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5
震惊中,钟虹怒消,吃惊地打量面前这个身材魁梧高大、面孔英俊潇洒的青年,结巴道:“你……你是……黄……黄九智?”
唐敏君与薛欣似乎明白当年发生过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相信黄九智模仿的那句话真是师傅说的。对望一眼,两人同时放下黄九智的胳膊。
面带庸懒的微笑,黄九智张开双臂,朝钟虹道:“这么多年不见,钟阁主越发迷人,是不是可以送给在下一个拥抱?如此,也可抵消在下对阁主的怀念。”
‘扑哧!’一声娇笑,钟虹嗔怒道:“你这小鬼头!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顽皮。”
唐敏君与薛欣一左一右,狠狠地掐在了黄九智的后腰上,同时小声娇斥道:“不许对师傅不敬!”
看出自己的爱徒与黄九智关系不一般,钟虹不露痕迹地掩饰住心中莫名的酸意,扭转秀面,把目光放到别出。
转身搂住二美,黄九智笑道:“夫君与令师有些事要谈,你们先在里面打坐休息吧!昨天,你们俩几乎一夜未眠。”也不等她们答应,便把她们送进自己的戒指空间。
一惊,钟虹瞠目结舌,结巴道:“你……你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
“嘿嘿!晚辈身上带有一个隐藏阵法,她们在里面休息。”说罢,黄九智眼神中闪过一丝诡秘,笑道:“阁主放心,我们想做什么都行,她们什么都听不见。”
钟虹哭笑不得,轻盈地走到黄九智跟前,玉指一点他的脑门,嗔道:“坏东西!你想做什么?她们是我的爱徒,有什么不能让她们听到的?快些把她们放出来。”
一把抓住钟虹的柔软的玉手,黄九智顺势揽着她那细软的小腰,笑道:“阁主真的希望她们出来?”
“你……!”钟虹动了真怒,从黄九智的怀里逃出,想要骂人,却也不知要骂些什么。江湖中人都知道,她以冷艳与快意恩仇名动于江湖。面前之人虽然放荡不羁,可怎么说也救过自己一命。由此,她现在的心思十分尴尬。
“钟阁主!在下这次来,是想与你谈谈紫云阁的将来。”见势不对,黄九智忙叉开了话题。
钟虹的面容依旧冷艳,冰声道:“还请黄少侠教我!”
“阁主有没有感觉到秦国越发不能容忍你们这些江湖中人?”黄九智开门见山。
一怔,钟虹淡淡道:“这有什么?哪个国家都不喜欢我们这些江湖中人。”
“十年,最多十年,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必定被强秦消灭。”凝神黄九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于钟虹听:“强秦必将一统天下,之后,也就是江湖中人的末日了。”
一愣,半响后,钟虹的面色变得温和,柔声道:“黄……恩公才智过人,还请教我!”
被钟虹迷人的少妇风姿电了一下,黄九智收敛脑海里的荡漾,正容道:“有两条路,一是加入我黄氏商盟;二是改组紫云阁,把之改为一个行商的组织。”
悲哀地叹一口气,钟虹问道:“只有这样么?”言语中,露出江湖中人同有的对自由的迷恋。
“对!”黄九智已经从她的语气中猜出她会选择等二个答案。
果然,沉思半响之后的钟虹对黄九智正容道:“我选择第二条路,念在红颜与欣儿的面子上,还请恩公能够帮我。”
“就算没有红颜与欣儿,九智也会助你,原因你知道的。”黄九智用大胆的眼神扫描着钟虹那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躯体。
被黄九智看的浑身不自然,钟虹颤声道:“恩……恩公还有其他事情要交待我么?”
醒神,黄九智正色道:“几年后,天下会大乱。你要选第二条路,必然要提升自己与本派弟子的武功,如此,你们在能在乱世中自保。”
钟虹再次叹气,悠悠道:“以前我孤芳自赏,以为自己武功在江湖中算得上好手,可惜,十年前的武林大会与莫风在黄国被神秘人打的重伤这两件事,让我真实地看到了自己的实力。”
“哦?莫风被打成重伤?”黄九智惊道。
一愣,钟虹惊诧道:“你还不知道?”
