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异域传奇/沾花惹草传奇》作者:阳光灿烂/天山书匠【完结】 > 异域传奇@txtnovel.com.txt

  “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6

也难怪黄九智如此吃惊,他所知道的历史中,邹衍是战国时期著名哲学家,齐国人,与亚圣孟子是老乡,但生活年代在孟子之后。儒家想“克己复礼”,讲究仁义礼智信,各国国君不接受礼的制约。邹衍是研究阴阳五行的,他便将当时流行的五行生克的原理,由自然界引申到社会变化、朝代更替中来,称为“五德终始论”。意思是说,一国的兴亡不是你国君一人说了算,而自有生克的规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这个德便以木、火、土、金、水五行来代表,叫五德。你是火德,德衰,便有水的德克你;你是水德,德衰,便有土德来灭你,依此类推。这个理论一出,许多国君有所顾忌了,都纷纷邀请邹衍来讲学,对他十分敬重。邹衍还有一重要的理论,就是“大九州”论,是说神州(中国)内的九州是小九州,神州之外还有同样的八个大州,连神州算在一起是大九州,这才是整个天下。这个说法不是考察来的,以当时的交通、通讯条件也是无法考察的,而是邹衍推断出来的。这个“大九州”论,已大致符合今天世界大洲的景况,这在当时是需要多高的智慧啊。这个理论也是在打消当时众国君以自己为中心的霸气,让其不要孤芳自赏、自高自大!

当时北方的燕国屡遭侵略,十分疲弱。昭王即位,励精图治,招募天下贤士。邹衍欣然前往,昭王亲自为他打扫台阶,擦净竹席,执弟子礼,在黄金台上拜他为师,并亲建馆驿请他居住,随时听取他的指教。后来昭王在邹衍、乐毅等辅助下,国力日强。昭王觉得时机到了,便派乐毅南下攻齐,连下七十城,报了昔日之仇;又派秦开击退东胡,扩疆东北,建渔阳、辽东郡。当然,在这个世界中,也确有秦开此人,只不过,他不是燕国的大将,而是扁鹊的弟子。黄九智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人替代了那个时代中秦开大将的位置。反正,在神来峰降临这个世界之前,地球与土球的七国发展路线基本相同。

在地球的历史中,邹衍,为了给昭王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便常到燕国各地去考察。并且,还流传下来一段颇为神奇的传说。这年春天,他来到渔阳郡(郡址便在今天密云的西部),见此地依然还是冬天,寒气太盛,草木不长,百姓生活很苦。他上了郡城南边不远的一座小山上,吹起了律管,演奏春之曲,一连吹了三天三夜。他吹律管之后,这座小山便飘来暖风,阳光明媚,冰消雪化,树叶绿了、花儿开了。跟着整个渔阳大地变暖,农民赶紧耕地下种。这年庄稼长得特别好,五谷丰收。邹衍又从全国找来了许多当地缺少的良种,教给农民识别,教他们不同的耕作方法。从此,渔阳老百姓日子渐渐好过起来。邹衍离开渔阳之后,百姓怀念他,便把他吹律管的小山定名为黍谷山;山上建了祠,叫邹夫子祠;立了碑,碑上写“邹衍吹律旧地”,“衍”字下面迭刻了一个“子”字,表示敬意;又将邹夫子教农民识别良种的地方建了一个小院,叫“别谷院”;在祠前栽了两棵名贵的银杏树,几千年之后,依然枝繁叶茂。后来此地便成了密云一景,叫“黍谷先春”。

邹衍吹律的传说在汉朝许多诗文里就已出现。唐朝时李白曾写过一首《邹衍谷》的诗来称赞邹衍的精神:“燕谷无暖气,穷岩闭严阴,邹子一吹律管,能回天地心。”多少年以后,佛教占据了此山,大修佛寺,邹衍祠的香火逐渐衰落,祠庙也破败荒芜。

洪武十年密云城建成,知县听取了百姓建议,便在东门外修了邹夫子祠,重新立碑,碑文仍是“邹衍吹律旧地”。百年以后,祠庙又毁,碑也不知去向。万历年间密云新城建成后,经过官民的努力在原处(当时已是“夹道”了)又建祠立碑。这个碑一直保存到现在。夹道如今已改造为宽阔的新中街口,碑则移立在文庙院内的碑林里。

“邹衍吹律”的传说一直流传在密云大地,百姓怀念这位关心人民疾苦的先贤。虽然只是传说,也证明了其乐艺的境界之高。

“五德始终说?”一怔,邹衍眉开目展,和蔼地笑道:“平小友不仅乐艺造诣高深,更比老夫还要了解老夫所学!好一个五德始终说!多谢小友提点!”

