黄九智闪进来,焦急道:“夫人!快走吧!再不走,这些人又要催我说书了!”

……

德记客栈的一面窗口处,一双美丽的眼睛一直目送那说书男子与其妻子、下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红颜!怎么了?”一个黄莺般的女声响起。

那双美目的主人一怔,惊醒,朝身边的貌美少妇般模样的女人回道:“师傅!没什么!”

“师傅!师妹好像看上那个说书先生了!”一个俏皮的女声响起,如清脆的鸟儿晨鸣般。

“师姐!”那个叫红颜的女子嗔怪道:“你真会乱说!”

于是,两人闹作一团。少妇模样的女子笑盈盈地瞧着。她便是十年前在仙踪林参加武林大会的紫云门门主钟虹。那两个打闹的少女便是大弟子薛欣与最小的弟子左红颜。今天她们正好下山购物,不想却碰到说书这种新鲜事儿。一听之下,三人竟也舍不得离开。

“师妹!那个叫平凡的说书先生简直是个登徒子,竟然说些下流的话语。你竟然会喜欢他!”薛欣长着一张娃娃般嫩脸,晰白中透着红晕,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灵动的眼珠格外明亮。

“师姐!红颜不是喜欢他,只是感觉他特别像我儿时的一个朋友而已!”左红颜已无心争论什么,众多师姐中,她最怕大师姐薛欣。这个大师姐,心思最是细密。一件事,在没发生之前,只要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她便能推论出个大概来。

凝神,沉思,片刻后,薛欣抬头,美目转动道:“你儿时的朋友中男性有两个,一个是朱向阳,另一个是黄九智。那个叫朱向阳的,你平时很少说起。说的最多的便是黄九智了。可惜,已经证实黄九智已死于其父黄武珏之手。那么,现在这个说书先生,多半是像他了。对么?毕竟,你们身上有很多相同的气质。”

“欣儿!”钟虹呵斥,示意薛欣莫要再提‘黄九智’这三个字眼。她心里最是明白,自己的小徒弟对黄九智怀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当其得知他的死讯后,不知偷偷哭了多少回。每回看到她伤心,自己便感觉心揪的紧紧的。她不明白自己的小徒弟为何如此痴爱黄九智,并且还能把这种痴爱继续这许多年。她发现小徒弟与黄九智有着很相同的地方,那便是都拥有一种高贵的、自信的、背经叛道的气质。想不到,今天竟能在这小小的县城看到第三个具有这种气质的人。

薛欣吐了吐柔软的小舌,不再说话。

感激地望了师傅一眼,左红颜美目通红,悠悠道:“不错!那个平凡的确很像黄九智。不同之处在于,平凡的眼中隐藏了更多的痛苦与悲伤。今天几次听到他提及‘黄氏商盟’,红颜猜测,或许,他就是黄氏商盟的人。”

“所以师妹想找他问问你父母与妹妹的下落,对么?”薛欣忍不住问。

点头,左红颜不再说话。

“那我们便不急着回去,明天他有可能回来说书,到时,我们再借机与他搭话。”为了让得意弟子开心,钟虹也只能做到此。想到什么,她又接口道:“你们记住,明天千万不要招惹平凡的夫人。为师观她是故意内气外放,向众人显示她的武功已抵达先天极品境界。”

一怔,薛欣撇嘴道:“师傅!为何世上会有这许多先天高手?以前,欣儿还以前自己与红颜的功夫境界是江湖平辈弟子中的奇迹。听您这么一说,欣儿越来越没有自信了。平凡的夫人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大,武功不但突破先天不说,还是极品境界。欣儿实在想不通!”

“呵呵!不仅你想不通,为师一样想不通。在十年前,也就是去武林大会之前,为师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能在江湖中有一习之地。至少不比双绝蓝洛与颜权差多少。可是,会上,为师看到了江湖前辈武林七绝中的六绝、练武不到一年的伊盟主、老战神的弟子战神乔三、东胡的莫风、修为突飞猛进的双绝等人。那个时候,为师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孤芳自赏了。五年前,江湖中又传闻了黄国的那次绝战,先天高品的莫风被一男一女两位神秘老者打的身受重伤,狼狈而逃。这时,为师才明白,江湖中人是何其的渺小。真正的高手,并不是在江湖,而是隐藏于各国王族背后。”谈话间,钟虹的面上露出了些许不甘。

084 身份猜测

“听师傅这样说,平凡与他的夫人有可能都是秦王宫的人了?”薛欣上下翻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

“平凡的夫人我倒是认得,她夫家经营的是天下最大的丹砂生意。当年新婚之夜,她丈夫奇死。后来,她被传闻是不祥之人。不过,她的婆婆吴老夫人极其神秘,力排众议,把她扶为陈家家主。想来她嫁与平凡也是最近之事。”钟虹解释道。

“师傅!平凡的夫人叫什么?”听到‘丹砂’二字,左红颜的记忆中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厉害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人‘寡妇清’。

“她是陈家的童养媳,无姓,叫清!”钟虹答道。

“寡妇清!”左红颜惊叫道。

“怎么?师妹认识?”薛欣问道。

一怔,左红颜慌忙摇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解释道:“以前下山购物,曾听人议论她克夫,想不到竟成了平凡的夫人。”

钟虹与薛欣对望一眼,以她们对左红颜的了解,知道她又在‘说谎!’。这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她们也不愿深问。

……

回到陈家,清还未来得及找黄九智麻烦,便莫名其妙地被他弄到一个神秘的地方。这里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然而是光明异常。左看右看,东叫西喊,也未见一人响应。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些奇怪的东西钻进她的脑海。紧接着,她夫君的声音响起,也不解释,便一一为她解释她脑海里的那些东西。不知不觉中,她便熟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

“咦!怎么回事?”揉了揉秀目,清发现董伯一动不动地站立于门口,问道:“他呢?”