于是,两人对面而坐,交换着相互知道的事情。一个时辰后,黄九智才隐隐知道五年前自己喝下毒酒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知道自己的武功抵达先天极品后,黄九智便在心里隐隐认为天下便没有敌手。听得钟虹所言之后,他的心里一颤,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望着正盯着自己的钟虹,一个主意在他心头酝酿之形。
“姐姐有没有兴趣在短期内提升自己的武功?”黄九智首次用‘姐姐!’这个字眼来称呼钟虹。
钟虹没由来地一阵尴尬,心里气愤道:[我的岁数,比你娘还要大几岁,你竟然叫我姐姐!],想归想,她也知道眼下所处局面,冷艳的面孔上留出少有的笑容,“九智把我叫的这么年轻,姐姐怎么不愿?只是,在外人面前,最好……”
“小弟明白!姐姐!”黄九智抢过钟虹的话,问道:“不知姐姐这里可有洗澡的地方?最好是河流。”
一愣,钟虹以为是黄九智要洗澡,淡然道:“在后山有一个秘密的山洞,洞内有地下河流,河水甚是清澈,你可以去那里。”
从戒指空间掏出一粒不老丹,黄九智偷偷地爬在钟虹的耳边小声道:“姐姐!这是不老丹,不仅可以保容颜不老,更能提升武功境界。唯一不足之处,便是服下后体内的毒素与糟粕之物会直接排到体表。另外,若无小弟的金针引导,有九成的药力将被浪费。”
“啊?!不……”绕是一向冷静的钟虹失声,限些叫出声来。
‘嘘!’黄九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柔声道:“姐姐可有秘道直接通往后山?”
惊讶之余,钟虹冷艳的秀面上露出让人痴迷的微笑,盯着黄九智道:“你这鬼精灵!什么都瞒不了你!”
……
一个山洞内,十几个火把蓬勃地燃烧着,把若大的山洞照的一片光明。
服下不老丹后,钟虹如木偶一般,任由黄九智摆布,现下,她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小溪的平石上。她的姿势很怪,平常的练武之人都是盘腿而坐,而她却是两条玉腿分的很开,几乎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直线。本来,对于常年练武的她,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要赤身裸体对着一个男人,着实让她感动羞愧。然而,她却经不起保持容颜与提升武功的诱惑。于是,他怎么吩咐,自己便怎么做了。想他的作为,行为虽然背经叛道,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她对面,黄九智一边用清水清洗她身上的污物,一边用金针在她身上扎来扎去,另一面,他的眼睛也在欣赏着她那丰腴迷人的胴体。隐隐中,那胯下那不雅之物已雄纠纠,气昂昂。
“姐姐!小弟有一段内功心法,你要好生记住,等会儿,小弟把最大的一颗金针插入你体内。可能会比较疼,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叫喊出声。从金针插入的那一刻起,你便按照心法运行体内真气。运行七十二周天后,兴许你能抵达先天极品之境。”说着,黄九智把一段双修心法说于钟虹听。
虽感觉黄九智的心法有异,此时的钟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听他的,自己又能如何呢。听他说的真切,紧闭美目的她连连点头。
黄九智三两下除祛自己的衣衫,盘腿坐在钟虹面前,柔声道:“为了加速姐姐体内的血留速度,小弟可能有对姐姐不敬的举动,姐姐若是同意,便点一下头。否则,小弟便终止为姐姐行功。”
钟虹又气又急,心里骂道:[你把我脱成这样,已然是对我的不敬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想着,她娇羞道:“你这小鬼头!都这样了,该怎么做,你就做吧!”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坏笑一下,黄九智把埋头,含住了钟虹胸前的一点嫣红,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猛地一惊,钟虹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紧接着,她便慢慢地喜欢上肉体从来的这种感觉。不觉中,她的羞处隐隐有液体融汇于溪水中。
感觉差不多了,黄九智盘腿坐好,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钟虹纤细的柳腰,举起劈叉而立的她,柔声道:“姐姐!快准备用那段心法调息,等到巨疼时,你便运行心法。”
娇羞不已的钟虹面红耳赤,美目依然紧闭,点头。
黄九智胯下的坚挺对准钟虹的玉花园处,见时机差不多,双手猛地把她的身体往下一按,两人完美地结合。结合处,溪水变得一片通红。钟虹感觉自己向是被撕裂一般,巨大的痛苦涌上心头。尚有几分清醒的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来不及责骂,忙运行起刚记下的那段心法。这时,黄九智一边把嘴盖在了她的玉唇上,把大舌伸进她口中,一边用大手把她的腰身举上举下,同时运行起双修心法。
两人运功七十二周天后,已过了三天。
不仅黄九智的双臂感觉麻木,便是那不雅的分身也没有感觉。若不是有溪水,二人恐怕早已不能一上一下地抽搐。钟虹那劈叉成直线的两条玉腿不知什么时候垂了下来,踩在小溪的平石上,双手紧搂黄九智的脖颈,一边运行双修心法,一边自主地一上一下耸动玉臀。花心处已没有什么知觉,现下的做法仅是为了运功需要。
忽然,钟虹的美目圆睁,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从黄九智的嘴唇处分开,她娇声道:“怨家!我已抵达先天高品。可……可以停止了么?”
收获不大的黄九智笑道:“停吧!我那里都脱了一层皮,再不停,送到你肚子中的恐怕只有尿了!”
从黄九智怀中挣脱出来,气急败坏的钟虹正想娇嗔怒骂, 不料双腿一软倒向小溪。“哎哟!”