邹衍虽然极力向各国君王推荐自己的学说,却从没有给这种学说命名,想不到今天被面前的年轻人一语命中。心中的惊喜可想而知。

面露尴尬之色,黄九智恭敬道:“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自称乐艺高明。比起当年前辈在渔阳吹奏的律管,晚辈这点水平,好比萤火与皓月之别,上不得台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为首的马车内传出一声冷艳的娇哼。

尴尬一笑,邹衍朝惊讶道:“平小友竟然知道老夫在渔阳之事?”

“当然!燕谷无暖气,穷岩闭严阴,邹子吹律管,能回天地心。前辈对燕民所做的贡献,天下谁人敢小觑?!”并未在意车内女子的敌意,不觉中,黄九智念出了唐代李白称赞邹衍的诗句来。

为首马车内传来一声娇呼,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格律新颖的诗句。

邹衍惊讶于这首诗,对其中内容却是不敢认同,笑道:“好精辟绝妙的诗句!却是极其夸大了老夫在渔阳的作为。那时老夫只是喜欢吹奏律管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功劳!?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090 兄弟见别

“前辈唤住晚辈,不知有何指教?”见关系已经融洽,黄九智直言问道。

一愣,邹衍面色和蔼道:“先前见小友吹奏的乐器与平日里看到的篴(同‘笛’音)不同,老夫……”说到此,他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他看出黄九智手中刚才的篴是用黄氏商盟通用的精钢货币制成,按照现下各国通用的黄氏斤两算法,一斤(十两)精钢等于一两黄金,那根篴最少十斤,那就是十两黄金。还不知其中有没有其加其他贵重东西,加上做工,这根篴的价值就更不可测了。

在神来峰,作为财务部长的芈媳读了一本《货币之秘》的书后,向田红珠提出适当开放精钢市场,用各国根本锻造不出来的精钢来换取他们的财富。她指出,要不了二十年,各国的黄金将大部分由特制的精钢货币和纸币代替。之后,田红珠暗中派人在各国进行炒作,一度让精钢与黄金的兑换比例达到一比一。几番磨合后,才把兑换比例固定成十两精钢等同于一两黄金。这个时代,一两黄金足以让四口之家吃上一年。可以想象一下,精钢的价值是何其的高?!如今,中原七国上层,经常会在民间高价回收流通在市面上精钢制成的货币,然后送到黄氏商盟,再花上相应的工钱,就会得到相等重量的钢制武器。这时的重量单位度量衡均以黄氏商盟的为准。一公斤等于两斤,一斤等于十两。与后世无异。

相传,在黄帝时代,就有笛子的出现。当时的叫法是‘篴’。因其产生的音高雅响亮,所以一直延续了几千年。不过,这时候的篴与黄九智手中的笛子却有着很大的差异,无论是音质还是变化形式,都差了很多。

知道邹衍痴迷乐律,也知道他现在的尴尬,黄九智礼貌地打断他,笑道:“晚辈与黄氏商盟的盟主吕纯颇有些交情,前些日子托他为晚辈打造了一些乐器,刚好这种新式的笛子多出一根,就送给前辈当作见面理吧!”说着,假装把手伸到衣袖里,意识一动,手中多了一根与先前一样的长笛。双手举着,来到邹衍面前。“请前辈笑纳!”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自黄氏商盟的吕纯出道以来,立刻成为天下人的焦点。他高贵典雅,妙趣横生,周旋于七国高层。但是,还从未听说他单独为谁打造东西的。由此,他们都在猜测黄九智的身份。

听到两人的对话,为首马车门开,露出一张精妙绝伦、貌若天仙、肌肤雪白、倾国倾城的少女,论容貌与身姿,绝对能够与田红珠、刘想容、炎清、唐敏君、薛欣、赵姬等女子相媲美,唯独不合适宜的是那样美妙的面孔上却露着让人不敢靠近的高傲与孤冷。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身材魁梧高挺、模样俊秀中带着粗犷的黄九智,内心没由来地一震。见他只是淡淡瞟了自己一眼,她又是震:[他眼神为何如此高傲?!……]

邹衍有些无地自容,他并未发现义女彩凤的变化,望着黄九智手中的长笛,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

“君子之交淡若水!听说前辈精通易理,若是世俗作怪,就请前辈为晚辈算上一卦。”说着,黄九智把长笛递到邹衍手中,后退三步,再以柔和的目光打量着他。

面露欣赏之意,邹衍笑问:“不知小友要算什么?”

