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酒!好酒!”头曼→第一回喝到如此激烈之酒。←.17
对于黄武珏的表现,田明珠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黄九聪身上。为了辅佐他顺利登上王位,她陆续除掉除了黄麓颖以外所有黄武珏的子女。怕有意外,她甚至黄武珏的其他女人都杀了个干净。几年前,她多年未见的妹妹之一田红拂从漠北赶来,带来了大姐田红珠的一封信。信上除了一首‘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二十字诗,还提出很多要求。其中一条便是让黄国在外所有产业陆续退出中原七国,所有技术不得传出黄国,否则,炎黄国上下将举国入侵黄国。当然,信上也承诺了很多好处于黄国。比如说许多高产量的物种、免费扩建上京等黄国的大型城市、修路、架桥、挖通多条灌溉渠道等等。
田明珠几乎没有考虑便答应了田红珠的所有要求,还回信说即便没有自己的那杯毒酒,黄九智的绝症也坚持不了几天,希望姐妹能够和好如初。其实,她这样做并不是怕了田红珠口中所说的炎黄国。在她看来,一是路途遥远,而是两国之间阻隔着几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所以,她也没有考虑过信上那些威胁之语。她考虑的一是发展黄国的国力,二是让自己的儿子顺利登上王位。再者,黄国成立以来,航海技术为各国翘楚,在海外开辟了多个资源供应处,不时还有大批人口运进,已经是国富兵强。 加上时代的局限,她在心里瞧不起经商这一行。又能从田红珠的炎黄国得到这许多好处。另外,在内心深处,对于大姐,她还存有很深的情感,又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除了儿子,就属大姐最亲了。她也实在找不到不答应的理由。
几年下来,黄国在她的暗中操作下,国力已然紧追中原最强的秦、楚二国。多年没有男人的滋润,使田明珠其更加逆爱儿子。虽顺应了与儿子乱伦的要求,却也不是自己的初衷。至于后来她也离不开儿子,那也是除去伦理后情理之中的事。这不,他说要出去玩耍。怕儿子受伤害,她竟然破天荒地把身边武功最高的田忠与田珍都派了去保护他。眼看好几个月没有见着儿子了,坐于后宫的她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若大个屋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朝外面叫道:“春香!你去把田安国给我叫来!”
“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应声跑去叫人。
田安国是田忠与田珍唯一弟子,也是田明珠最信任的人。
看着一路狂奔而来的田安国,田明珠的眼神变得和蔼,柔声问道:“安国!你的两位师傅可有消息传回?”
“回娘娘!两位师傅几乎每隔十天便有报平安的信,按日子算,下一封平安信也该到了!”田安国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国字脸,厚嘴唇,身材魁伟,模样憨厚中透着精明。
“你师傅们有没有单独给你写信?”田明珠面色有些尴尬,接着问道。
“写是写了!只是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田安国如实回道。
“好!你下去吧!”淡淡地说完,田明珠转身,像是在自言自语,道:“真是气煞哀家,只能收到他们的信,却不能写信于他们。这个九聪,难道玩到兴头就忘了娘么?!”
刚走了几步的田安国止步,回身,见她不是与自己说话,继续往外走,苦笑地摇了摇头,心中叹道:[娘娘如此逆爱太子,怕对太子将来继位后执政不利!]
……
在黄氏客栈与卡婉琦等女子交流了几天后,黄九智等来了吕纯与田蜜夫妇俩。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三人脸上激动而复杂的表情更显清楚。现在的吕纯,身上早已经没有几年前的书生气。常年勤于练武的他,身材高大魁梧,刀削般的脸庞越发英俊迷人。一双深邃的目光犹如天上寒星,似乎能看透每个人的内心世界。虽一路安慰自己,现下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激动不已地上前抱住了黄九智的臂膀,颤声道:“公子!……真的……真的是你么?”
点头,黄九智也激动颤抖起来,铿锵道:“吕兄!是我!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知触动了吕纯心中的哪一根弦,听得黄九智的话,他竟然嚎嚎大哭出声。
感动中,黄九智感觉有些惊讶,一面轻拍吕纯宽厚的臂膀,一边把目光放到风韵艳丽、丰满迷人的田蜜身上。那对酥更让人迷恋和向往了!顿了几秒,方才把目光移到她那成熟端庄的花容月貌上,只见,她那双美目暗射出阵阵别样的东西,脸颊上挂了两排川流不息的泪溪。像是感受到黄九智异样的目光,秀面泛起一阵红晕,递过一个问候的眼神,忙把转身,像是擦拭泪水,又像是受了黄九智那要吃了自己一般的目光。
在心中痛骂自己无耻,黄九智把对田蜜的迷恋深深地埋藏于心底,发誓永远都不再取出。
“蜜儿!你……能否先出去片刻,为夫……有些事与公子密谈!”到此刻为止,吕纯也不明白田蜜为何一直让自己称呼她为‘蜜儿!’,而且不能闭着外人。为此小事,他竟然强硬地反驳了父亲吕不韦的教训。加上他与父亲公私分明,更是让其对自己这个儿子绝望。
在房间里布了一道隔音阵和一道迷踪阵,黄九智这才端端地与吕纯相对而坐。他隐隐在心里感觉吕纯心中有解不开的疙瘩。
“我要的资料都带来了么?”小屋安静半响后,黄九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一怔,吕纯有些尴尬地从衣袖里取出一踏记满东西的纸张,“公子要的内容都记载在这里面了。”
“天母教在秦国落脚了么?”