一伸手,黄九智把浑身冰冷的钟虹揽在怀里,笑道:“我们交了三天三夜的欢,你要是还能站住就怪了。走,让晚辈抱你回去。”
知道黄九智是用‘晚辈!’二字来说自己乱伦,钟虹冷艳的秀面上泛起一阵红晕,嗔怪道:“你这登徒子!这事就这样吧!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发什么呆,弄……做了三天,你还没够么?还不抱我回去?”
……
在空间戒指里待了三天的唐敏君与薛欣着急了,头一天,她们倒是无所谓,反正能吃到热喷喷的叫化鸡和新鲜的水果,还能睡在豪华的大床上。可是,这种日子过了三天,她们便开始发毛了。
“敏君!你说九智会不会和师傅……”薛欣不敢说下去,毕竟关系到师傅的名声。
一怔,唐敏君接口道:“你怕九智会与师傅发生性关系?……应该不会,虽然师傅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光境,可毕竟也快四十了,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分寸吧?!以师傅的聪明,不会看不出我们三人的关系。这个,你倒不用担心。”
“你……!”薛欣指着唐敏君,被她大胆的言论惊住。
“算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练功好了,等到九智忙完,自会放我们出去!”说着,唐敏君收敛自己浮躁的心境,一心一意练起功来。
……
被开了苞的钟虹足足在床榻上休息了一个月,身体上受的伤方才全好。期间,黄九智时不时地过来探望。这些天,她一直在考虑是否加入清的势力。黄九智对她说过,如果她能够挂靠在清的麾下,将来紫云阁上下可以全部落户于炎黄国。她虽不知道炎黄国具体怎样,可听了黄九智那极富色彩的描述,她心动了。她嘴上说有机会要先去炎黄国看上一看,黄九智却坚定地说,外人若想去炎黄国,不在和平城的静心阁住上一年半载,根本进不了修城,更别说东西二环。能让她直接进修城,那是念在二人非比寻常的关系上。
这天,内力充沛的钟虹刚处理完阁中大小事,黄九智又带着唐敏君与薛欣来了。
“呀!师傅!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年轻了?”隔了一个多月,薛欣与唐敏君还是第一次见到钟虹。之前,黄九智总是说钟虹正在练一种武功,分心不得。所以不让她们与其见面。也难怪她们这么吃惊。
如今的钟虹不仅保留了少妇丰腴成熟的体态,更是找回了清纯小姑娘方才具备的容颜。若是不晓得她的岁数,第一面见她,定以为她是十八九岁。听得两位爱徒的夸奖,欢喜中,钟虹感觉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这个做师傅的与她们的夫君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尴尬归尴尬,老道精干的钟虹迅速压制住心中的那份羞愧,冷艳的秀面上多出几分和蔼,笑盈盈道:“这要归功于九智,若不是练了他传于师傅的武功心法和他高超的医术,师傅也不会有今天的这番收获。”说着,她假装递给黄九智一个感谢的眼神。
088 小屋密谈
“主要是前辈的心智过人,晚辈最后那一‘针’,平常女子早就疼的叫喊出声,前辈不仅没有叫唤一声,还能在三天三夜的痛苦中运行心法,光是这一点,江湖中便无人能及。”黄九智面色平静地回赞一句。
钟虹心中波涛汹涌,却不敢表现出来,刚想发言掩饰,薛欣却抢话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一个多月的时间,师傅就成了先天高品。这江湖中能有几个先天高品?!是不是?敏君!”
“对!”唐敏君回道。
“敏君?”钟虹疑惑,不解为何薛欣唤左红颜为‘敏君!’。如此一问,也是想打破先前的尴尬。
“啊……这是师妹以前的名字,叫作唐敏君。不过,她曾经发过誓,在没有见到九智之前,便不会叫这个名字。”薛欣开始胡编。
“哦!”地一声,钟虹的心中又涌上莫名的酸意,强行压制,笑望唐敏君,道:“那师傅以后唤你什么好呢?”
唐敏君面色激动道:“师傅想怎么喊便怎么喊,在敏君心中,师傅便像自己的娘亲一样重要。”
闻言,钟虹心中又涌出了几分惭愧,上前摸着唐敏君白玉般的脸颊,柔声道:“那师傅也与他们一样,唤你作‘敏君’吧!”