“就请前辈算算晚辈想算什么吧!”黄九智临时起了与邹衍开个玩笑的想法。

众人皆震,望着邹衍,期盼着看他如何处理。这时,彩凤已走到邹衍身后。美目紧盯他手中的长笛,考虑着是否要来一观。

邹衍掐指,口里默默地念着什么,片刻后,他抬头,望着黄九智,正荣道:“老夫知道你什么都不想算!因为,在你看来,你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过,老夫还是不能白要你的东西。如此,老夫再送你一卦。就在这条大道上,今晚你的一个亲人将遇不幸。天意不好揣摩,要怎么做,全在你一念之差。”

这回该论到黄九智纳闷了,心中虽然不信,却是连忙点头称谢。

知道黄九智不信自己,邹衍并未多言,只是打量着手中的长笛,问道:“这新式的笛子如何吹奏?小友可否告之?”

就知道邹衍要问自己这个,黄九智又装模作样从衣袖掏出一本不薄不厚的书,递到他手上,“这是吕纯送于晚辈的长笛使用方法,前辈一看便知。”

接过书,邹衍翻了几下,面露尴尬,道:“这个黄氏商盟当真霸道,怎么他们制造的任何东西,配套的使用说明都是他黄氏专用文字?这叫老夫如何看得懂?”

“现下包括黄国在内的八国都认可了天母教所创的简体字,为何前辈……”黄九智的话没说全就被彩凤打断:“哼!我们祖宗早已留给我们文字,为何要学那天母教商盟的文字?我们并不信奉天母教,而且,那黄氏商盟的人只不过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已!”

邹衍神色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平凡先生!”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入黄九智耳中,闻声望去,正是在巴郡有过数面之缘的听书人李烈,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该男子身材魁伟,剑眉星目,神采飞扬,身着华丽的白色长衫,显的阳光照人,眼神中却闪着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李兄!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无心与心高气傲的彩凤纠缠,黄九智在心里感激出现适时的李烈。

兴高采烈地走到黄九智跟前,李烈对着身后的人介绍道:“大哥!这就是小弟时常向你提及的说书先生平凡先生!”说罢,又向黄九智介绍道:“平凡先生,这位是我大哥李园,乃楚国太子之舅。”

“是他!?”在心里惊呼之余,有人在心里鄙视黄九智,有人则在想着听他说书,毕竟,自李烈把未说完的《西游记》带回后,着实让他们期盼了很久的续集。

“哼!”彩凤又是一声冷哼,心想:[不过是一个说书先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把彩凤的表情看在眼里,一直苦恋于她的李园计上心来,对着李烈发怒道:“只不过一个臭说书的,值得你拉我过来认识么?哼!胡闹!”说着,头也不回地往返回马车。

后边的马车中,有不少是六国公子和贵胄,李园的反应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出声。

“这……!”李烈尴尬地望着黄九智。

拍拍李烈的肩膀,黄九智不怒反笑,道:“不用放在心上,想必李园公子对彩凤姑娘爱慕已久,若能成全这相美事,在下不介意做一回垫脚石。”

尖嘴猴腮的李烈更加尴尬,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后,便灰溜溜地返回马车。

这边,彩凤羞的面红耳赤,狠狠地瞪了黄九智一眼,径直回到自己的马车内。

“小友!小女被老夫娇惯坏了,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邹衍第一次在心里升起恐惧感,因为,面前的这个少年实在让自己看不懂。曾经为自己的易理之术为豪,可现在却算不出他的来历与将来。

淡淡一笑,黄九智道:“前辈多虑了!孔夫子说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晚辈不会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前辈若有事,晚辈便不打搅了!”

“哼!你这臭说书的,你说谁是小人?”马车内的彩凤掀帘,吹弹可破的玉面上泛出阵阵愤怒,美目紧盯黄九智。

这时,李园等六国公子均下马车,把黄九智围了起来。他们手均拿着刀剑,有大动干戈之意。

黄九智还没有发作,邹衍已发怒,狠狠道:“你们便是这样对待老夫的朋友么?”

彩凤不甘地放帘,坐了回去。李园等人互望一眼,狠狠地瞪了黄九智一眼,也撤了回去。

“小友!得罪了!”向黄九智拱拱手,邹衍和颜道:“老夫会在大梁停留些时日,若小友办完要事,可来大梁一叙。”说完,便与众车马赶往飞驰而去。

片刻之间,若大的水泥道上只剩下黄九智与闪电。

想到邹衍送给自己的那一卦,黄九智为难了,念道:“我是直接去寿春?还是与闪电在这条大道上巡逻?”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留下。由于这条大道纵深近十公里,所以,他在中段的一个树林里休息。

在闪电背上的小房间里睡了一觉,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看看天,黄九智发现眼看就要天明,骂道:“传闻邹衍的易理推论从未错过,真他娘的是胡说八道!想想也是,除了娘亲、十三姨、想容与敏君她们几个,我哪里还有什么亲人?”正骂间,在他所处位置到寿春城之间,传来阵阵箭弩声。

迅速引藏闪电背上的小房间,黄九智猛拍它的屁股,喝道:“闪电!快!朝箭羽声的方向去!”