“经过一系列的谈判,吕丞相与赵姬已经同意。嬴政虽没有明确表态,在其师傅中隐老人的开导下,似乎比我们更急着让天母教入住大秦!”谈到正事,吕纯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杂念。
“左峰夫妇的足迹找到了么?”
“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只是听说他们当年在赵国出现过,之后便没有了踪迹!”
“左红尘呢?”
“几年前就有了她的消息,现在邯郸,混迹于市井,手下有一帮孤儿。坑、蒙、拐、骗、偷,没有她们不做的事。有好几会,她都险些落入侯爷赵凯手中,若不是李牧提前得到了我们的通知,恐怕她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赵凯是谁?”黄九智心中有些纳闷:[没有听说历史上有这个人啊!]
“他是赵偃的男宠,其权势已盖过了郭开。他近几年才在邯郸上层出现,其势力增长之快,令各国瞠目。现在,失宠的郭开都投入起门下。”
“那李牧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是的!主母曾亲自救过他两回,还痛斥了他一回。后来,主母把他的家小全接到了修城。现下,他已能周旋在邯郸各势力中。”说到李牧,吕纯忍不住一阵苦笑:“叫属下说,他身上有很多东西与属下以前还很像呢!”
“对了!向阳与莫老呢?”
“自上次出来追……追杀你们父女,曾出现在可尔附近,之后只是通过书信与主母联系,至今都未回过修城。属下见过他们几次,之后便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或许,他们现在还生活在心理阴影中也不一定!”一边说,吕纯一边注意黄九智的表情,生怕勾起他的伤心事。见其并无异样表情,这才放心。
“……修城发展的好么?……”半天,黄九智方才又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错!华炳已经把你传给他的东西发扬光大了,我们治理下的各族,稍有异动,等待他们的便是女娲娘娘的惩罚——不同的瘟疫。便是伊前辈的得意弟子,也医治不好的瘟疫!”说到这里,吕纯忍不住笑了。
“外公的弟子?叫什么?很厉害么?”
“……”吕纯突然闭嘴不言,有些尴尬地望着黄九智,不知如何应答。
“有什么不能说的?现下,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忍受的!”黄九智淡淡道。
“他叫伊……伊治平……我们都称他为伊公。”见黄九智面上只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吕纯这才说道:“主母已经……已经下嫁与他。现下,已有了两位公子,伊九和伊智。据说伊治平的医术已超过了伊前辈……”
“好!好!好!”黄九智一连说了三声好,面上露出开心的笑意,道:“能让我娘看上的男人,必定是好男人!”
“这倒是!他除了钻研医术,对主母更是关怀的无微不至!”吕纯没有想到黄九智会如此开通。
两人又深聊了近两个时辰。到最后,黄九智感觉自己都有些没话找话,可吕纯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吕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想让我帮助,却无法开口?”不觉中,黄九智心中有些不快,冰冷道:“你知道我的性格,自己人面前,我最讨厌拐弯抹角!”
被黄九智身上迸发的先天极品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强提内力抵制,半响后,吕纯方才调整好心态,正容道:“属下的确件事需要公子帮助!”
“说!”
“蜜儿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一部武功《海枯石烂》,练了之后,其功效之快,前所未见。只是,也有其霸道的地方,除了蜜儿,属下仅沾染不得其他女子。本来,属下也不愿意朝三暮四,三妻四妾。可是……属下与……与……公子的十三姨早已相互爱慕,无奈……”说着,吕纯刀削般的面上冷汗冒。
大笑过后,黄九智正容道:“田蜜知道这事么?”
吕纯点头,“知道!她与红拂的感情极好,早在心里接纳了她。后来,她还亲自找到伊公!结果,伊公也无能为力!”