“师傅!”想起钟虹这些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唐敏君扑到了她怀里,爬在她肩上小声抽泣出声。
“师傅!”受到感动,薛欣也扑了过去,环抱钟虹与唐敏君。三人莫名其妙地哭作一团。
[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哭什么啊?]想着,黄九智也大叫一声:“前辈!”,接着,准备去抱三人。
“去死!”泪流满面的唐敏君与薛欣抬头,玉指定定地指着冲过来的黄九智。
黄九智止步,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稍。
“好了!九智!我们说正事吧!你的提议,我答应。”钟虹被两个爱徒逗笑,叉开话题,把缠绕自己一个多月的重担放下。
……
为了能让紫云阁上下近千人能完全归属清,黄九智拿出五十万两黄金,由清出面,在丹砂矿周围购买了大量土地,请了黄氏商盟的建筑集团,准备大兴土木。顿时,整个巴郡都轰动了,整个秦国轰动了,八国都轰动了。毕竟,能拿出五十万两黄金的个人,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
“夫君!你这么富有,怎会跑去说书?”深夜里,忙了一天的清懒洋洋地躺在黄九智怀里。
“没办法,家有恶婆,她要让我去丹砂矿当监工,我不想去,只有自谋生路了。”黄九智的大手在清的娇躯上下摸索。
“夫君最坏,就会欺负人家!”说着,又想到什么,清忽然面带难色,皱眉道:“整个秦国三年的税收,都没有五十万两黄金,夫君这样做,会不会引起王宫的不满?”
“哼!这些黄金,你可以对外宣称是从其他几国赚取来的,秦王宫能有什么不满?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把掀起各国的建筑热潮。你想想,哪个国家允许自己的王宫比不上一个平民的住宅?”黄九智笑道。
清道:“可是我们对外宣称花了五十万两黄金,哪个国家还敢找黄氏商盟?奴家认为,这反倒打消了他们找黄氏商盟合作的想法。”
颇为赞赏地瞟了清一眼,黄九智道:“王宫里有聪明人,他们会认为黄色商盟为了加大在各国的业务,而谎报了收入额。另外,商盟在各国的收入,还有上交百分之二十给所在国家。这些国家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啊,这些国家不但不会为难商盟,反会实施暗地保护。”
清豁然开朗,笑道:“原来是这样!夫君真是狡猾!”
被清的娇态迷得心中一酥,黄九智的下身迅速起了反应,想到正事未做,这才平息欲念,问道:“密信交到吕纯本人手了么?”
“嗯!不过,我在商盟等了三天才等到他。”清回道。
“哦?!那这三天是谁陪着你?”黄九智又问。
“吕纯的夫人田蜜!”清回道。
“她啊?!”对于田蜜,黄九智有些怀念,也有些无奈。
清心思敏捷,看出黄九智表情有些不自然,娇态地问道:“你是不是与她有一腿?”
狠狠地在清的玉乳上捏了一把,黄九智装作正经道:“她多大?我多大?为夫若与她有一腿,吕纯也不愿意啊!”
“奴家只是逗逗夫君,看夫君吓的!”清笑的花枝招展。
再次被清的娇态引的心猿意马,黄九智强忍,正容道:“清儿!为夫想给你个姓,你可愿意?”
“啊?”震憾中,清也激动不已。这个时代,像她这样没有姓的女子有很多。她们和自己一样,比那些没有地位的女子要低下。婆家虽对自己不错,却也从没有想过赐给自己一个姓。
把清抱的更紧一些,黄九智柔声道:“将来,我们都属于炎黄国的一员。为夫姓黄,那么清儿就姓炎。以后,你就的名字就叫做炎清。”
“夫君!”有了姓的清哭的一塌糊涂。
哄好炎清后,黄九智试探道:“清儿!为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你……是陪为夫一道,还是……”
炎清却是一脸的平静,柔嫩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黄九智的胸膛,回道:“夫君是做大事的人。清儿也想陪夫君一道。可是,清儿以为不管在哪一国,夫君都应该有自己的家底,可靠的家底。在其他几国还好说。可在律法苛刻的秦国,发展自己的势力最是难办。所以,就应该由清儿坐镇。”
盯着怀里的炎清,黄九智久久未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
在炎清准备的小屋里,黄九智第一次与唐敏君独处。对于这位前身的恋人,此刻,他的感觉非常复杂。一方面,他无法忘记她毒害自己时脸上所露出的冰冷与绝情;另一方面,她在知道误会自己后,竟然以自杀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的过错。本不相信什么牛头马面,可自己的经历又无法解释。她说在见到牛头马面后,还想着要寻找自己。牛头与马面不同意,她竟然放下高贵与自尊,跪求它们。想到她的种种,他实在说不出心里的感觉。
“九智!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我。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此时的唐敏君远没有了初见黄九智时的激动。
“敏君!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在心里恨过你,骂过你。但现在我早就不怪你。在那个世界里,你出生于豪门。你高贵、典雅、超凡、脱俗,得到你的芳心,我比什么都幸福。只是,那时你不允许我有其他女人,我都理解。可现在,我的女人不少,我总感觉有些……”
“九智!别说了!活了两世,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在那个世界,若不是我强烈反对你与刘想容,也不会出现当年的悲哀,更不会有现在。在德记客栈里,我就说过,这辈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介意。”唐敏君打断黄九智的话,抓着他的大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秀面上。不觉中,她胸脯挺了又挺,昂首,闭目,柔声道:“快吻我!九智!让我相信自己真的在你身边。”
那是石破天惊的一吻,两世的画面源源不断地涌进这对热吻青年的脑海中。前世那缠绵不休、诗情画意的爱跟随他们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那甜蜜的、断了线的吻,在这间小屋子里继续。
良久!良久!两人深情相拥。
“敏君!想容她也在这个世界!”黄九智打破小屋的安静。
“啊?”唐敏君尖叫一声,秀面上充满了喜悦,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问道:“真的么?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点头,黄九智细细地说了一些关于刘想容、唐小龙以及李倩影的事。
震惊之余,表情平静的唐敏君悠悠道:“我哥哥活了两世,还是没有活明白。或许,第三世,他能学会做人。”
“都过去了!你哥哥很有头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黄九智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唐小龙已死了。
轻叹一口气,唐敏君习惯地用手缕过耷拉过耳的秀发,盯着黄九智,柔声道:“不说我哥哥的事了,毕竟,他已经不在了。你呢?有什么打算?”
