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3
“毒药!甘罗还能活几日?”
“禀主人!随时都有死的可能,这次回来,他的病情更重了!属下猜,活不过三日。”
“真是可惜!他和几年前死在黄国的黄九智一样,都是神童,可惜啊!……那个女人还是什么都不说么?”
“嗯!她只是问属下甘罗是不是已经病亡了?”
“她真是一块硬石头,本相养了她十多年,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说,还帮她弄了个义子。她的心肠当真比石头还硬呢!”吕不韦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主人!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让她见甘罗一面?”
“不能!如果她看到甘罗是将死之人,就更不会说了!”
“属下有个主意!”毒药的坏点子又上来了。
“说!”吕不韦对毒药调人胃口的行为什么不爽,此刻,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属下有种烈性春药,别说是她,就是几年前的烈女寡妇清吃了,也会在行欢期间道出一切!”
密室里沉默了片刻,良久,吕不韦才不甘道:“如果这种卑鄙的方法可用,本相几年前就用了。本相是舍不得这个女人,多少年了,本相心中唯一念念不忘的便是这个女人。”
“那……那……属下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算了!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那……”
“本相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去得到她,竟然她对本相无意,就不能怪本相无情。就由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吧!”
“是!”毒药的声音中流露出忘乎所以的激动。
……
听完甘罗的叙说,黄九智倏地起身,问道:“你知道藏你义母的地方么?”
摇头,甘罗焦急地道:“自和义母分开后,我被带出来是蒙着眼睛的,之后,更是如此。公子!我真该死!”
黄九智拍拍甘罗的肩膀,道:“毒药有最亲信的人么?”
一怔,随即甘罗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
从毒药的亲信脑海里复制完甘罗义母的地图后,黄九智直接把他弄成了白痴扔到地上,接着又把甘罗放进戒指,人影一闪,没几分钟,他便来到离咸阳不远的一座山中。闪进一个隐蔽的山洞处,绕过护卫,他很轻松地来到一间密室。先在门口摆了几个阵法,这才进去。
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尖嘴猴腮,留着山羊胡子,一边把玩着自己胯下的不雅,一边对着床榻出浪声道:“我的小浪货,毒药惦记你十多年了!你就从了大爷我吧!千万不要忍耐,否则,待会大爷会受不了的。要知道,这种药,你越忍,待会儿就叫的越浪!大爷真怕宝贝被你夹断!你一个快四十的老处女了,还装什么清高啊!”
黄九智在往床榻上一看,只见上面半坐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她披头散发,双手紧捂双胸,像是在急力克制春药的药力,双目凌厉地瞪着毒药,却是一言不发。显然,毒药是怕她咬舌自尽,点了她的哑穴。
“嘿嘿!老处女也是处女!”干瘦的毒药一步步走向床榻。
就在这时,黄九智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脸孔,惊讶出声:“李倩影?!”
109 毒药之死
“谁?”听到异动,毒药一惊,胯下雄纠纠气昂昂的不雅顿时蔫了,朝声音望去,原来是在吕府做客的黄国太子[他怎么进来的?……]:“黄……黄太子!你这是……这是……”
“呵呵!我受甘罗的委托,来带他娘出去。想不到吕相的首席谋士会如此不堪,对女人竟然用这种手段?”黄九智冷冷地盯着毒药。
毒药不亏是毒药,他瞬间就恢复了冷静和机智,草草把衣衫套在身上,一副精干的模样,与他先前那副淫荡猥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变的诡秘无比,紧盯黄九智:“想必你已知道此女的秘密,我们打个商量如何?”说归说,他暗地里却盘算着如何置面前的不速之客于死地。
“在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比我还了解此女,如果我没有猜错吕相是在打神来峰的主意吧!”黄九智用话锋一转,冷眼瞪着毒药,道:“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太子!你背后是谁?”毒药忽然打断黄九智的话,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嘿嘿!亏你还是吕相府的首席谋士,在本太子面前耍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不觉得可笑么?”黄九智冷冷瞟着毒药,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知道这里有机关,但是,不接受惩罚,你是跑不掉的。”说完,他身影一闪,跃到毒药身后,轻松地制住了他。
毒药震憾,惊恐之余,心里纳闷道:[经过乔三的指导,我的功夫随无法突破先天,却也不差,想不到这小子的功夫比密报中说的还要厉害……]
床榻上的李倩影还有丝理智,从面前这个陌生男子惊叫出自己的名字,她便一直注意着他,最后听他说是义子甘罗请来救自己的,悬浮不定的心这才放下。见他正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心里一慌,忙把双胸捂的更紧。
“你没事吧?能自己动手穿衣服么?”说着,黄九智手中多了一套淡紫色罗裙和内衣裤,轻轻地放在床榻上,然后转身,背对着李倩影。
就在这时,李倩影体内的药力开始发作,没有去碰床上的衣物,她双眼紧盯黄九智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扑去一把抱住他,随手开始猛撕他的衣衫。
一边制住李倩影,黄九智一边朝毒药喝道:“这个毒如何解?”