想到田红拂,她那有些活泼,有些霸道,有些野性的性格与花容般秀面,黄九智竟然涌上莫名的失落,一个坏主意闪现在脑海中,装作正荣道:“其实很简单,你们交欢时,必须三人一起。不过,有个姿势必须保持。而且,你不能再添加新欢。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公子快告诉属下!”向来面薄的吕纯也顾不上其他了。
“你们每次必须三人一起交欢,如果你的身体已经进入田蜜,则你的口必须含在十三姨的私处,不能让其精华外流,之后,你还要把吞入腹中的阴精转化成真元渡回到十三姨体内。同时,十三姨要与田蜜两口相对,舌挑对方,大量吸取对方津液。俗话说口中津液是血,能最快转化成体内真气。如此,你们三人便连为一体。当你的身体进入十三姨体内时,同样要先前的方法运功。等你抵达高潮后,我十三姨与田蜜还不能停下来,她们要以六九式互舔对方私处……”
093 淫乱冷宫
黄九智的恶作剧还没有说完,吕纯已经瞠目结舌,结巴道:“一定要这样吗?”
“《海枯石烂》的霸道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别打叉,听我说完!”黄九智装作愤怒,道:“这算得了什么?难道你们不愿意在一起生活么?!”
“是!公子!”吕纯感到自己失礼,忙调整好心态。
“刚才说到哪里了?”因为是恶作剧,黄九智竟然忘记说到哪了。
“公子说道如果属下抵达……抵达高潮,红拂与田蜜却不能停下来,她们要以六九式互舔对方……私处。”果然是深爱田红拂,吕纯竟然记的一字不拉。
“对!你现在听好了,下面还有更重要的事。她们用舌头互舔对方私处的敏感点,要直到两人都到达一个高潮才能停止,然后再吞服对方的精华。这才算完!”说到此,黄九智有些想笑,却一板一眼道:“另外,我再给你们一套绝世心法。你们做任何姿势,都要以这套心法贯穿始终。”
“那……那……属下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单独与她们当中一人独处?!”吕纯瞠目结舌,不甘道:“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你是不是与十三姨接个吻都不行?”黄九智问。
点头,吕纯面带尴尬之色。
“这《海枯石烂》乃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所创,其心法就像有很多限制的E书一般。不是一心一意爱着对方,夫妻俩如何让海枯,让石烂?而我给你们的是这套心法,就像是E书反编译软件一样,最终,你们用的还是《海枯石烂》里的资源。”说着,黄九智想到自己说的有些离谱了,改口道:“这种霸道的武功,一担练上,便终生被套上。我先前所说,加上新的反编译心法,足以让你们三人生活在一起。你还奢望什么呢?”
一时反应不过来,吕纯连忙点头。可怜的他,在今后的几年里,每次交欢时,不是看着田红拂便是田蜜的屁股和私处,有时两女的经期错开,或者事物繁忙,他竟然连续半年都碰不得女人。而且,床上的那些挑情的话儿再也不敢说。看着两女赤身裸体在抱着亲热,他的心里更是醋意不断。总之,直到黄九智对他说真话为止。他之前性的生活是痛苦中带着幸福,烦恼中的带着刺激。
从黄九智的手里紧张地接过那套什么反编译心法后,吕纯想到什么,忙从衣袖里取两硕大的男人的阳具递到黄九智手中。
“你什么意思?怕我那方面不行?还是你和田蜜平时都用这东西?若是那样,你们也不需要那套心法了!”握着两个男人的大阳具,黄九智有些哭笑不得,皱眉道:“就算用这东西交欢,你也用不着这么大的啊!都和驴的东西差不多大了,田蜜与十三姨受得了么?”
吕纯面红耳赤,忙解释道:“这是伊公偷偷送给属下的。是神来峰中一种稀少的树结植物。”
‘哦!’地一声,黄九智好奇地研究着手中的东西,惊道:“树上竟然能结如此神奇之物,看它的质地好像很硬,怎么服用?”
“伊公说只要对着出尿孔猛吸,吸出睾丸里的精华服下就行。服用一个,男人会性欲大增,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不过,生殖器的变化不大。同时服用两个,不仅好处多多,生殖器也会增大,膨胀之时,比这果子小不了多小。!”吕纯有些不舍道:“伊公给属下后,属下还未舍得服用呢!”
一愣,黄九智心中莫名地不舒服,问道:“那伊治平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怔,吕纯有些尴尬道:“这个……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听他的意思,他好像服过两个。”
“什么?”黄九智瞠目结舌,条件反射地说道:“我娘倒是幸福了!”之罢,才想起自己所处时代,尴尬地望向吕纯,见他并无反应,便笑道:“你也别舍不得,反正你总有机会会去,再问我那后爹要两个就行了。”
[当真是背经叛道至极,连主母的玩笑都敢开!……]想归想,吕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回道:“听伊公的意思,送这东西给属下,也是主母同意的。这神奇的果树已被列为炎黄国机密,现在好像就我们三人知道。加上你,就是四个。”
“听你的意思,似乎不好再要呢!”黄九智笑道:“亏你还是黄氏商盟的盟主,你不能要,不代表我十三姨不能去要。这两个阳具果,你就说送给你爹了!”