双手攥的很紧,黄九智正容道:“在神来峰时,我意气风发,想要借助那里的先天优势一统天下。我说的天下是我们所在的整个星球,不仅仅漠北与周边几国。
哪知,阿朵的事情发生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根本不具备这些帝王所具有的智慧与手段。……”
“那你是想放弃?”唐敏君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凌厉,“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
“……呵呵!你说的对!我黄九智虽是个平凡人,却也有着死不服输的性格。荟儿走了,阿朵走了,她们都是无辜的。可天下无辜的人却不止她们两个。被炎清救回后,我一直在逃避些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逃避。我没有古代帝王的魄力与手段,我却有着不逊于他们的学识。”
“那你打算怎么入手?虽然知道你在漠北有些势力,可手下那些胡人,也不好控制吧!”唐敏君秀眉紧皱,全部心思都是想着如何帮助黄九智实现理想。在前生,她曾经掌管一家跨国大公司。所以,她很容易便能大概理解黄九智所做之事的艰难。
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黄九智铿锵道:“我们要做的事情看似很艰难和复杂。其实,总结一下,也很简单。
吕纯给我传来秘信,说我娘控制下的匈奴、东胡、楼烦、月氏、楼兰、基斯(俄罗斯地界的早期民族)等各族已经完全臣服。在她和刘想容残酷与温和的双重手段下,这些人都成了虔诚的天母教教徒,并且自主学习着炎黄文化。……”
“哦?想不到姨娘与想容姐姐那么厉害呢!应该死了不少人吧?”唐敏君的秀面上明显表现出向往与不甘。
点头,黄九智回道:“不错!近几年,我娘制造了各民族之间的矛盾,然后让他们相互残杀。期间,死亡人数达到近二十多万人。最后,由天母教教主刘想容出面。给这些人牛奶和面包。事情就解决了。”说完,他笑望唐敏君,等着回答她的疑问。
“你接着说,你先前不是说实现你的理想很简单么?接着说,人家还想从中揽些事情做呢!”唐敏君前生的某些报复被黄九智勾出。
她的表情让黄九智很满意,先在小房间摆了一个隔音的阵法后,他接着说道:“理想再大,也要一步一步实现。现在,我并不打算直接控制南边齐、楚、燕、韩、赵、魏、秦和黄这八国。天下的真正一统,取决于政治、文化、信仰和民心。现下,要想在政治上实现一统,根本就不太可能。即便是有可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从文化、信仰和民心入手。
如今,世界的文化有地中海希腊文化圈、两河流域文化圈、恒河流域印度文化圈、黄河流域中原文化圈。加上我们所拥有的后现代文化,就是五个大的文化圈。眼下,我们的炎黄文化已经影响到中原文化。同时,天母教也在除了秦国以外的七国扎根。相信要不了几年,秦国也会妥协,接纳天母教。这些年,各国纷争不断,形成礼崩乐坏的政治变革和导民成俗的人文育成。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我们却可以人为地把中原的发展导向我们所熟知的历史。
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入侵恒河印度文化圈。当然,不管是哪一个文化圈,都会强烈地抵触我们的新文化。没关系,我们有牛奶和面包。另外,我的戒指空间虽不大,却能利用其中的混沌向人传承我的思想与某些学识。这样做,难度较大。却也会左右历史的进程。这次去印度见阿育王之前,我要在各国走动一下。另外,我还要研究一下不老丹的成份与那老道留下的各种奇门阵法。……”
“不老丹?”唐敏君忍不住又断黄九智的话,毕竟,这东西对女人的吸引力太大了,惊讶之余,她尚有些分析能力,盯着他道:“师傅就是吃了不老丹吧?”