有了内力的闪电速如其名,两公里左右的路程,竟然没有几分钟便到了。

在一个隐秘处,止住闪电,黄九智举目向前望去,只见近百名蒙面黑衣人,围成一个大圆,每人手中举一个出自炎黄国的弓弩。在包围中,三人相互靠立着。每人身上都插着不少箭支。

忽然,一个蒙面女子发言,冷声道:“黄九聪!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李凤仪?!”惊讶中,黄九智想起邹衍送给自己的这一卦,叹道:“黄九聪的确与我有血缘关系,邹老头,你当真厉害。可惜,我从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包围中,一个年轻男子怒道:“我黄九聪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太子!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是阁主杀了这些人的主人黄九智,他们今天来报仇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知道就好!”蒙面的李凤仪呵道。

“慢着!”黄九智的呵止声已经晚了一步。包围圈中,又一轮密密麻麻的箭支射向中间的三人。只见两位发白老者的身影闪动在年轻男子的周围,替他挡住多数箭支。然而,依然有很多箭支射入年轻男子的体内。

“什么人?”随着李凤仪一声冷呵,众蒙面人又把弓弩对准了迎面而来的黄九智与闪电。

“太子!太子!”包围圈中,一男一女两位老者对着受伤男子失声痛呼。

这时,天已微亮。

看清黄九智的模样,李凤仪大惊,随后又冷笑道:“既然找了替身,又何必回来?弓弩手……”显然,她把他当作黄九聪了。

“凤仪姐!是我!黄九智!”说着,黄九智从戒指空间取出天机阁的阁主令。

李凤仪娇躯猛地一震,扯下蒙面布,定定地望着黄九智,又转身看看浑身插满箭支的黄九聪,结巴道:“这……这……”

见蒙面人见到黄九智手中的令牌,均跪了下来。

“你……你……真的是……”望着一步步走近的黄九智,李凤仪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当目光移到他手中的令牌时,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你跪的是令牌,令牌没有让你起来,你自行起来,是死罪!”不愿多说,黄九智想起第一次见李凤仪时说过的话语。

李凤仪娇躯再一次颤抖,玉面挂满泪水,肯定了黄九智的身份。

这时,黄九智已经走到包围中的三人跟前,看了一眼与自己容貌相似的黄九聪,他又把目光移到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他们的武功都已到返朴归真之境,所以插在他们身上的箭支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若不是为了保护黄九聪,他们本可以不受一点伤害地逃跑。

两位老者黄九智曾在黄国见过,他们一直跟着田明珠的身后。

“两位是否还记得我黄九智?”看着奄奄一息的黄九聪,黄九智的思虑复杂:[按理说,他是无辜的!……]

“你……你……”田忠与田珍均惊得一颤。在他们的眼中,面前的青年与黄九聪实在太像了!

“不错!是我!当年在地牢中,若不是田明珠的那杯毒酒,便不会有今天站在你们面前的黄九智!”说着,黄九智弯腰,想去探查黄九聪的脉搏。

“你干什么?太子已经……已经……!”田忠怒呵,一挥袖,把黄九智震退一步。他自己也不好受,挥出的内力被黄九智身上的防御阵法反射回来,内力反噬,他受了不小的内伤。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受内伤。

“当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他身上,他是无辜的。让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救!”瞪了田忠一眼,黄九智抓起地上黄九聪的手。[完了!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了!……]想着,心中一酸。不由分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粒大还丹,放入黄九聪口中,又拼命地望他体内输送真气。

片刻后,一脸鲜血的黄九聪悠悠地醒来,望着黄九智,一震,“你……你是……”

“我是黄九智!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哥!”黄九智的双目有些红。

‘扑!’地吐出一口鲜血,黄九聪感觉自己精神好透了,浑身从没有过如此轻松的感觉,紧握黄九智的手,泪水止不住往下涌,“大……大哥!真的是你么?”

“是我!几年前,你藏在地牢外的一角,应该见过我一面。”黄九智和声道。

“从记事起,我就活在你的影子下。即便你死在了地牢里,我也始终活在你的影子里。从下人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们都在心里说我不如你。”头靠黄九智的腿上,黄九聪又吐了一口血,接着道:“大哥!就在刚才,我便不再恨你了。我为有你这样的大哥感到高兴。你……你……你能叫我一声弟弟么?”