受制的毒药是背对黄九智的,但也知道他在问自己,为了保命,忙回道:“这种毒无药可解,除了……除了与男人交欢!”
正想大骂毒药,黄九智发现怀中被紧抱的李倩影动的更厉害了,双手已然穿过自己破烂的衣衫,抓住了胯下的不雅,一边使劲地捏玩,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快……快给我……给我……”
黄九智自问不是柳下惠,虽然对眼角已有些许细纹的李倩影没什么感觉,却也记得另一个世界她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她身材高挑,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模样清秀中带有几分俏皮和野性,常年练《瑜珈心经》的她,即有高挑女子的结实,也有娇小女子的妩媚,论长像,像极了港台演艺界的杨恭汝,甚至要比她还要美上几分。以至当时看到她时,自己竟然小小地痴迷了一下。所以,想到现在要救人,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径直躺到床榻之上。
此时的李倩影与刘想容同岁,现下已经三十九岁,种种原因导致她现在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身体对男人的渴望加上服下的猛药,她犹如一个猛虎,恶狼般地扑向床榻之人……
三番五次地俄罗斯大坐,让李倩影大丢了多次,接着,她逐渐恢复了神智,望着身下死猪一般黄九智,柳眉往皱,嗔道:“你……你能……能不能动一下?我好累!”说着面红耳赤地使他的硕大抽出自己的身体,躺到他身边。
背对着两人的毒药此时心里大骂道:[这个小荡妇,药力明明解了,她竟然还要!真是个荡妇!]
被李倩影的娇态激的心中一荡,黄九智苦笑着起身,跪坐在她的玉花园之前,举起不雅,就要行动,她却惊讶道:“我靠!……你……你是人是驴?刚才……我竟然……”
李倩影的这一句话让黄九智性趣全无,他苦笑道:“你现在神智清醒了么?如果清醒了,说明春药的药力已过,我们就不需要再……”
“啊!”地尖叫一声后,疲惫不堪的李倩影晕厥过去。
黄九智苦笑着用一块布擦拭掉小腹上李倩影留下的血迹,其实血早已干了,这样最多能让布条上沾染些许红色罢了,但也能证明她的第一次是献给了自己。收好布条,他换上一套新的衣衫穿好,然后再为李倩影穿好衣裙,放入戒指空间。瞟了一眼离床榻不远的毒药,心里盘算着如何惩罚他。
……
甘罗一直搞不懂自己在什么地方,身处之地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这里散发的东西似乎与自己连在一起,却有不知道是什么。最让他好奇的,这里除了床和日常用品外,还有一个黄氏型的‘洗手间’外,四周竟然没有门,出也出不去,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那个黄国太子装进来的。没有办法,他只好应用脑海里的武功心法打坐练功。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己的义母房间。
“公子!我义母呢?”甘罗惊忙问道。
“她已经安全了!你看看身后是谁?”黄九智朝甘罗努了努嘴。
“先生!?”甘罗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转身朝黄九智问道:“公子打算怎么处置他?倘若杀了他,恐怕对黄国不利,对于两位公主就更是埋下了祸患!”
“如果你知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义母便遭了他的毒手,你就不会这样说了!”黄九智冷笑道。
“什么?!”甘罗暴怒,随即压下怒火,眼珠一转,道:“公子!此人交给甘罗处置如何?”
“把你放出来,就是让你想办法收拾他的!”黄九智瞪了甘罗一眼。
“嘿嘿!既然他喜欢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我们就给他多服用点春药,然后在妓院里找几个身患花柳病的丑女,如此,也算是给吕相一个面子!”甘罗的面上冷静中带着微笑。
“甘……甘罗!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你哪有命活着见到你义母?恐怕早就变成骨灰。你……你不能忘恩负义啊!”毒药吓的后背直冒冷汗。
“哼!毒药!你这老匹夫,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义母身上,你想让我如何回报你?没有杀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甘罗瞪着毒药,狠狠说道。
“可是你小子对他也太残忍了些,他要是得了花柳病,肉体痛苦不说,还要花大本钱去医治。我做个中间人,这妓院的女子就不要找了!”黄九智一副好人的模样。
毒药心中的大石缓缓放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公子以为如何?”甘罗不信面前这个黄国太子会如此轻松放了毒药。
“嘿嘿!就找一头高大的母猪吧!如此,他不仅可以泻火,也不会沾染上病!”黄九智依旧是一副好人的模样。
“啊?”甘罗与毒药同时惊叫出声。只不过,甘罗是好笑的惊叫;毒药则是比之先前更为恐惧的惊叫。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出去找猪。甘罗!这附近哪里有村庄?”黄九智是一个想到就要做到的人。
“出了深山,往右走,不远就有村庄,那里的人都以养畜为生,不缺母猪!”甘罗忍住心中的笑意答道。
刚走两步,黄九智怕密室里还有其他通道,担心甘罗一个人应付不来,又从戒指空间取出正在练功的田忠与田珍兄妹,简单吩咐了几句后,哼着歌儿离开。
田忠与田珍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公子让我们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甘罗与毒药也是一怔,忘记自己的事,都在心里疑惑道:[这一男一女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深山旁边的一个村庄,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刚满脸笑意地走到自己家的猪圈,脸色忽然大变,带着哭声道:“爹!快来!我们的母猪不见了!”