点头,解释了不老丹的来历后,黄九智柔声道:“别多想,和你薛欣都有。只是你们现在还不需要。另外,这事别声张。就是薛欣,也别让她知道。”
“那个什么奇门阵法是什么回事?”唐敏君又问。
给她解释了关于老道与神来峰的秘密后,黄九智这才说道:“老道留下的阵法早就失去了该有的功效。不过,还是有些用处的。吕纯密告,中原八国,每国王宫都有隐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百年来从未露过面。这股力量,已不是先天几品所能衡量。如若他们出动,武林中人根本无法抗衡。
所以,我想把老道留下的具有防御功能的阵法刻在人的身上。这样,我们虽然无法在短期内突破先天,至少也不会惧怕那股力量的迫害。”
“我们去印度找阿育王,这边怎么办?谁来引导历史的进程?你该不会是想留下我吧?”见黄九智说完,唐敏君似笑非笑地嗔望着他。
“呵呵!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想容在漠北忙,你自然要留在这边。谁叫你是我老婆呢?”黄九智笑道。
瞪了黄九智一眼,凝神,唐敏君若有所思道:“研究不老丹与阵法,这两件事本身就不易。另外,你还要去各国搜寻不影响历史进程的人才。根据那个世界的历史进程,孔雀王朝的阿育王也没几年日子了。我怕你太辛苦!”
起身,黄九智轻轻地把她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道:“敏君!放心吧!莫说我的武功境界有多高,便说我两世受承受的痛苦,我也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两人相拥,深情而甜蜜。
小屋外的一个隐秘处,吴老夫人急的抓心挠肺,心里骂道:[黄九智这小子,搞什么鬼?先前还听到他们说什么不老丹。怎么现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难道他发现我了……不可能啊!以我返朴归真的修为,他的境界还无法发现。……嗯!……有古怪!……]
……
片刻后,黄九智牵着唐敏君的手从小屋出来。
“婆婆!不知有何事需要平凡效劳?”
瞟了黄九智与唐敏君一眼,吴老夫人和声道:“平凡!你随老身来一趟。老身有事相商。”
与黄九智对望一眼,唐敏君知趣地走开,去找炎清。
089 五德邹衍
吴老夫人的秘室。
“知不知道老身为何找你?”吴老夫人慈爱地望着黄九智。
摇头,黄九智并未做答。
“江湖中人都以为武功的最高境界是先天极品,其实不然,以老身来说,就已突破先天,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除了黄国以外,在各国的王宫里,也有着这样一股高手。当年,各国花了血本,才把些这股力量留在王宫。不过,这股势力不约而同与王族立下规矩:不参与王族斗争;只保护身在王宫里的大王。另外,若本国被他国占领,便不再保护大王。”自顾自地说到此,吴老夫人紧盯黄九智,笑道:“是不是奇怪老身为何要告诉你这些?……其实,老身想告诉你,往后不可轻易谈论不老丹之事。……对了!说完不老丹的事后,老身为何听不到小屋的动静?”
震憾之余,黄九智的手中多出一粒不老丹,扔给吴老夫人,同时笑道:“婆婆!你真不够意思,晚辈为了你陈家的兴旺花了整整五十万两黄金。你不仅不感谢,反而惦记晚辈手中的不老丹。这是不是有点……”
“哼!黄九智!少和老身耍宝。你那点心思,还瞒不了老身。”慌乱紧张地接过不老丹,吴老夫人迅速噻到嘴里,责怪道:“有这样的东西,你不早些献给老身,反而送给钟虹那小辈。你说你是不是该打?!”
“嘿嘿!那也不是为了能让她紫云阁的势力能全心保护陈家产业?”黄九智笑道。
“哼!有老身在,谁敢动我陈家?”吴老夫人的身上开始有黑色物质流出,同时恶臭之味也散在空气中。
“婆婆!您先去忙,晚辈在此等你。”黄九智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一闪,吴老夫人一改平日的蹒跚,消失在密室。等到她再次出现的黄九智面前时,他惊讶了,呆望着她,装作结巴道:“原来……婆婆年轻的样子这么好看?!难得!难得!”心里却嘀咕道:[吃了不老丹也不过如此!没有皱纹又如何?就是个一般人而已。]
这句话却让吴老夫人特别受用,和蔼道:“这都是我们陈家的上门女婿平凡的功劳。”说着,眼神中闪过几丝诡秘,转换话题道:“如果再有一颗不老丹,说不定老身的容貌能与那几位夫人想媲美呢!”