“弟弟!”犹豫了一下,黄九智还是叫了。

“大哥!弟弟求你一件事!”黄九聪的泪水轻轻地冲刷着面上的鲜血。

点头,黄九智并不言语。

“希望你……你能代替我,做……做……黄国的太子!我娘她很……很辛苦!她欠下的债,就……就用我的死来偿还吧!别……别……别伤害她!”说着,他费尽全身力气,从脖子下扯下一块玉,颤抖着把手紧紧地搭在黄九智的手上,头一歪,去了。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太子!”田忠与田珍失声痛哭。同时哭诉着黄九聪的故事:他们是看着黄九聪长大的,这个淘气的孩子聪明机灵,惹人喜欢。长大了,也从没有伤害过什么人。知道他娘一直想毒害黄麓颖,他便常常舍身相护。久而久之,他娘便放弃了再伤害黄麓颖的想法。这次,他只是想带着新买的奴婢出来玩耍,想不到却莫名其妙地身死他乡。

听着听着,黄九智又想到了女儿阿朵,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看着定定望着自己李凤仪,没由来地一阵怒火。“你……领着你的人回去吧!做任何事,必须提前告之我娘,好好听从她的安排。另外,我的身份不能透漏给任何人。包括我娘也不行!明白了么?”最终,他还是制止住,没有发怒。他也知道,李凤仪杀黄九聪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一震,李凤仪感觉出黄九智心中的愤怒[看来!我似乎做了一件傻事!],结巴道:“是!属下明白!”一挥,众蒙面人与她消失在黄九智等人的视线里。

091 秀色可餐

看着众蒙面人离去,田忠与田珍二老心有不甘,却又不知如何阻止。

冷冷地撇了二老一眼,黄九智把黄九聪放进自己的戒指空间,试着用空间的混沌之物与他交流。结果竟然成功了。等黄九聪把自己的意愿交待完毕,他的意识力已经用完。不得以,黄九智直接发动内力,把他脑海中的记忆轻松地复制到自己脑中。或许是因为黄九聪已经死亡的原因,这次复制,所用内力之量简直是微乎其微。不过,他的记忆中却有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让人感到耻辱的秘密:虽然他已娶了秦国庄襄王生前赐名为无忧公主嬴盈,却从未与之同过房。原因便是他一直深爱着自己的母亲田明珠,并常常秘密地与之乱伦。那嬴盈虽不是秦庄襄王所出,却是秦国嬴氏家族族长的鹿公的亲孙女儿。黄九智郁闷至极,好半天才把那些‘惊艳!’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这个田明珠!逆爱儿子竟然到了如此愚昧的地步,真是可悲至极!可怜至极!……]

看着黄九聪莫名其妙地消失,田忠与田珍大惊,想追问,见他脸上的表情严厉,又止住这个念头,静静地看着他。在心里,都琢磨着如何与之相处。毕竟,先前他们都听到黄九聪的话。

“我们之间怎么相处?凭借你们二人,永远也杀不了我。你们是自行离去,还是……”

黄九智的话惊醒二老。

对望一眼,田忠发话,道:“一切谨遵太子吩咐!”其言下之意是认可了黄九智替代黄九聪。

一怔,黄九智并无半点喜色,冷声道:“收拾残局,我们先回寿春!”说着,暗点脚尖,以武当梯云纵的身法斜坐于闪电背上。

对望一眼,二老似乎不服气黄九智那高明的轻功身法,点点头,使出自以为是的身法,迅速地收拾着地上的箭支。不一会儿工夫,两大包箭支摆放在黄九智面前。

[看来抵达返朴归真境界的武者确有出奇之处,光他们先前露出的那套轻功身法,便不是先天高手能够比拟的!]想着,黄九智被两包箭支收进戒指空间。然后一拍闪电,飞也似地往寿春城的方向赶去。

自信在短距离内能跑得过马,二老脚下生风,向闪电撵去。哪知,闪电的影子越来越小。

“怎么回事?”田珍问道。

“当年他明明死了,却又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诡秘。他的那匹马更是诡秘!说它是马,却有些像驴。说它是驴,却比马还生的高大。”说着,田忠放慢了脚步,叹道:“反正那小子会在黄氏客栈等我们,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是省省力气吧!”

到了寿春的西门,黄九智和闪电被拦住。

“站住!有路引么?”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拦住黄九智,目光却始终在闪电身上打转。

从身上取出吕纯托人送给自己的令牌,黄九智问道:“在下可以进去了么?”

看到令牌,军官吓得一颤,结巴道:“可……可以!当然可以!小的恭送大人!”说着,他连忙垂下了腰。

冷哼一声,黄九智按照黄九聪的记忆,往黄氏客栈走去。

在他背后,一双亮晶晶的美目打量着他,精致的玉面上露出几丝不屑的表情,走到军官面前,娇斥道:“他是什么人?你吓成这样!?三天之内,你若不把他那匹黑马给本公主弄过来,小心你的狗命!”

军官‘咚!’地跪到地,一个劲地磕头道:“阿若公主!你绕了小的吧!那人手握大王亲赐于黄氏商盟的通行证。你就是杀了小人,小人也不敢得罪他啊!”