接着,那个汉子的亲人都围到了猪圈旁,几乎是同时,都嚎嚎大哭起来。还是这家人的孙子童贞,心无多少杂念,一边在眼睛上抹口水,一边想着好玩的事情。忽然,他惊叫道:“爷爷!好大一块金子!”
片刻后,一家人又哈哈大笑。这么大一块金子,别说是头母猪,就是一百头母猪也能买回。
回到密室,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黄九智扔出一个嗷嗷直叫的母猪,笑道:“甘罗!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
在咸阳城为不远的小道上,黄九智的心神回到李倩影那妩媚动人的娇躯上[练了瑜珈心经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先是李韵,再就是李倩影。她那个地方真让人销魂!又软又紧,又滑又嫩,真他娘的想再来一次!],他身后,跟着得意洋洋的甘罗与田忠兄妹。
“公子!有一句话,老奴不吐不快!”田珍的面色阴暗。
“说!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往后别老奴老奴的,我很不喜欢,用‘我’挺好。你们都是自由人,没有人限制你们什么!听明白了么?珍婆婆!”好心情被打断,黄九智极不高兴。
“老……我以为,先前密室里的男子,公子要么放了他,要么一刀杀了。何必……用那种下三滥的方式折磨他?”田珍提起勇气,把心里话道出来。
“珍婆婆!不是您想的那样,是这样的……”甘罗看不过去,忙替黄九智把事情草草解释一遍。
见有人替自己解释,黄九智又在心里琢磨怎么获得李倩影芳心的事。正琢磨了一半,发现田珍跪在了自己前面,挡住了去路。一股无名暗火直冒,怒吼道:“起来!珍婆婆!您是我的长辈,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想让我折寿么?再不把我当自家人,你们兄妹往后就不用跟着我了!”
田忠手快,连忙上前拉起了妹妹,“公子!老……我们记住了!记住了!”
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黄九智的语气缓和,道:“甘罗的义母就是我爷爷当年的义女之一,叫李倩影,二老应该见过她的。”
“啊!是她?!”田珍更加自责。
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事让甘罗对黄九智更加信任,现在又得知了自己义母的真实身份,连忙示忠道:“公子!既然义母是黄国人,甘罗的命又是公子所救,往后,甘罗的命就是公子的。无论公子让我上刀山,下火海,甘罗绝不皱一下眉头。”
“你少来!你这种人,绝不愿意在比自己弱的人手下做事。我不为难你,你想去哪就去哪。说句不好听的,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想找出比你差的,也难!”黄九智以退为进,喷嘴道:“不过,按照辈分说呢,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哥,理所当然,我应该拉你一把。再者,倘若我和你义母那个……到时,作为长辈,我就更有责任扶持你一把了!”