“这……公子……你!”吕纯感觉被占了便宜。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愚蠢!商人,凭的是脑子灵活。这东西送给我,你也没有违背良心!”黄九智笑道。
“是……是这样!属下明白了!”吕纯面上已然没了不舍之色。
这边,黄九智已经迫不及待这把两个阳具果中的精华之物吸进了肚子,真气在体内极速运转,胯下之物有明显增大感觉。他忙盘腿坐下,以最纯正的《清心诀》调整身上乱窜的真气。突然,闭眼的他看见戒指空间的迅速增大,直到其扩大到二十几幢楼房大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武功境界也变了,已然突破先天抵达返朴归真的境界。
紧张地望着起身的黄九智,吕纯结巴道:“公子……公子的武功境界似乎又增长了,属下已经看不透。只是……只是……伊公说,吃这东西的时候,身边一定要有女人,否则……否则……那东西有可能会胀爆!”
“什么?”黄九智急了,不顾吕纯在面前,直接掀开衣衫,脱下裤子,掏出不雅之物,惊道:“天!果然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现在都没有知觉了。”
吕纯大惊,慌乱道:“我去把蜜儿叫进来!公子可不能再出事了!”
“回来!”黄九智哭笑不得道:“叫你老婆做什么?你疯了!?我在这里摆了阵法,你出得去么?”
止步,吕纯清醒,忙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依旧慌张道:“公子不是有几个蛮族奴婢么!快些去吧!”
迅速穿好裤子,放下衣衫,黄九智强行用内力挡住流往不雅之物的血液,冷静地问道:“楚王宫在哪里?”说着,他随收撤出房里的阵法。
一愣,吕纯结巴道:“那里……那里……有……有不少比莫老武功还高的高手,公子……”
“没事!你把冷宫的地理位置给我标出来就行。那种地方,不会有高手。再说,都是返朴归真的高手,远距离的时候,他们感觉不到我。”黄九智面色平静,心里却是异常焦急。那阳具果的威力大太,现下,内力竟然有些抵挡不住血液了。
吕纯迅速取出纸笔,准确地把楚王宫冷宫的位中画出。
黄九智草草看完,扔掉,道:“你们夫妻俩别走,等本公子回来有好东西给你们!”说着,人影便消失在吕纯眼前。
吕纯目瞪口呆,半响方才摇头道:“他还是当年的那个黄九智,行事作风依旧和以前一样怪异。”
“怎么了?夫君!公子去了哪里?”田蜜身姿婀娜地走到他身后,一双美目紧盯着他那英俊的面孔。
“蜜儿!我们的难题解决了!”说着,吕纯关上门,细细地向田蜜叙说起来。
惊叫一声,田蜜流出喜悦的泪水。这些年,她对吕纯的爱越发深厚。因为田红拂的事情,看到他眼睛里的忧郁,她越发在心里责怪自己太自私。现在听到三人能在一起了,喜悦的心情早把某些尴尬的事情过滤了。
……
武功抵达返朴归境界的黄九智,用上《飞燕诀》,即使白天,也只是在旁人面前留下一个似有似无的影子,随即消失。旁人都道是自己眼花,也就不去在意。
因为黄氏商盟与楚王宫离的并不是很远,黄九智没用几分钟变飞驰到王宫北面的一处高墙下,利用勾索,脚下一点,跃了上去。因为这里是冷宫所在,巡逻的人并不多。这时的并无勾索之说,即使返朴归真的高手,也别想越过去。
下了高墙,黄九智利用假山与走廊柱做掩护,三转两转,便到了冷宫的集中所在地。这里面关着的女人,大多是因为没有能给楚考烈王生下子嗣。其中不泛三十左右的怨妇。明白这一点,他不敢朝人多的地方去。生怕因为争强自己这个香饽饽而惊动了侍卫。忽然,他听到一个房间传来两女急促的娇喘声,心里明白,这是耐不住寂寞的两个嫔妃在做淫乱之事。环视左右,见无人,便暗使内力挣断窗户的别拴,轻轻地跃了进去,随手关上窗户。
屋里的两女正共用一个玉棒,此时还在兴头上,哪里知道外人进入。
透过屏障,眼见她们都要进入高潮,黄九智破屏风而入。二女大惊,不感惊呼,生怕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晓。
从玉棒中滑出,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女人颤抖地小声问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细观着,黄九智发现两女均在三十左右,丰乳肥臀,异常妖艳,如熟透的瓜果,到了非采不可的地步,不理会那女子的问题,他三两下便把自己脱的精光,朝床榻扑去,笑道:“你们用那冰冷的东西,太无趣,让爷来宠幸你们。”
说着,他一把抓过胆子小的女人,因为感觉她的岁数要小一些,朝她的玉唇吻了过去,同时猛地把玉棒从她体内抽出,扔到地上。接着迫不及待地把快要胀爆的不雅之物猛入侵到她体内。巨烈的疼痛让她想大声尖叫,却被他捂住了嘴巴。她想起了自己的初夜,甚至感觉比初夜还要疼痛。
一边在她身上抽搐,黄九智一边小声说道:“你不想把巡逻兵吸引过来,就别大叫,否则就小命不保了!知道吗?”