“那你是敢得罪本公主了?!”这个叫阿若的楚国公主怒斥道。她在十五六岁左右,比常人发育的早。身材高挑,在一米七左右,肌肤晰白如玉,面若桃花,胸前一对玉峰高耸,若是黄九智看到,定会想起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田蜜。

“小的……小的……”军官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哼!算了!还是本公主自己想办法好了!”阿若抬起玉腿踢了军官两脚,朝着黄九智的方向追去。却未发觉,身后有两位白发老者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因为闪电的缘故,走在大街上的黄九智引来一片众人的目光。

“好高大的骏马!”

“细看像头驴!马脸似乎要长一些!”

“这人真奇怪,也不给马儿按上缰绳,甚至连马鞍都不放一个,怎么骑啊?”

“……”

众人议论纷纷。

黄九智却无心理会这些人,他的心思正放在城中的建筑上。虽然从黄九聪处获得有关寿春的记忆,他还是处于震惊中。此刻的寿春,不仅有古代风格,还有古罗马的与现代的风格。街道宽阔平坦,两旁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高层建筑,建筑的墙面上还有仕女浮雕。走着走着,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曾经所在的时代。忽然,从街道两旁传来小贩的吆喝声。把他的思维拉回了现实,苦笑一声,叹道:“这定是吕纯所领导的黄氏建筑集团所为!想容的建筑构想定会一一在这中原几国实现。”

“喂!站住!”一声娇呵在黄九智身后响起。

扭头,黄九智一怔,心里叹道:[我的乖乖!怎么长的胸?好大!好挺!与田蜜有一拼了!]嘴里却问道:“小丫头!有事么?”

“放肆!”正巧一队巡逻官兵走了过来,为首的官兵瞪着黄九智道:“见到阿若公主还不下跪?”

未等黄九智答话,田忠与田珍见机迎了过去,朝他垂首道:“参见太子!”

巡逻官兵与阿若均是一愣,在心里猜测道:[他是哪国的太子?]

黄九智朝田忠与田珍点点头,然后望向阿若,笑道:“在下来自黄国,叫黄九聪!先前不知公主身份,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告辞!”说着,招呼田忠与田珍走了。

阿若呆呆地望着黄九智的背影,悠悠道:“原来他是黄国的太子!自黄氏商盟出现以后,他黄国便很少有人在七国走动。这下倒好,一个堂堂太子,竟敢正大光明地闲逛在我寿春的大街上!……唉!想得到那匹马儿是没有希望了!”

按照黄九智的本性,首次见到野性十足、身材迷人的阿若,定会调戏几句,以加深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惦记着黄九聪新买的几个奴婢。从黄九聪传来的记忆,黄九智感觉这几个奴婢应该是从古印度转运过来的。本来就准备去古印度的他自然不会放弃了解那片神秘区域的机会,由此,便强行把心思从阿若的身体上放到正事上。

……

回到黄九聪曾经落脚的黄氏商盟,黄九智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的那些几个奴婢。从她们水蛇般的柳腰、凹凸有致的身材、略微有些棕色的肌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等特征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人必定生活于古印度。

“你叫什么名字?”在一间高雅的房间内,黄九智朝盯着最吸引自己的一个女子,心里却有些郁闷:[这黄九聪当真被田明珠逆爱坏了,其心理畸形至极,如此秀色可餐的女子,他竟然没有收为己有。把别人买回来这么久,竟然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可笑!]。他却忘了,黄九聪与她们根本就是语言不通。黄国的探险船队在巧合下掠得这几名战乱下逃生的女子,带回黄国后,船队首领本想把她们献给黄国大王。想到权势王后田明珠的霸道,最后又把她们献给了黄九聪。善良达理的黄九聪不肯占便宜,好说歹说给船队首领巨额的黄金。算是买下了这几名可怜的女子。另一方面,支持他这样做的田明珠做贼心虚,也希望给外人一个儿子‘好色!’的印象。

可惜,黄国没有一个懂得这些女子语言的人,所以,黄九聪也就一直无法与其沟通。本想着在玩耍中慢慢与她们熟悉,哪知他却死于非命。

正面立于黄九智面前的这名女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一直到蛮腰部。眼睛又大又明亮,在众多细长睫毛的衬托下,更显迷人,鼻梁直挺,瓜子脸,嘴唇丰满性感,身材高挑,华丽的衣裙下,一对酥胸亭亭玉立,虽然不是很大,确给人无尽的遐想。集古典美丽与冶艳妩媚于一身。美得让人无法抗拒。若说她是印度版的西施也不为过。众多同族女子中,属她气质最佳。听得面前这个像是自己主人的男子再次向自己说着听不懂的话,她用自己的言语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这名女子的表情中,黄九智猜出她的意思,心里一动,把她连同她身后的女子直接拉到自己的戒指空间。有戒指中的混沌空间做介质,他艰难地把自己语言与文化区域的东西复制到各女的脑海中。服下三粒大还丹后,他又把众女脑海区域的语言与文化区域的东西全盘复制到自己脑海中。再服三粒大还丹,直到第二天中午田忠来催促用餐,他方才恢复内力。这时,他得出一个结论:只有在刚死去的人脑海里复制东西才是最轻松的。