甘罗脸色变了又变,特别当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随即眼珠一转,道:“甘罗岂是背信弃义之人,反正甘罗跟定公子了!至于怎么称呼公子,甘罗听义母的。”
……
咸阳街上繁华一片,或许是因为吕纯与吕不韦的父子关系,黄九智看到的街道和四周的建筑,明显比自己见到的其他几国高雅,宽大。显然,吕纯在咸阳城的建筑上是下了一番工夫的。看到满街有不少青春艳丽的少女,他心思一动,在隐蔽处把敏代和黄麓颖一起放了出来。
“你们两人去四处逛逛吧!天黑前在黄国办事处汇合!”说着,黄九智递给她们每人些许银两。
“公子!公主一点都没有认出我们!”田忠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公子!我不是跟着她们?免得她们受人欺负!”田珍知道黄九智对黄麓颖的感情,自己兄妹虽不是很喜欢这个公主,但也没有烦感她。在黄国时,自己离她距离较远,也是怕田明珠不高兴。
赞赏地打量了田珍一眼,黄九智摇头,道:“不用!她们俩个,如今的身子骨比闪电都要结实,便是普通的毒药也奈何不了。好不容易才被放出笼子,再让你跟着,她们会不舒服的。……走!我们去黄氏客栈,先美美地大吃一顿再说。”
……
在黄九智等人大吃大喝的时候,呆在他空间戒指中的李倩影却在痛苦中煎熬。原本,她的身体已被黄九智用两颗不老丹和五粒大还丹强行改造过。十多年身体受禁,导致她身上多处暗伤,经脉更是断裂数十条。按道理说,被改造过后,她此刻应该是健朗活泼。然而,与同样被改造过的人不同,她此时一动也不能动,胯下的私处时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种疼痛,就好像是在地狱中一般。最要命的,疼痛中,还时不时地传来阵阵让她抓狂的酥痒。这样的痛苦并快乐,她宁可不要,因为,不管是哪一种感觉,都让她无法承受。疼痛时,她在心里大骂:[那个像死猪一样的男人,他是毛驴子吗?那讨厌的东西为什么长的那么变态?……];酥痒时,她更是在心中大骂:[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到哪里去了?既然为我解毒,为何不解彻底一些?我为什么在这里?……]
……
以前关押李倩影的那间密室里,‘咔嗒’一声,石门被推开,吕不韦神色匆匆地进去,身后跟着乔三和几名食客。可印入他们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人终身难忘,毒药正爬在一头母猪背后拼命地抽搐着,口里不时低沉而快意的吼叫。同时,那头母猪也嗷嗷大叫着,似乎很不解背后的人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毒大人为何会有如此偏好!?”一个年轻的男子皱眉,一脸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叫李斯,生得高大英俊,儒雅健朗,因为毒药的原因,他一直低调行事,等待被吕不韦提拔的机会。
吕不韦怒火万丈,瞪了李斯一眼,朝他喝道:“你去找几个女子过来,毒药显然是被人下了春药。连这都看不出来么?”
李斯吓的连忙低头出去。
等毒药泻去体内的春药后,几乎死去,在乔三内力的支撑下,总算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主子!……您……要为小人做主,小人一定要让那黄国太子五马分尸!”说完,便一命呜忽。其实,黄九智也没想杀死毒药,只不过甘罗给他喂了一遍春药,自己以为没喂,又给他喂了一遍,这叫毒药怎么能活命?!
110 美救英雄
盯着断气的毒药,吕不韦面色铁青,一字一句道:“李斯,往后你替代毒药的位置。但是,必须把李倩影给我抓回来!”
“是!属下定当全力以赴!”李斯双目放光,似乎看到了美好的将来。
“至于那个黄国太子,格杀勿论!”吕不韦的声音打断了美梦中的李斯。
“这……是不是与他有关的人都不留?先前有人汇报说他在黄氏商盟下榻!”善于观察的李斯就暗中明白,这个吕不韦与黄氏商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吕不韦不语,随即摆摆手,道:“算了!你派人暗中监视黄九聪就行了,那个女人能找到就抓回来,若是找不到就算了!”
清醒过来的吕不韦忽然想起儿子吕纯的密信,信中让自己千万不要得罪黄九聪,眼下神来峰之主大有认黄九聪为子的意图。此时,就算自己能从李倩影口中得知神来峰的秘密,恐怕也斗不过田红珠。那神来峰、田红珠、还有儿子吕纯只能成为自己心中永远的痛。朝堂之上,华阳夫人一直与自己针锋相对,赵姬的男宠嫪毐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加上自己这一股势力,大有三分秦国朝政之势。若非不露面的儿子吕纯暗中帮助,恐怕自己的势力最小,这个时候动黄九聪,实在是不智之举[当年把纯儿送到漠北,以为他会以吕家为重,然而,他对我的姿态却一次比一次强硬!……政儿!为父在你身上下的血本比在纯儿身上多了千万倍,你千万不要让为父失望才好!……]。
见吕不韦发愣,李斯识趣地带人离开。
“主子!夜深了!回府休息吧!”
密室内,吕不韦静静地站立了很久,乔三的声音惊动了他,转身,和蔼地望着乔三,和声道:“前辈跟不韦有多久了?”
“快二十多年了!”乔三不明白吕不韦为何如此问。
“您老是看着我行驶惊天计划的人,您说不韦的理想会实现么?”
“会!一定会!属下观二公子身上已有了王者的气势与野心。只是,属下不明白,主子为何要与二公子闹的势如水火?!”
“呵呵!不韦只能这样,否则,怎么激起政儿征服天下的决心?!”