胆小女人秀目含泪,连忙点头。
黄九智满意地笑了,开始抽搐自己的身体,同时把那个胆大的女人搂了过来,熟练地把两个手指滑入她体内,她激动地呻吟出声‘喔哦……!’
“在这里,你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姐妹?”黄九智问。
胆大女人一边扭动娇躯一边回道:“有!你……喔……你要做什么?”
“快去秘密地叫几个过来!”黄九智感觉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为……为何?”胆大女惊道。
猛地把不雅之物从胆小女人的体内拨出,黄九智急促道:“你认为光你们俩能满足老子么?”
先前因为紧张,两女都没有来得及细看,现在一看,两人同时瞠目结舌,嘴巴张的老大。
随着体内血流加速,黄九智又猛地进入胆小女的身体,紧捂其嘴,条件反射般地抽搐起来。
胆小女泪水再次涌出,用眼神望着胆大女,送出求救的信号。
不亏是在勾心斗角中练历出来的女人,胆大女迅速地穿好衣裙,找自己熟知的姐妹来帮忙。等她领着一帮姐妹进来时,那胆小女已经开始翻白眼。
“姐妹们!我们有男人了!快脱衣裙!”胆大女第一个扑上床榻,担心胆小女的安危,直接掀起衣裙,迅速除去袴裤,替下了昏迷过去的姐妹。
……
第二天凌晨,黄九智方才清醒过来。环视四周,发现屋子里躺了至少二十个丰腴的赤裸少妇,空气中充满了糜烂的气味,地上、床榻上除了黄白之物,还有不少血迹。看来不雅之物太大,撑坏了她们的下体,以至出血。
一怔,黄九智想到了还没见过面的伊治平,小声骂道:“混蛋!老子差点干死这二十多个少妇!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时也吃了两个,那我娘岂不是差点死在你手上!?”骂完后,想到吕纯也未说田红珠有何不妥,心中的担忧这才放下。
其实,田红珠当时也确实受了大罪,不过她武功已大先天极品,身体的抵抗力已超出常女许多。否则,事后,她不会只是在床榻上躺三个月这么简单了。
有此怜惜地为每个少妇穿好衣裙,黄九智又给她们每人喂了半颗大还丹。因为看得出她们都没有练过武,虚弱的身体也吸收不了整颗的药力。之后,他用金针与内力帮助她们吸收。不多一会儿,众女一一醒来。看到高大威武的黄九智,均没由来的一阵脸红。
盯着先前那个胆大的女人,黄九智感觉自己似乎见过一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哀家叫田红玉!”胆大女羞怯地回道。
“什么?”黄九智大感头疼,心里大破口骂道:[我的老天!难道是娘的某一个妹妹?他妈的!看来宫殿的女人,也不能随便碰。……不过除了田明珠与娘是亲姐妹,其他的姨娘与我的血缘关系就没有那么近了!……]大骂之后,他又在心里找到一些自我安慰。心里安稳了许多。朝田红玉柔声道:“田明珠是你什么人?”
惊讶中,田红玉抬头,美目通红,回道:“她是哀家的二姐,公子知道哀家的身份?”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黄九智不答反问。
“公子!求你带我们离开吧!我们愿意终身为奴!”不见田红玉回答,包括那个胆小女人在内,众女都抢口回道。
瞟了众女一眼,黄九智把目光放到田红玉的秀面上,问道:“你呢?”
“公子只有一个人,带一个或许还可以,我们这么多人,哀家怕连累公子!”对面前的男子,田红玉有种说不出的好感,无形中,开始在心里担心他的安危。
“这你不用担心,敢说这个话,我自然有办法把你们带出去。……”
黄九智话未说完,众女的美目中露出饿狼见着鲜肉般的光芒,齐呼道:“太好了!”
“嘘!”田红玉瞪了众女一眼,小声呵斥道:“你们想死么?!”