被放出戒指的几个古印度女子,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向厕所。脑海里突然多了许多东西,她们先是用本族语在一起交谈。后来,莫名其妙地,她们便用上了汉语。甚至用汉语讨论自己脑海里的文字与最近的所见所闻。时间在谈话中飞速而逝,不觉中,她们逐一开始内急。看看所处的环境,竟然无处可以解决。就在她们想就地解决的时候,才被放了出来。

饭桌上,黄九智望着为首的女子,她们的语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众女子一震,实在没想到在他乡还能听到如此纯正的乡音,为首女子以纯正的汉语回道:“按照你们的语言,我应该叫卡婉琦。”

“奴婢叫菊林娜!”

“奴婢叫瑞青娜!”

“奴婢叫茜蔓!”

“奴婢叫微琦雅!”

“奴婢叫露卡娜!”

在卡婉琦之后,五名女子依次用标准清脆的汉语向黄九智报上自己的名字。

黄九智用赞赏的目光打量了几女一眼,笑道:“你们倒很会翻译,名字一个比一个好听!不错!不错!”

“不知主人用什么方式让我们在一夜之间便学会了你们的语言和文化?”卡婉琦的声音犹如黄莺,使得黄九智心里一阵酥痒。

“我炎黄子孙的文化博大精深,一时半刻你们理解不了。不过,我在你们脑海里种下的知识,足以让你们超越当今的有名学者。到时我再弄些书籍让你们观看,如此,你们便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本已存在的知识了!”黄九智笑道。

“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有在脑海里找主人是用什么方法让我们获得这些知道的!”卡婉琦迷人的美目一动不动地盯着黄九智,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黄九智有些为难,半天方才回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神秘的力量,恰好我就拥有这种力量!……嗯……这是秘密!”

以卡婉琦为首的女子失望地点头称是。

守在门口的田忠与田珍瞠目结舌,均在心里纳闷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人?一天的工夫,他不仅自己学会了蛮族的语言,还让这些野蛮人熟知了我们的语言与文化!太神奇了!]

桌面上显得有些沉闷。

忽然,黄九智用卡婉琦的族语问道:“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卡婉琦悠悠用本族语道出了其中经过。原来她羯陵伽的公主,羯陵伽位于古印度的南部,是一个相对较大的国家之一。因为本国发生叛乱,她和侍女们与父王的军队被冲散。后被黄国的船队掠夺住,之后便被带到了黄国。好几次,她与侍女们都险些被船队的人糟蹋。结果被船队首领阻拦,直到她们被送给黄九聪,她们心中的恐惧方才消失。

“你知道阿育王么?”听完她的叙说,黄九智急切地问道。

“阿育王?”卡婉琦面带疑惑,摇头道:“按照主人传递给我的知识,在印度这片土地上,我所知道的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国家中,没有叫阿育王的人。”

“孔雀王朝你知道么?”黄九智换了个问法。

点头,卡婉琦惊道:“主人也知道孔雀王朝?!我当然知道。我还认识其中的一个王子。”

“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成为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国王?”黄九智又问。

摇头,卡婉琦皱眉道:“现在他们的第二代王宾头沙罗还健在,他的儿女加起来最少有一百个。我还真想不到谁会做他们的第三代王!”

[按照历史,那阿育王早就当上国王,并且该皈依佛门了。怎么现在他爹还健在?……唉!……那两个机器人留下的书籍也没有说明这些,走一步看一步好了!]想着,黄九智笑道:“不说这些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待会儿,我会让人给你们送去一些书籍。”

“是!主人!”卡婉琦领之众女退下。

“太子……”田忠有很多的疑问,却不知如何问起。

抬手止住田忠下面的话,黄九智对他没有什么好脸,冰声道:“树大招风,若想跟着我,不在黄国本土,希望你们最好叫我‘公子!’”

话到嘴边,田忠这才想起面前之人并不是自己疼爱的黄九聪,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垂首后退到门口。

“公子!老身想问我们何时回去?”田忠的遭遇让田珍心里十分不舒服,心想:[便是王后,对我们也是越发敬重,你一个伪太子,得意什么?……]

从田珍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黄九智淡淡道:“既然你们疼爱九聪,就应该记得他的遗愿是什么!”

“不知公子何意?”田珍有些摸不着头绪。

“有你们效忠,我自会跟随你们回黄国,否则,就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黄九智撇嘴,冷哼道。

“你……你不是答应了九聪么?”田珍义愤填膺,多年来首次动怒。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答应他了?”黄九智并不惧怕对方是返朴归真的高手,反正自己身上的防御阵法不怕攻击。

“你……!”二老同时为之一震,愤怒之余,四掌齐飞,向黄九智攻来,“我们这等境界的人,如何能受人威胁?”