[真是贪得无厌!……]想着,黄九智眼珠一转,笑道:“婆婆!不老丹倒是还有一粒。只不过,晚辈想研究其中成份,也好以后多造出一些来。另外,医祖曾留言,不老丹不是不死丹,只能延年益寿,并不能长生不老。婆婆也别把心思全放在上面。”
听说不老丹能再造,吴老夫人根本无心听黄九智下面的‘废话!’,急促道:“不老丹可再造?!真的么?平凡,你都需要什么材料,告诉婆婆,婆婆替你跑腿。”
装作沉思一番,黄九智抬头道:“婆婆!给晚辈三日时间,定能分析出不老丹的成份。到时再向您讨要材料也不迟。”心里却得意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有空间戒指,想分析不老丹的成份应该不难。如此,怎么分配不老丹,还不是我说了算!……]
……
三天后,吴老夫人秘密发动自己的飞鹰阁,在天下购买黄九智所需的奇花异草。等黄九智把不老丹练制出来的时候,她开始后悔,心思复杂:[我将老伴秘密留下二百多万两黄金花尽,就换了十颗不老丹。黄九智这个混帐小子,当真是奸诈无比!……哼!若不是看在清儿的面子上,老身要你好看。……]
这边,炼制出不老丹的黄九智却没有多少喜悦。此刻,他正一门心思地研究老道留下的那些防御阵法。仅仅十天工夫,已有六十多头毛驴、九十多头骡子、一百多头骏马死在他的研究之下。这些天,他不睡不吃,天天在刮光了体毛的驴、骡、马身上刻画防御阵法。可惜,这些动物没被他刻死,却死于他的攻击。
一个月过去,当他准备攻击巴郡最后一头瘦弱的骡子时,端着水银的炎清从他身边经过。于是,他想出了在刻画阵法的石粉中添加少许水银的办法。如此,这头可怜的骡子保住了性命。
一天后,他牵着这头骡子来到吴老夫人的房里。
“平凡!你小子杀光了巴郡所有的驴、骡和马,不知道你小子在搞什么鬼。现在倒好,你想告诉老身这头仅剩的小骡子很值钱么?”看着一脸乌黑的黄九智,吴老夫人哭笑不得。
“婆婆!别小看了这头骡子,晚辈保证,除非饿死和中毒而死,否则,你用任何手段也伤不到它。”黄九智一脸正容地望着吴老夫人。
“二十粒不老丹!老身输了,无条件为你做事。”吴老夫人面带不屑,正色道:“走去院里,在这里动手,莫要弄脏了老身的屋子。”说着,她飞快地走向外面,生怕黄九智反悔一般。心中嘀咕道:[哼!以老身的境界,便是你先天极品的黄九智也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头瘦弱的骡子?……]
结果,吴老夫人用了水煮、火烧、土埋、剑砍、掌攻等各种手段,也没有杀死这只瘦弱的骡子。有好几回,她几乎伤到了自己,也没有伤只它丝毫。在她疑惑与不甘中,安心做了唐敏君的副手。
有了在骡子身上成功的经验,黄九智花了近一个月时间,方才在唐敏君、薛欣和炎清身上刻画了完美的防御阵法。最后,他还在她们身上刻了一副隐藏阵法,使得她们的体表不留任何痕迹。如此,倒让他过足了眼瘾。事隔几日后,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中,他又把自己刻画阵法的经验与心得传给了唐敏君。但是,在自己的身上刻满理想的阵法,她竟然用了两个多月。这是他所始料不及的。
安心地陪伴三女几日后,黄九智这才骑着骡子赶往楚国。钟虹一直躲着他,到他走,也没有出现。在她的心目中,尊严胜过一切。所以,黄九智也不好强求什么。
……
巴郡与蜀郡相连,因此也叫巴蜀。按照黄九智武功,想出巴蜀还是比较容易的。无奈,他想好好锻炼一下这匹刻满防御阵法的骡子。所以,在路途上耽误了些时日。就在他想放弃这匹骡子之前,他试着用空间戒指对它进行了一番改造。他先用真气对它的身体进行了淬炼,等到它长的高大威猛,真气能自行在它体内运行时,黄九智才接着利用混沌做介质,想对它的大脑进行一番沟通与改造。无数次的失败后,快到楚国境界时,他的试验方才有了一些成效。那匹骡子能听懂他简单的命令和话语,比以往聪明了许多。不过,这远远没有达到他预计的目标,一狠心,他给骡子喂了一粒不老丹,外加三十粒前不久才炼制的少林大还丹。这些大还丹是他炼制不老丹时背着吴老夫人偷偷弄出来的。反正,他空间戒指里大还丹还有不少,也就不在乎。结果,这头骡子在一个冰冷的深泉中足足泡了七天,这才吸收完不老丹与大还丹的药力。
谁曾想到,一个武功达到返朴归真境界的骡子就被黄九智折腾出世。他自己的修为也不过只是先天极品,知道自己的境界还比不上一个骡子时,他气的哭笑不得。破口大骂道:“奶奶的!也只有你这头骡子才能一下子享用三十颗大还丹,换作一般人,早死了N回了!他娘的,你竟然比老子的境界还要高。简直没有天理。”
骡子颇不服气,用脑袋直顶黄九智,似乎在说:‘不服就来单挑!’。
看着骡子挑衅的眼神,黄九智气得连打出好几个石子,都被它巧妙地躲开,又费了半天劲,他也占不到便宜。不得以,他直好作罢。