众女忙捂住嘴,后怕起来。
凝神静听,听见外面有没异动,黄九智正容道:“带你们出去可以,但是我不能白养你们。有合适的机会,我就会找机会把你们嫁了。我已经有夫人了,若是留着你们,我早晚要死在你们的肚皮上。若是同意,我现在就把你们带走。”
想到面前这个男子的大家伙,众女实在不舍得离开他,哪怕他一年宠幸自己一次,那也是幸福的。所以,她们都未回答,眼神却表示了心中的不舍。
“放心!想必你们都听说过黄氏商盟,往后,我给你们找的夫家绝对都是疼爱女人的好男人。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黄氏商盟的人,男女平等,女子不能待在家中,要与男子一样撑起半边天的。”黄九智又解释了一句。
“是了!黄氏商盟的人都信奉天母教,而天母教的教义中,就有男女平等这一条。”说话的是胆小女。
“你叫什么名字?哪国人?”黄九智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感激,毕竟她昨天差点死在自己胯下。
“哀家叫田明玉,与四姐一样,都是明珠姐姐的妹妹,不过,我在众姐妹中排第十。”胆小女有些羞怯地回道。
094 酒逢知己
“什么?你们”黄九智指着胆子稍大的田红玉与胆子稍小的田明玉[操他大爷的!老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小乱伦了一把!?……在古代,这应该不算吧?……],结巴道:“刚进来时,你们……你们怎么是姐妹?一点都不像啊!”
想到先前两人共用一根玉棒的一幕,田红玉与田明玉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答。
“前齐王真是用心良苦,为了与楚国拉近关系,竟然先后将三位公主嫁到楚国。当年若不是十……田红拂逃到漠北,恐怕她现在也在这冷宫里。”黄九智面露对楚考烈王轻蔑的表情,冷声道:“他自己无用,不能让女人生儿子,怪你们有何用!?”
众女大感委屈,默默地流下伤心的泪水。
“好了!别哭了!以后便能过上幸福的日子!”想着,黄九智又朝田红玉问道:“这冷宫还有多少嫔妃?”
“加上前楚王留下的,怕有好几百个!”田红玉回道。
想到自己的戒指空间够大,黄九智正容道:“岁数超过四十……算了……不管岁数大小,只要是聪明机智的,五十岁以下的,你全部都给我叫来!”
“公子!五十岁的你也……”看出面前的男子善良,一向胆小的田明玉有些不解,问出声来。
在她的粉脸上轻轻地扭了一把,黄九智哭笑不得,道:“我是不忍心看见你们在这里受苦,之所以要带聪明机智的人出去,那是为了让她们能在黄氏商盟立足。真不知你的小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
娇羞不已的田明玉忙躲到了田红玉身后,众女也被她的话逗乐,偷偷掩面嗔笑。
“公子!即便如此,那么人也挤不进这个屋子,另外,人多了动静就会太大。哀家虽没有练过武功,却是知道这王宫里有不少绝世高手。惊动了他们,怕……”
不等田红玉说完,黄九智便手一挥,除了田红玉,其他女子全被装进了戒指空间,不理会她惊讶的表情,道:“现在,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如此,便能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带走。如何?”
收起心中仅有的担心,田红玉默默点头。
……
第二天,寿春开始戒严,在大将项燕的带领下,上千士兵挨家挨户地搜寻着什么。也难怪楚考烈王紧张。几年前,他与黄氏商盟合作,平白得了不少好处。想到黄氏商盟的领导者是齐国的大公主田红珠,他连忙把冷宫中的田红玉和田明玉藏了起来,并对外宣称她们在多年前因水土不服病亡。如今包括她们在内的几百嫔妃无辜失踪,这叫他如何能不着急。若让田红珠知道她们的遭遇,恐怕会把黄氏商盟撤出楚国。他一边在心里责骂自己有妇人之仁,没有杀了她们姐妹俩,一边在心里想着补救方法。最后,竟然听从春申君黄歇的建议把争战沙场的大奖项燕派了出来,以寻找这些嫔妃的踪迹。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在一夜之间不动声色地带这么多人出城。
回到黄氏客栈的黄九智身轻气爽,满面阳光。吕纯等人还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迎了上去,“公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黄九智颇有些气愤道:“还好是去了那里,否则,非要出人命。”说着,他爬在吕纯耳边,小声道:“知道吗?那阳具果的药力太大。我昨天一下子干昏过去二十多个少妇。他娘的,我那后爹太不负责任。竟然没有告诉你这东西不能同时服用。否则,田蜜还不被你弄死!”
吕纯尴尬道:“伊公倒是提醒属下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公子!”
“你……!”黄九智瞠目结舌,指着吕纯,气急败坏道:“你小子差点害死老子!知不知道?”
“公子!”田蜜担心地望着黄九智,生怕吕纯受到伤害。
“你……!”手指田蜜,黄九智从醋意中清醒[好像是老子迫不及待想增大老二,与吕纯也没有什么关系啊!],笑道:“担心我揍你的相公啊?留下你们,本公子是有好东西给你们。”
尴尬之余,田蜜望着吕纯,问道:“你昨天做了什么?惹得公子如此生气?”