“姑爷去说书了,让老奴等小姐醒。”董伯颇有些不甘,心中还惦记着听书。

“既然董伯愿意听说书,那便去吧!眼下矿上事多,清儿不便前往。”其实,清是想试试昨夜所学的东西,特别是那些神奇的财务学术。

怕清找别扭,黄九智用戒指空间为媒介,向她传授了《清心诀》与几套必备武功秘笈,另外还传授了一些现代文言与财务学识。此时,他身上的绝症早已被田明珠的那杯毒酒祛除。又有清体内特殊的九阴旋涡刺激,身上遗留下来那些灵丹妙药的药力也部被转化成了液体般的真气。这些真气加上他本身练功所得即便被清平白得去一半,也足以成就一名先天极品高手。他本身的精神力增强了不少,加上内力充足,所以,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便把想传于清的东西填鸭式地应塞进她的大脑。而清本身聪明绝顶,又有强大的内力做后盾,加上他详尽的解说,他教的那些东西,在她醒来之时,就如同本身就会一般。

“姑爷让老奴保护小姐!”董伯回道。

“你保护清儿?”清感觉好笑,也不知黄九智打的什么主意,身形一动,化作几个幻影攻向董伯。

一向自持武功高强的董伯自是不怕,脚下一动,想要化解清的攻击,哪知她根本未动,此刻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他老脸通红,结巴道:“小姐……从未练过武,为何有会这等……神奇功法?!”

抿嘴一笑,清一改平日里的端庄,雀跃道:“昨天清儿被他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一觉醒来,便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像是与生俱有一般。太好了!清儿以后再也不怕强盗与土匪了!”

董伯从小勤于练武,且自持资质很高,好不容易,他方才练到先天境界。而其中艰辛,恐怕自己下辈子也忘不了。眼下,清的奇遇不仅让自己对武学产生了许多疑惑,更是在心里羡慕和不甘。于是,他也就放弃了去听书的打算。退出房屋后,便返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扎于各类武学中。

利用脑海里的东西收敛了外方的气势,清能感觉自己的外表又恢复到以往的柔弱中,得意一笑,暗施《飞燕诀》赶往丹砂矿。她却没有发现,平时走路都显的蹒跚的吴老夫人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的背影观望。

“黄九智!当真诡秘无比,一个晚上的时间,竟能让老身的清儿有如此这般的受益!”吴老夫人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到今天为止,老身方才亲身证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箴言!不枉此身!不枉此身啊!”

……

有了第一天说书的经验,第二天说书的黄九智轻车熟路地提前结束了当天的内容。乘着众人哈哈大笑时,他又想借机离开。却被小二请到了一个雅间。等小二告退,他的目光在面前三个美女的秀面与肉峰上一一扫过,装作不认识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钟虹,笑道:“在下已经有家室,而且家妻如母老虎般厉害,实在是伺候不……”

“哼!”地两声娇斥,钟虹对左红颜道:“红颜!有问题,你自己问吧!为师实在受不了这登徒子!我外面等你!”

“我也是!”薛欣又冷‘哼!’了一声,这才追着师傅而去。留下一道美丽的倩影在黄九智脑海里:[哇塞!好浑圆的屁股!真想摸一把!……]

瞟了外面的钟虹与薛欣一眼,左红颜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怔,黄九智手中多出数块石子,随手在屋里摆了几个阵法,随后朝左红颜笑道:“不知这位红颜姑娘找在下何事?”此刻,他已猜到她的身份,却并不想表明身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左红颜的注意力从屋中那几块石头回到黄九智身上。

“先前那个胸脯稍大一些的女人不是这样叫你么?”黄九智坏笑道。

想发怒,左红颜却想到有事求别人,递了一个嗔怪的眼神于黄九智后,她灵机一动,悠悠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说到此,她把目光放到黄九智的脸上。

明白左红颜的心思,震惊之余,黄九智情不自禁地接口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你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见到一个家乡人,左红颜心中多处一种莫名的欢喜。

“我是一个多月前,一来到这里,就发现自己被现在的妻子强奸了!你呢?”黄九智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是投胎转世、灵魂侵占、还是直接穿越?”左红颜并无兴趣讨论他被强奸这一话题。

“我是在与女友做爱时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的!本来是我女朋友骑在我身上抽搐的,迷迷糊糊中醒来,却发现一个古代女子骑在我身上抽动。你呢?”黄九智装作正经道。

“你怎么知道黄色商盟?”左红颜发现自己有些讨厌面前这个油腔滑调的男子。

“在那个世界的历史中,你知道一个很牛逼的女人——寡妇清么?她就是我现在的老婆。这个世界的事情,问她,便知道大概了!”黄九智看出左红颜的不悦。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你走吧!”左红颜的心中没由来地失落起来。

“别啊!既然我们都是从一个世界来的,最起码,我们应该互通一下真实姓名,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黄九智装作焦急道。

“不用!你的模样,我记忆中根本没有!让开!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左红颜想要离开。意外发生,无论她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小屋。转身,她愤怒道:“你做了什么?快放我出去!”

耸耸肩,黄九智正容道:“我平凡从来不吃亏!既然我把真实身份暴露给你,你没有理由什么都不说就走。对不对?”

气得浑身真颤,左红颜直接动武,却被他制住,无奈,她只好气喘吁吁道:“在那个世界,我叫唐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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