在楚国地界,骑着骡子赶路的黄九智越发看不习惯它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毛色,他又颇费心思地购买了些材料,利用空间戒指的混沌体炼制出永不退色的黑色染料后,把它的毛色染得漆黑光亮。感觉完全满意了,他这才给骡子起了个名字,叫做‘闪电!’。
此时的闪电今非昔比,与以前那匹干瘦的骡子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服用了药力霸道的丹药,它的身体已完全变异。现下的它,身高接近两米,身长四米。这还不算怪,在主人的引导下,它不仅吃肉,而且还迷恋上了神仙酿。当然,以黄九智的性格,这些好处不是白给,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闪电同意他在自己的背上安置了一个不文不类的东西。这个东西源于黄九智的奇思妙想,结合闪电的背型,他设计了一个长约两米五,宽约两米、高约两米的移动房间,整个房间内外都刻满了所需阵法。房间的下面,有一个凹型缺口,正好卡在闪电的背腹之间。缺口的表面,刻满了轻浮阵法与平衡阵法。如此,在飞驰的时候,闪电即不会感觉到沉重,也不必担心身腹两侧的平衡。
再好的奇思妙想,也要通过实践才能得以展露。当黄九智与闪电走出深山老林,已是几个月之后。眼下已是丁巳年,也就是公元前244年。这年,秦王嬴政在位三年。
在通往楚国都城寿春的一条大道上,因为是早晨,所以行人稀少。黄九智身着灰色儒衫,头戴浅蓝色方巾,腰挂一方白色挂玉。说起这挂玉,他自己也糊涂。在漠北可尔,有意识时就挂在自己胸前,等他恢复了记忆,也未想起这挂玉的来历。为了寻找根源,他便如此挂在身上,以望能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道路的两旁,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不知名的小鸟穿越其中,时而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声。
坐在闪电背上的小房间里,黄九智轻按机关,小房间隐没于闪电背上。他顺势斜坐于闪电背上。轻吸几口现代社会根本无处可寻的新鲜空气,他不勉有些感慨。从戒指空间取出长笛,他悠悠道:“闪电!走慢些,这么美的景色,不吹上一段怎么行。”
早已迷上主人手中长笛发出的声音,闪电应声收敛步伐,漫步轻盈地迈着小步,等着再次聆听那优美动人的声音。
《忆》再次从长笛中响起,好像以往那般细若源远流长的细流,却还隐隐加杂着惊涛骇浪;像是在对亲人诉说心中的疾苦,却又在其中带有几分对理想的执著与坚定。不觉中,闪电莫名其妙地停下了步伐,竖耳聆听那优美动听的声音。虽然听不懂,却也处于感动之中。
路过的行人均停止了步伐,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人一‘马’。这匹马就够夸张了,可这主人更是夸张,如此好马,不上马鞍不说,他还侧身斜坐其上。让人惊讶的不止这些,比如说他手上那根银光闪闪的长管,他们就没有见过。那根长管所发出的优美声音,他们更是没有听过。不知不觉中,听到笛声的人均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
正在这时,几辆马车朝着黄九智的方向迎面飞驰而来,因为行人挡住了去路,马车内已有人开始吆喝:“让开!让开!彩凤的车架,谁敢阻挡?!”
从笛声中惊醒,行人化作鸟散。
闪电却是动也未动,依旧沉浸在笛声之中。
众马车均被阻在道中,除了为首的那辆马车,后面的马车内几呼都有人出来叫骂。这时,从为首马车内走出一位白发老者,面色颇为慈善,肤色健康,国字脸,一双深邃的双目瞟了身后叫喊的众人一眼,骚乱顿止。
闪电身上,黄九智的笛声已止,淡淡扫了挡在面前的众车马一眼,意识一动,收回长笛于戒指空间内。轻呼道:“闪电!我们走!”
闪电发出一声鸣嘶,众马齐惊,纷纷闪向两旁。
“这位小友请留步!”那白发老者朝黄九智拱了拱手道。
已过了第一辆马车的黄九智止住闪电,回首,朝白发老者淡淡道:“不知老丈有何指教?”
“混蛋!这是才女彩凤的义父邹衍前辈,你怎可不下马行礼?”
“这是什么人?太嚣张了!没见过这等长幼不分的。”
“这人当真出有教养!竟然斜坐马背上与邹前辈答话!”
“……”
众人一片叫骂。
名叫邹衍的白发老者瞪了叫骂者一眼,这些人立即止语。
“原来是五德始终说的邹前辈!晚辈平凡见过前辈!不敬之处,还请原谅!”震惊之余[那个历史上,此时的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黄九智跳下闪电,朝邹衍恭敬地还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