“……没……没什么?”吕纯不知如何回答,后怕之余,直言道:“为夫昨天一个失误,险些……险些害了公子的性命!”
“什么?!”田蜜娇呵一声,指着吕纯,骂道:“你混蛋!”相处这么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骂吕纯。说着,她径直走到黄九智跟前,想要跪下,却被他拦住。
“行了!蜜姐!这事不怪你老公!千万别跪,否则,真叫我无地自容了!”说着,黄九智从戒指空间里掏出两粒不老丹,正容道:“现在,你们一人一粒。吃了!”
心思复杂的吕纯与田蜜照做。
黄九智笑道:“待会儿,你们都去浴室冲个澡,我还有更好的东西送给你们。今天,本公子高兴!”说着,传音给他们夫妻俩,道:“你们吃的是不老丹,赶快运功吸收。洗完后,别出来,在里面等我。我还有好东西送给你们。”
听得黄九智的话,夫妻二人兴奋、惊讶、羞怯,心思复杂到了极限。
……
浴池里,黄九智一本正经地望着赤身裸体的吕纯与田蜜,正容道:“为了你们今后的安危,也顾不了那么多俗礼了!希望你们不要多心!”
容貌变成十五六岁的吕纯与躲在身后的田蜜同时点头,羞愧间,他们被黄九智收进了戒指空间。三天后,全身被刻满了防御阵法的他们被放出。
“好好地做事!我需要你们!我娘需要你们!别让我失望!”黄九智装作筋疲力尽的模样,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他们所受的好处。
夫妻二人感动的泪流满面,没有保证,没有话语,默默退出房间。黄九智又叫住吕纯,给了他三十粒不老丹,六十粒大还丹,吩咐道:“这不老丹来之不易,一定谨慎,否则,必定天下大乱。除秦国外,你要用不老丹控制住各国的国君,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真正原因。也可以用其在各国拉拢一批年老的有用之才。另外,要留下两颗,一颗等你爹年老时用,另外一颗给我十三姨,你与蜜姐的容貌如此年轻,她会接受不了。还有,大还丹作用你已经知道,别轻易浪费。好好办事!别忘记把密信交到刘想容手中。去吧!”说着,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装作运功调息的模样。
“公子!属下去了!”吕纯郑重其事地把不老丹与大还丹放进手掌的藏物阵中,首次朝黄九智磕了三个响头,悄声退下。
这次,他们夫妻俩都受益匪浅。黄九智不但在他们身上刻满了防御阵法。还在他们脚底反复刻上百个叠加轻浮阵法,另外,在他们的手掌心中,还分别刻了一个一立方米左右的藏物阵。目前为止,黄九智对阵法的运用也就这个水平。做完这些,足足用了他两百粒大还丹。若非如此,他恐怕不用装累,也会真的累的爬不起来。
……
几天后,赶往秦国路途中的吕纯偷偷地问田蜜,“蜜儿!有密报说是楚国冷宫中一下子失踪了好几百的嫔妃,你说是不是与公子有关?”
“笨蛋!肯定是公子所为!我们那天进去的神秘场所便是公子的宝贝空间戒指!可比我们手上的藏物阵法强多了。里面大不说,还能装活体!”田蜜轻轻地敲了一下吕纯的脑袋,嗔怪道:“怎么与公子有关的事,你就没有分辨能力了!?”
“嘿嘿!只有在公子面前,我吕纯才找不到自信和头绪。”说着,吕纯轻轻地揽住了田蜜水蛇般的柳腰,正容道:“不过!有公子在,为夫的心里就更有底了!”
……
等吕纯夫妇离开后,黄九智并未急着离开,因为,他的计划中还有很多正事未做。两天后,在客栈主管李达不动声色的帮助下,戒指空间里几百楚国弃妃的饮食方才准备好。李达是他曾在匈奴时的亲卫兵,随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正真身份。因为吕纯留下话的原因,他倒十分配合。
这天,黄九智正准备去拜访春申君黄歇,却被一队军官堵在门口,领头的是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魁梧的粗犷汉子,三十岁左右,刀削的面孔,刀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浑身透出肃杀的气质,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回忆吕纯送来的资料,他记起面着的军官首领便是楚国著名大将项燕,当下朝他拱手道:“不知项燕大将军有何贵干?”
一怔,面前陌生男子身上迸发的气质让项燕感到舒服,朝他拱手道:“不知公子是……?”
“在下黄九聪!来自黄国!”有心结交项燕,黄九智直接给出一个让他吃惊的身份。
“早就听人说黄太子来了楚国,却不知道太子就在眼前,真是失礼!”惊讶之余,项燕也不忘礼术。
“项将军客气!”朝项燕还了一礼,黄九智问道:“这两天寿春城的动静很大,不知何事让将军如此烦恼?”