乔三面色惊讶,却不好再发问。
“前辈怎么看吕纯?!”或许是因为吕纯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吕不韦对他的称呼也生硬了许多。
“自大公子从走出漠北后,属下就看不透大公子!属下不明白他身上迸发出的王者风范和藐视中原八国的气质从何而来?!上次见他,属下发现竟然看不透他功夫的深浅!还有他的夫人,也是深不可测。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中原八国更是少见。从她的举止看,武功似乎比大公子还要高上一筹。”说到吕纯,乔三的话匣子便情不自禁地打开了。
“哦?!他们两口子比起您老如何?”吕不韦惊讶了。
“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乔三面露惭愧之色。
“那比起那些暗中保护政儿的返朴归真级别的高手呢?”吕不韦惊的瞠目结舌。
“属下曾见过那些返朴归真级别高手的身影,似乎也没有大公子与其夫人快。至于交手后的结果,属下就不知道了。”乔三有些憎恨这个世界了,自己练了一辈子的武功,甚至还得到神童黄九智的暗中指点,现在竟然比不过一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还有天理吗?!
“哼!这个黄九智,就是死了也要给我留下神来峰这个大祸患。将来,就算政儿一统除了黄国的七国,恐怕也斗不过田红珠统治下的神来峰。先不说我们的人根本就无法涉足田红珠的势力,光看吕纯手下的黄氏商盟,哪一个不是精明干练的主!?”吕不韦愤愤道。
“属下不懂政治,但是,属下看好二公子!”
“唉!我这些年花了的量人力和物力,就是想瓦解政儿将来最大的祸患,哪知却换来吕纯这个逆子次次警告。这下倒好,黄九聪竟然把我的最后一个筹码救走了!”吕不韦的脸有些绿,怒火再次爆发。
“主子!有句话属下不知该不该讲?”
“前辈客气了!不韦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外人!”
“属下多年前与田红珠有过几面之缘,虽然当时她在逃命,却也能看出此女精明干练,冷静机智。她醒后,光看她把积天下财富于一身的黄氏商盟完全交给大公子,便说明了她的眼光和决断。而大公子除了不出卖她,其他事情几乎都顺从了主子。因此,属下以为,与情与理,她将来都不会让大公子和二公子敌对。所以,属下以为主子的心思应该放到朝堂和其他七国。”乔三第一次对着吕不韦发表自己的见解。
一怔,吕不韦胸中的不快消失的无影无踪,朝乔三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不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在朝堂之上!”他的话并未说完,在他看来,乔三只是江湖中人,对于政治,根本就一窍不通。
……
且说黄麓颖与敏代与黄九聪分开后,发生的一段小插曲,正是这段小插曲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姐姐!咸阳城好大,好宽,是麓颖见过最好的都城!邯郸有这么雄伟么?”黄麓颖一边吃着才买来的老零食,一边抒发着心中的感慨。
“没有!据说为了修筑咸阳城,秦国搭了十万劳作力和百万量黄金,单凭这一点,其他七国如何能比?”敏代的神色暗淡。
“姐姐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黄麓颖一副惊讶的表情。
“姐姐当然知道,这些劳作力中有一大半是赵国的,还有一些是韩、魏两国的。”敏代面上的笑容有些枯涩,这时,她想到了离开邯郸时母亲请求自己的话:[孩子!秦国强大,你父王指望你来平息秦、赵两国的战争,那是不可能的!你要保护好自己!]。
不觉中,两人逛到一个较僻静的巷子。一阵刀剑声打乱了两人的心神。
“哇!姐姐!前面有人打架,我们去看看!”黄麓颖拉着敏代就要往前冲。
只见,前面有四五十个黑衣蒙面男子,正包围着十几个青年男子砍杀,刀光剑影,残肢乱飞,喋血满地,情景好不吓人。
敏代比黄麓颖懂事,仔细打量前面的情景,止住被动的步伐,猛地拉住黄麓颖,道:“停下!那不是打架,这些黑衣人是想致那个华服公子于死地!”
黄麓颖止步,盯睛一看,果然如敏代所说,面上怒容渐现,道:“姐姐!哥哥不是说了么,我们也算得上高手,除了毒物,不惧怕任何敌人。我们去救那个公子好不好?”
怔了一下,善心作怪的敏代咬牙道:“我们上!我抵挡敌人,你拉着那个华服公子逃跑!”
“啊!不!姐姐!我抵挡敌人,你拉着那个公子逃跑!否则,麓颖不去!”黄麓颖固执地止步撒娇。
“听话!我是姐姐!”敏代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凌厉。
黄麓颖吓的一抖,双目湿润,噘嘴小声道:“那……好吧!姐姐要小心!”