‘蓬!’地四声巨响,二两被反射回来的自己的内力震的同时后退十多步,直到靠着墙壁,这才停了下来。

轻哼一声,黄九智的面色变得狰狞,狠狠道:“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攻击我!毒宗的配毒方式你们应该清楚。再说一次,除非你们效忠于我,否则,你们休想让我去黄国当那劳什子太子。”

安静,轻闲舒适的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半响后,田忠方才垂首道:“公子!我们兄妹一直欠前齐王一个人情。否则,我们不会背着良心听命于田明珠。想让我们效忠你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

“我绝对不能对付田明珠是么?”黄九智冷笑,心中却惊讶道:[原来这两人是兄妹!……好厉害的兄妹!]

“是!”田忠与田珍同时点头。

092 瞠目结舌

黄九智的神情缓和,悠悠道:“身处高位,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若我是田明珠,我的所作所为或许比她还要狠。只不过,我爷爷与九聪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当年她的那杯毒酒,让身痪天生绝脉的我活了过来。在漠北可尔,一个美丽的女子从沙堆里把我救出。后来,我们组建了家庭,我虽然失去了记忆,却有了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儿阿朵。然而,在一年前,我娘带着手下围住了我所在的楼烦部落。逼迫这些人顺从。除了我与女儿逃出包围,其他人全都自焚。”

“那公子的女儿阿朵呢!”或许是遗憾自己没有婚嫁,没有孩子,田珍忍不住想要见见黄九智口中所谓的‘美丽可爱的女儿’。

“她死了!……”

“啊!”田忠与田珍齐呼。

“……从我娘的包围中逃出后,我昏迷在燕国境内。醒来后别人告诉,阿朵浑身插面了出自神来峰的箭支。发现我们的时候,她已经断气多时。救我的人便把她埋了。

后来我恢复了记忆。这时我娘派出追杀我们父女的人又发现了我。道出身份后,我让他们把阿朵的尸体火化,骨灰洒在了可尔的土地上。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敢却看她一眼。……”沉默片刻后,黄九智抬头,双目通红,盯着二老道:“我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姨娘?!你们说,我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她?!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深深地呵护着九聪。我呢!?阿朵是死在我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中!我比谁都该死!”

“孩子!”想起惨死的黄九聪,田珍忍不住过来扶住了激动不已的黄九智,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道:“都过去了!过去了!活着的人,始终要对死去的人负责。最好的方法就是好好地活着!”

“珍婆婆!”黄九智情不自禁地用上了脑海里黄九聪的叫法,极度悲伤地痛哭出声来。这一次痛哭,他才算是彻底走出心中的阴影。

黄九智与二老的关系在这次谈话后变得融洽。也从他们口中知道是一个叫黄石的道士救了自己。还知道他便是黄先奇唯一的弟子。

三人在谈话间,聊到一个共同的话题,那便是如何让田明珠看不出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有了二老费尽心思的回忆,加上从黄九聪那里复制而来的记忆,黄九智在心里肯定自己能瞒过田明珠。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如何与她在床上面对。在检查完黄九聪的尸体后,痔和伤痕都能很好地模仿,唯独一样东西不能模仿。还有那床上的功夫无法模仿。想到那个可敬、可悲、可怜又可恨的女人,黄九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难道让这个可怜、可恨、愚蠢、伟大的母亲悲愤地死去?!平时再怎么花心,可对于田明珠,他定然想都不会想到那一方面去。毕竟,她还是自己的亲姨娘。前身,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现代人,所受的伦理道德早已根深蒂固。

还好,通过多方面的分析与试探,黄九智发现田忠与田珍想都没有想到田明珠与黄九聪母子乱伦这件事上。否则,他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女人。

……

此时的黄国上京,阳光明媚。在黄氏建筑集团扩建下的京城高大而威严。清风许许,绿海翻动,更加增添了上京的雄伟。若大的王宫内只有一个后宫,那便是王后田明珠的住所。现今的黄王黄武珏已然成为其他七国的笑柄。因为他的妃子只有王后一人。没有办法,谁叫他无势无力呢。不仅他碰过的女人,便是多看两眼的女人,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消失。这叫他怎么还敢沾花惹草呢!?每每见到那个恶毒的女人,他在内心深处便恨的咬牙切齿。多少年来,他都是用手解决自己的身体需要。用他的话讲,像田明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享用男人。所以,他的心思,一部分在仅存的一对儿女身上,一部分在所谓的政事上,还有一部分在武学上。几年来,他与田明珠之间,除了讨论政事,基本上是形同陌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