一愣,很多怀疑在项燕心中响起,想想又不对,忙感慨道:“王宫丢了东西,大王下令严查。想不到盗贼如此厉害,查了这些天,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
“俗话说相见不如偶遇!既然今天碰上了,就请项将军赏脸,小弟请客,我们尝尝黄氏商盟新出的至尊酒。”说着,不等项燕答应便朝田忠点头示意。
项燕进退两难,接受邀请吧,自己正在办公,不接受邀请吧,人家是黄国太子,两国随没有什么特别关系,人家毕竟能代表一个国家。
看出项燕为难,黄九智唤来一小二,道:“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李达火速前来。
“李掌柜!准备几间隐蔽一点的雅座,在下请项将军与他的兄弟喝酒。”黄九智的话中有话。
聪明的李达自然知道项燕等人正公事在身,忙迅速下去安排。
客栈深处一间优雅的房间内,若大的桌面上仅有黄九智、项燕、田忠与田珍四人。本想让卡婉琦等女也过来的,想到她们身份特殊,黄九智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就听说过将军的大名,只是苦于没有时间结交,想不到天公作美,让小弟在这里碰到项大哥!”说着,黄九智起身举杯朝项燕敬酒,道:“所谓英雄不问出处,相见即是缘分。若大哥不嫌弃,便忘记小弟的身份,我们以朋友相处,以兄弟相称!来干杯!”
田忠与田珍对望一眼,吃惊黄九智的交际能力,一同起身陪敬。
心中疑惑黄九智的态度,项燕却是连忙起身,与黄九智碰杯,一饮而尽,大声赞道:“好酒!”接着随意地问了一句:“听说新出的至尊酒以黄金论价,果真如此吗?”
哈哈大笑几声,黄九智铿锵道:“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至尊空对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今日之相聚,只因小弟有心结交大哥这个朋友,再无其他。还请大哥放下胸中包袱,与小弟畅饮一番!再来!干杯!”
“好!好诗!好情怀!先前是大哥多虑了!”项燕面色尴尬,举杯相碰道:“是大哥俗气!自罚三杯如何?”
又哈哈大笑几声,黄九智道:“难道大哥不该罚么?!”
“哈哈哈哈!”两人对笑起来。
屋外,小二撇撇嘴,心里嘀咕道:[这坛酒等于一两黄金,十两精钢币,你当然愿意自罚三杯了!换了老子,还愿意自罚三十杯,三百杯呢!]
屋里,不仅项燕被黄九智那副洒脱折服,便是活了一大把岁数的田忠与田珍也被感染,忍不住放服畅饮。
吃喝间,黄九智装作有些醉酒,朝项燕道:“其实大哥无需烦恼,贵国只不过是丢了几样东西,不伤大雅!”
“老弟不知道!这次……”虽有些头晕,项燕却是迅速止语,不再往下说,以喝酒替代下面的话语。
打个酒嗝,黄九智笑道:“大哥不便说就不说!不过,小弟送你几句官场哲理,你可要牢牢记在心里。不管是哪一国,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是一个道理:苦干实干,做给天看;东混西混,一帆风顺;任劳任怨,永难如愿;会捧会献,杰出贡献;尽职尽责,必遭指责;推托栽赃,邀功领赏!你一个堂堂争战沙场将军,竟然会被调遣来查丢东西这种小事。以大哥的性情,必是背黑锅的角色。叫小弟说,大哥只需在死牢里提几个犯人,杀了顶罪,便一了百了。大哥说说,小弟说的对么?”
他身边,二老露出敬佩的目光。
项燕却是一摔酒杯,抬步就往外走,冷声道:“尔等小人!不配与本将军称兄道弟!”
“哈哈哈哈!”黄九智起身哈哈大笑。
项燕止步,扭头,不屑一顾道:“怎么本将军说的不对?”
“想想贵国的历史,项大哥自然知道小弟说的对不对!贵国令尹春申君一直嫌大哥碍事,小弟猜让你查这件无头案定是出自他的主意。”轻叹一口气,黄九智悠悠道:“大哥若是一个人,倒也可以正直无私,可惜大哥背后却有项家几千儿郎。身在官场,不权衡利弊怎么行呢?”
项燕的脸马上变成了猪肝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到他跟前,把他拉到桌旁,递于他一杯酒,黄九智正容道:“小弟只是就事论事,大哥不必多心。这个世界,好人拿刀杀坏人,坏人拿刀杀好人。处世方法本无对错,关键是看处世的人。来!喝酒!抛却世俗,抛却成见。小弟愿真心结交大哥这个朋友。”
被黄九智的大肚与宽容感动,项燕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大恩不言谢!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项燕的朋友。倘若有空,还请老弟到府上一聚。今天要回去准备一下,否则,无法依照老弟的方法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