敏代拉着黄麓颖刚往前冲了几步,黄麓颖又问,“姐姐!我们用什么功夫救人?擒拿手还是太极拳?或者是必杀技?”
敏代刚把持住的消煞之气立刻土崩瓦解,嗔怪道:“废话!当然是哪个方便用那个,哥哥不是说过随心所欲么?!”
“哦!”黄麓颖做过鬼脸,吐吐小舌,飞也似地朝华服男子冲去,顽皮地呵斥道:“大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帮藏头露尾的家伙,竟敢调戏良家男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十七岁的秦王嬴政今天心情很好,见一直严管自己的仲父吕不韦不在,便带着心腹护卫蒙敖和他的几个家将,微服逛街。哪知,几人正聊到开心处,被几十个蒙面人追杀。蒙敖与几个家将的功夫算得上精锐,然而,这些蒙面杀手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武功不比他们逊色。因此,很快只算下四五个人。嬴政也是练武之人,武功霸道而刚猛,可惜他们今天都没有带兵器。一番打斗下来,他身上已有多处挂彩。在以为自己必死间,听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那番话,哭笑不得,一边小心防范,一边止住了短暂的打斗。
那群黑衣人也是如此,都停下了打斗,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狂奔而来的女子。带头之人反应快,冷声道:“速度快点!这里已被人发现!碰上巡逻兵更是麻烦!”
这时,黄麓颖已赶在敏代前冲进包围,人影一闪,摔倒几个挡自己的蒙面人,来到嬴政跟前,拉着他的手,道:“小公子莫怕,姐姐救你出去!”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跑。
“大……公子!等等奴才!”不会武功的太监赵高眼尖,一把拉住了黄麓颖的另一只手,想跟着跑出去。人就是这样,危难之时,救命稻草也要抓一把。
“杀!”蒙面头脸怒喝一声,挥刀砍向黄麓颖。
黄麓颖被赵高一拉,顿时慢了几步,虽然之里知道自己不畏刀剑,却依旧有些后怕,气急败坏地丢开嬴政和赵高,双手画圆,以太极化解蒙面头领攻来的快刀。哪知,另外几个蒙面者的刀也一起砍向她,嬴政急着想要去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已然赶不上速度,正自责间,只听到嘶嘶几声衣服撕裂的声响,她的罗裙被分成好几块,连带着她的一大片秀发都被削去。
“哇!你们真坎啊!……我的衣服……我的头发……呜呜……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坏人!”嚎啕大哭中,黄麓颖的攻击已没有了章法。
“公……子!这小丫头是不是疯了!”赵高迷着一对肿泡的眼睛,皱眉盯着又抓又咬的黄麓颖,只撇嘴。
“混账!她们是为了救我们!”嬴政瞪着赵高一眼,朝一个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攻击的更狠了。
“妹妹!他们是真正的杀手,用必杀技!否则,你的头发就会被他们削光!”与黄麓颖处境处不多的敏代却没有乱章法,冷静的她很自然地使出了黄九智印在她脑海里的必杀技。
黄麓颖被一语惊醒,悟性本就极高的她,攻使一变,手如刀刃,劈向削断她秀发的黑衣人,“该死的!姑奶奶要杀了你!还我头发来!”
同样生着闷气的敏代也发了狠,两人脚底都被黄九智刻上了重叠的轻浮阵法,又同样各吸收了六颗大还丹,要知道,为了让她们破格吸收这么大量的药力,黄九智不仅动用了混沌之力,更是多用了一百颗大还丹以提供空间戒指所需的能量,她们此时的内力可想而知。几乎刀枪不入的她们在短短的二十几分钟便杀光了所有的蒙面人。这些可怜的顶级杀手,当真是死不瞑目,他们残酷严训多年,竟然被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给杀了。不过,二女也好不到哪去,眼下几乎是露了一大半的光,头顶也几乎成了毛寸。
二女几乎对望一眼,惊讶的同时,均迅速地摸了一下头顶,异口同声道:“哎呀!我的头发!”
愤怒中,两人又对着黑衣人的尸体一阵乱踢。
嬴政这边,仅剩下他、赵高和一身刀伤的蒙敖。他们似乎忘了被追杀一事,望着面前的两女,瞠目结舌。
“公子!她们是……是女人么?莫非她们已经疯了?!”赵高肿泡的眼睛迷的更狠了,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
踢了赵高一脚,嬴政佯怒道:“狗奴才!你懂个屁,女子视容貌为生命!”
敦厚的蒙敖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原来如此!”
“两位姑娘!多谢救命之恩,还未请教尊姓大名?”看二女气出的差不多了,嬴政见机前去道谢。
出了气的黄麓颖刚想起身说不客气,忽然发现自己小腹露出一大块,忙又蹲下,大叫道:“你别过来!”说着,目光瞟向敏代,满脸愁容道:“姐姐!完了!你的衣服也千疮百孔了!”
“啊!?”敏代面色通红,蹲着与黄麓颖抱在一起。
黄麓颖脑子快,对着赵高喊道:“死胖子!刚才都怪你,若不是你拉着,我们就不会这样了!快把衣服脱下来!”
赵高面色惊变,“啊!”地一声,不知所以,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嬴政。
“狗奴才!二位姑娘连你的命都救了,一件衣裳算得了什么?!快脱!”说着,嬴政首先脱下自己破烂的不是很厉害的外衫,扔给了黄麓颖。
赵高吓得连忙照做。
草草披上外衫,敏代与黄麓颖道了声谢,急忙就要离开。
“等等!”嬴政突然叫住她们。
“怎么?是不是还想让我们还衣服?”黄麓颖皱眉道。
嬴政孩童心作怪,装作可怜道:“两位姑娘要去哪里?你们走了,若是再有坏人前来,我们岂不是……”
敏代皱眉,抹了秀面一把,道:“你们跟着我们吧!到时我哥哥自会送你们回家!”
她抹脸时的娇态看得嬴政与蒙敖随之一愣:[好美!]
……
黄国驻秦办事处,黄九智坐立不安,在大厅来回走动,忽然止步,皱眉道:“这两个臭丫头!真能逛!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公子!要不要属下去找她们?”田珍问道。
“公子!甘罗和珍婆婆一起去吧!”
正说间,就听见门外守卫的声音,“什么人?站住!这是黄国驻秦办事处,闲杂人等不得善自入内。”接着,就听见黄麓颖的叫骂声。
黄九智连忙闪到声源处,把两个守卫抛了老远,呵斥道:“混帐东西!连黄国公主都不认识了么?”说着,他瞟了面前破衣烂衫的几个怪人一眼,皱眉道:“奇怪!我明明听见麓颖的声音,怎么不见她们人?!”
[……那个小姑娘竟然是黄国公主?……好高明的轻功!好高明的手法!……]嬴政等人强烈的震憾。
被抛出去的守卫虽没有受伤,却也吓得惊慌失色,听得黄九智自言自语,又见他往回走,正准备感觉自己冤枉时,却听见先前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哭喊道:“二哥!”
黄九智转身,朝发声的人望去,仔细一瞧,哭笑不得,伸出双手,皱眉道:“我的小宝贝!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公主不做,怎么想着当道士了?当道士也不用把头发剔出这样啊!还穿着男人的衣服!”
“哇!”地大哭一声,黄麓颖扑到黄九智怀里,她身后,敏代也冲了几步,满面泪痕的她又止步。
拍拍黄麓颖的肩膀,黄九智和蔼地盯着敏代,柔声道:“来!到哥哥这里来!”
敏代终于痛哭出声,扑到黄九智怀里,紧紧抱住他,似乎有道不尽的委屈。
轻揽二女的小蛮腰,黄九智瞟了嬴政等三人一眼,笑道:“想必你们是我妹妹的朋友吧!先进来再说!”说着,转身,看似慢步,却闪电般地移往客厅。
嬴政等三人对望一眼,跟了进去。
先前被摔的两个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道:“还真的是公主!?我们惨了!”。
在不远隐蔽处,李斯双目隐隐放光,自言自语道:“大王怎么这副模样?我是不是应该进去?这似乎是个摆脱吕不韦的好机会?!”
111 江山美人
正在李斯犹豫间,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大王是不是进了黄国驻秦办事处?”
“大人!……是的!”李斯吓的魂不附体,声音中充满了慌张,心中震憾:[他先前应该没有听见我的话吧?!]。
吕不韦一挥手,原毒药手下的那批家将知趣后退百步,他又递给乔三一个眼神,乔三意会,凝神,确定四周没有其他耳目,方才点头。
“李斯!你跟本相几年了?”
李斯大惊,恐慌道:“禀大人!有……有三年了!”
“不错!时间过的真快,三年前的事情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吕不韦一脸感慨,忽地面色凝重,双目放射出几丝凌厉,盯着李斯,“你可知道这些年本相为何一直不肯提拔你?”
[完了!吕不韦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听到我先前的话,定然不会留我!我该怎么办……?]惊慌的同时,李斯小心翼翼道:“李斯能力限,不能为……为丞相大人排忧解难!”
“错!你太小看自己的能力!”吕不韦的声音缓和很多,道:“你李斯不应该委屈在我吕不韦手下……”
“大人!刚才小人……”
李斯的话被打断。
“李斯!你的才能,应该属于我大秦,属于大王。本相与大王的关系一直不佳,所以才没有把你推荐给大王。”吕不韦的声音有些嘶压,道:“你是一个可以辅佐君王的良才!可惜,你却投在了本相门下。”
震憾与感激之余,李斯一怔,呆望吕不韦片刻,正容道:“李斯以为大王能体谅丞相的一片苦心!”
一摆手,吕不韦道:“你不了解大王!在本相多年的压迫和强逼之下,他的雄心与霸气都够了,可同时,他的骨子里对本相排斥。以至今后对本相推荐的人才一起排斥。”
“丞相的意思是……?”似乎明白吕不韦的心思,李斯平常伪装的惊恐之色收起,此时,他浑身上下迸发出自信与睿智的光芒。
“先前蒙敖遣人通告说大王被一批蒙面男子刺杀,后被黄国两女子所救。眼下正在黄国办事处。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吕不韦话直说了一半。
“丞相的意思是……?”李斯有些不解,心想:[你不把我推荐给大王,我如何搭腔?毛遂自荐吗?]
“那黄国太子定然会成为一个明君,大王与他在一起,少不了交谈天下大势。你这个时候以一个吕府地位低下的侍者身份出现,若能一鸣惊人,后面的事,就不用本相交待了吧?”说着,吕不韦从乔三手下取过三套嬴政等人所传的衣衫,递到李斯手,又附耳交待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望着吕不韦那孤独的背影,李斯双目湿润,默默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
黄国驻秦办事处的大厅里,嬴政等在黄九智的安排下,早已梳洗完毕,他们身上穿的都是黄九智的衣衫。布料都是用的上等彩棉,色泽鲜明华丽,就是各国王室,也难买到。敏代与黄麓颖一直在浴室没有出来,她们一边哭泣,一边洗浴,不时抱怨自己不该草率救人。
“姐姐!你说二哥有没有办法让我们的头发快速长出来?”
“这个……哥……二哥似乎……”敏代不好意思扫黄麓颖的兴。
“哼!就知道你不相信二哥有这个本事,我们现在出去找他,麓颖保证他有办法!”黄麓颖嗔声,白敏代一眼。
若大的圆桌上,黄九智举杯,朝嬴政等人道:“三位兄弟!来!为我等初次见面,干一杯!”
这边,甘罗扯了扯黄九智,似乎有话想说。他是认识嬴政的,然而,嬴政刚进来时,一不劲地对着他眨眼,聪明的他自然明白不能透露他的身份。由此,到现在为止,黄九智还不知道嬴政的真实身份。他只是在心里肯定嬴政是王室子弟。
一愣,黄九智放下酒杯,朝甘罗问道:“怎么了?有事直说。为何如此扭扭捏捏?”
“黄太子殿下!秦律规定……”
“哦!”黄九智打断甘罗的话,笑道:“我知道秦律对秦民饮酒有限制,不过,这里有没有秦国官吏,我们关着门喝酒,谁会知道?再说,秦国的达官贵人,有几个不是偷偷在家饮酒的?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甘罗彻底无语。
嬴政脑子转的快,满脑子都是敏代与黄麓颖的他一副做作的模样,朝黄九智道:“原来两位恩人的哥哥仅是黄国太子,真是失敬。”说罢话锋一转,朝甘罗道:“这位小兄弟就不对了!黄太子殿下说的没错,秦国的王公贵族,哪个不在家偷偷饮酒?!”
甘罗一怔,连忙点头称是。
“这位公子说的对!男人么,酒、色、财、气,一样都不能少!”黄九智开始在心里猜测嬴政的身份:[甘罗好像认识他,难道是嬴政那个不得志的弟弟?他怎么会被人追杀呢?……]
“二哥!男人是酒、色、财、气一个都不能少,那女人呢?”黄麓颖走过来,从后面搂着黄九智的脖子。
[这丫头发育还是满好的!怎么还不通人事?!]尴尬一笑,黄九智扯过黄麓颖,朝她身后面带羡慕之色的敏代道:“你们都坐到我身边!”
拉着敏代坐好,黄麓颖继续纠缠道:“二哥!你还没有说呢!”
见嬴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黄九智捏了一把黄麓颖的鼻子,笑道:“女人么也有四样!”
“哪四样?”敏代与黄麓颖同时问道。
“德、家、子、夫,四样一个都不能少!”
“啊?你们男人咋不是德、家、子、妻呢?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不干!”黄麓颖噘嘴道。
黄九智与嬴政等人哈哈大笑。
“你们笑什么?二哥你快回答麓颖啊!”
“这个问题,让你的朋友‘良家男人’来回答吧!”黄九智笑道。
嬴政身后的蒙敖与赵高同时色变,正想发彪,却被嬴政提前暗中制止。